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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第三代?

陳耀斌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西方基督徒有一個說法:“上帝只有兒女,沒有孫兒。”意思是信仰很難傳到第三代。《使命》上亦有過一篇文章指出,中西方的基督教家庭都有一個普遍現象,就是事奉神的熱心,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第四代,便索性把偽裝的基督徒外表也丟掉了。        這種現象,有可能改善、改變嗎? 讓下一代体會         我就是家中第四代信徒。祖輩世代原居住中國廣東潮州,曾祖父是村中第一位信耶穌的。當時,同村的人都不信耶穌,因此特別苦待曾祖父。更認為他既然成為基督徒,便不屬于他們,于是把他趕出本村。         曾祖父只好獨自到城市謀生。後來他透過教會的幫助,在城中建立了家庭和事業,成為該市的富戶之一。他的子孫兩三代都有機會接受良好教育。         數年前,我回中國,到先祖所住的鄉村探望,發覺那裡生活落後,我体會到神實在恩待了先祖,讓他有機會到城市發展,賜他及他的後代各樣福份。         以我為例,可以看出若我們能將從神而來的福份,讓下一代也能体會到,相信可以幫助他們建立對神的信心。 認識兩代的差別         居住在此地的第一代華人,跟下一代談及日常生活或信仰事奉問題,不能擺出一個“教導”的姿態,只能與他們“分享”。主要原因是,第一代移民基督徒對屬靈生活的看法,跟在此地西方文化社會長大的下一代,有相當的差別。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中國人的小組查經,帶領者習慣上,雖然鼓勵每一位參加者發表意見,但他本人通常扮演教導者的角色,認為查經的效果,取決于參加者對他細心準備的資料的領受程度。         而西化了的青年人查經方法卻不一樣,主要是要讓每一位參與者自由發表意見,帶查經的人,其職責只在保持適當的查經程序;不是教導,更不會讓自己的意見,成為查經的結論。         我是比較保守的人,仍常用中國人的那一套查經方法。其實,查經真正的教導者是聖靈,我們應有信心,明白聖靈能夠用祂的方法,按照每一位查經者的需要,幫助他們。所以,我們不能認為,我們習慣用的方法才是對的。         同樣,崇拜的方式和對信仰的表達方式,也應互相尊重。這些都不涉及屬靈問題,只是信仰的生活習慣和處世為人原則不同而已。         中國人的傳統文化、思想方式,都不是生長在西方的年輕人能夠輕易了解和掌握的。在這樣多的困難中,怎樣才可以幫助下一代建立信仰根基,這確實是個挑戰。 成為生活的一部份         現在的孩子都很獨立,開始質疑父母的年齡越來越小。因此傳統的“訓導”的方法已不適用,而用“領導”的方法,幫助孩子養成事奉神、敬拜神的生活習慣,使之自然地生根發芽,成為下一代生活的一部份。         比如,若我們堅持沒有任何事情可以代替主日崇拜,堅持屬靈活動比其他活動重要,相信這樣做,會給我們下一代建立一個堅穩的信仰根基。當然,這一切要趁著下一代仍年幼時就開始做,否則便會有困難。         可惜很多時候,我們都認為孩子的其它需要更為重要,例如學業、游泳、跳舞、中文班、同學的生日會等。當我的兒子在基督教中學讀書時,有一次學校邀請家長跟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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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自由與信任危機 ──尼采的世界或是耶穌的世界?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一.信任危機 股市的危機         今年入夏以來,華爾街股市直線下洩,累創新低,好像找不到谷底。投資大眾人心惶惶,面臨市場數十年來最大的危機。為了穩定人心,美國聯儲會主席葛林斯潘 2002年7月16日在國會作證時,肯定美國經濟正在穩定成長,他認為股市的波動,主要是美國的投資大眾對企業界的領導班子,失去了信任,是對商界欺詐醜 聞(Enron, WorldCom, Quest, Global Crossing, Tyco, Arthur Andersen, Adelphia Communications)的反應。         任何一個社會的穩定都建立在互信的基礎上,商場上尤其如此。幾百年來,美國商 業文化建築在穩固的道德基礎上。如今這些領導班子,利用社會的信任心來作弊。當一個接一個的公司總裁和財務主管監守自盜,當一個接一個的查帳公司和顧問公 司聯手作弊,當一個個的名牌公司在會計上做手腳欺瞞大眾的時候,這些人違反了商業社會最基本的前提,就是彼此的信任。信任危機帶來了恐懼,使得投資者卻步 不前,造成了股市的蕭條,人們眼睜睜看到多年的投資付諸東流。         公司的總裁原來是社會上人人景仰的對象,現在變成人們厭惡的對象,變成是所有問題的根源,這是何等大的改變! 學術界與教育界的假冒         科學界應當是人類最可信、最注重真理的社會。這裡應當是沒有偏見,沒有虛假的淨土。真的嗎?         2002 年7月13日,報載(San Jose Mercu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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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腳手架?

