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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大使命” --我豈可推諉?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我當做什麼?         第一世紀的保羅,大有學問,也是個熱心的猶太教徒。當時,他不但不認識耶穌,甚至憎惡信耶穌的人,以趕盡殺絕的心態,把基督徒無論男女都鎖拿下監,非將他們置於死地不肯罷休。         未料,在赴大馬色捉人的路上,復活的基督向他顯現,從天上發大光,四面照著他。當他仆倒在地時,聽見神向他呼喚的聲音,即時,他的第一個問題是:“主啊,你是誰?”當他認識這位“主”,就是他所逼迫的“拿撒勒人耶穌”時,立刻,他的第二個問題就是:“主啊,我當做什麼?”         從此以後,保羅獻上他餘下的人生,到處傳揚福音,甚至為傳福音忍受苦難、付出生命,也甘之若飴,成為第一世紀最偉大的宣教士。         “主啊,我當做什麼?”是每個認真的基督徒必問的問題。而正確答案,就是“遵行主的‘大使命’”。因為這是復活的基督,在升天之前,向門徒所交待的最後一段話,語重心長,完整地昭示了神的心意。          身為神所揀選的兒女,就要認真地遵行祂的“大使命”。二千年教會歷史,就是歷世歷代神的子民,遵命去完成主的“大使命”的成功與失敗的記錄。          然而,到底什麼是“大使命”(The Great Commission)?那只是基督教的響亮口號?還是每個基督徒的真正委身? 五處經文的記載          新約聖經中有五處經文記載主的“大使命”:         《太》28:18-20:“耶穌進前來,對他們說,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可》16:15-16:“祂又對他們說,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不信的必被定罪。”         《路》24:46-49:“耶穌又對他們說,照經上所寫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從死裡復活,並且人要奉祂的名傳悔改赦罪的道,從耶路撒冷起直傳到萬邦。你們就是這些事的見證,我要將我父所應許的降在你們身上,你們要在城裡等候,直到你們領受從上頭來的能力。”        《約》20:21:“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我也照樣差遣你們。”        《徒》1:8:“但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 “大使命”的內容         綜合以上五段經文,“大使命”的內容,包括了復活的主對門徒的“宣告”、“差派”與“應許”: 一、宣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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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札記之五:神的幫助

未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我要向山舉目,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詩篇》121:1,2)        講英文,我是拙口笨舌的,可是偏偏我要負責鄉村英語教師培訓項目(簡稱EIT)。我感到壓力比山還重。在項目開始前的動員會上,我帶領大家反反覆覆地唱詩:《我要向山舉目》,呼求耶和華的幫助。          第一件棘手的事是:我要在開幕式上作一個英文發言。可我不會。這時一位姊妹從東北趕來幫忙,她是學英文的。我用中文寫好發言稿請她翻譯,並再三關照:“從句 要短一點。”然後又交給一位ABC(美生華裔)姊妹錄音。我一回到家,就放錄音聽,邊聽邊念,念了幾十遍。那天開幕式上,我居然一字不差地講了出來。沒有 人看出我緊張得肚子都在抽筋。轉眼閉幕式到了,我又要作一個英文發言。那時我已沒有時間寫一篇完整的中文發言稿,只寫了三個句子,三個詞組交給那位姊妹。 短短半個小時,她已為我準備好一篇完整生動的發言稿。