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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耶穌在YouTube上爆紅

王星然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在YouTube上一夕成名的例子實在太多,2012年這把火不免燒到了教會界……         開車回家的途中, NPR(美國國家廣播網)一個聳動的新聞標題突然鑽入耳中:“耶穌最近在YouTube上爆紅……”有點精神不濟的我,當下立刻醒來,聚精會神地把這則報導聽完。         新聞報導,美國西雅圖一個23歲的年輕人Jefferson Bethke,寫了一首詩“Why I hate religion, but love Jesus(為什麼我討厭宗教,但熱愛耶穌)”。2012年初,他和朋友把這首詩配上很酷的音樂,拍成MTV,放在YouTube上,給他帶領的團契學生看。        沒想到這支只有短短4分鐘的視頻,一出爐就造成轟動──第一天吸引了200萬人次觀看,隔天變成600萬,不到一個月累積1800萬的點擊率。接著,CNN、CBS、Washington Post、New York Times都跟進報導。         如果您是臉書的使用者,多半也看過這個年初在網上瘋狂轉發的視頻吧?而且,您有沒有注意到,轉發的多是年輕人?         美國教會界對這事件的看法頗為兩極:有人認為,這是基督信仰在主流社群媒體的一大勝利,為耶穌在YouTube上受歡迎而開心。但同時,也有許多牧者擔憂,因為這意味著任何一個沒有受過神學教育的人,只要略懂影片製作,就可能透過社群媒體,廣泛地影響社會。         這是不是挺可怕的──牧師、傳道人念了3年甚至更久的神學,每週絞盡腦汁地準備主日講章,也就影響幾十人或上百人,而這個23歲的毛頭小子一上 YouTube,幾千萬人都可能受他的神學觀點影響(知道這樣寫有些不厚道,而且影響力不能只看數量,也看質量,但姑且讓我用這樣的方式來突顯問題的嚴重 性)。         現在,Bethke已成為美國教會界炙手可熱的大會講員,許多青少年事工都邀請他主領專題。 “討厭宗教,但熱愛耶穌”        到底Bethke在饒舌歌裡唱了什麼,在年輕族群當中引起這樣廣泛的共鳴?讓我們來看看部分摘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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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一件小事

小瓦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記得在學生團契慕道的日子,帶領我們的,是一位剛剛信主的學生。他像大哥哥似的照顧我們這些鋒芒畢露的慕道友。           週五晚上,一群人總在他家熱熱鬧鬧,說笑著聚餐。飯後查經開始的時候,常常有位穿著樸素的年長弟兄前來。他的聖經很大,裝在一個舊舊的小布包裡。他每次來, 都神情肅穆地坐在一邊,一言不發地旁聽。偶爾,在我們討論最熱鬧的時候,他也會插上一兩句。但他的肅穆、老練,跟我們這些意氣風發的學生,顯得格格不入。 心中傷痕             一直沒有單獨跟這位弟兄說過什麼話──直到一關於《約伯記》的討論。當時初涉信仰的我,沒有認真讀過聖經。聽別人講了講《約伯記》的內容,就很為為約伯打抱不平,覺得上帝太不公平,把約伯當作自己與撒但交手的棋子,任意對待。           我發表這番見解的時候,那位弟兄也在場,依然一言不發地靜聽。然而當我有些得意地回頭跟人講話的時候,我聽見他略帶憤怒地跟帶領的弟兄說:“這些學生連聖經都沒有好好讀過,就隨意論斷上帝。”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我耳中猶如一聲驚雷。我的血液好像凝固了,心中又怒又怕。怕他?還是怕上帝?