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曾經的復興,後來的逼迫——從朝鮮釋放三名美國公民說起(小路加)2018.06.07

小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6.07   在美國總統特朗普正準備與金正恩舉行歷史性會晤之際,特朗普於5月9日在推特上宣佈,三名朝鮮在押美國公民(金東哲、金學成、金相德)已獲釋,將隨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的專機回國。隨後,特朗普親自在那裡迎接了他們的歸來。 據瞭解,國務卿蓬佩奧在一個月前與朝鮮領導人金正恩的首次訪問中,提到了金東哲(Kim Dong Chul)、金學成(Kim Hak Song)和金相德(Kim Sang Duk)的處境。這三人在朝鮮被關押了一年至三年,其中兩人曾在該國首都的一所由基督教組織捐建的私立大學工作。 另外,在最近《今日基督教》的報導中,我們得知三位美國公民的身份是基督徒,這也是他們被捕的主要原因。根據基督教組織“打開大門”(Open Doors)的“世界守望名單”(World Watch List)所稱,朝鮮連續第17年排名第一,成為迫害基督徒最嚴重的國家。Open Doors估計,除了被關押在那裡的外國公民外,該國的許多公民,包括大約5萬名信徒,都被關押在拘留中心、監獄或政治勞改營裡。 100年前,朝鮮信仰大復興 當我們今天談起朝鮮的時候,大多數人對於朝鮮的瞭解都是集中在他們對於發展核武器和導彈的努力上,但110年前的朝鮮大復興,讓我們看到了一個不同的朝鮮。 1900年的朝鮮,只有1%的人口是基督徒。但在1907年平壤大復興(Pyongyang Revival)之後,這一現狀開始改變,這是基督教新教在朝鮮第一次重要的復興運動。當時,宣教士貝威廉(William Blair)向成千上萬的朝鮮人佈道,他們的目標是要擺脫對日本人的仇恨,因為當時朝鮮半島被日本統治。宣教士和朝鮮基督徒一直在祈禱由聖靈帶來的悔改和復興。在1907年1月的一個週六的晚上,聚會中許多人開始大聲祈禱,很快就出現了復興的跡象。 作為美國富勒神學院研究神學與世界基督教的教授,柯斯汀(Kirsteen Kim)認為,“這種復興對整個朝鮮基督教和朝鮮產生了持久的影響。本土的基督教儀式,如sagyeonhoe(致力於聖經研究),saebyoek gido(清晨禱告會),tongseong gido (集體發聲禱告)等,這些都是新教實踐的一部分。朝鮮教會領袖帶領全國的教育運動,使朝鮮成為一個基督教國家。基督教在平壤的復興,使它被稱為‘東方的耶路撒冷’”[1] 聯合基督教學院是朝鮮的第一個四年制大學。歷史上共有40所大學和293所學校由基督徒開辦,其中包括全國排名前五所的高校中的3所。其中,金日成的父親金亨稷(Kim Hyong Jik),是長老會信徒,他的外祖父康敦煜也是長老會牧師,金日成曾在聯合基督教學院讀書。根據維琪百科,當今在韓國大約20%的人口信仰基督新教。最大的三個宗派是長老會、衛理公會、浸信會。靈恩運動包括神召會在韓國也很有影響力。而在當今的朝鮮,除了極少數被政府嚴格控制用來宣傳的公開教堂之外,基督徒只能以極其秘密的地下形式存在。 裴俊浩被捕後的禱告:“送我回家”到“使用我” 被釋放的三名美國基督徒,讓我想起裴俊浩牧師(Kenneth Bae),他是被朝鮮政府關押時間最長的美國公民。2012年,他在朝鮮被捕,最終以“反國家”的罪名被判處15年苦役。後來經過多方救助,裴俊浩牧師于2014年回到美國。 裴俊浩出生于韓國首爾,1985年隨家人移民美國,曾就讀神學院,後來成為牧師。