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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傳球給上帝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星余        你們要恆切禱告,在此儆醒感恩。也要為我們禱告,求上帝給我們開傳道的門,能以講基督的奧祕(我為此被捆鎖)。叫我按著所該說的話,將這奧秘發明出來。你們要愛惜光陰,用智慧與外人交往。你們的言語要常常帶著和氣,好像用鹽調和,就可知道該怎樣回答各人。                                                  ——《歌羅西書》4:2-6       筆者見過的教會中,似乎除了中國大陸的家庭教會之外,一般禱告會是教會的“雞肋”。教會中可能所有的活動都人氣鼎旺,唯獨禱告會門可羅雀。對於各類事奉和培訓積極的信徒,卻常對禱告會提不起勁來。      然而,歷史告訴我們:每次教會的復興,都伴隨著禱告的復興。禱告是所有事奉產生功效的基礎。為什麼呢?因為,根據保羅在《歌羅西書》4:2-6的教導,禱告就是基督徒最重要的事奉。 為何重要?       在《歌羅西書》中,保羅首先鼓勵歌羅西教會的信徒,去認識耶穌基督無比的榮耀和豐富,摒棄一切異端邪說,在耶穌基督裡面生根建造,信心堅固。       從第3章開始,保羅為信徒勾畫出基督裡的生活藍圖,包括道德生活、教會生活、家庭生活和社會生活。       最後(4:2),保羅講到事奉生活。其中第一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事奉,就是禱告。       對此,不是每個人都認同。有些人覺得,在講臺上講道,是最重要的事奉。有些人覺得,傳福音、領人信主,才是最重要的……其實,禱告是這一切成功的先決條件。在《使徒行傳》中,使徒要以祈禱和傳道為念,所以設立執事來分擔牧養的工作。可見對使徒而言,祈禱和傳道是最重要的使命,祈禱甚至還排在傳道之前。       為什麼禱告那麼重要呢?因為,我們是上帝的僕人,上帝才是主人。主僕關係一旦搞清楚了,我們就知道,既然祂是主、是老闆,我們就不能自說自話、自行其事,應該先領受祂的命令、祂的吩咐,才能把事情做對。       我們做事的時候,也應該隨時向上帝報告,與祂保持通話——這是聰明員工對老闆應有的態度。事情做完以後,我們也應該向祂感恩,把榮耀歸給祂,並且承認自己不過是無用的僕人。       上帝並不是那種只會發號施令的老闆。祂又真又活,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在任何工作上,祂都是絕對的權威和專家。祂要我們同工,絕對不是因為祂需要我們的幫助,而是要藉此來幫助我們。       假如今天你突然受邀,和阿根廷國家足球隊隊長梅西(Lionel Messi, 1987生。編註)同隊踢場球,相信你會覺得是極大的榮幸。你會不會說:“好,表現的機會來了!”拿到球後,就霸在自己腳下,盤來盤去?       當然可以!不過,很可能很快就給對手搶去了!       聰明的球員一拿到球,肯定會盡快傳給梅西,對不對?人家是世界足球先生,讓他去搞定嘛!越多與他合作,把球傳給他,你們隊勝利的機會就越高!       今天上帝看我們事奉,大概也跟梅西看我們盤球差不多。上帝大概也一直對我們喊:“傳給我吧,傳給我吧!”但是我們卻很少傳給祂。偶爾實在沒辦法了,才傳一下。難怪我們總是踢不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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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禱告迎向挑戰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小葡萄枝子       2002年秋天,我抵達加拿大。在新的環境中,一切都要重新適應。 隨時、隨處禱告       容易緊張的我,最怕考試。