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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Insights on Interpreting

By Yi Wen 本文原刊於《舉目》35期          Less than a year from the time I became a believer, I was coerced by my group leader to take up interpretation. At the time I had no skill oth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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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本末倒置

江洋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問題           記得剛剛信主時,每次讀到“當用各樣的智慧,把基督的道理豐豐富富地存在心裡,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教導,互相勸戒,心被恩感,歌頌神”(《西》3:16),總覺得很羞愧,因為我什麼都不 會──我剛剛信主,聖經知識不多,沒法傳福音;也不是唱歌的料,不能帶敬拜;且文學水平有限,寫文章、“詩章”更是不敢。           可是隨著時間的 推移,參與團契的服事多了,對聖經的瞭解也豐富了,偶爾也帶領查經,並在團契同工的鼓勵下,開始寫一些文章,且偶有發表,音樂敬拜時的聲音也不比別人 小……這些變化似乎表明,我正在用詩章、頌詞、靈歌來讚美神、榮耀神,我應該不再羞愧了。可是我的感覺卻恰恰相反。我心中並沒有該有的喜樂,反而有不安與 空洞。           慢慢地我意識到,我的靈命成長似乎只停留在自我表現的層面。我追求那些外在的屬靈表現(例如:個人分享、帶查經、寫文章等),遠遠高於對內在屬靈生活的追求(例如:對神的追求、信靠,和自我的對付)。 根源            最初加入團契的時候,心中沒有任何私心雜念,單純的心只跟從神的教誨,只知道記住神的話語。後來,由於團契同工短缺,我漸漸變成了團契中的積極分子。屬靈方面的書籍也讀了很多,有關福音的術語也記住了一大堆。什麼得救、成聖、屬靈啊,張嘴就來。           我的思想也變得複雜了,自我表現的慾望蠢蠢欲動。自我感覺極其良好,心中不由自主地給自己戴上了一頂高帽,由學生一躍成為了“先生”。            當了“先生”,自然喜歡與人爭辯,教導人總希望用理論知識說服對方。另外也變得很挑剔,或者更確切地說,是看這也不順眼,那也不順眼。團契服事中,心裡經常 埋怨其他同工不夠積極,配合不夠;閱讀文章時,總是覺得作者寫的太教條,缺乏新意;聽講道時,挑剔講員太囉嗦,重表面、輕實踐,還判斷講員是否表裡如一, 是否在日常生活中也如此敬虔;參加福音特會,也只是出於習慣,而且去了就是挑刺。           記得有一次,參加一個福音特會。帶敬拜的弟兄,竟然讓每首歌唱十幾遍,唱得我是口乾舌燥,站得我是兩腿發軟。我當時就牢騷滿腹,覺得他真是本末倒置,聽道的熱情竟瞬時撲滅。            還有一次,在福音大會上與兩位長者同桌吃飯。一位是牧師,另外一位最近在某福音雜誌上發表了文章。席間,兩位就那篇文章大談特侃。我當時心裡想:這樣的牧 師,他的道不聽也罷;這樣的作者,他的文章無非是道貌岸然,不讀也罷(後來,我還是讀了那篇文章。拋開作者不提,文章本身還是有很多信息的)。           現在回想起來,我才是本末倒置,且因噎廢食。我有什麼資格論斷人?正如《馬太福音》7章3節所記:“為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樑木呢?”可以想像,我眼中的樑木之碩大!           之所以追求那些外在的屬靈表現,因為那的確會給人靈命迅速提升的印象。其實,只有每次輪到我帶查經時,我才會精心準備,否則我讀經的時間是很有限的。           與幕後的工作相比,我更喜歡台前的工作,例如:組織活動,安排分享等。與人打交道多了,即使沒有什麼成績,也混個臉熟。