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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偶遇燕港聚會點

素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不知道世界上最簡陋的教會何等模樣,燕港(這是改過的地名)聚會點是我見到的最簡樸的教堂,對我的震撼非淺。         這裡沒有神學家,沒有牧師、長老,有的是幾乎目不識丁的漁民和山夫。這裡沒有高大寬敞的禮堂,也沒有公路和停車場,有的是低矮的山寨,毛石臺階和羊腸小道;這裡沒有高聳的十字架,也沒有鋼琴和風琴,有的是摸黑聚會時伴隨的海潮與山風的呼嘯……         燕港聚會點位於中國華中沿海的一個風景區內。去年夏天,我們舉家出遊,在新闢的燕港浴場戲水之後,次日又上山觀景。         下山往回走時,居高臨下,發現一山坳處有紅瓦屋頂隱現于綠蔭叢中,似有幾戶人家。走近一看,一家門上貼有對聯:“春光無限、主恩永在”。沒想到這深山密林也有信主人家。見前面不遠處有一賣冷飲老大娘,便與大娘搭話;“您信主嗎?”“信主。信主好,信主後我的病全好了”。         我看到冰飲大冰櫃下有兩條粗繩,便問:“這繩子幹什麼用?”“下班後將冰櫃抬回家。”我驚奇不已,這冰櫃少說也有二三百斤,這位年近六旬的大娘能抬回家? “每天都和我男人抬回家,主給我力量。”“您身体真好!”“這算不了什麼呢,前面有一個一百零五歲的,剛走了(去世)。”大娘說。她還告訴我,這裡很少人 生病,也沒有醫院,比起那位百歲老人,她算青年了。         我問她:“能不能到您家看看?”她說:“當然可以。”我讓侄女幫她照看冷飲攤,隨她向 下面山坳走去。下了七、八個毛石臺階,經過一段羊腸小道,來到一座不甚規則的四合院,總面積不過一百平米。有臥室兩間、廚房一間和兩間儲藏室。西向的一大 間約三十平米,竟然是信徒的聚會點。地上整齊地放了約四十張小板凳,做工相當粗拙;看得出,出自山民之手。講臺是一張約六十公分高的小桌。前牆上貼有“與 主同在”的條幅,左側有一手抄“平安夜”歌詞。         我和大娘聊了起來:“平時有多少人聚會?”“四十幾個。”“什麼時間聚會?”“晚上。”“為什麼不在白天?”“白天忙,大家多以捕魚、海水養殖和織網為生。”“講道的是什麼人?”“當地人。”“什麼文化程度呢?”“初中。”“您們大家滿意嗎?”“滿意。”         在這寧靜的山林中,他們過著知足常樂的樸實生活,他們不知道什麼是“繁華世界”,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滋病、同性戀。他們只知道救世主愛他們,這就夠了。         曾幾何時,聖經收繳,教堂關閉,聚會停止。但逼迫無法使基督的愛與人隔絕。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如今信仰之樹,枝繁葉更茂。 作者現住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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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身為“中國人”,這不是一件“小可”的事:五千年悠悠歷史、浩浩疆土、加上芸芸十三億人民。單以這些時間、空間、人口的數字就足以傲視全球了。         面對這樣一個“巨人傲立”,兩千年來,基督福音曾數度進入它緊閉的門檻:第一次是藉著唐朝的景教,第二次則透過元朝的也里可溫和天主教,第三次是明末清初的 天主教,雖然每一次進入,都得到不少信徒,但至終卻如花凋謝,福音在中國仍然無根。第四次,於公元1807年,基督教英國倫敦會的馬禮遜(時年25歲)終 以堅毅不撓的決心、歷經重重的艱難,再度把福音傳到中國。這一次,福音在中國的土地上生根、結實而且開花。一轉眼,中國人享受福音的好處快滿二百年。 中國人,你在那裡?         “你們往普天下去,傳福音給萬民聽。”(《可》16:15)是復活的主耶穌在升天前向祂的門徒所頒佈的大使命,因此,“普世宣教”是每個基督徒的責任。         兩千年來,歷世歷代均有基督徒願意起來,順服主的命令出去宣教。從近代西方教會歷史中,可以看到宣教的趨勢:十八世紀是德國人海外宣教的世紀,十九世紀是英 人宣教的世紀,廿世紀則為美國人海外宣教的世紀。這些西方宣教士為了福音的緣故,離鄉背井,遠渡重洋,歷經艱險,把福音帶給遠在異邦,素昧平生的異族,以 致,到今天,全世界最大的宗教信仰族群是基督信徒,約佔全球六十億人口的百分之三十二。         