每到考試前,常常做惡夢,患得患失。到了北美,情勢所逼,要考駕照,我拖到不得已,才去考試。筆試與路考的通過,都是全靠禱告,經歷上帝憐憫、恩典、平安的同在。        記得路試前一天,駕駛教練說,大多數考官要求高,是嚴厲殺手型。我一聽,心裡就害怕,一直禱告主安排一位親和型的考官。結果我遇到的考官,非常和善。我上車開始操作,一路都很平靜,很順利。       考下駕照後,我開車時也不斷禱告。我方向感不好,出去辦事、探訪、參加聚會,常常為找地方禱告,為不要開錯方向、誤掉時間禱告。快到停車場了,我就先求主預備停車位。種種的需要,這些年,上帝都是以恩典為年歲的冠冕!       身為上帝的兒女,都知道禱告就是與上帝對話,是基督徒屬靈生命的呼吸。不呼吸,屬靈生命就瀕臨危險。不禱告的基督徒,無法活出上帝的心意。       我們的情感、意念、願望、祈求,都可以向永生的上帝陳明。祂能改變我們死氣沉沉的生活、失意的婚姻、破碎的夢想、裂損的人際關係。無論何時、何地的禱告,祂都聆聽。祂是偉大到創造浩瀚宇宙的上帝,也是細膩到無所不知、隨時環繞在我們身旁,看顧我們的主。 比結果更重要       我在教會,常擔任司琴或詩班指揮。我對自己要求很高,不能接受彈錯音、唱錯字,因此帶給自己許多的壓力。在服事的前一天晚上,常常睡不好覺。       每次練習、服事前,我都真誠地禱告。然而服事結束後,我卻總是沮喪與難過。       後來在不斷的禱告中,上帝提醒我,人的牽掛如果都是放在自己身上,等於陷在患得患失的巨大捆索中。我們應當享受上帝裡的安息,在祂的愛中依靠祂——要學習接納自己的不足,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認清自己是為愛上帝、愛人而事奉。我音樂水平雖有不足,但盡心、盡力就好。在事奉的過程經歷上帝、有上帝同在的甘美,比事奉的結果更重要。 卻是樣樣都有       考完駕照後,我一直希望有輛二手車,但又擔心保養費及車險費用高。於是我在禱告中,求天父預備。我深信:“應當一無掛慮,只要凡事藉著禱告、祈求,和感謝,將你們所要的告訴上帝,上帝所賜、出人意外的平安,必在基督耶穌裡保守你們的心懷意念。” (《腓》4:6-7)       禱告一段時間後,有位姊妹在換新車之際,願意把舊有的車子贈給我。我以信心接受了這份禮物,也以過約旦河的信心,繳清了一年的車險費。       我祈求上帝,為我預備幾位學鋼琴的學生,這樣就足夠付每年的車險。上帝是信實的,很快,我就開始教學生鋼琴。直到如今,我已經繳過6次車險費。每一年繳費,我都對上帝發出頌讚與感恩,因為車子能繼續使用,車險費也都能如期繳清。       這真如大衛在《詩篇》27:13-14所說:“我若不信在活人之地得見耶和華的恩惠,就早已喪膽了。要等候耶和華!當壯膽、堅固你的心!我再說,要等候耶和華。”我們要有膽量相信,主必聽我們的呼求,必看顧祂的兒女。       這件事讓我真正體會到上帝的旨意:“要常常喜樂,不住地禱告,凡事謝恩。”(《帖前》5:16)依靠大牧者,我們必不致缺乏,就如同保羅的經歷:“似乎一無所有,卻是樣樣都有。”(《林後》6:10) 曠野中的等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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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時刻——一個80後在祈禱中的突破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陳思       對於長期生活在南方的我而言,北京的冬天,長得讓人幾乎要絕望。枯槁的草坪久久不見綠意,光禿的樹幹看不見任何新芽的痕跡。偶爾有幾聲鳥鳴劃破冬日的寂靜,卻又很快地沉靜下去。       這是我第一次離家在外。他鄉的風景帶給我的,除少許的新鮮感外,是徬徨與不安。宿舍的集體生活常常讓我感到無所適從,因為我身上帶著獨生子女最鮮明的印記——自我中心。和室友的關係磕磕碰碰,使我羞於宣稱自己是重生得救的基督徒。       一天晚上,我和室友的關係再次陷入了僵持。在無比沮喪中,我出門禱告。