配合的是如此默契!短宣隊的英語老師也体諒我,都努力地與我說中文。看見他們那麼吃力的樣子,我對他 們說:你們可以用英文說,我能明白的。但他們還是堅持邊比劃邊說中文。         神啊,你感動一位姊妹從最北邊豎跨整個中國來到最南方,就是為了我這兩篇發言稿嗎?為了減少一點我的壓力,你讓他們講英文的都遷就我說中文嗎?你實在是憐憫我!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神的幫助透過每一個個体臨到我的身上。         在培訓期間,我開了一堂關於“如何處理人際關係”的講座。上完課後,我坐在教室裡靜靜地回想:有多少人幫助我預備這堂課?共有14位同工﹗他們有的幫我翻 譯,有的幫我打字,有的幫我製圖,有的幫我做教具,有兩位連夜幫我趕製一百多張書籤。沒有他們的付出,我就不能完成那兩小時的課程。         第二 件棘手的事是:為了配合課程中介紹感恩節的主題,廚房要做四道菜。其中兩道土豆泥及糯米香菇臘腸飯。我們兩位小大廚從來沒做過。她們問我會不會,我從包裹 掏出兩瓶黑胡椒粉說:“我只知道土豆泥中要放胡椒粉,其它我也不會。這樣吧,今天沒有課的同工都到廚房幫忙。”等我再回到廚房時,看見六,七個人在那裡忙 成一團。糯米飯不熟,他們把飯從這鍋翻到那鍋,用電飯煲煮,放煤氣灶上煮,又在煤球爐上煮,一個弟兄頭上的汗珠比糯米飯粒還大。又有幾雙手在臉盆裡使勁攪 土豆泥,直到手都捏腫了。晚上學員們準時吃上了感恩大餐。吃完後,他們自發地開起了感恩會,表達他們的感激之情。當時的場面非常感人。雖然我們目前無法直 接跟他們傳講福音,但他們已深深感受到那份愛。         看著已累倒在床上的同工們,我知道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神的幫助透過一個團隊臨到我的身上。         七月是雨季。已經連續下了十幾天的雨,可隔天就要帶大家去遊島,我多麼盼望有個好天氣啊!所有同工拼命禱告。第二天雨停了,還微微出了些太陽。那一天,所有 的老師,學員好像回到了童年,忘記了所有的辛苦和煩惱,每個臉上都樂開了花。雨就停了這一天。望著藍天,碧海,青山,看著老師們在沙灘上滾作一團,玩得那 麼盡興的時候,我深深知道我的幫助從何而來,我的幫助從造天地的耶和華而來。神的幫助也透過環境臨到我的身上。在同工的總結會上,我請大家起立,振臂高呼 三聲“哈利路亞”把榮耀歸與神。         火把節的夜空是紫紅的,田野裡的稻秧是翠綠的,教室裡傳來陣陣歡笑聲是金色的。我在這片土地上生活服事的色彩也是濃濃的。神不看我能不能,神看我肯不肯。我順服了,神也給了我服事的喜樂。謝謝你,我的主。 作者來自上海,現于中國西南部從事扶貧工作。本文的前四篇已刊于《舉目》第五至第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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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詞彙知多少? (二)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十)信心差會(Faith Missions)          十八世紀末,西方教會興起不同型態的差傳機構(差會)。十九世紀初,基督教各大宗派與公會也紛紛成立差傳單位。十九世紀中葉以後,神興起獨立、超宗派的“信 心差會”。大家最熟悉的,就是戴德生(Hudson Taylor)于1865年,所創立的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1887年宣信(A.B. Simpson)在美國成立的宣道會(C&MA);1893年由兩位加拿大與一位美國宣教士成立的蘇丹內地會(Sudan Interior Mission,後改名為Society for International Ministries);以及1895年史考特(P.C. Scott)開始的非洲內地會(Africa Inland Mission)。         “信心差會”有幾個特點:(1)“信心差會”異于其他 “宗派差會”,不在沿海地區發展福音事工,大膽地向內陸進軍。(2)十九世紀中,許多“宗派差會”信仰偏向于社會福音,看重社會關懷、忽略直接領人歸向基 督。“信心差會”則絕大多數屬于基要派,看重聖經權威與直接佈道。