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编者心

見者有份(鄭期英) 2014.05.21

見者有份 最近和一對從東岸搬來洛杉磯、已退休的老友夫婦餐敘。席間他們聊起了正在考慮將來走後要把所有財產奉獻,不留給孩子;這種想法在中國人中倒是少有的。接著我們一起數算上帝的恩典和信實。 他們告訴我們,打從留學生時代,一家三口靠300美元的獎學金過活起,當納給上帝的十分之一從沒少過;別的可以省,奉獻絕不能少。我們也有相同的經歷:從大學時代領清寒獎學金開始,我就操練十一奉獻的功課;1980年來美後,盡管一家四口每個月只有幾百元的收入,屬於上帝的錢我們絕不動用。30多年來上帝用祂奇妙的方式,供應了我們一切所需,讓我們沒有缺乏,而且豐豐富富。 當然,豐富的定義因人而異,最重要的是心靈上的豐富,知道上帝是信實的主,我們既然屬於祂、服事祂,祂必負我們一切的責任,所以不需要為明天憂慮;因為聖經教導我們,“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其它所需用的,上帝必加給我們。 [海外校園機構]自創立以來,也是走信心的道路。早些年許多事工尚未興起,所以我們在經費上沒有缺乏。這些年一方面因各種事工興起,分散了奉獻;另方面我們本身的事工也擴展,以致我們在經費上有些困難。我們可能無法再像過去大量地供應教會或個人雜誌的需要(單以《舉目》雜誌單項事工為例,2013年的支出是$194,554,收入僅$55,357),因此,請每位讀者務必為您收到或從教會拿到的每份雜誌奉獻。 另外,我們鼓勵《舉目》雜誌的每位讀者,響應我們徵召宣教夥伴的計劃,每週省下1美元,一年50美元;或者每個月少外出吃一頓飯,一年就可省下幾百元……積少成多,眾志成城,有意願者請上網oc.org/partner填寫。 您絕不會因為奉獻就有缺乏,這是許多弟兄姐妹的經歷;您會因為投資在永恆,而心中歡喜篤定,您也願意來經歷嗎?

No Picture
舉目在線閱讀!

2014.05.21

     “你們沒有一件不能做的事了”(《太》 17:20 )。      在基督裡,我們能有神一切的豐富。主已經把神寶庫的鑰匙放在我們手中了,他吩咐我們去無限制地領取一切我們所要的。基督徒能得到神完全的豐富,而仍過著極窮的生活,這是誰的過失呢?

No Picture
舉目在線閱讀!

2014.05.20

     “凡結果子的,他就修理乾淨,使枝子結果子更多”(《約》 15:2)。 “我所愛的孩子啊,你希奇你一生的遭遇呢?你看葡萄園,園丁不修剪枝子,不摘去葉子,他隨它去;因為收穫的季節已過,再做也沒有用。你要我停止修理你的生命呢?你要不要我把你放在一邊呢?”

