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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性與前途——校園基督徒面對的衝擊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知微       我所在的教會,80%- 90%的成員,是在校大學生。其餘的,是剛畢業或者畢業沒多久的年輕人。包括我們這些帶領同工,基本上也都是80後。       和其他校園團契有一些不一樣,我們教會的弟兄姐妹,大都來自基督徒家庭,小時候去過教會,上過主日學。也就是出生於基督徒家庭,成長於校園團契,現委身在年輕的教會。       在這樣的教會中,最突出的問題,是群體靈性的生命冷淡,普遍對真理自以為是,或者“頭腦大,身體小”——信仰和實踐中間存在很大差距。會友一面持守宗教生活,比如按時來聚會、參與小組,另外一面,由於信仰根基淺,很難抵抗世俗文化的衝擊,生命出現各種狀況。   衝擊一:婚前性關係        世俗文化對大學生基督徒衝擊最大的,應該是婚戀觀。很多人大學一年級就開始談戀愛,一戀愛就同居。這種風氣在大學校園愈演愈烈,基督徒大學生經受著很大的誘惑和考驗,很多人陷於掙扎中。他們心裡知道,這是上帝不喜悅的,但社會的風氣、媒體的倡導,以及同儕的壓力,使他們很難堅持自己的立場。       當然,也有內在原因。很多弟兄姐妹比較自卑,自我形象差,對愛的渴求強烈。談戀愛只是一個開頭,有了這個開頭,便落入婚前性行為。有些姐妹,並不是自己樂意嘗試婚前性關係,只是很怕失去這段感情,加上缺乏保護自己的意識,被動地陷入了這種狀況。       婚前同居,是教會面臨的另一個頭疼的問題。我們一開始很緊張,到現在已經學會面對,而且提前預防。同工們會花很多時間,和陷於這種罪中的弟兄姐妹協談。教會也通過嚴肅的“懲戒”(主要是停領聖餐),來表明教會對婚前同居的態度。       那些本來就不情願、被動陷於“婚前性關係”的弟兄姐妹,是比較容易挽回的,因為他們內心也充滿了罪的控告,有聖靈的責備。我們會幫助他(她)處理罪疚感,確認基督寶血的赦免功效,鼓勵他(她)離開罪,甚至離開這段關係。       對於主動進入“婚前性關係”的人,通常需要協談很多次,還會糾結、掙扎,又反反復復。到最後,就算眼前這段關係破裂,但從此感情生活容易陷入混亂。       “婚前性關係”越來越普遍了。對大學生而言,因為大環境的改變,“婚前性行為”、“婚前同居”也越來越不是問題。大學生基督徒因而面臨很大的試探。       我們在講道上做了一些調整,重視“真理和恩典”的教導,希望早早在弟兄姐妹心中建造真理,幫助他們從上帝的愛裡找到價值,找到不犯罪的自由,而不是犯罪後亡羊補牢。不過,這些調整已顯得滯後。       除此以外,我們還尋找資源,幫助大學生應對這個問題。比如我們找來老師,從生理的角度開辦講座。90後不喜歡沉悶的課堂,我們就用互動的方式,開展性教育,比如墮胎,比如性病的傳播。我們希望通過這些課程,做一些“預防”的工作。   衝擊二:職場的價值觀       衝擊之二是職場的價值觀。很多大學生基督徒不知道自己該找什麼樣的工作,也不知道自己適合做什麼。有的人讀的專業自己根本不喜歡,整個大學階段缺乏激情,在學業上懈怠。       然而父母對他們的期待很高:進入銀行,當公務員,做老師……他們壓力很大,又對自身缺乏足夠的瞭解,所以對於未來很迷惘。要是你問他們,希望找什麼樣的工作,大部分人答“工資高,有發展空間,能做自己喜歡的事”——這和非基督徒大學生相比,沒有什麼不同。       他們知道,基督徒應該為榮耀上帝而活,但是很少去思考這背後的意思。這是來自基督徒家庭的孩子比較普遍的問題。一方面,他們已經知道很多真理。另一方面,他們缺乏對上帝的真實經歷,上帝的話語沒有進入他們的生命。