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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教牧和長執的定位如何調適?

白添成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牧師長執團隊配搭的原則 一、要合乎聖經的管理原則          新舊約聖經中提供了重要的管理原則(《出》18章;《徒》6章;《尼希米記》;《弗》4:11-12;《提後》2:2)無論是摩西、尼希米、保羅等都是“能帶動別人以完成任務的領導者”(註1),屬於發展式的領導者,他們的管理原則可歸納如下(註2):         1.領袖都定出他們的優先工作任務。         2.領袖能成全訓練會眾,將責任分派給合適的人,並鼓勵一起承擔事工。         3.他們形成有組織的團隊,來應付當時的需要。         4.他們組織的型態與結構,是有機動性的,隨需要而調整。 二、要有健全的法規制度 1.法規制度的設立         建立法規制度對教會的功用,就像法律規章對於一個國家與社會一樣的重要。然而,徒法不能致行,必須依賴人的運用才能發揮功效。教會裡法規制度的設立更有其價 值,無論由廣泛的,長遠的教會角度來看,法規制度的建立,給予教會一條遵行的指導,遠比沒有法規的教會更能凡事規規距距地按著秩序行。 2.法規制度的運用         在教會裡,運用法規制度與企業界的方式有所分別。一般人對此常有不正確的看法,認為訂定法規與制度是沒有愛心,或是扼殺聖靈的工作。但是從另一方面來看,若是教會具有健全的法規與制度,教會的穩定性遠較那些不注重的教會強,而且可以存留較長。 三、要調適牧者與長執間的關係         除了健全的法規和制度的設立和運用之外,牧者與長執之間關係的調適尤其重要,這是事奉成敗的關鍵因素,表現在合一事奉的團隊的建立上。蘇文隆牧師在其《教會 建造的藝術》一書中,對建立健康的事奉團隊有三方面很好的教導,即:動力方面,要確信教會的成長必須要有合一的團隊;協調方面,要保持溝通的管道暢通;態 度方面,要互相尊重,彼此忠誠,服從權柄,靈裡合一(註3)。         在這三個原則之下來思考牧者與長執之間關係的調適,實際上就是兩方面的問 題,角色的扮演和互動的關係。在事奉中不論是專職或是帶職,主導和協理的,互為同工是重要的,因為所事奉的是神,不可讓神的工受到虧損。而互為同工的基礎 在於建立良好的共同肢体生命的關係,這樣才能產生同心的事奉。         在角色方面,首先要確立鮮明帶領者,團隊合作以此為基礎(註4),而其他長執同工的職分則是協助的角色。但這絕非設立一個獨裁式的領袖,凡事由他一個人去主張和決斷,而是此領袖不過是個穿針引線者,決策一旦制訂,全隊就要在他的領導下來執行。         其次,要彼此尊重,相互信任,不論哪種形式的教會,教牧不可以同工為差役,“只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而長執也不要以監督自居,嚴格督導教牧同工,形成“僱傭關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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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大使命” --我豈可推諉?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我當做什麼?         第一世紀的保羅,大有學問,也是個熱心的猶太教徒。當時,他不但不認識耶穌,甚至憎惡信耶穌的人,以趕盡殺絕的心態,把基督徒無論男女都鎖拿下監,非將他們置於死地不肯罷休。         未料,在赴大馬色捉人的路上,復活的基督向他顯現,從天上發大光,四面照著他。當他仆倒在地時,聽見神向他呼喚的聲音,即時,他的第一個問題是:“主啊,你是誰?”當他認識這位“主”,就是他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穌”時,立刻,他的第二個問題就是:“主啊,我當做什麼?”         從此以後,保羅獻上他餘下的人生,到處傳揚福音,甚至為傳福音忍受苦難、付出生命,也甘之若飴,成為第一世紀最偉大的宣教士。         “主啊,我當做什麼?”是每個認真的基督徒必問的問題。而正確答案,就是“遵行主的‘大使命’”。因為這是復活的基督,在升天之前,向門徒所交待的最後一段話,語重心長,完整地昭示了神的心意。          身為神所揀選的兒女,就要認真地遵行祂的“大使命”。二千年教會歷史,就是歷世歷代神的子民,遵命去完成主的“大使命”的成功與失敗的記錄。          然而,到底什麼是“大使命”(The Great Commission)?那只是基督教的響亮口號?還是每個基督徒的真正委身? 五處經文的記載          新約聖經中有五處經文記載主的“大使命”:         《太》28:18-20:“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可》16:15-16:“祂又對他們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         《路》24:46-49:“耶穌又對他們說,照經上所寫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從死裡復活,並且人要奉祂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你們就是這些事的見證,我要將我父所應許的降在你們身上,你們要在城裡等候,直到你們領受從上頭來的能力。”        《約》20:21:“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        《徒》1:8:“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 “大使命”的內容         綜合以上五段經文,“大使命”的內容,包括了復活的主對門徒的“宣告”、“差派”與“應許”: 一、宣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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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札記之五:神的幫助

未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我要向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詩篇》121:1,2)        講英文,我是拙口笨舌的,可是偏偏我要負責鄉村英語教師培訓項目(簡稱EIT)。我感到壓力比山還重。在項目開始前的動員會上,我帶領大家反反覆覆地唱詩:《我要向山舉目》,呼求耶和華的幫助。          第一件棘手的事是:我要在開幕式上作一個英文發言。可我不會。這時一位姊妹從東北趕來幫忙,她是學英文的。我用中文寫好發言稿請她翻譯,並再三關照:“從句 要短一點。”然後又交給一位ABC(美生華裔)姊妹錄音。我一回到家,就放錄音聽,邊聽邊念,念了幾十遍。那天開幕式上,我居然一字不差地講了出來。沒有 人看出我緊張得肚子都在抽筋。轉眼閉幕式到了,我又要作一個英文發言。那時我已沒有時間寫一篇完整的中文發言稿,只寫了三個句子,三個詞組交給那位姊妹。 短短半個小時,她已為我準備好一篇完整生動的發言稿。配合的是如此默契!短宣隊的英語老師也体諒我,都努力地與我說中文。看見他們那麼吃力的樣子,我對他 們說:你們可以用英文說,我能明白的。但他們還是堅持邊比劃邊說中文。         神啊,你感動一位姊妹從最北邊豎跨整個中國來到最南方,就是為了我這兩篇發言稿嗎?為了減少一點我的壓力,你讓他們講英文的都遷就我說中文嗎?你實在是憐憫我!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神的幫助透過每一個個体臨到我的身上。         在培訓期間,我開了一堂關於“如何處理人際關係”的講座。上完課後,我坐在教室裡靜靜地回想:有多少人幫助我預備這堂課?共有14位同工﹗他們有的幫我翻 譯,有的幫我打字,有的幫我製圖,有的幫我做教具,有兩位連夜幫我趕製一百多張書籤。沒有他們的付出,我就不能完成那兩小時的課程。         