(3)“信心差會”相信上帝是豐富信實的,必然會供應差會與宣教士之所需。         另有一類的“信心差會”,是為特別事工而設。如宣教飛行團契(Mission Aviation Fellowship),遠東廣播公司(Far Eastern Broadcasting Company),以及威克理夫聖經翻譯會(Wycliffe Bible Translators)。 (十一)回國述職(Home Assignment 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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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札記之四:扶貧的語言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我在自己的禱告卡上寫著:我,末雁,要服事貧窮困苦的人。        在雲南,我常遇見貧窮困苦的人,我試著幫助他們。         當人坐在我面前傾訴時,我的腦子跟著飛快地轉動著:問題出在哪裡?該如何解決?不等他們說完,我已知道一二三的解決方法與步驟。我給他們開出“藥方”,可發現幾乎沒有什麼“病人”痊癒的。        我也接觸身体有病痛的人。在一次遊戲中,我與一位麻瘋病康復者撞在一起。我們要手拉手。他沒有手,已被病菌侵蝕掉了。我抓住的是兩段畸形的前臂。幾秒鐘後,我的手開始顫抖起來,我把頭扭向一邊,不敢正視那張完全變了形的臉。那幾分鐘真漫長啊。        與鄉村醫生跳民族舞時,我又經歷一次手拉手。那雙手黏糊糊,臭薰薰的。趁人不注意,我趕緊去洗乾淨。從此以後我總與他們保留幾寸距離,免得自己挨到他們。         去鄉下探訪學生,整夜不能合眼,因為那床棉被太重。掀開又冷,蓋上又像被壓了一塊石板,喘不過氣來。一邊叫苦不迭,一邊後悔沒帶上鴨絨睡袋。          躺在床上,我告訴主:主啊,我願意為你做大事,幫助每個人都能舊人變新人,每個地方都舊貌換新顏。我要如何做呢?主柔聲說:當人向你傾訴的時候,你全神貫注 地用心聽;當你與身患殘疾的弟兄在一起時,你看看他;當你與鄉下醫生相處時,你挨著他們坐下,跟他們說說話;在你下鄉時,不讓別人見到你的倦容而心感不 安。這就是服事了貧窮困苦的人,也就是服事了我。        主顯明了我的缺乏:耐心,憐憫及愛心。我終于明白真正的貧窮人是我!這是我來這裡扶貧一年後才懂的。扶貧工作不需要轟轟烈烈,不需要豪言壯語,那是種無聲的語言。         那天在路上,看見一位背著大籮筐,扛著鋤頭的婦女迎面走來,她是個拾荒者。她的後面跟著一個四、五歲的男孩,肩上也扛著一把小鋤頭,是為他特製的,剛合適他 的身材。他的頭髮、臉、衣服,完全分不出原來的顏色,但兩隻眼睛又黑又亮,一臉大無畏的神情,透出堅毅與莊嚴,步子堅定而有力,滿懷希望地向下一個垃圾場 進發。         這幅畫面深深地印在我的心裡,久久不能消褪。每當遇到失敗、難處、掙扎,我就想起這個孩子,他給了我勇氣。         我不知道是我服事了貧窮人,還是他們服事了我。從那天起,我的包裡多了幾顆糖。這是我服事的新語言。 作者來自上海,現于中國西南部從事扶貧工作。本文的前三篇已刊于《舉目》五、六、七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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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僕之約 ──學園傳道會創辦人白立德的生命轉折

心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非作古人          第一次注意到白立德(Bill Bright)的名字,是十幾歲時閱讀他寫的《屬靈四定律》,總以為他是作古之人。後來,才慢慢地知道,他是學園傳道會(Campus Crusade for Christ International)的創辦人,是眾人眼中的成功者,與葛培理同為世界級的基督徒領袖,擁有極大的影響力。         學園傳道會的事工成 果,以1999年為例,學園在全世界有20,514名全職同工,遍及181個國家,並有663,612名受訓的義工,這還不包括受過訓的平信徒。1998 年,有八億五千萬人經由學園傳道會及附屬機構接觸福音,有超過五千四百五十萬人做了接受耶穌為個人救主的決定(註一)。 