主耶穌又說:“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太》24:14),可見,當福音傳到地極、當“大使命”完成,基督就要第二次再來。然而,據宣教學者的統計報導,今天全世 界,尚有二十三億人,從未聽過福音,他們是所謂的“福音未及之民”(Unreached People),是誰該去向這些人傳福音?難道還是西方信徒的責任?難道中國人對異邦異族的失喪無動於衷?難道在“普世宣教工場”上,中國人仍然缺席?         三十年前,一位從美國到台灣宣教的牧師,深深感到“中國人”應當起來接手這“傳福音”的棒子。於是,他寫了“中國人,你在哪裡?”一文,大聲疾呼中國人起來 獻身事主,這篇文章讓我們感動,也讓我們中國人羞愧,這位宣教士就是內地會創辦人戴德生的曾孫--戴紹曾牧師(Rev. James Hudson Taylor III)。         快二百年了,西方宣教士把福音帶給我們中國人,中國人白白得到福音的好處,白白享受成為神兒女的福份,然而在普 世宣教的工場上,中國教會只是“蒙恩的教會”,只有“接受”沒有“施與”;什麼時候中國教會才能成為“有福的教會”?能從“接受福音”進入“施與福音”? 因為“施”比“受”更為有福!(《徒》16:31) 中國人,得天獨厚          有人問:“為什麼全世界中國人最多?”回答說:“因為神最愛中國人。”基督徒說:“因為神要用中國人。”         在神永恆的計劃中,我們深信中國人是完成大使命的最佳人選。因為,中國人得天獨厚﹕中國人不但有聰明的頭腦、語言的能力、還有吃苦耐勞的天性。往往為了謀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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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芋和土豆

末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平安。”(《馬太福音》11:29)         有一種農產品叫做馬鈴薯,有人稱它為洋芋。被冠上一個“洋”字,洋芋好生得意。一天,洋芋來到一個地方,看見了它的同伴,被當地人叫做土豆。洋芋在土豆面前,心 裡暗想:你看,我是洋芋,而你不過是土裡土氣的土豆。於是洋芋突然發現自己高大了許多,心裡油然升起一份莫名的自豪感。         從美國來到中國西南,多少次我也落到與洋芋相同的可笑地步。嘴裡常冒出一兩個“洋”文,身上時時透露出陣陣“洋”味。雖然總是對神對人說要認同當地的百姓,可心底蕩漾著陣陣“洋”意,時時激起層層優越感的漣漪。         我父在暗中察看。祂提醒我,管教我,不讓我繼續活在洋芋的自我欺騙中。         第一期的鄉村英語教師培訓班結束,四十位學員來自三個縣。他們在我們的培訓中心上課、住宿。神安排我管理食堂,負責每天準時為六十五位學員及教師開三餐飯,並且帶領本地同工的靈修和關懷工作。         我們的大廚是兩位非常年輕的姊妹,是標準的鄉里妹子。於是從早晨七點到晚上七點,“洋芋”與“土豆”綁在了一起。她們帶我去市場買菜,教我如何識別老母豬的 肉和幼豬的肉,教我切菜、煮菜。原來裡面的學問還真不少。雖然她們只有小學文化,但她們豐富的工作經驗和刻苦耐勞的品格,叫我自歎不如。         我只有虛心向她們討教。她們說什麼菜切幾分長,幾分寬,我不敢有絲毫馬虎。切十幾斤洋蔥,切得我淚流滿面,只能戴上墨鏡切。她們看見我的“洋”相,笑彎了 腰。我們一起勞動,一起談心,一起唱歌,充滿油煙味和煤氣味的廚房也充滿著歡樂。笑聲,歌聲和著濃濃的辣椒味一起飄出去。漸漸地,她們不再稱呼我為“老 師”,而是叫我“末雁”。         每天早晨開完了早餐,我和當地的同工們在一間沒有窗戶的小屋裡敬拜。劣質的油漆味讓人睜不開眼,真是邊流淚邊讚 美。我教大家唱詩,讀神的話,一起分享禱告。我發現他們的禱告姿勢與我不同,我坐著,他們是蹲在地上禱告;禱告的聲調也不同,我是冷靜的,平淡的,他們是 迫切的,是從心裡沖出來的;禱告的內容也不同,我常常只為培訓中心的人或事代禱,而他們卻常常想到的是全中國未得救的靈魂。         我突然意識到:不是我在帶領他們,而是他們在帶著我。我向他們承認我自以為是的罪,請他們幫助我,並為我禱告。那天早晨,他們每一個迫切地為我代求。         “土豆”們樸實真誠的言語,讓我這個“洋芋”感動不已。當我們再一次手拉手一起禱告的時候,我的眼淚悄悄地滑落下來。         那兩三個星期,是我一生中最難忘的時光之一。當我在樓下邊切菜,邊聽著樓上學員們唱英文聖誕歌時,心中充滿服事的喜樂;當看著熱騰騰的飯、菜、湯端上桌,我手握鐵勺,“為之四顧,為之躊躇滿志”,心中滿有服事的成就感。 