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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抑鬱症(楊東蘋)2018.01.12

楊東蘋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12   我渴望為主作見證,因為在我每次生病極度絕望時,我都向主迫切地禱告祈求:“主啊,求你救我,求你醫治我,好讓我能為你作見證”。主的確救我於危難之中,並醫治了我的疾病,我沒有理由違背諾言,不為祂作見證。 《詩篇》62篇中,大衛這樣說“我的心默默無聲,專等候神,我的救恩是從他而來。”大衛的詩完全道出了我的心聲,在一次又一次經歷抑鬱症殘酷摧殘的過程中,我的生命經歷見證了這經文的真實,我親身經歷了上帝的信實、慈愛和恩典、能力和智慧。主在我身上的作為可畏,我一生都要敬拜祂。我要高唱得勝的樂歌,來讚美榮耀祂的名。 一、你真正瞭解抑鬱症嗎? 今天,人們都聽說過抑鬱症,不再談抑鬱症色變,但很多人未必真正瞭解抑鬱症。 一種相當廣泛的認識是,抑鬱症是“情緒病”,得了抑鬱症的人,估計都是“小心眼”,“想不開”,“愛鑽牛角尖”,“意志脆弱”等等。 其實並不是如此,抑鬱症就是一種病,它有著和其他疾病一樣完整的生化過程,其最大的特點是該病帶來的後果——自殺率高。世界衛生組織(WHO)報告指出,抑鬱症是最能摧殘和消磨人類意志的疾病,它對人類生命和財富造成的損失是災難性的。 由於抑鬱症的病狀常被軀體病痛所掩蓋,90%左右的抑鬱症患者不能意識到自己可能已患病並及時就醫。在全球範圍內,抑鬱症的發病率是11%,也就是說,每10個人中就可能有1個抑鬱症患者。預計到2020年,抑鬱症將成為人類第二大致殘疾病。 抑鬱症是一種能夠置人於死地的疾病,其最嚴重的後果是自殺。在精神類疾病中,抑鬱症自殺率最高,據2014年8月在北京舉行的“第七屆全國心理衛生學術大會”上公佈的最新資料顯示,中國每年有20萬人因抑鬱症自殺,這個資料超過兩個汶川大地震!可是,如此震驚的資料卻沒有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和警醒。 與抑鬱症的高發率相比,公眾對抑鬱症的認識度卻很低,甚至帶有偏見和歧視。公眾的態度導致患者因有病恥感而不願意就醫,延誤病情,也有部分患者害怕吃藥有副作用,或覺得吃藥沒有用而拒絕服用。 抑鬱症是一類具有高患病率、高復發率、高自殺率和高致殘性特點的情緒障礙性疾病。其最鮮明的特徵是情緒抑鬱、低落,它的症狀可歸結為“六無”:無興趣、無價值、無希望、無意義、無精力、無辦法。最後症狀還會表現為認識失調,行動退縮,思維障礙及行動障礙,嚴重者甚至不語不食,生活無法自理,呈木僵狀態。 二、抑鬱症的病因 迄今,抑鬱症的病因並不十分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生物、心理與社會環境諸多因素都參與了抑鬱症的發病過程,常見公認的病因包括: 1.遺傳因素,是內源性抑鬱症的根源,也就是基因特點,往往通過遺傳獲得,它是造成大腦中三種神經遞質(5羥色胺,多巴胺和去甲腎上腺素)失衡的根源。我本人就屬於這類。 2.生物化學因素,除內源性抑鬱症以外,大多數抑鬱症都是由於生活中某些事件或者壓力導致體內神經遞質減少所致。研究發現,抑鬱症患者大腦中三種神經遞質很少或嚴重不平衡。 大腦是指揮一個人正常生活運轉的中心,其指揮功能是通過大腦中的神經遞質來完成。大腦中的神經遞質有很多種,但最主要的就是3種:5羥色胺,多巴胺和去甲腎上腺素。這三種神經遞質,其功能不完全一樣,5羥色胺掌管人的情感、欲望、意志和自我認可度;多巴胺傳遞快樂;去甲腎上腺素提供生命動力。如果這三種神經遞質失去平衡或數量改變,人體就會出現失眠、焦慮、強迫、抑鬱、恐懼等症狀。也就是說,抑鬱症病人已經失去控制自己的意志和情緒的能力。(注1) 我之所以要很詳細地來“科普”抑鬱症,是因為有許多人對抑鬱症有誤解。對癌症病人,人們往往會報以同情,但是對抑鬱症病人,人們通常顯得冷漠、回避甚至嘲笑。其實,抑鬱症病人所遭遇的意志無法控制的身、心、靈的痛苦,局外人是無法體會到的。 抑鬱症是如此可怕,但卻是可醫治的,可遺憾的是,至少1/3以上的病人因為不能熬過殘酷的身心靈煎熬而選擇了自殺,這實在可惜,所以我們一定要瞭解它,才能知道如何“對付”它。 