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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職或帶職?

崔思凱        看完《舉目》第九期熊璩所寫的<基督徒的文化使命與雙職事奉>後,引發我有以下的思考: 一、全職服事更神聖?          一些基督徒,尤其是剛認識主的基督徒,常發現教會中談論的某些問題,他們覺得很重要卻在聖經中找不到出處。         其中較顯明的,就是全職服事這個議題。多數信徒都認為全職服事的傳道人或是牧師,是很值得尊敬的。若是有人問,如何成為一位全職的傳道或牧師呢?通常的答案都是,你需要有個呼召。接下去會問,如何會有呼召呢?答案是,只有有呼召的人才曉得……          當我們去聖經中找答案時,似乎找不到聖經中有什麼教導,叫人去羨慕做全職的工人,但是有叫人羨慕先知講道的恩賜(《林前》14:1)。也找不到例子,說明一個全職的工人比一般的職業更神聖。 二、舊約中的全職服事          從舊約的角度,我們來談一談全職事奉。摩西在曠野時,神就指示他,利未人是被神呼召全職服事神的(《民》3:12)。那時大概有兩萬兩千個利未人(《民》 3:39),不是所有的利未人都可以成為祭司,只有亞倫的子孫才可以成為祭司。其他的利未人只在祭司的指導下,在聖殿裡做各式各樣的事奉,可以成為教師或 管理,守衛或甚至是收聖殿的稅。         這個傳統延續到大衛作王時,在《代上》24章看見,當時撒督是大祭司。主前四百八十六年,當迦勒底人侵佔耶路撒冷時,尼布甲尼撒王把聖殿毀了。直到所羅巴伯回來後,重新建造聖殿,聖殿的制度又恢復。祭司的制度一直延續,到主耶穌時,在聖殿裡服事的祭司還是照著舊約的律法。         可是當時即使是撒督的後代,人數也很多,而聖殿只有一個,所以撒督的子孫多數人是輪流在聖殿裡服事。在《路》1:23,看見撒迦利亞在聖殿裡服事,他每六個 月在聖殿服事一個禮拜(註1)。你可以叫這些聖殿服事的人是全職,但是他們有許多時間是在休息的,而且這些利未人不需要有所謂的特別呼召,他們生下來就被 選擇做全時間服事的。          你也可以說利未人是神聖的,比其他以色列人神聖,也可以叫其他的以色列人為平信徒。假若用這原則來看,大衛和耶穌都不能稱為聖職人員或全職事奉。因為他們不是亞倫的後代,也不是利未人。從血統來看,他們是猶大的後裔。 三、新約中的全職服事          在新約裡,耶穌是不是一個全職或半職的神職人員呢?那也不清楚。前三十年,他沒有出來全職傳道時,他是帶職,是一位木匠。使徒保羅是否是全職或半職傳道呢?也不清楚,因為在他傳道生涯中,他有時織帳篷,有時是全職。          在整本新約中,好像找不到一個出處,是特別強調要全職或全職比帶職更神聖。可是在耶穌基督時代,撒都該人在社會中確實是一個高貴的階級(註2),一些聖經學 者認為他們是撒督的後代,而且當時是在聖殿裡服事。其中也有人是做生意或在政府裡做官,可很顯然地,他們被社會認為是高貴的階級,比平信徒高人一等。         《徒》5:17中,指出大祭司和許多有權勢的社會人士,都是撒都該人。所以當時是有一個分界,與撒督後裔連上關係的,是尊貴的族類。          可是聖殿祭司的制度,在主後七十年,當提多將軍入侵耶路撒冷,把聖殿夷平時,這個制度也跟著走入墳墓。從那時到現在,再也看不見聖殿與祭司的制度,取而代之的是新約的教會。          神為什麼讓祭司的制度從歷史中消失,而以新約的教會來代替?《彼前》2:9說到,神聖祭司的身份已經被每一個信徒所取代,而大祭司就是主耶穌基督。在《希伯來書》4、7章特別強調這一點,而且聖殿也取消而以基督的身体代替(《約》2: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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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息相關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生活 事奉 靈命        2002年12月的《海外校園通訊》首篇,筆者曾以〈我們有一信息〉為題目,說明校園福音團契歷年來最注重的信息,及遵行的屬靈原則,就是:靈命→生活→事奉的次序。         