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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聖靈充滿

曾霖芳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聖靈充滿絕對是事實,而且可以經驗,但這是引起爭論的題目,各人有各樣的解釋。其實 最簡單的辦法,是根據聖經,我們總不能不信聖經記載吧?而完全根據個人經驗(不是所有的人只有同一種經驗),照傳統講法也不完全準確。作者在此不在辯論, 因為辯論很少有結果的,但本篇既在討論根據統計解釋聖經,不妨以聖靈充滿的全部記載來看看。          1.新約中有“聖靈充滿”字樣的經節至少十三處,《路加福音》提及三次(1:15、67,4:1),《使徒行傳》九次(2:4,4:8、31,6:3,7:55,9:17,11:24,13:9、52),《以弗所書》中提了一次(5:18)。          2.《路加福音》的三次記載是在五旬節聖靈降臨之前,可另加討論。後面十次是在聖靈降臨之後,與今日時代相同,所以後面記載對我們更為重要。          3.十三次記載多數在《使徒行傳》,超過三分之二,《使徒行傳》是本論“聖靈充滿”的書。          4.《使徒行傳》是一本論主的工人的書,也是一本論最早教會基督徒的書。因此凡是信徒、傳道者、教會都不可忽視書中的“聖靈充滿”的經驗。          5.聖靈充滿是不是一定在祈禱的時候?         一般說來,人以為一定是的,事實上在九次記錄中只有一次明文說是在禱告之後(4:31)。其中另有二次可能是在禱告之時(2:4,9:17);有時被聖靈充 滿是正在講道時候(4:8),滿有能力;有時面對為主殉道,非常勇敢,又能為敵人禱告(7:55);或行奇蹟之前(13:9)。          6.使徒們都被聖靈充滿嗎?          是的(2:4,9:17)。彼得、約翰和保羅都有這經歷,所以工人都應當重視此事。但門徒也被充滿(2:1,3:52),不單單是使徒們。         7.是否信主後很久才有這種更深經歷?         不一定。掃羅歸主後就被聖靈充滿(9:17)。彼西底安提阿的基督徒信主後“滿心喜樂,又被聖靈充滿”(13:52)。該撒利亞城的外邦人受聖靈澆灌,仍未受洗,當然這是很特殊的(10:44-48)。很稀奇的,照記載屬靈的經歷往往不像我們所想的次序。         8.被聖靈充滿是一生一次嗎?一次為永遠保證嗎?         不是的,是一次又一次的。例如:彼得的經歷,二章4節是第一次,四章8節是第二次,四章31節是第三次;保羅的經歷也是一次又一次的(9:17,13:9)。一次經歷不可自傲,更是不可自恃,總要像保羅抱這樣的態度:“我不是以為自己已經得著了。”         9.聖靈充滿是否一定說方言?         這素來是引起爭辯的大問題。在九次《使徒行傳》有“聖靈充滿”字樣的經節中,只有第二章4節提及“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這是別國的土話——鄉談(2:8),人家聽得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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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與以色列人在埃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舊約聖經“約瑟的故事”,該算是兒童主日學小朋友最熟悉的故事之一。約瑟有令人羨慕 的彩衣、約瑟會做夢、會解夢、以至于被哥哥們賣到埃及為奴。接著他被誣告、下到監牢,最後升任埃及的宰相。這個故事實在比格林童話的“灰姑娘” (Cinderella)更能帶給兒童綺想和盼望。孩子們不僅對它“百聽不厭”,“百說不厭”,更是“百演不厭”。安德魯韋伯(Andrew Webber)的舞台劇“約瑟與神奇彩衣”(Joseph and the Amazing Technicolor Dream Coat ),每次上演,場場轟動,可見一斑。筆者家中仍保有小兒子高中畢業時參加該劇演出的錄影帶。記得在那段排戲期間,天天聽兒子在家唱著:”The Dreamer has to go! The Dreamer has to go!”         “約瑟的故事”是如“灰姑娘”故事一樣純屬虛構?還是歷史上確有其人其事?這一直是聖經考古學家及埃及古物學者致力研究的熱門課題。若不是約瑟在埃及的飛黃騰達,他的老父親雅各也不會帶了全家遷居埃及。因此, 約瑟故事的真實性與否,遂成了以色列人曾否寄居埃及地的“試金石”。那麼,埃及官方史學家是如何記載這段史實的呢? 一、古埃及人的“除憶情結”         埃及原是一個高度文明的國家。