作者原住上海,後移居美國,現在大陸邊遠地區參加扶貧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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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再來與普世宣教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基督快再來         邁入廿一世紀,當人人都“汲汲營營、忙於眼前” 之際,讓我們舉目觀看、放眼全球,必然發現:從東到西、從南到北,所見盡是政治動盪、社會混亂、經濟破產、天災頻頻、人禍不絕……加上科技的發展、資訊的 爆炸,使原已擁擠的地球越縮越小,人類面對人口持續增加的困境,預估全球資源將於公元2030年用竭……         只要是認真的基督徒,當看到如此普世現狀時,必定會警覺到基督再來的腳步已經臨近。         基督再來時,與祂的第一次“屈尊降生馬槽、成為人類救主”的方式截然不同,乃是“有大能力、大榮耀,駕雲降臨。”(《可》13:26)         基督再來時,與祂第一次來的形像也截然不同,乃是一位公義的審判之君,“照各人所行的”施行審判(《啟》20:13,《林後》5:10)。         基督再來時,“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彼後》3:10)         基督再來時,是可怕的日子,也是交帳的日子;我們是否已預備面對再來的基督?         然而,基督再來的“日子”和“時辰”,“沒有人知道。”(《可》13:32) 耶穌在世時,只提醒門徒祂再來前的預兆是:“民要攻打民、國要攻打國,多處必有饑荒地震……,不法的事增多,許多人的愛心才漸漸冷淡了……”(《太》24:7-12)         因此,只要是認真的基督徒,當看到這些預兆已一步步應驗時,必定會照著耶穌的教導:儆醒等候祂的再來。 如何等候基督再來         一個認真等候基督再來的基督徒,必定是個“傳福音”的基督徒;因為耶穌說:“這天國的福音,要傳遍天下,對萬民作見證,然後末期才來到。”(《太》24:14)又說:“福音必須先傳給萬民。”(《可》13:10)        “傳福音”是神給每個基督徒的“本份”,若缺乏“以聲音宣揚基督”的口才(《彼前》2:9),至少我們會“以默默發光”的見證(《太》5:14)引領週遭的親人朋友來到真神的面前。         然而,基督再來之前,福音必須先傳遍天下,也就是主在升天前所頒賜的“大使命”:“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太》28:18-20)又說: “聖靈降臨在你們身上,你們就必得著能力,並要在耶路撒冷,猶太全地,和撒瑪利亞,直到地極,作我的見證。”(《徒》1:8)        “福音遍傳地極”是等候主再來的必要條件。        “福音遍傳地極”是全球教會總動員的天國大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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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璞歸真

盧潔香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成為宣教士以後,過一個簡樸的生活就成為我每天的一個操練,也是我每天的享受。         也許是在中國成長的緣故,我很容易就會滿足于簡樸的生活。因為在我成長的年代,國家落後貧窮,經濟拮據困難是人人都要面對的境況。主要的物資配額供應,人們 走在大街上是一律的服裝,一樣的顏色,一窮二白是徹底的無產階級本色。窮苦的日子使我對生活不會有很高的奢望,清貧的家庭使我很容易就知足。一朵野花、一 棵小草、一塊石頭、一隻蜻蜓都會給我帶來無窮的樂趣。         原先在中國的時候,總以為外面的世界很奢侈豪華,晚禮服、雞尾酒、濃妝艷抹,無盡奢 華宴樂,夜夜笙歌。可是當我到了加拿大以後,卻發現西方人的生活竟是簡樸得令人難以置信。平時他們多是牛仔褲、T恤,每天的午餐是一杯咖啡,一客三文治, 到了節假日總是喜歡到郊外野餐;夏天,他們到海邊游泳、垂釣,在沙灘上放風箏;冬季,他們去滑雪。看他們悠悠的生活,自由奔放,無拘無束,在歸回簡樸中與 大自然渾為一体,美得讓人叫絕。          這樣的生活很合我的品味,沒有先敬衣裝後敬人的恐懼,沒有趕潮流的壓力,沒有穿金戴銀的累贅,也沒有繁文縟節的約束。特別是當我信主以後,簡樸的生活使我免去許多無謂的浪費和消耗,讓我可以集中一切精力向著標竿直跑。         當我清楚蒙召,準備做宣教士的那一段日子,我的生活更是一切從簡,我不再為自己購買任何貴重物品,即使是碰上愛不釋手的東西也是拿起來欣賞欣賞,便輕輕放下。