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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空巢期憂慮:公私兼顧的困難

Dennis McCaan、錢保羅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一、空巢的眼淚       或許是真的年過半百,最近常聽到朋友們談起要面對空巢期,心中充滿憂慮。其中最難面對的,是和配偶單獨相處的日子,一想到就害怕。最小的孩子,過了暑假就要 離開家上大學去,剩下我們作父母親的又要“二次蜜月”,重新作夫妻。好久以來,日子一年一年地過,我們卻越來越說不上什麼話。這下子,不斷逃避的問題,恐 怕必須面對了(不少人甚至心裡盤算著,一旦對孩子們的責任完成了,就要以離婚收場)。         老張算是個典型的例子。在退休歡送會上,他被問到有什麼感想?想起一生的努力,都是為了讓孩子們過得更好,他哭了。         那年,他們夫妻兩人傾畢生積蓄,把兒子送到美國來讀大學。不久,他收到一張謝卡──這是這位終年出差的爸爸,第一次看到兒子的知心話。讀著卡片,作爸爸的感動得大哭。接下來幾年,老張更加賣命地工作,既要為大兒子付高昂的美國學費,也得為小女兒預備。         現在,好不容易捱到退休,眼眶忍不住紅了,有欣慰,有感慨,還擔心要回家面對那位好久沒有相處的另一半。         這樣的“老張”,“恐怕”哪家公司裡都有。大家多少都參加過幾次公司裡的退休餐會吧?席間,少不了要請這位即將榮退的前輩“老張”發表感言。通常這一位“老 張”首先要客套一番,感謝大家多年來的愛護。然後,如果這位“老張”也確實是一位名符其實的“好員工”──那就是說是一位工作格外勤奮的員工,那麼我們肯 定要聽到這麼一段話:        “我特別要謝謝我的妻子和孩子們,因為他們最清楚我為了工作所犧牲的天倫之樂。為了工作的緣故,我經常不在家……”         淚光閃爍在他眼裡。此刻,馳騁商場的硬漢,也露出“新好男人”戀家的溫柔面。每一個有同樣經歷的同事,免不了也要紅了眼圈。這令人不禁嘆息,如果這些年可以公私兩全,不必為了工作犧牲家庭,豈不更理想?         當然,每一個人都能夠理解,老張所做的一切犧牲,都是為了他的家庭:加班到深夜,甚至通宵;無數次的周末開會;那些出不完的差,一個人孤伶伶地住在外地旅館的夜晚,轉不完的電視頻道……就這樣過了一生。         看到沒有,從老張和同事的觀點,犧牲的人是他,失去天倫之樂的人是他。為了工作,也就是為了養家,老張不能參加孩子們的學校活動,幾乎完全錯過孩子們的學 業、課外活動,以及整個成長期。他在家人最需要的時候缺席,不得已地把一切重擔與困難都推給另一半,被迫讓她單獨承擔全部重擔……         現在終于退休了,這下好了,解脫了,一切都可以改變了。         且慢,真的一退休,就能彌補過去,從此全家“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孩子們等不了,都長大了,也都離開家了。         太太呢,夫妻間的性生活不幸福,少說也有十年以上了。兩人之間只有例行公事,如同嚼蠟;從前夫妻倆像是好朋友,如今變得更像生意場上的點頭之交。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兩人的心結沒敞開來談。不談、不談,後來就變成不能談了。既沒心情,也沒時間去解決問題,更不願意浪費時間在對方身上。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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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小小民的困惑

