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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詞彙知多少?(一)

李秀全/林靜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近年來,我們看到“沉睡的中國”已漸漸甦醒,成為主所使用的 “宣教的中國”。各地華人教會,在普世宣教事工上開始起步,不僅紛紛成立差傳委員會,差傳宣教年會也如雨後春筍般的舉行。但是,華人教會要挑起普世宣教的 重責大任,需要有整体的規劃,而且全面性的運作,一定要從“基點”開始。以下是我們對宣教的基礎詞彙的一些認識,盼望藉著對基本詞彙的瞭解,進而認識什麼 才是真正的宣教。 (一)差傳(Missions)         《牛津字典》1598年首次在字典中加入此詞。現代一般對此字的非宗教定義為:打發人去完成一項特殊的目的(Sending someone forth with a specific purpose)。         在宣教學的範疇裡,“差傳”與“宣教”在意義上稍有不同;“宣教”(Mission)指廣義、整体性的福音行動。而“差傳”多從狹義與專業的角度,意指“被 差派去傳揚”。在超地域、超種族、超語言、超宗教或超文化等前題下的“宣教”(Mission),就可稱之為“差傳”(missions)。 (二)宣教士(Missionary)          從英文顧名思義,應為帶著使命的人(A Person with a Mission)。所以,廣義地說,每一個基督徒都應該是順服主耶穌基督大使命的“宣教士”。但從狹義的角度,“宣教士”乃是指被差派參與跨越地域、文化、種族、宗教與語言的福音傳人。 “宣教士”可大略分為六類:        (1)全職宣教士(亦稱Full-time Missionary為長期宣教士):被“母會”差派,加入一個“差會”,在宣教工場至少參與為期一任以上之宣教士(一般差會以四年為一個任期)。        (2) 帶職宣教士(亦稱Tent Maker織帳篷的人,意即像保羅一樣,一面有織帳棚的職業,一面在各地宣教。參見《徒》18:3):此詞原于1946年第一屆學生宣教大會 (Urbana青宣大會之前身)後,有幾位與會者以英語教師身分遠赴阿富汗宣教。其中一位Chris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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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帶皮的土豆

嘵鷗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我們去過一個羌寨,是在一座海拔三千多米的大山上。去的那年,因為山路還未修,所以完全是攀岩拔石,徒步爬上去的。         記得那天下午,陽光很燦爛。帶我們上山的羌族大哥,紅紅臉腮,如鷹般明亮的眼睛,豪爽中帶有一份天真。他一個人幾乎扛了我們所有人的包,帶領我們去他的家——山上的寨子。         說來我們一行跟著他,把包都交給他,並非憑著友情,而是憑著信心。我們和他是在長途汽車上相識的,他熱情地邀我們去他家,從相識到決定去不到十分鐘。但藉著心中的平安,正如我們禱告的一樣,我們決定去經歷一次完全信靠主的旅程。         我們越登越高,山風越來越大,呼呼地將衣襟揚起。寂靜的山巒,彎彎的河水,彷彿都在無聲中述說著造化之美。風,涼絲絲地吹在面龐上,一路的風塵漸漸散去。人 在四圍的山川中,在天地間,猛然感覺到生命的真實,感覺到自我的存在。有一種歸家的意識,有一種被造的確認,更有一種尊貴的感覺。         佇立在岩石上,鳥瞰著山川,唯有風在不停地動。耳邊彷彿聽到神的聲音:“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         將近晚上八點鐘,我們終於到達了羌族的村寨。