我知道有點像吉普塞人的宣教生活,不允許我有太多物資上的纏累。         來到柬埔寨宣教的第一天,雖然我住的地方四壁徒空,空蕩蕩的房間只有一張木板床,可是當我發現在自己的房間裡有一個抽水馬桶洗手間的時候,卻驚喜得大聲讚美 主。我馬上拿出照相機,連連對著那個抽水馬桶拍了几張大特寫,我將這些照片寄回加拿大,告訴弟兄姐妹我在柬埔寨有一個有抽水馬桶的洗手間。         我從中國去北美,又有機會從北美到柬埔寨宣教,是一種難得的經歷。柬埔寨給我以完全異于中國和北美的感受。在湄公河畔,椰林叢中,我驚詫于傳統高腳竹樓屋的 古樸和優雅,欣賞他們一件件用木頭、竹子、水草所製作的工藝品。我的房間因此也掛著不少編織精美的草結,它們是形態各異的蚱蜢、蜻蜓、金魚、蟋蟀;在我收 到的禮物中也有用椰子葉編織的戒指、項鍊、王冠。雖然對于很多人來說粗礪和簡樸的生活枯躁難耐,乏味無趣,但對于我來說卻是難得的一片雲淡風煙,更有助于 我除去心底的浮囂,使我有一個更明淨的心靈。我知道這是主在我生命中的賜福,祂讓我在柬埔寨簡樸的生活中與神更親近,去操練自己更豐盛的內在生命,返璞歸 真的真諦不正是在于此嗎?         來柬埔寨后,發現自己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不要浪費。看看當地人物質匱乏的生活,深感任何一絲一毫的浪費都是一種罪惡。          二十一世紀是一個科技發達,物質豐富的時代,要人歸回簡樸的生活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聲色犬馬,太多物質上的需求,太多世俗上的引誘,使人很容易就失去一顆對神清潔純樸的心,也使人很容易就破壞單純和諧的人際關係。華而不實、虛偽奢糜正是現代文明所帶來的負產品。         簡樸並不等于簡單,如同孤單並不等於寂寞。簡樸是隨遇而安而不刻意追求;是價值上的實用而不奢侈;是藝術上的品味而不俗套;是性格上的健康而不病態;是物質上的欣賞而不占有;更重要的是靈裡的自由而不累贅。         我愛簡樸,因為在簡樸中深藏著淡泊寧志的赤子情懷! 作者來自廣州,加拿大維真學院畢業,現為“華人福音普傳會”派駐柬埔寨的宣教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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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洋過海的人

彭懷冰/臧玉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從小我們對“宣教士”總有一種印象:高鼻子、藍眼睛、黃頭髮,並且操著不標準的腔 調、手捧聖經,逢人便說:“來信耶穌。”要不,就是從歷史課本上得到的印象,認為宣教士都是隨著列強洋艦洋砲到中國來傳講洋教,然後有中國的“二毛子”尾 隨其後。看過幾本宣教士傳記的人,腦海中浮現的宣教士形像,則是冒險犯難、拓荒先鋒,在食人族之類的土人中間傳揚耶穌基督,可能也連帶發揚西方文化。            對聖經大使命有些認識,對教會歷史稍有了解,或親自接觸過並且熟識西方宣教士的基督徒,則會漸漸把以上對宣教士似是而非、人云亦云的印象“還他清白”;進而感激歷年來西國宣教士如何飄洋過海,歷盡艱辛,放棄享受來到中國,把福音告訴我們。 除去宣教士的迷思             在未談宣教士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之前,我們先來看什麼是宣教。基本上,宣教是神的作為,正如聖父怎樣差聖子,聖父、聖子怎樣差聖靈,聖父、聖子、聖靈也照樣差 遣教會進入世界。因此,宣教事工不是教會可有可無的行動,教會是參與在神的宣教大業之中,要按照時、地和需要採取不同的宣教行動。           《更新變化的宣教》一書結論中指出,宣教就是基督徒參與在耶穌釋放人得自由的使命中;至於在國內或國外,對哪些人傳講,則不是最重要的事。因為“基督的掌權是不 可分割,救恩是關乎全世界的”。所以,就神學的觀點來說,我們要除去地域的差異性,不要以為只有飄洋過海的宣教士才是真正的宣教士。香港突破機構的總幹事 蔡元雲醫生也強調,宣道者的身分不是以地區、職業來區分,而是由於神的呼召。神給每個人的呼召不同,每個人的職分也就各不相同。             但是傳統 以來,我們還是認為宣教士就是得著神的呼召離開自己家鄉,到另外的地區把福音傳給不同文化的人。例如:美國長大的基督徒,被神感動到菲律賓傳福音給說菲語 (或當地土語)、生活習慣與美國截然不同的人。也可能是一個英國紳士背景的基督徒到有武士精神的日本人中間,學日本平假名,片假名的文字,運用他們懂得的 用詞、比方,傳講耶穌的救恩。 