我們有感于近十年來中國學人事工蓬勃發展,中西教會都看到這事工的重要,也知道必須有一群中國學人參與,才會有針對性。因此,許多學人信主不久,就已成為同工、團契主席、查經帶領者,甚至成為講員、執事、傳道人。         在這種“緊急動員”之下,確實產生了許多華人教會前所未有的人才,神也藉此將許多學人的恩賜如火挑旺起來。但是,有一現象也隨著出現,就是有許多未熟先摘的果子和揠苗助長的稻子提早上市,成為豐收中的缺陷。         同類的問題在筆者自己身上及華人教會中也屢見不鮮。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們盼望今後對中國學人(包括各種群体)的帶領,一定要以屬靈生命的成長,信仰生活的落實,做為投入事奉的基礎。         但是,對許多早已投入事工的人來說,難道當初沒有這樣的基礎和次序,今後就一定不能好好事奉嗎?並不盡然。初入門時,能有良師指點,固然可以循序漸進;但是 對於當初沒有這種條件的人,神仍有足夠的恩典。若我們認清靈命、生活、事奉三者息息相關的重要性,不要僅忙于事奉而忽略日常生活的見証,不以外面亮麗的恩 賜取代內在生命的操練,而是在事奉中造就靈命(如:忍耐、捨己、謙卑等),靈命表彰于生活中(如簡樸、紀律、聖潔等),以生活成就事奉(如夫妻同心同工 等)。這樣的善性循環,才是“萬事互相效力”的真義。         除了主耶穌之外,舊約中的但以理,可說是詮釋這一屬靈原則最好的“樣板”。他有“美好的靈性”,有固定的禱告生活,又能在險惡的政界中“毫無錯誤過失”。這種靈命、生活、事奉息息相關的互動,正是今日海內外學人所應學習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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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潮交鋒”系列 --基督徒的文化使命與雙職事奉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傳統的聖潔觀        對宗教信仰陌生的人,可 能把基督教與一般的民間信仰等同,對教會裡的神職人員缺乏尊敬。但是對許多認真的基督徒而言,宣教士和牧師是他們觀念中最聖潔、最高尚的職業,有“萬般皆 下品,惟有講道高”的心態。其次是青年團契的輔導和福音預工者,再其次是醫生、專業人士、家庭主婦(夫)、藍領階級。等而下之的大約是政治人物,律師和娛樂界了。         總而言之,許多基督徒以為,我們工作的中心越靠近教堂就越聖潔,越靠近市場就越世俗,越不潔淨。試看好萊塢(娛樂界)的墮落,專業工作上的凶狠鬥爭,再加上過去兩年華爾街(商場)的醜聞風波,這種聖潔觀實在不無道理。          從這種聖潔觀出發,全職事奉應當是最清高的職業(高尚而清苦);帶職事奉是一種妥協(不夠高尚但較不清苦);專職工作而不事奉則是大多數平信徒(平平常常的 信徒)的安身之處。因此服事上帝“專業化”了(professionalism)。它成為某些人的專職,而非一般人的通職了。但是,專業化有它正面的意 義,但也有其負面的效果。         關於正確的聖潔觀和職業觀,已經有過許多的討論。本文希望從聖經的觀點,以文化使命的角度來分析這個問題,希望能對帶職事奉(又稱雙職事奉)這個觀念作進一步的認識。 上帝在世上的工作         “我父作事直到如今,我也作事。”(《約翰福音》5:17)         我們知道神是一位作事的神。但是,我們對祂作事的範圍或許並不很清楚。有些人以為上帝只關心我們的靈魂,所以祂只注重我們的讀經、禱告和聚會。有些人以為上帝是我們追求人生幸福的手段,所以祂繁忙地滿足著我們每天任性的祈求。         但是聖經告訴我們,受造的一切都是本于基督,倚靠基督,也歸於基督。而且創造的至終目的,就是要讓神的兒子得榮耀(《羅馬書》11:36;《哥林多前書》 8:6)。這並不是說,上帝是一個自我中心的獨裁者。相反地,因為離開了那萬善的源頭,受造之物是沒有希望的(《羅馬書》8:19,20,22)。         為了讓神的兒子得榮耀,上帝在這世上至少有四方面的工作(註一)。所以,我們在世上的工作,也應當與上帝這四方面工作的性質相同。 神是創造者(Creator)         神的創造性表現在祂使無變有,和從一本造出萬物的兩方面。