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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震驚過去 ──談恐怖事件後的心理健康問題

張憶家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常人的心理反應        二三十年前,向心理輔導人員求助的人,多半是因憂鬱或焦慮。然而這十年來,求助者多因受到重大創傷後,應激機制(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出現了問題。因此,“9.11”慘況之後,亦不難想見各個階層的人,會有深深的恐懼、無助、憂傷和脆弱感。         在恐怖事件之後最常見的反應,是面對陌生人或外國人的恐懼感(在“9.11”事件之後,對外國人的懼怕主要是對貌似中東的外國人的恐懼),這種癥狀稱為 Xenophobia。         面對恐怖事件,一般人當即的反應是震驚和否定,這種目瞪口呆及麻木的反應,其實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措施。然而當震驚階段過去之後,暴躁易怒、焦慮不安、緊張或 憂鬱都是常見的現象。在理智層面,對現場的記憶會重復出現,或在毫無防備之下,那些景象歷歷如繪,導致心跳加速、心悸甚或冒冷汗。有時注意力無法集中、拿 不定主意、感覺混淆不清,睡眠不穩、三餐進食受干擾。         甚而進一步影響人際關係,有些人衝突迭起、有些人關在自己的內心世界中,與外界鮮少來往。至于在軀体方面,頭痛、胸口痛或嘔心更是常見。而在經歷恐怖事件之前就有的健康問題,在這種時刻可能會因過度的壓力而每況愈下。         至于孩子的反應,雖隨年齡而有所不同,但大体而言,孩子會害怕獨處、黑暗,會哭泣、吸拇指(其實還包括其它退化行為,如已經不需包尿片的孩子突然尿起床來、 不再吸手指的孩子又故態復萌),學業成績退步、頭痛、肚子疼、沒有胃口、作惡夢、暴躁易怒、抑鬱等。年齡大一點的孩子在言談之間,可能會冒出憎恨或憤怒的 語句,相當消沉,甚或故意違抗父母或老師。 正確的處理方式         對此,應該怎麼辦呢?         就成人來說,在恐怖事 件發生之後,因為媒体連日不間斷的報導,一般人常把眼睛膠著在電視上。恐怖事件的悲慘性和含括性越大、與自己的關連性越大(例如親人好友受到影響),這類 連續的刺激(一連串重復間雜著少許新的資訊),對心理會帶來的負面影響越大。如果可能的話,這類資訊的吸收得適可而止。         而且在這種時刻,需要告訴自己,得花一段時間,哀悼喪失的親人、面對生活中的缺失,生活才可能恢復正常。可以與能瞭解、接納自己的朋友深談。但若他們自己也深處其境,自顧不暇,無法傾聽我們的心聲,則必要時我們應當尋求專業的心理輔導人士幫助。         有些人喜歡用談話的方式一訴心聲,有些人喜歡以寫日記的方式,把困擾自己的事毫無保留地寫下來。不管用什麼方式,有管道可以一訴心曲是相當重要的。如果把所看到、聽到、感受到的,一股腦地往心裡擱,對心理會是非常不健康的。         此外,如何恢復生活的常態(飲食、作息、運動等),避免在此時做重大的決定(轉行、搬家等),想法子做些自己喜歡做的事,設法提升自己的情緒等,都有所裨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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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傷中的平安