小小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美國總統大選前,我看到一向不參與政治的中國教會,佈告欄上貼滿了“Vote(投票)”的標語,並一再開座談會,明顯表示支持布希。         我也聽到很多牧師講道或談話中表示,要為布希禱告,支持伊拉克戰爭,反恐戰爭。理由是,因為巴比倫重建的預言將實現,因為基督徒可以進入回教核心地區傳福音,因為回教邪惡,因為布希是個基督徒,每天讀經、禱告。         當然最重要的是,墮胎與同性戀這兩大道德議題。         布希當選連任之後,看到電視上很多基督徒表示:上帝垂聽禱告,上帝站在布希這一邊,布希是捍衛基督教的勇士,是真正基督徒的總統……         只是作為沒有學問的小小民,我是真的非常困擾,心裡充滿疑惑。現將一肚子問題提出?懇請借貴刊之地,就教于長老牧者,屬靈前輩……         第一:布希總統一再指責某些國家邪惡,或說“這是好人與壞人的戰爭”。聖經上不是說:世上沒有一個義人嗎?而且耶穌也說過:除了上帝以外,沒有善的、好的。         第二:有基督教的報紙,在社論中一再表示支持布希的反恐戰爭,支持用武力消滅恐怖份子。聖經中耶穌不是責備那些要求火從天上降下燒滅撒瑪利亞人的門徒說:你們的心如何,你們並不知道,人子來不是要滅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         第三:當布希一再表示是上帝賦予他的神聖使命,是從上帝來的呼召,必要時可以武力散佈自由、民主,從而改變世界。聖經上不是說:只有真理(而不是武力)叫人得以自由嗎?         第四:聖經中看到上帝會藉某個政權、國家、甚至個人,做為審判的工具,如亞述、巴比倫。但作為基督徒,聖經上不是說: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于血氣的,乃 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堅固的營壘,將各樣計謀,各樣攔阻人認識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將人所有的心意奪回,使他都順服基督?         第五:伊拉克戰爭有很多爭議之處,在已確定情報錯誤之下,布希從未用謙卑態度承擔責任(因而被他國視為“自大”、“說謊”)。基督徒也一再幫忙掩飾、漠視。在這種情況下強調道德,似乎前後矛盾。聖經上不是說,凡遵守全律法的,只在一條上跌倒,他就是犯了眾條?         第六:主耶穌用犧牲的愛,挽回人的心。請問基督徒是應該活出不同的價值觀、人生觀,以明光照耀的生活見証來影響、感化世人,還是應該用政治影響道德,用法律 約束行為呢?聖經上不是說“律法使人犯罪”嗎?人心不改,要律法有何用?豈不見回教中的偏激分子更加偏激?聖經上不是告訴我們,審判教外的人與我何干,教 內的人豈不是你們審判的麼,至于外人有神審判他們?         第七:這是最重要的,布希總統多次表示:基督教與回教信奉同一上帝。請問這是真正的基督徒嗎?如果認為道德不能妥協,信仰倒能妥協嗎?         其實,布希做為世俗政府的總統,站在國家立場、利益來考量政策,同時用傳統宗教觀念達到某些政治目的(雖然有些觀念真的是他的信仰),我都覺得無可厚非。         只是看到所謂福音派基督徒,不能將布希的宗教觀念與聖經真理分別出來,甚至視布希總統為基督徒的表率、榜樣,以他為榮,故而擔憂這樣是否會誤導世人,結果是“論基督徒的信仰,如同論世界上其他宗教信仰一樣”,將其混為一談。         最後還有一事請教諸位長老牧者、屬靈前輩:世俗國家政府的立場、角度、利益,與神國的立場、角度是否有分別?要求基督徒普遍積極參與政治活動,是世俗宗教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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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地上的國與神國 --對小小民投書的回應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小小民向海外校園雜誌社投書(見以下八個問題),論及布希總統以基督徒的身份,攝理國政,發動反恐戰爭,其中有不少事情引起廣泛的爭議,盼能藉《舉目》雜誌,獲得一些澄清與解釋。