他在朝鮮被捕期間,虔誠的母親曾寫信給他說:“你需要有信心,就像但以理的朋友們面對充滿烈焰的火爐一樣。記住,當國王威脅要把他們扔到火裡時,他們對他說:‘即便如此,我們所侍奉的上帝,能將我們從烈火的窯中救出來。王啊,祂也必救我們脫離你的手;即或不然,王啊,你當知道我們決不侍奉你的神,也不敬拜你所立的金像!’(《但以理書》3:17-18 )你現在必須有同樣的信念,我的兒子,上帝能夠拯救你。但祂若不帶你回家,你就必須在你的鎖鏈上為祂站立得穩。”[2] 當他讀完母親的信時,他突然意識到,上帝可能不希望送他回家。2013年9月24日,他跪下來向神禱告:“主啊,你知道我的心。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但不要照我的意思,而是你的意思。你知道我想回家,但如果你要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我放棄了回家的權利,我把它交給你。求你照顧好我的妻子、孩子和父母。你把我留在這兒,請照顧好他們。如果這是你想讓我去的地方,好吧。我欣然接受這一點。”當他肩上的重擔卸下時,他的內心平靜了下來。那一刻他感受到神的同在,也讓他想起了祂的呼召。他對主說:“主啊,我是一名宣教士,這是你給我的宣教之地,求你使用我。”當他停止“上帝,拯救我”,而用“上帝,使用我”來禱告時,他從而變得釋放和自由。[3] […]

事奉篇

一個普通同工的旁觀(亣利亚)2018.06.06

亣利亚 本文原刊於《舉目》87期和官網2018.06.06   來美國27年了,住過5個州7個城市。從慕道信主到進入服事,我結識了一些牧師,有不少近距離接觸他們的機會。感謝神,藉著他們的言傳身教,使我的生命得建造;也藉著他們軟弱,使我的生命被錘打。寫下我的經歷,希望能夠憑愛心說誠實話,幫助牧者們更多了解弟兄姐妹,促進雙方的溝通。 先說說神用來造就我的牧師們吧。 早就算好了 A牧師高中畢業就進了神學院,一直服事到今天。他很有能力,講道、關懷、管理,樣樣出色。我們曾經感嘆,如果他開公司的話,一定很成功,他絕對有大公司CEO的實力。但是,牧師師母對功名看得很淡,有一次A牧師問師母:“嫁給我一輩子都不會發財,後悔不?”師母答:“結婚前就已經算好了”。 一天工作10個小時 有一次晚上到A牧師家商討事工,心裡有點兒愧疚——又占用牧師的休息時間!到他家,卻發現A牧師還在忙教會的事。我直沖沖地說:“牧師,下班就休息啦,別這麽忙啊!”牧師笑了,說:“你們同工上班8小時,下班後還要服事教會;我給自己規定,每天工作10個小時,跟你們一樣啦。”這個不經意的回答,使我難以忘懷。 不擺架子 A牧師講道非常有恩賜,其他教會邀請他去講道,至少要提前兩年預約。但是他為人謙和,從不擺名牧架子。有幾次教會遇見棘手的問題,A牧師來了解情況、征求同工們的意見。我們講事實也好,說觀點也罷,A牧師總是認真聽取,仔細詢問,他既不急躁打斷我們,也不急於表達他的觀點。同工幾年,我從沒有見過A牧師需要高舉“屬靈的權柄”,憑藉他的地位強迫我們做什麽。但是,弟兄姐妹從心裡尊敬他,服從他。 飛了五個半小時 再說說我敬愛的A師母——大教會“名牧”的太太,神學院的全A畢業生。那年,我在一個有200多人的華人教會聚會。A師母受邀來帶領“家庭婚姻退修會”。為了方便,我們請師母自己訂票,再報銷機票費用。讓我驚訝的是,一個半小時的飛行距離,師母竟然飛了5個半小時!追問之下,才知道她為我們省錢,買了便宜的機票,中途竟然要轉機!不僅如此,她還得起大早兒趕飛機。 A師母如此體貼,為我們小教會細心考慮,不辭勞苦,讓我備受感動。 還要準備 我問A師母有什麽特殊需要,她說,每次分享信息前,她需要兩個小時安靜禱告預備。我非常驚訝,A師母很有恩賜,也是常常被邀的“名師母”。