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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刀疤老易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易元芳 我小時候喜歡看武俠小說。各路好漢在江湖上行走,總是有個響亮的名號。我想我的名號,該是“刀疤老易”。因為我不大的肚皮上,有6道疤痕。 1986年,我受洗成為基督徒,1987年診斷出有腎臟病,1989年接受腎臟移植。我在人生的風暴中,與上帝相遇;在禱告中,認識了祂的信實。在我換腎後的20年中,上帝帶領我乘風破浪,過關斬將,甚至帶我走出死蔭的幽谷,是關關難過,關關過。 2009年,我換的這個腎臟,終於“歇了世上的勞苦”。我開始洗腎。醫生也將我掛在UCLA與San Diego Scripps兩個醫院的候選名單上,等待第二次腎臟移植。 根據我過去的經驗,我知道面對重大事情時,最重要的就是以禱告交託。我向上帝說:“主啊!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了。您就看著辦吧!” 準備長期洗腎 我私下打聽了一下,UCLA 的等候期是6-8年,Scripps 的等候期是3.3-5年。所以我比較積極聯繫Scripps。 2011年 6月11日,我第一次接到Scripps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有一個腎可以給我。我興奮異常,打電話報告給Joyce姊和親朋好友。Joyce姊通知了教牧同工、團契。全體嚴陣以待。沒想到數小時後,第二通電話告訴我,他們發現那個腎和我不匹配! 這樣的電話,我前前後後接了4、5次。每一次,我的心情都像坐雲霄飛車,衝上希望的高峰,又掉到了失望的深淵。我也不敢再通知大家,免得像放羊的孩子整天喊狼來了,結果狼卻沒來。 2012年 4月,我去Scripps醫院復檢。醫生說,因為我是二次換腎,身上的抗體很高,不容易找到匹配的腎。需要給我一種脫敏(Desensitization)治療。 然而,這種新的脫敏治療,我的醫療保險並不給付。我和保險公司交涉了3 個多月,終於獲准接受。 7月,我開始接受治療。每二週一次,一共3個療程。第一療程,是16小時連續靜脈注射,第二療程是4小時,第三療程又是16小時。3回合下來,元氣大傷。 這個治療的目的,是希望降低我的抗體,然後在我的抗體最低的時候換腎。但是這種治療也只有50%的成功率。 12月18日,醫院打電話通知我,我的抗體並沒有降低。換言之,治療失敗。我心情十分沮喪,向上帝抱怨:主啊!換腎已經夠困難了,現在簡直是雪上加霜! 然而我轉念一想,靠這種方法,暫時降低抗體,以欺騙免疫系統,也非長久之計。上帝關了這扇門,必有祂的美意。祂是要我相信衪、專心仰望祂,而不是用人為的方法。等候耶和華的必不羞愧!於是我釋懷了,向上帝發出感謝! 後來Scripps又提出,給我強度更大的治療。我心中不是很平安。我和我的醫生商量,她對我說:這些治療只會減弱你的免疫力,增加感染的機會。她說:“你只是需要一個匹配的腎!”於是我放棄了進一步的脫敏治療,準備長期洗腎。 內憂外患苦度 2013年,我的工作也出了問題。原先的老闆退休。在短短的1年中,換了3個管理團隊,17位藥劑師先後離職……真是腥風血雨,哀鴻遍野。我也飽受波及。 我的心情十分焦慮,身體也發出警訊。換腎卻又遙遙無期。內憂外患,度日如年。有一天,我終於忍不住了,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向上帝呼求: “主啊!你在曠野中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在你沒有難成的事……求你憐憫我。我只要一個腎,一個能匹配的腎!” 2013年9月29日,星期天,晚上我正和禱告同伴一起禱告的時候,收到UCLA的電話,說他們找到了一個腎,叫我在家靜候通知。由於前幾次的經驗, 我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告訴了弟弟。他已經被我“嚇”了好幾次,練就了一身功夫,“喔”了一聲,繼續打電動遊戲。 星期一,我一直在家等待。每一次電話鈴聲響起,就是一陣心驚,一方面是盼望,一方面是害怕。我打了幾通電話給教會前輩和親朋好友,大家都給我鼓勵、支持。我心靜下來,也做了禱告,滿有平安。 還要穿比基尼  到了星期二(10/1/13)下午,下午4:30pm,我和弟弟終於得到通知,去醫院。到UCLA Ronald Reagan […]