No Picture
天下事

把我們的女兒帶回來吧!(裴重生編譯) 2014.05.19

把我們的女兒帶回來吧!(Bring Back Our Girls) 看著電視上播放著奈及利亞(Nigeria)伊斯蘭(Islam)極端恐怖組織“博科基地”(Boko Haram) 領袖的視頻,一手持槍,一手比劃,身著迷彩軍裝,大言不慚的口出狂言,要把他綁架劫持的276個女孩在市場上賣掉。我血脈噴張,心中淌血。一個心中沒有真神的人,怎麼會有愛和憐恤之心? 4月14日清晨,天尚未亮,在奈及利亞東北偏遠地區的一所基督教住宿學校裡,衝進來一批武裝士兵,要孩子們上車,把他們載到無人知道的地方藏匿。事後伊斯蘭極端份子的團體承認犯案,並宣稱女人不需要受西方的教育,只需結婚。接下來的另一個視頻更誇張:把一部份孩子穿上伊斯蘭罩袍,口頌《可蘭經》。他們誇口說已把這些女孩轉變成伊斯蘭教徒了。在影片中清楚的看到孩子們恐懼的眼神。他同時要求奈及利亞政府以釋放囚犯為交換人質的條件。總統的顧問流便‧亞巴提博士表示 (Dr.Reuben Abati) ,政府沒有意願用錢贖回或買回被綁架的孩子,因為買賣人口在奈國是不人道的罪行。 事發之初,奈及利亞政府似乎束手無策,毫無應對之法,這引起全國對政府的不滿。失去孩子的父母憂急如焚,只好以示威遊行的方式來促使政府有所行動。三星期過去了,非州的聲音傳到了世界,引起關注,特別是婦女,她們呼出了口號“把我們的女兒帶回來"(Bring Back Our Girls)! 美國第一夫人蜜雪兒(Michelle )表示,她和奧巴馬總統感同身受,在這些女孩身上看到自己的女兒! 奈及利亞政府目前承諾準備開始和恐怖份子對話,並不惜一切的方法找回孩子。官方的資訊機構主任麥可‧奧梅瑞(Michael Omeri)表示:目前所有的管道都是開放的,政府和世界其他國家的情報和軍事專家互動,美國、英國和以色列、中國都加入救人的行列。白宫發言人表示,協助搜尋的面積大約是新英格蘭的大小,所以並不容易。 基督教新聞網資深記者艾瑞克‧斯逹格貝克(Erick Stakelbeck)5月9日的報導說:“基地”販賣人口的狂言一點也不驚奇,奴隸在伊斯蘭是合法的。 全美基督教領袖們一起為此事件禱告並呼籲基督徒參與行動。 奈及利亞美國基督教協會(Christian Association of Nigerian Americans)的雅各‧費戴爾牧師( Pastor James Fadele)說:我們祈求她們早日回來,她們唯一的罪是她們追求受教育的機會。 巴爾的摩(Baltimore, Maryland)的加麥‧拜恩牧師( Pastor Jamal Bryant)說:如果教會對此事保持沉默,就好比臉上有一隻黑眼圏,明顯又難看。 […]