這個小教會,和外面往來少,講點兒啥都“鎮得住”的。但是,我們的師母仍然非常認真、一絲不茍地準備。她愛弟兄姐妹,無論是來自大教會或小教會,認識的或不認識的,她都一樣,認認真真,要給出最好的。 牧師、師母的講道分享都很精彩,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給我留下深深印象的,是他們的品格。神藉著他們的信息建造我,更藉著他們的為人處世,讓我看見一個活出來的有生命力的道。他們裡面屬基督的生命影響了我,改變了我,也造就了我。 月子裡做了一大盤菜 B牧師師母是蒙召放下工作,出來全職服事的。早年他們牧養一間100多人的教會。教會在大學城,學生團契人丁興旺。年輕人喜歡聊天,不愛做事。一旦有活動,教會的幾位同工輪流做飯做菜。記得第一次參加團契聚餐,有人送來一大盤菜,說是B師母做的,她坐月子不能來,就做了菜托人送來。那時候我覺得師母真棒,做菜好好吃;到後來自己生了孩子,才知道B師母多偉大:教會小,同工少,師母心疼同工,愛學生,月子裡還做那麽一大盤菜! 實實在在的愛 B牧師也很愛他的弟兄姐妹。有一次,我們幾位同工長途開車去看望他們,那時B牧師已經在另一個大城市牧會了。那段時間美國經濟不景氣,好多人失業,大家惶惶不安,不知前路如何。談起弟兄姐妹失業的問題,我們七嘴八舌,建議教會可以開展事工來面對,比如,建立“失業團契”、舉行“失業禱告會”、“職業轉型工作坊”…… 我們大談新事工時,B牧師緩緩地說:“我其實想把禮拜三的禱告會更換到禮拜日證道結束後,加一段時間為弟兄姐妹的需要禱告。現在很多公司裁員,但是工作量不減少,弟兄姐妹的工作壓力增加了很多,平常和家人相聚的時間更少了。我希望教會減少一點兒他們的負擔,讓他們有更多的時間和家人在一起。”一席話,讓我反思:在繁忙的事工中體貼弟兄姐妹的生活需要,這實實在在的愛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說了一些美好的榜樣,接下來,我也大胆“吐吐槽”,說說那些讓我信心軟弱的事情。當然,按照聖經教導,作爲信徒我們不可隨意控告長老(參《提前》5:19)。我這裏分享的,僅是個人的感受和主觀看法,對有些事情的來龍去脈或深層原因,我不一定很清楚,或許難免有意見偏頗的地方。僅供大家參考。 什麼都不直說 C牧師、師母都很愛主,也為主擺上他們的生命。但是他們有個特點,就是什麽都不直說。他們不喜歡同工甲,就私下找同工乙,同工乙被迫在C牧師和同工甲之間做選擇。時間久了,同工之間的關係就有了裂痕。 因此,教會常常暗波湧動。弟兄姐妹夾在中間,一片混亂。 牧者、同工之間的衝突,的確會給教會帶來很多傷害。有些時候,會眾并不能明白衝突的真正原因,所以不需急著劃界限,站立場。惟願我們切切地為牧者、同工們禱告,求神賜他們謙卑柔和的品格、良好敞開的溝通機制。 我們最正統 D牧師不喜讀書、看報,認為都是世上小學;他也不參加任何基督教機構舉辦的聚會,也不鼓勵會眾參加;他也很少請外面的講員,在講臺上他常常宣稱:“我們只講正統的福音,不像外面有些人……” 會眾普遍反映牧師講道太隨便,有幾位弟兄姐妹托執事會主席向他提意見,希望他多用些時間準備講章。但是,D牧師非常生氣,接下來一周的講臺上,他說:“我就是神為這個教會派來的摩西。我不會講道,摩西也不會講。你們反對我,就是反對神。米利暗反對摩西就長了大麻風;你們反對我,神會懲罰你們!” 牧師啊,如果你不學習,不認真準備講道,你拿什麽餵養你的羊呢?羊群饑餓,到處自己找食。各種流派學說、各種屬靈操練漸漸流入教會,五花八門什麽都有,有些弟兄姐妹漸漸被帶偏了。 甚願牧師們殷勤學習,如此才能按時供給群羊。否則固步自封,只會令群羊失望偏離。 為小事大動干戈 離我們教會開車40分鐘有一個小城,當年D牧師領著同工建了一個小查經班,并按地名給查經班取了一個名字。N年過去,查經班早就交給了當地同工帶領,人數越來越多,他們也建立了教會,教會有了一個新名字。 D牧師知道後了非常生氣,下令馬上改回原來的名字!我也不明白,這點小事,牧師值得大動幹戈嗎? […]