黃昏中的山寨,神秘又古老。因為剛才一陣小雨的緣故,路很泥濘。石頭砌的房子,滲著寒光,幾聲鳥叫,蒼涼的夜色漸漸籠罩了整個山寨。在一個陡坡的窄巷裡,大哥終於開口吆喝。洪亮的聲音劃破了夜色,有妹子來開了門,我們到家了。         一隊人的臉一下子興奮起來,因為在一個又冷又陌生的環境中,“家”真的是人心中的慰藉。雖然門開時,屋內燈光並不太亮,但足以溫暖照亮人的心。         屋內老老少少招呼我們去坐在房子中間的炭火旁。坐定之後,他們的臉在一明一暗的炭火光中慢慢現出模樣來。一個個既好奇又謹慎地打量著我們。“烤烤火就吃飯。”老媽媽蠻友好地點著頭說。         身子漸漸暖和起來,屋內越來越清楚,我這才開始打探四周。忽然發現滿屋、滿地都是土豆。我們幾乎被土豆包圍。正納悶間,一陣妹子的吆喝,我們都坐上了四方桌。桌子上隱隱約約擺了六道菜。我們一路攀登,這會兒看見熱騰騰的一大桌飯菜,頓時覺得饑腸轆轆,胃口大開。         一陣狼吞虎咽之後,大腦開始恢復判斷功能。雖然筷頭還是熱情地在桌面上,從這個菜碗到那個菜碗奔波不停,但腦電波已清楚地告訴我:這裡分明只有兩個菜,一個土豆片炒臘肉皮,一個素炒土豆絲。因為臘肉皮幾乎焦了,能吃的無非是土豆片和土豆絲。所以歸納起來就一個菜:土豆。         一下子我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土豆圍著我們。飯後圍著火堆,我們親切得如同一家人。當我們禱告第二天是大晴天時,小弟偷偷發笑,然後輕聲地說:“明天不會有太陽,若有,你們的神就真。”老媽媽卻彷彿自言自語道:“心動神知嘛!”        “咕咕咕”,不知是什麼叫聲,將我從黎明中喚醒。從屋頂的雜物房推門到外面的平臺,我的心真的發出驚歎。因為雲霧悠然環繞的崇山峻嶺,在那一抹晨曦中真是美得 如詩如畫。跨過門檻來的我,彷彿懸在空冥之中。因為平臺的四圍都沒有欄杆,松柏和山岩坦然地在你四圍呼吸吟唱,像一首極其雅緻的讚美詩,讓你的心中感歎不 已,眼中湧出淚來。         早飯後,小弟邀我們出去打獵。雲霧未散,滿目煙雨濛濛,但我們滿心讚美地上路了。一路走來,一路分享我們的信仰。小弟安靜地聽著。突然一道陽光穿透雲霧,從前方蒼古的松柏樹梢上瀉散下來。我們的心也隨著雀躍,大聲歡呼:“出太陽了!”         我猛然一轉頭,調皮地看著小弟說:“我們的神真不真?”他憨然點頭,又抬頭望天。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雲霧拉開,湛藍的天空顯露出來。麗日晴空,明媚一片。我們在岩石旁升了火堆,午餐吃的是——烤土豆。         接下來的幾天,天天頓頓都是土豆絲和土豆片,最多加一個老蓮白菜葉湯。但我和好些人都興致勃勃,不覺厭倦。因為造物主的豐盛讓我們美不勝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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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凡塵之上

冰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在黎明前的最後一片黝黑裡,我們驅車直奔聖荷西機場。辦妥登機手續後,我揮別了相送的兒子,獨自 步入機艙,飛向一處從未去過的地方,準備投進一班素不相識的人群裡。對於佇立在晨曦中的兒子的身影,仍是不免離情依依,眼角雖難掩惆悵,心中卻沒有忐忑, 因知若要順服主的帶領,離別是必須的,為迎接更大的託付,只有把骨肉團聚的時光珍藏心底。         起飛後,機身穿越拂曉的薄霧,振翅於山巒湖泊之上。谷川綠叢間的屋舍、星羅棋佈、網絡交織般的公路,彷彿惺忪睡眼愈瞇愈細,景物也越來越模糊了。而我所坐的這隻早起的鐵鷹卻往上飛昇,衝出雲端,進入另一個世界的光芒中。         飛在凡塵之上燦陽之下,俯視著浩渺的雲海,叫人心曠神怡。它們狀如浪潮滾動,卻又像憩睡的嬰孩。千姿百態的銀絮,在天邊堆疊成壘,有的則輕紗一抹,從腳底淡 淡逸過。