漸漸地,在這種迷人的假象當中,來自於別人的讚賞和自己內心的驕傲,使我迷失了方向,同時也遮蓋了我內在屬靈生活的欠缺與其它問題。            內在的屬靈生活幾乎被我忽略。我裡面還是那個老我。作為一個基督徒,我的生命沒有實質的改變,只不過多了一層美麗的偽裝而已。正如《加拉太書》6章7節所記:“不要自欺,神是輕慢不得的。人種的是什麼,收的也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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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屬靈的疆場 ──驚奇之旅:天國大使的腳蹤(之三)

林秋如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整裝待發、摩拳擦掌 基督徒從決志獻身服事主,經過裝備、尋找服事的領域、尋找同心事奉的配偶、到上場打仗,往往需要若干年的歲月。過程當中,望眼欲穿,幾多波折,計劃常趕不上變化,這段暖身的過程,已將我們帶入屬靈的戰場。         神學院的文憑不能擔保一個畢業生成為好牧者或優秀的學者;飄洋過海,也不會讓人搖身一變成為好宣教士。差會不會訓練人打仗,我們所有的彈藥資源必須在出征前儲備好,免得出師未捷身先死。天國大使進入服事的戰場,通常會面臨七方面的挑戰。 一、文化衝突         不論任何族群,都有讓他們感到自豪、敝帚自珍的文化。宣教士需要培養對異文化的敏感與尊重,設身處地、將心比心。出於尊重別人,要約束自己的權利,有時甚至 得約束自己的言論自由,尤其是敏感的政治話題,避免禍從口出。優越感的流露,是讓人對我們避而遠之的最佳途徑。從一方面來說,耶穌基督從事的也是跨文化的 宣道,祂所展現的榜樣,是道成了肉身,不強求自己應得的權利,不抓著自己的權利不放。這也是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早期宣教士贏得中國人民愛戴的主因。         在本地本國服事的雙職傳道,面臨的文化衝突是基督徒文化與世俗文化的衝突,是世界觀的衝突。天國大使當善用智慧打文化仗,知己知彼,對症下藥。 二、學習外語         學習外語是對付心驕氣傲的最佳法寶。即使你有雄才大略,滿腹經綸,集瑜亮之才於一身,當你必須再一次牙牙學語,還錯誤百出,當眾鬧笑話時,真會覺得虎落平陽 被犬欺。道成肉身的耶穌,也按步就班學亞蘭文及道地的希伯來文化。嬰兒時期的耶穌,並沒有大顯神通,以語言神童的姿態出現。         學語言是謙卑自己、向服事對象認同的一個過程。紮實學好語言,是忠心服事主的第一門功課,它需要紀律與毅力。學好語言,才能長期投入跨語言、跨文化的事奉,否則,因語言而導致的挫折感,會產生骨牌效應,打擊每一層面的生活與事奉,終致打退堂鼓。         在本地本國服事的雙職傳道,若職場的工作語言不是我們的母語,我們同樣面臨語言的挑戰。若要在職場打文化仗、打福音的仗,勢必得將語言學得道地、流暢。 三、信心的操練         在經濟上,全職宣教士需要仰望神的供應。雙職傳道的工作是否有保障、簽証能否延簽,年年都是未知數。事奉方面,需要仰望神開路,供應所需的人力、財力、及禱 告的資源。戴德生的名言“按神的方法作神的工作,必定不缺神的供應。”這句話也成了我服事二十多年來的經驗。神讓我一路走過驚奇之旅,活在神蹟中的喜悅, 使我在心靈的低谷,也能持守對祂的信靠,因祂從不誤事。        神國的財務政策不是“有多少錢,作多少事”。屬靈戰場的局面,從來都不合邏輯。然 而,我們的神也常不按牌理出牌。當我們接招的時候,才深刻領悟神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神的意念高過我們的意念。祂是在曠野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的神。憑 信心定睛仰望耶和華,必要看見祂打開天上的窗戶,傾福於我們。 四、情緒的處理 1. 