生活與信仰

上帝使我的心回歸家庭(羔小羊)2018.06.05

羔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6.05    我曾一心想做女強人 從小,受電視節目和世界價值觀的影響,我一心想當女強人,覺得這樣才能體現我的人生價值。 大學時和先生戀愛,我們兩地分隔。先生想等我畢業後就結婚,可我卻對先生說,我想去外省奮鬥幾年,先實現自己的理想,再回來和他在一起。那時我覺得自己還年輕,如果就這樣被家庭束縛,活得好像中年人,生活也無味。 考研失敗後,我進了先生的單位,但仍計劃要考出去讀幾年書再回來。先生說好,讓我邊工作邊看書,若考上了他就供我讀書,過幾年再考慮買房和結婚的事。 上帝打消了我外出的念頭 工作不到一年,我信主了,但是我對信仰認識存在偏差。身邊弟兄姊妹被家人逼迫的例子,讓我不敢將我的信仰告訴先生。後來先生無意中發現,他覺得很受傷,因為這麼大的事我竟瞞著他,他說不知道我還有什麽事瞞著他。其實他并不抗拒信仰,他內心一直相信有主,大學時有一次他還說,希望有一天能在主的面前,在教堂裡娶我。只是那時我不認識主,早忘了他的話。 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我和先生的感情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對真理的不了解,和發生的這些事,使得原本說要和我步調一致、且興致勃勃想認真了解信仰的先生,從此開始抵觸信仰了。 那時上帝很明確地藉著《哥林多前書》告訴我:“信主前是什麽身份,信主後就是什麽身份。‘你這作妻子的,怎麽知道不能救你的丈夫呢?’(《林前》7:16)”我知道先生就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我想早點和他結婚,但提了幾次,先生仍說要買了房才行,因為這是我父親曾提出的要求。 我禱告主:神啊,我們又沒有錢買房,得等到什麽時候?有一天特別軟弱時,上帝回應我:你自己的心都沒有安定下來,還想出去幾年,為什麼要求快點結婚呢?我恍然大悟,我以為我在等上帝,原來上帝在等我。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出去奮鬥,而是和他在一起。 我徹底打消了考研和出去幾年的念頭了。說也奇妙,我的心一安定,上帝就親自為我們開路。幾天後,在我們並無存款的情況下,上帝突然就帶領我們買了房,又很快登記結婚了。 錯把教會服事當作自我價值的實現 我不再把到外地奮鬥一番當作自我價值的實現了,但不知不覺,我又把心放在了教會的服事上,我在教會裡學敬拜、帶敬拜,甚至當起小組長,這些都讓我覺得在教會中很受重視,被肯定,我也覺得傳福音、和弟兄姐妹們在一起才能實現我的價值,才是為主發熱心。 那時,先生的工作性質決定他幾乎都在郊外,很難得才回家一趟,但即使他回來,如果當天有聚會,我也會撇下他出去。 有一次他回家,我們約在超市會面,逛了才十多分鐘,我說今晚有聚會,就撇下他離開了。等我回到家,已經過了晚上十點,而第二天一早他就要走。還有一次,我們和同事聚會,都是帶的家屬,但我匆匆吃了幾口,就離開了。我先生說,他管不了我,特別是有聚會的那幾天,我不屬於他。 但漸漸地,上帝帶領我在讀聖經時,看到妻子要完全地順服丈夫,丈夫是妻子的頭,丈夫活著的時候,妻子的身體都完全屬於丈夫,不應該“有幾天他管不了”。