No Picture
言與思

五百年的大教堂(陸加) 2014.05.19

五百年的大教堂 因工作機會,我第一次踏上了歐洲大陸,下榻在比利時的小鎮,代勒河畔(Dijle)的梅赫倫(Mechelen)。這裡濃厚的文化氣息果然名不虛傳:無論是狹長的碎石小路,兩旁歷史悠久的建築,櫥窗裡的物品,遊人們騎的自行車,餐館的功能表,河邊、橋頭擺放的鮮花,似乎都凝聚著幾百年的文化積澱,有著風吹雨打的磨損和不斷的更新與復蘇。再加上比利時有三種官方語言(法語、荷蘭語和佛蘭德語),更顯得這裡文化的厚實和悠長。 我們的旅館裡也隨處陳列著估計是卡特蒸汽機時代的鐵器,房間裡、走廊上雖早已是現代化的佈置和裝飾,設計者仍然特意把這座古老建築曾有的古舊的、殘破的磚牆留下一部分,塗上了白漆與現代化的結構交融在一起,像是與匆匆過往的遊客們講述著從歷史到今天的演變。 然而,梅赫倫最醒目的還是在這一排排的建築群當中高聳的大教堂。教堂的前面是個鋪滿石磚的廣場,教堂的一端是個鐘樓,在上面可以俯瞰全城。如同籃球中鋒站在一群幼稚園的孩子當中,這個教堂有著統管、保護全城的氣勢。 在濛濛細雨當中,我和同事一起走進了這座聖朗博爾德大教堂(St. Rumbold’s Cathedral)。巨大的崇拜大廳幾乎看不到頂,人一下就渺小了,也安靜了。這個巨型建築教堂的部分,是從13世紀初葉一直建到16世紀中葉,才正式使用;而連在大廳南端的鐘樓原本想建到167米高,成為世界第一鐘樓,由於種種原因,那個77米高的尖頂只蓋到7米就停了下來,直到今天還是半截的樣子,成為這座大教堂的獨特之處。 雖然只修到了100米高,這在500年前仍然是偉大的建築奇蹟了。無疑,這裡凝聚了信徒、政府和民間巨大的投入,在金錢、智慧和創造力上,聚集了幾百年的精華。 我從來都對古老的教堂和教堂藝術不感興趣。直到這次走進真正的大教堂,看到頂天立地的彩繪玻璃,多人合抱的大木雕上雕刻著亞當犯罪、挪亞洪水、直到耶穌的十字架救恩的故事,以及紀念歷代聖徒的雕塑和他們的事蹟,再加上宏偉的建築本身帶來的寧靜、莊嚴,我才感到我對這段“輝煌”的教會歷史和歐洲歷史瞭解的實在太少了。 歐洲歷史和教會歷史真是無法分割,古老的教堂向人們陳述著歷史上基督信仰和她所衍生的社會文化,是曾經如何主導著人們的生活,佔據著時代的重心。可惜的是現代的西方文明好像不喜歡,也在不斷淡化、剔除信仰的成分,試圖把一切都用人本的歷史來解釋。而如今走進大教堂的人們,包括我的興致勃勃的同事們,他們來瞻仰、感歎的僅僅是人文的成就,只有極少數是來禱告的了。這實在和我們到頤和園、故宮走一趟的心態差不多。 問及我的同事,他們大都可追溯到他們歐洲的祖先,其中也不乏有敬虔的牧師和信徒,不過到今天這一代,基督信仰在他們身上已經演變成一套不錯的人間的倫理體系,對上帝的敬拜和信從已經蕩然無存。這座歐洲小城也是如此,他們充滿對歷史、文化、美的尊重,這座500年的大教堂也被精心的保護著,但是如果用使徒保羅所描述的基督信仰來對照的話,那如同“寶貝放在瓦器裡”的信仰,如今只有這“瓦器”變成了寶物被珍藏著,而真正的“寶貝”卻難尋蹤影了。 這使我想到在大陸日益興旺的基督信仰中,會不會上帝要引我們走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因為這些追隨耶穌的人當中,想找一個可以聚會的地方都可能受阻撓,建好的教堂也會被不可思議的拆除。也許人的天性太喜歡著眼於“瓦器”的品質,而上帝藉用人間的不公平、不合理來建立祂的兒女,使他們可以一代代把心思和眼目定睛在那永不改變、永不搖動的寶貝上。

No Picture
舉目在線閱讀!

2014.05.19

     “凡你們禱告祈求的,無論是什麼,只要信是得著的,就必得著”(《可》 11:24)。 人們常要在神的應許上先有眼見,但是我們的主對多馬說,也對那些跟從他而懷疑的人說:“那沒有看見就信的,有福了。”(《約》20:29)。