孤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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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律動的歌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談到服事的時候,我們腦海裡浮現的大多是主日學,小組,團契,詩班,講臺,招待,等等,這些在教會四堵牆內進行的服事。 一 “我站到街中聽鬧市聲音, 我望見艱辛顛沛眾生。 我立志服務這大片人群, 要讓這動力燃亮愛心。 我願意關心軟弱與灰心, 要用我雙手鼓舞信心。 我願以毅力化作我能源, 晝夜去傳送信望愛! 我願帶歡欣穿梭鬧市, 我願見光彩閃閃眼睛。 我立志服務,哪懼怕疲勞, 鍛練我耐力承受壓迫。 要穿越唏噓,要突破孤單, 要踏碎傷心,抵抗困逼。 我願以毅力化作我能源, 晝夜去傳送信望愛! 光陰匆匆, 多少機會身邊經過, 誰能伸手獻出關懷, 不再退避? 只要你與我同往, 不怕冷笑與迷茫, 願降卑,效法基督, 一生辛勤,獻信望愛!” ──《動力信望愛》          大約九年前,在多倫多的唐人街,有一批在餐飲業做工的福建同胞,其中有相當一部分是難民。在等候難民身份的審批過程中,他們要打工,要寄錢回家還因出國欠下的高利貸。          他們因星期日要做工,無法到禮拜堂和弟兄姐妹一起敬拜,唐人街的福音堂就專門為他們在星期三的晚上開放,舉行“主日崇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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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的同工 --Andy 和 Kathy

簡強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教會事奉最難得的,是有一心要興旺福音的同工。神在我事奉的生涯裡,安排了幾位生命成熟的基督徒來與我同工。從他們身上,我看見了什麼是真正的同工。 Andy          Andy是出生于菲律賓的華人,四歲時即全家移民來美。長大後選擇了醫生作為職業。他參與教會事奉非常認真,當他從美國北方搬到我們這個南方城市之前,專門寫信來我們教會,表明全家要服事教會的心願。         有一次查經班時,我們討論為何要來教會。有人提出可得神的祝福,這樣就可“身体好、學習好、工作好”。有人提出可彼此分享、相互幫助……          我注意到Andy坐在一邊沒有作聲,就問他:“你從小在北美長大,英語流利,早已融入了美國社會,為什麼還要不遠萬里,搬到我們這個城市,來參加我們這個華人教會呢?”          “I want to find a better place to serve (我要找一個能更好事奉的地方)。”Andy非常簡單地答道。         從此之後,我常常用這段對話,來激勵那些聽道不只上百場、但似乎失去了那起初愛心的弟兄姐妹:“我們來教會,不光是坐下來聽道,不只是聽完道聚餐,而是來學習事奉。”         Andy非常喜歡打乒乓,據他太太說,這是他唯一的業餘愛好。他的乒乓球戰績也相當不錯,經常獲得各類比賽的冠軍。後來他在家裡建立了一個正式的乒乓房,可以用發 球機自己練習。這樣他的家,不由得成了教會活動的熱點。每逢團契活動,小孩在乒乓房打球,大人在客廳聊天、分享,Andy因此把這乒乓房稱為他“最好的投資”。          Andy參加了幾次同工會議之後,即發現我們的會議冗長、缺乏活力。“我收到一家書店咖啡室的禮卷”,在一次同工會議結束後,Andy說,“下次我們能否改在那裡開會?”雖然對我們教會而言,聖工會議開在屬世的地方是史無前例的,但情面難卻,大家還是都同意了。          想不到那次在咖啡室的同工會是如此的有效率,在一個多小時裡,就輕鬆地決定了要舉辦有五位北美音樂家,參加的中秋佈道會這樣的大事。          Andy不僅熱心參加教會各樣的事奉,在金錢奉獻上也毫不含糊。說一句玩笑話“樹大招風”,Andy身為醫生,自然就吸引了一些宣教機構的注意。但他並沒有以“你們所需的,神必供應”為由,而不慷慨解囊。          後來我才知道,Andy並不是那種日進斗金的人。他辛勤工作、身兼兩職,常在教會活動完畢後,趕去醫院訪問病人,他的收入並不比那些有雙專業人士收入(Dou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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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先是病人後是病