從祂的形像裡(《創世記》1:27),我們也承受了創造才能,這在我們具創作性的工作中表現出來,例如,商業、藝術、科技、音樂等等。 神是供應者(Sustainer)          上帝不但創造了這個世界,而且托住萬有(《希伯來書》1:3;《歌羅西書》1:17)。我們生活、動作、存留,都在乎祂(《使徒行傳》17:26,28)。 許多人以為,上帝是一個盲目的鐘錶匠,在做完鐘錶以後就退出了。但事實恰恰相反,基督以祂全能的命令和智慧,引導了人類歷史的進程(《約伯記》38,39 章)。這種功用在人類維持社會運轉中表現出來,例如,照顧家庭、政治、管理等等。 神是救贖者(Redeem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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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第三代?

陳耀斌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西方基督徒有一個說法:“上帝只有兒女,沒有孫兒。”意思是信仰很難傳到第三代。《使命》上亦有過一篇文章指出,中西方的基督教家庭都有一個普遍現象,就是事奉神的熱心,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第四代,便索性把偽裝的基督徒外表也丟掉了。        這種現象,有可能改善、改變嗎? 讓下一代体會         我就是家中第四代信徒。祖輩世代原居住中國廣東潮州,曾祖父是村中第一位信耶穌的。當時,同村的人都不信耶穌,因此特別苦待曾祖父。更認為他既然成為基督徒,便不屬于他們,于是把他趕出本村。         曾祖父只好獨自到城市謀生。後來他透過教會的幫助,在城中建立了家庭和事業,成為該市的富戶之一。他的子孫兩三代都有機會接受良好教育。         數年前,我回中國,到先祖所住的鄉村探望,發覺那裡生活落後,我体會到神實在恩待了先祖,讓他有機會到城市發展,賜他及他的後代各樣福份。         以我為例,可以看出若我們能將從神而來的福份,讓下一代也能体會到,相信可以幫助他們建立對神的信心。 認識兩代的差別         居住在此地的第一代華人,跟下一代談及日常生活或信仰事奉問題,不能擺出一個“教導”的姿態,只能與他們“分享”。主要原因是,第一代移民基督徒對屬靈生活的看法,跟在此地西方文化社會長大的下一代,有相當的差別。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中國人的小組查經,帶領者習慣上,雖然鼓勵每一位參加者發表意見,但他本人通常扮演教導者的角色,認為查經的效果,取決于參加者對他細心準備的資料的領受程度。         而西化了的青年人查經方法卻不一樣,主要是要讓每一位參與者自由發表意見,帶查經的人,其職責只在保持適當的查經程序;不是教導,更不會讓自己的意見,成為查經的結論。         我是比較保守的人,仍常用中國人的那一套查經方法。其實,查經真正的教導者是聖靈,我們應有信心,明白聖靈能夠用祂的方法,按照每一位查經者的需要,幫助他們。所以,我們不能認為,我們習慣用的方法才是對的。         同樣,崇拜的方式和對信仰的表達方式,也應互相尊重。這些都不涉及屬靈問題,只是信仰的生活習慣和處世為人原則不同而已。         中國人的傳統文化、思想方式,都不是生長在西方的年輕人能夠輕易了解和掌握的。在這樣多的困難中,怎樣才可以幫助下一代建立信仰根基,這確實是個挑戰。 成為生活的一部份         現在的孩子都很獨立,開始質疑父母的年齡越來越小。因此傳統的“訓導”的方法已不適用,而用“領導”的方法,幫助孩子養成事奉神、敬拜神的生活習慣,使之自然地生根發芽,成為下一代生活的一部份。         比如,若我們堅持沒有任何事情可以代替主日崇拜,堅持屬靈活動比其他活動重要,相信這樣做,會給我們下一代建立一個堅穩的信仰根基。當然,這一切要趁著下一代仍年幼時就開始做,否則便會有困難。         可惜很多時候,我們都認為孩子的其它需要更為重要,例如學業、游泳、跳舞、中文班、同學的生日會等。