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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國之路(一) ──靈命成長與真理裝備篇

編輯部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過去十年來,海外學人大量回歸祖國,已蔚為風氣,這當中有許多基督徒是存著事奉神的心志回國的。 歸國前的預備           我們都瞭解,在海外的年日無論長短,要踏上回國之路,都需要充分的預備。本文是“海外校園雜誌社”同工採訪並收集許多海歸的經驗後,針對靈命成長與真理裝備方面所做的整理。 1. 儘量瞭解中國本土教會            國內情況經常有變化。如果您在國內信主,對出國前國內本土教會或許有一些認識,因此回國後較容易適應。如在國外信主,沒有確定的把握,不要貿然下重大決定。 應該把握時間讓生命得造就,也在真理上裝備自己,同時漸漸瞭解國內的信仰環境,盡可能做好充分準備,對回去之後會有很大的幫助。            譬如說, 某些本土教會在某些方面可能很貧窮,比如聚會的場地、帶領人的素質、聖經的知識等,但這些教會一般較注重單純的與上帝的關係,因此生命往往經過淬煉,經歷 過主的信實,知道付代價、捨己,知道如何靠主走十架道路。但也不能一概而言。新興的城市教會,與傳統的本土教會有相當的差異,因著成員的不同,和以上的描 述,也有相當的出入。            一般來說,海外、尤其是歐美的教會,因為外部的社會形態已經很穩定了,宗教環境也很自由,很少經歷國內社會環境對信 仰的衝擊。因此有一些區域或有些教會在信仰上變得似乎很理性,也越來越重視外在的形式,越來越私利化、世俗化、俱樂部化、沙龍化、信仰淺層化,而非真正在 靈裡與上帝相交、與聖徒相通。這種風氣正在影響中國的城市教會,而中國城市教會正在興起,正在成為改變中國教會面貌的中堅,卻也可能步入歐美教會之後塵。           有些海歸肢体深有感歎地說,在海外參加的禱告聚會常是花拳繡腿的演練,回到國內則是真槍實彈的屬靈爭戰,若不迫切禱告,必敗無疑。禱告必須建基在靈命成長上。打好靈命根基,才可以與神同行,才能在艱困的環境中蒙福得力。            但另一方面,許多大陸本土教會,也存在輕神學甚至反智主義的傾向,輕看、甚至排斥文化使命、社會使命,逃避作鹽作光的責任,關起門來為屬靈;以“反律法主 義”之名反律法;只關心自己教會內的一小圈人,很少關心神的家與社會整体的需要;教會治理缺乏規範、真理裝備薄弱等等危機。           總而言之,由於大環境的不同與變遷,會眾背景的差異與個別教會在不同階段的發展傾向,所以在同樣的基要信仰之上,教會彼此之間,從聚會氣氛、行政系統到宣教異象,都有可能大有差別。因此建議海歸,應當預備做好正面溝通的橋樑,回應神家今日真正的需要。            同時,對於中國教會的態度,我們也提出以下建議:            不要以自己過去的教會經驗做主觀判斷的唯一標準;            多聽聞一些國內教會的狀況,包括農村、城市、登記、非登記、國際教會等等,先不要太快下定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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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can I bring Home?