成長篇

邪教、絕症、責難——往事不堪,卻恩典無限

龔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一)              91年的冬天,我第一次接觸“邪教”。          那天教完夜間部的課,回到台南家中,見二位訪客已等候多時。一是某專科教授L,另一位是鄉民代表C。原來,他們是我丈夫陳(後離異),在體育館練氣功時認識的。丈夫曾向我提及氣功顧問潘某某,說他神奇無比,可以透視病體,並且治療。          L和C講述了自己的故事。L教授患有肝硬化,練功法後正逐漸好轉中。C弟弟的心臟病,也是潘治好的。潘能隔空透視人體的問題並解決……          讓我感到驚奇的是,他們二人當場發功,帶我到所謂“天界磁場”的最高殿“無極殿”,讓“最高主宰”親自為我治療腹脹的毛病。他們說,看到了“無極至尊”面帶笑容,將我下腹部的“外靈”清除。我頓時感到腹部一陣陣氣流從裡往外抽,持續好幾分鐘!          在公公中風之後,丈夫決定拜師,當時拜師費用為10萬元台幣。出於好奇心,我也去了嘉義道場。先是練“十大功法”,接著上潘的靈修課,最後打“靈動”。          道場的人都挺和氣,而且“靈光能量”高者,亦願意幫人清除體內的“外靈”。我有時身體感到不適,清除之後竟也輕鬆不少。          這裡的氣氛讓我覺得平安,這是我從小缺乏並嚮往的。我也常能感覺到道場的“磁力”,在練功時身體會有氣動。           幾個月後,公公依然住在醫院。丈夫和他二哥通電話時,竟然莫名地斥責我,說我不去醫院照顧公公。我一有全職工作,二有幼兒照料,三不會開車,四需要料理晚餐,只能週末去探望公公,總不能帶著2歲和4歲的幼兒往醫院跑!          聽到如此數落,我滿腹委屈,竟然興起拜師的念頭——以後好有個靠山!等到了道場,才知道拜師是要向潘行三跪九叩禮之後,潘會“開天眼賜法寶”。我行禮時相當不情願,眼淚差點流出來,心想我為何要向此人行大禮! (二)         我似乎找到了心靈的寄託,只要有空就會去道場練功。練功能讓我感到心中平安、與世無爭。健身與平靜,是我一向追求的。我也時常和幾位朋友交換練功心得。           一年多後,潘去美國弘法,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有幾人在台灣已透視到潘和女弟子關係曖昧。加上拜師費昂貴,及金錢運作等問題,許多人開始對潘不滿。協調未果。有人說潘已是天魔附身,再也沒有彌勒法相了。          此時我公公過世,丈夫自謂接了天命,有地藏法相。我們家的苦難從此開始。他開始收弟子,走潘的所有老路——透視、趕鬼、上課、治病……          他還收集了靈學與佛學的資料,加上弟子的見證,出版了些小冊子,四處發放。家中從此電話不斷。我接聽電話,代答疑問,並協助他道場運作,編輯刊物。          1997年7月,他藉著世界末日之說,帶著弟子及其家人到北美。從加拿大開始,尋找“大耶穌”。再到加州,最後到了德州。他預言1998年3月31日上帝降臨,後來成了全美皆知的笑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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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神聖話語的學習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王志希 為何要制定讀經計劃          每年,“渴慕神”(Desiring God)、“福音派聯盟”(The Gospel Coalition)等美國福音派的重要網站,都推出各式各樣的“讀經計劃”,供信徒選擇。例如,影響鍾馬田(Martyn Lloyd-Jones)、斯托德(John Stott)等甚深、19世紀英格蘭牧師麥琴(Robert Murray M'Chenyne)所制定的麥琴讀經計劃(M'Cheyne Reading Plan)就很不錯。卡森博士(D. A. Carson)就此所做的2年期修訂版,即成為我去年和今年讀經的依憑。         制定讀經計劃,為的是讓我們更有目標和動力、更平衡地閱讀聖經。聖經實在是信仰生活的關鍵,我們需要藉著從上帝而來的智慧,從聖經中更深刻地認識上帝,並渴慕祂,以祂為至終的福樂泉源。