芫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偶爾去中國旅遊訪友,見到整個處于騷動狀態中的社會風氣與教育取向,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人人都在爭做“幸運”的“自強者”,達到各自成功的目標。         我也曾是如此的一員。我從小到大,作為一個普通人,往往難以超越自身的環境──無論是在台灣或南美洲,就活在這種風氣與價值觀中,努力升學,爭當人上人,做幸運的自強者──雖然“幸運”不是必然的,作賭徒的時間長了,總有輸的時候。         而所謂的“自強”,便是在人的有限、軟弱中,有計劃地刻苦、自律、努力。         為了成功、達標,“能力”逐漸成了壓倒性的一切。人竟于不知不覺中異化,淪為“能力”的載体。其價值,体現于所達到的目標,而不在于人的本身。只像是賽狗、賽馬、鬥雞中的一個碼子。         在一次預嚐“地獄”、“死味”的機會中,當一切都被剝奪、失去,我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空殼”。         有一天到圖書館,偶爾翻見一句帕斯卡(Pascal)的話,像一枝利箭似地刺入心中,十年來都不能忘懷──        “人生在世的生活,只不過是修建屬靈大廈的腳手架(鷹架)……一旦竣工,拆去腳手架,裡面的建築物便映現眼前。”         我們竟要錯把一生的力量,放在那臨時的腳手架、而不是永生──那正式的建築物上嗎? 作者生長於台灣和阿根廷,畢業於北京大學,在美獲圖書館碩士學位,現住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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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可以殺人?

崔思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九一一之後         恐怖分子在2001年9月11日,炸毀了世貿大樓的兩座巨塔,造成了3000人死亡。布希總統隨即在全國電視網,對恐怖分子宣戰。不久之後,賓拉登則公開宣稱這是奉阿拉之名,對抗美國及西方各國的聖戰。然後美國派兵進入阿富汗,瓦解了支持恐怖分子的塔利班(神學士)陣營。         數以千計的塔利班及凱達組織的戰士陣亡。同時,以色列及巴勒斯坦在西岸及加薩走廊的衝突也越演越烈。自從九一一以來,已有上千位巴勒斯坦人以及數百位以色列人,因這戰事死亡。         有一件事似乎很明顯的──就是雙方都在以殺戮對抗殺戮。這使我們基督徒不得不思考聖經上有關殺人、爭戰、暴力和用暴力來防衛正義的教導。 舊約的“殺人”          “殺人”在希伯來的文字裡有三個字,就是sahat ,harag和rasah。sahat指屠殺,harag是殺死、殺害、毀壞。而“十誡”裡的第六誡說“不可殺人”,用的是rasah,有其法律上特別的意思。指的是不合法的殺人。         人們常常有的質疑是為何“十誡”裡說不可殺人,而另一些場合,例如摩西和約書亞進入迦南地時,耶和華卻命令他們將迦南人完全滅絕?這裡提供福音派所接受的兩種解釋:         一種是十誡裡的不可殺人,只適用于亞伯拉罕的子孫,不適用于外邦人,尤其不適用于那些不道德、邪惡的偶像崇拜者。然而,這種解釋最大的問題,在于說我們有必 要將不義、過犯和罪分成兩組,一組是可救贖的,而另一組則無法救贖。這和《羅馬書》3:23“人人都犯了罪”、“且救恩是給萬民的”講法有差距。         另一種解釋是,十誡只是給以色列人的。但即便這樣,這第六誡以色列人也沒有全然照做。例如在《出埃及記》21:12-14,《利未記》24:10-23,都 說律法規定犯罪要被治死。特別在《利未記》24:17說,“打死人的,必被治死”。這律法的基礎,總結在《出埃及記》21:23-25:“若有別害,就要 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以烙還烙,以傷還傷,以打還打。”