事奉篇

淺談基督教神學和教會信經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樓健       現今基督教有一個危險的趨勢,就是對神學不感興趣。       很多人引經據典、說古論今,證明基督教2千年來,之所以有那麼多的爭論和分裂,根源就在於神學及教義的分歧。某些極端的人甚至認為,基督教神學最大的“價值”,就是在教會內部產生無謂的爭辯和紛爭,所以教會應當拋棄神學。       很多傳道人不重視傳講教義。他們覺得,教會最需要關注的是信徒的生活,是傳福音,是社會關懷等事工,而不是宣揚教義。       有些教會的牧者,經常“告誡”信徒:“讀聖經就可以了;那些屬靈書籍都是人寫的,充斥著人的思想,不是來自上帝的啟示。”       這些人或許因為個人的經歷,所以對神學持否定的態度,認為只要好好禱告、好好感覺和領受上帝的帶領、祝福就可以了。他們最有力的聖經依據就是,“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參《林前》8:1)。神學只是人“頭腦裡的知識”而已。這就是以所謂的屬靈經驗,代替神學教義。       也有一些信徒,覺得神學很神秘,是高不可攀的專業學問。神學討論通常跟信徒生活並無直接關係,比如“一個針尖上可以有幾個天使跳舞”。所以,他們對神學的學習和研究,感到恐懼、厭煩。       這導致了許多基督徒在信仰上像無知的小孩,在真道上缺乏根基,很容易“中了人的詭計和欺騙的法術,被一切異教之風搖動,飄來飄去,就隨從各樣的異端”(《弗》4:14)。   神學定義       從廣義看,無論是有神論者還是無神論者,是基督徒還是非基督徒,其對宇宙創造者的認識或看法,都屬於神學範疇。每個人內心都有“神學思想”,只不過絕大多數人沒有主動有意識地對這種思想,作系統的研討。       基督教神學,從字面上看,是由“Theos”和“Logos”兩個希臘文字,合併而成的。Theos意為“神”、“上帝”,而Logos是“道”、“話語”。所以,“神學”就是上帝的道、上帝的話語。神學研究,就是對上帝的啟示的研究。       基督教相信,人類之所以能認識上帝,是因為上帝給人啟示,人類不可能憑自己有限的智慧,認識無限的上帝。       通過神學研究,我們可以對上帝啟示的真理,有比較系統的認識,能比較完整地理解和體驗上帝對人類的心意。       神學上的無知,讓很多人不清楚自己到底信什麼,所以很容易被外來的思想或異端動搖、改變。       我們常常覺得奇怪,為什麼一些明顯的異端,如“東方閃電”等,居然有那麼多人接受?道理很簡單:每個人的神學思想,都受到以前的文化背景和生活經歷影響。他們對上帝的認識,被各自的需要扭曲。基督徒進入教會後,若不接受正統的教導,修正信仰上的偏差,很容易被錯誤的神學思想牽著鼻子走。   產生原因       也有人覺得,既然神學是研究上帝的啟示,那又何必捨近求遠?與其花大量時間研究神學,還不如直接閱讀聖經。       […]

No Picture
事奉篇

衛斯理的神學取向 ——衛斯理對當代中國教會的啟迪(一)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呂居       在今日再思衛斯理兄弟(約翰‧衛斯理,1703-1791;查理‧衛斯理, 1707-1788)及其神學,是恰當而必要的,因其對當代中國教會有多重的鑒戒與啟迪。       衛斯理兄弟生活在18世紀的英國。當時的英國,與今天的中國類似,都是社會飛速變革的時代。工業化和城鎮化,一方面產生了擁有大量財富的新興資本家族群,另一方面,也把大量礦工與農民,拋在貧困線上掙扎。社會兩極分化,道德破產,酗酒、賭博泛濫,棄嬰隨處可見。底層民眾感到絕望無助,怨戾之氣濃鬱,社會矛盾一觸即發。        然而,英國最終避免了法國大革命暴力、流血的大破壞模式,和平實現了制度變革,平順進入現代化。這種良性的制度變更,衛斯理兄弟功不可沒。       法國歷史哲學家埃利‧阿萊維(Elie Halevy, 1870-1937。編註),比較英、法兩國從專制過渡到民主的過程,他評論道:“如果我們相信經濟狀況決定人類的歷史命運,那麼幾乎可以肯定,19世紀的英國,比起所有其他國家,更應該爆發政治和宗教革命。”(註1)       當時,無論是英國憲法,還是作為國教的聖公會,都已無力挽回英國社會的暴力趨向。然而,當時一種“不從國教”的信仰力量(Religious Nonconformity),挽救了英國,沒有像法國一樣,產生類似雅各賓主義的極端暴力專政。阿萊維所謂的非國教信仰力量,就是衛斯理兄弟領導的19世紀英國大復興!       按照聖經“從果子辨認樹之本質”的實效認識論,循道會領導的英國大復興,既已產生如此宏大而正面的社會效果,必定值得我們深入研究並借鑒。本文嘗試先探討衛斯理神學對當代中國教會的意義。   衛斯理與預定論      毋庸置疑,衛斯理遵循的是阿米念神學(Arminianism)。阿米念主義在神學系統的完整性方面,顯然比不上加爾文主義(Calvinism)。衛斯理也從不認為自己以系統神學見長。他側重的是信仰的實踐與經驗。且在牧會、佈道、宣教等事工中,對加爾文主義的邏輯體系提出了質疑。(參:方鎮明,《在夾縫中,追求合一》,《舉目》59期。http://behold.oc.org/?p=7391。編註)       綜觀神學歷史,基督信仰的核心是他力救贖理論。大公信仰大都側重上帝在救贖過程中的全能與主動。人是處於墮落與被動境地的救贖對象。奧古斯丁、阿奎那、路德、加爾文等神學家們的觀點,莫不如是。       只是,加爾文的預定論,把救恩論中的神性因素絕對化。作為被救贖的人,在救恩實施過程中,沒有任何自由與貢獻,沒有任何能動性與創造力。人,在加爾文神學中,被物化為完全被動的救恩受體。衛斯理認為,這顯然與人作為意識主體的存在特點,並不相符。       衛斯理試圖修正加爾文主義的極端色彩,還原聖經闡明的、人作為救恩受體的責任與使命。他在 《白白的救恩》的講章中指出,預定論是危險的教義,損害了基督信仰的完整性(integrity)和可信度(credibility),從根本上否認了救贖、宣道、聖潔、行為、德行、安慰、盼望等諸多信仰要義。他認為:       “(加爾文的雙重預定論)所表達的,無非是這樣一個信息:基於永恆、不變、不可抗拒的神聖旨意,特定的一部分人類總會得救,而特定的另一部分人類總會沉淪。前一部分人類不可能失落救恩,後一部分人類不可能得到救贖。”       “……對於那些預定得救的人,無論是否有人對他們講道,他們總會得救的……對於那些預定被棄的靈魂,也同樣是毫無意義的…… […]