小小民有的困惑也可能是許多基督徒在面對“政教關係”時的迷茫,深入而具体的討論實屬必要。         然而,小小民的問題有些牽涉到較大的屬靈原則,有些則是與經文的詮釋有關,若要詳細的分析,恐怕在這麼有限的篇幅無法辦到。因此,筆者提供註腳,讓小民及有 心的讀者可以進一步去研讀、探討,以致對一些不容易回答的問題可獲得較整全的看法。在此的回應只能是提綱挈領,點到為止。         問一:布希總統一再指責某些國家邪惡,或說“這是好人與壞人的戰爭”。聖經上不是說:世上沒有一個義人嗎?而且耶穌也說過:除了上帝以外,沒有善的、好的?        答:2002 年1月29日的國情咨文演說,布希總統提到“邪惡軸心”(axis of evil),指明伊拉克、伊朗和北韓這三個國家,都有生產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或發展核子武器的野心,對于世界的安全造成威脅,並且曾提供這些可怕的武器給國 際恐怖組織。布希的講法,當然是從美國的利益或立場講的,不一定絕對正確。是不是還有一些國家也發展核武,並帶來對他國的威脅,且與恐怖組織有關?除非我 們可以獲得一切必要的情報,否則很難作公允的判斷。         布希的所謂“好人與壞人”,當然不是屬靈的詞彙,也不是嚴格的神學觀點。他的好人或壞 人,是以他的角度或美國整体利益說的,這觀點受美國文化的影響,比較像西部武打片的好人與壞人。他所指的壞人,是指那些想憑藉武力欺負弱小國家的政權、陰 謀從事軍事買賣,導致無辜人喪生的組織,及製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或核武帶來全球不安的國家。         《詩》14:3大衛說,世上的人都偏離正路, 沒有一個行善的。這是從神的角度和祂完美的標準說的。沒有人夠得上神的標準,因此在祂的眼中,人人都需要悔改。保羅在《羅》3:23也說:“世人都犯了 罪,虧缺了神的榮耀。”因此,這裡所講的“罪人”,和布希所說的“壞人”,完全是兩碼事。         問二:有基督教的報紙,在社論中一再表示支持布希的反恐戰爭,支持用武力消滅恐怖份子。聖經中耶穌不是責備那些要求火從天上降下燒滅撒瑪利亞人的門徒說:你們的心如何,你們並不知道,人子來不是要滅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        答: 首先,要澄清的是,究竟是哪一個基督教報紙的社論一再表示支持反恐戰爭?不知小小民指的是中文報紙,還是英文報紙?據我所知,英文的基督教報紙中,一定會 有強力反對布希攻伊戰爭的言論。而反恐戰爭也要分為“對阿富汗凱達組織的戰爭”和“對伊拉克胡森政權的戰爭”。大概前者的反恐戰爭,大多數基督徒可以贊 成,因為比較符合正義戰爭的原則,但後者對伊拉克發動的戰爭,其實曾引起無數爭議,和巨大的反彈(註1)。今(2005)年1月17日,CNN和蓋洛普公 佈的民調顯示,52%的受訪民眾認為,美軍入侵伊拉克是個錯誤。其中,應包括許多愛主且成熟基督徒的意見。        《路》第九章,撒瑪利亞人把主排拒在外,這件事導致門徒甚為惱怒,要求主降火懲罰他們。可惜門徒不明白,耶穌第一次來主要的目的是為了拯救世人,而第二次來時才是為了審判(《啟》1:10;《徒》17:31)。然而,這裡的內容並不適合作為反對戰爭的依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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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札記之十二: 動心與動手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9期 耶穌動了慈心,就伸手摸他……(《可》1:41) 我邀請您和我一起進入三個畫面。 場景一:(雲南的山間小道)一個有玉帶雲(註)的早晨,一行三人騎馬走在山路上。那是我帶著前來幫助鄉醫培訓的兩位醫生進山。出發前,“上級”特別加給了我一個任務:替他們拍幾張照片作為紀念。一路唱著“這是天父世界”,不知不覺已到了半山腰。