現今許多文明國家包括美國,在執行極刑的時候,仍以此為法律上的根基。         也許有人說,第六誡和死刑並沒有衝突,因為第六誡叫我們不可殺人,而死刑則是給殺人者的報應。然而這再次證明,“不可殺人”不是絕對的要遵行這誡令,需要先知道這誡命的界限。         由此看來,第六誡的“不可殺人”,解釋成“不可謀殺”,或是“不可不合法地殺人”,倒更合情理。 新約的“殺人”         對“不可殺人”的兩種解釋,在碰到新約時就有更大的困難。在《馬太福音》5:38-41,43-44,耶穌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 走二里……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祂 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         我們基督徒很難在這些聖經章節裡,找到任何殺人的許可,因為既然不能以敵意對待敵人,當然也不能用暴力對待敵人。許多聖經學者採取的聖經註解方式,是當舊約和新約的經文有抵觸時就以新約為準。但這樣一來,對上面所提的解釋無疑是雪上加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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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歷史的教訓 ──美國高等學府與基督信仰的脫軌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今年七月美國加州的聯邦法庭在爭論:向國旗致敬的誓詞中,是否要刪除“在上帝之下”(Under God)的字眼。這是美國自由主義針對學校發起的挑戰,是學校加深世俗化的又一實例。         今天你如果訪問美國的大學,你可能還會看到一些與基督教有關的歷史遺跡。但是在校園的生活與課室中間,你或許再也看不到任何基督教世界觀的影響。相反地,你 會看到美國思想最開通、道德也最混亂的一面──這裡有絕對的學術自由,有絕對的言論自由、但也有絕對的“道德自由”。60年代時是如此,今天更是如此。校 園文化可以說是代表著美國最可愛、最有朝氣,同時也是極為醜陋的一面!         歷史上,西方學術界一向與基督教關係密切。自理性主義的興起始,神 學就被稱作是“科學之母”(the Queen of Science),是知識的基礎。基督教一向注重教育,西方許多一流大學都是基督教開辦的。例如帶來美國第一次大復興的愛德華茲,17歲時以第一名的成績 畢業于耶魯大學,後來擔任普林斯頓大學的第三任校長。他的孫女婿杜外特(Timothy Dwight)亦曾任耶魯大學的校長兼校牧(1886-1899),耶魯大學能有今天的聲譽,他的功不可沒。他還帶領了耶魯大學至少四次的靈性復興(註 一)。         本著追尋真理的熱情,基督教一向尊重學術自由。那麼,什麼時候起,這種緊密的關係開始解体的呢?原因又是什麼呢?讓我們來看一個有代表性的歷史事件。 一.耶魯大學的教科書風波(註二、三)         波特校長(Noah Porter, 1871-1886),是杜外特校長的前任。1880年,政治學系系主任孫木勒(William Graham Sumner)教授,選取了斯賓賽(Herbert Spencer)的《社會學研讀》一書,作為社會學的課本。波特校長因該書貶抑基督教而反對使用。這場風波,因《紐約時報》在4月4、5日兩天,用新聞頭 條和社評來報導,而更為轟動。校內教授亦分裂成兩個陣營。         斯賓賽當年是不可知論者的掌門人。他將基督教與穆罕默德的跟隨者,和南太平洋群島的迷信等量齊觀,認為科學家應當將宗教棄若敝屣,現代的求知者應當接受理性(而非信心)的指導。         斯賓賽師承孔德(Auguste Comte),是實徵主義(或作實證主義,Positivism)的傳人。孔德的學說認為,一切的知識都要經過成長的三步曲。第一步是神學的(上帝的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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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者有意﹐聽者無心”