知和行的差距很大,這是他們生命中的盲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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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曼谷夜驚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泥巴        在泰國首府曼谷最繁華的市中心,一個小弄堂裡,有一間基督徒開的小酒店(Guest House),房客都是宣教士和神學生,而我的MFT(Mission Field Training)學習,就在這裡。        聽當地的牧師講,馬路對面就是全世界有名的“紅燈區”。他提醒我們不要一個人上街,特別是晚上。        有一天晚上,難得沒有課,我們一行6人走到街上。馬路對面看起來並不像我們所想像的“紅燈區”,更像普通的夜市,就有人提議去逛逛。        走到對面,真的非常熱鬧,有很多泰國特色的手工藝品。隨著人潮,我們走進一條弄堂,同樣是各種攤子。不同的是,開始有一些人湊到我們旁邊,用各國語言介紹各種秀。還有些人,拿了一疊照片,給我們看他們的“貨色”(照片上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熱情地邀請我們進他們的夜總會裡看看。我本能的反應是:你們找錯人了!這些是為男人提供的色情服務,我們可是女生啊!        我們一邊回絕,一邊加快腳步往前走。終於走到弄堂的盡頭,迎面而來的,是一排夜店,霓虹燈閃爍的標誌,很明顯都是給女人去的夜店。又有一群人向我們走來,不停地說:“Man show! Man show! ” (猛男秀!猛男秀!)我們著實嚇到跑了起來,想盡快回到我們的住處。        我們看到有一條弄堂,都是日本字,和日本餐廳。重要的是,這條弄堂是通向我們住處的。我們就決定拐進去,從那裡回去。可好奇怪!為什麼越走,這路上的人就越多、路就越窄呢?        終於,我們意識到,整條街的一半,都被夜店等待接客的女孩子佔了!        我腦海中並沒有浮現出“妓女”這個詞,也許是因為,她們看起來都還那麼年輕、漂亮,並不像我們在電視、電影中看到的妓女,濃妝豔抹的。我只是心情好複雜,又難過,又害怕,很想快點離開那裡。同時,心裡面有一千一萬個 “為什麼?!為什麼?!”        回到小酒店,我們就各自回房間了。後來,我從當地同工那裡瞭解到,一些泰國女性為了養家,會選擇出來接客。這在她們的傳統佛教信仰中,被認為是一種善心,因為她們的動機是善的。這是泰國給我帶來的第一個“重量級”文化衝擊。        作為外來宣教士,我們無權對當地的文化指指點點。但我嘗試著去體會這些女性的心情,不論她們是出於甘心,還是無奈。我也試著去想像她們父母的心情。也許這些猜想,還是會被我自己的文化“框”住,但是我的確需要思考:面對這樣的福音對象時,我要如何與他們分享“福音”?怎樣讓他們瞭解、體會到,這是“福音”,而不是簡簡單單把我個人覺得好的東西,硬塞給他們呢?   作者在美國進修神學。

事奉篇

對症下藥 ——向90後富裕的一代傳福音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郭開智          2012年3月1日的《世界日報》,轉載了“國際教育研究所”(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簡稱IIE)新出爐的在美國際留學生報告:自2010年以來,大陸留學生超過印度,成為美國最大的留學生群體。2011年,其人數增長23.5%,達15萬7558人,從原來占國際留學生的18%,增加至21.8%,蟬聯第一。        全美各州國際留學生最多的前10名,分別為加州、紐約州、德州、麻州、伊利諾州、賓州、佛州、俄亥俄州、密西根州和印第安納州。受到預算衝擊的加州大學(University of California)系統,正破紀錄地招收付高學費的外州和國際學生。近二年,來自中國的留學生人數,增加了12倍。        《紐約時報》指出,中國赴美留學生,處於爆炸式增長中。他們大多數來自中國迅速崛起的富裕階層,負擔得起全額學費。        