高空靜岑寂,不見烏雲也沒有風雨,因為烏雲不能升上高天,如同颶風不能翻起深海一般。造物主使之安靜的,誰能攪亂呢?         人生旅程有 高山低谷、平原丘陵,正如生命經歷中,崎嶇、平順也各不相同。若能以鳥瞰山河的心境,超然象外,更深知神的眼目時常看顧,篤信祂的恩典永偕,這是何等大的 安慰呀!你看層雲之上永遠麗日朗空,它是神榮耀掌權的象徵──當大水匉訇翻騰之際,祂仍然坐著為王,亙古至今從未改變。         烏雲之下的人啊,請駕馭心靈的翅膀,穿雲遨遊於高天之上。你會發現︰在公義的日頭下,晦暗雨雲化作滴落的甘霖,滋潤大地;沉鬱和憂悶,也必隨墜雨消散無蹤──神叫萬事互相效力,至高者的美意本是如此。你看!亮麗的晴空又重展笑顏,普照人間。         所以,既有這許多的大自然見證啟迪我們,如同雲彩圍繞,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和傷愁,脫去纏累我們的思慮和慾念,存心忍耐,仰望神的憐憫與同在,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世路吧。 作者畢業于美國北加州海外神學院。現從事文字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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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幸福不遠的地方

江登興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日前讀到《生命季刊》上的一篇文章,有一個基督徒,做財務的,領導要他做假報表,把年度利潤提高8%。結果這位弟兄不願在別人的罪行上有份,沒有這麼做。然而他恐怕此事遲早要“東窗事發”,嚴重的話,他可能要丟掉飯碗。 風高月黑的“良知”         我常遇到有基督徒這樣說:這是小事啦,小事何必認真呢?或者:管他的,不管用什麼手段,我只要先富起來,以後再多做些公益事。         這是兩種對於道德實踐的錯誤態度:第一,不重視細節。第二,不重視目標與手段的統一。讓我們來探討一下這兩個問題。 第一、細節重要嗎?         中國先祖本是比較注重細節的,所以有“防微杜漸”。然而中國人由於沒有來自信仰的嚴格道德要求,所以“大行不顧細慎,大禮不辭小讓”。這表明我們的祖先更注 重一些策略性的變通,而對原則並不過分認真。所以近代以來,當傳統的道德與宗教系統崩潰以後,國人就比任何時代都更實用主義和功利主義了。中國人也空前地 粗鄙化,對細節越來越不重視了。         但是細節在道德實踐中是非常重要的,不重視細節表明不重視細節背後的原則。在細節上妥協,很可能是對這個細節所代表的重要原則的踐踏。         唐崇榮牧師曾問一位鐘錶行家:“你知道為什麼最好的手錶是日內瓦生產的嗎?”答曰:“不知道。”“因為日內瓦有加爾文的改教。”唐牧師說。正是因為基督教非常嚴謹和注重細節的精神,使日內瓦的工匠們生產出了最精確的手錶。         其實聖經是極重視細節的。主耶穌教導我們:“人在最小的事上忠心,在大事上也忠心。”(《路》16:10)祂說,我們如果在小事上不忠心,誰還將大事託我們 管理呢?祂說,若不是上帝的允許,連一個麻雀也不會落到地上,祂說我們如果把一杯水給門徒中最小的一個喝,也會受記念。         過去看舊約聖經, 那些上帝頒下的律法,繁瑣得讓我覺得厭煩。現在我才發現那是一種非常偉大的精神,精確到不允許有任何歧義出現。聖經《民數記》中有一處令我深深感動,就是 上帝告訴摩西,祂揀選了利未人,代替以色列人一切頭生的歸我。而且,上帝說:“以色列人中頭生的男子,比利未人多二百七十三個,必當將他們贖出來。” (《民》3:46)這從一個角度,說明我們的神很重視個体的生命。         神要每一個信靠祂的人,在內心中對祂完全負責,包括回應祂在道德上對我們的呼召,讓我們“成為聖潔,無有瑕疵”(《弗》1:4)。因此做為一個基督徒,我們要在每一個細節上謹守,有勇氣在每一件小事上,按信仰對我們的要求去做。 