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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alk:我們可以飛很遠

──回應“北美的90後到底在想什麼?” 蘇臻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編按:2011年6月 22-25日,於芝加哥惠頓學院舉行的“美歐華人校園福音策略大會”(CCOCE)是傳承1990年代中國學生學者“基督教熱”的浪潮之後,第一次針對 80後、90後這一波新一代留學生的校園事工研討會,由六個福音機構( 芝華宣道團、美國及加拿大華福會、基督工人訓練中心、基督使者協會、海外校園)分工合作,共同舉辦。         這次研討會的目標非常明確而實際,專 題內容包括:當今美歐校園事工的危與機,福音真理與90後心靈,解讀90後,當周杰倫與耶穌相遇,當相對論碰撞絕對真理,適合80後與90後的校園佈道與 聚會形式,當代校園門徒訓練,創意查經,教會與校園團契如何同心合作,Web2.0現象,網路副作用,如何參與歐洲校園事工,歐洲校園事工面面觀……等。         200 多位參加者來自美、加、英、德、俄、台,年齡老中青三代都有,約20位80後、90後的新一代留學生也亮麗登場。他們的現身說法,更添加了親切真實感。本 文為其中一位年輕人代表90後,公開對大會的研討做了精彩的即席回應。發言者將其整理成文字,正好與本期(p.26)高智浩牧師在大會講演後,整理成稿的 《ABC/CBC vs 90後──北美的90後到底在想什麼?》,相映成輝。         我是90後,非常高興在2011CCOCE上,看到有這麼多的牧師和教會同工關心我們90後。雖然我覺得,我們90後像珍稀動物一樣,被觀察、研究生態,但是我必須承認,大會講員的確非常理解我們90後,而且也有很好的辦法吸引我們到耶穌基督的面前。        我也驚訝地發現,通過這個大會,我更加瞭解自己了。我是在15歲移民到北美的,一下子成了高智浩牧師所說的FOB(Fresh Off the Boat)。 高牧師總結了我們這些90後FOB的特徵:        工作態度:有錢就行。 穿著打扮:日韓最好。 休閒方式:購物上網。 對人看法:我不鳥你。 朋友交談:QQ,MSN。否則免談。 使用東西:一定要最好的。 日常飲用:不喝酒,只喝珍珠奶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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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雅各與孔夫子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2011年初,天安門廣場東側國家歷史博物館門前,一座將近10公尺高的孔子塑像落成,引發了各界不同的解讀。         對我而言,2011年重要之處還在於,這是來華宣教士理雅各(James Legge,1815-1897)英譯《中國經典》第一卷出版的150周年。廣西師大出版社亦適時推出《朝覲東方:理雅各評傳》(Norman J. Girardot著,段懷清、周俐玲合譯),我得以參考並引用其中的一些論述,寫出這篇淺談理雅各與孔夫子的短文。         200年來,基督教 (新教)的來華宣教士中,不乏對中國文化尤其是儒家思想有深刻瞭解之人,如馬禮遜、高大衛、偉烈亞力、湛約翰、艾約瑟、歐德理、花之安、丁韙良、傅蘭雅、 蘇慧廉、衛禮賢、李提摩太、李佳白等人,都有資格上榜。其中更有幾位,如高大衛、理雅各、蘇慧廉,先後將儒家首要的經典《論語》譯成英文;花之安、衛禮 賢,則分別將其譯成德文。        這些宣教士都是儒家的欣賞者,而理雅各是其中的佼佼者。這不但因為理雅各將四書五經全部譯成英文,加上詳盡的考證、注釋,對儒家學說的發揚之功超越眾人,而且他自己的生命歷程,也與孔夫子最為相似。孔子自道:“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 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這一段話,正好也適用於理雅各。 赤足登上天壇        理雅各生於蘇格蘭的亞伯丁,也是15歲時“志於學”。他獲得一筆巨額的獎學金,進入亞伯丁大學就讀,而且以最優秀的成績畢業。        他的勤學精神持續一生之久。直到晚年在牛津大學擔任漢學講座教授時,仍然保持年輕時養成的生活習慣,每天淩晨三、四點鐘起床,在書房工作幾個小時後才進早餐。如此持續不斷的努力,加上超乎常人的記憶力,自然使他在學術領域大放異彩。        理雅各譯的《中國經典》第一卷,包括《論語》、《大學》與《中庸》,出版於1861年。這時候他大約45歲,介於“不惑”與“知天命”的階段。         