2011年,有180個小留學生來到筆者所在地UC I(加州大學爾灣分校)。其中,絕大部分是在中國大陸高中畢業,來此讀強化英語。待英文過了關後,再選擇專業就讀。   第二天買寶馬        一提起“富二代”(編註),人們腦海中立刻出現不少貶義詞:嬌生慣養、好吃懶做、炫富張揚、揮霍無度、胸無大志、精神空虛……        北美崔哥的脫口秀,將部分90後留學生描寫得淋漓盡致:“第一天來美國,第二天買寶馬,第三天闖了禍、壞了車,第四天再買一輛。”        中文報刊時有報道他們的劣跡。其中一則發生在某中餐館:一夥無法無天的“富二代”,在餐館裡大聲喧嘩。老闆前來制止,他們便大打出手,致使老闆臉上縫了幾針。   背景,以及現狀        如何向這代富裕的小留學生傳福音呢?首先,我們要弄清楚他們的背景和現狀:        90年代後出生的孩子,其爺爺輩的青春,被無窮無盡的政治運動所摧殘;父輩的青春,被“讀書無用”和“上山下鄉運動”所浪費;他們自己的青春,則被物欲橫流的虛華所淹沒。他們的父母因為忙著掙錢,疏忽了對孩子的關懷。父母們認為滿足了孩子物質上的需要,就是愛。        其實,這些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最最缺少的就是愛。他們最最需要的,也就是愛。因此,我們要用天父的愛來吸引、溫暖他們。   變成繁茵似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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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當老夫子遇到海賊王 ——淺談如何在團契中餵養90後

本文原刊於《舉目》67期 高智浩       團契的講員衝出鬧哄哄的教室,奔進牧師辦公室去大聲告狀!而教室內的輔導,忙著安撫學生……這已經是今年第3次,講員受不了契友只顧滑手機,打遊戲,猛發簡訊,高談YouTube上的短片,完全不顧台上的分享!難怪講員會抓狂!       這是時下學生團契的普遍現象。而且,這只是團契聚會的怪現象之一。這些,都反映出一個事實: “90後”的聚會概念,和我們完全不一樣。       當60後講員對上90後,不僅有代溝,更有界溝,像是地球人遇到外星人。說得更貼切些,像上世紀60、70年代的漫畫“老夫子”,遇到90年代的“海賊王”;是謹守邏輯框架的中年人,對上無厘頭的青年,簡直無法溝通! 一、實是消化不良      我身為50後的老牧師,夾在60後講員與90後契友的衝突裡,近30年的學生事工經驗似乎一點用都沒有!我屢屢苦思,常常在禱告中求問上帝:“我該如何,才能餵養你的小羊?”      上個世代慣用的講台單向教導,有大量的研經作為基礎,在屬靈的餵養或是生命的塑造上,都有極佳的作用。但是,90後對此卻消受不了——不是講得不好,而是太好,令90後消化不良。90後需要符合他們特性的餵養模式。       90後資質優,但容受力一般較差,多年少輕狂,注意力不易集中,而屬靈生命尚淺,聖經知識短少,缺乏對上帝的經歷。然而,他們是上帝託付給教會的下一代!如何教導他們、有效地餵養他們,幫助他們在真理上扎根,成了教會牧者、學生工作者的沉重負擔。      90後著重關係。他們藉著互動,建立情誼,鞏固關係,彼此影響。互動,是在平等、互相尊重的情況下進行。故此,即時互動及參與,成為引導他們的絕佳利器。所以應當運用互動的特質,設計新類型聚會的模式,讓他們在互動的過程中,參與並接受教導和餵養。      許多講員在查經教導中,運用歸納法研經法。然而90後很難接受長篇大論的專題講道。他們需要簡單、實際的聖經教導,能在日常生活實行出來。若能引導他們,在領受教導之後,自己領悟出來,尤其是互動討論之下得出結論,在同儕彼此鼓勵與督促中,屬靈生命必定增長。      因此,我們特別設計了互動式查經:以歸納法研經為本,以生命研經為提綱,在聚會中以講台上下雙向或多向的方式,進行氣體對流般的互動,讓學生有機會參與。     […]