第二 件棘手的事是:為了配合課程中介紹感恩節的主題,廚房要做四道菜。其中兩道土豆泥及糯米香菇臘腸飯。我們兩位小大廚從來沒做過。她們問我會不會,我從包裹 掏出兩瓶黑胡椒粉說:“我只知道土豆泥中要放胡椒粉,其它我也不會。這樣吧,今天沒有課的同工都到廚房幫忙。”等我再回到廚房時,看見六,七個人在那裡忙 成一團。糯米飯不熟,他們把飯從這鍋翻到那鍋,用電飯煲煮,放煤氣灶上煮,又在煤球爐上煮,一個弟兄頭上的汗珠比糯米飯粒還大。又有幾雙手在臉盆裡使勁攪 土豆泥,直到手都捏腫了。晚上學員們準時吃上了感恩大餐。吃完後,他們自發地開起了感恩會,表達他們的感激之情。當時的場面非常感人。雖然我們目前無法直 接跟他們傳講福音,但他們已深深感受到那份愛。         看著已累倒在床上的同工們,我知道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神的幫助透過一個團隊臨到我的身上。         七月是雨季。已經連續下了十幾天的雨,可隔天就要帶大家去遊島,我多麼盼望有個好天氣啊!所有同工拼命禱告。第二天雨停了,還微微出了些太陽。那一天,所有 的老師,學員好像回到了童年,忘記了所有的辛苦和煩惱,每個臉上都樂開了花。雨就停了這一天。望著藍天,碧海,青山,看著老師們在沙灘上滾作一團,玩得那 麼盡興的時候,我深深知道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神的幫助也透過環境臨到我的身上。在同工的總結會上,我請大家起立,振臂高呼 三聲“哈利路亞”把榮耀歸與神。         火把節的夜空是紫紅的,田野裡的稻秧是翠綠的,教室裡傳來陣陣歡笑聲是金色的。我在這片土地上生活服事的色彩也是濃濃的。神不看我能不能,神看我肯不肯。我順服了,神也給了我服事的喜樂。謝謝你,我的主。 作者來自上海,現于中國西南部從事扶貧工作。本文的前四篇已刊于《舉目》第五至第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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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雙重與真誠 ──試析北美大陸人事工中所遇雙重人格之問題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生存之道         七十年代,我父親在第二次被“打倒”之後,發配到山西最窮的一個縣去蹲點。在那裡,他見到了他從前聞所未聞的現象:一方面,從縣,公社,大隊,生產隊到小隊 和社員,每個人都在極力聲討資本主義的個体經濟和自由經營;另一方面,每一個集日都有成千上萬的人,在集市上自由買賣他們個体經營所得的物產。          當他帶著祕書前往這些集市調查時,車剛一離開縣城,便有人從縣裡打電話通知公社,而公社書記立即用高音廣播,通知趕集的人準備“歡迎”省委領導視察。于是,每次視察的結果是,僅見到一些冷清的國營商店和收購站。         這種表面文章與真實生活的反差,使這位共產主義的忠實信徒極為震驚。但是,對于生活在那個時代的小人物而言,那不是司空見慣的常態嗎?         那時的社會環境以強制的形式,要求人們按照其方式生活。在這種壓力之下,每一個人都不得不面對生存困境:如果我不接受此生活方式,我就不能生存;如果我接受了,我就不能作為我而生存。         結果,人類的生存智慧使人們產生了一種實際的態度,來應付這種生存困境:人們接受此生活方式,從而,使自己得以生存;但人們在接受的同時,又把它虛化為一種 表面的官樣文章,由此,原自我生存方式也得以保存。在這種雙重人格的生活方式裡,真正的生活是在表面生活方式之下的生活方式中展開。         有多少人在接受基督信仰時,也只是在接受一種外在語義体系呢?有多少人僅僅學會了言說而生命卻無實際的改變呢?在北美華人教會中,“能說”是大陸人的一大特點。即使是剛來教會兩三個月的慕道友,其捕捉教會慣用詞彙的迅捷和使用屬靈語言的熟練亦常常令人驚訝不已。         然而,那就是信仰嗎?我們以往的文化背景,使我們習慣性地抓取和總結教會裡的外在語義体系,以為只要把握了這一套,就可以在教會中生存。但是,真正的信仰是 生命本身,而唯有有生命者才真正生活在教會之中。如果一個人只是接受了外在的体系而內在生命沒有受到任何觸動,那麼,他僅僅是一位偽信仰者,只在外表上生 活在教會之中。         