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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飘洋过海的人

彭怀冰/臧玉芝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3期             从小我们对“宣教士”总有一种印象:高鼻子、蓝眼睛、黄头发,并且操著不标准的腔 调、手捧圣经,逢人便说:“来信耶稣。”要不,就是从历史课本上得到的印象,认为宣教士都是随着列强洋舰洋砲到中国来传讲洋教,然后有中国的“二毛子”尾 随其后。看过几本宣教士传记的人,脑海中浮现的宣教士形像,则是冒险犯难、拓荒先锋,在食人族之类的土人中间传扬耶稣基督,可能也连带发扬西方文化。            对圣经大使命有些认识,对教会历史稍有了解,或亲自接触过并且熟识西方宣教士的基督徒,则会渐渐把以上对宣教士似是而非、人云亦云的印象“还他清白”;进而感激历年来西国宣教士如何飘洋过海,历尽艰辛,放弃享受来到中国,把福音告诉我们。 除去宣教士的迷思             在未谈宣教士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之前,我们先来看什么是宣教。基本上,宣教是神的作为,正如圣父怎样差圣子,圣父、圣子怎样差圣灵,圣父、圣子、圣灵也照样差 遣教会进入世界。因此,宣教事工不是教会可有可无的行动,教会是参与在神的宣教大业之中,要按照时、地和需要采取不同的宣教行动。           《更新变化的宣教》一书结论中指出,宣教就是基督徒参与在耶稣释放人得自由的使命中;至于在国内或国外,对哪些人传讲,则不是最重要的事。因为“基督的掌权是不 可分割,救恩是关乎全世界的”。所以,就神学的观点来说,我们要除去地域的差异性,不要以为只有飘洋过海的宣教士才是真正的宣教士。香港突破机构的总干事 蔡元云医生也强调,宣道者的身分不是以地区、职业来区分,而是由于神的呼召。神给每个人的呼召不同,每个人的职分也就各不相同。             但是传统 以来,我们还是认为宣教士就是得着神的呼召离开自己家乡,到另外的地区把福音传给不同文化的人。例如:美国长大的基督徒,被神感动到菲律宾传福音给说菲语 (或当地土语)、生活习惯与美国截然不同的人。也可能是一个英国绅士背景的基督徒到有武士精神的日本人中间,学日本平假名,片假名的文字,运用他们懂得的 用词、比方,传讲耶稣的救恩。 为什么要有宣教士?            你可能会想:做这样的宣教士真是大费周章,何必呢?自己国人传给自己百姓不就得了?不用飘洋过海、不用学新语言、不用适应文化,多么直接了当?!            我们可以从两个角度来看,你或许就明白世界上还真是非有宣教士不可呢!            第一,借用商业用语和观念“输出”、“输入”来说,一个国家不能只有输入,也不能只有输出;生意人总是把好的产品推销到各地,愈广愈好。否则,你在中国怎么 吃得到麦当劳、可口可乐?一些出国考察的人穿NIKE球鞋,在美国买些记念品,回到家才发现上面印着Made in China。广告词都说“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何况福音、好消息,岂不更值得基督徒不惜上山下海传布全世界?            第二,“宣教士”的意义 其实源自圣经“使徒”一词,是“奉差遣”的意思。全球是个大禾田,神是庄稼的主,祂按著自己的计划,差遣人到那些未听过福音的人当中;这个使命是隶属于各 种不同教派、差会的人都要来承担的。就以今天的世界来说,这些人多半分布在现存的教会所接触不到的范围和地区;宣教士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去到他们中间拯救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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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跋涉者(慕真)

慕真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3期        青海,位于中国遥远的大西北,那里是长江与黄河的发源地,有美丽壮观的青海湖和风景怡人的鸟岛,还有一个著名的喇嘛教朝拜地--塔尔寺。         每一天,都有许多来自各地的游客光临塔尔寺。塔尔寺原本不是什么旅游胜地,因为在这里,你既看不见青山,也见不到绿水,更没有宏伟高大的建筑物,你目睹的是一张张阴暗晦涩的脸,遇到的是一个个神情麻木的人,这些人--就是信奉喇嘛教的僧侣们。         他们穿着僧侣的各色袈裟,脖子上挂著长长的念珠,盘腿坐在他们的神像面前,不停地唸著,拜著,磕著头。