生活與信仰

我的前途在何方? ——神學生的掙扎和感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嫣然       一眨眼又到了年底。收到了很多感恩、代禱信。弟兄姊妹們說起這一年來上帝的恩典,如數家珍。我看完,感覺有點失落——為什麼我居然想不起來,今年有什麼特別的恩典呢? 尤其是開始讀神學以後,我過得特別辛苦! 學業進展不妙        看看自己2013年的計劃,進展不妙。學業從計劃2年完成,變成3年。        我的大多數同學,不是牧師、就是宣教士的孩子,或者本身就是牧師或宣教士。他們多半在教會中長大,或在教會服事多年,對教會歷史和基本神學概念很清楚。       老師上課,常常把一些人名、地名、事件名一掃而過。尤其是神學家,對他們,像隔壁鄰居一樣熟悉……但對我來講,大多數神學名詞,以前聽都沒聽過,更別提它們代表的意義了。       我不僅沒有一點神學背景,連人文學科的背景都沒有。英文又不是母語,閱讀、寫作都要花很長時間。每門神學課都有很重的讀、寫作業,我好像總在趕交作業,對課程內容根本來不及消化。       最誇張的是,有一次把閱讀材料打印下來,讀了一遍。等歸檔的時候,才發現以前已打印過一份,讀過,還用色筆標註過。我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原本計劃,每學期選3門課,一年4個學期,2年可以完成學業。現我決定,不能再這樣匆忙,要在每門課上多花一點時間。每學期只選2門課,晚一年畢業。 靈修大受影響       因為太忙,靈修也受影響。       在上神學院之前,特別羡慕屬靈長輩身上所散發出的馨香。尤其是那些清楚知道自己呼召的,更是充滿活力和幹勁,好像今天不極盡全力服事,明天就來不及了。       在我心中,他們是已經過了約旦河、雙腳踏上了迦南美地的先驅。我還在約旦河東,心中嚮往約旦河的對岸。而上神學院,就是勇敢踏入約旦河的一步。       剛成為神學生的那段日子,心中常常無比激動。聽著課堂上教授講教會歷史,或者自己在讀基督論的時候,動不動就會流淚。想想能在神學院裡專心學習,搞清楚到底信的是怎樣的一位上帝,祂的救恩有多偉大,這是多大的福分啊!       沒想到一年之後,感動好像被學業壓力消耗掉了。我常常讀書、做功課到半夜,身體疲憊,第二天一大早艱難地趕去上課。幾乎沒有時間,也無力禱告。我覺得自己的靈命,比上神學院前,反而退步了。原來已經治愈的失眠、過分擔憂等問題,又回來了。       以色列民不是一踏進約旦河,河水就分開了嗎?怎麼我踏進約旦河,河水不但沒停,反而把我往回沖呢? 呼召還是不清       我進神學院前的另一個期望,是弄清楚上帝對我服事方向的呼召。為了尋求上帝的呼召,我參加了學校各種講座、專題禱告小組,看了種種書籍,用了所有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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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餐廳裡的一幕——一個90後對親情的感悟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鄔桐       午飯後,就為晚飯煲了花生湯。可是到了傍晚,突然很想吃炸雞和薯條。思前想後,我便捨湯而就炸雞去了。       在學校的餐廳裡大快朵頤時,見不遠處有一對白人老夫婦,正和兒子激烈交談。我如同一個看著電視吃飯的孩子,不小心投入了別人的世界。       看來是大學生的兒子,非常不滿他的室友,希望父母能提供他額外的錢,好轉住它處。而他慈祥的父母,顯然希望他能先面對問題,勸告他忍耐,嘗試和室友進行更好的溝通。       兒子開始軟硬兼施,而後卻愈說愈恨,怒氣四射。父母便不說話了,默默聽他獨自宣洩。望著那對難過的父母,我心裡愈發同情。       美國孩子大多不是寵慣的獨生子女,可也不乏十分驕縱的叛逆者。