綠蒂雅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在9月11日早上,恐怖份子劫持的四架美國飛機,全部機毀人亡。         但在一片震驚、憤怒、生離死別中,在荒涼與哀傷之處,仍有許多感人的故事。         令我印象深刻的,是聯航93號航班上兩位罹難者的家庭,面對死亡的態度。這是唯一因乘客與劫機歹徒搏鬥,而墜毀於賓州樹林中,沒有造成地面傷亡的失事班機。 其中湯姆斯‧伯那只有38歲,是一家醫學儀器公司總裁,因臨時提前而趕搭上了這班死亡飛機。他的去世,使得她太太成為年輕的寡婦,必須獨自撫養三歲的小孩 及五歲的雙胞胎。但即使在電視上,你都可以感受到她心中那份懾人的寧靜。她相信:“湯姆斯改搭這班飛機有上帝美好的心意,為要成就一種超乎他個人生命更高 的價值,來拯救許多人免於傷亡。”這份超越自我的信仰,使她能平靜面對苦難。         另一位乘客耶利米‧葛利克只有三十一歲,女兒還不到三個月大。他從飛機上打電話與太太告別,說他永遠愛她們,將來會在天上再見面。當葛利克的家人坐在一起接受電視訪問時,我們看到的是一幅信仰戰勝了苦難的畫面。 年輕的寡婦,坦然堅定地告訴記者:“耶利米心中存著極大的盼望,相信我們一家將來會在天上團聚。這樣的盼望是真實而永遠的,正如我們對他的懷念將存到永遠 一樣。”年邁的母親也含著眼淚說:“從小我們就教導他耶穌說的話:‘人為朋友捨命,人間的愛沒有比這個更大的了。’耶利米的人生雖然短暫,卻有意義,他的 勇敢救了許多人,我們深深以他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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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事件的斷想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2001年9月11日,一個舉世震驚的日子,世界金融之都的象徵──世貿中心雙子星大 樓,在兩架遭劫持的民航機自殺式的撞擊下轟然倒塌。美軍最高指揮機構五角大廈,也同時遭受了相似的攻擊。另外一架載有幾十名旅客的飛機,則墜毀在被劫持的 途中。除了這些飛機上的兩百六十多條無辜的生命,更有多達數千的生命被埋葬在倒塌的大樓中。無數的人受傷、受驚。更加慘不忍睹的是:許多被烈火燻烤的人在 走投無路之下,從百多層樓躍下,在眾目睽睽中摔得血肉模糊……         這件事造成的衝擊,到了身在美國的人見面不能不談的地步。而作為身在美國的基督徒,也不可能不被人問到對這件事的看法和觀點,不可能對周遭的反應和人們的感受視而不見、充耳不聞。我們應該怎樣做呢? 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當我們基督徒被問及對這件事的看法時,我們自己要先設法冷靜下來思考,理出一個頭緒,而不是在情緒中脫口而出,或是一面倒地意氣用事。一個本身虛弱不堪的醫 生,很難讓病人相信他的醫術,一個嚴重受傷的救火隊員,也不可能再去救別人。照樣,如果我們的情緒或思想還在起伏不定,務必先花時間安靜在神面前並仔細讀 祂的話,以免非但不能幫助別人,反而絆倒別人。         同時我們也得注意傾聽別人的問題和評論,千萬不要心急開口。要知道每個人,尤其是中國人, 對這件事的感受不一定和美國人相同。比如,或許就有人覺得,儘管他們不同意恐怖份子的作為,但美國這個“世界警察”也需要一點教訓。更有人會問:“一個善 良的上帝怎會容許這樣的苦難發生?”且讓我們有耐心,有傾聽的耳朵,注意了解發問者內心真正所關注和所需要的。         然後,我們要和他們分享聖經從而讓神自己來說話。人們常常問上帝“為什麼?”卻從來不在意上帝要求人類“做什麼”。我們基督徒一定要幫助他們轉向神的話、神的要求,而不是在人類自己闖了大禍後反而去責問上帝。         而我們自己,也要在其中學到我們當學的屬靈功課,學到如屬靈偉人蔡蘇娟女士所說的:基督信仰不是讓我們停留在問“為什麼”,而是教導我們去思考“我當做什麼”,當怎樣按神的旨意來生活。 上帝真的不管了嗎?         在慘劇發生後的第二天晚上,在美國白宮的教堂中有一場祈禱會,全國性的ABC電視網做了轉播。