星學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英文patient,意為“患者”,又是“忍耐,有耐心的”,一語雙關:病人在“忍受”,大夫要“耐心”。          醫者應極富同情心,“先是病人後是病”。你若和顏悅色,噓寒問暖,体貼入微,有些恙便不治自愈﹔若無關痛癢,冷若冰霜,甚至未聽完病人敘述就開處方了,則不啻“往傷口上撒鹽”。          瞧任何病,都少不得三分“理療”:曉之致病的機“理”,解釋所用的藥“理”,開導病人的心“理”。那情結氣滯或會徐徐散退,有助於康復。          我之所以“懷”起“舊”來,是“觸類旁思”,出于信主九年來,自己對“神僕”職份、角色的一點反思,以及“重新定位”。畢竟杏林中人與傳道人頗有類似之處: 一個療身,祛邪扶正﹔一個醫心,滅罪重生皆“人命關天”。在教會中,帶著心靈創傷,特地“慕名”而來,或是“被人抬來”、“權且一試”的朋友們,像是“病人”﹔用基督寶血和聖靈作醫治的信徒們,像是“郎中”,叫罪人從迷路上轉回,救靈魂不死(《雅》5:20)。          牧人應極富憐憫、關懷之心。你若慈祥体恤,“急病人所急,痛病人所痛”,以愛來作“藥引子”,自先融化了病人心底的堅冰,讓他們沒有“求人者常畏人”之感,就容易藥到病除。         若居高臨下,“例行公事”,甚至不耐煩聽其“絮叨”,就“下醫囑”,教訓上了,必令人失望,甚至絕望,不啻“在破口處拆磚”。          傳福音,可以說是一種從神而來的“話療”,“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西》4:6),寬厚、接納,動人心弦,才可能讓來者敞開心扉。          愛是聖經的“總綱”,綱舉目張。若缺乏愛心,再有“偏方”,也難“去病”。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召的不是義人,而是罪人(《太》9:12)。跟病魔、罪惡纏身的人打交道,醫者必須大有恩慈才行。         一般“初來乍到”教會的,多“糊裡糊塗”地將基督徒、教牧們當作“神代表”,其舉手投足,一笑一顰,都影響他們對主的認知(久而久之才會曉得,其他信徒、牧長也是罪人,很不完全,無法跟神相媲)。          故在交談中,面對尖刻的發問,信徒得像耶穌那樣包容、寬恕。別急起“護教”,反唇相譏,傷了對方的自尊心。表面上你是“捍衛”了主,實質上嗆得人家不登門了,等于“絆倒”了人,後果堪憂(《太》18:7)。          愛是恆久忍耐,應給人以說話的機會,循序漸釋才是。其實很多東西後來不辯自明,用不著費口舌。生活中,則要多關心他們的疾苦,別只是搬出誡命,照本宣科。 “若是弟兄或是姊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飲食,你們中間有人對他們說:‘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卻不給他們身体所需用的,這有什麼 益處呢?這樣,信心若沒有行為就是死的。”(《雅》2:15-17)。“口惠而心不實”的傳福音法簡單容易,可是效果呢?見多了能說不能做的,人們最注重 的是實際行動。信心沒有行為是死的,基督徒必須有“有血有肉”的見証,讓求者看見聖經“活的精意”,而非“死的字句”,方能引人入主懷抱。         記得當年在萊茵河畔科隆,音格爾女士用她生活中對我們無微不致的關懷,播下了福音最初的種子;記得在威爾士卡迪夫,王興牧師對我連發的詰問,面無慍色,反笑吟吟,“很好,你已經摸著神了”,叫本準備“舌戰”的我,頓失“鬥志”。         記得在新州紐瓦克,拄著雙拐的羅天佑弟兄,那滿溢摯愛的雙眸,緊緊握著我的溫暖大手;記得楓葉國多倫多,素昧平生的杜承凱夫婦溫柔謙卑,熱心接待……神的厚愛,早已盡在不言中,這都是教我如何“接人待病”,“得人如得魚”的啟蒙課。         今天,我在教會、查經班事奉主,不亦快哉。以前我算是“外”科,整葺機体的“手術匠”。但人被救活,不過是殘延些年日而已,還會再死,;現在我兼“內”科,修復心靈的“工程師”,因人認罪悔改得贖後,靈魂可永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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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士的心理健康

