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有一份愛,為你而來(郭為)2017.08.21

這份來自上帝的愛,是為每一個破碎不堪的靈魂所預備的。在這個遍地是虛假之愛的社會中,這份真愛,算得上奢侈。主耶穌已經發出祂的邀請函:“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太》11:28)每一個願意說“主啊,我是個罪人”的有福了。 […]

生活與信仰

廚藝恩典(靜默)2016.07.14

你是否還記得小組聚餐,大家圍在桌邊包餃子的場景?忙著,亂著,卻樂著!你是否還記得某個晚上,你正軟弱,弟兄姐妹出於愛心邀請你到家中,為你準備晚飯,安慰、鼓勵、陪伴你?你是否還記得中秋節大家齊聚一堂,做月餅、賞秋月、 談盼望? […]

生活與信仰

苦難是必須的嗎?

本文原刊於《舉目》73期。 文/吳獻章 問:聖經中對苦難與祝福的定義,與世人的看法有何不同?基督徒如何在殘缺中成長,帶著破碎跟隨和服事基督? 苦難讓我們體驗上帝的信實。祂的安慰,勝過我們承受的苦難。 雖然撒但不論如何“整”約伯,使他深陷擱淺,但約伯的生命卻被上帝的信實托住(《伯》2:6),直到安然見上帝顯現(《伯》38:1)。 約伯並沒有在所受到苦難中得到答案,但經過兩次的“宇宙之旅”及“動物奇觀”後(參《伯》38-41),約伯深感自己的無能及渺小,發現苦難是一個奧秘,而人真正所需的,並不是上帝公義的回應,而是與上帝有一段相遇的歷程。 如果將苦難從約伯身上抽離,約伯只認識上帝的法則,他與上帝的關係,不過是例行的獻祭與守約的生活(《伯》1:5)。但是,因著“反常”的苦難,約伯的人生從“平常/平凡”,度過了“無常”和“反常”,而經歷了“超常/超凡”! 海倫·凱勒說:“我對我的殘疾充滿感恩之情,因為它讓我發現了自己的世界,發現了自我,發現了我的上帝。” 當人擔心自己會棄掉上帝(《伯》1:5),當魔鬼相信人會棄掉上帝(《伯》1:6-12),上帝卻有著不可思議的全知(《伯》1:13-22,2:7-10),允許惡人昌盛(《伯》21:7-34),耐心地允許人質問、控告祂(《伯》38:1-3;40:1-9;42:1-6),且慷慨加倍地祝福人(《伯》42:10-16)。 雖然苦難不一定找得到原因,卻可以找到上帝自己。 約伯在答辯的過程,口中偶會激發出“金玉良言”,包括引發作曲家韓德爾寫《彌賽亞》神劇中,女高音的詠嘆調: “我知道我的救贖主活著,末了必站立在地上。 我這皮肉滅絕之後,我必在肉體之外得見神。 我自己要見他,親眼要看他,並不像外人……”(《伯》19:25-27)。 從這精彩的彌賽亞預言,我們看到苦難中上帝仍賜給人盼望——“祂(上帝)使人夜間歌唱”(《伯》35:10)。 上帝才是困苦之人的盼望!擱淺時不要上了撒但的當,而錯怪了上帝,以致失去這盼望。 從約伯來看,“擱淺”幫助我們“不致遇見試探”(《彼前》4:1)。祈克果也說:“多虧腳底有刺,使我跳得比腳沒有問題的人還要高。” 更重要的是,擱淺的痛苦會過去,擱淺後的美麗將長存!正如雷諾瓦(Pierre-Auguste Renoir, 1841-1919),他因為類風濕關節炎,導致不良於行27年,手握畫筆十分痛苦。有人問他為何繼續作畫,他回答:“痛苦會過去,美麗卻將存留。” 含著淚水看天的人,往往看得到彩虹。 選自《擱淺的日子——約伯記註釋》(台北:校園,2011),P. 26-29。

