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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But we preach Christ alone

Wilfred Su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When I first arrived at the United States, I was rather anxious with respect to the high educational levels (Bachelors, Masters and Ph D’s), and the professions (medical doctors, engineers, accountan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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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嗷嗷待哺

鴯璇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去年七月中,到華盛頓州首府的一位弟兄家小住。有機會參加他們週五晚上的團契聚會。聚會是借用一間美國教會。這間美國教會是屬於浸信會系統,會友上千,教堂樸實、寬敞。他們對小小的華人團契十分照顧,不單免費借用場地,牧師們還不時來關懷。         這位弟兄告訴我,這間美國教會,是由當年剛從神學院畢業的牧師夫婦和四個家庭開始的。三十年來,會友增加到一千多人。按外表,這位牧師並無特殊魅力,聚會方 式也很傳統,牧師只是忠實地、有系統地傳講神的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神的話讓人心靈飽足,教會自然增長。他們剛開過慶祝這位牧師在教會牧會三十週年的 慶祝會,場面十分感人。         由這個教會,讓我想到時下許多教會的主日崇拜。一個半小時的崇拜中,詩歌敬拜、見證和各種報告之後,講“道”的時間常常少于半小時。那些“節目”,或許有其目的,但這種崇拜方式,和改教運動以後,強調回歸聖經、以“道”為重心的敬拜方式截然不同。          在教會歷史中,約翰衛斯理、慕迪、愛德華滋、王載、宋尚節等,他們的講道,不僅服事了那時代的人,直到今日,仍在說話。這些鏗鏘有聲的證道,在當今是非不分、真理不明的後現代社會,更為需要。          當代著名的神學家巴刻(J.I. Packer),在“Introduction: On Being Serious about Holy Spirit”一書中,對當今西方教會的崇拜方式,有一針見血的評論:         “崇拜乃是以言語、詩歌來述說神的價值,並透過宣告與默想,在祂的同在中慶賀祂配得擁有一切。但今日在西方世界,這些都已被某種娛樂形式所取代--它提供崇拜 者一種類似芬蘭蒸汽浴或土耳其浴的經驗,讓他們在同一時間感到放鬆及接受調整。然而就像會閃耀的東西未必是黃金,那些讓我們感到快樂與強健的,也未必是敬 拜。問題不在于採用哪種特定儀式或形式,而在于是否堅持以神為中心……”(註)         雖然巴刻是指著西方教會說的,但華人教會,不可不慎。         先知阿摩司曾說:“人飢餓非因無餅,乾渴非因無水,乃因不聽耶和華的話。”回想我成長的過程中,有一群同工一起飢渴地閱讀神的話。那時候,我們大學團契每週 的聚會內容都是小組查經。而且除了每週的聚會外,還有特別的、跨校的查經聚會,深入地查聖經人物、查專題、查書卷。將聖經每年讀完一遍,更是基本的目標。         神的話語影響,改變了我們的世界觀和價值觀,使我們願意全然委身,立志在神所呼召的崗位上服事主。三十年後的今天,無論在北美、港台或中國,我發現當初認真在主話語上下功夫的同學,大多數仍忠心愛主事主。         身為一個信徒,我衷心期望:教會的長執們,能更多分擔教會中的行政雜務,包括探訪關懷,好讓教牧同工能更專心祈禱傳道,讓會眾在每個主日,能聽到牧者充分預備、按正意分解真理的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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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第一溝