陳彰儀 本文原刊於《舉目》16期       宣教士離開家鄉去到異鄉、異國,為要叫當地人得福音,這種使命是多麼神聖!然而,與親朋 好友分離、工作負荷沉重、缺乏成就感、教會弟兄姊妹們過高的期望等,無不帶給宣教士莫大的壓力。再加上學習語言的挫折、跨文化差異的適應,還有家庭問題 等,也都會影響宣教士的心情。這種種的壓力,容易使宣教士的心理變得不健康,進而使他們在宣教工場上感到挫敗、崩潰,甚至離去。          筆者期望透過本文,幫助宣教士了解造成心理壓力的個人個性因素,並從中釐出一些克服壓力、調整情緒,使心理更健康的方法。 一、 宣教士的主要壓力來源         造成宣教士感受到壓力的主要來源有三:         1.來自工作──例如服事超過負荷量、別人的期待過高、與同工們無法共事,及宣教環境資源不足等。         2.來自生活──例如子女教育的安排,及文化、語言、氣候與飲食等方面的不適應。         3.來自個人性格──外在的環境及事件確實會給個体帶來壓力,但相同事件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卻未必會構成同樣的威脅;因此,個人如何看待壓力事件,以及個人的性格,才是造成壓力感的主要因素。         由于篇幅有限,本文僅就個人的特性部分加以說明。 二、個人特性對心理健康的影響         個人有許多的特性常會把自己綁在重重的框框裡,以致潛力無法自由地發揮,甚至使心理健康也受到了威脅。本文僅就最常導致我們產生壓力感的三個特性,來加以說明: 1.不能自我肯定 不能自我肯定的人,就是自我價值感較低的人。這種人非常在意別人的看法,也很敏感于別人的評語,聽到人家一、兩句負向的言語,就會覺得自己“一無是處”,因此常不喜歡自己,常覺得被傷害,常怨天尤人。          不能自我肯定的人生活得很辛苦,當他完成了十件事,即使有八件事被別人肯定,只有兩件事不被讚許,他也會被後兩件事所帶來的不舒服情緒所籠罩,完全忽略了那八件事所應帶來的興奮。          此外,不能自我肯定的人會因為害怕得不到肯定,而經常患得患失,因此容易處在憂鬱、焦慮不安及自責中,壓力自然很大。 2.追求完美 追求完美的人把每件事的標準訂得很高,原本只需一、兩個小時就可以完成的工作,他往往為求盡善盡美,而多花了兩小時的時間。神給每個人的時間是一樣的,因此 追求完美者常覺得時間不夠用。為了解決時間不足的問題,只得選擇犧牲睡眠、與家人相處、運動、休閒的時間,導致長期失眠、缺乏與家人相處的時間、終年處于 緊繃狀態。因此,對事情要求太高的人往往不容易喜樂與放鬆。 3.非理性思考 情緒是源于個体的想法、態度、價值。引起情緒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人對于事件的看法或其“自我對話”(se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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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如此我獻

化外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誰的付出多         有一次,一隻雞,一隻牛和一隻豬,在一起討論,究竟誰付出得多。         性格好動的雞姐,提高了嗓門尖聲說:“我雖然好玩,但我對主人可是忠誠,無論陰晴盈缺,我每天一個蛋,絕少不了。我的付出肯定是第一。”          牛哥聽到以後不太服氣,他說:“我一生都忠心執行一項任務,就是每天生產牛奶給主人喝。誰能比得上我專心一志?”          安靜在一旁的豬妹這時說話了:“我不像兩位這樣多貢獻,但我對主人的貢獻卻是徹底的,我為他奉獻生命。”          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曾說:“如果生命中沒有值得你為之而死的目標,那麼,你就沒有值得為之而生的目標。”