生命轉折點         學園之所以能夠建立這樣龐大的事工,並且擁有從上帝來的豐盛祝福,其關鍵在于白立德夫婦于1951年得著學園事工異象之前,做了一個改變一生的決定。這是他 們生命的轉折點,直接影響了他們的婚姻以及事工。這個生命的轉折點,就是他們同心在上帝面前立約,“願意做上帝的奴僕”。而做上帝的奴僕,意味著將理智、 情感、意志完全降服于主。         也許你不覺得這樣的立約有何希奇,也許你會說,我與上帝也立過約,但是好像沒有帶出像白立德那麼大的事工果效。 然而,在上帝的眼中,事工果效不是以規模大小來計算,而是在于是否遵行上帝的旨意。此外,我們常犯的毛病是在領受生命異象之後,不進一步倚靠上帝的帶領達 到目標,而是開始為上帝做計劃,然後要上帝祝福這些計劃,因而錯失經歷上帝奇妙作為的機會。白立德與上帝所立的約,保守了他避開落入這個錯誤。 不為己伸冤          這份“奴僕之約”,幫助白立德在面對反對勢力時,仍享有平安。在1967年秋天,有一群同工集体反對他的領導,甚至揚言若是他不交出領導的棒子,他們就帶領一批同工離開學園。         對多數人而言,愛不信主的朋友或陌生人比較容易,但去愛背叛我們或傷害我們的親友就難得多。然而,白立德非但沒有苦毒,反倒選擇仍舊愛對方。他沒有讓這件事 影響自己的事奉,也沒有報復這些同工。幾年後,大多數人紛紛向他道歉。白立德至今仍舊與他們保持友誼。除非全人降服于主,否則人很難做到在受攻擊時不為自 己伸冤,並且仍舊選擇去愛。 保持謙卑心          這份“奴僕之約”幫助白立德在上帝面前保持謙卑的心。既是奴僕,為主人做事都是理所當然的,豈有驕傲的餘地呢?在學園事工一步步發展,獲得豐碩果實的同時,白立德堅持謙卑是必須遵守的規範,是得到上帝的祝福的必要條件。          白立德早年閱讀屬靈書籍時,慕安得烈(Andre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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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牽青海

王光啟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勞動改造”        每當提到我家老二在中國青海的時候,我總開玩笑說:我家老二帶著 老婆孩子在青海“勞動改造”。在中國,好多人表示對此無法理解。今天開放了的中國,大家都在找門路,爭取好的單位,賺多點錢,讓生活舒適、前途光明,沒有 人會去窮鄉荒野。人們都想知道,是什麼力量、什麼思想,讓他們從西方放下物質的享受,甘心情願地去青海受苦?         今年四月份,我去巴黎參加《海外校園》舉辦的“歐洲中國學人事工會議”。見到蘇文峰牧師和師母。當他們知道我家老二在青海事奉的時候,便要我寫寫他的故事,也寫寫我這做父母的內心的感受。 “家庭日”         我是1965年到英國,作建築師的工作,1966年結婚。神的恩典,四個兒子都在倫敦出生長大,也讓他們都學有所成。老大老小現在都是建築師,老三是土木工程師,老二是全科醫生。         我們的家多年來在神面前特別蒙恩,到我這一代已是第五代的基督徒了。孩子們小的時候,就讓他們知道,出生在中國人的家中,不是父母的選擇,他們也無權選擇,這是神的旨意和安排。我們當歡歡喜喜地接受和認同,生長在一個基督徒的家中,更是神的恩典,我們都當常存感恩的心。         我家每週都有家庭的崇拜,叫“家庭日”。我們尊重孩子在家中的地位,大家輪流帶領,在一起敬拜、讀經、祈禱和談論家裡的事。我們每個人都很喜歡和盼望這段時 間,我們會討論家中的大小事,彼此勉勵和批評,也探討一些個人的問題,如交朋友,選取大學學科,婚姻觀,教會事奉的問題,及個人的靈命等,可以說是無所不 談。中英文並用,也使我們都在語言上有進步,每個人都從中得到很多的幫助和激勵。 娶了“洋媳婦”         在四個兒子中,老二最 中國化、最溫順。他讀了二年醫科後,要求醫學院給他一年休學時間,去台灣學中文。教授說這不可以,除非你有充足的理由。他說是為了和父母有更好的溝通。這 樣他就去台北師大讀了一年中文。醫學院實習時,他又在中國青島醫院實習了半年。等醫學院畢業拿到全科醫生的執照後,又去選讀了一年宣教神學來裝備自己。         在讀神學期間,神學院安排他在東倫敦的一間教會實習,在那裡他認識了他後來的太太丹妮。