为了表明对佛祖的虔诚,他们从很远的地方就开始下拜, 一步一磕头,拜倒在佛祖面前,甚至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千百年来,他们的祖祖辈辈、世世代代就是这样敬奉著自己的民族宗教--喇嘛教。          直到有一天,上帝差来衪的仆人向黑暗的势力宣战,那些被黑暗势力辖制的人们,才有望获得自由和平安。         马可弟兄,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从小生活在一个美丽富饶的小岛上。当上帝将藏民的福音事工放在他心里的时候,他便带着对上帝忠贞火热的爱,带着对这群灵魂深深的负担,离开了自己的家乡,架著拐杖,来到被称为“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         西北的气候,冷风刺骨,令人望而生畏,即使在春分的日子,也看不见一丝春的迹象,冰雪似乎想要封冻这块土地的生命,然而永生神将要借着衪的使者,去融化这冰冻的土地,并将生命的种子播撒在那里。         马可弟兄背着简单的行李,上路了。他的行李非常简单,除了牙具、几本书,就是一个睡袋。他架著拐杖,艰难地跋涉在群山之间。他学熟了他们的语言,习惯了他们 的风俗,学会了穿藏袍吃糌粑、喝酥油茶。不久,他辛勤的劳动和付出有了收获,许多传福音的藏文小册子、基督教年历表、诗歌本先后诞生,这些将成为藏族人民 的祝福。然而,有谁能够知道,在这背后,他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冒着多少风险呢?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洗过澡了,他在草原的帐蓬里,在寒风呼啸的冬夜已经度过了好多个夜晚了。每天早晨,他早早起来,为藏族同胞代祷,常常泪流满面。有一位藏族姐妹归主后受到家庭的逼迫,他心里比姐妹更伤痛,天天挂在心上。 为了早日完成藏历的翻译工作,他废寝忘食,常常工作到深夜。有时为了节省时间,他便随便吃一点糌粑充饥。然而,艰苦的劳动与付出,换回了上帝对他工作的印证与赞许,及弟兄姐妹对他的认可和爱戴。         人们都知道,藏族是一个性格粗犷、封闭、落后的民族。除了极少数的知识份子外,几乎全民族都在封闭自守的环境中生活。他们无论是在草场上支搭帐篷以放牧为生,还是住在村庄里耕田农作,都极其排斥外来的文化和信仰。藏民视自己所信奉的佛为至高主宰,他们顶礼膜拜,尊崇到极点。为了随时保护自己或自己的民族不受外来的伤害,他们大多腰间都带着一把锋利尖锐的刀。         马可弟兄负担的对象就是这样一群藏民,他深知自己所面对的环境,但一想到千千万万在撒但奴役下的灵魂,就不由热血沸腾。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他所面对的环境:旷野的危险,外族的危险,寒冷的危险,当权者的危险……但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将遗书写好,一份给他妻子,一份给他的教会,一份给他的母亲,这意味着他已决志为主献身,就是到流血的地步也不回头!         马可弟兄和他的妻子,为了事奉主的缘故,一直没有要孩子。他们相聚的日子,远不如分别的时间多,但他们却生育了无数属灵的儿女。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马可弟兄来到这里已一年有余了,令人可喜的一天终于来到了。那是一个晴朗的夏日,有近十位弟兄姐妹为了迎接他们生命中最有意义的日子, 来到高原之珠-青海湖。就在这一天,他们将正式受洗归入耶稣基督的名下。他们当中有大学生、研究生,还有几名宝贵的藏族姐妹。这一天,大家都是欢喜快乐 的。他们的生命将有质的改变,他们重生的新生命,将会在基督耶稣里渐渐长大。         从青海湖畔传来一阵阵甜美的歌声,“这里有神的同在,这里有神的言语,这里有圣灵的恩膏,这里是另一个天地,……”悠扬欢快的歌声传出帐篷,传向四周,传向大地。         就在他们聚集的不远处,一喇嘛僧侣正盘腿坐在塔下唸经。唸经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也许在这时候,灵界里正展开一场殊死的搏斗吧。撒但己经注定要失败了,因为在今天,撒但的权势将遭到沉重一击,千百年来在它控制下的藏民,将开始归向真神,开始新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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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的中国(史正)