三、我患抑鬱症的經歷 以下我想和大家分享我得抑鬱症的經歷,以及在我患重度抑鬱症時,我是如何靠著主戰勝這個惡魔的。 我第一次嚴重爆發抑鬱症是2011年的12月至2012年3月。我從青春期開始,階段性的嚴重失眠就一直困擾我,但每次我都靠著堅持游泳、運動得以恢復正常。但2011年這一次,我用盡以前有效的各種辦法,也無法恢復正常。在將近3個月的時間裡,我白天黑夜都無法入睡,並且出現抑鬱症的各種典型症狀。 瞭解我的人都覺得驚訝,因為我是一個活潑、開朗、外向型的人,這樣性格的人怎麼會得抑鬱症呢?當然這也是第一次知道抑鬱症與性格的內外向無關。 後來我分析這次之所以爆發抑鬱症,一個原因是來加拿大後一直相伴的兒子離開我去上大學,第二個原因是我的工作新換了一個較複雜一些的崗位,而且新領導也不是很好相處,第三個原因可能是因為移民加拿大後一直繃緊的一根旋(忙著學習、找工作、適應新環境)突然放鬆。 這次生病後,我認真聽醫生的話,按時吃藥3年。並在醫生的同意下,逐步減量直至停藥。當時我想抑鬱症可能與我絕源了,我信心滿滿地認為自己一輩子再也不會得這個病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我停藥半年後,抑鬱症重新卷土而來,而且來勢兇猛,超過以前各次。 這一次,我幾乎表現出典型抑鬱症該有的所有症狀:長達數月嚴重失眠;毫無胃口;猶豫不決、無法做任何決定,比如可以花一兩個小時決定穿什麼衣服,或是考慮是否應該接起電話來;無法工作,無法集中精力,無法表達一個完整的句子;超級後悔,為自己已經做的或沒有做的事都極度後悔;超級自責和罪疚,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自己罪大惡極、無法赦免;恨自己,甚至覺得連上帝都不愛自己,認為自己不配活在世上;極度恐懼,甚至不敢上超市、去餐館;完全的麻木,冷漠、沒有眼淚;極度的焦慮,感覺大腦一秒鐘都停不下來;身體上極度痛苦、難受,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每一根血管都在流血,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螞蟻爬行;想馬上死掉和計畫如何自殺的念頭幾乎每秒都有…… 經歷並最終走出這次抑鬱症,讓我再次有欲火重生的感覺,並對抑鬱症有了更多更深的認識。抑鬱症不但是一個極度可怕的疾病,還是一個高復發率的疾病。這次患病使我明白我必須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甚至一生都要謹慎地帶病生活下去。 我也要為此深深地感謝神,如《詩篇》119篇71節詩人所說:“我受苦是與我有益,為要讓我學習你的律例。”又如保羅在《哥林多後書》12章所說,有一根刺加在他的肉體上,他三次懇求主挪去,主沒有答應他,但主對他說“我的恩典夠你用的,因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軟弱上顯得完全。” 我曾經是一個很驕傲的人,我覺得自己各方面都很好,沒什麼東西是我難得到的。但因著抑鬱症這根刺,讓我心甘情願地完全降服在主面前,依靠祂、順服祂,並為著每天的呼吸存留都向祂獻上感恩和讚美。生活在世界上,我們無法避免疾病、苦難,但我們可以選擇面對它們的態度,以及戰勝它們的信心。而這強大的信心來自於上帝、我們的主耶穌基督。 以下我就具體地講講我是如何靠著上帝戰勝這個病魔的。 四、靠主勝過抑鬱症:主是我患難時隨時的依靠和幫助。 1.緊緊地抓住上帝的話語。 上帝的話語立定在天,永不改變,祂的應許句句屬實,絕不落空。陷入抑鬱症時,如活在自己的感覺中,那結局指向的必是死亡。我的經驗是生病時絕不依靠自己的感覺,而是要完全相信並依靠上帝的話語來過每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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掃興的火星(潘柏滔)2018.01.03