所以,我們應當找一個適合的讀經計劃,然後持守。 閱讀屬靈前輩的著作           除了有適合自己的讀經計劃之外,我們也有必要閱讀屬靈前輩的著作。馬丁‧路德在《致德意志基督教貴族公開信》(Open Letter to the Christian Nobility of the German Nation)中提醒我們,之所以要閱讀屬靈前輩的著作,是因為這些著作像是“路標”或“地圖”,讓我們認清前面的路。否則,我們或者會迷路,或者要花很長的時間,才能找到正確的路。“我們閱讀屬靈前輩的著作,是要透過他們的著述明白上帝神聖的話語。”(約翰‧派博,《至高喜樂的傳承——在恩典中得勝的人》,p. 27。以下引用皆出自該書。)         在讀書的時候,不要只追求數量和廣泛程度。因為“太過廣泛的閱讀,反而會令人困惑,而且不能使人受益。它會使學生的思想四處飄蕩,因此,也就沒有重點”,而“一個學生要是不想浪費勞力,那麼就必須反復閱讀一些優秀作家的作品,直到將作品中的精髓完全吸收過來”(p. 93-94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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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命之道,非玄而又玄

華人教會喜歡講“生命”,講得很玄,如:“上帝的話在許多人身上不過是神學的知識,並不是生命。然而主說,祂的話是靈、是生命。上帝的話乃是摸你的靈與生命,並非摸你的頭腦。頭腦即使弄不清楚,也不是大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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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奇妙的“三對三”

本文刊於《舉目》64期 任永剛        我來自中國西北農村,祖輩靠種地、放牧為生。我的老家風特別大,春天往往黃沙漫天、遮天蔽日。生活非常不易,農民是真正的面朝黃土背朝天,每一分收穫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2002年,我大學畢業,到天津的一所大學教英語。2004年我結婚,妻子是基督徒。        第一次約會時,她就告訴我,她是基督徒,聖經的原則是“信與不信的,不可同負一軛”。儘管我不太明白這句話,但是為了她,也出於對教會的好奇,我去了她所在的教會,參加了查經聚會。8個月後我信主受洗。 拿不拿掉孩子?        婚後很快有了女兒。女兒一歲時,妻子意外又有了身孕。這是違反國家的計劃生育政策的。我非常擔心自己和家庭的前途,甚至肝病復發,醫生要求我住院治療。        我覺得天父給了我不能承受的負擔:身體不好,要讀在職研究生;妻子可能工作不保,房貸待還等等。總之一大堆困難,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希望上帝憐憫我,原諒我流掉孩子。        妻子迫于我和雙方父母的壓力,去醫院墮胎。然而,先後去了三、四次,手術總是不能進行。不是醫院太小,做不了這樣的手術,就是我們資料沒帶齊,等等。        最後一次,我鐵了心,要在一醫學院附屬醫院做引產術。當完成了各種準備時,北京的一位牧師打來電話,告訴我絕對不要拿掉孩子。他在電話裡說了很多,有兩點至今記憶猶新:         一,如果墮掉孩子,我必失去上帝的祝福。二,基督徒講愛主、愛弟兄,甚至愛仇敵。如果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愛,何談愛這個、愛那個?        儘管他的話我很不願意聽,覺得很扎心,但他確實說得在理。所以,我決定為上帝的緣故,留下這孩子。        生完老二後,妻子做了全職主婦。平穩的生活,證明我們之前的一切擔心、憂慮,都是多餘。上帝沒有讓我們缺什麼。孩子們從小聽媽媽講聖經故事,看媽媽在床頭為他們禱告,溫順、懂事、活潑、機靈。        我也發現,帶兩個孩子比一個容易。他們能一起玩。大人忙的時候,不怎麼需要大人盯著。我進而發現,給孩子最好的禮物,就是給他兄弟姐妹。聖經說,我們當生養眾多。儘管這句話,和中國當前的國情和政策不一致,但我相信上帝自有道理。看看我們周圍的獨生子女,往往物質上很富有,精神上很貧瘠。