可怕的是這種表面抓取來的外在語義体系,不僅可以分離于內在的生命而存在,更會掠奪性地自我發展,並由此壓抑和窒息內在生 命。許多牧者感到教導我們大陸基督徒如同刀砍棉花,無論使多大勁兒,結果只是表面砍進去了,實際上卻甚麼也沒砍斷。該現象的原因之一,就是此種雙重語義体系的存在。         一旦穿戴上獨立存在的外在語義体系,此体系立即成為外殼自我保護。這種外殼具有過濾的功能,當面對生命的供養時,它會濾去實在 的生命內容,而僅僅吸取徒具形式意義的外在語言。由于此種過濾系統,教導得越多,附在表面的外在語義体系就越厚。而又由于該体系的阻隔和掠奪,內在生命反而越少得到滋養。 晉身之階         過去很多年來,由于接受統一的外在語義体系,已經成為在中國社會中生存的條件。最佳的例證就 是某國家領導人。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先是被打倒。1972年,儘管結束文革、施行改革的藍圖已經朦朧地成形于心,他在為復出而呈給中央委員會的檢討書中, 仍然使用文革式的官樣文章,讚美當時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文化大革命。雖然在1976年,他再一次被解除職務,但是,他在此次復出期間主持國務院工作的政績,不僅為他的再次崛起而且為中國未來的改革,奠定了基礎。         不過,此類正面的個例並不足以改變整個制度的惡劣。雙重語義体系的存在,不僅 肯定了人固有的虛偽,而且刺激了政治野心家和阿諛奉承之輩的說謊風氣。例如,大躍進原本不是一個謊言,但是,當脫離實際生產、迎合上層路線的浮誇報告不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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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流淚谷(1)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海外中國學人信主後靈命成長的困難,是許多參與這事工的牧長同工們極關心的課題。從2001 年起,加拿大校園團契和海外校園雜誌的同工共同策劃,在幾次同工培訓營中共收集204份問卷,廣面調查中國學人在靈命成長過程中遭遇的各種障礙,並選擇具 有代表性的學人,作深入的個別訪談,對每個人訪談平均用了15小時。        經過十個月的收集、整理、討論後,我們特請天嬰姊妹執筆,先用小說的 形式分七篇故事刊登在萬維網(www.bbsland.com)的《彩虹之約》上,藉此得到網上讀者的回應。2002年12月,經幾位具有學人事工經驗的 牧長同工討論後,由林杏音姊妹針對這七個故事中所呈現的靈命成長問題寫出評析,並提出對教會的建議。         本文只是七個故事及評析的第一篇。今年《舉目》將連載三至四篇,預計2004年全部七篇可出版成書。 一         “又是誰有喜事兒了?快讓我看看”夏雪迫不及待地問。         “噢,不是,”蕭毅把信遞給妻子,“是邀請信。”         “親愛的蕭毅弟兄,夏雪姐妹:         感謝主過去七年的帶領,我們‘主恩國語團契’由最初的五個家庭,增長到有一百五十人的固定聚會。感謝主的憐憫和恩典,弟兄姐妹的同心,及你們在神面前的忠心 守望。經政府批准,我們‘國語主恩基督教會’正式註冊成立了。教會定於2002年12月26日到28日舉行特別感恩聚會,誠盼你們參加,共述主恩。         以馬內利 國語主恩基督教會教牧同工共敬         夏雪讀著,眼淚止不住嘩嘩地流。多少年了,她做夢都盼著這一天。來加拿大已經三年多了,女兒都要兩歲了,但魂牽夢繞的還是美國西部那個剪不斷,理還亂的“主恩國語團契”。多少往事,不但沒有隨著歲月而淡漠,卻是越來越鮮亮了。         “我們回去嗎?”夏雪像是在探丈夫的口氣,但又好像已經知道丈夫會說什麼似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丈夫。蕭毅先是沒出聲兒,然後便抽泣起來。夏雪沒想到丈夫會這樣,突然手忙腳亂起來,一下子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看丈夫哭的那麼傷心,也覺得喉嚨堵的慌。        “媽咪,講故事了,”女兒倩倩在隔壁的房間裡叫。        “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好嗎?你先去陪陪倩倩。”蕭毅對妻子低聲說。        “也好,孩子睡了我再過來。”夏雪輕輕地拍了拍蕭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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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評析:當柳下惠作了陳世美

林杏音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如果要素描北美的中國學人基督徒,蕭毅正是其中典型:自幼勤奮努力,出國後仍然繼續他奮鬥的人生;到了北美,有機會接觸基督教,經過一番從無神到有神的掙扎後信了主,也願意投入事奉,於是很快就與教會弟兄姊妹熟絡起來,甚至成為團契中的領袖。         北美中國學人基督徒靈命的成長,多數是由個人靈修讀經、聽道、團契小組,閱讀屬靈書籍,或是參加退修會、培靈會等而來的(註1)。初信主、有追求的人,藉著 神的話語及聖靈內住的提醒與責備,對罪的敏銳感會逐漸增強,行為上也因此有相當程度的改變,譬如對人溫和、有愛心、“雷鋒式”的表現等;不過理論性的認 知,可能還是多過救恩的體驗、生命的變化,及內在徹底的更新。舊建築雖已拆除,斷垣殘瓦若不清理乾淨,新大樓的施工必然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屬靈生命的建造也是一樣,我們要是對內心深層的罪過與罪念沒有清楚的覺察、對過往根深柢固的信念和價值觀沒有痛切的反省,就不易對自己的蒙恩油然生起“怎能 如此”的驚嘆,也不易與主建立起愛的關係。這樣的光景平日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一旦遭逢“雨淋、水沖、風吹”的考驗,那麼“倒塌得很大”的後果恐怕是難以避 免的。         蕭毅與夏雪的故事,可說是靈命“屋漏偏逢連夜雨”的例子。且讓我們根據小說中的描述,先對蕭毅進行一番“抓漏”工程(至於夏雪,我們將在下一期的評析中另文討論): 一、對合神心意的婚姻觀缺乏認識         蕭毅雖信了主,許多想法還是宿命論式的,“特別是對婚姻的事兒,認為那是前世定好的姻緣”。姻緣既是命裡注定,只好對交往了六年的女友採取“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的消極態度。         被情勢牽著鼻子走的蕭毅,大概沒留意到:非常看重婚姻的神,並不喜悅蕭毅在這樁婚事上僅僅持著“要作個大丈夫”的態度。首先,聖經的原則是“你們和不信的原 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林後》6:14),這不是說基督徒可以拿對方不信主作為藉口來解除婚約,而是說信與不信雙方都應該坦誠地討論婚後所可能因此引 發的種種衝突歧異,並尋求解決之道(註2);但是蕭毅雖然與女友“在電話裡一來二去地開始談婚論嫁”,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位準配偶重生得救的問題。他可能不 怎麼熱心向女友傳福音,恐怕也沒有意識到與配偶在基督裡同心同行的重要性。         其次,聖經說“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 為教會捨己”(《弗》5:25),但是蕭毅雖然要求自己“應該行事為人合乎經訓”,卻沒想到求神幫助他明白婚姻中的捨己之愛;他不知如何理解對未婚妻缺乏 激情的困擾,只好以“找媳婦是要過日子的,沒有什?愛不愛的”來自我寬慰。如此粗糙馬虎的婚姻觀,就算夏雪沒出現,就算蕭毅和女友結了婚,婚後勃谿時起或 將就湊合、甚至發生婚外情的可能性都是不低的。 二、對愛的本質缺乏認識         有首流行歌的曲名叫《讓我一次愛個夠》,還有一 首情歌唱道 “It can’t be wr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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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難題與使命 ──大陸青年知識份子的現況