──從布希總統在清華的演講,談中國人對美國的瞭解 夢中人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在今年二月美國總統布希訪華行程中,有件事引起我的興趣。那就是布希總統在清華大學發表演講之後,中、港、臺三地的媒体及民眾,對清華學生所提問題的重視程度,遠遠超過對布希總統的演講。這就讓我頗有點“買櫝還珠”的感覺。         也許人們覺得,那種場合的演講,基本上是政策的宣示,沒有什麼新意。也許從新聞報導的角度去看,“清華學生挑戰美國總統”,遠比“美國總統宣揚美國價值觀” 更有賣點。但是與克林頓總統于1998年在北大的演講相比,我覺得布希總統的演講雖然初聽起來比較刺耳,但有更多的東西值得回味。撇開“美國價值觀是否具 備普世性”不談﹐它至少道出了一個不得不承認的事實:那就是我們中國人對美國的瞭解,與美國人對中國的瞭解相比,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布希總統在這篇不足一個小時的演講中,從美國的社區關懷,談到美國對貧窮國家的援助;從宗教信仰自由談到美國憲法的“三權分立”原則;從重視家庭的觀念,談 到社會的多元化……雖然非常籠統,高度概括,但它至少讓我們看到,美國除了經濟發達、軍事強大之外,還是一個很有人情味的國家。         在美國生活了幾年之後,我對美國的瞭解,已從書本的、抽象的認識,變得更加具体和形像了。雖然我的個人經歷,並不見得能夠與布希所宣揚的內容完全一致,雖然美國社 會自身仍然面臨著很多嚴峻的挑戰,我仍然覺得美國這個社會,比自己過去在國內時想像的要親切許多。由此,我很自然地想到一個問題:中國國內媒体對美國的報 導,是不是全面?         翻看國內的各大報紙,在國際方面,對美國的報導一直是重點。但問題在于,其對美國的介紹側重于政治和經濟層面,對於美國 社會和美國普通人的生活則關注不夠──即使有的話,也以負面的居多。譬如說:德州一位媽媽親手溺斃五個兒女了,亞特蘭大的火葬場屍橫遍野了,或者是哪裡又發生校園槍擊案了。         按照“人咬狗才是新聞”的標準﹐的確只有這些事件才有機會見諸於報。但久而久之﹐就會造成中國人對美國的認識,有頭重 腳輕的現象。因此,雖然很多中國人對美國總統大選耳熟能詳,但少有人瞭解,美國基層社會的民主政治是如何運作的,少有人瞭解在美國影響力極大的教會是怎樣 的,以及平民百姓的社區生活又是如何的。對於美國這樣一個金字塔型的社會結構,如果只是從處於塔端的華府,或不上不下、嘩眾取寵的好萊塢電影入手,如何可 能準確把握其全貌呢?         我兩次回國,在與國內的親友交談時,發現他們其實對美國人的日常生活非常好奇,也非常缺乏瞭解。如果不扭轉這種現 象,單靠美國總統的一次演講來加強中美兩國人民之間的瞭解,恐怕是杯水車薪。其實,中國人瞭解美國,要比美國人了解中國來得容易。因為在美國,有規模首屈 一指的中國留學生群体。雖然大部分人會留在美國工作和生活,但他們同國內的聯繫是不會中斷的,只會隨著科技的發展和兩國交往的增加,而越來越緊密。如果我們這些海外華人能夠積極地瞭解美國社會及美國社會的基石──基督教會,並把這些了解傳遞回中國,同時也努力讓美國人瞭解我們,那麼,那種前幾年在國內盛行 的西方社會“妖魔化”(demonize)的看法,也許就會不攻自破了吧。 作者來自河北,現在北加州矽谷任電腦軟件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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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財還是散財?