當我的兒子在基督教中學讀書時,有一次學校邀請家長跟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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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自由與信任危機 ──尼采的世界或是耶穌的世界?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一.信任危機 股市的危機         今年入夏以來,華爾街股市直線下洩,累創新低,好像找不到谷底。投資大眾人心惶惶,面臨市場數十年來最大的危機。為了穩定人心,美國聯儲會主席葛林斯潘 2002年7月16日在國會作證時,肯定美國經濟正在穩定成長,他認為股市的波動,主要是美國的投資大眾對企業界的領導班子,失去了信任,是對商界欺詐醜 聞(Enron, WorldCom, Quest, Global Crossing, Tyco, Arthur Andersen, Adelphia Communications)的反應。         任何一個社會的穩定都建立在互信的基礎上,商場上尤其如此。幾百年來,美國商 業文化建築在穩固的道德基礎上。如今這些領導班子,利用社會的信任心來作弊。當一個接一個的公司總裁和財務主管監守自盜,當一個接一個的查帳公司和顧問公 司聯手作弊,當一個個的名牌公司在會計上做手腳欺瞞大眾的時候,這些人違反了商業社會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彼此的信任。信任危機帶來了恐懼,使得投資者卻步 不前,造成了股市的蕭條,人們眼睜睜看到多年的投資付諸東流。         公司的總裁原來是社會上人人景仰的對象,現在變成人們厭惡的對象,變成是所有問題的根源,這是何等大的改變! 學術界與教育界的假冒         科學界應當是人類最可信、最注重真理的社會。這裡應當是沒有偏見,沒有虛假的淨土。真的嗎?         2002 年7月13日,報載(San Jose Mercu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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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腳手架?

芫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偶爾去中國旅遊訪友,見到整個處于騷動狀態中的社會風氣與教育取向,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人人都在爭做“幸運”的“自強者”,達到各自成功的目標。         我也曾是如此的一員。我從小到大,作為一個普通人,往往難以超越自身的環境──無論是在台灣或南美洲,就活在這種風氣與價值觀中,努力升學,爭當人上人,做幸運的自強者──雖然“幸運”不是必然的,作賭徒的時間長了,總有輸的時候。         而所謂的“自強”,便是在人的有限、軟弱中,有計劃地刻苦、自律、努力。         為了成功、達標,“能力”逐漸成了壓倒性的一切。人竟于不知不覺中異化,淪為“能力”的載体。其價值,体現于所達到的目標,而不在于人的本身。只像是賽狗、賽馬、鬥雞中的一個碼子。         在一次預嚐“地獄”、“死味”的機會中,當一切都被剝奪、失去,我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空殼”。         有一天到圖書館,偶爾翻見一句帕斯卡(Pascal)的話,像一枝利箭似地刺入心中,十年來都不能忘懷──        “人生在世的生活,只不過是修建屬靈大廈的腳手架(鷹架)……一旦竣工,拆去腳手架,裡面的建築物便映現眼前。”         我們竟要錯把一生的力量,放在那臨時的腳手架、而不是永生──那正式的建築物上嗎? 作者生長於台灣和阿根廷,畢業於北京大學,在美獲圖書館碩士學位,現住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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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殺人?