(From the husband)Tang Sheng-yi What gifts to bring?            Those who live, study or work abroad often care very much about their hometown in China. Whenever they plan to return home, they think about 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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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歸是彩色的

林鹿 學成歸來     1999年6月,我負笈菲律賓馬尼拉,攻讀教育管理碩士學位,過了4年異國留學的生活。2003年3月底,畢業典禮一結束,我即飛回家鄉。不料回國後,馬上面對人際關係的衝突,教會的接納也需要時間,我又在心理上、靈命上缺乏足夠的準備,就產生了問題。         我是1989年在國內參加城市裡同齡人的團契信主的。由於大家幾乎是同時信主,團契的人在一起成長,關係十分親近。在團契中,我一向很活躍,也頗有影響力。         但出國後,聯繫少了,偶而會寄張節日賀卡而已。而且,4年的熱帶文化留學生涯,已經使我不知不覺地習慣了有些誇張的熱情,忘記了中國文化的含蓄表達。當再見面時,弟兄姐妹的親熱度,不符合我的預期時,我就從感覺膨脹被迫迅速收縮。         4年造成的心理距離,哪裡能馬上跨越?有距離才真實。我卻沒有心理準備,消極去理解距離。我以為自己不再受歡迎和接納了。         我在外國有各樣生存壓力和挑戰,卻忘了國內弟兄姐妹的生活也很不容易。我好像是在外受盡委屈的小妹妹,回家向親人索要安慰;像餓久了的人張大嘴要吃要喝,而且要馬上到口;我只準備接受愛,沒有想到我回到他們中間,也應該帶去愛。他們也期盼我帶回什麼給他們。          我感到受挫、失望,潛意識立即開始了批評論斷:他們怎麼還是老樣子?沒有火,不進則退嘛!          聚會結束前,他們請我分享,我的話帶出的那些論斷和壓力,誰都能聽懂。我還說,我以後要去別的團契,今天就是來看望大家。這雖然是一種“被傷害”的反應,但卻是出於罪性的反應。只顧自己的感覺,也不管別人是否受得了。          回家的遊子,當然渴望馬上得到接納,但我卻沒有從他們的角度看問題,沒有意識到,我們以前的關係再近,4年之後也不一樣了,需要恢復並調整。過去的感情積蓄早已透支,需要重新“存錢”。而這需要時間,以及理解和忍耐,以度過這個階段。         我去北京後,神光照我,發現自己的錯誤。我打電話給他們,向他們道歉。神的愛醫治了尚淺的裂痕,大家的關係終於恢復正常。 失敗母親          回國後,我的生活專注於一個角色:母親。          4月份回去,正是學年的後半,我要等到9月份,才到大學任教。兒子在一個小縣城一所封閉式的中學住讀。趁著還沒有開始上班,我去那個縣城租了一套房子,把它精心佈置成一個家的樣子。兒子從住讀變為走讀,與我同住。         我對做一個陪讀母親的角色,有不少浪漫的想法。我心甘情願服事兒子,要補償對兒子的虧欠,消除折磨我的內疚。但是,我沒有意識到,這又是出於我單方面的需要,是一種罪性中的自私。          本以為兒子需要母親,但正值青少年時期的兒子,恰恰需要暫時“逃離”母親,追求獨立。兒子常常要求減少回來吃飯的次數。中午不回來吃,晚飯也不回來吃。我從市場大包小包買回來的食物,花了一上午或一下午,在廚房精心準備的各樣飯菜,只好冷著,剩著。         3個月後,一向樂觀開朗的我,出現了抑鬱症狀,常常流淚。給老朋友打電話時,總是邊訴苦、邊哭泣。我原以為是天氣造成的。在熱帶島國4年,我習慣了陽光,而家鄉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其實,是我的心理需要調整。         我忍耐到了7月,兒子放暑假的第一天,我便買了火車票,從西南到了北京。美其名曰:要到日照多的北京,換個環境;其實是:逃跑。         2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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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手所作的工