突然,我聽見有異樣的聲音,一回頭,看見一個電影慢鏡頭:在我背後的那匹黑馬的後蹄,正慢慢滑出狹窄的路面,幾秒鐘後,連人帶馬在山道上消失了。我翻身下馬,衝到那裡,往下一探頭:那是深不見底的山谷,那馬帶著女醫生掉入山崖下好幾米,幸好有一棵碗口粗的樹擋住了他們,可那棵樹開始搖晃起來。那女醫生從馬背上抬起頭來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激發”了我的藝術靈感,我衝她大喊一聲:“不要動!我給你拍照!”然後迅速舉起相機,按下快門。 場景二:(雲南的一所醫院)接到一位本地同工的母親在醫院突然去世的消息,我和幾位同工趕緊往醫院跑。在路上,我對一位姊妹說:你負責安慰,我負責處理後事。到了那裡,那位本地同工哭著迎了出來,我衝她點了一下頭,就直奔病房,留下那姊妹與哀哭的人同哭。一進去,正趕上要把屍体從病床上搬到運屍車上,有人抱頭,我就幫著抬腳,然後送到停屍房。等到死人、活人都安頓好以後,我突然害怕起來。不是因為停屍房的寒氣,也不是因為第一次觸摸沒有氣息的人,而是我意識到我的心跟死了的人一樣,又冷又靜。 場景三:(拉撒路的墳前)耶穌哭了。耶穌又心裡悲嘆。耶穌使拉撒路復活。 您一定從這些畫面中看見一個強烈的對比:一個是不動聲色,一個是聲淚俱下。耶穌完全不必為拉撒路之死憂傷,因為祂明明知道幾分鐘後,祂就可以使拉撒路復活,但我們的主卻深深認同我們的痛苦,與哀哭的人同哭。我們的主總是先動了慈心,然後才做醫病、趕鬼、餵飽群眾、拯救靈魂和牧養群羊的善工。但是我常常看不見這位哀哭的耶穌,這位憐憫的耶穌,更聽不見祂擔當我們重擔時那沉重的心跳。我看重的只是作工的耶穌、有能力的耶穌,結果就會導致心手分裂的危機:心是冷漠的,口卻在關懷輔導;心是自私的,手卻在扶貧救濟;心是屬世的,腦卻在計劃聖工;心是美國心,腳卻踏在中國宣教的工場上。若不是以基督的心為心,那麼手所做的一切,不過是被風吹散的碎秸。 主啊!你的眼淚能融化我僵硬的心腸,你的憐憫能復活我沉睡的心靈,你的大能能保守我手所做的都有永恒的價值。主啊!讓我靠近你的胸膛,好使我的心與你的心連在一起,讓我常聽你心跳的聲音,這聲音告訴我當怎樣行。 註:玉帶雲是當地的“特產”。形狀像一條長長的帶子,懸在山間。當地人說,在玉帶雲停留的地方,就能開採到大理石。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現在神學院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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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蠻荒白媽 ——史萊舍(Mary Slessor,1848-1915)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提起十九世紀的非洲宣教史,第一個 令人想到的人物大概就是李文斯敦(David Livingstone, 1813-1873)。但是在這本小書中,我們只能給非洲一個名額,因此我決定選擇史萊舍為代表。原因至少有下列兩點:第一,李文斯敦的探險家角色遠超過 宣教士角色,因此他的傳記非常多,很容易找到。第二,史萊舍是一位女性,我希望這本小書中的性別比重能平衡些。         其實,李文斯敦是史萊舍心目中的英雄,也是激發她獻身非洲的一大原因,因此當我們在講述史萊舍的生平時,並沒有忘記那位不斷在非洲為後人開路的李文斯敦。 一、父親的陰影下          史萊舍是英國蘇格蘭人,七個兄弟姊妹中排行第二,父親有酗酒惡習,甚至經常毆打家人。十一歲時全家遷往鄧迪(Dundee),希望父親可以重新開始,改變與 家人的關係,結果仍舊令人失望,城市的壓力與誘惑只有令他更加墮落。有一次父親半夜回家,將母親特地為他留下的飯菜擲向牆壁,同時大聲咒罵,嚇得史萊舍躲 在被窩裡一面發抖,一面忍住飢餓,可惜那些被糟蹋的食物。         由于父親遊手好閒,沒有固定收入,史萊舍從十一歲起就到鄧迪的紡織廠當女工,幫 忙賺錢養家。紡織工作非常辛苦,但她仍拖著疲憊的身体上夜校,努力充實自己。決志歸主後,她也熱心參與教會的服事,尤其是在貧民區的學校教書,給她很多磨練膽識的機會。