為什麼要有宣教士?            你可能會想:做這樣的宣教士真是大費周章,何必呢?自己國人傳給自己百姓不就得了?不用飄洋過海、不用學新語言、不用適應文化,多麼直接了當?!            我們可以從兩個角度來看,你或許就明白世界上還真是非有宣教士不可呢!            第一,借用商業用語和觀念“輸出”、“輸入”來說,一個國家不能只有輸入,也不能只有輸出;生意人總是把好的產品推銷到各地,愈廣愈好。否則,你在中國怎麼 吃得到麥當勞、可口可樂?一些出國考察的人穿NIKE球鞋,在美國買些記念品,回到家才發現上面印著Made in China。廣告詞都說“好東西要與好朋友分享”,何況福音、好消息,豈不更值得基督徒不惜上山下海傳佈全世界?            第二,“宣教士”的意義 其實源自聖經“使徒”一詞,是“奉差遣”的意思。全球是個大禾田,神是莊稼的主,祂按著自己的計劃,差遣人到那些未聽過福音的人當中;這個使命是隸屬於各 種不同教派、差會的人都要來承擔的。就以今天的世界來說,這些人多半分佈在現存的教會所接觸不到的範圍和地區;宣教士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去到他們中間拯救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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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跋涉者

慕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青海,位於中國遙遠的大西北,那裡是長江與黃河的發源地,有美麗壯觀的青海湖和風景怡人的鳥島,還有一個著名的喇嘛教朝拜地--塔爾寺。         每一天,都有許多來自各地的遊客光臨塔爾寺。塔爾寺原本不是什麼旅遊勝地,因為在這裡,你既看不見青山,也見不到綠水,更沒有宏偉高大的建築物,你目睹的是一張張陰暗晦澀的臉,遇到的是一個個神情麻木的人,這些人--就是信奉喇嘛教的僧侶們。         他們穿著僧侶的各色袈裟,脖子上掛著長長的念珠,盤腿坐在他們的神像面前,不停地唸著,拜著,磕著頭。為了表明對佛祖的虔誠,他們從很遠的地方就開始下拜, 一步一磕頭,拜倒在佛祖面前,甚至頭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千百年來,他們的祖祖輩輩、世世代代就是這樣敬奉著自己的民族宗教--喇嘛教。          直到有一天,上帝差來衪的僕人向黑暗的勢力宣戰,那些被黑暗勢力轄制的人們,才有望獲得自由和平安。         馬可弟兄,是一位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從小生活在一個美麗富饒的小島上。當上帝將藏民的福音事工放在他心裡的時候,他便帶著對上帝忠貞火熱的愛,帶著對這群靈魂深深的負擔,離開了自己的家鄉,架著拐杖,來到被稱為“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         西北的氣候,冷風刺骨,令人望而生畏,即使在春分的日子,也看不見一絲春的跡象,冰雪似乎想要封凍這塊土地的生命,然而永生神將要藉著衪的使者,去融化這冰凍的土地,并將生命的種子播撒在那裡。         馬可弟兄背著簡單的行李,上路了。他的行李非常簡單,除了牙具、幾本書,就是一個睡袋。他架著拐杖,艱難地跋涉在群山之間。他學熟了他們的語言,習慣了他們 的風俗,學會了穿藏袍吃糌粑、喝酥油茶。不久,他辛勤的勞動和付出有了收穫,許多傳福音的藏文小冊子、基督教年曆表、詩歌本先後誕生,這些將成為藏族人民 的祝福。然而,有誰能夠知道,在這背後,他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冒著多少風險呢?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洗過澡了,他在草原的帳蓬裡,在寒風呼嘯的冬夜已 經度過了好多個夜晚了。每天早晨,他早早起來,為藏族同胞代禱,常常淚流滿面。有一位藏族姐妹歸主後受到家庭的逼迫,他心裡比姐妹更傷痛,天天掛在心上。 為了早日完成藏曆的翻譯工作,他廢寢忘食,常常工作到深夜。有時為了節省時間,他便隨便吃一點糌粑充飢。然而,艱苦的勞動與付出,換回了上帝對他工作的印 證與贊許,及弟兄姐妹對他的認可和愛戴。         人們都知道,藏族是一個性格粗獷、封閉、落後的民族。除了極少數的知識份子外,幾乎全民族都在封 閉自守的環境中生活。他們無論是在草場上支搭帳篷以放牧為生,還是住在村莊裡耕田農作,都極其排斥外來的文化和信仰。