更不幸的是,只有一個孩子的家庭往往很脆弱,一旦孩子出什麼意外,整個家庭即近破碎。   “嚴重教學事故”        再來說說發生在2012年上半年的一些事兒。由於魯莽(套用領導的話,就是“政治上無知”),我在英語課上,為了活躍課堂氣氛、呼應教材內容,播放了一小段歷史視頻,觀點與官方不同。         後果很嚴重,給我以及家人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和折磨。我差點丟了工作,個人檔案上也差點留下“嚴重教學事故”的處罰。我多年在另外一所大學兼職,也因為安全部門的介入,失去了這份工作。         安全部門還向我們學校通報了我的超生情況(學校原本不知道),更向學校通報了我在家庭教會聚會的詳細情況,認為我參加非法聚會。        我所有的教學工作隨即被叫停,收入銳減。事發後很長一段時間,我被要求寫檢查、保證,以及政治覺悟報告之類的。還要求我看主流媒體新聞、閱讀某些報紙社論,並且寫讀後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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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新俠客行

本文原刊于《举目》61期 捲毛燕           那幾天是我到美國以來,心情最沮喪,信心最不足的日子。從來沒有這麼傷心過,不相信這種事情會發生在我的身上──我的聖經竟然遺失了。  記得幾個星期前,與男友到華人教會參加宣教特會。聚會前,我們坐在會堂後方聊天。一個弟兄,在我們前面的書架裡,焦急地翻找著。不一會兒,他興奮地對著我們說:“找到了﹗找到了﹗”他緊握著剛剛從書堆中找出的一本平凡的黑皮聖經,嘴角露著喜悅的笑容。原來,他上週把自己的聖經落在了教會。那本聖經對他有著特別的意義,是他10年前在德州受洗時的禮物,封頁裡寫著:某某弟兄於1995年某月某日,在德州某華人教會受洗,某某教會敬贈。            沒想到,一個星期後,我的聖經也遺失了。一開始,我以為是查經時遺失的,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去主日崇拜前,趕緊回到查經的地方去找。然而,找了好幾回,一點蹤影也沒有。接著,我在自己的車子裡、朋友的車子裡、我的家中、朋友的家中、負責查經的姊妹那兒,所有想得到的地方,仔仔細細地找了好幾遍。奇怪的是,那本聖經就是找不著﹗我由信心滿滿、相信上帝會讓我找著,最後變成了失望、埋怨上帝──上帝讓那個弟兄一週後回到教會,還能找回他的聖經,我隔天一大早回去找,為什麼反而找不著呢?  特別的收藏箱            我這本中英對照的聖經,是出國前,好不容易才存錢買的,在美國不容易再找到類似的版本。再則,紅色皮編的內頁裡,有著許多紀念性的照片、每日固定的禱告卡、友人贈的經文卡、一些具特別意義的小字條,及聚會的講道記錄,等等。            信主這些年,擁有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聖經,不下6、7本。但真正陪我走過信仰路程的,有3本。這本中英對照的聖經,就是其中之一。它記錄著上帝的恩典與同在,以及我的成長與蛻變。在我求學美國的日子裡,它更擔任特別的角色──所有感恩與代禱的收藏箱。            我用卡片(索引卡),寫下自己及其他人需要禱告的事項,插在這本聖經中(每天靈修要讀的經文之處)。每次翻開聖經的同時,也看到代禱及感恩的內容。每一回需要加添代禱事項時,便在卡片上寫下新的日期、新的需要。當上帝成就時,便在代禱事項後面加注:感謝上帝﹗祂在某年某月某日成就了應許﹗             特別記得為未信主的男朋友代禱的日子,常常握著手中的代禱卡問上帝,男友何時才會信主呢?有時,我會信心不足地對上帝說,算了吧﹗把這個人放棄了吧﹗             就在我今年暑假回台灣的兩個月裡,留在美國的男友有了許多改變。牧師問他,是否要信耶穌時,他竟然點頭答應了,願意受洗。不過,他沒有向我透露任何消息。在我準備回美國前的一個星期,他告訴我,週五晚上他要去參加華人教會的特別聚會。我想,他去參加聚會,不過是去充人數罷了﹗於是說:“算了吧﹗現在油價那麼貴,去一趟華人教會,來回近2個鐘頭……”我們都還是學生,沒有什麼經濟能力,能省下一筆汽油錢,就省了吧﹗            豈知我從台灣回來,他就送了我一份非常特別的禮物──接受主耶穌成為他個人生命中的救主﹗並且在牧師及眾人的祝福下,受洗成為基督徒。            