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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失業中的預備

王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我失業了。這次失業,嚴格講起來並不是第一次。1990年從學校畢業的時候,我就已經嚐過了“畢業就是失業”的滋味。然而,與上次不同的是,我有了信仰,我看到了神給我的豐富的預備。因而我能通過“失業”這件“不幸”,在這半年中,對神有更深一層的認識。 生命上的預備          十年前,神憐憫我,把救恩賜給我,使我有了耶穌基督的新生命。正是這個新生命,使我懂得了“在世上有苦難,在主裡有平安”,使我在主裡有盼望;使我不再依靠自己,而依靠主。 家庭上的預備         我失業以來,我太太從來沒有說過抱怨的話,也沒有講“你應該這樣,不應該那樣”。她只是一再地安慰我,說這次失業是神讓我休息一段時間,“神要你休息,你就 休息;神要你工作,你就工作。”並且,她也主動出去找事做,神就給她一個基督教學校教師的工作,讓她有機會向小孩子傳福音。我為此非常感謝神。(我的另一 個深刻的体會是,親愛的朋友,如果你的親人失去工作,你的安慰對于他們度過這段困難時間,是非常寶貴的。) 教會中的預備         教會的牧長和弟兄姐妹對我失業非常關心,為我禱告,與我交通,替我介紹工作,向我傳遞消息,教我寫個人簡介。有一次,還有一個曾經失業很久的弟兄,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是不是有時心會痛?我知道!”當時,我真覺得受到很大的安慰。         我失去了工作,卻有了時間。怎樣可以不浪費寶貴的時間呢?神有一系列預備。神讓我用更多的時間來讀聖經,神也給我預備兩門神學課程:《基督教倫理學》和《以弗所書》,還有一門《新約希臘文》。我也參與了更多的服事。說老實話,如果不是失業,我是根本沒有辦法完成的。 金錢上的預備         這次失業有一點意外,因為公司本來宣佈已經有資金了。所以,我們就決定拆換我家屋頂。就在我們與承包商簽合同幾天後,我就接到裁員的通知,使我能夠及時撤銷合同,省下一萬多元來幫助我們度過這個難關。         失業後,我在院中開墾出一塊種蔬菜的地,挖了兩個樹坑。我們家座落在小山坡地,地都是大大小小的石頭,“開荒挖坑”的工作真讓我流了不少的汗。我和太太還把家中的一些地方,包括廚房浴室的櫃櫥都重新油漆一遍。我身上的肥肉去掉了很多。         失業幾個月後,神給我預備了一個短期的合同工作。這一方面使我們有一些收入,另外我也能學到一些以前未有機會接觸的知識技術。 新工作的預備         半年後,在世界經濟一片蕭條的景況下,神卻出人意外地為我預備了一份正式的工作。有意思的是,原本人事部門安排我于11月16日上班,後來卻因電腦和家俱沒 有準備好,就讓我延遲到感恩節後再上班。我相信,神這樣做是要我先感恩,再工作。于是,我就在教會感恩節的聚會上,向大家做了這個見證。         聖經上說:“亞伯拉罕給那地方起名叫‘耶和華以勒’,意思就是耶和華必預備。直到今日人還說:‘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         人們看到了亞伯拉罕的信心,亞伯拉罕看到的是神的預備。那就是當神允許我們遇到難事或各樣事情時,祂為我們有豐富的預備。親愛的弟兄姐妹,神為你、為我、為 亞伯拉罕所預備的或有不同,但只要我們帶著信心來到神的面前,我們就會像亞伯拉罕一樣知道,“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 作者來自北京,現在美國北加州任資料庫管理(data ba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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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傲慢與偏見 ──“聖戰”情結的分析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上帝永遠站在我這一邊!         