史正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一提到宣教,许多国人心目中单浮起对西方传教士的印象。但近百年来,中国人在宣教事工上,起步虽晚,却也由内而外,由近而远,留下不少值得纪念的脚踪。 一.本国拓荒布道时期 1.中国自立会(1906年,上海)         中国基督徒献身于宣教工作的历史,早自廿世纪初期就已开始。当时中国教会深受庚子年义和团事件的刺激,力求自立自传。1906年俞宗周在上海发起“中国自立会”后,自立教会遍及全国各地。中国本土的布道人才也被上帝兴起,丁立美、王正廷等多位讲员的群众布道,带动了中国教会对外传福音的热忱。 2.中华学生立志布道团(1910年,山东潍县)         1910年由山东潍县广文学校发起的“中华学生立志布道团”,推丁立美为干事,唤起了基督徒学生立志终身传道的心志,团员有1170人,立志传道的有530人。 3.地方性的布道团         1911年“湖南逐家布道团”由长沙内地会的葛荫华和萧慕光两位牧师发起,共有团员28人,游行布道,携带单张、小本圣经,逐家分送;五年之间,曾进十万七千余家布道。此外,地方性的布道团也在各地组成,如1912年广东“河南布道团”,1913年“上海车夫听道处”及“福州旗族布道”,“上海基督徒布道团”,“回民布道”等。 4.中华国内布道会(1918年,云南)         1918年,联合全国基督徒力量的“中华国内布道会”,是一个新的里程碑。这个布道会先由云南开始,1922年推广到黑龙江,1923年进到蒙古。他们的事工拓展了国内布道的范围,由沿海逐渐远至边陲地区。除此布道团外,还有“边疆布道团”作类似的事工。 5.伯特利布道团(1931年)         1927年到1937年这十年大复兴时期,神借着许多布道团点燃了福音燎原之火。1931年组成的“伯特利布道团”,是其中之一。计志文、宋尚节等布道家在全国的影响,至今仍在。(注一) 二.国外宣教时期 1.中华国外布道团(1929年,广西梧州)         中国人第一个向国外宣教的差会,是在1929年开创的。1928年夏天,广西宣道会建道圣经学校的院长翟辅民牧师(R.A. Jaffray)与中国布道家王载等恳谈,建议他去南洋旅行布道。次年王载返国后与翟辅民决定成立“南洋布道团”,去南洋群岛宣教。1929年9月设总部在广西梧州,后改名为“中华国外布道团”,首派朱醒魂牧师去越南,然后派林証耶和练光临等牧师去印尼。成立八年后,平均在工场上的宣教士有21位之多。到了1930年间,共派出64位宣教士,在南洋各国设立教会,带领极多人信主。 2.遍传福音团(1947年,陕西凤翔)         到了四十年代,陕西凤翔西北圣经学院的师生们在祷告中,看见中国教会欠了各国福音的债;副院长马马可牧师为此在1947年成立一个祷告会,特别为还福音的债祷告。马牧师觉得,主为中国信徒保留一条道路,就是要将福音传回耶路撒冷;后来在院长戴永冕(戴德生的孙子)主持下,有70多位师生决志为西北五省每星期三祷告,并成立了“遍传福音团”(Chinese Back to Jerusalem Evangelistic Band)。1949年福音团的几位同学先后差派去西北的甘肃、宁夏、青海、西藏、新疆,其中赵麦加和何恩証更南下至喀什。遍传福音团的志向是从西北开始,沿丝路经阿富汗、伊朗、阿拉伯、伊拉克、叙利亚……将福音传回耶路撒冷。可惜1950年新疆被中共统治后,这事工便停滞了。         遍传福音团的同工经历了文化大革命后,纷纷回到事奉工场,并对当年立下的初衷丝毫不变。正如赵麦加所说:“新疆到耶路撒冷的道路,铜门深锁。然而我们办不到的,总希望我们的子女可以继续担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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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装待发谈培训

张骞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培训传道人和信徒,是目海内外教会极为重要而急迫的工作。        海外有心培训者应如何预备并参与呢? 1.认真预备课程编排         “培训”传道人绝对不是主日学内容。我们应该认清,我们培训的,大都是已经在福音禾场上,为主奔跑的传道人,因此,我们要把最好的信息、解经、讲义奉献出来。          通常“培训事奉”等于是“神学院”的延伸,是属于“活动的圣经学院”,因此绝对不可以马马虎虎地,抱一本圣经,临时靠“圣灵感动”就开始教导。需知这些人,都是花了巨大的代价来学习圣经的。有的走了几天的山路来参加学习,笔者还碰到一对刚结婚的夫妇,为了学习圣经,“蜜月旅行”就在学习中心度过,因此我们要认真预备课程。 .接受当地的安排         去培训要了解,不同的地区,对课程的安排都有所不同,通常早上都会有晨祷、灵修,晚上有培灵会。白天上课至少六小时,每堂课时间是一个半小时。多的时候,可以到十小时以上。培训老师如果体力许可,应该尽可能地参与、配合,以起到榜样作用。         笔者第一次参加培训时,坐了十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好不容易才到达了某个培训中心。当时头昏脑胀、全身疲乏,心想总算可以吃顿好饭,睡个大觉了。没有想到,饭菜还没有上桌,当地同工已经要求饭后立即讲道。只见有许多信徒一一来到,等我吃完饭后听道。