雖然不斷有教會人士,質疑他的翻譯工作是否具備宣教的價值,他總以堅定不惑的信心,攀登一座又一座的學術高峰。從四書到五經,從五經到十三經(《爾雅》除外),從儒家經典到道家經典,到法顯的《佛國記》、屈原的《離騷》,他活到老譯到老,成為溝通中西文化的一座大橋。         為了更多瞭解孔子,他特別安排過一次華北之旅,重在拜訪中國的都城北京和孔子的故鄉曲阜。在北京,他登上天壇,突然有感而發,脫下鞋子在天壇上唱詩讚美神。        這一份感動,多年後他仍津津樂道:“想到在過去近4000年中,中國歷代帝王在他們的都城,敬拜唯一之上帝,這一事實真是讓人感到奇妙而愉快。那天清晨,當我站在北京南郊的天壇之上,我的內心深處深深感受到了這一點。我脫了鞋,赤腳一步步登上天壇頂層。 在大理石鋪就的中心牆周圍,纖塵不染,上面是天藍色的拱頂,我跟朋友們一行手牽著手,我們一直吟唱著讚美上帝的頌歌。”         登泰山,拜訪孔子之鄉,是理雅各多年的心願。站立在孔子的墓旁,理雅各心中浮起一個問題:究竟孔子與拿破崙,誰更偉大?很快的,他有了答案,那就是孔子更偉 大,因為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如此眾多的國人、同胞,產生過如此持久而且深遠的影響。而且孔子所闡述的道德和社會學說,永遠也不會失去價值。 教授漢學不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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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課堂到教堂:上帝是否真的這樣說?

曾思瀚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編按:本文作者承接《舉目》50期《從課堂到教堂:學以致用的宣講策略》(p.22),討論何為忠於聖經的宣講,並以實例來示範。         我在神學院的教授戴歌德博士(Norman Theisen)曾說:“每一位神學院畢業生,都需要花5年的時間,把在學校學的技巧忘得一乾二淨後,才會懂得如何清晰有力地宣講。”         事實上,在我教學和牧會的生涯中,發現許多神學院畢業生不能學以致用,將釋經的研究成果放入講章。有些則乾脆不管不顧,左抄一個見證,右抄一個評論,把講章拼湊為動人的分享。即使是聞者落淚,也帶不出聖經知識或屬靈洞見。        亦有部分神學院畢業生,誤解敘事性宣講的用意和方法,在宣講時重覆經文教導,或者索性將經文意譯。沉悶之餘,亦無法區別課堂學習和教堂的宣講。 什麼是忠於聖經的宣講?         我們總說“宣講要忠於聖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不少人以為,講道時逐節釋經,就等於忠於聖經。這是錯誤的。這種方式,把整段經文弄得支離破碎,又忽略語法(syntax)的分析,結果,盛載於經文句法和脈絡之中的信息亦丟失了。         也有人以為,每次只講一節經文,就等於忠於聖經。這同樣是錯誤的,這是忽略了上文下理。沒有一句經文是自全的,宣講者亦不能任意詮釋,因為經文的思路和敘事的結構,都是上帝默示的。經文脫離文本語境,就容易斷章取義,令異端邪說叢生。         我們唯有從一組組的句子和段落中,找到中心思想,我們的宣講才能夠準確地傳遞上帝話語的意思。而且,宣講的題目,需要來自經文本身。         在繼續討論之前,讓我們先重溫上期本文提出的6個基本原則: 第一,在釋經的過程中,宣講者必須小心翼翼處理歷史背景和文法的問題。 第二,一切依據、論點和演繹,都必須以宣講的文本為界限。 第三,宣講經文的神學應歸納自本文,而不是強加於經文之上。 第四,宣講者是人,不能夠、亦不可以壟斷上帝話語的詮釋。 第五,宣講者藉著釋經講道,將經書裡的聖經真理宣講出來,釋經的完整性和聖經信息的多元性才能得以保全。亂用正典評鑒方法,只會適得其反。 第六,經文的應用必須具體、明確,避免過分籠統。 測試例子──一段常被誤解的經文        《馬太福音》18:19-20,是祈禱會和查經班經常引用的經文: 19:我又告訴你們,若是你們中間有兩個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麼事,我在天上的父,必為他們成全。 20:因為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 現在,就讓我們按著上述要點,一起考查這兩節經文。 × 第一步:確定文本的體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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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價值的檢驗——你的教會在建立正確的根基嗎?