今年4月是美國林肯總統被刺 一百三十七週年的紀念(1865年4月14日)。林肯總統所處的,是一個缺乏領導的膽識、沒有完整的道德(moral integrity)的時代。可以說,他靠著對人類尊嚴與平等的堅強信念,和他從信仰上帝而來的裡外一致的道德勇氣,加上他高瞻遠矚的領導魄力,隻手把美國從分裂和良心破產的邊緣挽回。         在1865年3月4日,林肯發表了第二次就職演說,這是他生平最重要的演說之一(該演說與葛低斯堡(Gettysburg)演說同展于華府的林肯紀念堂)。當時戰爭即將結束,距他受刺僅四十天,正好像是他的臨終告白。         在演說中,他沒有一絲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宣稱“公理”終於戰勝了“邪惡”。相反地,他承認自己也可能犯錯,他把自己包括在那些“急功近利、貪圖眼前的勝利,卻忽略了解決根本問題”的人中間。         他提到南北雙方都向同一位上帝禱告,雙方都要求上帝嚴厲地制裁對方,他引用聖經的話來責備這種心態的荒謬。他那種謙和虛己的態度,讓那些成天價吶喊“上帝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人汗顏。         他呼籲國人思考一些嚴肅的問題,共同為一代的美國劃下歷史性的定義。他告誡國人,由於奴隸制度帶來傷害,上帝才容許這個可怕的戰爭發生。他結語中說:“沒有 怨恨,只有同情的愛,和對是非的執著。當上帝將是非顯明時,讓我們努力完成祂的託付。”他的話雖然低調,卻沒有溫情主義的怯弱,乃是反映出他內在的堅強。         是的,美國是一個政教分離的國家。但是,政教分離並不等于把個人自信仰而來的信念和世界觀,踢出政治圈外。同樣地,整天把上帝掛在嘴上的人也不等于就是站在上帝的一邊。         這位絲毫沒有“自義情結”的傲僈,也沒有“正義化身”的偏見的林肯總統,在我們如今面對回教世界的困境中,給了我們什麼啟示? 伊斯蘭教是仇恨的根源嗎?         伊斯蘭教是否與西方文明有著基本的衝突?它是否仇視異己?許多人都在討論這個問題。“9-11”事件之後,這個問題就更加尖銳了。         一派人(包括布希總統)認為,伊斯蘭教是愛好和平的,與現代文明並沒有基本的衝突。賓拉登的恐怖活動,是扭曲了伊斯蘭的信仰,連伊朗的報紙都公開指責這種殘 暴的行為。可蘭經的“聖戰”其實是指著個人靈性的掙扎,而不是武力的鬥爭。賓拉登之于伊斯蘭教,就好比麥克維(美國奧克拉荷馬市大爆炸主兇)之于基督教一 樣,是不能等量齊觀的。         另一派人則認為,伊斯蘭教是排斥現代化的。特別是原教旨運動的教徒,他們呼籲回歸到純正的伊斯蘭信仰。他們認為現 代化(西化)腐化了伊斯蘭社會,他們把社會一切的病態都歸咎于西化,因此要消滅代表西方的一切。原教旨運動是伊斯蘭教中發展最快,也最活躍的一支。他們在 沙烏地阿拉伯、巴基斯坦所成立的回教學校,是傳佈仇恨西方的溫床。         其實,從歷史記錄來看,早在十字軍東征數百年之前,伊斯蘭教就有迫害、殺戮拒絕歸附者的做法。就是先知穆罕默德本人,雖然他起初對猶太教徒和基督教徒表示友善,但是他也有砍掉數百個反對他的猶太人的頭的記錄。         但是,我們也不能就此歸納說,伊斯蘭教是散佈仇恨的。否則,反對基督教的人也可以在舊約聖經裡,或是在歷史中尋找到殘暴事件,並歸納為基督教是散佈仇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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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再缺席 ──關於中國基督徒社會參與的思考