潘柏滔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03   美國《科學》雜誌,在2017年12月份發表了《掃興的火星上的液態水理論》( A wet blanket for theories of liquid water on Mars)一文,認為火星表面並沒有“大量液態水在流動”,引起了廣泛的注意。 一、火星上的黑暗條紋 火星是離太陽第四近的地球型行星(telluric planet),又稱岩石行星(rocky planet)。火星缺乏厚厚的大氣層和磁場,因此火星暴露在有害的紫外線和宇宙射線的輻射之下。加上低溫和低壓,使得我們所知的生物無法在火星生存。 2011年,天文地質學家厄爾弗雷德·邁克歐文 (Alfred McEwen)及其團隊,通過火星偵察軌道器上的HiRISE相機,監視火星上幾米寬的黑色條紋(recurring slope lineae: RSL)。這些條紋從火星岩石向下延伸到陡峭的赤道面(見下面的HiRISE模擬圖像),在溫暖的季節增長,在寒冷的季節逐漸消失。科學家推測,這是季節性的條紋水。2015年,美國航天局宣佈,“有力證據”表明,火星上有流動液態水。 2017年9月,科技巨頭伊隆∙馬斯克(Elon Musk),公佈了他最新的殖民火星計劃:到2024年,他的航空航太公司SpaceX將用大量的火箭飛船將人類運送到火星,實現人類征服火星的夢想。 然而,著名的《科學》雜誌,卻在2017年12月份發表了《掃興的火星上的液態水理論》,表示所謂在火星表面流動的大量的液態水,可能只是沙子。 當初發現火星上黑暗條紋的天文地質學家邁克歐文及其團隊,11月20日在《自然·地球科學》雜誌線上發表的一項研究中,分析了151條條紋,發現條紋只產生於比27°更陡峭的斜坡上。當角度小於27°時,條紋會逐漸消失。研究人員將此解釋為,這不是水,而是乾燥的沙塵流動。 無水的火星,不能維持生命。 二、尋找外星智能 一些科幻家認為,實現地球和平、繁榮與不朽的最大希望,是通過與外星文明交流,獲得幫助。“萬千世界”的觀念歷史悠久,但是尋找外星智慧的科學探索,始於大約60年前。為此,人類花費了大量的金錢和努力,可惜未果。“尋找外星智能”(SETI,Search for Extraterrestrial Intelligence)的代言人法蘭西斯·德雷克(Francis Drake),在自傳中講述了自己近乎宗教般的執著: “如果我的童年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那就是我在8歲時,開始追尋我與……外星文明的聯繫。儘管我的保守派基督教家庭對我這夢想輕蔑和奚落,但我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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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絕地武士——寫在《星際大戰》40週年(黃奕明)2017.12.22

黃奕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7.12.22 任何一部續集電影,最難討好的都是三部曲中的第二集,然而我們在40年後迎來的是《星際大戰8:最後的絕地武士》(簡稱“第8部曲”,《星際大戰》又譯《星球大戰》)。 有人認為是狗尾續貂之作,因為原作者喬治·盧卡斯(George Lucas, 1944- )曾說:“我總是說我不會再做任何與《星際大戰》有關的電影了,而這是事實——因為我不會再做下去了。但這並不意味著我不願意讓凱斯琳將該系列發揚光大。” 2012年12月,盧卡斯將自己的公司盧卡斯影業,連同《星際大戰》和《法櫃奇兵》的所有權,都賣給了華特迪士尼公司。2015年12月18日,《星際大戰7:原力覺醒》(簡稱“第7部曲”)於北美上映後,由於該片的故事構造與《正傳三部曲》太過相似,而受到了部分觀眾和媒體的批評(註1)。 然而星戰迷還是引頸翹盼《最後的絕地武士》的到來:除了復古與懷舊之外,劇情可會有任何新意呢? 7部曲的導演傑佛瑞·賈克柏·亞伯拉罕((Jeffrey Jacob Abrams, 1966- ),在電影上映數日後接受記者採訪稱:“我當然理解某些人認為這部電影完全是抄襲《正傳三部曲》的想法。但我認為這種所謂的抄襲並不是沒有理由的,因為人類史,就像該電影一樣,是重複發生的。而且為了讓觀眾更瞭解新角色,我們需要把原有的設定搬回來,而這意味著我們會在原創性上,不得不做出妥協和犧牲。” 