小約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全面失守        識時務者為俊傑。        二十一世紀的中國,不應該再摒棄對信仰和精神價值的關注。某些邪教的猖獗從反面告訴了我們這一點。現在中國的經濟和教育問題焦點,都有指向良知、人格和信仰的趨向。比如經濟學方面,何清漣提出,經濟學家要有良知;2001年經濟界評出的風雲人物是吳敬璉,就是因為對股市混亂狀況提出批評,持守了一個知識份子 的良知而當選;2001年高考作文題目是談誠信,2002年的作文題是談心靈的抉擇;丁學良、劉小楓等許多有識之士,提出中國道德資源虧空的大問題。         這一最深刻的轉變始于1989年,一次次對人的失望和對政治的失望,最終昭示了人性和理性的有限和不可靠。學習西方,從經濟器物到政治制度再到信仰理念,這 裡到了關鍵的第三個層面了,雖然第二個層面的問題也並沒有深入解決。許多人已經看到了所謂的“西方人的信仰”,看到中國並不能藉“特殊國情”,就把自己排 除在世界精神文明進程之外。而我們的民主化進程,最終將取決于積極自由與消極自由、高調民主與低調民主、人性與人權等的辨識和民眾的法治(而非人治)或者 法治觀念的建立、發展,還有就是民間空間的拓展與自由土壤的孕育。所以,在自由主義與新左派的辯論中,自由主義越來越深入人心。而自由主義的理論建構前提,是希伯來精神而非希臘精神。         可惜,在回應文化界的挑戰方面,中國基督教在整個二十世紀是全面失守,更不用提全線出擊了。二十年代的 “非基”運動,宗教成了反科學和愚昧落後的象徵,也成了許多人心目中的帝國主義侵略中國的工具和統治階級麻痺人民群眾的鴉片。五十年代的“三自”運動,基 督教也幾乎全軍覆沒,沒有能力從神學上作出足夠清醒的回應,更沒有釐清宗教與政治的關係,以致于以後總是被政治的“全能主義”所控制和牽制。要麼妥協,要 麼決裂,到底位置怎麼處,至今還是難題。 兩件大事          二十世紀最後二十年,中國基督教的兩件大事:一是家庭教會崛起,一是知識份子對信仰,尤其是基督教信仰越來越感興趣(也就是所謂的“文化基督徒”現象)。          家庭教會的崛起更多是在農村而不是城市,更多是文盲、婦女、老年人而不是有知識者、男人、青年。所以,家庭教會甚至三自教會,都有“四多”現象,也就是信徒 中文盲多、婦女多、老人多和農村人口多。而基督徒的文化素質,卻直接關係到信仰與迷信的辨識,教會使命的承擔和教會建制的進行等方面的問題。         在中國知識份子的信仰熱中,“文化基督徒”們承擔著了不起的作用。劉小楓先生的譯介工作功不可沒。信仰熱的背後,透露出知識份子心靈的饑渴和焦灼。更引人注 意的是,這是中國知識份子自發的精神追求。根據聖經,人對屬靈的事感興趣,是上帝的工作。“神為愛祂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 未曾想到的。只有神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因為聖靈參透萬事,就是神深奧的事也參透了。除了在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像這樣,除了神的靈,也沒有人知 道神的事”(《林前》2:9-11)人在渴望“知道神的事”,是神自己的工作。可見,上帝正在中國動工。         我不知道為何上帝沒有一開始就揀 選中國人,像揀選猶太人一樣。但有一點我深信:幾千年了,中國應該轉身歸回上帝的懷抱。只有在共同的天父面前,我們才能如兄弟般相愛和平等,而目前正是接 受恩典和福音的機會。作家北村在小說《孫權的故事》中說過一句沈痛的話:“沒有上帝,活著是殘酷的。”我們已經殘酷得太久了。許多知識份子能看到這一點, 令人感慨萬千、唏噓不已。 新的思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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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罪因與罪行