我只好一面“囫囵吞枣”,一面心中祷告、思考,到底要讲什么给弟兄姊妹们听。          第二天上课,一天十小时,连续五天教导《以弗所》书,总共是五十个小时。教完立刻转赴第二个培训中心,如法泡制又是五天。只有用一句话形容那次的经历,“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          我们在海外的人,都已经习惯了凡事有事先的“安排”,认为那是“礼貌”的不成文规定。若去培训,切记把许多自以为是的“律法规条”,当机立断地甩掉,还是靠“主的恩典”比较有效。记住:当地人即兴邀请你讲道,是表示尊重你,千万别大惊小怪,以免“误了服事前程”。 .不可任意批评         培训中心常会出现各种问题,外来的培训老师若很“热血”,以“辅导”则犯了大忌。不管事情如何,千万别在同工当中,对人或事的安排发出批评。         笔者有一次参加培训,由于同工众多,因此,伙食方面有点“单薄”,“粥变稀汤”。一位来学习的年轻同工因此受不了,在吃饭的时候发了怨言,结果引起了许多连锁问题。你看初代教会也是因为饭食的问题而选了执事,看来是小事,结果变大事。         又例如有一回,笔者讲道,天气炎热,所以笔者旁边就有一位人,专门负责送冷毛巾。这爱心绝对是大的,不过那毛巾却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我也只好凭信心接受;别人有爱心,你也得有信心啊!这些情形下,千万别批评他们。         另外一次,一位生肺结核的老弟兄也要来听道,因此众同工就把他从楼下背到楼上。这位老弟兄,坚持一定得坐在我们面前,好沾点“灵气”。好不容易,中午开饭时间到了,众同工二话不说,硬是把这位老弟兄,放在我这桌,一起分享主里的“爱”筵……        其实最软弱的不是这位老弟兄,乃是我啊!我心中只有默念:“我断不以别的夸口,只夸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因为这十字架,就我而论,肺结核(世界)已经钉在十字架上,就肺结核(世界)而论,我已经钉在十字架上。”(见《加》6:14)同时一句最好的经文就是《歌罗西书》3:3“因为你们已经死了……”。 4.避开内部纷争         培训老师难免会碰到教会人事方面的问题。通常这类问题都比较复杂,正反双方各有意见。做“师傅”的,要在这些问题上站稳立场,免得问题更多。除了圣经真理的问题我们可以参与之外,其它的问题最好多听、多看。因为人的话语,总是两面性的。通常邀请你去处理这类问题,要有背十字架的精神,因为两边都期望从“老师”的口中,得一些有利自己的“圣旨”,所以必须谨慎言语。 5.谨慎处理奉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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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之旅

基甸       1999年的圣诞和2000年的元旦期间,我和妻子带着儿子回到阔别七年之久的中国探亲,不但见到思念已久的家人、朋友,感受也很多、很深。 乍看不知在何处         七年没有回去,国内的发展实在是很快,从北京到成都,我们到处都见到巨大的变化。成都的变化更是大得让我们真的“找不着北”了。贯穿城内的府南河整治过了, 两岸都修了高楼,是非常漂亮豪华的商品房。街道都完全变了,唯一能够唤起我对童年的记忆的,只有河边展示治河胜利成果的“整治前”的发黄的照片了(小时候 我们家就在南河边上)。更不用说一个个名字洋味十足的超市、商家,和挤爆门的新开的麦当劳。         我和妻子说的还是一口标准的成都话,但是却随 时显出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成都的无知。成都是个典型的消费城市,成都人好像还以“休闲城市”自得,餐饮娱乐业特别发达。我们原来工作的单位附近以前 都是农田,现在是“高尚”、“尊贵”的富人区了。晚上从那里过,到处都是酒吧、茶坊、洗脚、按摩……真的是灯红酒绿,猛一看还真不知道是在哪个“腐朽的资 本主义”社会。甚至比之有过而无不及。 拆散一对算一对 我和妻子在成都都见了不少以前的同学和朋友。这些跟我们年龄和背景都相仿的人,因为正当年轻、又有文凭,大多混得不错。有做生意的,有在公司当“老总”的(这个也是“总”那个也是“总”,大家开玩笑说都是“浮肿”), 也有在外资或者合资企业上班的。好像不少人都买了车子和房子,也常常出入一般工薪阶层显然消费不起的高档地方。要说物质上,他们当中很多已经是比较优裕 了。但是大家聊起来,很快就能感觉到许多人精神上并不富有,甚至非常痛苦。我们最明显的感觉是,家庭问题非常严重、突出。家庭破裂离婚的很多。同学见面都 玩笑说“同学会同学会,拆散一对算一对”。         据说在“富人区”,人们见面的问候,已经不再是“吃了没有”,而是“离了没有”,然后对“没有”的答复感叹说:“怎么你们俩还在一块混?”