我也不知道。我繼續機械地跟別人講話,但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了。           臨走,我帶著惡意,特意到他面前說:“您說得對,我會回家好好地讀讀聖經。”意思是:你背後說我的話,我都聽見了。            他向我略微鞠了一躬,依然神情肅穆,一言不發。            那次我回家有沒有讀《約伯記》,已經記不得了。我很快就信了主。然而心中這道傷痕,一直在那裡。即使信主後,那位弟兄來鼓勵我的時候,我也一直有點迴避他。 那位弟兄夫妻都很愛主,不久就蒙上帝呼召,離開那城去讀神學院。我也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情。 舊事重演            轉眼十幾年過去了,我愛主的心也慢慢增長,常常有機會帶人信主。           一個週日的早上,我起晚了,沒有靈修。在一團忙亂中,不知為為什麼,這段舊事忽然回到腦海裡,揮之不去。我有點奇怪,卻也沒時間細想,就匆匆忙忙趕去教會崇拜。            進去的時候,已經有點晚了。我一眼看見小凌坐在最後一排。小凌和我在同一個查經班,上週我帶她做了決志禱告。她旁邊還坐了一個我沒見過的人。我趕緊去跟她同坐。當時已經開始唱詩歌了,我沒空和她的朋友打招呼,但心裡還是很高興,想著崇拜結束後,可以問候一下她的朋友。            沒想到,小凌和她的朋友,從唱詩歌開始到崇拜結束,一直在絮絮地講話。聽不清她們在說什麼,但顯然大部分時候是她朋友在講,小凌則很感興趣地附和。坐在她們旁邊,不論唱詩和聽講道都很受干擾。前面一排的人不滿地回頭看她們,她們卻視若無睹。           為什麼一定要在崇拜時聊天呢?即使是去聽音樂會,也要保持安靜,對台上的人有最起碼的尊重啊﹗何況這是在上帝的殿裡﹗可能是小凌的朋友還沒信主,對講道沒興 趣,能來教會就已經難為為她了。我這樣想著,把心裡的不滿壓了下去。講道結束禱告時,我聽見那個朋友也一起“阿們”,不禁十分驚訝。崇拜結束後,我終於忍 不住問那位朋友:“您也是信主的嗎?” 小凌趕緊說:“她是基督徒,但週日一般不來這個教會。”她指指我手裡的教會週報,“這是她做的!”那位朋友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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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一生之歌

陳詠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動意念寫這篇教會經歷的文章已有些時日了,只是一如往常,我是一個難產書生,筆提不起來。然而,一連串五花八門的文章標題卻早已不請自來,日夜糾纏著我那不敷使用的腦袋。        想來想去,既然意欲討論一生在教會中唱過的歌,索性老老實實,就稱此文為“一生之歌”。換言之,這是一篇個人的教會“吟遊傳”,閒話自己“留聲機裡的留聲”。        此“留聲機”者,非指播放古老唱碟的大喇叭,或是如今教會聚會不可一堂無此物的音響,而是上帝手所造的、由始祖亞當至末代亞當都差不多的人類零件──人的耳朵、嘴巴、腦袋……合稱為我的“留聲機”。        而“留聲”者, 就是我道聽途唱、不知不覺灌入了腦袋紋路裡的詩歌。紋路保全好的,可以隨時重新開機播放。灌得不好的,就會不斷重複一兩句,直唱到發瘋了為止。         有首《阿仔歌》,就是這樣,有一天我發現自己忽然唱起來﹕“有隻阿仔問其阿咪,阿咪阿咪……”美國戲看多了,染上了戲中人物的一個習慣,就是沐浴時載淋載歌。這是一種下意識舉動,也就是說,腦袋老唱機忽然自動旋轉起來,唱片便自然的出聲了。        教會詩歌,從小到老灌入了腦袋唱碟裡的,不計其數。我發現自己留聲機自動播放的傾向是這樣:心情好的時候,諸如阿仔之類的歌仔、一些蜜餞的小品、一些三句兩句重重複複的舞步頌讚,就會從口中哼哼而出,有詞無詞都無所謂,無需麻煩大腦。        