迦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從“可能嗎”到“怎麼辦”          有兩個契機引發 我思考中國基督徒的社會參與問題。一個是在四年前,那時我在大陸服事一個家庭教會。有一次我們的城市電視台播放了一家人的不幸遭遇,我們教會有些弟兄姊妹 想去看望和幫助他們。這時一個弟兄提到我們為什麼不可以以某某教會的名義去幫助他們呢?這是一個信主不久的弟兄,他並不很瞭解家庭教會的不公開的處境以及 安全問題,而且我們教會也沒有名字。後來大家還是以個人名義去了。但這件事給我一個衝擊:在沒有名義,不公開的處境下,大陸基督徒可能參與、影響社會嗎?         另一件事是在去年7月,那時我在美國科州Focus On The Family(“愛家”機構)的總部作客。那天Dr. James Dobson (杜布森博士)就同性戀問題接受電視採訪。我有幸進入演播室。開始之前,我和Focus 的幾名工作人員一起為Dr. James Dobson禱告。剎那間我淚流滿面。我向神禱告說,求你幫助我們的國家,讓有一天基督徒的聲音能在政治、學術、教育等領域中聽到,神的心意能運行在我們的社會當中。這時,當初心中所存的“可能嗎”的問題退到了一邊,“怎麼辦”的問題浮現了出來。 我們是否仍將缺席?         在20世紀初,中國基督徒受到了強烈的衝擊,以義和團運動為代表的反教浪潮此起彼伏,教堂遭到洗劫,傳教士被殺害。20年代初的非基運動,再次掀起了一場知識界對“基督教在中國”的批判、攻擊。         在這一波波的浪潮中,中國教會開始了本色化運動。自此以後,教會一直作為弱勢群体,除了由於西方傳教士的推動,在慈善、教育等領域還在不斷參與以外(本土教會人士參與較少),在學術、政治、文化等層面的聲音愈來愈少。在民族救亡的主旋律下,救人靈魂的呼喊退到了一邊。         作為對社會大潮的逆流,本色化教會的神學越發強調靈命進深和聖潔,基督徒則成為分別為聖的一群人,教會在中國當代社會參與的許多方面缺席了。這是中國教會社會參與狀況的歷史因素。         1949年後,隨著一系列政治運動,新政權對教會的控制越來越緊,及至關閉了教會。1978年後,雖然陸續開放了一些官方的三自教會,但總体來講,屬於“一坐二 拍”(註2)的角色。而被打壓的家庭教會,更是無力也無門參與。政策的限制,成為中國教會社會參與狀況的現實因素。          當然我們都公認,不論是1949年前的奮興浪潮,還是1949年後家庭教會的驚人增長,都像一股潛流在無聲地塑造著我們民族的未來。但不可否認,因著歷史和現實的制約,我們在社會參與的許多層面中缺席了。 “未得之地”的遺憾         缺席,一方面固然有歷史和現實的制約帶來的無可奈何,但另一方面,福音更新文化的大能(the transform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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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領導的藝術(中) ──訪陳國安牧師

陳國安/楊鳳崗採訪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編者按:在《舉目》第五期,曉士頓教會主任牧師陳國安牧師,回答了本文作者楊鳳崗有關教會的領導制度、領袖的影響力、牧長的任期等等問題。在本期中,陳牧師則就教會內長牧關係、多元問題,表達了意見。 相應反映       楊:貴教會從成立到現在這二十多年來,會員結構上有些什麼重大變化?         陳:二十年來每個人增加了二十歲(笑)。         我們現在的會友,每一個年齡層的人都有。從八九十歲到小嬰孩都有。所以,就從一個原本年輕的教會,變成一個全面性的教會。         楊:現在,貴教會一共有多少人是香港來的,多少是台灣來的,多少是大陸來的?         陳: 本教會的母堂和“福遍”分堂,加起來差不多有1200人,其中180到200左右是講廣東話的人。另有大概150人左右是中國來的,還有200人左右是 ABC(Amercia Born Chinese,出生在美國的華人),再有大約70人到80人是東南亞國家來的,如馬來西亞、泰國、寮國、越南、柬埔寨、韓國、新加坡等。這些都算起來有 600多人。剩下的是台灣來的,約占總會員人數的一半。          楊:這種的會員結構,在長執會裡有相應的反映嗎?         陳:有。我們努力讓各種背景的人,都在長執會裡有代表。但是從比例上說,講廣東話的人,在長執會中的比例比在會眾中的比例高。特別是早期,當香港人只在會眾中占20-30%的時候,在長執會裡卻占了60%以上。          原因之一可能是文化。香港人比較洋化,比較外向,本身又說英文,來到美國這個英語國家,不會感覺太陌生。他們來的時候年紀也比較小,18歲就來,等到30歲的時候,已經在這個國家待了相當一段時間,跟美國人差不多一樣了。         