听说沿海地方更甚,“伙小蜜”,包“二、三、四……奶”的多得很。结果“男人的人生三大追求”,变成“升官 发财死老婆(原配)”。有的男人当了官,在外面不老实,但是大家都认为“正常”(“工作需要”)。有老公没有“下海”的,太太还抱怨。我们跟她讲,还是家 庭最重要。她说绝对宁愿牺牲家庭,也不要过工薪阶层的穷日子……这样的情况很多,有的最后就走到离婚的结局,当上“单亲妈妈(爸爸)”,自己痛苦,儿女也跟着受罪……         另外一个很“流行”的做法,就是年轻的父母都兴把孩子甩给爷爷奶奶或外公外婆带。往往是先生在外面忙生意、天天晚上都有“应 酬”,太太也要出去做事,都说要忙事业,没有时间带孩子。孩子交给祖父母带,难免被娇惯,爸爸妈妈过一段时间,比如每周过去看一次,有时候只有很短的时间,十几分钟、半个小时。         我们常常以基督徒的“家庭观”,给这些朋友一些劝说,有时候说得太直,别人还可能反感我们的“说教”,更多的时 候是向我们叹苦经,类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环境逼人变”等等。当然也有人对我们现在的世界观感到惊讶和好奇,表示愿意了解我们现在的信仰的。我深 深感到,他们最需要的,不是我们的劝告和意见,而是福音,是耶稣。 感受最深的一首歌         其实在这些同学朋友当中,也有一些 对基督教信仰相当关切,有一定的了解,甚至认真追求的。有几位朋友也知道我们在国外已经信主,他们也在国内看过一些基督教方面的书,甚至仔细读过圣经。一 方面对圣经已经相当熟悉,对耶稣和他的教导非常景仰,另一方面又有很多理性上的问题。而他们身边并没有多少基督徒朋友,他们也没有机会经常性地参加查经聚 会等等。这几位朋友自己的事业、家庭等方面都“混”得并不好,甚至有很深的痛苦和创伤,他们多年以前就有中国知识分子的苦闷,到今天仍然在寻找、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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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目”与“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静芝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耶稣说:“你们岂不说:‘到收割的时候、还有四个月么?’我告诉你们,举目向田观看,庄稼已经熟了,可以收割了。”(《约》4:35)         从这段经文中,我们发现当日门徒们的心态与主耶稣的心态截然不同:门徒们认为时间尚早,还可以“等”四个月才作工;耶稣却认为时间已到,“现在”就是作工的 时候了。不同的心态带出不同的行动,而心态上“不同”的关键因素就在于“看”,而且主耶稣所说的“看”,并非普通地、随意地“看”,乃是认真地“举目观看”。        圣经中每次提到“举目”,都意味着一件事的重要性与严肃性;因此当“举目”看人、事、物时,绝非“轻松地看”、“肤浅地看”,而是“专注地看”、“深入地看”。也因此,“举目”可以带出“见地”、“透视”、“剖析”,继而带出“观念”、“心态”、“行动”。        一个基督徒只要肯认真“举目”,决不会做个“不冷不热、得过且过”的基督徒。        一个基督徒只要肯认真“举目”,必然会做个“顺服主旨、竭力事奉”的基督徒。        进入廿一世纪,当主再临的脚步渐近,我们的眼光当投注何方?何处是现代基督徒献身的祭坛?        让我们一同来“举目”: 一、举目看“基督宝座”         复活的主宣告说:“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我了。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 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18-20)主又说:“这天国的福音,要传遍天下,对万民作见证,然后末期才来到。”(《太》 24:14)        面对荣耀基督的大使命,我们这些蒙受主恩的基督徒怎能不像当日以赛亚向主的回应,说:“我在这里,请差遣我”? 二、举目看“普世禾场”        全世界六十亿人口中,只有十七亿人自称是基督徒,也就是说全球有三分之二以上的人尚未认识真神,还在救恩的门外,他们没有生命的意义,没有永恒的盼望,却时时地、处处地以惊人的速度奔向灭亡……谁来关心他们?谁当负起传福音给他们的责任?         身为神的儿女怎能对普世失丧灵魂的需要“冷漠、麻木”? 三、举目看“教会历史”        在二千年的教会历史中,从第一世纪伟大的宣教士保罗开始,教会便遵照主的吩咐,不断地把福音向外广传;其间经过许多感人的事蹟,宣教士流汗、流泪、流血,写下一页页珍贵的宣教历史。十六、十七世纪宗教改革后,西方教会更积极投入普世宣教。        18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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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柬埔寨的日子 --古都悲情牵我心