崔思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美國國家廣播電視公司今年2月7日,做了如下的報導:美國堪薩斯州的億萬富翁吉姆史多爾 斯,即美國世紀投資公司前任總裁,在和妻子雙雙罹患癌症、並戰勝病魔之後,將其大部份的財富──將近二十億美元捐獻出來,用以幫助其他癌症病患與癌症搏 鬥。他們在堪薩斯市創建了“塔台協會”,集合世界頂尖的科學家,一同尋求癌症的治療之道。         史多爾斯夫婦共育有四名子女,他們也一致支持父母的決定。出人意料的是,兩年後,他們的女兒凱撒琳,也被診斷出癌症。史多爾斯夫婦沒想到,這個機構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也幫助了自己的女兒。         “在我捐出所有財產給這個協會之後,我已經夠不上富翁的稱號了。”吉姆史多爾斯如此說。然而,他說:他從來沒有覺得比現在更富有過。         因為此善舉,這位現年七十八歲的商人,被推選為本屆冬季奧運會傳遞聖火入鹽湖城的一員,以表彰他在“樂善好施”的競賽上得到的“金牌”。         《路加福音》18:16-30中記載著,有一個自小就遵守摩西十誡的少年官來問耶穌那個歷史性的問題:“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事纔可以承受永生?”耶穌對他 說:“誡命你是曉得的……你還缺少一件,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聽見這話,就甚憂愁,因為,他很富 有。         我們都知道神學上的真理──人能到神面前,不是因為他放棄了財富,而是因信稱義。(參《以弗所書》2:8)但是,為了跟從主,要放棄全部財產,的確是很大的挑戰。          然而,史多爾斯夫婦卻奇蹟似的,做到了那位富有的少年,以及現今許多基督徒做不到的。為什麼呢?因為罹患癌症的不幸,反成為了他們偽裝的祝福:         1.癌症改變了史多爾斯家人從大到小每個人的價值觀──從對金錢的追求轉向幫助有疾病的人。         2.他們因而成為數算祝福而非數算錢幣的人。         3.他們成為更富有的人,因他們積聚財寶在天上。         因此,我們就能明白他們為什麼能夠捨棄財富。就像吉姆.艾略特,那位二十世紀中在厄瓜多爾殉教的宣教士所說的:“喪失自己所不能長期擁有,但擁有那永不會喪失的,才是明智之舉。”         朋友,您做得到嗎? 作者現在美國密西根州Oakland大學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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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與偏見 ──“聖戰”情結的分析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上帝永遠站在我這一邊!         今年4月是美國林肯總統被刺 一百三十七週年的紀念(1865年4月14日)。林肯總統所處的,是一個缺乏領導的膽識、沒有完整的道德(moral integrity)的時代。可以說,他靠著對人類尊嚴與平等的堅強信念,和他從信仰上帝而來的裡外一致的道德勇氣,加上他高瞻遠矚的領導魄力,隻手把美國從分裂和良心破產的邊緣挽回。         在1865年3月4日,林肯發表了第二次就職演說,這是他生平最重要的演說之一(該演說與葛低斯堡(Gettysburg)演說同展于華府的林肯紀念堂)。當時戰爭即將結束,距他受刺僅四十天,正好像是他的臨終告白。         在演說中,他沒有一絲勝利者的得意,也沒有宣稱“公理”終於戰勝了“邪惡”。相反地,他承認自己也可能犯錯,他把自己包括在那些“急功近利、貪圖眼前的勝利,卻忽略了解決根本問題”的人中間。         他提到南北雙方都向同一位上帝禱告,雙方都要求上帝嚴厲地制裁對方,他引用聖經的話來責備這種心態的荒謬。他那種謙和虛己的態度,讓那些成天價吶喊“上帝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人汗顏。         