令我驚奇的是,一個黑人歌手演唱詩歌《奇異恩典》的畫面,穿插在不斷出現的斷壁殘垣和哭號的人群的慘境中,反覆出現在電視上,幾乎整首從頭播到尾。         我開始時有些不解:把這首在美國家喻戶曉的基督教名歌,當作這種哀淒傷感的場合的背景音樂,多少顯得有些不太協調啊!但我的心隨即被那一遍遍的歌詞震動: “無賴如我,今被尋回,瞎眼今得看見!”(中文又譯成:我罪已得赦免)我這個坐在電視機前的人,曾幾何時,不是一樣的滿腦子仇恨、苦毒、兇暴、殘忍嗎?         不認識基督大愛的人,行在黑暗中的人,確實都是“無賴”。雖然我們沒有像恐怖主義份子一樣劫機撞樓,但依然由於仇恨、苦毒、兇暴而不停犯罪。我們的仇恨苦毒,也許只是傷害到我們身邊的人,但我們和劫機份子在本質上並沒有差別。         五十步笑百步,也許我們還表現得義憤填膺、振振有詞,但畢竟在神的光中我們認出了自己也不過是“無賴”而己!正如那些不顧一切為“理想”獻身的恐怖份子,當然絕不會認為自己在犯罪,還在為這“聖戰”感到光榮呢!可見“無賴”本身並不會覺得自己是“無賴”,因為是瞎眼的。         而神的救恩就像一道真光,心靈的眼睛一旦被照明,才看出自己的真相,從而也越發覺得救恩的可貴,越發明了這“奇異恩典”是這樣的真實,這樣的貴重!至此,我 突然發覺對這首詩歌有了一種全新的認識,對恩典有了更深一層的体會:正因為它救的是像我們人類這樣無惡不作的無賴,才真顯出它是恩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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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在飛機上

本刊記者蔡越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假如當時你就在被劫持的飛機上,得知自己必死無疑,你心中有沒有懊悔的事情?倘若還能活著走出飛機,你會做什麼?”         在“911”恐怖攻擊事件發生後,筆者就此問題採訪了美國校園團契/《海外校園》海外事工部主任李秀全牧師,以及事發時正在華盛頓特區、目睹五角大廈被炸慘狀的夏玢姐妹。 李秀全牧師答道:         我已經事奉主將近四十年,“傳福音”幾乎已是我現在活著唯一的目的和意義。幾十年來,雖然我不是一個標準的好丈夫、好爸爸,但我相信我已盡了力。即使馬上橫死空難之中,心裏也應該是無怨無悔的。         當時我如果正在被劫持的飛機上,我希望能做到以下四件事:         第一,向天父獻上一個人在急難中出於本能的祈禱--“主啊,救我!”然後我會求天父給我智慧和勇氣,在這極短暫的時間裡,做我該做的事。         第二,在這生死關頭,我也許不會像美國人那樣向自己的配偶說“我愛你”,我想我會設法用手機給太太打一通“臨終”的遺言電話。謝謝她多年來在靈命上對我的帶 領和影響,在事奉上給我的陪伴和搭配。同時,我也會請她轉告我的孩子和同工們,要繼續努力推動近年來我為之奮鬥的目標--“福音要進中國,福音更要出中 國”。         第三,關心鄰座,帶領他對永恆生命有確據與肯定。         第四,(從媒体得知,在被劫持的飛機上,乘客們想聯手制服恐怖份子。)在這個必死無疑的關頭,我是否有勇氣與恐怖份子拼死一搏,我沒有把握。但我盼望我能死得像一個真基督徒,靠主做一個“榮神益人”、“至死忠心”的人。 華盛頓特區的夏玢則回答:         恐怖攻擊發生的時候,我正在和五角大廈有一河之隔的聯邦機構大樓上班。一聲巨響之後,就看見五角大廈冒起了濃煙。         得知是恐怖攻擊之後,我頓時懊悔早上出門前提出要和丈夫離婚。頭一天晚飯時,為了該不該追著孩子餵飯,我們夫妻大吵了一架。今天早晨,公公婆婆又不適時地介入,說了些難聽的話。我一氣之下,就表示要離婚。         看到了五角大廈及世貿大廈斷壁殘垣的慘狀後,我心裏頓生懊悔。在災難和死亡面前,我們所爭執的那些小事,是何等的瑣屑,何等的沒有意義。能活著,我們就應該感恩了。         於是,我當即趕回家(全公司的員工都立即奉命疏散了),和公公婆婆、丈夫和好。我們全家人本來都是馬馬虎虎的基督徒,現在則一致決定,從此每星期都要上教會。         親愛的讀者朋友,您又會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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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網路文明