更重要的是,他決定成為基督徒是因為真正想要認識耶穌。我知道他沒有任何的矯情,因為我們為信仰問題有過許多爭執。出於對他的瞭解,我知道他改變的原因只有一個:聖靈在他的心中,動了奇妙的聖工。            當天,我翻開我的中英文聖經,在為男友代禱的卡片裡,“為信主禱告”一欄的後面,感動地加注:“9月4日受洗了﹗感謝主﹗” 又新又好寶劍             想著這本中英文聖經帶給我的許多的回憶,我焦急的心變得更煩躁。我埋怨上帝:失而復得的見証不勝枚舉,為什麼唯獨我的聖經找不著呢?            尋找了幾天,淚水幾乎流光了。我信心缺缺地說:“我想我的聖經是找不到了。”剛受洗的男友,竟然說出一句震撼我心的話:“不可以失去信心,要相信一定找得到﹗”我驚訝地望著他,他竟然比我這個信主多年的基督徒來得堅定。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仍將尋找聖經擺在禱告中。沒有那本中英文聖經,實在很不方便。我查考英文的查經資料時,只能利用一本舊版的英皇欽定本(King James)英文聖經。男友則有一本新欽定版的《麥加瑟研讀版聖經》(The MacArthur Study Bi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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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一封神學院新鮮人的信

本文原刊于《举目》61期 徐海明 親愛的格格姐:            一眨眼,又到了數算恩典的季節了。謝謝你一直關心我,詢問我在神學院書讀得怎樣。我就向你彙報一下第一個學期的心得。 在開學前,神學院的一位同學告訴我:              第一,讀神學非常辛苦。開學第一週,她把幾門課交作業的時間,一一標註在日曆上。標完,她就哭了。             第二,再辛苦也要堅持 。“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腓》4:13 )             開學後,這兩樣,我全經歷了。首先作業之多,令人瞠目。             我選了3門課,新約書信、教會歷史,和公共演講。每門課幾乎每週都有作業。不提重的課程,最容易的公共演講課,短短10週內要讀3本書,交3份讀書報告,4個個人演講,1個小組集體演講。每次演講之後,還要交2頁紙的自我評估報告。學期結束的時候,還有一個調查研究項目和報告。            第一次演講,規定每人5分鐘,我活活講了11分鐘,典型的失敗案例﹗            每個演講都有特別的要求。要在短短幾分鐘講清楚,讓大家記得重點,還要回答得出聽眾的問題。不下功夫,是絕對辦不到的。            第二次演講前,我排練了將近40遍,總算順利過關(從此再也不敢挑剔任何牧師的講道了)。            其他課就更別提了。剛開學時,壓力大到夢見大象在追趕我。現在習慣了。            這個長週末,我要寫一篇讀書報告,一篇解經報告,一篇評估報告,還要準備一篇短講。而我居然還能給你寫信,因為我知道,“靠著那加給我力量的,凡事都能做”。            不過呢,我也真心覺得神學院好。我平生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智慧的殿堂”。全校的聚會、教授的講座、同學的分享,都讓我大開眼界。            每門課都有收穫。比如每堂歷史課,老師都會把相關時期的靈修作品拿來,一起讀,禱告。短短幾分鐘,如同膏油一樣滋潤。演講課,教授把每個人的演講都拍攝下來,做成小碟片,讓我們拿回去回顧、分析。新約書信,一門課有兩個助教。作業批改得密密麻麻,甚至連標點符號都改。一個學期內,圖書館已經就寫論文、查資料等內容,多次培訓學生……            每次的點評、修改、培訓,都是那麼切中要害。越學習,我越發現自己的無知。想到《詩篇》144:12寫到,“我們的兒子,從幼年好像樹栽子長大。我們的女兒,如同殿角石,是按建宮的樣式鑿成的”,有機會被鑿,真是上帝的恩典。            其實最初萌發讀神學的心,是因為不信的朋友質疑,我們這些年輕人不在職場大展拳腳,卻愛花時間在教會,“肯定是因為找不到對象,所以找個猶太男人(耶穌)發洩情感”。