他也將是第9部曲大結局的導演,而編劇則預定請萊恩·詹森(Rian Craig Johnson,1973-),也就是第8部曲的編導。如此我們可以預期,原力的傳承,將會分別在芮(Rey)與凱羅·忍(Kylo Ren)的身世上多做著墨。   2015年,我曾經寫過一篇文章《原力覺醒後的醒覺》(註2),談到了第7部曲是向正傳第一集《星際大戰4:曙光乍現》(Star Wars Episode IV: A New Hope)致敬。 但是第8部曲卻不是如此,甚至大出影迷所意料之外,把原來“星際大戰”的宇宙做了不少擴充:除了引進新世代的主角以外,也把許多過去電影中留下的疑問作出解釋;同時在原有的世界觀基礎上,再進一步披露了原力(註3)的強大。   原力是什麼? 在第8部曲中,“原力”不僅僅是一種作品中虛構的、超自然的而又無處不在的神秘力量、是所有生物創造的一個能量場,它也像絕地教徒所認為的,是一切事物的來源,存在於當前的一切事物之中,並且是一切事物的歸宿。 對“原力”的理解,許多人用“能量領域”來作為參考,並類比為中國文化中的“氣”,或者類比為希臘文化中“蓋亞”(Γαία)的概念。其包括三種力中的一種力或多種力的統合:個人力、生命力和統一力(註4)。 在第8部曲中,“原力”的展現非常像佛教的神通(註5),無論是尤達大師的絕地英靈(註6)或是路克・天行者的分身術,都像是“神足通”(iddhi-vidhā);而史諾克使芮與凱羅·忍之間所發生的遠距交談,或是路克・天行者與莉亞公主之間的心電感應,像是“天耳通”(dibba-sota)或是“他心通”(ceto-pariya-ñāṇa);芮預知未來的能力是“宿命通”(pubbe-nivāsanussati);至於史諾克與路克・天行者,像有某種程度的“天眼通”(dibba-cakkhu);而最後路克・天行者化成絕地英靈,則比較像是“漏盡通”(āsavakkhaya)。 當然電影劇本都是虛構的,如還珠樓主的劍仙小說《蜀山劍俠傳》,元神是可以出竅的,功力高深者最後也會兵解或是屍解(註7)——其背後的世界觀其實是來自一種善惡二元論。   屬靈權能有什麼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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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我的屬靈父親王永信牧師(張路加)2018.01.14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14   我18 歲離家去東北唸書,27 歲去國他鄉,人生一半的時間都遠離父母,和自己的父親更是聚少離多,但是內心深處對父親的依戀渴望,卻因著四海漂泊而更是日漸強烈。 第一次與王牧師的相遇,是在1994 年跟著大使命短宣隊前往俄羅斯傳福音。一周三次往返於聖彼得堡和莫斯科之間,在兩地向華人及當地居民傳福音。我只是個小跟班,但每次夜車8小時的單程,已然讓我有些體力不支,但親見王牧師以近70 高齡,卻毫無倦色,帶著我們往返奔波,並且他老人家白天還有又多又長的講道,讓我深為感動和震撼!我想到自己的父親也是一位傳道人,彼時也同樣奔波在中國的土地上,到處傳道,讓我感覺身邊的王牧師彷如我自己的父親一般,一下子覺得親近了許多。 從1996 年的中國學人培訓營開始,藉著一連四年,每年兩週的培訓營會,對王牧師有了更深入一些的認識,發現王牧師實在是在主裡把我們這些小兵當成他自己的屬靈孩子,不但為我們邀請最好的名師來給我們上課,而且每次營會都事必躬親,連會場佈置、廚房伙食等都會細心過問,且經常耐心解答我們提出的各樣問題,並邀請我們參與營會前後節目程序的編排、設計和主持等;過後我發現,之後陸續在面上開始有些服侍的大陸背景的同工,大多數是透過這幾屆營會被呼召或是被訓練出來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那幾屆的培訓營,猶如海外大陸背景傳道人的“黃埔軍校”一般,它的深遠影響直到如今還在延續… 1999 年,王牧師從亞利桑那州親自驅車十多小時,趕來洛杉磯主持我的按牧典禮,並耳提面命地嚴嚴囑咐:一次獻上,永不收回!跟隨召命,至死忠心!之後無論是我妻子身份的調整、孩子的出生、父母的來訪,以及我的服侍狀況等,他老人家都時常詳細詢問、關懷備至,為我們送上祝福和禱告。 