反之,當我身陷困境、垂頭喪氣之日,洗濯時則大多啞口無聲,快快洗完了事。然而掃地吸塵時,就會魂遊象外、愁從中來。難以自拔之際,另一類詩歌就會緩緩飄來 ﹕“……我步履困倦無力,我心靈飢渴難當……在下扶你,在下扶你,是真神永遠膀臂……”此等詩歌,錄得仔細,字字清晰,事實上更不必麻煩大腦,但是大腦卻 偏偏不讓放過,扣留下來,仔細檢查過才讓通行。        留聲唱碟一首接一首地連珠而來,那供應幾乎無止無盡。到吸塵完工時,也唱足了一堂培靈會的時間了。        這是聚集了一世紀的成績,是中國教會給予我代最寶貴的遺產。 這是我的兒歌         當初學唱“阿仔”時,我大約只有幾歲大 。那時我們逃難在內地。        《阿仔歌》是鄉下教會的方言歌。阿仔問阿媽生死之事,阿媽說她也不知道:生死介事,上帝打理,我們時時刻刻都要預備就是了……大意如此。        主日學裡,我們自然也唱過真正的兒歌。但是主日學年年升級,新歌仔年年換,就像現代崇拜日新月異的投影。印象既零碎,當然談不上錄音,洗澡時連一句半句都哼不出。        對照起來,兒時坐大堂 (當年教會沒有專門的嬰幼兒照顧,小孩隨家長出席聚會)耳濡目染的,清一色是大人詩本中的經典詩歌。週週唱,年年唱,教會裡唱,家裡亦唱,週而復始,怎能不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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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供其所需──聽朗基教授“白箴士講座”有感(二)

曾思瀚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2011年8月,我有幸擔任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鑽禧白箴士講座”(Diamond Jubilee Belote Lectures,“鑽禧”意指慶祝香港浸神60週年院慶)的主持,與朗基教授(Thomas Long)交流宣講心得。朗氏是宣講學教授,更是公認的現今最優秀的宣講者之一。他曾任教於美國哥倫比亞神學院及普雷斯頓神學院,現任職於埃默瑞大學 (Emory University)的坎勒神學院(Candler School of Theology)。        我和朗氏都認為,宣講者必須兼顧釋經及修辭。無論是講座信息,還是私底下的交流,我都從這位教牧前輩和學長身上獲益良多。故此我撰文寫出自己的收穫與感受,盼引發更多討論,或可解決一些困擾不少宣講者的問題。         在進入討論之前,我先概述朗氏是次講座的內容,及我的回應。毫無疑問,朗氏宣講技巧出眾、熟諳聖經,且透徹理解經文的神學和屬靈應用(這是我從他的作品及講座以外的交流中觀察到的)。         朗氏持守改革宗神學,但他從未強迫聽眾接受他的神學立場。他只是不斷提醒聽眾,上帝是掌管萬有的,祂的作為盡都公義。換言之,朗氏的宣講從不避開“上帝是誰”這個基本神學問題。         在這次講座中,朗氏提出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究竟聽眾需要什麼才能明白宣講?” (What does the audience need to understand?)         他以4個角度,回答了這個有趣卻不容易回答的問題。 角度一:顧及聽眾能否聽懂         第一,朗氏指出,有些人認為,我們根本不應該問這問題。部分保守的改革宗神學家,宣稱討論這問題只會鈍化了那令人不安的尖銳信息。有些人則認為,這問題會篡改了福音的內容。雖然朗氏十分理解這些人的擔憂,但他指出,這些人忽略了聖經具備複雜的文學特性。         […]

事奉篇

為何不“大一統”﹖──宗派、小派、與運動