去年平安夜,我隔房的門口來了一對老夫婦,不停地敲門、在門前打電話。在這最重要的節日,他們竟找不到兒子!最後無計可施,只好靠著門坐下來等候。       我邀他們到我房間坐,他們不好意思,婉拒了。兩人依偎著,在那門前坐到了深夜。高加索人種,中年便已顯了年紀,老夫婦一頭白髮,一臉老紋,眼裡盡含著焦急與痛苦。如此光景,我著實掉下淚來。   母親        我想起了母親。我上了高中就住校,一週在家不到24小時。每每遇上失戀的苦痛,回到家便鎖上房門。母親喚不開門,便靜靜留下飯菜在桌上。        高考後,我背上吉他和挎包到了廣州,百餘公里的距離卻難得回家一趟;如今身在異國,幾年了也才回去過兩次。        猶記得上次回家,是在香港實習,每日往返於深圳與中環。早上6點出門,晚上10點多到家,做好文件,燙好襯衫,母親早已入睡。到了週末,大多是去找女友。臨要回美了,才驚覺,自己竟然一個月也沒和母親說上幾句話。        年末外祖父去世了,正逢我備考,母親強忍著,到了考後幾日才告知。我們在電話兩端,一同嚎啕大哭。半晌,母親反倒先止住了,告訴我人生艱難,要堅強面對。   父親        我未上學時,父母便分開了。父親犯下錯誤,回不了頭,另組了家庭。母親怨恨父親,與我相依為命,因而我也極少與父親見面。        這些年,才明白了父親的不易。每次與父親通電話,父親都與我談談時事,聊聊人生,再便是叮囑我關心弟弟。我會告知他我的近況,無論好壞,他總是很欣慰,以我為榮,也對我十分放心。        猶記得前些年,父親聽聞我常常流連於許多女孩,便當面叮囑我,說少年人不要太貪戀溫柔,免得廢了事。我卻惱羞成怒。兩人面面相覷,甚是難堪。直到許久之後,某日夜裡,父親突然打電話給我。電話裡,他什麼也不說,只是問我好不好。我依稀聽出,父親是將自己鎖在屋內,門外的繼母與祖母吵得不可開交。我緘默不語,只是靜靜地陪著他流淚,突然曉得了男人的不易,原諒了父親。   天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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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古典≠骨灰 ——中國80後鋼琴家“現象”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王星然 “擁抱古典,是為要趨近它的光和熱,可不是在崇拜骨灰。” ——作曲家馬勒(Gustav Mahler, 1860-1911)         從郎朗、王羽佳到李雲迪,中國80後鋼琴家,以搖滾巨星般的氣勢,在全球發光發熱。他們的出現,使向來對古典音樂不感興趣的年輕人,走進音樂廳,認識古典音樂之美,並且主動掏腰包、購買唱片。       在古典音樂大勢已去的今日,這群中國80後音樂家,成為各大古典唱片公司的救命仙丹:Sony Music簽下郎朗,Universal Music Group(旗下擁有DG,Decca等古典大廠)則網羅了王羽佳、李雲迪(2012年從EMI跳槽)。       雖然演奏的是古典音樂,中國80後鋼琴家的經營路線,可是一點兒也不“古典”:商業化的包裝定位、聰明的行銷策咯、滿檔的公關活動、專業的服裝造型、精明的品牌通路、社群媒體加強粉絲互動……他們走的,絕對是“流行”巨星的路線。      “高調”的造勢活動,和“庸俗”的商業氣息,使傳統古典樂愛好者,對這群中國80後感到震驚。對於把嚴肅的古典“流行化”的作法,他們嗤之以鼻。但無疑,中國80後鋼琴家熟稔當代文化,懂得借力使力,使陌生的古典穿越現代、進入生活——古典,不再遙不可及,令人生畏。       中國80後鋼琴家,正代表一種新的社會價值,傳遞出某種文化信息。他們成為一種世界性的文化“現象”。       本文將透過對3位最具代表性的80後鋼琴家的介紹,來探索這只有在後現代地球村才會出現的現象。同時,思考在文化典範的轉移和當代宣教上,有什麼可以借鏡的地方。   