他呼籲國人思考一些嚴肅的問題,共同為一代的美國劃下歷史性的定義。他告誡國人,由於奴隸制度帶來傷害,上帝才容許這個可怕的戰爭發生。他結語中說:“沒有 怨恨,只有同情的愛,和對是非的執著。當上帝將是非顯明時,讓我們努力完成祂的託付。”他的話雖然低調,卻沒有溫情主義的怯弱,乃是反映出他內在的堅強。         是的,美國是一個政教分離的國家。但是,政教分離並不等于把個人自信仰而來的信念和世界觀,踢出政治圈外。同樣地,整天把上帝掛在嘴上的人也不等于就是站在上帝的一邊。         這位絲毫沒有“自義情結”的傲僈,也沒有“正義化身”的偏見的林肯總統,在我們如今面對回教世界的困境中,給了我們什麼啟示? 伊斯蘭教是仇恨的根源嗎?         伊斯蘭教是否與西方文明有著基本的衝突?它是否仇視異己?許多人都在討論這個問題。“9-11”事件之後,這個問題就更加尖銳了。         一派人(包括布希總統)認為,伊斯蘭教是愛好和平的,與現代文明並沒有基本的衝突。賓拉登的恐怖活動,是扭曲了伊斯蘭的信仰,連伊朗的報紙都公開指責這種殘 暴的行為。可蘭經的“聖戰”其實是指著個人靈性的掙扎,而不是武力的鬥爭。賓拉登之于伊斯蘭教,就好比麥克維(美國奧克拉荷馬市大爆炸主兇)之于基督教一 樣,是不能等量齊觀的。         另一派人則認為,伊斯蘭教是排斥現代化的。特別是原教旨運動的教徒,他們呼籲回歸到純正的伊斯蘭信仰。他們認為現 代化(西化)腐化了伊斯蘭社會,他們把社會一切的病態都歸咎于西化,因此要消滅代表西方的一切。原教旨運動是伊斯蘭教中發展最快,也最活躍的一支。他們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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眺望廢墟之外 ──“9.11”災難的啟示

臨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9.11”大屠殺         面對世貿大樓的殘跡,我們好像站在人類文明的廢墟上,不知道明天將會如何。“9.11”的大屠殺並不只是對美國金融和權力的象徵的攻擊,乃是對整個人類文明的侮蔑。它藐視人的生命和自由,一舉謀殺了數千無辜的生命,奪去了無數家庭的幸福。         這些恐怖組織及其同情者,假宗教之名敵視異己,散佈仇恨,用最殘忍、最邪惡的行為,來對付他們所謂的“上帝的敵人”。這次死難的人中,包括了六十多個國家的國民,其中來自中國的,至少有51名(註)。無論我們站在什麼政治立場,這種反人性和反文明的暴行,都是不能容忍的。         蕭條的經濟還可以復蘇,倒塌的高樓還可以再蓋,但受創的心並不容易平復,我們失去的純真可能再也找不回來。 “9.11”事件的背後         這樣一件似乎黑白分明的事件,在全世界居然引起了非常不同的反應。以華人為例,台灣無論是政府或是民眾,都站在絕對支持美國的立場。大陸的中國社會調查事務 所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則顯示,大陸98%的受訪者認為美國人民值得同情,中國應在美國需要幫助時施以援手。該調查結果更顯示,73%的人認為美國政府的霸 權政策,是導致恐怖活動的主因,是咎由自取。         從國際政治的角度來分析和研究這次慘案的緣由,不論是從以阿矛盾或是從霸權角度來討論,報章雜誌已經有許多精闢的言論,姑不贅述。我們只提出幾點觀察:         第一, 美國猶太裔人口只佔2-3%,但他們的政治捐款卻在40-60%之譜,深深左右了美國政客的立場。猶裔美國人應當認清,以色列強硬的對阿政策(國際輿論認 為以色列是用“政府支持的恐怖活動”來打擊巴勒斯坦人),並不合乎其自身利益。但願這次事件也能影響美國的對外政策,使它在維護國際社會秩序上更能代表正 義。         第二,美國是今天世界上唯一的超級霸國,是自由與民主的象徵,是西方文化的傳播者和代表人。它一舉一動都是國際輿論的焦點,是其他各國愛恨交集的對象。         作為“霸主”,美國確有應當自我反省的地方。但美國也有許多顯著的優點。單從事件後美國網站的對話,我們就不能不佩服美國社會的開通、自省,和對不同意見的容忍和尊重。而閱讀華人網站,我們能看到同樣的表現嗎?          第三.近數十年來回教在各地復興。他們最流行的口號便是:“伊斯蘭就是答案。”