沒想到尚未開口,上帝便對我說話了:“親愛的,你今天過得開心嗎?你要知道,每一天都是我賜給你的禮物。你看到我今天給你的禮物嗎?”      我的情緒,還持續著和室友關係緊張後的低落。我努力地回憶這一天的每個細節,卻找不到任何亮點,只好回答:“我真的沒有發現你今天賜給我什麼禮物。”       祂說:“親愛的,你抬頭!”       這時我剛好走到一棵樹下。抬起頭的那一刻,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目光所及居然不是枯槁樹幹,而是滿樹晶瑩剔透的梅花。那粉嫩、細小的花朵所帶來的盎然生機,讓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祂說:“親愛的,你每天禱告時都會路過這棵樹。現在它已經開滿花了。請你告訴我,它開第一朵花是在什麼時候?”       我一時語塞。       我每天從它下面經過。可若不是上帝提醒,我至今都沒注意到它已經開花。       上帝說:“親愛的,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發現我今天賜給你的禮物嗎?因為你總是體會不到成長的快樂。你總是等到自己做得毫無挑剔的時候,才認為自己進步了,卻常常無視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邁出的步子。”     “試想,如果你能夠從這棵樹的第一朵花,就開始關注它,那麼每一朵新的花開,都會給你帶來歡喜。你卻選擇錯過了這喜樂的過程……”      “你知道嗎?我看到的,不是你離完美還有多遠,而是你向完美又邁進了多少。我選擇無視你身上的種種缺點,卻為你邁出的每一小步歡喜、快樂。”      頓時,我的心安靜下來了。在我為著自己的有缺陷而沮喪、懊惱的時候,全能的上帝早已接納了我。從小在完美主義的家庭中長大的我,此刻終於明白,我不需要通過讓自己變得完美來贏得上帝的愛,因為祂已選擇用無條件的愛來愛我。      離開北京已經有4、5年了。那次與上帝的對話,讓我這個標準的完美主義者,開始學會享受生活,學會為自己、也為別人邁出的每一小步,歡喜、快樂。 作者現居上海市,化學雙語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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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基本功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蘇文峰,高青林       [海外校園機構]同工從今年起,針對中國大陸背景的基督徒需要,研發 “敬虔基本功”系列課程,每課約1至3小時,可用於教會、團契的同工培訓或成人主日學。《舉目》66期的《讀經基本功》是其中一課的文本,本文特以文章和講義結合的方式發表,旨在拋磚引玉,歡迎使用並提供建議。 禱告的要訣--心誠順靈       實例:“王倫信主5年,在團契常常帶領查經、禱告和詩歌敬拜。有一天晚上,他去參加一個禱告特會。雖然他平時很習慣開口禱告,可是當他聽到那些禱告者都是那麼激情澎湃、聲淚俱下時,他發現自己發不出這樣的禱告,掙扎很久就是開不了口。那天晚上回家後,王倫心情沮喪,擔心自己的禱告不夠迫切,不夠屬靈;甚至對參與這種‘高水準’的禱告會,有恐懼感。        你認為王倫應該怎麼辦?”        分組討論 (個人默想)為什麼王倫會有這樣的困惑?  你認為“禱告”是什麼?  你認為事奉者的禱告應該是什麼樣的?      1.禱告不是什麼?       不是以我(人)為中心的表現、報告、功德、宣洩、宗教儀式、和上帝交易……       2.禱告是什麼?       禱告是以上帝為中心的關係和事奉。       