周學信 文/張懋禛 譯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基督教會最被常問到的問題之一,就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教會、宗派與運動?在此問題的背後有一個假設,就是真正的基督教應該是統一的。他們認為,統一,對社會、文明、政 治、或宗教的存在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有些基督教會在教導中,只強調屬靈合一的教會(編註:合一非統一,合一具備包容性,能接納不同),並不認同教會歷 史中一直存在的教會多元性。有些華人教會,甚至對於教會制度和組織特別敏感,認為宗派不符合聖經,亦非正統。有些教會領袖甚至不鼓勵人加入有宗派背景的教 會。         然而,基督教從一開始,就是豐富、多元而非大一統的。從初代教會的雅各、彼得、保羅等開始,基督教一直都有各種形式,從未是統一的,只有一種形態的。基督教會內部這種多元性,展現了基督信仰裡的豐富與活力(註1)。 宗派、小派、異端、運動        要瞭解基督教會的多元而非一統,就必須從某些基本的定義開始。         宗派(denomination),是有著同樣信念,或信條的教會,所集合成的組織或團契,一同合作,致力於實踐、發展並維持共同的目標。        “小派”(sects),從社會學的觀點來看,它本是連結於體制化宗教組織的少數宗教團體。小派離開原本的宗派體系,並不是要形成一個新的信仰,或重建原來的宗派,乃是拒絕原來宗派的活動型態。小派的階層制比較激進,同時大都強調,他們是與整個社會有分別和區隔的。         小派的特色是忠於群體及其教導,並有反聖職的傾向。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小派族群也發展成宗派,並進行制度化的轉變(註2)。         “異端”(cult)這個字,更難定義。最初出現在Ernst Troelisch他的經典作品《基督教會的社會教導》(The Social Teaching of the Christian Churches)中。他將宗教族群以教會、宗派及異端等詞來分類。         對Troelisch來說,異端代表著迎合知識分子,與受教階層之神秘或屬靈的宗教形式。異端的核心是靈修,為要尋求正統的復興。因此,對Troelisch這位早期的路德主義者而言,清教徒與敬虔主義者皆可視為異端(註3)。        異端通常與非傳統的族群有關,且是新興的宗教革新。        “異端”和“小派”的意義有些重疊,都是新創的宗教革新。更進一步來說,“異端”具有其他文化的背景,或是涵括了許多群體,這些群體是藉由融合的方式,吸納了其他宗教的傳統的元素形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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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教會與消費主義文化

鄭天鳴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處在後現代的大環境中,消費主義逐漸從理念過渡到實踐,從歐美擴張到亞洲,從社會延伸到教會……對此,學者們從各個角度切入研究,而教會對此問題的探討卻仍在萌芽階段,許多問題有待釐清。         本文願就教會中消費主義的現象,及其可能產生的問題,提出一些建設,期有所裨益。 定義和特徵        學者對消費主義文化有多種定義,但總體上,就是以消費者的欲求為中心。比如,商家從發現到創造到滿足顧客,簡言之“顧客就是上帝”,“顧客永遠是對的”,就是遵從這一原則。         這種思維也影響到教會,以致不少教會為吸引人,不惜降低標準來滿足會眾的要求。結果把教會商業化了,教牧人員如推銷員般,把上帝的話當產品賣,且為求目地,使用各種手段。 中心的轉移        沉悶的恩具(means of grace,恩典的工具,編註),如聖道、聖禮、要理問答等,逐漸被新的節目,如敬拜讚美、戲劇、街舞、魔術等取代。教會增長理論和世俗心理學也應時而 生,並很快升級為決定性的指標,主導著神學教育和教會牧養的方向。