崔思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九一一之後         恐怖分子在2001年9月11日,炸毀了世貿大樓的兩座巨塔,造成了3000人死亡。布希總統隨即在全國電視網,對恐怖分子宣戰。不久之後,賓拉登則公開宣稱這是奉阿拉之名,對抗美國及西方各國的聖戰。然後美國派兵進入阿富汗,瓦解了支持恐怖分子的塔利班(神學士)陣營。         數以千計的塔利班及凱達組織的戰士陣亡。同時,以色列及巴勒斯坦在西岸及加薩走廊的衝突也越演越烈。自從九一一以來,已有上千位巴勒斯坦人以及數百位以色列人,因這戰事死亡。         有一件事似乎很明顯的──就是雙方都在以殺戮對抗殺戮。這使我們基督徒不得不思考聖經上有關殺人、爭戰、暴力和用暴力來防衛正義的教導。 舊約的“殺人”          “殺人”在希伯來的文字裡有三個字,就是sahat ,harag和rasah。sahat指屠殺,harag是殺死、殺害、毀壞。而“十誡”裡的第六誡說“不可殺人”,用的是rasah,有其法律上特別的意思。指的是不合法的殺人。         人們常常有的質疑是為何“十誡”裡說不可殺人,而另一些場合,例如摩西和約書亞進入迦南地時,耶和華卻命令他們將迦南人完全滅絕?這裡提供福音派所接受的兩種解釋:         一種是十誡裡的不可殺人,只適用于亞伯拉罕的子孫,不適用于外邦人,尤其不適用于那些不道德、邪惡的偶像崇拜者。然而,這種解釋最大的問題,在于說我們有必 要將不義、過犯和罪分成兩組,一組是可救贖的,而另一組則無法救贖。這和《羅馬書》3:23“人人都犯了罪”、“且救恩是給萬民的”講法有差距。         另一種解釋是,十誡只是給以色列人的。但即便這樣,這第六誡以色列人也沒有全然照做。例如在《出埃及記》21:12-14,《利未記》24:10-23,都 說律法規定犯罪要被治死。特別在《利未記》24:17說,“打死人的,必被治死”。這律法的基礎,總結在《出埃及記》21:23-25:“若有別害,就要 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以烙還烙,以傷還傷,以打還打。”現今許多文明國家包括美國,在執行極刑的時候,仍以此為法律上的根基。         也許有人說,第六誡和死刑並沒有衝突,因為第六誡叫我們不可殺人,而死刑則是給殺人者的報應。然而這再次證明,“不可殺人”不是絕對的要遵行這誡令,需要先知道這誡命的界限。         由此看來,第六誡的“不可殺人”,解釋成“不可謀殺”,或是“不可不合法地殺人”,倒更合情理。 新約的“殺人”         對“不可殺人”的兩種解釋,在碰到新約時就有更大的困難。在《馬太福音》5:38-41,43-44,耶穌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 走二里……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祂 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         我們基督徒很難在這些聖經章節裡,找到任何殺人的許可,因為既然不能以敵意對待敵人,當然也不能用暴力對待敵人。許多聖經學者採取的聖經註解方式,是當舊約和新約的經文有抵觸時就以新約為準。但這樣一來,對上面所提的解釋無疑是雪上加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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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歷史的教訓 ──美國高等學府與基督信仰的脫軌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今年七月美國加州的聯邦法庭在爭論:向國旗致敬的誓詞中,是否要刪除“在上帝之下”(Under God)的字眼。這是美國自由主義針對學校發起的挑戰,是學校加深世俗化的又一實例。         今天你如果訪問美國的大學,你可能還會看到一些與基督教有關的歷史遺跡。但是在校園的生活與課室中間,你或許再也看不到任何基督教世界觀的影響。相反地,你 會看到美國思想最開通、道德也最混亂的一面──這裡有絕對的學術自由,有絕對的言論自由、但也有絕對的“道德自由”。