──“國際互聯網對我們生活的衝擊”座談會記錄(一) 熊璩整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國際互聯網(World Wide Web,萬維網)已經大量普及,它是今版的古希臘市中心廣場,是民主、交易、新聞、社交、學習、文化、政治等行為的社會廣場。不但如此,它更影響著我們的生活、態度、甚至思維方式。         今年四月底,《海外校園》雜誌社在加州的矽谷舉辦了一次小型的座談會。出席的有用萬維網作醫學研究的阮建如醫生,服務軟体界的區謙遜先生,惠普實驗室作電腦 系統研究的張崢博士,和筆者熊璩(惠普實驗室研究員,參與大學合作計劃)。我們一同就網絡對個人生活和信仰的衝擊交換了意見。以下便是該座談會的記錄整理。 一.學習(包括e-學習)方面          熊:據統計,單單美國,今天上網的人口已經超過59%,大約是一億四千萬人左右(註1)。萬維網對個人最大的功用,大約就是幫助吸收新知。萬維網是我們今天學習、找資料不可缺少的工具。         阮: 受萬維網影響最大的業界,都是對資訊的需求較強的。其中前五名是:財經服務界、娛樂界、醫療界、e-學習,和政府部門。單以醫療界來說,今天已經有十萬個 網站。AOL(American on Line)的顧客中,每天就有兩百萬人上網查詢醫學資料。有時病人對新藥的知識可能超過醫生,就是在網上得來的知識。因著萬維網,病人與病人也可以在交談室溝通,增加對疾病的認識。         今天幾乎所有的雜誌都在網上可以讀到,網上可以吸收的知識遠超過我們吸收的能力。我們真正地做到了“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         在進入藥廠工作之前,我曾經在醫學院教過十幾年書。在這e-世代中,我們也要了解“e-學習”,或作“遠程學習”(distance learning)的特色。首先,e-學習重要的不是要怎樣教,而是要怎樣學,這是很重要的範例轉換(paradigm shift),因為是學生處於了主導的地位。不能再採取喂奶的教學方式。學生至終要能夠主動在網上收集、消化資料,獲取知識,成為獨立作業的學習者。          張:從e-學習的角度來看,尤其就兒童的學習環境而言,我感覺它還是有些基本的限制。這不只是知識傳授的問題,還有例如雙向交互溝通的限制,人與人之間交往能力的建立,等等方面。除非真實性和現場性大幅進步,否則“虛擬教室”難以在現在普及。 二.社交、娛樂          區:在萬維網上社交(包括交談室、立時對話和電郵)已經是今天不可缺少的。尤其青少年,他們50-70% 的社交都是在網上。平均一個晚上,每個青少年可以跟七到八個人對話。有次我進到我上大學的兒子的房間,他同時與十八個人對話,開了十八個視窗!         張:利用萬維網社交或娛樂,應當是一種附加,而不是一種替代。無論社交或娛樂都有人與人交往的雙向性和直接接觸性。沒有任何方式的溝通,可以代替雙目對視、個性相激和當面交涉,這都是人類群体生活必須具備的技能。當人們都變成“e-人”時,人類社會的問題就大了!          區:對青少年而言,對他們最有影響力的是音樂。因為網上下載普遍,他們可以接觸到各樣的音樂。網上音樂是MTV的延伸。音樂的拍子、強烈暗示性的詞句,對青少年的行為和心態有幾乎催眠性的影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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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要快