曾霖芳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在新約中討論罪的經文很多,且有各種說明。其中有一點值得注意的,就是對於單數和多數的應用,這是有特別用意的,是有所指又含有不同意義的,在解釋罪的經文時不可忽略。         “她將要生一個兒子,你要給祂起名叫耶穌,因祂要將自己的百姓從罪惡救出來。”這個“罪”是多數字,含有各種罪惡或諸般罪孽的意思。那就是說,人陷在眾罪之 中,不能自拔,主耶穌能把我們從各樣罪中釋放出來,沒有一樣罪能纏住我們而祂不能拯救的,如果我們仍活在罪中是我們的過失。但救恩的能力浩大,沒有一樣的 罪不能得勝的。主耶穌設立聖餐的時候說:“這是我立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這節經文的“罪”也是多數字,顯然加重這句經文的意義。主耶穌為多 人流血,能赦免“一切的罪”。沒有一種罪主不赦免。無論明顯的或隱藏的,小小過失或罪大惡極的行為,主都樂意赦免。         在聖經中罪的多數字, 乃是指罪行說的,而用單數字來說明罪的本性。保羅對羅馬的基督徒說:“罪從一人入了世界。”聽來似乎不很公道,因一人犯罪眾人成了罪人?其實這個“罪”字 是單數的不指罪行而指罪性。自始袓以來,人皆有罪性,這種遺傳乃是事實。所以保羅說:“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也不過份了。新舊庫新約譯本注意這個單 數字,將它譯成“罪因”,成為“罪因是從一人入了世界……沒有律法之先,罪因已經在世上。”(《羅》5:12、13)這是該譯本的特點之一。         事實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意思,舉一例再加以說明:以前我曾經讀過一篇講經記錄,講解《希伯來書》12:1。那篇信息解釋“容易纏累我們的罪”,特別注意,可 能不是甚麼大罪,而是些零碎的,微小的,但總是纏住我們成為一生累贅的。很多聖經註釋的書也是如此解釋,讀來使人受感。但這個“罪”並非多數字,不是指罪 行說的,乃是單數的,譯成“罪因”的。所以即使以上解釋很動人,而且很多名家皆如此解釋,仍然是不算準確的。仔細想想,那真真纏住我們不放的,終生成為負 累的,是我們的罪性呀!那是有生俱來,始終不去的包袱。這個“罪”是單數的,含意豈不更深刻?(本文摘自曾霖芳牧師《釋經學》一書) 作者現為美國北加州海外神學院院長。著有《釋經學》、《講道學》及《對心說話》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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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領悟,在寂聊中

心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在來到北美之前,日子總是排著滿滿的節目,似乎閒下來就是浪費生命。上班之外,不是兼家教賺外快,就是上課學些新鮮的玩意。晚上徜徉在書海中,就又過了一天。         說來慚愧,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自己當初為甚麼要出國。曾遲疑是否該出國讀書,老爸說:“先申請學校看看再說,等申請到了再決定。”想想有道理,于是忙著 考托福、GRE、申請學校。等申請到學校,正考慮去與不去,老爸又開口了:“既然申請到,為何不讀呢?早去早回!”這話聽起來還真有道理。于是,硬著頭皮,跟著人潮出了國。         剛出國時,最難適應的不是語言文化,而是晚上八點以後,那份難耐的寂靜和睡前無書可入夢。手上唯一非專業的中文書籍是聖經。老實說,當初出國時帶著聖經,只是圖一份心安罷了。我必須承認自己當時的信仰,還是停留在偶而會為未讀聖經良心不安,想起來就盡天國公民責任的程 度。雖然對所讀的經文偶有所感,但是基本上沒什麼樂趣可言。聖經不就是一堆以色列人的歷史和勵志良言嘛﹗偶而看看,對靈魂有益!         然而,那份難耐的寂靜和睡前無書可入夢,為我帶來終生最大的福氣。我開始閱讀手邊的聖經,心裡燃起陳封已久的渴慕,並且愈燒愈旺,心裡愈來愈無法滿足于自己的“信仰”。