基督徒靈命、生活、事奉的本末先後,必須根據三個認識:       Who →         What →           How       上帝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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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懈禱告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陳宗清       23年前,筆者在洛杉磯靈糧堂的退修會中,以禱告為題講道。聚會後,有位姊妹單刀直入地問我:“牧師,我為丈夫禱告多年,為何仍不見效?”       她的疑惑,正代表著無數基督徒在禱告上的掙扎和猶豫。       不少人剛信主時,內心火熱,靈裡單純,許多禱告蒙允。然而,在教會中愈久,信仰就愈趨教條化或表面化——禱告有時如對著空氣說話,沉悶而呆板;若不禱告,則感覺未盡基督徒的義務,忐忑不安。面對此靈性困境,該怎麼辦呢? 危機:缺少禱告       屬靈偉人慕安得烈(Andrew Murray, 1828-1917)指出,對於傳道者而言,最應該引以為咎的,即是:“缺少禱告”!(註1)       作為21世紀的信徒,我們把許多時間耗費在電視、網路(如微博、微信)上,卻很少懇切禱告,這正是犯了“不禱告”或“少禱告”的罪。       以撰述“禱告”聞名的邦茲(E. M. Bounds, 1835-1913),在《禱告的目的》(Purpose in Prayer)中,用犀利的筆鋒寫道:“祈禱遭受攔阻而完全被擠掉,往往是很簡單的幾個階段。首先,禱告只是敷衍了事。不安和焦慮──敬虔操練的死敵──進到心中。接著,時間開始縮短,對這操練感到索然無味。再後來,它被擠進角落,只在零碎的時間裡苟延殘喘。它的價值被貶低了,它的責任失去了重要性。祈禱不再被看重,也不再帶來任何好處。它被排除在我們的思緒、心靈、習慣、生活之外。我們停止了禱告,也停止了屬靈的生活。”(註2)       這雖然是針對一百多年前的信徒所下的屬靈診斷,如今仍舊適用。      有位弟兄原本熱心愛主,但當他的禱告逐漸流於形式、膚淺,他就陷入外遇中,成為情慾的俘虜——敷衍塞責、不關痛癢的禱告,比沒有禱告更糟。       1998年初,我們夫婦開始在芝加哥的某教會事奉。有段時期,教會禱告會只有四、五位較年長的同工出席。禱告時,大家顯得軟弱、無力——難怪那時該教會一直無法突破屬靈瓶頸。       缺乏禱告,常讓教會成為撒但攻擊的目標,危機四伏。 主耶穌的禱告       耶穌道成肉身,具有神人二性。祂在世時,全然美善。祂那崇高、聖潔的性情,實奠基於祂的禱告生命。       在受洗過程中,祂全神貫注地不斷禱告(參《路》3:21),完全降服於天父的旨意,甘願站在罪人的地位領受洗禮。接著,聖靈引導祂到曠野(參《太》4:1),在荒漠孤獨的環境中,祂靈裡的眼睛透亮,看穿撒但的技倆,在嚴峻的試探中得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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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告 ——每天都是感恩節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李修遠       在2年前極艱難的時候,我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有如今的喜樂。就算在1年前,受洗歸入耶穌基督之後,我也想不到,自己領受的祝福會如此長闊高深。 什麼都做了       還記得剛受洗的時候,我和上帝之間如此親密。我覺得世界特別美好。雖然困難還是有,但是來自上帝的感動總是會讓我熱淚盈眶,來自上帝的智慧總是讓我無限折服。       然而,感動來得突然,走得也快。“蜜月期”過去了……我心想:上帝的旨意、上帝的力量,大概就是這樣虛無縹緲,讓人捉摸不定吧?要想活下來,還是得靠自己。       於是,主日崇拜的時候,我想著下星期的考試;查經分享的時候,我盤算等會兒去哪裡逛街;聽別人的感恩見證,我覺得都是機緣巧合,何必當真?       我也知道,自己的靈魂開始乾枯,因為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平安、喜樂。