60年代時是如此,今天更是如此。校 園文化可以說是代表著美國最可愛、最有朝氣,同時也是極為醜陋的一面!         歷史上,西方學術界一向與基督教關係密切。自理性主義的興起始,神 學就被稱作是“科學之母”(the Queen of Science),是知識的基礎。基督教一向注重教育,西方許多一流大學都是基督教開辦的。例如帶來美國第一次大復興的愛德華茲,17歲時以第一名的成績 畢業于耶魯大學,後來擔任普林斯頓大學的第三任校長。他的孫女婿杜外特(Timothy Dwight)亦曾任耶魯大學的校長兼校牧(1886-1899),耶魯大學能有今天的聲譽,他的功不可沒。他還帶領了耶魯大學至少四次的靈性復興(註 一)。         本著追尋真理的熱情,基督教一向尊重學術自由。那麼,什麼時候起,這種緊密的關係開始解体的呢?原因又是什麼呢?讓我們來看一個有代表性的歷史事件。 一.耶魯大學的教科書風波(註二、三)         波特校長(Noah Porter, 1871-1886),是杜外特校長的前任。1880年,政治學系系主任孫木勒(William Graham Sumner)教授,選取了斯賓賽(Herbert Spencer)的《社會學研讀》一書,作為社會學的課本。波特校長因該書貶抑基督教而反對使用。這場風波,因《紐約時報》在4月4、5日兩天,用新聞頭 條和社評來報導,而更為轟動。校內教授亦分裂成兩個陣營。         斯賓賽當年是不可知論者的掌門人。他將基督教與穆罕默德的跟隨者,和南太平洋群島的迷信等量齊觀,認為科學家應當將宗教棄若敝屣,現代的求知者應當接受理性(而非信心)的指導。         斯賓賽師承孔德(Auguste Comte),是實徵主義(或作實證主義,Positivism)的傳人。孔德的學說認為,一切的知識都要經過成長的三步曲。第一步是神學的(上帝的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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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有意﹐聽者無心”

──從布希總統在清華的演講,談中國人對美國的瞭解 夢中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在今年二月美國總統布希訪華行程中,有件事引起我的興趣。那就是布希總統在清華大學發表演講之後,中、港、臺三地的媒体及民眾,對清華學生所提問題的重視程度,遠遠超過對布希總統的演講。這就讓我頗有點“買櫝還珠”的感覺。         也許人們覺得,那種場合的演講,基本上是政策的宣示,沒有什麼新意。也許從新聞報導的角度去看,“清華學生挑戰美國總統”,遠比“美國總統宣揚美國價值觀” 更有賣點。但是與克林頓總統于1998年在北大的演講相比,我覺得布希總統的演講雖然初聽起來比較刺耳,但有更多的東西值得回味。撇開“美國價值觀是否具 備普世性”不談﹐它至少道出了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那就是我們中國人對美國的瞭解,與美國人對中國的瞭解相比,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布希總統在這篇不足一個小時的演講中,從美國的社區關懷,談到美國對貧窮國家的援助;從宗教信仰自由談到美國憲法的“三權分立”原則;從重視家庭的觀念,談 到社會的多元化……雖然非常籠統,高度概括,但它至少讓我們看到,美國除了經濟發達、軍事強大之外,還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國家。         在美國生活了幾年之後,我對美國的瞭解,已從書本的、抽象的認識,變得更加具体和形像了。雖然我的個人經歷,並不見得能夠與布希所宣揚的內容完全一致,雖然美國社 會自身仍然面臨著很多嚴峻的挑戰,我仍然覺得美國這個社會,比自己過去在國內時想像的要親切許多。由此,我很自然地想到一個問題:中國國內媒体對美國的報 導,是不是全面?         翻看國內的各大報紙,在國際方面,對美國的報導一直是重點。但問題在于,其對美國的介紹側重于政治和經濟層面,對於美國 社會和美國普通人的生活則關注不夠──即使有的話,也以負面的居多。