有一次當她正要走進學校時,有四個惡少將她攔下,其中一人手拿金屬利器在她面前搖晃示威,非要她開口求饒不可。但她定睛凝視這名惡少,一點 都沒有顯出畏懼的表情,終于惡少們不但停止欺侮的行為,還答應一起參加上課。她後來在非洲所表現的非凡勇氣,以及獨立、進取、堅定的性格,可以說都是從鄧 迪的貧民區開始操練的。 二、深入蠻荒內地         史萊舍的母親雖然生活困苦,卻是一位關心普世宣教的基督徒,常將宣教刊物上的 文章唸給孩子們聽,也希望自己的兩個兒子中,將來至少有一個成為宣教士。史萊舍受到母親的影響,非常喜歡閱讀宣教士的傳記,尤其是李文斯敦的故事,更令她 嚮往不已。她發現自己與李文斯敦有許多相似之處:都是蘇格蘭人,都是七個孩子中的老二,都曾在紡織廠作工。什麼時候自己也可以像李文斯敦一樣,在非洲發抒那種“不論何往,只要前進”的豪情壯志呢?         1873年的兩起喪事為史萊舍開啟通往非洲的道路。先是弟弟約翰病逝,粉碎了母親的宣教美夢, 因為她的兩個兒子都不在了。接著是李文斯敦的遺体運回英國,安葬于西敏大教堂,更讓史萊舍覺得時候到了,她應該代替弟弟出征,同時追隨李文斯敦的腳蹤,而 已經寡居的母親竟也勝過對她的依賴,完全支持她的決定。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與準備,史萊舍于1876年踏上非洲西部的加拉巴(Calabar),也就是今日的奈及利亞(Nigeria)境內,從此獻身非洲四十年,直到1915年葬身于此。         西非素有“白人的墳場”之稱,加拉巴差會更是死亡的代名詞,三十年來,這裡已經埋葬了二十位宣教士,又將另外二十位身心受創的宣教士送回英國。因此一般白人宣教士只敢在沿海地區活動,史萊舍卻一心想進入內地。        她無法忍受沿海宣教士的作風,他們來到蠻荒之地,卻仍不肯放棄舒適文明的生活。女士們穿著維多利亞式的服裝,帽子、手套、靴子、裙墊、腰墊等等,一樣也不少,其實礙手礙腳,完全不適合非洲的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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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靈戰中的西北靈工團 ──趙西門弟兄書信詩文原件的見証

陸傳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小序       西北靈工團,是1940年代由 中國的福音戰士們組成的宣道團体。他們的心志是“把福音傳回耶路撒冷去!”自1946年至1949年,他們先後有一百餘人,經過了千辛萬苦(甚至有時忍饑 步行),進入新疆開荒佈道。他們吃苦菜,穿羊皮,自己打坯修建土房,親手作工養活自己,從不訴苦,從不募捐,憑著信心宣揚主道。1950年前後,陸續在各 地建立了一些聚會點。但不久許多靈工團員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捕下監,其負責人張谷泉弟兄等四人殉道于獄中。雖然後來都平反昭雪,但福音至今未能繼續西傳。         今將當年西北靈工團員趙西門弟兄早年的親筆信件,與眾弟兄姊妹共同分享,互相勉勵。         靈工團的大量詩歌也十分感人,謹把張谷泉弟兄的兩首遺詩,錄于篇末,以便弟兄姊妹對西北靈工團有更多的了解,好為他們和他們的後繼者禱告。 信件 一、1989年2月21日來信 YB弟兄、YX姊妹:主內平安!         先收到來信,後收到奉獻200元。奉獻已匯到疏勒留待購房之需。         本想〈歸喀斷扎〉續稿付印後一同附信寄上,因近期不能付印,故先此致復,以免遠念。         代向紀念我的肢体問安!         今晨禱告,對于在喀什建堂工作,主有啟示:        “你要在外頭豫備工料,在田間辦理整齊,然後建造房屋。”(《箴》24:27)這本是87年12月主對在喀什建堂的應許。“在外頭預備工料”,我領會是豫備資 金。所以從那時起凡是外地來的奉獻,我都存入郵局,準備建堂。去年到喀什後,知道建堂不是馬上就要作的事,先要買房,使我有安身之所,然後才能建堂。