歐伯瑞‧馬福爾斯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哥林多前書》3:10-15;《猶大書》20         當你發掘你們教會所重視的價值時,你怎麼知道它們是正確的?美好的價值應當符合至少7個標準:        1. 它是合乎聖經的。你能夠在聖經裡面找到這項價值嗎?如果不能,它與聖經有一致性嗎?事工所涵蓋的每一項價值,都必須源自聖經,或與聖經沒有不同。若一開始無法找到聖經的支持,並不代表聖經的支持是不存在的。         2. 它激發熱情。這個價值觸摸到人們的情感嗎?熱情與情感有關,也和理性有關。如果人們對一種價值懷有熱情,必定也會對這個價值產生理性的想法。這個價值觀會 激發人的內心,不會很快就被遺忘。這個價值觀必須能鼓舞人心,並感動人們採取具體行動。美好的價值會以某種方式,或多或少地影響組織內的決定和人際關係。          3. 它是共享的。組織內其他的人同意並堅守同樣的價值嗎?這表示其他的成員也都選擇了這個價值做為他們的價值。共享價值是共同目標的關鍵,人們在共同目標之下事奉,會強烈地委身在其事工和相關的活動上。        4. 它是持續不變的。這個價值能夠承受時間的考驗嗎?更重要的,人們會25年、50年、甚至100年,努力為這個價值而活嗎?核心信念必須保持完好無損。         5. 它是可以清楚表達的。每個人都瞭解這個價值嗎?那些決定價值的人自己都不夠清楚瞭解,那麼組織裡要去執行這些價值的人就會無所適從。一個信念是否清楚明確,要看你是否能把它寫成文字。         6. 與其他價值一致。這個價值與另一核心價值互相矛盾嗎?是否有些價值是不一致的?有時候在事工實際運作時,大家才會意識到,自己所訂定的價值觀會不知不覺在互相抵銷。         7. 它是可以實行的。這個價值是否可以實際被執行呢?每項被接納的價值都必須是能夠被實踐的;所有的主要信念都要和諧一致、清晰明確,這是極其重要的。這樣的價值有極大實現的可能性。 —— 歐伯瑞.馬福爾斯(AUBREY MALPHURS)改寫自《價值導向的領導》(VALUES-DRIVEN LEADERSHIP)。BAKER BOOKS(A DIVISION OF BAK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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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吃晚餐?