丹妮是讀師範的,在小學教書。兩人戀愛,開始時我們還表示反對,沒想到很中國化的老二會愛上一個英國女孩,後來看到既是神的帶領,我們只能順服,也就勉強同意了這段婚事。         婚後他們兩人很同心,丹妮報名去倫敦大學學中文,說神感召他們去中國事奉,要幫助有需要的中國人。兩人又通過“建華基金會”去天津學習漢語,也在一所中學裡 教英語,在兩年學習漢語的期間,他們利用假期跑遍中國各地,後來對我們說,中國的沿海有現代化的醫院,設備先進,不需要國外的醫生去。最需要醫生的地方是 大西北。他們選擇了青海,便帶著一歲半的孫子樂賢去了青海,跟著又在青海生了樂寧。 頭大腳輕         樂賢是在英國出生,剛滿月便跟著父母去了天津。樂賢滿一百天時(北方人叫“過百歲”),我們去天津探望他們,讓他們邀請朋友一同慶賀感恩。他們所邀請的,除教他們漢語的老師外,都是一些鄰居和住家附近擺小攤的、賣菜的、烤地瓜的,讓我們真佩服他們和基層百姓結交的本領。         樂賢一歲時,我們又去看望他們。孩子不胖,頭大腳輕,好像營養不良。問起來從小未吃過魚。為什麼,他們說魚太貴,他們要過普通老百姓一樣的生活。我們只好買 些魚罐頭送給他們。在天津二年期間,他們搬過六次家,可以說是居無定所。他們總是說很好,比他們想像的好,看到他們有異象,有使命,有甘願受苦的準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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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詞彙知多少?(一)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近年來,我們看到“沉睡的中國”已漸漸甦醒,成為主所使用的 “宣教的中國”。各地華人教會,在普世宣教事工上開始起步,不僅紛紛成立差傳委員會,差傳宣教年會也如雨後春筍般的舉行。但是,華人教會要挑起普世宣教的 重責大任,需要有整体的規劃,而且全面性的運作,一定要從“基點”開始。以下是我們對宣教的基礎詞彙的一些認識,盼望藉著對基本詞彙的瞭解,進而認識什麼 才是真正的宣教。 (一)差傳(Missions)         《牛津字典》1598年首次在字典中加入此詞。現代一般對此字的非宗教定義為:打發人去完成一項特殊的目的(Sending someone forth with a specific purpose)。         在宣教學的範疇裡,“差傳”與“宣教”在意義上稍有不同;“宣教”(Mission)指廣義、整体性的福音行動。而“差傳”多從狹義與專業的角度,意指“被 差派去傳揚”。在超地域、超種族、超語言、超宗教或超文化等前題下的“宣教”(Mission),就可稱之為“差傳”(missions)。 (二)宣教士(Missionary)          從英文顧名思義,應為帶著使命的人(A Person with a Mission)。所以,廣義地說,每一個基督徒都應該是順服主耶穌基督大使命的“宣教士”。但從狹義的角度,“宣教士”乃是指被差派參與跨越地域、文化、種族、宗教與語言的福音傳人。 “宣教士”可大略分為六類:        (1)全職宣教士(亦稱Full-time Missionary為長期宣教士):被“母會”差派,加入一個“差會”,在宣教工場至少參與為期一任以上之宣教士(一般差會以四年為一個任期)。        (2) 帶職宣教士(亦稱Tent Maker織帳篷的人,意即像保羅一樣,一面有織帳棚的職業,一面在各地宣教。參見《徒》18:3):此詞原于1946年第一屆學生宣教大會 (Urbana青宣大會之前身)後,有幾位與會者以英語教師身分遠赴阿富汗宣教。其中一位Chris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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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札記之三:術與道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求你用真理使他們成聖,你的道就是真理。”(《約翰福音》17:17)        中國人喜歡用“術”,也就是用手段或計謀。