可是 今晨主又在這同一節聖經裡啟示我,建堂分三步:         1. “豫備工料”(資金);         2. “在田間辦理整齊,”指的是:(1)買房,(2)豫備“田地”(禾場,即工場),包括撒種、澆灌、栽培、栽種葡萄園;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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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向他們還福音的債 ──羅省第一華人浸信會國語堂事工

陳玉珊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座落在洛杉磯唐人街的“羅省第一華人浸信會”,建立于1952年。當時是由幾位老華僑和幾位從香港來的信徒組成的,廣東話是主要的語言。由13個人開始的事工,後來發展為逾兩千人的興旺教會。         主任牧師林道亮自1961至1994年,在這教會事奉。1960年代英語堂成立,中文部和英文部的人數均快速增長,目前已有三個分會。         林道亮牧師于1994年退休為榮譽牧師之後,仍時有講道。今日的“羅省第一華人浸信會”,聚會人數超過兩千人。代主任牧師黃守謙帶領著教會,師母張釆蓉則是福音事工傳道。三年前她在教會開墾國語堂事工,向洛杉磯唐人街說國語的人傳福音。         筆者分別訪問了黃張釆蓉師母(以下簡稱“黃”)、李劉恩華會佐(簡稱“李”)、和黃周瑞虹(簡稱“周”)姊妹,談國語堂事工的發展過程,以及未來的方向。         問:為何要成立國語事工?這意念是從何而來的?         黃:近廿年間,會眾中一直有說國語的人,他們是會友的朋友或唐人街的居民。然而他們來參加聚會時,教會只能以供應耳機翻譯的方式,來傳遞信息給他們。結果這些人並沒有繼續來??或者說,是流失了。         在2000年的春天,林牧師將他的負擔告知我們夫婦:他認為以前教會忽略了說國語的人,為此事他一直覺得虧欠神。林牧師說他是欠了福音的債,因此有必要設立國語堂的事工,向說國語的人傳福音。當時林牧師已是九十高齡,他希望我能負起開始的工作。         問:國語事工是如何開始的?計劃多久?         黃: 此後我經常為這事禱告。半年以後,適逢黃牧師和我以前在加拿大服事的教會慶祝週年,邀請我們去講道。去後,我看見自己1991年時在愛德蒙頓 (Edmonton)市開墾的國語堂有成長,帶領了許多中國的移民信主,現已有80人之多。這像是神給我的一個印證,讓我有信心回應神的呼召。         由加拿大回來後,我就與一小組有負擔的人,在每週三的禱告會,同心為此事祈禱。不久有更多人、包括一些教會領袖及執事,也覺得有設立國語堂的需要。于是開始籌備舉行國語堂崇拜。         問:在找聚會地方和召集同工方面,有困難嗎?         黃:2001年9月,我們開始第一次國語崇拜,就在崇拜中心後面的會議室。最初的崇拜人數大約有五十人,其中一半是從廣東堂借助的成員和支持這事工的會友(大多是會說國語的會友)。數月後人數超過了七十人,就搬到聖道樓的大堂聚會。         林牧師擔任講台顧問。講員方面,通常是林牧師、黃牧師和我輪流講道。此外,每年有不同的神學生,申請在教會實習一年,他們也分擔講道、教學和探訪等工作。         每主日的崇拜信息,以淺易和較深奧的交替,讓屬靈程度參差不齊的會友容易接受。帶領崇拜者所選用的詩歌,大多用新詩歌,如“讚美之泉”的詩歌等,但是每次至少有一首傳統聖詩──如此會眾當中有比較保守的信徒也會投入。         每主日崇拜前,同工會一齊禱告。而帶領崇拜的領唱者,一半是年輕人(現有四組人輪流帶領)。崇拜後,大部分弟兄姊妹都參加主日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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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聖經輔導 ——智慧有效的輔導