No Picture
成長篇

刀疤老易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易元芳 我小時候喜歡看武俠小說。各路好漢在江湖上行走,總是有個響亮的名號。我想我的名號,該是“刀疤老易”。因為我不大的肚皮上,有6道疤痕。 1986年,我受洗成為基督徒,1987年診斷出有腎臟病,1989年接受腎臟移植。我在人生的風暴中,與上帝相遇;在禱告中,認識了祂的信實。在我換腎後的20年中,上帝帶領我乘風破浪,過關斬將,甚至帶我走出死蔭的幽谷,是關關難過,關關過。 2009年,我換的這個腎臟,終於“歇了世上的勞苦”。我開始洗腎。醫生也將我掛在UCLA與San Diego Scripps兩個醫院的候選名單上,等待第二次腎臟移植。 根據我過去的經驗,我知道面對重大事情時,最重要的就是以禱告交託。我向上帝說:“主啊!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了。您就看著辦吧!” 準備長期洗腎 我私下打聽了一下,UCLA 的等候期是6-8年,Scripps 的等候期是3.3-5年。所以我比較積極聯繫Scripps。 2011年 6月11日,我第一次接到Scripps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有一個腎可以給我。我興奮異常,打電話報告給Joyce姊和親朋好友。Joyce姊通知了教牧同工、團契。全體嚴陣以待。沒想到數小時後,第二通電話告訴我,他們發現那個腎和我不匹配! 這樣的電話,我前前後後接了4、5次。每一次,我的心情都像坐雲霄飛車,衝上希望的高峰,又掉到了失望的深淵。我也不敢再通知大家,免得像放羊的孩子整天喊狼來了,結果狼卻沒來。 2012年 4月,我去Scripps醫院復檢。醫生說,因為我是二次換腎,身上的抗體很高,不容易找到匹配的腎。需要給我一種脫敏(Desensitization)治療。 然而,這種新的脫敏治療,我的醫療保險並不給付。我和保險公司交涉了3 個多月,終於獲准接受。 7月,我開始接受治療。每二週一次,一共3個療程。第一療程,是16小時連續靜脈注射,第二療程是4小時,第三療程又是16小時。3回合下來,元氣大傷。 這個治療的目的,是希望降低我的抗體,然後在我的抗體最低的時候換腎。但是這種治療也只有50%的成功率。 12月18日,醫院打電話通知我,我的抗體並沒有降低。換言之,治療失敗。我心情十分沮喪,向上帝抱怨:主啊!換腎已經夠困難了,現在簡直是雪上加霜! 然而我轉念一想,靠這種方法,暫時降低抗體,以欺騙免疫系統,也非長久之計。上帝關了這扇門,必有祂的美意。祂是要我相信衪、專心仰望祂,而不是用人為的方法。等候耶和華的必不羞愧!於是我釋懷了,向上帝發出感謝! 後來Scripps又提出,給我強度更大的治療。我心中不是很平安。我和我的醫生商量,她對我說:這些治療只會減弱你的免疫力,增加感染的機會。她說:“你只是需要一個匹配的腎!”於是我放棄了進一步的脫敏治療,準備長期洗腎。 內憂外患苦度 2013年,我的工作也出了問題。原先的老闆退休。在短短的1年中,換了3個管理團隊,17位藥劑師先後離職……真是腥風血雨,哀鴻遍野。我也飽受波及。 我的心情十分焦慮,身體也發出警訊。換腎卻又遙遙無期。內憂外患,度日如年。有一天,我終於忍不住了,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向上帝呼求: “主啊!你在曠野中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在你沒有難成的事……求你憐憫我。我只要一個腎,一個能匹配的腎!” 2013年9月29日,星期天,晚上我正和禱告同伴一起禱告的時候,收到UCLA的電話,說他們找到了一個腎,叫我在家靜候通知。由於前幾次的經驗, 我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告訴了弟弟。他已經被我“嚇”了好幾次,練就了一身功夫,“喔”了一聲,繼續打電動遊戲。 星期一,我一直在家等待。每一次電話鈴聲響起,就是一陣心驚,一方面是盼望,一方面是害怕。我打了幾通電話給教會前輩和親朋好友,大家都給我鼓勵、支持。我心靜下來,也做了禱告,滿有平安。 還要穿比基尼  到了星期二(10/1/13)下午,下午4:30pm,我和弟弟終於得到通知,去醫院。到UCLA Ronald Reagan […]

成長篇

邪教、絕症、責難——往事不堪,卻恩典無限

龔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一)              91年的冬天,我第一次接觸“邪教”。          那天教完夜間部的課,回到台南家中,見二位訪客已等候多時。一是某專科教授L,另一位是鄉民代表C。原來,他們是我丈夫陳(後離異),在體育館練氣功時認識的。丈夫曾向我提及氣功顧問潘某某,說他神奇無比,可以透視病體,並且治療。          L和C講述了自己的故事。L教授患有肝硬化,練功法後正逐漸好轉中。C弟弟的心臟病,也是潘治好的。潘能隔空透視人體的問題並解決……          讓我感到驚奇的是,他們二人當場發功,帶我到所謂“天界磁場”的最高殿“無極殿”,讓“最高主宰”親自為我治療腹脹的毛病。他們說,看到了“無極至尊”面帶笑容,將我下腹部的“外靈”清除。我頓時感到腹部一陣陣氣流從裡往外抽,持續好幾分鐘!          在公公中風之後,丈夫決定拜師,當時拜師費用為10萬元台幣。出於好奇心,我也去了嘉義道場。先是練“十大功法”,接著上潘的靈修課,最後打“靈動”。          道場的人都挺和氣,而且“靈光能量”高者,亦願意幫人清除體內的“外靈”。我有時身體感到不適,清除之後竟也輕鬆不少。          這裡的氣氛讓我覺得平安,這是我從小缺乏並嚮往的。我也常能感覺到道場的“磁力”,在練功時身體會有氣動。           幾個月後,公公依然住在醫院。丈夫和他二哥通電話時,竟然莫名地斥責我,說我不去醫院照顧公公。我一有全職工作,二有幼兒照料,三不會開車,四需要料理晚餐,只能週末去探望公公,總不能帶著2歲和4歲的幼兒往醫院跑!          聽到如此數落,我滿腹委屈,竟然興起拜師的念頭——以後好有個靠山!等到了道場,才知道拜師是要向潘行三跪九叩禮之後,潘會“開天眼賜法寶”。我行禮時相當不情願,眼淚差點流出來,心想我為何要向此人行大禮! (二)         我似乎找到了心靈的寄託,只要有空就會去道場練功。練功能讓我感到心中平安、與世無爭。健身與平靜,是我一向追求的。我也時常和幾位朋友交換練功心得。           一年多後,潘去美國弘法,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有幾人在台灣已透視到潘和女弟子關係曖昧。加上拜師費昂貴,及金錢運作等問題,許多人開始對潘不滿。協調未果。有人說潘已是天魔附身,再也沒有彌勒法相了。          此時我公公過世,丈夫自謂接了天命,有地藏法相。我們家的苦難從此開始。他開始收弟子,走潘的所有老路——透視、趕鬼、上課、治病……          他還收集了靈學與佛學的資料,加上弟子的見證,出版了些小冊子,四處發放。家中從此電話不斷。我接聽電話,代答疑問,並協助他道場運作,編輯刊物。          1997年7月,他藉著世界末日之說,帶著弟子及其家人到北美。從加拿大開始,尋找“大耶穌”。再到加州,最後到了德州。他預言1998年3月31日上帝降臨,後來成了全美皆知的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