卢洁香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千年古国        柬埔寨旧称为高棉,为中南半岛古国之一, 有两千年以上的历史。它三面环山,南临暹罗湾,东北部分别与越南、泰国及老挝(老挝)为邻。湄公河自老挝进入柬国东部,流经越南出海。这片辽阔的平原富饶美丽,盛产鱼、米、木材及翡翠、宝石。全国面积181,035平方公里,全国总人数为1140万。柬埔寨的历史可以上溯至纪元以前,绵亘数千年。         有人说柬埔寨是一个充满了悲情的国家,也有人说柬埔寨是新天堂乐园,什么都可以看,什么都可以想。总之如同柬埔寨一位名人所说:柬埔寨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国 家,它曾当家作主人,也曾经作过奴隶;它有过最鼎盛的岁月,又曾沦为人间地狱;它曾辉煌一时太平盛世,也曾烽火连天血流成河。在新的千年中,柬埔寨如同一个大病初愈蓬头垢面的妇人,以蹒跚的脚步向我们走过来。当我翻开历史卷轴的时候,所看到的是一个历尽人间沧桑的千年古都。 佛教为国教        柬埔寨的宪法将佛教列为国教,柬埔寨人信仰小乘佛教者,占全国人口百分之八十以上。远在四世纪的“扶南”时代,佛教就成为高棉人在宗教、文化、艺术等方面的基础。         首都金边的庙宇和宫殿,多以形状如九头蛇之物作为吉祥物标志,屋脊上的蛇头向上高挑,仿佛是向空中喷出毒燄。在街上来来往往托砵化缘的和尚,披裹着鲜明耀眼 的桔黄色袈裟,还有不绝于耳的如泣如诉的丝竹乐。人们见面时如出家人般的双手合十、从印度文、梵文转变而来的柬文、每家每户安放的神龛里的憧憧烛火……这一切都具有浓厚的佛教色彩。         柬埔寨最鼎盛的时期,是八世纪下半叶的吴哥时代,大型庙宇吴哥窟就是建于此时。从小吴哥的城门走到最里面有650公尺的石道,有三层,最上一层有五个塔,但从前面只能看到三个塔,这三个塔代表着婆罗门教三大主要的神:即破坏神、创造神、保护神。柬埔寨国旗中央镶有的三座黄色的尖塔,就是取材于此,用来代表民主、宗教与王朝。 国王当和尚         柬埔寨现任国王西哈奴克,自称是虔诚的佛教徒,也有过一段出家当和尚的短暂经历。他写过一篇题为〈佛教社会主义〉的文章,大力倡导以佛教作为柬埔寨国教。前年在庆祝西哈奴克国王七十八岁生日的典礼上,拉那烈王子发表讲话,强调柬埔寨人民坚决奉行佛教的教义及优良传统。所以不容置疑地说,佛教已成为柬埔寨人在政治、宗教、生活、文化中重要的一部份。         但可悲的是,佛教并没有给柬埔寨人民带来褔祉,二十多年来屡遭战火蹂躏、生灵涂炭的高棉人,现在每天仍然生活在贫穷、饥饿、疾病、暴力当中。尽管西哈奴克国王在〈佛教社会主义〉一文中强调用佛教教义去塑造人,重视国民素质的提高,但是现在柬埔寨国民素质之低劣,已成为这个国家不稳定的主要因素。自私贪婪、倚势欺人、草菅人命、暴戾恣睢常使人不寒而栗。在去年春节期间,金边市的抢劫案骤然上升,不少从中国来的朋友也深受其害,走在街上真叫人一步一惊心。 中国的徒弟        我在中国时很喜欢一首名为〈怀念中国〉的歌曲,歌词优美,旋律悠慢、深沉,作者就是柬埔寨 的国王西哈奴克。“啊!亲爱的中国啊,我的心没有变,他永远把您怀念,啊,亲爱的朋友,我们高棉人啊,有了您的支持就把忧愁驱散……”想不到三十年后的今天,我竟带着上帝的托付来到高棉人当中。         柬埔寨与中国素来关系密切,源远流长,柬埔寨在政治文化上也常仿效中国,所以有人戏喻地说柬埔寨是中国的大徒弟。据不完全的统计,现在柬埔寨的华人有三十万至五十万。有的是几代生活在柬埔寨,有的是近年从中国来的劳务人员。他们在柬埔寨多是经营五金、餐厅、珠宝、服装等生意,但现在最突出的莫过于华校、医院和制衣厂。         柬埔寨的华文教育有百余年历史,和东南亚其他国家一样,柬埔寨华文学校是随着华人社会的形成而形成,随着华人经济的发展而发展。柬埔寨华文教育资深人士杨毫先生向我介绍说:“五十至六十年代是柬埔寨华文教育的黄金时 代,当时全柬华校有二百多所,中、小学生五万多人。但在1970年的红高棉时期,凡是教华文和学华文的都要坐牢,连在家里也不准用华语来交谈,所以小孩要学华语都是由其父母偷偷教授。但现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了,上至国家总理、国会主席,下至省长、县长、乡长,都一致认同华文教育对柬埔寨经济发展的积极作用。”         目前柬埔寨有华文学校七十所,大部分的华校还采用同中国暨南大学合编的课本。有一次我去一间华校,探访在那里来当老师的褔音朋友, 她邀请我到课堂里听她讲课。那一节课,她讲的课文是《为中华崛起而学习》。若不是我与课堂里的学生在年龄上的距离,我真的以为时光倒流,自己又回到了当年 的学生年代。近年来有不少从中国来到柬埔寨华校当老师的知识分子,有的还担任校长、教务主任等要职。当然其中也有鱼目混珠、滥竽充数的误人子弟之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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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可以克服