藏民視自己所信奉的佛為至高主宰,他 們頂禮膜拜,尊崇到極點。為了隨時保護自己或自己的民族不受外來的傷害,他們大多腰間都帶著一把鋒利尖銳的刀。         馬可弟兄負擔的對象就是這 樣一群藏民,他深知自己所面對的環境,但一想到千千萬萬在撒旦奴役下的靈魂,就不由熱血沸騰。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他所面對的環境:曠野的危險,外族的危險, 寒冷的危險,當權者的危險……但他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將遺書寫好,一份給他妻子,一份給他的教會,一份給他的母親,這意味著他已決志為主獻身,就是到流血的地步也不回頭!         馬可弟兄和他的妻子,為了事奉主的緣故,一直沒有要孩子。他們相聚的日子,遠不如在分別的時間多,但他們卻生育了無數屬靈的兒女。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馬可弟兄來到這裡已一年有餘了,令人可喜的一天終於來到了。那是一個晴朗的夏日,有近十位弟兄姐妹為了迎接他們生命中最有意義的日子, 來到高原之珠--青海湖。就在這一天,他們將正式受洗歸入耶穌基督的名下。他們當中有大學生、研究生,還有幾名寶貴的藏族姐妹。這一天,大家都是歡喜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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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的中國

史正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一提到宣教,許多國人心目中單浮起對西方傳教士的印象。但近百年來,中國人在宣教事工上,起步雖晚,卻也由內而外,由近而遠,留下不少值得紀念的腳蹤。 一.本國拓荒佈道時期 1.中國自立會(1906年,上海)         中國基督徒獻身於宣教工作的歷史,早自廿世紀初期就已開始。當時中國教會深受庚子年義和團事件的刺激,力求自立自傳。1906年俞宗周在上海發起“中國自立會”後,自立教會遍及全國各地。中國本土的佈道人才也被上帝興起,丁立美、王正廷等多位講員的群眾佈道,帶動了中國教會對外傳福音的熱忱。 2.中華學生立志佈道團(1910年,山東濰縣)         1910年由山東濰縣廣文學校發起的“中華學生立志佈道團”,推丁立美為幹事,喚起了基督徒學生立志終身傳道的心志,團員有1170人,立志傳道的有530人。 3.地方性的佈道團         1911年“湖南逐家佈道團”由長沙內地會的葛蔭華和蕭慕光兩位牧師發起,共有團員28人,遊行佈道,攜帶單張、小本聖經,逐家分送;五年之間,曾進十萬七千餘家佈道。此外,地方性的佈道團也在各地組成,如1912年廣東“河南佈道團”,1913年“上海車夫聽道處”及“福州旗族佈道”,“上海基督徒佈道團”,“回民佈道”等。 4.中華國內佈道會(1918年,雲南)         1918年,聯合全國基督徒力量的“中華國內佈道會”,是一個新的里程碑。這個佈道會先由雲南開始,1922年推廣到黑龍江,1923年進到蒙古。他們的事工拓展了國內佈道的範圍,由沿海逐漸遠至邊陲地區。除此佈道團外,還有“邊疆佈道團”作類似的事工。 5.伯特利佈道團(1931年)         1927年到1937年這十年大復興時期,神藉著許多佈道團點燃了福音燎原之火。1931年組成的“伯特利佈道團”,是其中之一。計志文、宋尚節等佈道家在全國的影響,至今仍在。(註一) 二.國外宣教時期 1.中華國外佈道團(1929年,廣西梧州)         中國人第一個向國外宣教的差會,是在1929年開創的。1928年夏天,廣西宣道會建道聖經學校的院長翟輔民牧師(R.A. Jaffray)與中國佈道家王載等懇談,建議他去南洋旅行佈道。次年王載返國後與翟輔民決定成立“南洋佈道團”,去南洋群島宣教。1929年9月設總部在廣西梧州,後改名為“中華國外佈道團”,首派朱醒魂牧師去越南,然後派林証耶和練光臨等牧師去印尼。成立八年後,平均在工場上的宣教士有21位之多。到了1930年間,共派出64位宣教士,在南洋各國設立教會,帶領極多人信主。 2.遍傳福音團(1947年,陝西鳳翔)         到了四十年代,陝西鳳翔西北聖經學院的師生們在禱告中,看見中國教會欠了各國福音的債;副院長馬馬可牧師為此在1947年成立一個禱告會,特別為還福音的債禱告。馬牧師覺得,主為中國信徒保留一條道路,就是要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後來在院長戴永冕(戴德生的孫子)主持下,有70多位師生決志為西北五省每星期三禱告,並成立了“遍傳福音團”(Chinese Back to Jerusalem Evangelistic Band)。