海若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飛機仍然在西伯利亞上空飛行,偶爾能看到一些破舊的房子和稀疏的樹林,在廣袤的天地間,就像小 孩的玩具一樣散落著。以前總是厭煩漫長的飛行,坐著不舒服,要躺沒地方,走也只能從廁所到座位。然而這一次的飛行,卻不再索然無味,因為不知道何時能再有 機會飛越歐亞大陸,多看一眼,就多一點回憶。就像離開德國前,在不萊梅團契的燒烤活動中,我寧可安靜地在一邊,多看看不知道何時能再見的可愛的弟兄姐妹, 和用生命影響了我的牧師。         背著厚重的背包走出機艙,當熾熱的陽光夾雜著濕悶的空氣向我襲來時,我終於意識到我回來了,回到我想念了許久的祖國。         丈夫已經等我很久了。 (一)丈夫        丈夫不願意出國,於是我選擇了回來。曾經有些猶豫和不甘,但我深知我的婚姻是神賜給我的,要我在婚姻中學習順服丈夫,順服神的旨意。        丈夫還沒有決志受洗。我是在信主之前和丈夫開始談戀愛的,結婚後丈夫信主問題,就成了我最大的挑戰。回國前,打國際長途說得最多的不是各自的生活、遠離的思念,而是我向丈夫傳福音。我在這邊說得頭頭是道,丈夫在那邊不置可否。說多了,他甚至覺得,他在和看不見的神爭奪我。         回上海後,我想,我以前不在他身邊,所以工作不太好做,現在我回來了,一定要讓他心服口服。於是每到周末,我就竭力勸丈夫和我去教堂。丈夫很愛我,熱情地把 我送到教堂門口,卻打死也不進去。禮拜結束又在教堂外等我,接我回家。丈夫有個說法,讓我不得不同意他的缺席。他說,如果僅僅是因為愛我,而不是愛神,陪 我進教堂,那是對不起神,藐視祂的存在。        我很高興他有一顆敬畏的心,然而他不願意去教會還是讓我頭疼。儘管我願意等他到80歲、90歲 ──只要他有信主的一天。但是我心裡總記得牧師講過的話:沒有人知道明天會怎樣,誰知道自己就一定有80歲、90歲?就像聖經中那個地主,計劃著搭建更大 的糧倉,卻當夜死了(《路》12:13-21)。         正心急的時候,機會來了,上海海歸團契舉辦了一個聖誕節聚會。我們去參加了那個聚會。那 一天丈夫很享受聚會的氣氛,他看到了一群“正常”的、“高素質”的人在敬拜神,改變了原先認為只有老年人、身体有病或心靈空虛的人才去教會的看法。聖歌也 很打動他,使他領略到了天外的平安和寧靜。        我們開始固定去海歸團契。每次活動回來,丈夫都很期盼聽到團契的事情。得知團契裡也有像他這樣不太順服、甚至有點悖逆的人,他還偷著樂呢。        丈夫想提高英語口語,決定每天讀英文聖經。晚上入睡前,我們都打開自己的聖經,“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神每天都把他心裡那道牆拆掉一點。        神還差了祂的好僕人李秀全牧師來。我丈夫特別欣賞李牧師幽默而又涵義深遠的講道,覺得李牧師智慧的話語,就像神親自對他說話。當李牧師改用一句詩歌“耶穌,主耶穌,求用我先生”(原詞是“耶穌,主耶穌,求用我一生”)時,丈夫和我更是相視而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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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me From Abroad

James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April 1990. There I was, a 24 year old with a suitcase and a duvet, Dvorak’s New World Symphony ringing in my ears, full of dreams and trepidation, flying alone from Shangha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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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國之路(三) --不是易路