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挽回。在我看來,去教會、和兄弟姐妹一起查經、按時完成慕道班的作業……我已做了該做的!       我唯獨忘了好好禱告。 太急著離開       上帝一直藉著聖經,藉著屬靈偉人的故事,告訴我,禱告是多麼重要!       有一天,我讀到了一句話,讓我非常吃驚:“有時候魔鬼不怕我們讀經,但是最怕我們謙卑、敬虔地禱告。”       我開始反思——我每天禱告不到10分鐘:躺在床上,不但經常睡著,連內容都是千篇一律,求這個、求那個,保守這個人、保守那個人……像極了上下班的打卡簽到。       我想禱告,但不知道應該怎樣禱告。甚至,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始。我只能像一個無知的孩子,對爸爸說:“天父,我不知道怎樣禱告。求你的聖靈感動我!”       我的禱告生活,開始改變了。我微弱的信心,開始更深建立在磐石之上。我的生命,也從那個時候開始大大更新。       我認識到,自己之所以沒有感受到上帝“比死更堅強”的愛,是因為每次我都太急著離開,太急著轉身做自己的事情。在我的時間表中,我沒有給上帝足夠的時間,讓祂親自搭建起我靈魂的高臺,成為支撐我整個生命的骨架。       我自己不親近上帝,卻怪上帝的力量如此微弱!很多時候,我在乎時間,卻忘了永恆是什麼;我在乎自己的目標,卻忽視了上帝的美意;我希望“與上帝同工”,卻忘了工作之前,要先禱告,讓自己的心思意念合乎上帝的旨意。 我終於明白        真正用心靈和誠實去禱告,我才認識到,上帝是如此高、偉大,我是如此渺小、卑微。上帝立大地根基的時候,我在哪裡呢?我不知道光亮從何處分開,我不知道東風從何處分散遍地,我不能用雲彩揚起聲來,我不能用智慧數算雲彩……當我通過禱告,用心去領受聖經的時候,就深深體會到,我能做的,就是謙卑地來到上帝面前。        用心靈和誠實的禱告,使我認識到,自己是悖逆的。我勸別人悔改,自己卻犯罪;勸別人謙卑,自己卻驕傲。上帝知道我所有的罪——看得見與看不見的罪,但祂仍然愛我。這種恆久忍耐的愛,讓我折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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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禱告與工作

黃建禎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工作占據我們生活極多的時間。有調查顯示,北美的基督徒,一生大概在工作的地點,待上8萬8千個小時。如果是專業人士或農夫,時間還會更多。個人時間則越來越少,每月僅剩13個小時(註1)。         我們既然花這麼多時間工作,那麼,工作的意義就很重要了。因為如果工作沒有意義,我們便在浪費生命。         然而,你覺得你的工作有價值嗎?作為基督徒,我們的工作,有沒有因為信仰,而與眾不同? 當晚鐘敲響        許多信徒都在掙紮中,因為他們的信仰與生活不能聯接起來──信仰與生活脫節,而且中間是鴻溝。這是很普遍、很嚴重的、很典型的問題,激發了基督教界的探討 ——古老的基督信仰與21世紀的工作,到底有什麼關係?信仰在工作中的意義為何?究竟上帝關不關心人的工作?在教堂以外,在實驗室中,辦公桌前,會議室 裡,上帝有沒有特別的旨意?         改教家相信,上帝不單呼召人來傳揚祂的道,也呼召人在社會上見證祂的榮耀。人類的始祖亞當、夏娃,就蒙召治理 世界。工作,是上帝賦予人類的天職。不是只有教會裡面的工作才是聖工──無論你是法官、科學家、傭人,只要你的工作的態度,“像是給主做的”(《西》 3:23),都算是聖工,都是主業。         相對的,即使你是祭司、文士、法利賽人,或是傳道人、長執、同工,雖然在聖殿或教會裡面工作,如果存著不討神喜悅的動機和態度,那麼,外表的服事反而是褻瀆神、惹神的憤怒。真正的聖俗二分不是在身分上、職稱上,而是在我們內心的動機和態度之上。         