第二、手段隨便使?         在我成為基督徒之前,有一段時間,我與一位中國人民大學畢業的朋友都落到了很落魄的地步。我的朋友滿懷仇恨地說:“把我們逼到這個地步,它有好果子吃嗎?” 我們那時在廈門,研究了廈門的歷史後,發現廈門史上成功的人如鄭成功等輩,都是幹海盜、走海路起家的。於是我們決定幹走私,並制定了計劃。好在後來沒有實 施。         那時我的朋友說:“我研究過,香港的大富豪很多都是幹不法勾當起來的。但是他們發財後可以捐錢辦慈善事業,名利雙收。其時人們並不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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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札記之三:術與道

末 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求你用真理使他們成聖,你的道就是真理。”(《約翰福音》17:17)        中國人喜歡用“術”,也就是用手段或計謀。各種招數讓人眼花繚亂,防不勝防。        剛回到中國,常帶有幾分“老外”的天真,常被人設的計弄得哭笑不得。僅以坐車例:訂好了大車,到時來的卻是小車,這叫偷樑換柱計;訂好該到的車,卻遙遙無 期,不見蹤影,大家引頸期盼許久,最後不得不再自找出路。這叫“空城計”;離開目的地還有20公里,司機接了一通手機後,不由分說把我趕下車並丟下一句 話:“計劃不如變化。”留下我站在橋頭邊發愣,這叫出其不意,攻其無備之計;還有一次,我們要去一個鄉村退修,包了一輛車,開車15分鐘後,司機要我們全 体下車,改坐機動三輪車前行300米,然後再上他的那輛車。坐定後百思不得其解,後打聽得知:這個司機沒有可載人駛出縣外的通行證,他要空車開過那個檢查 關卡。這叫暗渡陳倉計。         人騙人,人設計人。你吃虧上當,活該!誰讓你沒有練就一身孫悟空的“火眼金睛”呢?這激發了我的“義怒”。為了不再被騙,上當,受氣,我決心要與他們較量一番,周旋到底,你一招來,我一招去,從此開始了艱苦的“鬥智鬥勇”的歷程。         為了不讓當地人欺負我這個外來客而隨意抬高物價,我練熟了兩句方言以便討價還價。一句是:“這個咋個賣”?賣主報了一個價。我就接第二句:“少點咯好”?賣 主又報一個價。我就點點頭表示同意(再多說一句就露餡了)。其實我聽不懂他說的價碼,但我知道第二個價一定低一點。對自己的一系列“正當防衛”術,我頗感 得意。         這種玩招弄術的心態,慢慢地滲透到日常生活及事奉中的方方面面。在打了無數個回合後,有一天我發現:怎麼我身上靈氣越來越少,人味 越來越重了呢?我的行為怎麼變得和不信主的時候越來越像呢?在美國我不是已經成為一個新造的人,怎麼回到中國後舊人又復甦了呢?我來到這裡,不是為見證主 耶穌的愛,把神的道,就是真理帶給本地的百姓,讓整個社區得更新嗎?可我做了些什麼呢?表面上看我是贏了許多招,實際上我是中了魔鬼的計,讓我淪為與世人 一般,只有人的術,而沒有神的道。我深感自己的失敗。主沒有禱告讓我們離開世界,而禱告保守我們脫離世上的罪惡,並且能勝過世界。“在生活上我們時常跌倒,原因是我們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對人生的各種情勢,而忘了去尋求那護衛我們的上帝的支援。”(註)         痛定思痛,我反省我這個人的生命札根在神的道上究竟有多少,根基有多深。我感謝主把我帶回中國,叫我認清自己更多,也認識神更多。          中國人忍受幾千年耍計弄術的摧殘已經夠了!中國,中國百姓需神的道。人的術只能對付人,惟有神的道才能徹底改人心。 註:巴克萊《約翰福音注釋下冊》p.234 作者來自上海,現于中國西南部從事扶貧工作。