阮無袂採訪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林梓,江蘇人,美國工商管理學碩士。受美國總公司委派,1997年至1999年期間,在上海工作了兩年。現已返美工作。 能適應國內的生活嗎?         (記者問):你回國的最大感受是什麼?        (林梓)答:是中國變化得非常快。我在1994年離開中國赴美國時,似乎還沒有什麼人談論過網路。到1997年我返回中國時,我的不少同學已經在辦網路公司了。其實整個社會乃至人們的思維方式,都在迅速變化;今天的中國,已不是十年前的中國,甚至不是兩年前的中國。         問:你回國後,在生活方面,能適應嗎?         答:剛回國時覺得不太適應,覺得國內“髒、亂、差”,交通擁擠;但中國畢竟是我生活了三十年的祖國,忍一忍就重新適應了。         問:在精神方面呢?         答:在精神方面,適應起來就不容易了。不少國內人“錢”的味道非常重,以賺錢為生活目的,已成了普遍現象。朋友、同事之間聊天,內容總是不離誰開了公司、賺了多少錢。所以坦率地說,我覺得國內真正的生活質量(quality of life)並不高。         道德失落,是國內的另一個大問題。對家庭、婚姻缺乏忠貞,而且不以為恥。很多學成後回國工作的海外學人的家庭,也成了受害者。我在美國有不少朋友、學友,近 幾年來被派駐在北京、天津、上海等大城市,任分公司的經理或主管。去中國時,是全家興高采烈一起回去的,其中有些人還是抱著傳福音的心去的。但是往往過個 一年半載,太太便一個人哭著回到美國來--丈夫被女祕書、公關小姐、公司裡的“清純”女職員搶跑了。大環境對人的影響是很大的,國內的誘惑也非常多,而這 一點,有志學成回國的海外學人,不可不考慮。         問:那麼在信仰方面呢,人們有什麼變化?        答:很多人已不再是百分之百的無神論者了。他們相信冥冥中有人主宰命運,“運氣”不好時,也會求求、拜拜。人們對基督教比過去多了一些了解,也有一點兒好奇。但許多讀不懂聖經的人,都認為聖經太滑稽。 基督徒反而容易適應          問:作為基督徒,要適應國內的這種生活,困不困難?          答:從某一方面講,反而容易。因為信主的人,有憐憫,更寬容。我知道有一個副縣長,找人殺了縣長,只因為他想坐縣長那個位子。從我們基督徒的角度,這些人追求的都是些不值得的東西,我們更不會和他們去爭。          問:你在國內兩年多,有沒有遇上和你的信仰、價值觀起衝突的事件、而且是後果很嚴重的那一種?你怎麼解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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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國之路(四) --日子如何

謝語嫣採訪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吳麗芸,上文《不是易路》中被訪者林梓之妻。林梓回中國時,她因學業、工作的緣故,有兩年獨自留在美國。對於林梓回國工作,她有什麼感受呢?記者就此採訪了她。         (記者)問:你覺得林梓去中國工作過兩年後,有什麼變化?        (吳麗芸)答:我覺得靈命上退步了。比如後來回美國後,他對聚會不太熱心了,不拖他,他不去。直到有一天,他參加了一個只有兩個人的查經班,得到了一對一式的幫助,接著又參加了一個退修會,大受感動,才重享和神親近的快樂。          問:你對有意回中國發展的人,有什麼忠告?          答:我丈夫單獨回國,對我們的家庭,影響是很大的。我不僅覺得孤獨,而且還擔心丈夫在國內變心,擔心他嘴甜,討女孩子喜歡。我只好禱告,把他交給神。         所以,我給要回國的人的忠告是:最好夫妻一同回去。至少,夫妻不要分開太久,而且,雙方對孤獨寂寞要有特別的忍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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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不懼