──“國際互聯網對商業的衝擊”座談會記錄(二) 熊璩整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海外校園》雜誌社四月舉辦的座談會(見本期<超越網路文明>),也談及了國際互聯網(萬維網)的起源,對工商業的衝擊,以及對基督徒傳福音步調的衝擊。   一.國際互聯網的誕生         熊: 從國際互聯網的起源,我們可以看到兩個不爭的事實:一是美國國防需要對整個工業界,特別是高科技界,影響之深;二是與文字相比,圖像與多媒体更易被讀者吸收。         早在60年代和70年代初期,美國國防部就在計劃在核子戰爭中,保持電腦寬頻網路的通訊能力,成立了ARPA網路。到了1973年,“以太網” (Ethernet)的發明,奠定了異質電腦間溝通的基礎。當時網路最大的非軍事(在大學和政府機關)用途,就是電郵和文件的傳送。到了80年代末、90 年代初期,才有了“在線”(online)服務,Prodigy, CompuServe, 和AOL等相繼出現。只是它們都是採用各自的專用軟体。         一位在日內瓦的研究機構CERN工作的英國研究者,在1989到1993年間建立了一個簡陋的“瀏覽器”(browser)。接著,伊利諾大學超級電腦應用 中心(NCSA)的學生,給瀏覽器加上了圖形和多媒体系統的功能,並將整個軟体(稱作Mosaic)用在通俗的服務器上(視窗系統、UNIX系統、蘋果系 統),這就是萬維網第一代的瀏覽器,也就是Netscape的前身。         張:當年我正在伊大唸書,親眼看到Mosaic的發展。因為當時電腦網絡已經相當普遍,我並未覺得Mosaic是什麼技術上的大突破,所以沒有預期到它會引起這樣大的變革。         熊:可見得對消費者而言,簡單易用是很重要的。當年“鼠標器”(mouse)的發明,蘋果公司於1983年推出極便於使用的MacIntosh個人電腦系統,改變了消費者對電腦的態度,是個人電腦開始普及的主因。 二.商業         熊: 萬維網不但引進了所謂e-商業,它對今天一般商業的作業方式也帶來了基本的變革。         區: 今天萬維網的使用已經非常普遍。根據我以前服務公司的資料,2000年4月的統計數據稱,全美國經常使用萬維網的人口是七千六百萬,另外加上圖書館、學校 等等,全美萬維網的使用者大約是一億四千萬人。根據1998-1999年的資料,萬維網使用的年成長率是30%。今天幾乎沒有公司是沒有網站的,沒有網站 幾乎就等於不存在,沒有身分。         阮:我曾經在一家行銷公司P&G(Proct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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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天涯咫尺 --中文網路與福音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突破時空        網路福音網站、論壇在中國飛速增多的同時, 在海外的華人基督徒當中,網路福音的優點和重要性,也越來越受到注意。華人教會和福音機構紛紛上網建立網站、網頁,除了福音性質的網站和基督教信仰的綜合 性網站以外,神學資源、基督徒靈修、福音廣播、基督徒書刊、音像等等方面的網站,也越來越多。2000年秋天,剛剛製作完畢《神州》電視系列片的遠志明弟 兄,在網上與廣大網友見面,介紹《神州》並現場回答網友提出的關於基督教信仰的問題。最近,一些大陸背景的基督徒學者、作家、“文化人”(如夏維東、謝選 駿等),也投筆從“網”,進入網路世界。         隨著上網的華人基督徒的不斷增加,通過網路尋求屬靈和資源等方面幫助的基督徒網友也越來越多。