自從這個國家有歷史記載以來,他們不僅將歷代法老的名字,幾乎一個也不遺漏地追溯到公元前3,000年,更將其中舊王國,中王 國,及新王國各朝代法老的接替、統治者東征西討的戰役、各品大臣的名字、宮廷廟宇的興建、文學和藝術的發展、尼羅河河水的漲落等,忠實地記錄及保存下來。 其詳細的程度可能超過當時其他的民族。然而,很不幸,在中王國及新王國之間,也就是埃及的第二中衰期(Second Intermediate period, 1800-1550 BC),這一脈相承的記載,竟然破破碎碎,幾近中斷。這三百多年歷史資料的殘缺失傳,埃及歷史家該如何解釋?如何向後世交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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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難關三步曲

王春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1956年,我好像還沒有享受夠母腹的溫暖,就加入了這個現實的世界(早 產)。據母親說,剛出生時我就好像已失去了生命一般,全無血色。醫生幾經嘗試,才喚起了我生命的第一聲哭泣。這個經驗好像也是我往後三十年生命的寫照── 活得軟弱無力,甚至連哭泣也覺得乏力。直到三十歲那年,我才徹底地改變。 在軟弱中投靠         童年,最多的回憶是生病。我的身体真可說是先天不足,後天又失調,不但生下來体質不好,又活在食口眾多卻食物不足的家庭。沒有營養的講究,緊隨的結果就是疾病纏身,常跑醫院打針吃藥。上 醫院實在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常常是等候了數小時,卻只得到醫生幾分鐘的“關愛”,事後還要看著爸爸皺起眉頭來,繳一大筆鈔票給醫院。         整個孩提時代,我無法像別的小孩蹦蹦跳跳地玩,只能期待著少一點病痛,少一點醫藥費。上了中學,受到武俠片的影響,幻想著能夠從武功中修練出一個金剛不壞之身。因此除了加入學校的國術社外,還到處收集練功秘笈。可惜都不是那麼有用,練了半天照樣生病。         直到有一天,才突然醒悟──要是我自己能當醫生,許多問題不就解決了嗎!有了醫學知識,我不但可以照顧自己的身体,也可以賺很多錢來分擔爸爸媽媽的辛苦。然 而,這個夢幾經波折。身体不適很難讓我坐下來好好唸書。好不容易考了又考,才擠進了牙醫系,又發現學醫的過程是那麼辛苦,不但要讀的書多,又有許多實際操 作的訓練。常常忙得身体快承受不住,而一個人離家在外,更加深了無助的感覺。        其實,除了身体的痛苦以外,孤單早就是我人生中無法解脫的軛。小時後,為了反對重男輕女的文化,家中姐妹常和我這唯一的男孩劃清界限。而在學校,由于我沒參與課後補習,竟成老師的眼中釘,惡意的体罰不斷,更帶動 了同學對我的歧視。到處找不到朋友,我只能把庭院中的花草小蟲當朋友講話。         到了醫學院,這個孤單的感覺變得特別大,使我非要為自己找到一個解決的方式。剛開始,以為可以用男女的感情解決這個問題。然而一連幾年,我喜歡的人總是對我無意,而喜歡我的人又不能填補我的空虛。我始終沒有找到“最特別的那一位”,只有把這種追逐和分離的遊戲當樂趣。         直到有一天,一個善良的女孩對我說:你這樣做,傷得最厲害的其實是你自己,因為你在證明自己沒有辦法去真正愛一個人。第一次,我深深覺得,我是少了某種人性的品質。我開始注意到,人的生命應該有一些品質,那才真是個人。但有些品質似乎離我好遠,我才想到在信仰中追求、發展人的真正的品質。        其實,基督教對我並非陌生。從小我就隨著父母上教會,在主日學裡接觸到聖經,也學到禱告,崇拜也不曾中斷過。只是從來不覺得這些有什麼特別重要的,至少沒有當醫生重要。         但到了大學時,首先是被學業的壓力逼得疲憊和更加孤獨,又發現醫學給人的幫助實在有限,很多病仍無對策,且在醫院接觸了太多的生老病死,又使我不得不去思考人生的意義和價值。加上感情的挫折,我對人生絕望透頂,再也想不出有什麼路可以使我的人生有所不同。         好在有學長的熱情邀約,我得以投入學校的校園團契追求信仰,每天靈修,禱告,和契友熱心地互相幫助。這樣的追求,確實大大幫助我在大學最後幾年能穩定下來。 在考驗中澄清         但是,我的信仰彷彿建立在溫室般的環境中,在服兵役時就有困難了。很諷刺的是,像我這樣的身体,竟然抽到“上上”籤──陸軍野戰部隊。連調外島,演習,特戰訓練,都讓我遇上了。         剛開始,我還試著靈修,禱告。然而這一點也沒有減少我每天的痛苦。我忙著應付官僚們給的任務,每天都吃不好,睡不夠。而如此時間越長,團契中關心我的人也越來越少。漸漸的,我對神、對人都起了懷疑。除了自己,我不再相信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