1949年福音團的幾位同學先後差派去西北的甘肅、寧夏、青海、西藏、新疆,其中趙麥加和何恩証更南下至喀什。遍傳福音團的志向是從西北開始,沿絲路經阿富汗、伊朗、阿拉伯、伊拉克、敘利亞……將福音傳回耶路撒冷。可惜1950年新疆被中共統治後,這事工便停滯了。         遍傳福音團的同工經歷了文化大革命後,紛紛回到事奉工場,並對當年立下的初衷絲毫不變。正如趙麥加所說:“新疆到耶路撒冷的道路,銅門深鎖。然而我們辦不到的,總希望我們的子女可以繼續擔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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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整裝待發談培訓

張騫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2期        培訓傳道人和信徒,是目海內外教會極為重要而急迫的工作。        海外有心培訓者應如何預備並參與呢? 1.認真預備課程編排         “培訓”傳道人絕對不是主日學內容。我們應該認清,我們培訓的,大都是已經在福音禾場上,為主奔跑的傳道人,因此,我們要把最好的信息、解經、講義奉獻出來。          通常“培訓事奉”等於是“神學院”的延伸,是屬於“活動的聖經學院”,因此絕對不可以馬馬虎虎地,抱一本聖經,臨時靠“聖靈感動”就開始教導。需知這些人,都是花了巨大的代價來學習聖經的。有的走了幾天的山路來參加學習,筆者還碰到一對剛結婚的夫婦,為了學習聖經,“蜜月旅行”就在學習中心度過,因此我們要認真預備課程。 .接受當地的安排         去培訓要了解,不同的地區,對課程的安排都有所不同,通常早上都會有晨禱、靈修,晚上有培靈會。白天上課至少六小時,每堂課時間是一個半小時。多的時候,可以到十小時以上。培訓老師如果体力許可,應該儘可能地參與、配合,以起到榜樣作用。         筆者第一次參加培訓時,坐了十個小時的長途汽車,好不容易才到達了某個培訓中心。當時頭昏腦脹、全身疲乏,心想總算可以吃頓好飯,睡個大覺了。沒有想到,飯菜還沒有上桌,當地同工已經要求飯後立即講道。只見有許多信徒一一來到,等我吃完飯後聽道。我只好一面“囫圇吞棗”,一面心中禱告、思考,到底要講什麼給弟兄姊妹們聽。          第二天上課,一天十小時,連續五天教導《以弗所》書,總共是五十個小時。教完立刻轉赴第二個培訓中心,如法泡製又是五天。只有用一句話形容那次的經歷,“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          我們在海外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凡事有事先的“安排”,認為那是“禮貌”的不成文規定。若去培訓,切記把許多自以為是的“律法規條”,當机立斷地甩掉,還是靠“主的恩典”比較有效。記住:當地人即興邀請你講道,是表示尊重你,千萬別大驚小怪,以免“誤了服事前程”。 .不可任意批評         培訓中心常會出現各種問題,外來的培訓老師若很“熱血”,以“輔導”則犯了大忌。不管事情如何,千萬別在同工當中,對人或事的安排發出批評。         筆者有一次參加培訓,由於同工眾多,因此,伙食方面有點“單薄”,“粥變稀湯”。一位來學習的年輕同工因此受不了,在吃飯的時候發了怨言,結果引起了許多連鎖問題。你看初代教會也是因為飯食的問題而選了執事,看來是小事,結果變大事。         又例如有一回,筆者講道,天氣炎熱,所以筆者旁邊就有一位人,專門負責送冷毛巾。這愛心絕對是大的,不過那毛巾卻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我也只好憑信心接受;別人有愛心,你也得有信心啊!這些情形下,千萬別批評他們。         另外一次,一位生肺結核的老弟兄也要來聽道,因此眾同工就把他從樓下背到樓上。這位老弟兄,堅持一定得坐在我們面前,好沾點“靈氣”。好不容易,中午開飯時間到了,眾同工二話不說,硬是把這位老弟兄,放在我這桌,一起分享主裡的“愛”筵……        其實最軟弱的不是這位老弟兄,乃是我啊!我心中只有默念:“我斷不以別的誇口,只誇我們主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因為這十字架,就我而論,肺結核(世界)已經釘在十字架上,就肺結核(世界)而論,我已經釘在十字架上。”(見《加》6:14)同時一句最好的經文就是《歌羅西書》3:3“因為你們已經死了……”。 