王频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海外校园》编辑同工们:         读了《进深特刊》第七期〈踏上回国之路〉一文,心情十分激动,我一直在考虑,能为他们做点什么。         我读过神学,传过道,神让我生长在中国,我觉得对中国应有负担。所以,放弃了几次出国的机会,现在我已七十八岁了,更希望福音能在中国广传。当国内福音之门关闭之际,我从事了医疗工作。         现在,内地广西XX市教会有四千个信徒,年老贫困信徒居多,我与一位退休的姊妹(主任医师),在教堂办了一个诊所,免费为弟兄姊妹治病。九个月来已诊治两千两百多人(次),并开展健康、心理、灵命方面咨询工作,希望通过贵刊能帮助有志回国传福音的学人咨询,彼此勉励代祷。         当然今日国内传道人,能有一个社会身份更好,不但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困扰,且可像保罗一样,养活自身家庭,还可帮助别人。         国内物质条件是差点,社会(包括教会)和人事环境及孩子教育问题,靠着主的恩典,是可以克服的。至于属灵环境,最好靠主去影响环境,帮助别人更好!         总之,神的恩典是够我们用的,如果哪位同道有这方面的感动与托付,我想一切都不成问题的。我在此欢迎你们,并为你们咨询与祝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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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我踏上回乡的路

末 雁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不再“苦大仇深”           我在大陆教过一门课--《西方美术史》。在备课中, 我发现早期的艺术作品中,许多与神有关。不是《天使来报》,就是《圣母与圣子》;不是《最后的晚餐》,就是《最后的审判》……那些故事对我来讲,好像天方 夜谭。那时没有人问,更没有书看。1992年初,我带着这些疑问来到美国,开始在滚滚红尘中跌打滚爬,弄得灰头土脸。           五年后,有两位基督徒姊妹,其中一位已是传道人,来作我的室友,从此我家就多了许多不速之客,而且来的大多是和我一样“苦大仇深”的。那位传道人与他们促膝相谈,招待他们用 餐,有的安排住下,一住就是十天半月的。那时我们三个人的伙食是合在一起的。我想,这么多人来吃,也吃了我那份啊。            我与这两位姊妹朝夕相处,发现基督徒与普通人不一样:他们不但说话和气,与人为善,更有发自内心的高兴(那时候不晓得这叫“喜乐”)。她们的生命是那么吸引人,我开始羡慕那份喜乐,总想摹仿,可就摹仿不出来。她们告诉我,光想摹仿是不行的,要有耶稣的生命才行。她们带我读经、祷告,讲解基督信仰的道,解答我的问题,分享她们的 经历。1997年3月,我终于接受耶稣做我个人的救主。同年6月,我又决志全时间事奉。            我还得到一位牧师作我的辅导。他为我医治过去的创 伤,重整内心和个性,并帮助我建立与人与神的关系,使我深深经历到父神的爱,这份爱是如此真切地触摸到我的心。慢慢地我的生命有所改变,以前我是个很尖刻 的人,现在我也有一颗怜悯的心;过去我是个孤傲的人,现在我常看到别人比我强;以往我是个自私的人,现在我也多了几分爱人的心…… 理由一、二、三            有一次,一位慕道友来我家作客,我拿起一本基督教刊物给他看,目的是让他受受教育。那期的主题是“宣教”。他看完后,回过头来,认真地问我一句:“你是属于 哪一类宣教士?”我一听,不加思索地回答说:“我不做宣教士。”理由有三点:第一,我自己早已规划好了将来的方向,是为基督徒服务,就是“羊进入羊群”的 事奉。做宣教士则好像“羊进入狼群”,我怎么受得了!第二,我认为宣教士会去一些偏远的地方,需要身强力壮之人,绝轮不到我这个弱不经风的人。第三,我对 外在美很讲究,做了宣教士,可能从此就没有“佳形美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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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里的“姐夫”