古典土豪——郎朗      當今古典樂壇,大概沒有人像郎朗(1982生)那樣,招致等量的關愛與憎惡!      許多人恨他竟然是如此的成功。在這些人眼中,郎朗整個是一沒啥文化素養的暴發戶。他永無止境地自吹自擂,從不疲累地造勢,練就了一派典型的中國土豪樣。許多人百思不得其解:憑什麼,郎朗可以這麼受歡迎?      西方人大概從來沒見過如此“愛現”的東方鋼琴家。這些年,郎朗從諾貝爾獎音樂會、英女王鑽石壽辰慶典、BBC逍遙音樂節、習進平訪美白宮演奏會、台灣金馬獎50週年慶、葛萊美音樂獎頒獎典禮,一路彈到央視春晚………       一場接一場,到處都是他的畫面。很多人心裡納悶:“郎朗先生,不累嗎?”中國人的謙恭溫良,在郎朗的身上,一點影子也沒有。不意外地,許多人認為郎朗只有華麗的行銷包裝,和自我吹噓。       不過,他們錯了。郎朗絕對是一個嚴肅的音樂家。他演出時的肢體狂亂和誇張表情,完全是因為他太投入、太專注。郎朗的演奏,有創意、有想法,且有高超的技巧來貫徹他的獨到詮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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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愛是唯一的出路——評《冰雪奇緣》

本文原刊於《舉目》67期 彭加榮   編者註:《冰雪奇緣》(Frozen)是2013年感恩節上映,由迪士尼動畫工作室製作、發行的第53部長動畫片,並為3D電腦動畫電影。此片在IMDB評分高達8.0,2014年贏得奧斯卡最佳動畫長片獎。其主題曲“Let It Go” (中國譯名有《隨它吧》、《放開手》、《冰心鎖》),獲奧斯卡最佳原創歌曲。甚至由迪士尼原班人馬製作,根據同名電影的手機遊戲《冰雪奇緣:冰紛樂》,於2014年3月初,都已下載破了百萬。       隨著《冰雪奇緣》藍光碟 (Blu-ray Disc)的上市,和 iTunes下載的開賣,我們家的3個小孩也進入了《冰雪奇緣》的夢幻世界(Frozen la-la Land)。寒假,他們已經到電影院看了一次。回家後,又不斷地看YouTube上的片段,因此,對影片中女王的“Let It Go”、雪人Olaf 的“In Summer!” 都能倒背如流,甚至連動作一起演出……小孩子的記憶力實在是超強!      電影中女王艾莎 (Elsa) 從小就患有“先天性冰冷體質”(哈哈,不知道是否連中醫都不能治好),她有魔法般的能力,能從她的手中產生冰雪,甚至還能造一個活生生,會說話,會搞笑的雪人Olaf,為整部影片帶來許多歡笑。 壓抑或放縱       在一次意外事件之後,艾莎被身為國王及王后的父母要求,把這個冰雪魔法的能力,隱藏起來,免得再度傷害了妹妹安娜(Anna)。因此,艾莎只能鎖上房門,孤獨地度過了她的童年。        當父母在船難意外中去世後,艾莎繼承了王位。在女王的加冕晚會上,她終於無法掩蓋她有魔法的事實。晚會上,幾乎所有的嘉賓立刻視艾莎為妖魔,艾莎無法承受壓力,最後只好往深山裡逃跑。在路上,艾莎唱了挑戰道德底線的“Let It Go”: 狂風咆哮著就像我內心的暴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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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花開時刻——一個80後在祈禱中的突破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67期 陳思       對於長期生活在南方的我而言,北京的冬天,長得讓人幾乎要絕望。枯槁的草坪久久不見綠意,光禿的樹幹看不見任何新芽的痕跡。偶爾有幾聲鳥鳴劃破冬日的寂靜,卻又很快地沉靜下去。       這是我第一次離家在外。他鄉的風景帶給我的,除少許的新鮮感外,是徬徨與不安。宿舍的集體生活常常讓我感到無所適從,因為我身上帶著獨生子女最鮮明的印記——自我中心。