陶其敏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北美凡是有大學的地方,一定有中國人。在這個風景旖旎的大學城裡,杜倩是知名人物。她是副教授,已經進入了安居樂業的穩定生活。杜倩漂亮苗條,40出頭了,還總被人當成學生。她最突出的特點,是性格開朗,待人熱情,所以家中經常高朋滿座。         秋天時候,杜倩聽說老同學林哲要來這裡工作,心裡十分高興。通了電話之後,杜倩更高興了,因為林哲也是基督徒。老同學加上主內弟兄姊妹的關係,多麼難得啊!         在林哲搬遷過程中,杜倩鞍前馬後,極力幫助,找房子、帶他們一家熟悉環境、請他們吃飯。談及信仰,林哲10多年前剛來美國讀書時,就信主了。而杜倩是在兩年前,被朋友帶去參加佈道會,會上的講員十分有激情和感召力,杜倩受了感動,就在呼召時舉起了手。 誰知會後馬上有人找她談話,立即安排受洗。在群情激昂的氛圍下,杜倩稀裡糊塗地受了洗,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被信主了”。        受洗後,她雖然有時星期天也去教會聽聽講道,但大多數時間,都有忙不完的事。實驗室的壓力很大,她是老闆,10幾號人要靠她吃飯,要不斷出成果、發文章、申 請經費。她白天忙得團團轉不說,每週兩個晚上,還教鋼琴課掙點外快。兩個女兒分別在上小學、初中,週末還要去中文學校、游泳課、跳舞課,平時更要督促孩子 學鋼琴……         這樣一週下來,杜倩精疲力盡,哪裡還有精神去教會參加崇拜?不過,因為女兒十分願意去,她就捨命陪淑女,到了教會,坐在後排昏昏欲睡,是名副其實的“覺友”。 第一次聚餐         杜倩好宴客。林哲家剛搬來的那個春節,杜倩把大學城裡小有地位的華人都請了來。開飯前,面對眾多不信主的朋友,杜倩對林哲說,自己悄悄謝飯就行了。但向來隨 和的林哲,卻堅持公開禱告,並在禱告中,把那一夥子人一網收了進去:“主啊,在座的朋友無論怎樣成功,也都是罪人!求神打開他們的眼睛,使他們能認識真 神,得到天上最好的福分!” 這一下,弄得在場的不少人不高興。杜倩也覺得老林有點太過分了。         接著,又發生了一件不快的事:林哲以前是很能喝酒的,可現在卻說戒酒了,連杜倩先生敬酒都堅持不喝,場面不免有些尷尬和掃興。         吃過晚餐,麻將桌剛剛擺出來,林哲卻開始“發神經”——傳福音,把茶餘飯後的輕鬆閒聊,變為凝重、深沉的佈道會。哪知在座多有飽學之士、“不凡”之徒,一位江教授即出言不遜,對基督教信仰大肆攻擊。林哲雖然還面帶微笑,但也據理力爭,場面一時頗為火爆。        其他人,有說風涼話的,有打圓場的。這個說:“以後不談政治、宗教好不好?光談吃喝玩樂、投資旅遊、子女教育,那多‘政治正確’啊!”那個說:“我腦子被洗多次,如今什麼也信不進去了。”        這次聚餐的結果就是,後來杜倩每次請客,都有客人先問:那位林傳道來不來?若來,人家就退避三舍。杜倩覺得為難了,她一方面不願失去體面、熱鬧的朋友圈子, 另一方面也不願開罪林哲,畢竟是老同學加弟兄姊妹嘛。於是每次請林哲參加會餐,都請求他盡可能迴避敏感話題。林哲雖有些收斂,但還是不斷地“犯規”。 批評與爭執         更讓杜倩不快的是,林哲竟然仗著是老同學,當面批評她。有一次聚會後,他叫住杜倩,指出她目前的生命狀況,是如《馬太福音》所說的“被荊棘纏住”了。他說:“杜倩,你把發表文章看得太重了!整天實驗、文章、經費!沒有讀經、禱告,哪有靈命的增長?”         杜倩知道他的話是有道理的,但又有點委屈,就不客氣地頂撞他:“那我該怎麼辦?實驗室那些學生、博士後,都靠著我的科研經費生活。我沒文章,還能有經費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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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食人間煙火──回應《誰來吃晚餐》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我一遍一遍地讀著這個故事,漸漸地,故事裡的人,情,景,開始在我眼前活了起來。