李臻怡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在海外受洗時,我考慮過回國怎麼辦,會不會有麻煩?我周圍的慕道友也有不少人為此遲疑,久久未能決志。但在我後來幾次回國的經歷中,神都用真實的例子安慰我,告訴我具有相似經歷的基督徒在國內的生活與見証。         一次是在北京。時逢週日。我一心想做禮拜,卻找不著教堂。恰好車子途經西單附近缸瓦市基督教堂,馬上停下。怎奈早上第一堂人滿為患,被禮貌地謝絕門外。等了一個多小時做完第一堂的人從主堂、副堂、旁聽室,及露天小廣場裡湧出後,我才急急地與許多一同等在門口的人一齊湧入。我在主堂“搶”了一個好位子,因為副堂只有閉路電視看,旁聽室與廣場只有喇叭聽,好像不過癮。         禮拜開始後,先是著裝整齊的詩班獻詩,後是一個青年神學生短講與禱告,再是老牧師主講“馬利亞的真哪達香膏”(《約》12章),講得很細,很慢,也很透徹。之後是聖餐,受過洗的可以領,未受洗的就退場了。         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上前去領聖餐,我想起來了,她在瑞典受的洗。馬上走過去,問她還記得我嗎,她遲疑不決,我首先介紹自己,她才釋然。領了聖餐,就與我一同出去,找了個公園,一談就是一下午。我們幾乎不敢相信在北歐認識的人,還會在北京相見相識。我們都很高興,無話不談,她囑咐我一定要轉告北歐華人基督教會的牧師及弟兄姐妹,她的受洗是認真的,她回國後做禮拜、讀聖經,從未間斷過,她也為自己的老伴禱告,讓他早日信主。        另一次在上海,在機場迎接我們芬蘭代表團的,是一位女士。不敢肯定,因為素昧平生,但依稀覺得她是基督徒,因為我相信基督徒是可以相認的,都有著“那因認識基督而有的香氣”(《林後》2:14)。但因為是公務訪問,又有旁人在場,未及多問。第二天,她來賓館,別了一個十字架胸飾,我馬上問她是否基督徒。她遲疑不言,我就說我是,在芬蘭受洗的,她馬上說她也是,在美國留學時受洗的。我們好高興,幾乎忘了身邊的芬蘭貴賓,用國語大談起來。         她說她現在生活很平安,雖然帶孩子做家務,加上常常接待外賓;人忙,但心不累,因為她有神與她同在,神賜平安給她,她也凡事禱告謝恩。更有四五個主內知己,有著相同海外受洗的背景,電話聯絡,在電話中代禱。“有時真的累壞了,但一禱告,或請朋友代禱,心裏就十足的平安,感謝主。”我大感寬慰,因為看到相似背景的同胞,非但沒有因國內拜金腐敗,急功近利而喪失信仰,反而鮮活地扎根成長。我想也唯有神是真信仰,是磐石與盾牌,堅固不摧的,足以抵擋一切世風潮流。          這兩位我在國內遇到的姐妹,答應我將她們的經歷告訴海外的人,請大家放寬心,因為一切都不足慮,我們的未來在基督手中,他必堅固、幫助每一個信徒,不要害怕的(《賽》41:10-13),而我也親眼看見神祝福她們的家庭、事業。         我們擔心受洗後回國可能會受迫害、壓制,然而聖經上說,那滅人性命的,不用怕,而滅人靈魂的,卻要怕他,因為這才是關乎永久的事。我們可能還有別的疑惑,然而聖經上的記載,身邊基督徒的見証,都說著共同的一句話:“不要疑惑,總要信”(《約》20:27)。 作者來自蘇州,現在北歐芬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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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歸國之路》專訪之一:走上去,就不那麼難

本刊記者 蔡 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陳國光,來自北京,美國電子工程師,並在神學院進修過三年。1993年,他抱著傳福音的目的回中國工作。回顧這幾年,他有很多心裡話,要和有共同志向者交流。 為什麼需要海外學人回去?        (記者)問:為什麼您認為,中國現在需要大量海外學人基督徒回國傳福音?難道中國國內缺少傳道人嗎?         (陳國光)答:中國確實缺少能在知識份子階層傳福音的人。           以我這幾年來在中國教會的經歷,看到國內大部份的傳道人,自身受教育程度都不高,所以傳起福音來,基本上是在基層,無法大面積地進入知識份子階層。          而全國唯一一所能公開培養神學研究生(碩士學位)的“金陵神學院”每屆的畢業生還不到十位。這就是說,中國有上千萬的知識份子,每年卻只能培養出不到十位的神學研究生去餵養他們。這種情況下,持有純正信仰、具有相當裝備的海外學人回國傳福音或做牧養工作,不僅是必要的,而且是急需的。          問:除了高學歷以外,您覺得海外學人的留洋經歷,對他們回國傳福音,有什麼大的幫助嗎?          答:有很大的幫助。