每當想到信仰與工作的結合,就想到米勒(Millet)的畫“晚禱”。這幅畫原名“馬鈴薯歉收”,是為記錄當時農民的清苦,反映工業革命所帶來的城鄉差距與 生活挑戰。但是,當人們觀賞該畫作時,無不被畫上那對禱告的農家夫婦所感動——土壤貧瘠、馬鈴薯收成不好,冬天不好過了,但是這對夫婦,聽到黃昏時刻遠方 教堂敲響的晚鐘,便立刻放下手中的勞作,摘下帽子,合攏雙手,敬虔地禱告,沒有抱怨,仍然感恩。         在艱難的時候,仍有人單純地依靠上帝工作、生活。這對夫婦沒有忘記,“萬有都是本於祂,倚靠祂,歸於祂”(《羅》11:36)。萬有,包括你我的工作、甚至你我本身。這些都是屬於上帝的。 越不願禱告        除了米勒的“晚禱”,《路加福音》中有一個故事,也給我們許多啟示。“他們走路的時候,耶穌進了一個村莊﹔有一個女人名叫馬大,接祂到自己家裡。她有一個妹 子名叫馬利亞,在耶穌腳前坐著聽祂的道。馬大伺候的事多,心裡忙亂,就進前來說:‘主啊!我的妹子留下我一個人伺候,你不在意嗎?請吩咐她來幫助我。’耶 穌回答說:‘馬大!馬大!你為許多的事,思慮煩擾;但是不可少的只有一件;馬利亞已經選擇那上好的福分,是不能奪去的。’”(《路》10:38-42) 。         這段聖經其實反映了我們實際的生活,我們通常都像馬大一樣忙碌、慌亂。然而我們應該做的,卻是既像馬大一樣勤奮工作、又像馬利亞一樣敬虔。但是怎樣做到呢? 答案是藉著禱告。前些日子,我看了一些有名牧師的書,看到他們怎樣白手起家、從無到有,建立一個又一個榮耀的教會。他們共通的特點,就是禱告。長時間的禱告,迫切的禱告,淩晨就“聞雞起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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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丈夫們,請舉起聖潔的手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郭易君         “姊妹多,弟兄少;姊妹剛強,弟兄軟弱”,是大陸許多家庭教會的真實寫照。我和妻子,一開始的狀況也是如此。 隔三差五鬧一鬧         2005年初,我和女朋友談戀愛時,信主不到一年,她卻已經信主5年,靈命自然比我好很多。由於初信,我自己的生命正在極深的對付中,拆毀、重建、拔出、栽植,每一步都伴隨著舊生命歇斯底里的反抗。         她已經是教會的同工,我還在教會邊上“打醬油”。牧師講道,我常在下面睡覺,講道一結束,馬上精神起來。我從來不知道服事別人,被別人服事還覺得理所當然。         2005年中旬,教會在北京五道口成立了學生聚會點。我稀裡糊塗地被選作同工,開始有一些打掃衛生、擦馬桶的服事。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和女朋友鬧上一鬧。原因很多,如,我覺得在教會裡,大家都尊重她,不尊重我;即使有人尊重我,也是看在她的份兒上,我沒面子。我怪她只顧服事教會,不管我死活!         每次這樣大鬧,都造成兩人很深的痛苦,她也為此流了很多眼淚。         這樣大約2年時間,我邊服事邊打退堂鼓,一邊想著教會,一邊念著世界。然而,在經歷被基督醫治釋放的神蹟後,我心裡有了負擔,如火熊熊燃燒。聖靈催促我去北京的各個高校禱告、傳福音。有許多人竟然聽到福音就信了主,我真實地經歷了福音的大能,信心慢慢變得紮實。         2007年,因上帝的恩典,學生聚會人數增加,我和女朋友開始單獨帶領一堂聚會。那時弟兄姐妹平均信主時間不到半年,可以說是一群嗷嗷待哺的嬰兒。於是服事陡然增加了許多,我們到了連軸轉的地步。 她是如此軟弱         2008年底,我們結婚了。婚後不久,便開放家庭,帶領二、三十個同工在家查經。         結婚後3個月,我才發現,妻子遠沒有我想像的剛強。在婚後的朝夕共處中,我意識到,這個女子竟是如此軟弱,需要我的遮蓋!         這是我始料不及的。以前我只知道她是學生團契的領袖,帶了一串一串的人信主。