我心中早把他老人家等同自己的父親一樣,當面或是電話中向他傾述,感覺十分的安全、溫暖。 2011 年,在香港一個五千人的大會上,我分享的題目是自己心中真正對中國教會年輕一代傳道人的肺腑之言:一個呼喚父親的時代!我在分享中特別提到中國教會在轉型和承上啟下的過程中,實在需要有像保羅對提摩太那樣的屬靈的父親,而今天的“提摩太們”更加需要去找到自己的屬靈父親,好好接受他們的教誨,傳承他們的品格和風範。 我在分享中舉王牧師對我的影響的例子,殊不知那場分享,王牧師竟然也坐在會場中!當晚是王牧師的信息,他一上台就提到,他聽見了我下午發自內心的呼喚,他願意帶我這樣的提摩太,他接受我做他的屬靈兒子!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實在是興奮和慚愧交加!一方面我真懷疑自己耳朵是否聽錯,另一方面,實在覺得自己怎配得上做他的屬靈兒子:一個小兵怎跟得上一位將軍的步伐!那晚回旅館整晚都沒睡,唯有跪在神面前淚流滿面的禱告:主啊,你知道我一直感覺內心的漂泊,如今讓我真正擁有了這樣一位屬靈的父親來遮蓋,來依靠,來討教!也在那晚自己在主前下定決心:好好侍奉,不讓自己辱沒這個名分! 十天前,在醫院裡的最後那個夜晚,我有幸陪伴在王牧師的身邊。他時不時睜開雙眼,那眼光依然明亮,雖然我不確知他是否看得見我,但我向主充滿感恩:謝謝你,讓我在美國的25 年,有這樣一位父親的陪伴,如今我回到了離開25 年的德國去長宣,我屬靈的父親似乎也卸下了他的擔子安息了。我求主讓我沿著我父輩們所走的道路,直到與他們在主前再相會!   相關文章: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今晨舉行——他服事了那一世代的人(蔡越)2018.01.12主啊,謝謝你!(Grace)2017.12.06屬靈慈父和神國將軍──我眼中的王永信牧師(張路加)2018.01.06“一種時間的浪費”——論敬拜掃興的火星(潘柏滔)2018.01.03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網上直播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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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牧師,您還‘欠’我一篇序言哪…”(馮秉誠)2018.01.14

馮秉誠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2018.01.14   2018年元月4日早上8點56分,王永信牧師被主接回了天家。從摔倒、住院,到安息主懷,僅有短短的幾天時間。快得令人難以置信,仿佛在夢中。他以93嵗的高齡謝世,沒有經受太多痛苦,使人得著一些安慰。但我心裏仍充滿了不捨,禁不住常常獨自落淚。 我1991年信主時,王牧師已是基督教界德高望重的領袖,我心目中“高山仰止”的屬靈前輩。1997年夏天,在加州聖地亞哥由美國ISI主辦的“China97”大型福音聚會中,我才第一次見到他。 記得那是一次晚堂聚會,由王牧師主講。沒想到,一開講,他就發脾氣了:“我費那麽多時間、轉了好幾次飛機才趕到這裏,你們卻只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我能講甚麽?!”當他講到快半個小時的時候,ISI的一位同工在臺下舉起一個牌子。這又引發了王牧師的怒氣,冲著舉牌人喊道:“把牌子放下!你不要告訴我只有5分鐘了!”名不虛傳的大牌牧師!這是王牧師給我的第一個印象。 舉牌的,是ISI的一位副主席。當時,我正站在他旁邊。其實,牌子上寫的,不是“只有5分鐘”,而是“多講5分鐘”。當他聽到王牧師的“訓斥”後,臉漲得通紅,尷尬地微笑著,沒有作任何分辯,就把牌子放下了。結果,王牧師盡情地講道,又呼召會衆決志、獻身,整個晚上的時間都由他支配了。這已是20年前的事了。王牧師的“霸氣”,和美國同工的謙卑,在我心裏烙下了深深的印記。 後來,在與王牧師的不斷交往中,我才明白,王牧師在“China97”上的“發飆”,不是因為他是“大牌牧師”,而是因為他胸懷要還福音的債的強烈使命感。 