聖經和教義,則列為邊緣的考量──若嚴謹的釋經和教義講道,與會眾的期望產生了抵觸,那 前者便應做出讓步,所謂“入鄉隨俗”。         許多教會在次要的活動上熱心,卻在基要信仰上敷衍草率。會眾在聽道時,不願多思考,只想知道怎麼 做,也沒有多少人理會信息的內容是否合乎道統。多半信徒更在意證道時間的長短,而不是證道的內容──過長的講道,是很惹人厭的。主日崇拜後的午餐,或比當 天的信息來得更可愛、 甜蜜。消費主義就這樣將上帝的話,貶低至從屬的地位。        事實證明,人為的方法並不能將信徒帶到上帝的面前,反而攔阻聖靈的工作。教會因此任由世界擺佈,開門揖賊,讓那與基督為敵的思想進來腐蝕信徒的靈性,使信徒抗拒上帝的話和聖靈的工作,拒絕基督在心中掌權。 無益的人本         伴隨消費主義而來的世俗主義、物質主義、相對主義、實用主義,都是對信徒、教會無益的人本思想。 世俗主義(Secularism)         世俗主義的人生觀,就是以“世界”和“現今”為中心。它誘使信徒把天上永恆的祝福,約化為“現今”和“在世”(here and now)的好處,使基督的主權與信徒的日常生活無關。 世俗主義拒絕永恆和天上的事。然而基督徒在地上生活,卻有天上的呼召。因此,我們必須不斷在恩典和真理中扎根深造,將信心建立在穩固的磐石上,而非沙土中。我們需要提醒: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上帝是輕慢不得的。 物質主義(Materialis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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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雁群齊飛 ──建造健康的領袖團隊

唐侃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毋庸贅言,教會裡面關鍵的問題,基本都是領袖之間的矛盾。一般信徒間的衝突,不會對教會整體造成太大的影響。而同工,特別是核心同工,包括牧者、長執、事工負責人之間的衝突,給上帝的家造成了 許多傷害:或是教會分裂,或是拉幫結夥、彼此消耗,背後中傷,甚至告到法庭。這使得教會無法同心敬拜、合一完成大使命,相愛見證耶穌。 一、衝突產生的原因          原因有多種,僅憑淺見提出以下幾點(竊以為較重要的): 1. 生命不成熟          這是最基本的問題。具體的表現包括:表面謙卑,內心有驕傲;希望以做事來證明自己,尋求別人的肯定;喜歡別人聽從自己;不能容忍別人對自己的不尊重,例如有人唐突地反對自己的意見;用血氣來回應分歧;以及下文會提到的一些表現。         生命成熟沒有速成之道,只有不斷靠著聖靈的恩典與能力,才能治死肢體中的驕傲、血氣,活出基督生命的柔和、謙卑,在失敗的痛苦中學習教訓,在得勝的喜樂中繼續向前。 2. 喜歡挑人錯         人的本性是容易看到別人的缺點,喜歡拿自己的優點去比別人的缺點。“我可以這樣做,為什麼他做不到!”看到別人眼裡的刺,卻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樑木。越看越覺得不順眼,越不順眼就越挑剔。 3. 過高要求人         看到別人的缺點後,我們就提出很高的期望,制定了目標,希望用人的力量來改造別人。夫妻之間很容易這樣相待,在上帝的家中,信徒對領袖,或領袖之間,也是如此。         我們用各樣的方法,包括正式的評估,和非正式的暗示,使人知道我們的期望。並且,冠上屬靈的名義,滿心希望把對方打造成為一個十項全能的屬靈領袖。殊不知,這不但給對方造成很大壓力,使他從服事上帝變成做給人看、滿足人的期望,更因人不容易改變,最終我們也很失望。 4. 不懂得配搭         不懂上帝造人的原則,就不能理解、接納別人的不同。我們總是習慣用自己的思維去揣度別人的思想,希望別人與自己一樣。         