平時說話溫柔又堅定,在艱難的時候非常有信心。可為什麼結婚之後,完全變了樣?         我白天上班,她在家裡辦公,處理影視事工的各種事務。由於她從小生活在父母關係極不健康的家庭,父親抽煙、酗酒、不管家,母親辛勞、痛苦、常抱怨,所以她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童年,從3歲開始就是家裡的另一個大人。         從我認識她開始,就知道她每年父母都會鬧離婚,需要她回家處理。由於上帝超然的憐憫,也因她這個女兒的祈求,這個家庭一直沒有破碎。但她自幼受的傷害和深深的不安全感,也帶到了我們的婚姻中。我們結婚一、兩個月之後,一到傍晚,她就會抑鬱、流淚,晚上還做噩夢。         我心碎、苦惱又無助。想尋求幫助,卻不知道找誰?教會的弟兄姊妹都比我們小,還眼巴巴地看著我們。有段時間,每到傍晚,我還正上班,她就哭著給我打電話,讓我趕回家,為她禱告。她擔心自己的婚姻會像父母一樣,她也恨普天下的男人。         當時,我真覺得自己撐不住了。教會裡一大堆事:從探訪到講道……除了工作之外,基本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服事上。我很虧欠自己的妻子,沒有時間陪她。她也一樣忙著影視事工和教會服事,家裡有時亂糟糟的。我心裡也會有抱怨,但是不能說什麼,因為我知道她比我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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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這就是解釋

張立智 本文原刊於《舉目》55期 一﹑聽道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祂使我的靈魂蘇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詩》23:1-3)牧師的聲音,在肅穆的教堂中迴響。         早該是春暖草綠的時候了,然而天氣卻冷得出奇,狂風吹亂了整個世界。厭世的情緒不禁又直逼心底,滲出絲絲絕望的涼意。         我只顧自己的傷痛。而那位向我的鼻孔裡吹氣、使我成為有靈的活人的主,我已無力仰望,並多日不再仰望。        主日崇拜結束後,我從教堂出來。走上馬路的剎那,一抹綠色映入眼底──冰凍的土地上,竟有不知名的草兒已破土而出!迎著寒風微微顫抖的,竟還有一朵嬌小的 花!多麼卑微、柔弱的生命啊!只為傳遞春天已至的信息,不顧環境的殘酷和冰冷,無視踩踏和碾壓,沒有不解和不滿,恪守著被造的本分,彰顯著上帝的榮耀與全 能……        我的心忽然漫過一陣溫暖甘潤的感動,靈魂驟然甦醒,淚水潸然落下……        連日來因著靈裡的一些費解經歷,和不盡人意的惡劣處境,我的心理也出現了問題。我從未預料到,在跟隨祂的道路上,會經歷那麼多的碰撞與撕扯。世界的黑暗與生命之光在我這裡交錯,半明半暗,使我的生存狀態極為怪異。         然而神依舊愛我。祂依然給我保障,不讓我一個人面對罪惡與凶險。祂依然在這不信的世代,為我的信存留餘種,一如那不懼嚴寒而生發的草兒,在上帝定下的時候,傳遞春天已至的信息,見證祂的榮耀。       感謝神!我生命的春天已然回歸! 二、禱告        “你們和不信的原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 (《林後》6﹕14)        是我在你面前跪下的同時,碰到了淚水的開關嗎?不然是什麼從心裡噴湧而出,洗刷了雙眼?        踐行著“信和不信不能同負一軛”的真理,用你所賜的聖潔、尊貴守著自己的身體,為自己的婚姻禱告了10年之久。終於,我熄滅了親人眼中的希望,彼此成為對方眼中的陣陣刺痛……         太多憂患、太過孤苦的處境,已橫行在你恩典的前面。面對世界的沼澤,我無路可走。我聽見白髮在一絲絲生長,肝腸在一寸寸斷裂,心在一陣陣冰冷……        我如一個忘記時間、忘記謝幕的獨角戲演員,音樂已停止,觀眾已散去,掌聲已成為記憶,我仍在孤獨旋轉……        面對步步緊逼的困苦和窘迫,我一遍又一遍地問:魔鬼和上帝,究竟誰與我同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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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第一次