1997年10月,我參加了大使命中心舉辦的“二十一世紀華人福音策略咨詢會議”。會議期間,王牧師分別約談了每一位與會的來自中國大陸的年輕同工。在私下,王牧師很謙和。這是我與王牧師面對面接觸的開始。接著,我參與了他所主導的一些事工,如“海外學人培訓營”等,開始了和他持續20年的交往,深受啓迪和激勵。 2000年的一天,王牧師來灣區(當時,大使命中心仍在德州銅谷),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喫飯,要我找餐館。當時,我正在“海外神學院”學習。平時“閉門讀書”,根本不熟悉灣區的餐館。我們去“99大華”超市一帶轉悠,看見一家越南牛肉麵館,就進去了。一人吃了一碗牛腩面。我們都覺得味道不錯。以後,他幾次來灣區,我們都去那家越南麵館吃麵,而且都坐在同樣的位子上。多年後,王牧師還常常提及此事,開懷大笑。 2001年夏天,我在米城中華基督教會(Chinese Christian Church of Milwaukee)被按立為牧師,王牧師是按牧團的牧師之一。 2002年春,我做了腹部手術,王牧師特地來我家看望、安慰。 2005年,我出版了《聖經的權威》一書,王牧師為書作“序”。 2007年,我所參與的福音機構,因同工在救恩論的神學觀點上的分歧,面臨難處。王牧師給我很大支持和幫助。他由此更看到持守合一的緊迫性。在他的倡導下,由王永信、王守仁、陳若愚、陳惠文、陳濟民、黄子嘉組成的起草小組,擬定了《聖經中救恩的要點》一文,獲得世界各地六十多位華人教牧同工的認同和聯署,發表在2008年8月號的《大使命雙月刊》上。六十幾位教牧同工一齊發聲,闡明他們對救恩論中的基要觀點和非基要觀點的區分,邁出了促進華人福音派在救恩真理上合一的一步。 近年來,我沒有怎麽參與王牧師的事工。但每次到灣區(大使命中心總部已於2001年搬遷到灣區),但凡可能,我都會去拜望王牧師,匯報我的事工,聆聽他的教誨。 2017年,我寫完了一本關於反思預定論的書稿,想再次請王牧師審閲並寫序。但我心中有些猶疑。審閲幾百頁的書稿,對已是92嵗高齡的他來説,談何容易。何況,這還是一本可能引發爭議的書呢。但當我提出請求後,他毫不遲疑、爽快地應允了。他對後輩一如既往的提携、扶助,再一次使我感動不已。 2017年11月初,我去澳洲之前,我請基督使者協會蘇文哲弟兄把書稿寄給了他。2017年12月中旬,我返回美國後,打電話詢問審閲的情況。王牧師卻説,他尚未收到書稿!於是,我請蘇弟兄又寄一份給他。我打電話給他:請他收到書稿以後,讓我知道一下。蘇弟兄12月18號將書稿寄出。挂號信回執顯示,書稿已於12月20號下午寄到。 2017年12月21號上午,電話中傳來王永信牧師清晰、有力的聲音:“秉誠弟兄,書稿我收到了。我會抓緊看,給你寫序。”誰曾想,這竟是他在世上對我說的最後的話!請王牧師作序的夙願,頓時化為泡影。這對我是永遠的憾事,永遠的疼痛! 這些天,我心底一遍遍地呼喊着:“王牧師,您怎麽能説走就走了呢?您還‘欠’我一篇序言哪…” 這次我參加了王牧師的葬禮,有機會送他在地上的最後一程,深深地感恩。求主親自安慰王師母和家人。 補記:在安葬禮拜上見到王師母,她對我說,在王牧師住院期間,還在念叨我的名字。頓時,我悲從中來,熱淚盈眶…   相關文章: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今晨舉行——他服事了那一世代的人(蔡越)2018.01.12宣教中國——時機、意義與試探(陸加文)2017.04.06新媒體時代的傳奇教會Life Church(IMF)2017.05.27沉默的痛——北美華人教會英文事工的掙扎(董家驊)2017.01.23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網上直播預告他們的美麗哀愁,我們的福音債 (談妮)2015.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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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信牧師安息禮拜今晨舉行——他服事了那一世代的人(蔡越)2018.01.12