杜倩彷彿就站在我身邊。        杜倩像我一樣,天天日出而作,月圓了還無法安息。她和我一樣,年復一年在社會,職場,家庭,教會之間疲憊奔波。雖然,她心裡想要事業,家庭,教會兼顧;在人 際關係上力求面面俱到;家裡家外,大事小事也想要做到最好。但是,結果卻是事與願違。最終只剩下星期天到教會當“覺友”的力氣了。         杜倩生活的世界也是我的世界,一個讓靈魂窒息的荒漠;杜倩的煎熬也是我的煎熬,不知不覺掉進了名利的深淵;杜倩的掙扎也是我的掙扎,無力擺脫人間煙火的熏烤;杜倩的困惑也是我的困惑,到底,努力工作與貪愛世界的線該劃在哪裡呢?         在信仰和生活脫節的荒漠裡,朋友成為杜倩的綠洲,飯桌成為杜倩最放鬆的地方。可是,在這個最輕鬆的地方,老同學林哲在餐桌上的格格不入,不但讓杜倩的朋友們 不爽,也讓杜倩糾結。杜倩到底是應該遷就自己的朋友,還是和那些林哲眼裡的酒肉之交一刀兩斷呢?我無法替杜倩選擇,因為,杜倩的軟弱也是我的軟弱。我相信 杜倩和我一樣,常常在兩難之間徘徊,困惑天問,無力取捨。         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到底什麼是人間煙火?教會難道不是建在世界裡嗎?        梅頓說,當我們坐在桌前,把第一口麵包放進嘴裡的時候,我們就進入了世界。而且,一直到死,我們都存在於世界裡。(註1)如果,基督徒無法存在於世界之外, 那麼,林哲該如何進入這個世界?他該如何和這個世界裡肉生酒死的人交往?他又如何幫助世界裡不同價值觀的人,和耶穌建立起兒女和父親的關係呢?        耶穌以人的樣式進入世界。耶穌在法利賽人家中和罪人同席。耶穌在迦拿從婚宴進入人間嫁娶,變水為酒,分享和祝福喜樂人的喜樂。耶穌流淚進入寡婦失去兒子的痛 苦,賜下生命和希望。耶穌用禱告體恤彼得的軟弱。耶穌以陪伴憐憫多馬的疑惑。十字架上,耶穌將心碎的母親托付給約翰,又為罪人代求說:“父阿﹗赦免他們﹔ 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曉得”。(參《路》23:24)         《荒漠的智慧》中有一個故事講到:有一次,有2個弟兄去探望一位禁食的老先生。當 老先生看到這2個弟兄時,就以喜樂的心迎接他們,並和他們一起吃喝。老先生說:“禁食本身已有其獎賞。但你若為愛而吃,就遵行了兩大誡命。因為你即放棄了 一己的意願,同時又使別人恢復了活力”。(註2)         我一直覺得餐桌是個有意思的地方。只要往上一坐,原來生分的就熟悉了,原來緊張的就鬆弛 了。人和人之間無形的牆、無形的防備,在餐桌上不攻自破。因為,同桌吃喝不但發出接納的訊息,也表達著願意瞭解不同、體恤不同。人生似乎是一個個宴席。無 論是邀請還是被邀請,從“吃”“喝”中都走進同一個故事:在餐桌上走進一個陌生的心靈,在聆聽中分擔一份無力自拔的軟弱,在憐恤裡分享一份有恩典的忍耐和 愛。耶穌就是在無數個像杜倩家這樣的餐桌上進入了世界,進入了世界裡的人的故事。在愛和饒恕的關係裡,耶穌帶領人們從自己的故事進入了上帝救贖的故事。就 是在無數個吃喝的宴席上,耶穌一個一個地邀請人們進入了上帝天上的豐宴。        耶穌從不放棄每一個吃喝的機會。因為,耶穌愛聽我們的故事。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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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塑造西方科學文明的至要主因──《科學的靈魂》書介