那段時間,我每次讀聖經,都注意到妻子要以丈夫為重要的話。“已經出嫁的,是為世上的事掛慮,想怎樣叫丈夫喜悅。我說這話是為你們的益處,不是要牢籠你們,乃是要叫你們行合宜的事,得以殷勤服事主,沒有分心的事。”(《林前》7:34-35) 主又藉著傳導人關於婚姻的講道對我說:“教會中的姊妹離了你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你的丈夫離了你不行。最需要你的人是你的丈夫,你最要服事的人不是教會的姊妹,而是你的丈夫。”這讓我的心受到極大的震動。我開始有了不同的優先順序。 禱告中,上帝多次問我:“你願不願意為了我放棄外面的事業,放棄在外面尋找價值感?你願不願意為了我,放下教會的服事,失去在教會中的掌聲、認可,寧願在家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小信徒,學習服事你的丈夫?” 在一次次的破碎中,我終於對上帝說,神啊,我願意。即使教會弟兄姊妹都覺得我不愛主、不熱心,我也願意回到家中愛我的先生,去做你看為寶貴的事。 這樣,我便辭去了教會的一切事務,並且只要先生回家那天,我就會專心在家裡陪伴他,我開始學習以他為重,尊榮他,愛慕他。先生說,現在才又有戀愛的感覺。 上帝徹底讓我的心回家 但先生不在家時,我仍熱心聚會。先生希望我學習料理家務、做飯、烘焙等,我都沒有興趣,我在家也待不住,我還是喜歡呆在教會。 有一天,先生帶著我買了隻小狗,我心裡萬般不願意,但為了順服先生就沒有說話。先生讓我學會好好照顧小狗,以後才會照顧孩子。 可我卻嫌小狗麻煩,下班後本來可以直接去聚會,但卻必須先回家給小狗弄了吃的再去,還要花很多時間給小狗打掃衛生等,影響我追求主。我的厭棄,再加上沒有精心照顧小狗,它很快就死了。先生很傷心。 人的心啊,多麽容易為自己而活,容易被外界的掌聲所迷惑啊!那段時間在單位上,我的文章頻頻發表,我成了炙手可熱的宣傳骨幹,我從早到晚想著采訪、寫稿、投稿這些事了。在那樣的狀態下,幾年沒有生過病的我,突然重病一場,連續三天不能起床、外出。但那幾天,我的心開始從浮躁,竟然一點點變得安靜起來。 那是第一次,上帝問我:“你願不願意為了今後的孩子放下現在的工作?”我心想,我還沒有孩子呀,而且為什麽有了孩子就要放下工作呢?但是上帝又問我:“你願不願意為了今後的孩子放下現在的工作?”一連幾次,我終於回應上帝:我願意,我願意徹底地放下外面的事業,放下外面的掌聲,我願意回到家裡,默默無聞地照顧孩子,經營家庭。 這一次,上帝讓我的心徹徹底底地“回家”了,我放下了外面一切的榮耀,願意做一個真正合神心意的女人、妻子、媽媽。我也想要學做飯、做家務了。 沒多久,讀聖經時,“兒女是耶和華的產業,所懷的胎是祂的賞賜。”(《詩》127:3)這節經文跳到我的眼前,好像對我說話一樣。沒想到,再過幾天,我真的懷孕了。 不久,我參加了馨香女人網絡婦女小組,一起學習如何在主的愛裡,以家庭為優先。奇妙的是,小組的理念就是建議孩子12歲以前,媽媽能親自在家帶孩子。 原來,上帝就是這樣一步步地帶領我。如果我的心不回家的話,有了孩子,也許也會像先生說的,我照顧不好孩子,甚至我可能會把孩子當累贅,嫌孩子耽擱我。但現在,我知道先生和孩子才是上帝讓我首先服事的對象,才是在這世上我最需要重視的人。 如今,我開始享受經營家庭、養育孩子的過程,這是曾經的我不能想象的。 更奇妙的是,多年後的今天,在先生的鼓勵下,我竟開始實現從前小時候的渴望,我開始寫起自己真正喜歡的文字了——這是當我放下自己後,上帝給我的意想不到的豐盛。 感謝上帝愛我,引導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