趙曄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人生有很多第一次:第一次說話,第一次走路,第一次戀愛,第一次工作,第一次做手術,等等。對於基督徒來說,更有第一次禱告、第一次讀經等人生非常重要的第一次。         記得我信主很長時間後,都不會禱告。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張不開口。聽到別人讚美神,我很喜歡,但是讓我自己對著空氣說話,非常困難。我懷疑自己患了屬靈的“自閉症”,所以才無法和天父建立愛的關係,甚至連一聲“爸爸”都叫不出口。         我想天父一定很傷心。我自己心裡也很難過,卻一直無處訴說,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怕別人覺得我這樣可笑。         有一天,一個姐妹到我家。走的時候,她要和我一起禱告,我終於很不好意思地和她說出了我的困惑。她說,沒有關係,你想和神說什麼就說什麼,只要發自內心就可以了。神不會在乎你說得好聽不好聽。        在她的鼓勵下,我終於開口說出了一句話:“親愛的天父,我真的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麼,我真的不會禱告,求你原諒我,我是覺得好孤單、好無助……”        我的眼淚噴薄而出。那個姐妹就擁抱我,說:“你禱告得很好,天父一定很喜歡的。”就這樣,我算是第一次接通了和天國的“電話”。          這事之後,我還是不怎麼願意禱告。我笨嘴笨舌的,禱告內容連我自己都覺得不知所云——大多是求上帝給我一個好老公,一份好工作,求上帝治好爸爸的病之類的話。人說禱告就像基督徒的呼吸一樣,如果不呼吸,生命就停止了。我的禱告進步得這麼慢,生命的長進也就可想而知了。         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的禱告有了進步。原來,我們小組聚會結束後,每個人都要禱告,並為別人代禱,我因此不得不練習禱告。我開始注意聽其他人的禱告,哪些禱告是有力量、能造就人的,哪些禱告才是合神心意的……         我發現,當別人為我的事情禱告的時候,我特別開心。所以,我也開始為其他人禱告。我不再執著於自己生活上小小的不順,而願意去關心別人、愛別人、發現別人的需求,做出別人樂意聽的禱告。        有一次,我們小組新來了一位姐妹,當我為她禱告完畢的時候,她竟然淚流不止。我沒有說什麼動聽的語言,只是從她的角度,為她的需求和她的生命,向上帝求恩而已。         慢慢的,我發現當我願意開口讚美神、感謝神的時候,所做的禱告,是我最有得著的禱告。我於是學著用聖經的話來讚美神,學著凡事都感謝神,學著像大衛一樣祈求神……         我的生命不一樣了!我的喜樂從天而降的,豐豐滿滿的。神喜悅我這樣的讚美和感謝!天父知道我的需求,當我願意這樣每天讚美、感謝神,和天父建立親密關係的時候,祂便按照祂的心意,滿足我這個孩子的需求。         我終於可以在眾人面前開口禱告了!我相信禱告的長進,一定是建立在和神的關係的長進中的,所以我求神繼續幫助我。         還有很多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帶敬拜,第一次帶小組查經,我都是緊張、激動的,生怕做不好,但神都帶領和陪伴我走過了。這一切都在神的手中,我不再害怕了。因為有神與我同在,祂會和我共同經歷無數的第一次。 作者原為醫生,現從事健康管理工作,住在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