潘柏滔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人們普遍認為,科學是客觀地尋求真理,宗教是主觀地經歷美善。科學是普及知識,宗教卻屬於個人感受的範疇。          然而,物理學家和哲學家孔恩教授(Dr. Thomas Kuhn)在他劃時代的《科學革命的結構》一書中指出,科學的進步不是源於新的發現,而是基於科學家思想的突破。他以愛因斯坦劃時代的科學理論──相對論 為例,這偉大的發現,並非是實驗的結果,而出於思想的突破。愛因斯坦並未用實驗驗證過自己的理論,他只用大腦思索,就引發了物理學最大的革命!         孔恩的理論,自20世紀的60年代面世以來,成為科學歷史和科學哲學領域中的主流。 《科學的靈魂──500年科學與信仰、哲學的互動史》(註)一書進一步探討,為何基督信仰立場不單沒有攔阻科學的發展,反是孕育現代科學的沃土?其他地方性的文化傳統──如中國文化到阿拉伯文化,雖然因實用和常識,發展出比中古時代歐陸更先進的科技和學問,但是只有基督文化,孕育出一套系統性和自我矯正的現代 科學。 第一卷《新的科學歷史》         在第一卷《新的科學歷史》中,作者從多方面介紹了根據聖經而來的獨特世界觀,這些世界觀與其他文化糸統不一樣,且有助於科學的發展。作者引用科學歷史的證據,證明“信仰與科學互相抵觸”是完全錯誤的觀念。科學歷史證明,基督教對現代科學有正面的貢獻。         “宗教與科學之間的戰爭”的錯誤概念,源自實證主義。18世紀啟蒙時代第一代號稱反對基督信仰的哲學家,提倡以一套科學的哲學取代基督信仰。本書秉承孔恩的觀 點,闡明所謂的現代科學,並非基於實證的具體發現,而是基於人的理念──人會先入為主,以預設立場搜集論據。這種立場的危險是可能否認一切的超自然。 第二卷《第一場科學革命》         第二卷《第一場科學革命》講述古希臘哲學與基督信仰的相互關係,以及科學觀念經過的3種思潮:         1. 亞里士多德(Aristotle)的世界觀         這種觀念,將宇宙視為一個生物個體,認為大自然的所有過程,包括變遷,都有內在的目的。領悟其並以精簡的邏輯加以定義、闡述,就是科學知識。        這種理論注重神的理性:神乃偉大的邏輯學家。        科學革命中的主要人物,如現代解剖學的鼻祖維薩裡(Andreas Vesalius),和發現血液循環的哈維(William Harvey),都在亞里士多德的系統之下治學。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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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思父親在家庭中的角色和責任

汪長如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2010年,我太太兩次懷孕,兩次流產。我們一家人傷心、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同年年初,我們好朋友的寶貝女兒(10幾歲),突然失蹤,至今音信全無……         孩子死亡或失蹤,我們立刻能知道。但是,孩子心靈的離去和靈命的死亡,我們父母卻不容易察覺到。根據肯恩.漢姆(Ken‧Ham,基督教機構“答案在《創世 紀》”Answer In Genesis的創辦人)的觀察,每年有70-80%在基督徒家庭長大的年輕人,在上大學後,很快就不再去教會了,也不再持守信仰了。他在《早已離去》 (暫譯,Already Gone)一書中指出,這些孩子的心,在上中學時就已經離去了,他們早就身在教會、心在世界。         作為5個孩子的父親,這幾年我也一直思考這個令人痛心的現象。追根溯源後, 我慢慢意識到,年輕人在信仰上走失,主要責任不在教會,而是我們做父母的沒有盡到責任。        特別是我們這些做父親的,沒有在家裡按照聖經的原則,承擔起自己的角色和責任(參《弗》6:4)。我們的心放在了事業上和教會事工上。我們的心沒有轉向兒女,所以,我們兒女的心也沒有轉向父親,沒有跟定主。        我們兒女的心在電動遊戲上,在體育運動上,在同齡朋友上。他們為了同齡朋友的認可,可以公然不聽父母的話。我們的兒女是我們長期遺忘的宣教工場。         求神讓我們每一位父親,都來反思、悔改,免得神咒詛這地(參《瑪》4:6)。         與所有的父親一樣,我非常愛自己的孩子,也願意盡父親的責任。然而因為我的成長環境,以及現今各種思潮、各種專家意見的影響,我不清楚父親到底有哪些責任。而今對照聖經一看,才發現自己離神的標準還差得很遠。 家庭的供應者        和大多數華人父親一樣,我認為男人的首要責任,是有事業心、會掙錢、能養家。按這個標準,我是做到了,而且做得相當不錯。