No Picture
成長篇

正文錯意 ——對《馬太福音》18章“饒恕”的誤解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文/曾思瀚,譯/袁村蔚       華人教會中有人受傷害的時候,常有基督徒引用《馬太福音》18章,勸受害的一方原諒傷害者。當公眾人物公開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仍有基督徒引用同樣的經文,試圖私下或內部解決問題……       總之,每當發生人際關係衝突,基督徒會習慣性地在《馬太福音》18:15-17 尋求答案。然而,我們有必要從一個全新的角度——權勢與場所,而非通常解讀的“教會紀律”或“教會內的衝突”,來考察這段經文真正的主題。   主題圍繞著“小子”       首先,我們來查考一下這段經文的背景。通常,聖經中每段敘事的情景,都蘊含了一個主要的問題,以及後面相關的次要問題。       當時的情景是這樣的:門徒問耶穌“天國裡誰是最大的?”(參《太》18:1)對此,耶穌用了一個小孩子的比喻,闡明在天國裡,“謙卑的就是最大的”(參《太》18:4)。       這個小孩子的比喻,也與後面迷途羔羊的比喻類似:小孩子(如同那隻迷羊),雖然無權無勢,卻仍十分珍貴。       接下來,敘事仍舊圍繞著“天國裡誰是最大的?”展開。儘管後面的經文切斷了耶穌對這個問題的論述,然而同樣的敘事情景,在“得罪你的弟兄”(參《太》18:15)上繼續。誰是得罪你的弟兄呢?答案要從上下文裡尋找——就是那個“小子”。       如果我們把迷羊的比喻看作是一篇講道,那麼《馬太福音》18:15-20,就是這篇講道的主幹。而此主幹呈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關於場所的描述。       在《馬太福音》18:17,出現了四福音書中罕見的詞——“教會”,儘管當時真正的教會尚未形成。希臘文中的“教會”,除了宗教意義上的基督教會外,還是什麼意思呢?實際上,指的是“集會”(assembly)。也就是說,解決“得罪弟兄”的事情,最終要在一個具有裁決權威的人所主持的集會(例如猶太會堂)中進行(雖然,這樣的集會是公眾場所,但並非現代意義上的“公開化”)。       接下來在《馬太福音》18:21,耶穌回答了彼得關於要饒恕弟兄多少次的問題:一旦犯了錯的弟兄(如“小子”)聽從指正,教會就要給予饒恕。然而,這並非廉價的饒恕(現在很多人胡亂解經,將這種饒恕強加在受害者身上)。所有的饒恕,都要求施害者真誠地承認自己犯了錯,得罪了受害者(參《太》6:12)。       《馬太福音》18章承接上文,關注的仍然是“小子”。準確來說,是真誠悔改的“小子”。耶穌在這段敘事結束時強調,誰不饒恕已經悔改的“小子”,上帝就要因他缺乏饒恕的心,進行神聖的審判。        我們可以把這段經文看作是對之前《馬太福音》6:14-15(饒恕的教導)之擴展,但在這裡,主題仍然是圍繞“小子”(犯錯的弟兄)來進行。   幾個原則要牢記       當我們應用這樣一段經文時,有幾個原則必須牢記:       第一,衝突中的加害者,是“小子”。“小子”,是無權無勢的一方。然而上帝的恩典,專門臨到了這樣無權無勢的人。對於有權有勢的人,耶穌在別處的經文中,毫不留情地譴責他們。保羅也是如此。       因此,“加害者無權無勢”是理解這段經文的關鍵。天國的奧妙就在於,卑微的“小子”被視為寶貴——重點是權勢,而非教會紀律。 […]