委身不只是忠于職守,不只是專心一致,它是生命的投入。 委身與激情          2003年,是居禮夫人得第一個諾貝爾獎一百週年紀念。居禮夫婦一生貢獻於放射性研究,以自己的身体去体驗放射性元素對人体的影響,促進這些元素在醫學上的應用,後來救了無數的癌症病人。         居禮夫人並堅持自己不是放射線的“受害者”。她對真理與美的委身,充分地表現在她的品格上。從她身上,我們看到委身的激情。沒有激情,就沒有創作性。         當耶穌基督看見聖殿裡到處都是做買賣的,人們利用上帝發財的時候,祂不顧一切地趕出那些營私的人。聖經如此描寫祂的心情說:“我為你的殿心裡焦魚,如同火燒。”(《約》2:17)這是激情最生動的寫照,只有激情的委身才有震撼力。 委身與熱愛         名列職業棒球名人榜的班克斯(Ernie Banks),原在芝加哥小熊隊效力。他之出名,不僅是因為他在球場上達到的成就,也是因為他沒有達到的。雖然班克斯是他那個時代最偉大的棒球員之一,個 人成就輝煌,但他從來沒有機會參與冠軍賽,甚至季後賽,因為當年芝加哥小熊隊,年年排名落後。          記者問他,在不可能打入冠軍賽的情況下,為什麼能一直保持這樣高的演出水準?他回答說:“你必須熱愛棒球賽本身,而不是熱愛球賽中的自己。”因有這種熱愛,他全力以赴。(註1)          當我們的團隊贏的時候,當我們的表現被肯定的時候,我們比較容易全力以赴,幹勁十足。但是,當無花果樹不發旺,葡萄樹不結果,橄欖樹也不效力的時候,當我們感到失敗的時候,我們容易降溫。這不是上帝心意中的委身。所以,我們必須靠著從神來的愛,超越艱難的環境。 委身與勇氣         當戈蘭特剛廿出頭的時候,他在一家廣告公司做事,表現優異。這個公司的老闆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事業上,他也期望公司同仁效法他的幹勁。如果有人禮拜六不上班,老闆就認為他對公司付出得不夠。為了鼓勵力幹,老闆也給高級幹部們作了相當優厚的保證。         戈蘭特並不怕工作辛苦,但是他和他太太並不追求大房子和新車子,他們對生活有自己的構想。如果戈蘭特每週六必須上班,就永遠不可能實現他們家庭的構想,戈蘭特因此辭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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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札記之七):米線文化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在中國邊區作扶貧工作,我們有一條服事信念:當認同本地文化。我從何做起呢?先從吃開始吧。雲南人愛吃米線,是用米做的,像麵條。非常出名的是過橋米線。吃過幾次,心中竊喜:天下竟然還有這等美食。           可到了我們生活的小城,就很少有機會再“過橋”了。那是另一種米線。通常是在煮好的米線上加一勺肥豬肉丁,一勺酸菜,幾根韭菜,上面飄一層紅油。又辣又酸, 我不敢下咽。趕緊讓夥計拿來一碗開水,把米線在水裡洗洗再吃,這就是我的“綄紗”米線了。後來學得比較有經驗,一進店就喊:“米線一碗,少油,少鹽,不 辣,不放味精。”夥計答道:“這種米線還是頭一次做。”結果端上一碗“清水”米線。          鄉村英語老師培訓期間,我和廚房的同工每天早晨為他們 做早餐,陪著吃了兩個星期的米線。我問他們要不要換換口味,他們說還是米線好吃。我是暗暗叫苦,看見米線就怕了。有一次去一所偏僻的農村中學探訪。食堂的 員工聽說從美國來了一位客人,特地拿出一隻大大碗公,裝了滿滿一碗米線,加上兩勺肥肉丁,兩勺醃酸菜。我一聞,有一股異味,仔細一看,米線上還有霉點。我 頓時傻了眼。全校學生都來圍觀我這個“外邦人”,眾目睽睽之下,我端起碗,與學生邊吃邊聊。當我聽說有個別學生因為貧困,中午就留在宿舍裡不出來吃午餐 時,更不敢剩,拼了命把一大碗公米線全吞了下去。心裡想:我請別人吃飯,絕不請吃米線!           回到小城,我邀請幾位本地姊妹來我家吃飯。一大早 就去市場買菜,洗切煎炒,忙得滿頭大汗。為了增添氣氛,我找出高雅的桌布,插上玫瑰花,調暗燈光,點燃蠟燭,再放上蕭邦的鋼琴曲。味覺,視覺,聽覺都安排 周到,招待客人,豈可怠慢。