各種招數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        剛回到中國,常帶有幾分“老外”的天真,常被人設的計弄得哭笑不得。僅以坐車例:訂好了大車,到時來的卻是小車,這叫偷樑換柱計;訂好該到的車,卻遙遙無 期,不見蹤影,大家引頸期盼許久,最後不得不再自找出路。這叫“空城計”;離開目的地還有20公里,司機接了一通手機後,不由分說把我趕下車並丟下一句 話:“計劃不如變化。”留下我站在橋頭邊發愣,這叫出其不意,攻其無備之計;還有一次,我們要去一個鄉村退修,包了一輛車,開車15分鐘後,司機要我們全 体下車,改坐機動三輪車前行300米,然後再上他的那輛車。坐定後百思不得其解,後打聽得知:這個司機沒有可載人駛出縣外的通行證,他要空車開過那個檢查 關卡。這叫暗渡陳倉計。         人騙人,人設計人。你吃虧上當,活該!誰讓你沒有練就一身孫悟空的“火眼金睛”呢?這激發了我的“義怒”。為了不再被騙,上當,受氣,我決心要與他們較量一番,周旋到底,你一招來,我一招去,從此開始了艱苦的“鬥智鬥勇”的歷程。         為了不讓當地人欺負我這個外來客而隨意抬高物價,我練熟了兩句方言以便討價還價。一句是:“這個咋個賣”?賣主報了一個價。我就接第二句:“少點咯好”?賣 主又報一個價。我就點點頭表示同意(再多說一句就露餡了)。其實我聽不懂他說的價碼,但我知道第二個價一定低一點。對自己的一系列“正當防衛”術,我頗感 得意。         這種玩招弄術的心態,慢慢地滲透到日常生活及事奉中的方方面面。在打了無數個回合後,有一天我發現:怎麼我身上靈氣越來越少,人味 越來越重了呢?我的行為怎麼變得和不信主的時候越來越像呢?在美國我不是已經成為一個新造的人,怎麼回到中國後舊人又復甦了呢?我來到這裡,不是為見證主 耶穌的愛,把神的道,就是真理帶給本地的百姓,讓整個社區得更新嗎?可我做了些什麼呢?表面上看我是贏了許多招,實際上我是中了魔鬼的計,讓我淪為與世人 一般,只有人的術,而沒有神的道。我深感自己的失敗。主沒有禱告讓我們離開世界,而禱告保守我們脫離世上的罪惡,並且能勝過世界。“在生活上我們時常跌倒,原因是我們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對人生的各種情勢,而忘了去尋求那護衛我們的上帝的支援。”(註)         痛定思痛,我反省我這個人的生命札根在神的道上究竟有多少,根基有多深。我感謝主把我帶回中國,叫我認清自己更多,也認識神更多。          中國人忍受幾千年耍計弄術的摧殘已經夠了!中國,中國百姓需神的道。人的術只能對付人,惟有神的道才能徹底改人心。 註:巴克萊《約翰福音注釋下冊》p.234 作者來自上海,現于中國西南部從事扶貧工作。本文的前二篇已刊于《舉目》五、六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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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隊”與“落戶”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約翰福音》1:14上)        60年代,中國大批知識青年從城市到農村,在廣闊的天地裡接受再教育,這被稱成“上山下鄉,插隊落戶”。         80年代,中國大批莘莘學子開始遠渡重洋,到海外留學,謀生,俗稱“插洋隊”。         我沒有趕上知識青年的“插隊落戶”運動,卻捲入了“插洋隊”的潮流。在美待了多年,入了戶,也貼上了“洋人”的標籤。如今在神恩典的帶領下回到中國西南,與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扶貧工作者一起,開始了“洋插隊落戶”的生涯。         由於工作的需要,我也要上山下鄉,去探訪鄉村英語教師。         中國西南的天好藍,景好美。坐在車上,我常常一開始興緻勃勃:窗外的山那麼綠,花那麼豔,可等到繞過九十九道彎,越過九十九道橋,經過一路顛簸之後,再看窗 外的山,已不再翠,花也不再鮮了。唯一顧的就是讓自己的腦袋不要撞到車頂上。除了山高路險,還要忍受司機的“自由主義”。到了發車時間,司機還要等人。等 七大姑,八大姨們全上了車,我已在烈日下的車廂裡等了四個小時。他們在我腳下塞進一隻撲騰不息的烏雞,又在我旁邊放上一桶刺鼻的汽油,煙霧一路伴隨著我, 整整十二個小時。還有服事的喜樂嗎?