No Picture
成長篇

重逢——當舊情已遠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馨芳       “外邊的世界很精彩”,哪個年輕人不想到外面見識、見識呢?可是我初中畢業時,正是上個世紀60年代中期。連年的自然災害,加上弟弟、妹妹都在上學,我為了減輕父親的重擔,只好忍痛放棄大學夢,來到與一江之隔的松花江南岸,在一所專科學校裡就讀。 一       每天晚上,都有兩節晚自習課。一次,在晚自習課裡,我完成了所有作業,收拾好書桌,忽然感覺我的頭好像被什麼牽住了。用手一摸,哇,我的辮子和座椅牢牢捆在一起啦!       “又是你這傢伙搞的鬼,快解開!”我低聲斥責坐在我身後的男同學林原。我心裡清楚,他又要我幫助他做習題了。        林原學習很吃力,但很努力。剛入學時,他幾乎聽不懂所有老師講的課。他是從朝鮮族自治州招來的學生,漢語很差。       在一次次幫助他作題和復習中,我和他越來越彼此依戀,開始了約會。甚至,他在教室裡,我的心就像隻小兔子似的不安份;他若不在教室裡,就索然無味……       林原是我們班的體育委員。身材修長,常著一身黑色列寧式學生裝,襯著眉宇俊秀的笑臉,顯得格外帥。他除了愛踢足球外,還是校排球隊的主攻手。賽場上的他,一次次地起跳,飛身重扣!矯健的身姿,利落的動作,總引起場上陣陣掌聲……       我是班裡的文藝委員,及校合唱團的指揮。我們合唱團經常參加市裡的文藝匯演。每逢重大節日,學校組織文藝講演時,我們的“大合唱”,不是“開場白”,就是“壓軸戲”!       林原也喜歡音樂,我更喜歡運動。共同的愛好,讓我們有說不完的話……   二        到了週末晚上,學校大門早早地鎖牢啦!林原教我踩著高高的鐵柵欄,翻出去。而他,腳蹬一處,“唰”地躍了出去!我們倚在田埂旁的大樹下,海闊天空地聊著。總之就是喜歡在一起……       一個星期天的清晨,我和林原相約在我回家的渡口附近。我們徜徉在小樹林中,霧,如輕紗似地環繞著我們,沁肺爽心!我們聊啊,聊啊,當聊興正濃時,毛毛雨卻悄無聲息地飄了下來。可是我們仍然不肯分手。他的臉打濕,頭髮上掛了一層細小的雨珠,閃閃發亮。他像畫中人似地衝我微笑。細雨,伴著情纏纏綿綿……   三        轉眼間兩年過去了。        1966年6月,那場翻天覆地的文革風暴,也刮進了我們學校。        第一場“戲”,就是省工業大學的一名大學生,在操場上組織批判大會,帶頭批判我們的老校長——他的父親!“打倒推行資本主義教育路線的當權派!”“打倒反動學術權威!”在他的演講煽動下,同學們群情激昂,口號震天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