李台鶯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一、何謂諮商輔導?         Counseling這個字,根據韋伯字典的定義,乃是“對個人進行的一種專業性指導,使用心理方法,特別是個人面談、測試興趣和性向等手段蒐集資料”,一般則翻成諮商或輔導(本文將使用輔導一詞)。         又根據美國輔導協會(American Counseling Association)的討論,專業輔導(professional counseling)的定義如下﹕        “專業輔導乃是應用心智、心理科學,即人類發展的通則,通過認知、情感、行為,或者說系統介入策略,使被輔導者在健康、個体成長、生涯發展以及病理方面,得以改善。”         美國基督徒心理學家Lawrence J. Crabb,在Basic Principles of Biblical Counseling一書中表示:輔導不僅是指責和鼓勵,亦是教導當事人一套思想模式,以糾正當事人的錯誤思維,避免出現不合宜的行為和情感。         Gary R. Collins也指出:輔導的功能,乃在激發當事人成長,協助當事人克服日常生活困難、內在衝突和傷害,鼓勵和指引迷失及失望者,鼓舞生活中的不快樂者。         基督徒的心理輔導,則期望引導當事人建立個人人際關係(to establish personal relationship),並以輔導當事人首先成為基督徒,然後去幫助別人成為基督徒為終極目標。         輔導乃是一個過程,包含了幾大要素:         1. 需要幫助者,即被輔導者或當事人。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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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但神說……”──由神學角度論聖經輔導運動

牧笛著/琴韻譯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聖經為勸戒式輔導(Nouthetic Counseling,另譯為‘努直達輔導’,亞當斯對聖經輔導的專用語)提供了理念及實行的原則,並指示基督教牧者將勸戒式輔導,視為話語事奉的一部 分……所以,若有人企圖以聖經以外的知識為根基,建立不同的輔導制度,就成為與聖經輔導競爭的對手。與聖經對立是極其危險的,因為此種行為帶出的終極,就 是與神競爭。” ──J. E. Adams,A Theology of Christian Counseling:More Than Redemption,p. ix. 整個運動仍需再思         假如以上的陳述正確,我就不需對亞當斯所創導的聖經輔導(勸戒式輔導),提出任何疑異了。但經仔細的研讀,我發現聖經輔導運動仍值再思,因此引發撰寫此文的動機。          本文將以亞當斯(J. E. Adams),斯賽皮恩(G. C. Scipione),及其他幾位聖經輔導運動創始者的中譯作品,作為我與聖經輔導運動對話的基礎。          首先,讓我們探討一下他們自稱源于教會歷史的神學立論。其次,他們對聖經以外學科的前提假設也值得我們再思──亞當斯及斯賽皮恩為了建立此運動之正統性,明顯地強調系統神學中的聖經論及人論。是否聖經以外的知識和方法,都與神競爭甚至敵對?到底聖經以外,有無真理的存在? 本文標題“但神說”,引自亞當斯及斯賽皮恩所使用的重要諮商技巧(註1)。聖經輔導對于神權威的隨時引用,引發了我對他們是否真的合乎聖經的好奇。在理論宣稱和實際運用之間,亞當斯及斯賽皮恩的聖經輔導運動,是否還有值得我們修正的空間呢? 在進入討論之前,我必須澄清本文立論的角度。雖然多年的牧會,為我累積了不少輔導的經驗,但我並未受過任何正式的心理學訓練。因此,本文僅以我個人在神學、釋經方面的所學,及教牧經驗,作為評論的出發點。         本文的重點,不在于研判聖經輔導法的可行性。作者所關切的,乃是聖經輔導法在神學上,是否真的如同亞當斯等人所宣稱的那樣合乎聖經?         作者誠摯地盼望,本文能夠在輔導事工方面激起些許的漣漪,藉著中國基督徒群体之間的對話,使輔導事工在更健全的發展中,成為信徒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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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值得商榷的所謂“聖樂”──對黃安倫〈漫談“現代敬拜讚美”〉的一點回應