4.避開內部紛爭         培訓老師難免會碰到教會人事方面的問題。通常這類問題都比較複雜,正反雙方各有意見。做“師傅”的,要在這些問題上站穩立場,免得問題更多。除了聖經真理的問題我們可以參與之外,其它的問題最好多聽、多看。因為人的話語,總是兩面性的。通常邀請你去處理這類問題,要有背十字架的精神,因為兩邊都期望從“老師”的口中,得一些有利自己的“聖旨”,所以必須謹慎言語。 5.謹慎處理奉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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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之旅

基甸       1999年的聖誕和2000年的元旦期間,我和妻子帶著兒子回到闊別七年之久的中國探親,不但見到思念已久的家人、朋友,感受也很多、很深。 乍看不知在何處         七年沒有回去,國內的發展實在是很快,從北京到成都,我們到處都見到巨大的變化。成都的變化更是大得讓我們真的“找不著北”了。貫穿城內的府南河整治過了, 兩岸都修了高樓,是非常漂亮豪華的商品房。街道都完全變了,唯一能夠喚起我對童年的記憶的,只有河邊展示治河勝利成果的“整治前”的發黃的照片了(小時候 我們家就在南河邊上)。更不用說一個個名字洋味十足的超市、商家,和擠爆門的新開的麥當勞。         我和妻子說的還是一口標準的成都話,但是卻隨 時顯出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成都的無知。成都是個典型的消費城市,成都人好像還以“休閒城市”自得,餐飲娛樂業特別發達。我們原來工作的單位附近以前 都是農田,現在是“高尚”、“尊貴”的富人區了。晚上從那裏過,到處都是酒吧、茶坊、洗腳、按摩……真的是燈紅酒綠,猛一看還真不知道是在哪個“腐朽的資 本主義”社會。甚至比之有過而無不及。 拆散一對算一對 我和妻子在成都都見了不少以前的同學和朋友。這些跟我們年齡和背景都相仿的人,因為正當年輕、又有文憑,大多混得不錯。有做生意的,有在公司當“老總”的(這個也是“總”那個也是“總”,大家開玩笑說都是“浮腫”), 也有在外資或者合資企業上班的。好像不少人都買了車子和房子,也常常出入一般工薪階層顯然消費不起的高檔地方。要說物質上,他們當中很多已經是比較優裕 了。但是大家聊起來,很快就能感覺到許多人精神上並不富有,甚至非常痛苦。我們最明顯的感覺是,家庭問題非常嚴重、突出。家庭破裂離婚的很多。同學見面都 玩笑說“同學會同學會,拆散一對算一對”。         據說在“富人區”,人們見面的問候,已經不再是“吃了沒有”,而是“離了沒有”,然後對“沒有”的答覆感嘆說:“怎麼你們倆還在一塊混?”聽說沿海地方更甚,“夥小蜜”,包“二、三、四……奶”的多得很。結果“男人的人生三大追求”,變成“升官 發財死老婆(原配)”。有的男人當了官,在外面不老實,但是大家都認為“正常”(“工作需要”)。有老公沒有“下海”的,太太還抱怨。我們跟她講,還是家 庭最重要。她說絕對寧願犧牲家庭,也不要過工薪階層的窮日子……這樣的情況很多,有的最後就走到離婚的結局,當上“單親媽媽(爸爸)”,自己痛苦,兒女也跟著受罪……         另外一個很“流行”的做法,就是年輕的父母都興把孩子甩給爺爺奶奶或外公外婆帶。往往是先生在外面忙生意、天天晚上都有“應 酬”,太太也要出去做事,都說要忙事業,沒有時間帶孩子。孩子交給祖父母帶,難免被嬌慣,爸爸媽媽過一段時間,比如每週過去看一次,有時候只有很短的時間,十幾分鐘、半個小時。         我們常常以基督徒的“家庭觀”,給這些朋友一些勸說,有時候說得太直,別人還可能反感我們的“說教”,更多的時 候是向我們嘆苦經,類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環境逼人變”等等。當然也有人對我們現在的世界觀感到驚訝和好奇,表示願意瞭解我們現在的信仰的。我深 深感到,他們最需要的,不是我們的勸告和意見,而是福音,是耶穌。 感受最深的一首歌         其實在這些同學朋友當中,也有一些 對基督教信仰相當關切,有一定的瞭解,甚至認真追求的。有幾位朋友也知道我們在國外已經信主,他們也在國內看過一些基督教方面的書,甚至仔細讀過聖經。一 方面對聖經已經相當熟悉,對耶穌和他的教導非常景仰,另一方面又有很多理性上的問題。而他們身邊並沒有多少基督徒朋友,他們也沒有機會經常性地參加查經聚 會等等。這幾位朋友自己的事業、家庭等方面都“混”得並不好,甚至有很深的痛苦和創傷,他們多年以前就有中國知識分子的苦悶,到今天仍然在尋找、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