可是,正如保羅的反問:若全身是眼,從哪裡聽聲?若全身是耳,從哪裡聞味?上帝並沒有把人造得一模一樣,而是造成不同的肢體:有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有手,有腳。一個肢體難擔重任,全部肢體合一才成為身體,成就大事。 5. 不會做決定        做決定是衝突的重要起因之一。一個人說了算,還是大家一起討論、決定?如果大家一起決定,教會裡面總有幾個意見比較強的人,如果他們的意見不同,到底聽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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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如何平衡家庭責任與教會事奉

馬驥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對許多華人中青年基督徒來說,孩子還小,家庭負擔重,如何協調家庭生活和教會事奉,如何分配有限的時間、精力,是非常現實的問題。讓我們先看看兩種最常見的處理方式。 一、 “孩子太小,等他們上大學,再參加事奉吧!”        這句話,大家不一定會說出來,但可能心裡常常會浮現。如果我們仔細觀察,教會中花很多時間事奉的弟兄姐妹,很多確實是孩子已經長大、不在身邊的。這種情況應 該也是很正常的。孩子小時,父母要花很多時間在他們身上。還沒上小學的孩子很容易生病,孩子大一些,又要操心他們的功課,安排他們的課外活動。        北美許多華人家庭還會為自己的孩子請私人老師,每週教孩子鋼琴或小提琴──雖然不像“虎媽”那麼高標準、嚴要求、鐵面催逼,但督促孩子練琴時,恐怕也少不了舌戰,甚至軟的不行來硬的(很多時候是父母自找氣受)。        等到孩子進入青少年期了,我們又要操心孩子交友,更得為上大學做準備。時間如此緊張,很難不影響我們在教會的事奉。怎麼辦呢?        對此,我們可以反問自己:“我們有意、無意地選擇了凡事以家庭為優先,這真的對我們家庭是最好的嗎?”“我們在孩子身上執著的投入,是否是最優化的?”“上帝對我們的帶領是什麼?”        即使我們把所有的精力、時間都花給自己家,我們在家庭生活中,還是會遇到各式各樣的困難。耶穌來了,是要叫我們得生命,並且得的更豐盛。當我們憑信心,讓主 耶穌做我們生命的主時,我們才能過喜樂、豐盛的生活。這是我們每一個基督徒相信並經歷的。當我們經歷到上帝在我們身上、我們家中的作為,我們會忍不住在眾 人中做見證;當我們嘗到信耶穌的甘甜時,我們怎能不把福音傳給別人?所以,其實我們都會參與事奉。         我們常說身教勝於言傳。我們若希望自己的兒女在日常生活中信靠耶穌,我們就要放下自己,依靠耶穌,學習順服,凡事謝恩。我們若長存感恩之心,我們就會常常喜樂,並願意服事他人。        所以,我們參與教會事奉,若是因上帝在我們身上的恩典,應該是不會和我們的家庭責任衝突的,因為上帝也帶領我們的家庭生活。 二、“上帝的事情最重要,所以我寧可不顧家,也要在教會事奉。”         時常有人這樣做,甚至會以此為榮,覺得自己“為主犧牲”。        我們家很重視全家一起做事。若是可能,孩子的活動,我們大人都一起參加(所以常聽到別人說:“你們又全家出動了”)。當孩子偶爾週五晚有特別活動時,我們家就不去團契聚會,我也心安理得。        可是今年我當了團契主席,當這樣的衝突再出現時,我的第一個反應是,要捨家,以團契為優先。        當我們全家為這個難題禱告後,我突然領悟到,原來是我那捨不得放手的意識在做怪。其實這一次聚會,已經安排好弟兄帶領查經。我們家若在當然更好,若不在,聚會也能運轉自如。當我認識到這一點時,這個衝突自然就解決了。        教會通常都需要、也希望更多的弟兄姐妹參與事奉。當上帝感動我們,我們在教會多參與事奉時,我們可能會聽到稱讚。