客人進了門,我招呼她們:Make yourself comfortable。她們摸索著在桌邊坐下(因為太暗),看著這排場,幾個人面面相覷,手腳不知往哪裡放,大家變得生份起來,盤子裡的菜也幾乎沒動。 最後我擰亮了燈,見一位姊妹長長地吐了一口氣,終於可以走了。我準備了一天的燭光晚餐就這樣草草收場。我呆坐在那裡,望著流淚的蠟燭,心裡難過:為什麼她 們感覺不到我的愛呢?是菜不香,花不美嗎?都不是!是我忽略了她們的文化背景和生活習慣,是我把美國的一套,生搬硬套到她們頭上。那天不是我服事了她們, 而是她們遷就我,服事了我這個“小資”一把。唉,要是請她們吃一頓米線,那該多親切。看來認同本地文化,我還有很多功課要學。           關於米線的事,還有更精彩的。我們的一位外籍同工教一班鄉村醫生打美式足球。根據規則,一方有一人要數One Mississippi,Two Mississippi…一直數到Seven Mississippi時,對方可發動進攻。可是鄉醫發不出這個音,大家一時都僵在那裡。我走上前去,教大家一句洋涇濱日語來代替:一,咪西咪西;二,咪 西咪西。雙方再一次一字排開,一位鄉醫抱著橄欖球,努力地想念出口令:“一,咪……,咪……,”突然口中爆出一句:“一碗米線!兩碗米線!三碗……”直到 七碗米線。比賽在米線聲中拉開序幕。看著鄉醫們完全地投入,玩的聲嘶力竭,我不禁為米線叫絕!一碗米線不僅解決了球賽的難題,更是填補了不同文化間的溝壑。           米線真有味,請多多地吃。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現在神學院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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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家”的感覺

莊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星期日一大早,我在教會的廚房與鍾欣巧遇。她微笑著和我打招呼寒喧之後,便環視廚房,自言自語道:“哎呀!怎麼會這麼髒呢?”         輕嘆之後,她便抓起抹布,開始擦拭櫥櫃及桌椅,並且把零亂物品,一一歸位,排列整齊,然後再把水槽刷洗一番,最後還把每塊抹布洗淨掛好。         她似乎毫不介意自己穿著高雅整潔的套裝,在廚房裡穿梭走動,馬不停蹄地東擦西抹。那一臉的安祥愉悅,讓我感到她似乎置身於自家的廚房之中,幹得那麼的理所當然,那麼的自然順手。         我笑著打趣:“鍾欣啊,你是不是在家裡家務活做多了,染上了‘主婦症候群’之類的毛病啊,只要一看到廚房裡有些髒亂,就非動手整理清潔不可啊?”         她嫣然一笑說:“我喜歡家裡整整齊齊的,這裡不就是我們屬靈的家嗎?當然也要像整理自己的家一樣啊!”         傾刻間,“屬靈的家”這幾個字跳進了我的心。它不再只是個耳熟能詳的習慣用法,或是順口說說的專有名詞,它似乎隨著鍾欣對教會自然流露出來的愛護與歸屬感, 以及她甘心付出的態度,而變成了有形有体的真實存在。更為我帶來了難以言喻的激發與感動,令我深切地体會到,把教會當做屬靈的家,原來是一種生命的流露, 及行動的實踐,乃是要先經過認同、參與,以及付出後,才能体會到的親切甜美的感受。         記得小時候,媽媽常教導我們:“在家裡看到該做的事,就要順手去做;該整理的東西,就要自動去整理,這樣才會有住在家裡的感覺。如果明明是住在家裡,卻對每樣東西,或周圍的事情漠不關心的,豈不就像在做客嗎?”現在想起來,可還真有道理哩!         許多人說來到教會,有種“回到家”的感覺,想必是因為感受到了關心與照顧吧!但是真正的家,並不只是可以享受安歇、得飽足的地方,也該是我們可以自然地付出 關懷、竭力做出貢獻的地方。正如我們在自己的家中,不但享受家人圍爐談笑的歡樂,也相互關心愛護,為家各盡所能。如此,我們的家才更溫暖,更有“家”的味 道!         同樣,我們在天父的家中,也要放下只願做客的心態。若只想處處得到方便,事事受人照顧,而把服事他人當作苦差事加以拒絕,那恐怕就很難真正体驗到“家”的感覺了。 作者現住美國亞歷桑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