但是台灣來的多半都是大學畢業當完兵以後,出來時已經24-25歲,還有語言上的困難,所以頭一兩年書都讀得很苦。而且因為在台灣所受的教育跟美國很不同,比較填鴨式,所以就不太開朗,不太主動,不是不聰明,而是什麼事情都寧願保守一點。有點 reserve,保守。         所以,一旦教會裡有什麼事情,需要人自願去做,香港人就快一點。所以我們最初60幾個獻身作傳道的會友中,有50個是香港來的。但後來獻身的30幾個中,台灣來的就追上了一些。         楊:隨著會眾結構的變化,在事工方面是不是就要做相應的調整了?         陳:對。開始時我們只有兩個團契,一個學生團契,一個家庭團契。現在母堂有27個團契,在福遍分堂有12個團契。還有一個西區教會,是1991年分出去的,現在他們也有16個團契了。所以我們總共有55個團契,照顧各方面的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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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夕陽無限好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淩勵立         我退休後來加拿大定居已九年整了。來到加拿大後,生活中大事之一就是訂閱雜誌,其中有《海外校園》。但是這《海外校園》和其它雜誌有些不一樣,我不知不覺竟把它看成我在六十多年的校園生活的繼續,成為我生活中的重要的一部分。          說來話長。《海外校園》成為我自己的園地,是從我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名開始。我在第38期看到繆進敏的〈撥響心靈的聖樂〉,又在第39期看到唐理明的〈順理成章的法令〉,這兩位作者都是我熟悉又闊別三、四十年的上海第二醫科大學的學生,怎麼竟在這個《海外校園》裡重逢了!         我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即找到他們。但是他們一個在芬蘭,一個在美國,距離這麼遠,又沒有聯繫地址,我只好寫了一篇〈老師在這裡擁抱你們〉,投稿到《海外校 園》去找。啊!沒有想到,好編輯呂允智替我把他們找到了。又是信,又是電話,都是主內弟兄姐妹,久別重逢,高興,激動,同感主恩。        故事還 沒有結束。這個聯絡網隨之又一點一點鋪開了。起因是我慢慢改變了我原來的看法,不再把《海外校園》看做年輕人的園地,我這退休老人也可以進來參加耕耘嘛! 我是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老人的特點是患“懷舊病”,特別喜歡寫回憶錄。又因為是老基督徒,一生飽享主恩,回憶過去,就是數算主恩。         這些文章在《海外校園》發表後,意想不到的是,現居海外的一些早年相識的人,或是早年不相識但知道我所說的事情的人,還有我母校聖約翰大學的校友們,甚至互不相 識的人,都給我來信提供情況,補充不足,相互勉勵。還把我的這些文章複印了,帶到多倫多和上海給熟人看。我這才意識到,《海外校園》的讀者中,中老年還真 不少呢!         我一生為自己忙忙碌碌,到風燭殘年,才把自己在世餘下時日,像有殘疾的祭物,擺上,做文字事奉。但主還是沒有丟棄我,並藉著這些主內同道支援我,使我有勇氣帶病不停寫作。         我不禁要想:這《海外校園》和我過去接觸過的雜誌,有什麼不一樣?我在國內也寫科研性文章投稿,我也為某些專業雜誌審稿。但是作為一個作者,我不接觸編輯;作為審稿人,我也不接觸作者。         《海外校園》就是不一樣。編輯知道我患癌症,給我來信介紹自己得癌症的情況和蒙恩經過。我手術後無比痛苦,《海外校園》同工們給我寄來早日康復卡,使我感動得 流下熱淚。我給從未見過面的編輯們,竟囉囉嗦嗦像朋友一樣寫信談起心來。這不一樣,就是因為這雜誌是主內肢体共同耕耘、相互溝通和共同分享的園地。《海外 校園》也成了我屬靈的家園。         現在《海外校園》辦的另一套雜誌《舉目》問世。“舉目”二字在聖經裡出現過好多次,有重要意義。但是我最近看 到的一處,給了我很大教益。《馬太福音》17章1-8節,寫到耶穌帶著彼得等人上了高山,在他們面前變了形像,臉面明亮如日頭,衣裳潔白如光。