本文的前二篇已刊于《舉目》五、六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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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成全那失落的夢想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心中話 我是《海外校園》培養出來的一個作者,又是她的忠實讀者,這是我的心裡話。         《海外校園》給了我一個夢,那是我早已不再做的夢。當我回顧七、八年來與《海外校園》交往的歷程,我不能不為這樣的夢,感謝我的主──耶穌基督。         1999年7月,當我把三年來寫的散文,編成了《心的呼喚》一書時,我忽然想到了兩個字﹕“成全”。話出于耶穌的登山寶訓﹕“莫想我來要廢掉律法和先知;我來不是 要廢掉,乃是要成全。”(《太》5:17)但我由“成全”聯想到的,不是“律法和先知”,而是耶穌賜給每一個人的不同的才幹。         當年聽到耶穌呼喚“來跟從我”時,彼得捨了魚網,約翰捨了魚船。但就這樣還捨得不夠,耶穌的命令是“捨己”。耶穌這麼說,當然不是要基督徒捨棄自己的才能,把渾身的功夫全廢了。耶穌要求的只是人不再以“我”為中心,而以上帝為生命的主,將上帝賜給他的才能都充分發揮出來。         耶穌講過“銀子”的比喻:天國好像一個主人出外遠行,把自己的財產交給了僕人管理。他按照各人的才幹,給了數額不同的銀子。當他回來時,他要求這些銀子要連本帶利收回來。         解經家對這個比喻自然有不同的解釋,但這個比喻至少告訴我們﹕最重要的不是上帝賜給了我什麼,而是上帝希望我如何使用祂所賜給我的一切,或者說,我如何把生命中上帝賜我的一切潛能都充分發揮出來。中國有句古話,叫做物盡其用,人盡其才,上帝對人的心意正是如此。 夢中事         當年我上中學時,在班級的作文比賽中老是在前三名,還在全校的比賽中得了大獎。老師和同學都誇我有文學才能,我也就真以為是那麼回事了,夢中都成為作家了。         但好夢不長,1972年中學畢業還鄉勞動,修理地球。1978年上大學考了哲學系。幾年之中,那個文學夢就不知道丟在何鄉何土了。人大了,有了一點自知之 明,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文學寫作的那塊料。這心一死,就死了二十多年。雖然還是樂意玩筆桿子,但寫的都是哲學論文和政論文章。          1995年的那個春天,我在弟兄姐妹中談了自己信主的經歷。他們一再鼓勵我把它寫下來,名之為“見證”。于是就有了我的第一篇“見證文章”──“我為什麼不願意成為一個基督徒”。寫好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把它傳真給了《海外校園》。         5月10日,收到我的稿子五天後,《海外校園》編輯鄭期英就親筆回信,說:“身為編輯,最興奮的莫過于收到一篇好文章,收到你的傳真,看完後心中真是湧出感 謝與讚美。最近我們正向神求一些好的見證文章,沒想到神這麼快就應允。您的見證鞭辟入裡,從不信到信的心路歷程刻劃得極深刻,我們深信能幫助許多有同樣問 題的讀者們。”         這封短短的信箋我一直保留著,我感到主通過它向我發出了一個呼召,讓我用筆來傳祂的福音。于是,不到半年的時間,我就寫了一本十二萬字左右的書──《我為什麼不願成為基督徒》。         在現代通訊器材如此發達的條件下,在美國,能看到手書的信件似乎已經是奢望了。但作為一個喜歡用方塊字的人,無論是退稿還是發稿通知,我總是希望能看到幾行 手寫的漢字。這些年我向《海外校園》投的稿,每一篇文章,不論是否採用,編輯總會在回信中親筆寫幾行字。字不在多,貴在編輯尊重作者的勞動和感受。有一 次,另一位編輯蔡越為了修改幾個字,竟然親自打電話同我商量。我們一家人到了加州,《海外校園》社長兼主編蘇牧師、師母,居然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來看望我 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