路声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2期           这是一座位于中国西南群山环抱中的城市,在郊外一栋普普通通的居民楼中,我小心地挤过楼道里重重叠叠的“自行车阵”,敲响了美国外语教师杰夫的家门。            早就有当地的弟兄姐妹告诉我:“你到这里来一定得去见见杰夫,他可是我们这里的灵魂人物!爱主,热心助人。他家有八个小孩,最小的是刚刚领养来的才几个月大 的弃婴,他对我们这里的聚会可熟哩,常串门和我们沟通。我们有大事小事也总喜欢去找他。他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老中’了。我们都管他叫‘姐夫’,真像是我 们一家的人!”            “来了,来了!”屋里一阵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打翻在地上,接着门打开了一半:“快往里请!对不起,这里挤一点。”我进屋 才发现,这个不到十几平米的客厅中,各样小孩的玩具用品等,几乎占去了所有的空间。“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老大阿摩司,今年十二岁,他是唯一一个出生在美国的,其他都是道地中国生中国长的……这是路加,和你的名字一样,老五,今年五岁,这是撒母耳,老六,三岁,这是恩典,才半岁,当然还有我们的老么,吕底亚,三个月大。”杰夫在那里眉飞色舞地介绍著,孩子们则一一有礼貌地向我点头致意。天哪,这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就住在这里,并且这个家已在中国生根了十年?!“你也叫我‘姐夫’吧,好记,这里的人都这么叫。”他一边给我泡茶一边说著。他的太太,一个美国女人,则坐在靠窗的墙角,手中抱着黄肤黑发的 “老么”在喂奶,一只脚轻摇著放在前面的摇篮,那里面一个白晰的“洋娃娃”正睡得香甜。她一边微笑着,一边歉意地向我说:“家里太乱了,真不好意思。”            我坐在他们好不容易腾出来的长沙发中间,一眼望去正看到一间卧房。只见狭小的空间里摆放著两张上下铺,地上是那些我童年时十分熟悉的木制小车和玩具枪等,还有几个芭比娃娃,(看来是女孩子的“宠物”),整齐地端坐在墙角。“六个孩子睡这里,阿摩司是‘室长’,由他管理。其余两个小的跟我们睡。”他好像看出我 的惊讶,又特意补充道:“就两间卧室,是挤一点,但我们非常满意。”            “姐夫”的个子蛮高的,然而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和一身当地再普通不过的装束,使人完全看不出他是一个美国人。他脸庞瘦削,才三十多岁却已见一些皱纹爬在眼角。但他双眼炯炯有神,也非常地健谈,给人很和蔼可亲的感觉。他的太太则把头发梳成当地人的式样,戴着一付镜片蛮厚的眼镜,忠厚中又透著典雅和灵气,是蛮典型的美国中西部小镇中长大的女孩的样子。            “我们到 这里一晃已满十年了。先前九年在山区乡下,去年才搬来这里。我在学校教英语,太太在家照顾孩子。感谢主带领我们来这里,这里是‘真山真水’,自然风景很 美,感觉与神特别近。这里的弟兄姊妹也特别渴慕神的话,特别需要传道人,他滔滔不绝地说著,语气中流露着急切的盼望:“你们来吧,这里多么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工人。他们还是喜欢听你们讲。我的中文还是不够好,有障碍。”            忽然一股热流在我眼眶中涌动,泪眼中“姐夫”一家的影子仿佛和百多年前的戴德生一家重叠在一起了。这些敬畏耶和华、热爱中国的“老外”们!            不知不觉到了午饭的时间,和“姐夫”一家在附近一家餐馆吃饭,我们要了一条鱼。立刻,我看见小路加和小撒母耳的双眼闪闪发光。很快的,一条鱼已经被我们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             忽见“小路加”夹起整个的鱼头,放在嘴里大口地嚼著。我吓了一大跳:美国人吃鱼头这可是头一回看见!在美国他们通常是连带鱼刺的肉也不吃的呀!我甚至想到当我还是孩子时,我们家的鱼头也通常都是我母亲的“专吃物”,因为我们对它都是“敬而远之”的。如今,一个五岁的美国小孩却津津有味地在我眼前大嚼著这个鱼头。那动作,那神态,我看见的分明是一个从里到外真真切切的山里的中国孩子,我也忽然明白了“姐夫”将这些孩子都留在中国的原因:“我想让他们都成为真正的中国人,也成为真正的宣教士!”            返回城里的车马上要开了,在车上和送行的“姐夫”一家挥手道别。望着他们往回走的身影,我看到的是这样 一幅景象:“姐夫”走在最前面,他的太太走在最后面,中间是那一群他们的孩子,正横穿一条尘土飞扬的山间的土路。那情景,好像一对步伐坚定的拓荒者,正呵 护着他们的后继者,也正训练着他们,在一条虽然艰险,但却充满著快乐欢笑的路上向前走着,我分明听到一串串的笑声洒在他们的路途中,也分明能感受到那呼召 他们的大牧者喜悦地看着他们。 作者现为福音机构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