摩西和以利 亞亦顯現,並有雲彩遮蓋他們,有聲音說:“這是我的愛子,我所喜悅的,你們要聽他。”門徒俯伏在地,極其害怕。耶穌摸他們說:“起來,不要害怕。”他們 “舉目”不見他人,只見耶穌在那裡。         這就使我想到,《海外校園》成立十週年,蒙主恩典,成就很大,成為一份深獲讀者喜愛的刊物。我喜歡看這份刊物,也願積極投入寫稿作見證。但是做見證不是靠個人才智和經驗,不是寫一般性文章,不是準備上課講稿,不是講故事;不是要討別人喜歡、誇獎、抬高自己。         寫見證是為帶人見到耶穌,而自己先要有活潑的生命,否則寫得再多,也是草木禾秸,沒有價值。在這紀念《海外校園》十週年之際,我願以上面一段聖經“舉目不見一人,只見耶穌”的記述自勉,做一個結好果子的《海外校園》新園丁。 作者來自上海。畢業於上海聖瑪利亞女中和聖約翰大學醫學院。畢業後任婦產科醫生。1952-1992年在上海第二醫科大學任病理解剖學教授。1993年來加拿大多倫多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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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瓶中的電線 ──回應“簡樸

心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簡樸的生活         讀完《舉目》第三期有關“簡樸”的文章,給我不少啟發,我也願與讀者分享我的一些領受。         “簡樸的生活”而今不再是某些人的專利,也不需要人們拋棄專業,搬遷到鄉下,與都市隔絕,過著無電無水、自給自足的日子。最近幾年,市面上出現不少有關“簡 樸”的書籍。也有一些人開始現身說法,鼓吹簡樸的生活。人們想擁有簡樸生活的背後動機各有不同。有些人是為了增進家庭生活的品質,有更多時間陪孩子,有些 人是要脫離高壓力的工作,發展自己的志趣。但是,他們都有一項共同點,就是甘願損失自己在專業上的發展,換取對金錢和時間更多的控制力。         鮑勃瓊斯與他的妻子琳達就是個例子。他們和三個孩子過去住在高級住宅區,養了兩部車,有個大螢幕電視,參加健康俱樂部會員,有兩份貸款需要付清,並且積欠了 不少信用卡的帳單。然而,他們覺得生活空洞而緊張,每天的生活好像箭在弦上。後來,他們讀了《你的金錢或你的生命》(Your Money or Your Life)一書後,他們付清了信用卡的帳單,賣掉那兩輛車子,換了一輛較低價的車子。不但如此,鮑勃減少了自己工作的時數,而琳達辭去工作,在家中教育三個孩子(註1)。         另有一對年輕夫婦,丈夫是教授,妻子是研究生。他們為了擁有更高品質的時間及精力與女兒在一起,決定不全時間工作。他們清楚地知道這個選擇會限制他們在專業領域的發展,但是他們認為如此做是絕對值得的(註2)。         這只是許多美國中產階級自願選擇簡樸生活的趨勢下的兩個例子。在這股簡樸之風的牽引之下,一些人湧進了教會,尋找心靈的自由與平安。在1997年冬季的《今 日基督教領袖》雜誌有篇文章(註1),探討了北美一些教會因應這股簡樸之風所做的調整。有的教會增加了以家庭為基礎的聚會,有的教會則是減少聚會次數,讓 會友擁有更多的家庭時間。乍看之下,大家的調整方式似乎不相同。然而,在諸多差異處之下,眾教會有個共識,就是“人比節目重要”。         大致來說,簡樸是一種選擇,不是沒有選擇之下的抉擇。大部分的人追求簡樸是為了想脫離高速生活的捆綁,追求心靈的自由。簡樸是面對忙碌生活的覺醒。不少人領悟到 高薪與工作的成就不值得成為生命的目標,物質享受或事業成功並不能夠帶來心靈的滿足及提高生命的品質。在權衡利弊之下,他們決定降低物質的需求,來換取心 靈的自由。         然而,降低物慾的追求真的可以得到心靈的自由嗎?做自己喜愛做的事,沒有時間的緊迫催逼,擁有美滿甜蜜的家庭,就等於得到心靈 自由嗎?人常犯的一個錯誤,就是傾向於以外在的表現,來定義內心的世界。一個擁有心靈自由的人,確實能夠悠閑徜徉在時間的長河中,快樂地享受自己手中做的 事;一個擁有心靈自由的人確實重視生命的價值,願意投注心力去經營自己愛的小窩……但問題是能做自己愛做的事與擁有了美滿家庭,卻並不等於得到了心靈的自由。 心靈的自由         不可否認,忙碌的確是心靈自由的大敵,它會捆綁人心,使人的靈魂昏睡。但是,只除去忙碌並不足以釋放人心。人最大的心靈捆綁是“罪”。