吳國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讀了《舉目》第17期(2005年3月號)上,黃安倫〈漫談“現代敬拜讚美”〉一文,筆者有些感受。         聖樂,在教會歷史過程中所起的作用,是無可爭辯的。它同時也是歷代每一位基督徒,從心靈深處對慈愛天父、救主耶穌基督的情感表達。         然而,今天許多華人基督教會的聖歌,開始受到嚴重影響。其中有不少的新歌曲,越來越世俗化,把許多流行音樂曲調引入聖歌,甚至把一些搖滾樂曲也引進來。這是相當可怕的。        唱讚美詩,早已成為一種叫作“現代敬拜讚美”,且份量越占越大,越拉越長;又唱又跳又舞,甚至又哭又笑;一遍又一遍,重復一段又一段,一次又一次,沒完沒 了;不是一個人領唱,而是幾個人一起領唱。這種“現代敬拜讚美”之風,大有占領聚會所有時間之勢,大有在教會裡開辦電影院、戲院、卡拉OK和各種娛樂俱樂 部之勢,甚至有點像街頭巷尾賣藝的傾向。        眾所周知,不少搖滾樂、土著音樂,甚至一些民樂曲調,是直接描寫交鬼、拜鬼、祭鬼,或者與邪靈活動有關聯的故事。搖滾樂的節奏起因,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摧毀家庭。         在一些極端靈恩派教會裡,筆者親眼見過、親耳聽過如此作品。他們故意把樂器彈奏敲打得特別大聲,讓人根本聽不清楚唱什麼。有人聽了這種音樂,產生了很怪異的動作、行為和言語,有的無法控制。這是筆者親眼見過的。是多麼危險啊!         可見,人不單唱唱歌曲就罷了,歌曲本身還可以帶出靈界背景來,這是非常嚴肅的大事。這些歌曲不但世俗化、沒什麼內容,而且庸俗、淺薄,根本談不上音樂本應有的內涵和哲理。與教會聖歌在神面前所要表達的靈意,更是相差一萬八千里。         新時代,增添新聖歌,這是值得肯定的。但絕對不可以是胡鬧。每一個音符,每一段曲調,都應有所代表,都應有其特定的豐富哲理和靈意之內涵──這需要在聖靈的 感動、帶領下,有譜曲天賦的弟兄姊妹發揮從神而來的真才能。且每一個詞,每一個句子,都應有靈命上的供應──這需要在神面前有屬靈經歷的弟兄姊妹作詞方 可。         音樂對人有許多影響,當然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有聽了之後讓人回味無窮的,也有聽了即刻就忘記的。音樂對人的身体生理等有重大影 響;音樂對人的情感、情操、個性、思維能力、想像能力、分辨能力、創造能力等有重大影響;音樂對人的靈性生命有重大影響──而這一點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深 刻的。         所以,每一首聖歌都有它的靈意,即曲和詞的靈性生命部分。我們唱的人,不但能和作曲作詞者在神的面前同感這一靈,其他聽的人也能在神的面前感受、沉浸、陶醉、享受這一靈所帶出來的生命力。         我們唱這些屬靈的聖歌,不只是口腔、喉腔、鼻腔、腦腔、胸腔、腹腔發音和共鳴了就算完事;我們聽這些屬靈的聖歌,也不只是耳朵享受了一陣歌唱技巧,最重要的乃是我們靈性生命長大,我們心靈深處與神更靠近,以至我們的言行更降服在聖靈的管教和引導中,從而榮耀神的聖名。         許多神賜福的聖歌之靈意及所發放出來的生命力,常常感人肺腑、催人淚下,甚至深深地影響著人一生的生活。這些聖歌,有的已經過了幾代人了,然而直到今天,神還常常藉著這些聖歌對我們繼續說話。         就如約翰‧牛頓(John Newto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