我們也可能會因為更多的參與,想要把教會、團契的事工做得更好,而不知不覺地陷入“自我”的泥沼,想得人稱讚的虛榮之心抬頭,把高期望的重擔加在自己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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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教會制度究竟是敵是友?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舉目》52期《 絕對服從? ──從服從牧師談教會架構》(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63afab8c01011hcf.html)一文(以下簡稱《絕》文),和54期《讓教會回歸教會》(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s/blog_63afab8c0101468p.html)一文(以下簡稱《讓》文),雖然都強調沒有完美的教會和制度,《讓》文也肯定《絕》文的例子和實際做法,但兩文相較,顯然呈現了兩種互相抵觸的教會觀。        《絕》文認為(姑且稱為A觀點),教會應建立明確的章程制度,尤其是能夠權力制衡的集體領導制度(類似政治上的民主共和制),才能防止教會中的專權和分裂。 《讓》文認為(且稱為B觀點):制度並不能預防教會墮落,相反,(過度)依靠制度,反而會限制聖靈的工作,取代了教會對上帝應有的信心。        筆者並不欲在這兩種觀點中做出取捨,也不認為教會制度之爭,或教會中種種複雜、痛苦的問題(如教會分裂),能有任何一勞永逸、放諸四海而皆靈的仙丹妙藥。相 反,筆者只想指出:正如在信徒生活中,信心與行為其實不矛盾一樣,教會生活中的制度和信心也可以共存,聖靈管理和制度管理並不對立、可以互補。         在實際運作中,無論教會整體還是教會領袖個人,其實永遠存在著自由與控制、激進與保守,權力集中與權力分散之間的張力。正確的立場和定位,既不在兩端,也不在所謂“中間平衡點”,應視具體處境和具體問題,不斷摸索和調整。這一摸索的過程,是教會成長必有的痛苦。 贊同之觀點         筆者牧會經驗有限,但亦經歷教會分裂的痛苦、意見不合與權力之爭的傷害,也有幸遇到過對立雙方互相饒恕、冰釋前嫌,以致教會復興的祝福。以我的個人經驗,我 覺得《絕》文的徐、龍兩位作者,和《讓》文的作者神僕老麥,說得都有道理,而且兩者都提供了實際的事例和中肯的建議,其深愛教會的情懷也令人感動。        在具體觀點上,筆者同意《讓》文的許多看法:        1.《使徒行傳》和“保羅書信”中的記載,不應成為21世紀教會的規章。這其實牽涉到解經的原則,就是不應把敘述性經文(description)當作指令性經文(prescription)。         2.在教會中要求民主立憲,其背後的“制衡”、“監督”等觀念多來自西方政體,並不能從聖經中找到絕對性支持(《讓》文中提出的米利暗、可拉和保羅,還有《讓》文沒有提的士師時代,“各人任意而行”,都是很明顯的例子)。聖經並未評判民主憲政和君主集權的優劣。        3.牧者長執所組成的團隊管理,也可以成為少數人的專制;團隊的決策,並不等於上帝的旨意。         4.互信互愛的彼此守望關係,比互相制衡的管理模式更重要。         然而在另外一方面,也必須承認,《絕》文所提出的教會架構和管理模式,有很大的合理性和可行性,也基本反映了大部分較為健全的華人教會的現況。在實際運作中,雖然制度不能預防教會墮落,沒有制度或制度不良卻更容易加速教會分裂,毀壞更多寶貴的福音成果。        雖然制度的建立和維護,過程中也會產生衝突,但教會若缺乏明確的架構和規範化的程序,產生專權和衝突的機率勢必大大增加。強調制度的教會,也不見得會像《讓》文最後那則故事那樣,不再依靠上帝的同在。我們無需因噎廢食,不要因為制度可能產生弊端,就放棄建制的努力。 須因地制宜         正如蕭壽華牧師所言,教會管理也可以是“教會靠著上帝的能力去順服祂的一種表現”,“在教會裡面勤奮地從事管理工作,其實正是一種信心的行動”。基督當然是教會的主,聖靈也當然會自由地在教會運行,同時,在大多數情況下,上帝會透過祂所設立的人來管理祂的百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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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三種人和一種人