然而“罪”的捆綁正是最難去除的,所以有如此多的基督徒,常常苦惱自己勝不過罪惡,不能像保羅所言,不再是罪的奴僕。         例如一位姐妹多年來一直為自己同性戀的問題所苦惱。她知道聖經上的教導,也極願意過合神心意的生活。她原想信主受洗之後,就可以改變同性戀的慾望。但是,現實並非如她所望,她仍舊每天掙扎在同性戀的苦海中,認罪成為她每天必做的功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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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破繭 ──讀〈妙手不回春〉的聯想

葉衛平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看了上期《舉目》中〈妙手不回春〉一文,我也來發表一點對我們北美教會、會眾的感想。 摘桃一派         諸位不知同不同意,這是一個“聽”的世代,也是一個不動腦筋的世代(賺錢例外)。這個世代的特點,從企業到教會,人寧願聽而討厭讀。企業不說了,在北美,教 會有一個現象,會友出席佈道會、奮興會、培靈會、研討會、講習會等“聽會”的興趣,比較起堅持個人靈修讀聖經來,要高出許多許多。         按理說今天北美華人教會會眾,高學位幾乎是人手一件甚或數件。曾恭逢某北美華人大教會,有此不成文規定:要成為教會長執的先決條件,是擁有博士或醫生頭銜(腰中 有些銀兩的生意人例外,也可以在候選之列。)屬靈還是屬世暫不討論,從中可想今日教會會友的文化水準。與我們的父輩或祖父輩比較起來,自是鳥槍換炮,不可 同日而語。         文化高了,聽力強了,閱讀能力也當然增加了,人卻還是寧願聽講員而不讀聖經。寫履歷尋高職的時候,幾乎每個人都夠格是雙語精英,而今天,大小字体、版本各式聖經悉隨尊便,閱讀聖經,不知為何居然還是如此苦差事?         記得年幼時,收音機上有說書的,給目不識丁的販夫走卒們提供飯後娛樂,也算一場功德。如果今天北美的中產階級精英們還是要聽說書,那可有點奇怪。         以“聽”為本的佈道會、奮興會、培靈會、研討會、講習會,按觀察不少人是每會必到,並且會前佈置,會後陪談。不過如果問他們每週(先別說每天)花多少時間, 自個兒安靜下來讀聖經,答案大概不會比主日崇拜那個把小時多到哪裡去。奇怪了,捨本逐末,這“末”到底為何這般誘人,誘得人連本都可以捨?         原來,“聽”,不怎須動腦筋,比“讀”舒服得多,省事得多,也因此受用得多。讀聖經必須要付出努力,如勞作耕耘一般,孤燈寡客,形隻影單,寒窗苦讀,對于不動腦筋的時代,當然毫無娛樂可言。面對這麼厚厚的一大本,只有搔著腦袋納悶:天呀,讀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聽, 類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必勞神,便可以在舒舒服服的冷暖二氣中,“下山摘桃”。到了會場,閣下可以先與其他會眾來賓客套一番,然後詩班獻詩、特別音 樂、絲竹管弦地熱乎。周遭似無社會上司空見慣的弱肉強食、勾心鬥角,先有安全感;講員的信息,又與閣下印象中所認同的概念相吻合,于是再有認同感。這一下 子就營造出一種特有的舒適氣氛。         並且講員們一般來說談吐儒雅,引人入勝,不時還來些個幽默因而哄堂,說到感人處,卻又賺人熱淚(開罪人的講員不是沒有,而是少。況且,聽唐崇榮開罪聽得十分舒坦)。 買賣心態         前不久,親耳聽到過這麼一段自白。在歡迎新來賓當中,新來賓鶴立而侃侃:原居某地,現舉家遷來。初來乍到,要找教會。此來貴會,“目的是要看看,貴會我喜不喜歡”(此為原話)。         聽來,就好像做買賣一樣。掂量著“喜不喜歡”來找教會,喜歡就待下來,對我有好處就留下來,合我胃口的就留下來。什麼時候不喜歡了,“爺再找去處”,翻開報紙,眼花撩亂,但見教會與餐館齊飛,廣告與地產一色。反正對于中產階級,教會門大開,歡迎還來不及。         不可否認,這是今天非常流行的風氣,是今天這一個“聽”的世代所成就的會友。其心態,與四出尋覓提供高認股權的新僱主、謀取肥職美差同出一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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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Placentia教會個案研究