于是有一天,我做了個禱告,沒想到那竟是改變我一生的禱告。我求主讓聖經不再是歷史故事或是勵志良言,讓聖經成為活的一本書,讓我要經歷神。          這個禱告引領我的生命進入一個全新的境地。沒幾天,就發現神的話語是活潑有生命的。早上讀的經文,尤其有些在心中徘徊不去的經文,往往當天或隔一兩天就有事 情發生,幫助我更認識這句經文的涵義。聖經不再是幾千年前的歷史,而是神今日對我說的話。有些時候,讀到的經文教導我遇到某些狀況時,該怎樣照著神的心意 行。而那一兩天果真就碰到類似情況,那句經文就浮現腦海。我照著神的話去做了,于是,對那句經文有更深刻的体會。        有時候生活中遇見難題或選擇時,在禱告中求問。結果,在每日讀經禱告中神用祂的話語引導我走當行之路。聖經對我不再是知識,而似乎是禱告得回應的途徑。         有些時候,經文是預先賜下來的應許。讓我遭難時不會不知所措,而能抓住祂的應許往前走,最後經歷到祂的信實。         有些時候,經文領我更認識祂的屬性。祂是有位格的,主動要與我建立關係;祂全知,所以祂了解我的憂傷與疑惑;祂是全能,祂能在每件事情上幫助我;祂全愛,祂 無條件愛我,包括我不可愛的一面,所以我不用為了要祂愛我而費力做工討好祂;祂信實,祂永遠信守對我的應許……“祂”不再是白紙黑字,也不是高不可攀,而 是我生命的中心。         有些時候,經文領我更認識自己,幫助我突破自己生命的瓶頸,改變我自我扭曲的形像。神的話語是煉淨的,是清潔的,並且有莫大的能力!         有些時候,經文是安慰的言語。當我受冤枉、受傷害、哀傷時,安慰我。幫助我選擇饒恕,去愛與被愛!         有些時候,經文是為了身旁弟兄姐妹的需要賜下的。早上讀的話語深印在腦海中,結果當天下午或隔天,就有弟兄姐妹來找我,訴說自己的困難。而那節經文就是他所需要的話語。          讀經也有冷淡的時候,但是我有個絕招,就是禱告。求神來吸引我,熱愛祂、親近祂。每回一做這樣的禱告,祂就信實地回應。我現在已經不等到低潮時再求神吸引,我平時就常常求神吸引我,讓祂的愛成為我讀經的動力!          讀經成為經歷神的良機,就漸漸與神建立了一份愛的關係。我知道有許多人也有相同的体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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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是誰錯了

建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每年聖誕節大堂牆壁的裝飾,對我來說,是既有趣又有挑戰性,教會始終都放手讓我去做。2001年 的聖誕節時,我決定將詩歌〈普世歡騰〉的第一句,Joy to the World! The Lord is come!以紅色的五線譜,鑲綠色金片的音符,和黑色金片的字,由上往下,由左往右,彷彿天使歌聲由天上而來地浮貼在牆壁上。         在花了一天 的時間跪在地上刻字、刻五線譜後,我想音符就大致幾個,意思意思就好了。因為,我要表達的只是一個“象徵”聖誕節天上和地上一齊歡欣的氣氛,應該沒有人照 著牆壁上的五線譜來唱歌吧!但想想,以防萬一,還是按照原曲調來放置音符罷,甚至連半拍的符號都沒省。唔!應該萬無一失了。         然而禮拜天當我一腳踏進教堂,看見牧師正站在前面專心地看牆壁,還似乎頭點點,嘴裡唸唸有詞地。我心虛地往邊上一閃,“糟糕!可能太花俏了,牧師一定覺得不妥!”         不久,牧師即來找我:“Esther,你應該把牆壁上的音符降至C大調,我唱了半天怎麼跟詩本不一樣,才發現沒有升記號。”         早堂崇拜後,一位攻讀音樂指揮的姊妹也來辦公室,“Esther,妳忘了兩個升記號!”         “我知道,我知道,明天就加上。”         “要記得加在正確的位置哦!”         午堂崇拜後,一位從事會計工作,在教會教成人主日學的弟兄,急急忙忙來辦公室,“Esther,你這次佈置很好,不過有個錯。”         “我知道,他們已經告訴我了,明天就加上兩個升記號。”         “不是那個,還有一個錯!”         “啊……還有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