(Islam is the solution)這場復興運動不但是宗教現象,也是文化運動,且是與政治結合的。是針對回教社會在現代化過程中,受到西方“腐蝕”(犯罪、色情、家庭問 題)的反彈。         這場有著知識份子、學生和專業人士的廣泛支持,從下層建築(infrastructure)到政治、法律、文化,它的影響深遠廣大。         這個運動要現代化,但是不要西化,認為美國所代表的西方文明(包括民主政体),就是不信派(infidel),甚至是“大撒但”。這是許多回教國家反美情緒的理論基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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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震驚過去 ──談恐怖事件後的心理健康問題

張憶家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常人的心理反應        二三十年前,向心理輔導人員求助的人,多半是因憂鬱或焦慮。然而這十年來,求助者多因受到重大創傷後,應激機制(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出現了問題。因此,“9.11”慘況之後,亦不難想見各個階層的人,會有深深的恐懼、無助、憂傷和脆弱感。         在恐怖事件之後最常見的反應,是面對陌生人或外國人的恐懼感(在“9.11”事件之後,對外國人的懼怕主要是對貌似中東的外國人的恐懼),這種癥狀稱為 Xenophobia。         面對恐怖事件,一般人當即的反應是震驚和否定,這種目瞪口呆及麻木的反應,其實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措施。然而當震驚階段過去之後,暴躁易怒、焦慮不安、緊張或 憂鬱都是常見的現象。在理智層面,對現場的記憶會重復出現,或在毫無防備之下,那些景象歷歷如繪,導致心跳加速、心悸甚或冒冷汗。有時注意力無法集中、拿 不定主意、感覺混淆不清,睡眠不穩、三餐進食受干擾。         甚而進一步影響人際關係,有些人衝突迭起、有些人關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與外界鮮少來往。至于在軀体方面,頭痛、胸口痛或嘔心更是常見。而在經歷恐怖事件之前就有的健康問題,在這種時刻可能會因過度的壓力而每況愈下。         至于孩子的反應,雖隨年齡而有所不同,但大体而言,孩子會害怕獨處、黑暗,會哭泣、吸拇指(其實還包括其它退化行為,如已經不需包尿片的孩子突然尿起床來、 不再吸手指的孩子又故態復萌),學業成績退步、頭痛、肚子疼、沒有胃口、作惡夢、暴躁易怒、抑鬱等。年齡大一點的孩子在言談之間,可能會冒出憎恨或憤怒的 語句,相當消沉,甚或故意違抗父母或老師。 正確的處理方式         對此,應該怎麼辦呢?         就成人來說,在恐怖事 件發生之後,因為媒体連日不間斷的報導,一般人常把眼睛膠著在電視上。恐怖事件的悲慘性和含括性越大、與自己的關連性越大(例如親人好友受到影響),這類 連續的刺激(一連串重復間雜著少許新的資訊),對心理會帶來的負面影響越大。如果可能的話,這類資訊的吸收得適可而止。         而且在這種時刻,需要告訴自己,得花一段時間,哀悼喪失的親人、面對生活中的缺失,生活才可能恢復正常。可以與能瞭解、接納自己的朋友深談。但若他們自己也深處其境,自顧不暇,無法傾聽我們的心聲,則必要時我們應當尋求專業的心理輔導人士幫助。         有些人喜歡用談話的方式一訴心聲,有些人喜歡以寫日記的方式,把困擾自己的事毫無保留地寫下來。不管用什麼方式,有管道可以一訴心曲是相當重要的。如果把所看到、聽到、感受到的,一股腦地往心裡擱,對心理會是非常不健康的。         此外,如何恢復生活的常態(飲食、作息、運動等),避免在此時做重大的決定(轉行、搬家等),想法子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設法提升自己的情緒等,都有所裨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