譬如說:德州一位媽媽親手溺斃五個兒女了,亞特蘭大的火葬場屍橫遍野了,或者是哪裡又發生校園槍擊案了。         按照“人咬狗才是新聞”的標準﹐的確只有這些事件才有機會見諸於報。但久而久之﹐就會造成中國人對美國的認識,有頭重 腳輕的現象。因此,雖然很多中國人對美國總統大選耳熟能詳,但少有人瞭解,美國基層社會的民主政治是如何運作的,少有人瞭解在美國影響力極大的教會是怎樣 的,以及平民百姓的社區生活又是如何的。對於美國這樣一個金字塔型的社會結構,如果只是從處於塔端的華府,或不上不下、嘩眾取寵的好萊塢電影入手,如何可 能準確把握其全貌呢?         我兩次回國,在與國內的親友交談時,發現他們其實對美國人的日常生活非常好奇,也非常缺乏瞭解。如果不扭轉這種現 象,單靠美國總統的一次演講來加強中美兩國人民之間的瞭解,恐怕是杯水車薪。其實,中國人瞭解美國,要比美國人了解中國來得容易。因為在美國,有規模首屈 一指的中國留學生群体。雖然大部分人會留在美國工作和生活,但他們同國內的聯繫是不會中斷的,只會隨著科技的發展和兩國交往的增加,而越來越緊密。如果我們這些海外華人能夠積極地瞭解美國社會及美國社會的基石──基督教會,並把這些了解傳遞回中國,同時也努力讓美國人瞭解我們,那麼,那種前幾年在國內盛行 的西方社會“妖魔化”(demonize)的看法,也許就會不攻自破了吧。 作者來自河北,現在北加州矽谷任電腦軟件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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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財還是散財?

崔思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美國國家廣播電視公司今年2月7日,做了如下的報導:美國堪薩斯州的億萬富翁吉姆史多爾 斯,即美國世紀投資公司前任總裁,在和妻子雙雙罹患癌症、並戰勝病魔之後,將其大部份的財富──將近二十億美元捐獻出來,用以幫助其他癌症病患與癌症搏 鬥。他們在堪薩斯市創建了“塔台協會”,集合世界頂尖的科學家,一同尋求癌症的治療之道。         史多爾斯夫婦共育有四名子女,他們也一致支持父母的決定。出人意料的是,兩年後,他們的女兒凱撒琳,也被診斷出癌症。史多爾斯夫婦沒想到,這個機構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也幫助了自己的女兒。         “在我捐出所有財產給這個協會之後,我已經夠不上富翁的稱號了。”吉姆史多爾斯如此說。然而,他說:他從來沒有覺得比現在更富有過。         因為此善舉,這位現年七十八歲的商人,被推選為本屆冬季奧運會傳遞聖火入鹽湖城的一員,以表彰他在“樂善好施”的競賽上得到的“金牌”。         《路加福音》18:16-30中記載著,有一個自小就遵守摩西十誡的少年官來問耶穌那個歷史性的問題:“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事纔可以承受永生?”耶穌對他 說:“誡命你是曉得的……你還缺少一件,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聽見這話,就甚憂愁,因為,他很富 有。         我們都知道神學上的真理──人能到神面前,不是因為他放棄了財富,而是因信稱義。(參《以弗所書》2:8)但是,為了跟從主,要放棄全部財產,的確是很大的挑戰。          然而,史多爾斯夫婦卻奇蹟似的,做到了那位富有的少年,以及現今許多基督徒做不到的。為什麼呢?因為罹患癌症的不幸,反成為了他們偽裝的祝福:         1.癌症改變了史多爾斯家人從大到小每個人的價值觀──從對金錢的追求轉向幫助有疾病的人。         2.他們因而成為數算祝福而非數算錢幣的人。         3.他們成為更富有的人,因他們積聚財寶在天上。         因此,我們就能明白他們為什麼能夠捨棄財富。就像吉姆.艾略特,那位二十世紀中在厄瓜多爾殉教的宣教士所說的:“喪失自己所不能長期擁有,但擁有那永不會喪失的,才是明智之舉。”         朋友,您做得到嗎? 作者現在美國密西根州Oakland大學教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