小剛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三種人和一種人”,我這不是做算術,而是說,三種人物的特徵,有時會奇特地匯聚在一個人的身上。        我聽一個愛爾蘭裔的美國人,講過一個笑話:有三個人進酒吧喝啤酒,一是英格蘭人,一是蘇格蘭人,一是愛爾蘭人。英格蘭人見蒼蠅落入酒杯,就把啤酒全潑了,叫 侍者重來一杯。蘇格蘭人見蒼蠅落杯,就用手指把蒼蠅彈走,繼續喝。愛爾蘭人則是將蒼蠅提起來抖一抖,讓沾在蒼蠅身上的啤酒滴落回杯子,繼續喝。         大家聽後,都哈哈大笑起來。在笑的時候,我突然感到,我們的民族,包括我自己,與所笑的對象有不少相同的地方。其實每個民族都有弱點,無論是傲慢或吝嗇,我 們從不同的民族身上,都可以找到,就像我們常在他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一樣。所以三種人有時就是一種人,就是一個人,就是我們自己。         在舊約撒母耳的故事裡,我也看到三種人。有趣的是,那三種人都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而且他們都在聖殿中事奉耶和華。 第一種,無知的人──聽不懂上帝的話         聖經說,撒母耳是在童年“還未認識耶和華” (參《撒上》3:7)的時候,就已經在聖殿中事奉耶和華了。因為他年幼、無知,即使耶和華幾次向他說話,他都不知道是誰、在與他說什麼。直到大祭司以利告訴他,向他說話的是耶和華,他才恍然大悟。         同樣,當我們“無知”的時候,我們的心思、意念、言語都像小孩子,我們常常聽不到,也聽不懂上帝對我們說什麼。比如,現今許多少年人被電玩所轄制,雖然聖靈 多次呼喚,他們就是聽不到、聽不懂。如此,因著我們的無知,上帝的話語就會漸漸稀少。“童子撒母耳在以利面前事奉耶和華。當那些日子,耶和華的言語稀少, 不常有默示。” (《撒上》3:1)         當然,“無知”不是少年人的專利,也一樣發生在成年人的身上。現今的成年人,同樣被當下流行的文化、 世界的風俗擄去。我看有人把iphone,翻譯成“愛瘋”,很傳神。其實這個花花綠綠的世界有無數的東西,可以讓人愛到為之發瘋、犯傻。人因著屬靈的年幼 和無知,將太多的時間、精力和生命,泡在與永恆沒有任何關係的無聊事情上。        聖經說“要愛惜光陰,因為現今的世代邪惡。”(《弗》5::16)聖經沒有說,要愛惜光陰,因為人生苦短。邪惡的世代會矇騙人,能夠使一個無知的基督徒遠離教會生活,能夠使一個年幼的基督徒對上帝的話沒有任何感覺。        一位牧師到一個教會去講道,看到有弟兄打瞌睡、有姐妹說閒話,他就請說閒話的姐妹輕聲一點,不要吵醒了旁邊的弟兄。另有一位牧師在自己的教會裡講道,有人竟 然打瞌睡、翻倒在地上。他就調侃,說自己的信心絕不會因此受到打擊,因為就連保羅這樣會講道的,都有人在聽道時打瞌睡,從樓上窗台掉下去的。        保羅常常感慨有人信主多年,生命卻仍然像嬰孩只能吃奶,不能吃乾糧,腳步一直停留在福音道理的初端,沒有進步。我們教會有位弟兄悔改說,他就是久睡不醒的基督徒,信主10年只讀了6卷書,四福音加《創世記》和《出埃及記》,所以至今未踏進迦南。        我看到當一個人真的願意悔改,願意依靠聖靈行事,那麼他就不再年幼、不再無知,而上帝對他說的話,也不再會稀少!多年來,我自己有一個體認,讀聖經不能光靠眼睛,同時要懂得聆聽上帝藉著這段經文,對我說了什麼。 第二種,膽小的人──尊重人過於尊重上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