錢天剛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在《海外校園進深特刊》第八期〈當務之急〉一文中,曾介紹目前海外中國學人為主体的教會約有四種模式;其中一種模式是“中西教會增設普通話堂”。這種模式在各地日漸增加,其發展過程中所面對的問題和作法得失,必有共通性,可彼此交流學習。         因此,本期《舉目》特別刊登洛杉磯一間中國學人教會的個案研究。盼望今後也有不同模式的教會進行類似的、更深入的研究工作。 一、前言         位於洛杉磯東邊的Placentia基督教會,因為尚未正式向政府註冊,從關係上講是美國教會Placentia Calvary Church 下的中國事工(Chinese Ministry);但是從財務上、行政到主日崇拜及各種事奉都是獨立的,所以,從1996年1月21日開始中文主日崇拜起,就習慣上稱之為“教會”。         感謝神從九十年代開始在北美乃至整個西方國家興起了中國學人事工,神將開展這事工的負擔放在許多西方教會及華人教會的牧長和弟兄姐妹心中。在聖靈的感召 下,Placentia Calvary Church的牧長們決定開展大陸人事工,由當時尚在神學院裝備的趙莉姐妹牽頭;幾乎在同時,神已經呼召三個台灣家庭,在Placentia的一個家庭 中,開展每月一次的月末福音聚會(後來成為教會的月末福音聚會,一直到今),主要對象為大陸人。Placentia基督教會就在這樣的情形下產生。 二、發展大事記         1. 1995年9月16日在Calvary Church下開始中文團契,由趙莉姐妹牽頭,美國同工參與服事。         2. 1996年1月21日開始中文主日崇拜,第一次才六人參加,由一位神學生弟兄証道。         3. 1996年四月份黃國樑等三個台灣同工家庭加入教會,成為教會同工的主要骨幹。從此,教會中有大陸同工、台灣同工和美國同工一起參與服事。        4. Mary姐妹等待換腎期間(1996年至1997年)全教會為此禱告、禁食,享受到神的同在和醫治,許多弟兄姐妹受造就和激勵。         1997年五月第一位在本教會信主受洗、受主呼召作全職事奉的張小冬弟兄,決定讀神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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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插隊”與“落戶”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約翰福音》1:14上)        60年代,中國大批知識青年從城市到農村,在廣闊的天地裡接受再教育,這被稱成“上山下鄉,插隊落戶”。         80年代,中國大批莘莘學子開始遠渡重洋,到海外留學,謀生,俗稱“插洋隊”。         我沒有趕上知識青年的“插隊落戶”運動,卻捲入了“插洋隊”的潮流。在美待了多年,入了戶,也貼上了“洋人”的標籤。如今在神恩典的帶領下回到中國西南,與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扶貧工作者一起,開始了“洋插隊落戶”的生涯。         由於工作的需要,我也要上山下鄉,去探訪鄉村英語教師。         中國西南的天好藍,景好美。坐在車上,我常常一開始興緻勃勃:窗外的山那麼綠,花那麼豔,可等到繞過九十九道彎,越過九十九道橋,經過一路顛簸之後,再看窗 外的山,已不再翠,花也不再鮮了。唯一顧的就是讓自己的腦袋不要撞到車頂上。除了山高路險,還要忍受司機的“自由主義”。到了發車時間,司機還要等人。等 七大姑,八大姨們全上了車,我已在烈日下的車廂裡等了四個小時。他們在我腳下塞進一隻撲騰不息的烏雞,又在我旁邊放上一桶刺鼻的汽油,煙霧一路伴隨著我, 整整十二個小時。還有服事的喜樂嗎?蕩然無存!半道中好幾次想下車,打道回府,但靠著咬牙切齒的禱告,終於到了目的地。順著氣味就找到了廁所。一眼望去, 是地上幾個黑洞洞,周圍爬滿了一層白色的蛆。