我氣到胸悶,又無法有理有據地反駁,所以下定決心讀神學,建立牢固的神學架構,紮紮實實地搞清楚自己信的是什麼,讓質疑者無隙可尋。             其實,每個基督徒都應該學點神學。否則,不僅自己會犯糊塗,而且很容易被來自世界的質疑,打得稀裡嘩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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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四個願望

區曼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常常遇見家有未成年子女的年輕母親,其中不乏面色蒼白、周旋於工作與家庭之間、疲憊 又沮喪、毫無快樂可言的職業婦女。她們對自己必須身兼數職頗感無力,但是又不願放棄工作,做個家庭主婦。她們抱怨:我的時間全被孩子給綁死了,工作時力不 從心,更別提去發展自己的興趣、交友或進修了!            我家也有未成年孩子,當他們還是嗷嗷待哺的嬰兒時,我的生活也是圍繞著尿布、家事、遊樂園打轉。尤其因為哺育母乳,孩子幾乎是日日夜夜黏在身邊。即便偶爾獨自出門,也是緊張兮兮,最多兩個鐘頭,之後必定回家,因為深怕孩子張大著一張嘴,哇哇哭鬧肚子餓!            當初頂著碩士頭銜,做個全職的家庭主婦,是我自己的抉擇。因為深信教養孩子是身為母親的神聖責任與任務,絕對應該放在優先的地位。況且一天就只有24個小時,“僅僅”是孩子與家事都讓我喘不過氣來了,怎麼還會有心思與精力去為事業打拼?           不可否認地,那段時間,生活圈子確實變小了。最常見面的朋友,是孩子的朋友的母親;最常去的場所,是有沙堆、滑梯與鞦韆的遊樂場。          有 一天, 孩子入睡後,我偷得難得的清閒,坐到沙發上,沉澱心思,來到主面前。一番禱告之後,隨即拿起紙和筆,將心中的願望記了下來:           讀經。希望好好研讀聖經,熟悉神的話語。 英文。我原本學的是英文專業,自從在德國安家,在德語環境的層層包圍下,我的專業竟漸漸生疏了。盼我的英語能派上用場。 寫作。我心中有好多情感、想法欲表達。 音樂。彈奏樂器,是我從小就有的心願。           寫下心願後,日子照常週而復始,什麼都沒有發生。老大將近3歲時,老二又來報到……那張志願表最終不知丟到哪裡去了。時間一久,連我自己都忘得一乾二淨。 志願表中的前三項,串聯了            老二兩歲時,我們舉家從巴伐利亞省搬到德國的西南角,也就是德、法、瑞3國的交界處。等全家人適應了新環境,老二也3歲了。就在老二上幼稚園前不久,一位不太熟的朋友,建議我去鄰近瑞士的巴賽爾參加英文查經。我抱著好奇,趁女兒上午在幼稚園的時候,真的前往巴賽爾。           驀然回首,這樣一週一回去參加小組討論,聽、讀釋經,再加上每日讀經文、寫作業,一恍眼,竟然已經整整7年了!不僅已將所有的課程完成一遍,還樂此不疲。            7年間,我用英文仔細研讀了聖經,結交了許多朋友——他們來自世界五大洲,有著不同的膚色和同樣的愛心。我的視野拓寬許多。            從參加查經的第2年起,我開始認真寫作。上帝為我一一開門、準備平台。現在,我有幸在文字事工中看見上帝的呼召。            上帝的作為何其神妙!當初我志願表中的前3項,祂竟奇妙地串連起來,讓我不僅在聖經知識方面長進,英語有用武之地,而且寫作更是以榮神益人為目標,而不是風花雪月的無病呻吟,或一味追趕潮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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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河邊的恩典