尤 其是在中國的基督徒網友,基督信仰方面的資源相對缺乏,因此網路自然成為尋求幫助,以及與其他基督徒交往的重要工具。海外“網上基督徒”的公開郵箱裡面, 收到來自大陸城市和鄉鎮的電子郵件越來越多,一些福音機構和刊物等也常常通過網路,關懷、幫助中國的弟兄姐妹(請見本文所列名單及網址)。         基督徒的網路事工不僅有護教性、福音性的內容,還同時有跟進、關懷、培訓、分享等等服事性質的工作,而這類服事性的事工,在今天正顯出越來越大的需求。好在 從中文網的早期開始,就已經有一些有預見性和使命感的機構及基督徒團体,默默無聞地從事這樣的工作。筆者熟悉的“網路基督使團”(CCIM)就是其中一 個。         網路基督使團成立於1994年(前身為“華人基督教資源中心”(CCRC)),是為中國和大陸背景的海外知識分子網路使用者,提供福 音資源和服事的網上機構。除了有內容豐富的網頁。其資料庫亦頗具規模,其中的“基督徒網路文帖存檔”,收集了大量從ACT以來網上發表的文帖和關於基督教 信仰的討論、論爭,題材廣泛,分類清楚,並有優越的檢索、查詢功能,已經在網上被廣泛利用。         該使團亦從成立開始,就與《海外校園》、《生命季刊》等深具影響力的中文信仰刊物合作,協助上網。如今,世界每一個角落的人,都能夠看到這些雜誌的電子版。該使團亦在技術上大力協助其它基督教機構,例如合作開設通過網路(加上電話)授課、修課的神學課程。 最新挑戰         科技的發展使我們能以互聯網路,將訊息快捷地傳遍天下,也為將福音傳到地極提供了新的工具。“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他的量帶通遍天下, 他的言語傳到地極。”(《詩篇》19:1,4)當然,網路技術也能被撒但利用,擄掠人心靈,敵擋上帝,攻擊基督信仰。然而作為工具的網本身並非邪惡,有使 命感的基督徒應該善用這一新的工具。         中國知識分子大多是非基督徒,而在現今的中文網路上面,知識分子無所不談,有熱烈的思想交流,正如使 徒保羅時代的亞略巴古和推喇奴學房(《使徒行傳》17、19章)。具有福音使命和文化使命的基督徒,若想影響現代中國知識分子,就必須進入網路空間的言論 廣場,用上帝的永生之道,將思想文化上的堅固營壘“一概攻破”,將知識分子的“心意奪回”(《哥林多後書》10:5)面對中國知識分子心靈的呼求和真理的 追尋,基督徒更應該“以溫柔敬畏的心”,述說我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彼得前書》3:15)。         歷史已經跨進廿一世紀,中國城鄉各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網路化,全中國的大學都將連上網路,中國將成為世界最大的網路使用國。中文網路上的福音和事工,其前面的道路也必將更富挑戰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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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青少年教育面臨的危機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05期 一.青少年教育的現狀          筆者2001年12月在北京,看到電視上介紹兩本暢銷書。一本是《不要“管”孩子》,一本是《孩子不可不管》。大意都是要尊重孩子,要講理,不要動輒用權威來壓制他們。相對於中國傳統所謂“天下無不是的父母”的觀念,這種新論點真是一大進步!          無論在家庭或是學校,隨著社會的開放和現代化,中國教育方面的許多觀念和方法都已被重估。這讓筆者想起另一本書,就是1946年初版的《照顧嬰兒與孩童的基 本常識》(The Common Sense Book of Baby and Child Care)。