The ground is moving! 每次進去,我捲起褲管,閉起眼,摒住呼吸,同時禱告不要有人進來看見我這模樣。         走進老師們的家中,又是另一番景象。等待著我的,是一大桌 香噴噴叫不上名的菜。與老師們一家圍坐在矮矮的飯桌邊,邊吃邊聊家常,真是美得無比。剛放下碗筷,又一家來請去他家坐坐。他們又拿出好東西來招待,我又要 多多的吃,否則就顯不禮貌。那一晚,去了四家,吃了四家。隔天上午,又是兩家,吃了兩家。最後一家,幾乎像被綁架去的。我與我的同伴說:我實在吃不了了, 包裹也裝得背不動了,我們撤吧!面對少數民族的熱情好客,我只能落荒而逃。         坐在回程的車上,望著漸漸遠去的學校和那些老師們,我突然明白我只是在“洋插隊”,離開“落戶”還差得很遠。         當頭頂烈日,腳踩牛糞的時候,我神往著洛杉磯美麗的海灘;當車在坑坑窪窪的路上搖來搖去的時候,我懷念著美國的高速公路;當蹲在黑洞洞上如廁的時候,我想著 我家衛生間裡那塊粉紅色的地毯和粉紅色的蠟燭。“洋插隊”的服事,是蜻蜓點水式的,走馬看花式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洋插隊”的心態是:比較多於接納, 忍受多於享受,批評多於欣賞。雖然我也上了山,下了鄉,也走進尋常百姓家,但還是以一個外來人的身份,一個“洋”人的身份來看這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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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姊妹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静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在社会中         勿庸讳言,女人一直是社会中被压制、被轻视的弱势群体。         中国传统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并要女人三从四德。这“三从”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四德”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生儿子是“弄 璋”,生女儿就变成“弄瓦”;儿子是万金、女儿则是千金┅┅真是个重男轻女的社会。虽然今日中国,女人号称能顶“半边天”,但很多人骨子里仍有重男轻女的 思想,所以农村常有溺死女婴现象。         传统的犹太人,比中国人更加重男轻女。犹太拉比走在路上不可以碰女人,也不与女人讲话。甚至有一派连女人都不可以看,在路上行走时“不幸”遇到女人,立刻把眼睛闭上,以致撞跌得鼻青脸肿,故被称为“鼻青脸肿”派。         东方社会固然重男轻女,西方社会也不例外。以致後来妇女痛恨不平等之苦,极力鼓吹“男女平等”、高举“女权主义”运动大旗。         再从宗教方面来看,回教规定女人要把脸盖起来,并且全身到脚都要遮起来,以免引起男人不正当的欲望。可兰经中规定∶在法律事件上,两个女人才等于一个男人。至於印度教、佛教,也都把女人压制成二等公民,只有等待“来世”投胎做男人。         故此,历世历代、古今中外,女性在传统社会中受压、挣扎,为肯定自己的角色、争取自己的地位,她们必须不断地、辛苦地奋斗。 在神心目中         从《创世记》,神创造人类的记载中看到,神造女人的目的是∶         1. 因为“男人独居不好”(《创》2:18a),所以神为他造了女人;以致女人成为创造过程中,使“不好”变成“甚好”的关键人物(《创》1:31)。         2. 因为“男人需要一位配偶的帮助”(《创》2:18b)。因此,在神创造的设计中, 赋与男女“相帮、相配、互补、互助”的关系。         再者,神造女人时, 刻意地从男人最“贴心”之处,取出肋骨,为他造成一位“骨中之骨、肉中之肉”的亲密伴侣──女人。 让女人∶         1. 与男人有同样尊贵的生命价值,因为,男与女都是神按著自己的形像造的(《创》1:26-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