世界華人福音運動領袖、中信創辦人、大使命中心創辦人兼榮譽會長、德高望重的牧者王永信牧師(Rev. Thomas Wang,1925年10月14日-2018年1月4日)之安息禮拜,於今日(2018年1月12日,星期五)上午10點,假美國加州阿爾罕布拉市的洛杉磯國語浸信會舉行。逾500位的牧長、信徒,並王牧師親友出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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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聖誕節(賀宗寧)2017.12.29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官網教會歷史這一週2017.12.29 每年年底12月時,幾乎全世界都在慶祝聖誕節。美國全年零售總額的一半都花在12月聖誕採購季。到處都是聖誕裝飾,不論是不是基督徒都會慶祝12月25日的聖誕節。 其實,在教會歷史上,最初的三個世紀並沒有慶祝耶穌的誕生。第一次有正式記錄的聖誕節是在公元336年,君士坦丁大帝時。過了幾年,教皇尤利烏一世才宣佈教會在12月25日慶祝聖誕。 事實上,在前三個世紀,基督教最重要的兩個節慶是復活節及主顯節(Epiphany,1月6日。這是東方博士來到伯利恆朝見聖嬰的日子。稱為“主顯”,意味著耶穌第一次與非猶太人接觸。)這個節日也顯出我們都被聖誕卡給誤導了。在聖誕夜,馬槽旁邊並沒有東方博士。     《馬太福音》2:9-11的記載:“在東方所看見的那星忽然在他們前頭行,直行到小孩子的地方,就在上頭停住了。他們看見那星,就大大地歡喜。進了房子,看見小孩子和他母親馬利亞,就俯伏拜那小孩子,揭開寶盒,拿黃金、乳香、沒藥為禮物獻給他。”顯然,在主顯節,東方博士是“進了房子”,而不是 “進了馬厩”。     聖誕節大概不是12月25日。聖經沒有告訴我們那是什麼時候。(有關聖誕節可能的日子,請參考《舉目》官網天下事專欄2016.12.22《平安夜到底是什麼時候》一文 )。當初決定在12月25日慶祝聖誕節,很可能是為了讓羅馬帝國的異教徒比較容易接受基督教做為正式的國教。這個日子原來是羅馬神話的農神賽特恩(Saturn)及波斯神話的光神密特拉(Mithra)的節期。 雖然聖經沒有明確的告訴我們耶穌降生的日子,但耶穌降生道成肉身,卻是整本聖經的主旨:有關上帝救贖計劃的中心主題之一。在聖經的預言裡,基督的降生有上帝所預定的特定時間及地點,以及為基督降生所做的許多預備。 《加拉太書》 4:4-5“及至時候滿足,上帝就差遣祂的兒子,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以下,要把律法以下的人贖出來,叫我們得著兒子的名分。” 這節經文中的“時候”,其實是有個固定冠詞,英文的翻譯是But when the fullness of the time came,也就是說“那個時候”。可見耶穌出生的時候是上帝預定的某個時間。“滿足”,是指為了這個特定的時候所做的一切預備工作都已完成。     為什麼要做預備的工作?因為耶穌降生是為世人的罪代死在十字架上。這個消息就是福音,為要讓所有世人都能知道,都能因此接受耶穌為救主。不然,耶穌即使釘了十字架,若只有耶路撒冷附近的人知道,上帝的救贖計劃就沒有徹底完成。 所以,歷史上,在耶穌降生前,希臘文成為地中海附近的通用語言;舊約聖經翻譯成希臘文的七十士本;羅馬帝國的造橋修路,使得“條條大路通羅馬”。這些都是讓耶穌基督的福音可以藉著使徒傳到地極的預備工作。 舊約的預言 不但如此,我們從舊約的經文中還看到耶穌的降生地點與方式,也都有預言。 降生地點 《彌迦書》5:2 “伯利恆以法他啊,你在猶大諸城中為小,將來必有一位從你那裡出來,在以色列中為我做掌權的。他的根源從亙古,從太初就有。” 彌迦是公元前700年左右的先知,他的預言,不只明說了耶穌在700年後降生的地點是伯利恆。(以法他是伯利恆的舊名,在這裡合一使用。)而且先知彌迦還特別說出這位將來要生於伯利恆的,他“的根源從亙古,從太初就有”。 如果彌迦寫這節經文時是純用理智來寫,他是不敢如此寫的。因為他所寫的是完全違反猶太人信仰的事。一個以後要在伯利恆出生的人,怎麼可能與耶和華神一樣,是從亙古,從太初就存在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