因為我不僅讓孩子們吃得飽,也讓他們吃得好。         至於兒女屬靈上的供應,我一直認為,那是教會的事,是主日學老師的事,而且我已經給他們一人買了一本聖經。我很少去問他們讀了什麼,讀懂了沒有,會不會應用。當我看到他們身上有問題時,我就怪他們不長進,怪媽媽沒教好。         主對彼得說了3次“餵養我的小羊”(參《約》21:15-17),現在我知道,主這句話也是對我說的,是對每一位父親的說的。主說了3次,是因為這件事太重 要了,也是因為我們太健忘了。提供靈糧給兒女本就是父親的責任,父親應該盡職地在靈裡餵養小羊、照看自己孩子靈命的成長。 家庭的守護者         我平時很關心兒女的安全。當我的小孩在家門口玩時,我會在路口放上“小心慢行”的牌子,免得路過的車輛不小心撞到他們。我還讓我媽媽在外面陪著,唯恐有歹人來抱走他們。         然而在屬靈戰場上,我卻毫無戒備,毫無防範,採取放鴨式的消極做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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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記

妹妹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不知道亞當和夏娃最初的結識,是否算是相親?應該也算吧!男女雙方,加介紹人,然後是婚姻關係的誕生。         我是花期特別長的姊妹,在漫長的單身歲月中,因為有主的看顧,越來越快樂,絲毫沒有所謂“剩女”的恐慌情結。回首過去的日子,一路上充滿了笑聲。下面我要同大家分享我的幾個小故事。 第一次相親         第一次要去相親的時候,我剛信主,還不太明白“信和不信的不能共負一軛”(參《林後》6:14)。曾聽教堂裡的牧師含糊其辭地講過這個問題,說基督徒最好不 要和不信的人結婚,因為價值觀不同,很難在一起生活。我暗自禱告後,也覺得神不喜悅我去和非信徒相親。然而我還是不太甘心:怎麼能限制我的自由呢?        於是,我答應了去見面。結果白跑了一趟,原來介紹人搞錯了時間。         這次的經歷讓我印象深刻,之前,都是聽別人講神如何有大能,感覺說得神乎其神的。但這次我真的領教了神的能力,祂可以隨手調遣任何人。         後來我借到了傳道人馮志梅的4盤講座磁帶——《愛的路上你和我》,《真愛的表達》,《魅力其實很簡單》和《人生的四季》。我如饑似渴,反復聆聽。又聽了8盤 《婚姻與交友》的系列講座,是海外牧師講的。我開始認清婚姻和交友的實質,明白在上帝的心意裡,婚姻關係到底意味著什麼。 第二次相親         又來了一次相親的機會。對方還是不信主。我想拒絕,可是很多人,包括主內的朋友,都說,可以先交往起來,交往的過程中,沒準兒你可以帶領對方信上帝呢!        我很怕被人說是老姑娘、怪脾氣,於是想妥協。        晚上讀經時,恰好讀到《創世記》24:16:“那女子容貌極其俊美,還是處女,也未曾有人親近她……”我心裡直嘀咕:怎麼回事呢?不是已經說了,利百加是處女?說明她很純潔,足夠了,再加上“未曾有人親近她”,不是囉嗦、多餘、浪費讀者(比如我)的睡覺時間嗎?         忽然,我想起了馮志梅的講道——如果對方不是神為你預備的另一半,你們雙方投入了感情,卻不能締結婚姻,兩人都會受虧損,心靈都會受傷,情感上也會留下痕跡。 這樣看來,所謂“先交往起來再說,最後不結婚也無所謂”,是沒有道理的,對我沒有好處。        況且,我怎麼感覺,這樣的邏輯有點似曾相識呢——“吃了不一定死!”在創世之初,一個女人聽信了“良言規勸”,人類就進入了萬劫不復……        我斷然回絕了這個相親。 第三次相親        第三次相親,對方條件很好。他的媽媽是很愛主的老姊妹,只是他本人還沒有信主。介紹人拿著一本相冊到我家來,給我和媽媽看。第一頁,他坐在自己開的公司的老 闆椅上。第二頁,他站在他的車旁邊。第三頁,是他們家在浙江莫干山風景區買的別墅。再後面,是他在歐洲和以色列旅遊的照片。那人年長我2歲,長得挺帥,氣質也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