曉秋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作者按:從2009年6月開始,我們成都秋雨之福教會受到攪擾,最後更被發文取締。遇此環境,教會全體會眾同心合意禱告,清楚神的心意是讓我們堅持主日一起敬拜,不分散退回家庭。由此我們開始了兩個多月寶貴的戶外敬拜經歷。           在這個過程中,神不僅給了我們出人意外的平安,還加添了我們的愛心和信心,更為我們預備了新的會堂。祂的恩典實在超出我們所求所想。 (一) 兩個多月的時間算多長呢? 在你眼裡,是一日還是千年? 我們在河邊的古樹下敬拜你 你的手指輕輕劃過樹梢 恩典就如水流過我們的生命 這個夏天很清涼,你的信實 就這樣寫在了我們的心版上 可以滋潤未來乾旱疲乏的歲月 (二) 是不是我們已經習慣 星期天的早晨,在明亮的 燈光之下,唱哈利路亞 你是我們的保障 你滿溢的愛 能穿透四面的牆 而我們帶著你的祝福離開 度過一週屬於自己的餘下時光 (三) 是不是我們已經忘記 敬拜你,是一種特權 一種作你兒女才擁有的幸福 忘記在我們找不到家的時候 主怎樣丟下了九十九隻羊 忘記我們又曾經怎樣羨慕渴想 耶和華的院宇—— 直到如今被奪去 (四)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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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教會史話31:唯獨恩典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奧古斯丁自413年至427年,奮力寫作《上帝之城》。同時期,他也面對當時 教會中的 “伯拉糾派之爭”(Pelagian Controversy)。北非主教們在412年的“迦太基會議”,已經定罪伯拉糾(Pelagius)門生柯里提(Celestius)的教訓。在巴勒 斯坦的耶柔米,也極力抵擋伯拉糾的教訓。羅馬主教英諾森一世(Innocent I)也裁定:伯拉糾派若不認錯悔改,則被開除教籍。奧古斯丁以為“伯拉糾派之爭”終告結束。然而,伯拉糾派死灰復燃,又以新的形式出現。 伯拉糾派的反擊         當羅馬主教英諾森於417年逝世之後,左西穆(Zosimus)繼任。柯里提認為機會來了,就從以弗所赴羅馬,親自面求左西穆平反。伯拉糾身在耶路撒冷,也 差人送其新出的著作,為自己的論點辯護。伯拉糾派原先主張:人犯罪墮落之後,沒有罪性;悔改是人自由意志的選擇,人有能力行良善,恩典不是絕對必須的。如 今,伯拉糾派願意承認:恩典是必須的,但是人自己的意志是獨立自主的,不被罪捆綁,所以自己要負起責任來悔改行善。伯拉糾派現今否認他們的教導:說人不需 要神的恩典,自己有能力避免犯罪。         奧古斯丁仔細研究伯拉糾派的辯解,發現伯拉糾派並非說話不清楚,以致遭誤會定罪;他們乃是不誠實提出狡 辯。奧古斯丁指出:伯拉糾沒有表明真相,他所認為的“人需要恩典”,此“恩典”是指外在的教導或榜樣鼓勵,作為協助提拔;並非指“神主權的愛”藉著聖靈注 入我們心中,改造我們,除去我們的悖逆,正如聖經所清楚教導的。 伯拉糾派的失勢          左西穆未能明察秋毫,草率結論,告知北非的主教們說:他們聽信偏見,誤解了伯拉糾派;伯拉糾派的基本信仰沒有問題。北非主教們大吃一驚,激烈反應,以致左西穆 安撫他們說:目前他尚未做出最後裁定。後來,當羅馬皇帝在418年4月頒佈諭令,將“伯拉糾派人士”從羅馬城驅逐出境。左西穆雖然不滿北非主教們的抗議, 但是一看情勢不妙,羅馬教會中反對伯拉糾派的勢力也不可忽視,只有正式定罪伯拉糾與柯里提。         柯里提及其友伴,失去羅馬主教的支持之後,就赴埃及的亞歷山大,後來又轉到康士坦丁堡尋求庇護與平反。雖然428年“伯拉糾派”在康堡,得到聶斯多留(Nestorius)主教長的收留,然而,當431年“以弗所大公會議”時,聶氏自身難保,“伯拉糾派”被正式定為異端。         伯拉糾派此後直到今日,在正統信仰的教會中無法立足,但是其神學思想卻陰魂不散,不斷地困擾教會。奧古斯丁在413年時,仍對伯拉糾疑中留情,但是在414 年開始明白其論說的危險,他自415年起已經洞察伯拉糾派的真相,就開始一連串的信件著作,來評析其錯謬危害,並回覆伯拉糾派人士的辯論。其目的在於:積 極正面闡述聖經的“恩典”教義。甚至到了427年出版《論恩典與自由意志》時,仍在駁斥伯拉糾派的異端思想。 卡西安的“半伯拉糾主義”         伯拉糾派的思想,強調人要自己努力追求聖潔,所以吸引了一些修道士的跟隨。其中最出名的是卡西安(Cassian),他原在巴勒斯坦與埃及修道,屬俄利根 派,參與“高大弟兄會”(Tall Brothers)。當400年時“高大弟兄會”被亞歷山大主教從埃及驅逐出境後,卡西安與弟兄們到了康堡。當康堡主教屈梭多模被放逐後,卡西安轉赴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