小兒科醫生斯巴克(Benjamin Spock)這本一反傳統觀念的暢銷書,至今已經翻譯成三十九種語言,銷售量超過五千萬冊。          該書引進了革命性的觀念。他呼籲父母親不要用 一刀切的(one size fit all)態度和權威性的方法來管教,要尊重孩童的個別性。他拒絕美國老式清教徒把兒童當作“蠻不講理、愛幹壞事、是應當學習禮數的小頑童”的觀念。他要求 父母把孩子當作是一個不斷蛻變的精靈,需要大量的注意力。譬如,若是學齡兒童有偷竊的行為,他建議父母親給予孩子更多的讚許、鼓勵,甚至增加孩子的零用 錢,使他不必偷竊。         這種新觀念到了1960-1970年代就更為“前進”。最暢銷的育兒書(註一),要求父母們從嚴厲的“道德家”角色, 轉換為同情的“醫療家”角色。不論孩子如何無理取鬧,父母親應當保持冷靜,不下判語,用專業性的態度,幫助孩子釐清他自己的是非觀。逐漸地,孩子的責任感 被不可剝奪的權利感(entitlement)所取代,孩子就是行為不當,父母的角色也不在於告訴他對與錯,乃是幫助他發現自己的價值觀。          因著這種理論推行到極至,美國許多年輕人已失去了對自己行為負責的觀念。          那麼,這最近廿年又如何呢?實際情況是,不僅是美國的家庭教育處於困境,美國公立學校的教育更是陷在危機之中。          改善公立學校的教育,是布什總統競選時最大的諾言。美國國會在2001年12月通過了教育改革法案,布什統總在今年1月7日正式簽署,這証明了公立學校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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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眼的自由

頌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去年我去美國探望兒子時,讀到刊於當年11月5日《世界日報》上的一篇短文《瞎眼的自由》,感觸很深。這篇短文說的是作者看了意大利盲人歌手Andrea Bocelli演唱會的一些感受。         Bocelli 在演唱時,面對成千上萬的觀眾,不但歌聲雄渾而感性,而且臉上的笑容是那麼自然簡單,散發出一股清純的感覺。而與他一起配搭的另一位女歌手,雖然歌聲也有 魅力,但她掛在臉上的笑容卻給人複雜造作之感。《瞎眼的自由》作者認為,這正是瞎眼與明目之間的差異。明目的像那位女歌手,總會在乎觀眾的目光,每一個動 作都要表現出合乎社會對“知名”歌手的預期,每一舉手,一投足,都反映當事人內心的制約。而瞎眼如Bocelli,根本無法也不會在乎觀眾的目光,唱歌時 只根據自己的感受,跟隨著歌曲的起伏,表現出真摯、清純的感情,給人以真正的藝術享受。作者感嘆道,看了他的演出,体會到盲人的另一種自由。         其實基督徒在教會的事奉不也正是這樣嗎?今日人們的價值觀往往建立在別人如何看我們的眼光中,一舉一動總擺脫不了為別人而活的包袱。說到底,人們所看重的還 是個人的名利、地位。基督徒生活在這個時代,同樣也會面臨這些挑戰,一不小心也會被世上短暫的虛榮所引誘。我們在事奉中注意的是周圍人的目光,想到的是別 人如何看我們,卻忘記了自己事奉的對象,乃是那位看不見的永生神。因此看似明目的,常常在靈裡卻是瞎子;有時甚至也會做出一些違背聖經真理的事。相反,那 些尊主為大,看重那位看不見的神過於一切的弟兄姊妹,他們在事奉中不計較個人的得失榮辱,也不在意別人對他們的看法,就像Bocelli那樣,能享受到另一種自由。         我記得蘇聯早期一位著名電影導演說過,“要熱愛自己心中的藝術,而不是藝術中的自己。”一位藝術家只有真正熱愛藝術,全身心傾 倒在藝術中時,才能達到忘我的境地,真正在藝術上作出成就。我想,對一個基督徒來說,更應時時處處熱愛和事奉自己心中的上帝,而不是想到事奉中的自己。 作者現居澳大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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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潮交鋒”系列之二:理念對革命的衝擊