以我自身的經驗來說,我最大的收穫,就是在海外期間,系統地學習了神學知識,奠定了我一生事奉的基礎,可應付多種挑戰。          其次,我學到了西方和華人教會事奉的經驗,包括教會管理和行政方面的。中國教會因人數增長太快,在這方面相當弱,無法面對需要。          再者,我學到了如何利用文字傳福音。在海外,文字事奉的成績非常突出,有大量優秀的福音刊物在傳福音的事工上影響甚大,例如《海外校園》及中國學人培訓材料就是其中之一。我可根據需要,充分利用這些資源。          以上這幾方面,都是我在國內沒有條件學到的。 回國前的六大準備         問:您剛才提到,海外學人回國前,要先擁有“相當的裝備”,是指哪些方面?         答:我是指回去前,需有適當的訓練和籌備:         首先,需有清晰的異象和使命感。這點是最重要的。如果沒有特別清晰的呼召,知道神叫你回去服事眾多靈魂,你回去之後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各種打擊擊倒。         其次,最好系統地學習神學知識,比如解經學、系統神學、講道法、教會歷史、宗教比較……如果沒有條件,至少要學習聖經知識和中國教會歷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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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歸國之路》專訪之二:情濃愛更濃

--訪捨棄北美生活回中國農村去傳福音的陳弘、林芳夫婦 天嬰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是自己的手,甘心放下世上的享受; 是自己的腳,甘心到苦難的道路上來奔走! ‘選中’這條不自由的道路,並非出于無奈, 相反地,卻是大膽地使用了自己的自由! 所以,寧肯叫淚水一行行地向內心湧流, 遙望著各各他的山頂, 就是至死--也絕不後退!” 《獻給無名的傳道者》 陳弘、林芳夫婦簡介﹕          陳弘﹕來自中國,在中國獲數學碩士學位。1994年8月來加拿大,1998年4月獲得數學博士學位。1999年秋天,回中國農村全時間傳福音。        林芳﹕來自中國,在中國獲英國文學學士學位。1995年來加拿大,就讀計算機專業。1999年秋天,隨丈夫回中國農村全時間傳福音。 為什麼學數學?         問﹕陳弘,我知道你是從中國出來的,我想你過去從鄉下到大學,上研究生,又拼命出國,你肯定有一個理想。能不能談一下你那個時候的想法。         陳弘﹕小時候因為家裏苦,我唯一的心志就是好好讀書,出人頭地。因家裏實在太窮,我也沒有人去問讀什麼專業好,所以自己看來看去就選了數學,心想數學不必花錢,只要有一張紙一支筆就可以學。我當時報大學的時候,全部報數學系,一方面是因為家裏窮,另一方面我也確實喜歡數學。當時想只要上了大學,我就可以離家遠遠的。        問﹕那你在中國的時候,有沒有經歷過成功的喜悅呢?        陳弘﹕有啊,我讀研究生的時候,以及在科學院數學計算中心的時候,在研究數學的人當中,我還是算比較好的。讀研究生的時候,我就在國外發表過幾篇文章。當時覺得自己的價值就在數學上了。特別是我在計算中心時,第一年就發表了好幾篇文章。搞數學,特別是如果你能靜得下來,鑽得進去,再能搞一些發明創造,也是一種享受。大多數研究數學的人並不是要錢多,也不太重視成名,主要是喜歡,我就是屬於這一類。        到加拿大以後,很多人轉去學電腦了,我不轉,我想別人掏錢讓我搞我喜歡的數學,我為什麼不搞呢?但那種喜樂和信主的喜樂相差太遠了,就好比人猛喝一頓美酒,好舒服,等喝完了,醒過來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了,是暫時的快樂。 出國時怎麼想?         問:你們是在國內結婚的,當陳弘決定出國時,像我們很多人一樣,你們一定有一個設想。可不可以談談你們當時的想法。         林芳:剛來加拿大的時候,覺得國外沒有想像中的好,我們想畢業了以後就回去,到國內大學當個數學教師就得了。可是待了幾年以後呢,慢慢地發現這兒的優點了,就又不想回去了。不過自打陳弘一信主,甚至還沒信主呢,他就跟我說﹕“如果真有神,咱們就回中國,在中國時,咱們誰都沒有聽過福音,如果有神,我們就回中國傳福音。”等他信主以後,他真的就要回中國了,可是我已經覺得加拿大挺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