和室友的關係磕磕碰碰,使我羞於宣稱自己是重生得救的基督徒。       一天晚上,我和室友的關係再次陷入了僵持。在無比沮喪中,我出門禱告。沒想到尚未開口,上帝便對我說話了:“親愛的,你今天過得開心嗎?你要知道,每一天都是我賜給你的禮物。你看到我今天給你的禮物嗎?”      我的情緒,還持續著和室友關係緊張後的低落。我努力地回憶這一天的每個細節,卻找不到任何亮點,只好回答:“我真的沒有發現你今天賜給我什麼禮物。”       祂說:“親愛的,你抬頭!”       這時我剛好走到一棵樹下。抬起頭的那一刻,我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目光所及居然不是枯槁樹幹,而是滿樹晶瑩剔透的梅花。那粉嫩、細小的花朵所帶來的盎然生機,讓我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祂說:“親愛的,你每天禱告時都會路過這棵樹。現在它已經開滿花了。請你告訴我,它開第一朵花是在什麼時候?”       我一時語塞。       我每天從它下面經過。可若不是上帝提醒,我至今都沒注意到它已經開花。       上帝說:“親愛的,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發現我今天賜給你的禮物嗎?因為你總是體會不到成長的快樂。你總是等到自己做得毫無挑剔的時候,才認為自己進步了,卻常常無視自己在這個過程中邁出的步子。”     “試想,如果你能夠從這棵樹的第一朵花,就開始關注它,那麼每一朵新的花開,都會給你帶來歡喜。你卻選擇錯過了這喜樂的過程……”      “你知道嗎?我看到的,不是你離完美還有多遠,而是你向完美又邁進了多少。我選擇無視你身上的種種缺點,卻為你邁出的每一小步歡喜、快樂。”      頓時,我的心安靜下來了。在我為著自己的有缺陷而沮喪、懊惱的時候,全能的上帝早已接納了我。從小在完美主義的家庭中長大的我,此刻終於明白,我不需要通過讓自己變得完美來贏得上帝的愛,因為祂已選擇用無條件的愛來愛我。      離開北京已經有4、5年了。那次與上帝的對話,讓我這個標準的完美主義者,開始學會享受生活,學會為自己、也為別人邁出的每一小步,歡喜、快樂。 作者現居上海市,化學雙語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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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舉目》67期——編者的話

      禱告不懈的動力,除了是出於對教導的遵循,或是某些迫切的需求外,更是因為有信心,嘗過主恩的滋味,所以認識上帝是美、是善,知道投靠祂的人是有福的,所以能熱切。(參《詩》34:8;77)       本期,陳宗清提醒我們著眼於耶穌基督的榜樣,好在悟性、情感、生活實踐上,都能認識並進入真實的禱告;蘇文峰與高青林,以具體的操練,幫助讀者突破禱告的障礙;星余說明禱告即服事,妙喻禱告就好像人在賽場上,把球傳給上帝、讓上帝為我們得分;80後的陳思,則在校園生活的挫折中,因為禱告,明白上帝完全的接納;陳修遠透過禱告,學會在生活中實踐信仰;露水更以個人長期的經歷,見證不懈禱告,能讓我們“樣樣都有”。      《舉目》67期還有個特色,就是十分“年輕”。王星然、彭家榮、鄔桐、嫣然、高智浩、知微、郭開智、泥巴、楊柳青等,向我們展現出華人教會中新興一代的相貌,包括他們的時代(年齡)特點、感悟成長、服事經驗,他們面對的困惑掙扎、世俗挑戰…… 以及目前教會向他們同輩傳福音的挑戰和策略。      除此之外,本期《舉目》特別推薦46頁的《重建——當領袖跌倒時》。此文刪減濃縮自《今日基督教》出版的“建造教會領袖”材料,正面回應了2014年初,著名領袖失德事件(如:高維理、趙鏞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