蕩然無存!半道中好幾次想下車,打道回府,但靠著咬牙切齒的禱告,終於到了目的地。順著氣味就找到了廁所。一眼望去, 是地上幾個黑洞洞,周圍爬滿了一層白色的蛆。The ground is moving! 每次進去,我捲起褲管,閉起眼,摒住呼吸,同時禱告不要有人進來看見我這模樣。         走進老師們的家中,又是另一番景象。等待著我的,是一大桌 香噴噴叫不上名的菜。與老師們一家圍坐在矮矮的飯桌邊,邊吃邊聊家常,真是美得無比。剛放下碗筷,又一家來請去他家坐坐。他們又拿出好東西來招待,我又要 多多的吃,否則就顯不禮貌。那一晚,去了四家,吃了四家。隔天上午,又是兩家,吃了兩家。最後一家,幾乎像被綁架去的。我與我的同伴說:我實在吃不了了, 包裹也裝得背不動了,我們撤吧!面對少數民族的熱情好客,我只能落荒而逃。         坐在回程的車上,望著漸漸遠去的學校和那些老師們,我突然明白我只是在“洋插隊”,離開“落戶”還差得很遠。         當頭頂烈日,腳踩牛糞的時候,我神往著洛杉磯美麗的海灘;當車在坑坑窪窪的路上搖來搖去的時候,我懷念著美國的高速公路;當蹲在黑洞洞上如廁的時候,我想著 我家衛生間裡那塊粉紅色的地毯和粉紅色的蠟燭。“洋插隊”的服事,是蜻蜓點水式的,走馬看花式的,是身在曹營心在漢!“洋插隊”的心態是:比較多於接納, 忍受多於享受,批評多於欣賞。雖然我也上了山,下了鄉,也走進尋常百姓家,但還是以一個外來人的身份,一個“洋”人的身份來看這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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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姊妹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静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在社会中         勿庸讳言,女人一直是社会中被压制、被轻视的弱势群体。         中国传统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并要女人三从四德。这“三从”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四德”是∶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生儿子是“弄 璋”,生女儿就变成“弄瓦”;儿子是万金、女儿则是千金┅┅真是个重男轻女的社会。虽然今日中国,女人号称能顶“半边天”,但很多人骨子里仍有重男轻女的 思想,所以农村常有溺死女婴现象。         传统的犹太人,比中国人更加重男轻女。犹太拉比走在路上不可以碰女人,也不与女人讲话。甚至有一派连女人都不可以看,在路上行走时“不幸”遇到女人,立刻把眼睛闭上,以致撞跌得鼻青脸肿,故被称为“鼻青脸肿”派。         东方社会固然重男轻女,西方社会也不例外。以致後来妇女痛恨不平等之苦,极力鼓吹“男女平等”、高举“女权主义”运动大旗。         再从宗教方面来看,回教规定女人要把脸盖起来,并且全身到脚都要遮起来,以免引起男人不正当的欲望。可兰经中规定∶在法律事件上,两个女人才等于一个男人。至於印度教、佛教,也都把女人压制成二等公民,只有等待“来世”投胎做男人。         故此,历世历代、古今中外,女性在传统社会中受压、挣扎,为肯定自己的角色、争取自己的地位,她们必须不断地、辛苦地奋斗。 在神心目中         从《创世记》,神创造人类的记载中看到,神造女人的目的是∶         1. 因为“男人独居不好”(《创》2:18a),所以神为他造了女人;以致女人成为创造过程中,使“不好”变成“甚好”的关键人物(《创》1:31)。         2. 因为“男人需要一位配偶的帮助”(《创》2:18b)。因此,在神创造的设计中, 赋与男女“相帮、相配、互补、互助”的关系。         再者,神造女人时, 刻意地从男人最“贴心”之处,取出肋骨,为他造成一位“骨中之骨、肉中之肉”的亲密伴侣──女人。 让女人∶         1. 与男人有同样尊贵的生命价值,因为,男与女都是神按著自己的形像造的(《创》1:26-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