熊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一. 引言        本系列開宗明義聲明:“人類的思潮和理念(idea,或作ideal)是主導歷史,決定人類命運的動力。人類的文明史其實就是人類思潮交鋒的歷史軌跡。”(註一)本文期望藉用美國的立國和法國大革命,這兩件人類歷史上偉大的革命運動,來分析“理念”所帶來巨大的的影響。         了解、並詮釋歷史並不像我們看《三國演義》那樣地黑白分明。其實,《三國演義》不是歷史,乃是羅貫中先生根據歷史而編寫的小說。這種手法,近人也常常模仿,只要讀者(或觀眾)知道這是虛構(fiction),也就無妨。          後現代主義的思想家卻認為,沒有所謂客觀的歷史真象,所有對歷史的敘述和詮釋,都是為當權者服務的工具;誰掌握權力,誰就可以解釋(曲解?)歷史。這樣的觀 點其實不無根據。若是為了政治(或某種主義、某種信仰)的立場,人們可以任意詮釋史實,那麼任何的歷史知識都不過是一種人為的架構 (construct),沒有所謂客觀的事實或真理了。在這種環境下受教育的,他們可能成為是非不辨的“凡是派”(凡是權威說的都是真理),或者成為犬儒 主義者(世間都是謊言,何必當真)。這兩者,對當權者可能都不是好事。         譬如,戰後的日本,處心積慮曲解歷史,教育國民,日本當年不是發動戰爭的侵略者。這種做法,只反映出日本國格的狹小,對日本是害多於利的。         其次,讓我們以法國大革命時期的兩個人物為例吧。一個是“恐怖統治”(Reign of Terror, 1793-1794)時期的首領,羅伯斯皮爾(Robespierre)。幾個月之間,他將卅萬人關進監獄,將一萬七千人送上斷頭台,在獄中折磨致死的更 有數倍之多。他的不斷革命的極端立場,使他成為文化大革命時代,中國人心目中的英雄人物。另一個是但登(Danton),他是法國大革命的首領,是推翻專 制王朝的大英雄,卻因為反對恐怖統治而被送上斷頭台。也因著他反對恐怖統治的立場,而被中國的革命大眾視為“革命的變節者”,是“人民的敵人”。1989 年三月,在紀念法國大革命兩百周年的“上海國際討論會”中,張志廉(音譯)教授發表論文(註二)指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研究者(五十年來第一次)可以 接觸到新的原始資料,開始認清羅伯斯皮爾給法國所帶來的災害。他們也開始肯定了但登的正面形像,認為他是革命中最有智慧的領袖,他是唯一知道什麼時候該急 進,什麼時候該和緩的領導人物。這是利用歷史為政治服務,而終於得到平反的典型例子。          或許我們會為歷史終得平反而慶幸。但在1997年的一篇《中國對法國大革命的研究》文章(註三)中,作者高易(譯音)更進一步提出,其實重要的還不是平反與否。問題是,歷史的研究是否可脫離政治而獨立?要 不然,一切都還是在為政治(或意識型態)服務,只不過所吹的政治風向改變罷了。這真是一針見血!         對歷史的解釋或許無可避免地會帶有主觀性,文化的隔閡與資料的限制也增加了忠實解讀的困難度,但我們還是應當盡可能地客觀、嚴謹;資料的收集要廣、要全,就是為基督教辯護也不例外,否則難免有 以偏蓋全,或者改竄歷史的嫌疑。在這篇文章中,我們將試圖從多角度來探討法國和美國這兩個運動的重要理念基礎。它們二者雖然有許多相同之處,也有其一定程 度的互動關係,但是它們更有其基本的差異點,使得兩者產生極其不同的結果。今天,我們面臨中國歷史的轉折點,作為歷史的學生,我們或許可以從他山之石中得 到一些寶貴的啟示? 二. 法國大革命的理念基礎及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