朱青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我在山西鄉下時,每年春天春耕開始,就要趕著牛下地。河灘地或者是山腳下的地常常不是四方平整的,所以第一條隴溝特別重要。要是開歪了,後面越犁越難,要是開正了,後面的活都好幹。所以在開第一條隴溝時,常常需要一個人在前面領著牛走。         我幹過這個活計,要走得直可不容易。所以每次開始之前,後面扶犁的大爺總是先告訴我遠處的一個目標,常常是一棵樹或是一間房子,讓我哪也不許看,就盯著那個目標直直地走。         如果能夠一路專心地拉著牛走,雖然常常覺得時間好長,眼睛也挺累,可是到了地頭回身一看,自己都大吃一驚,那新開的犁溝直得像切紙刀裁開的一樣。有時候半路走神沒盯住目標,或者被腳下的石頭樹根絆了一下,那犁溝也顯出來彎曲或是坎坷。         這經歷讓我想到,我們對神的盼望,也應該像春耕開犁的第一隴溝一樣,眼目緊緊地盯著前面的目標,就是在《希伯來書》十二章中提到的,“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是啊,基督耶穌是我們仰望的目標,是我們成為聖潔完全的榜樣。         耶穌是起點也是終點,祂已經全程走過我們要走的信心之路。在我們初信之時,祂給我們鼓勵和盼望;在沿途,祂一路帶領和保守我們的腳步;在終點,祂親自迎接我 們。我們要跟從祂,就必須目不轉睛地盯著祂,像耕田一樣。如果目光轉移到其它東西上,就會偏離方向,或是跌倒,甚至受傷。 作者來自中國,現住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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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開明”的態度和眼光

滕近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編註:在教會建造的過程中,常面對不同路線的抉擇。本文摘自滕近輝牧師所著《現代教會路線》(台灣校園出版,1977),經作者同意。         我們注重培靈,也同樣的注重神學;         我們注重品格和靈性,也同樣的注重學術;         我們注重聖靈的能力,也注重計劃和完善的組織;         我們注重祈禱,也注重工作;         我們注重信心,也注重忠心與見識;         我們注重靈意,也注重正確的解經原則;         我們注重恩膏,也注重謙卑向別人學習;         我們注重傳福音,也注重社會責任和見證;         我們注重堅定的立場,也注重對別人的尊重;         我們注重基督救贖的絕對性,也尊重其他的宗教(尊重並非同意);         我們注重個人與主的關係,也注重群体與主的關係;         我們注重傳統中的精華,也注重時代的特徵;         我們追求合一與合作,也欣賞各宗派的優點。         求主救我們脫離狹窄的偏見,自義的態度,消極的心態(negative mentality),偏激的路線,排斥的作風,論斷的習慣,謾罵式的批評,小圈子的籓籬。         更求主賜給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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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誰的“砂子”?

李永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禮拜一清早,我從鑽石山(Diamond Head位於夏威夷,編註)運動回來,還相當早。我精心泡製一鍋“雞蛋牛奶麥片”,再加上幾塊高纖維餅乾。真是一份既美味又營養的健康早餐!         才吃到一半,忽然咬到一點硬硬的東西。那東西很小,混在食物裡,我也搞不清楚那是甚麼,把它連食物一起吐掉就是了。         我猜,那可能是在麥片裡附著的殼皮或小砂子。但是,“老人牌麥片”品質控制素來是不錯的,現在怎麼會變得那麼差勁?假如不是麥片有問題,就一定是餅乾有問 題。“Jacob”本來是歐洲名牌餅乾,不過,我們在中國城買的這罐卻是在東南亞的工廠出產的,品質可能差一點。我得告訴妻以後不要再買這種有雜質的餅 乾……我心裡在嘰咕著。         再吃一口,又咬到一粒砂子。我就有點火大了!這些廠商實在是無德無良,怎麼可以賣有砂子的食物?我吐出一看,那“砂子”有綠豆那麼大,很容易就把它從食物中挑出來“逮捕歸案”了。我要把它“驗明正身”,看看是哪一家公司該負的責任。         我把那砂子拈起來仔細看看,把我嚇了一跳,竟然是一塊牙齒!我趕快用舌尖在嘴巴裡巡視一圈,看看有沒有損兵折將。我立刻發覺左上顎的一顆大牙,果然是缺了一大塊。原來不是別人有問題,是自己有問題!         又軟又滑的“麥片泡餅乾”,怎麼可能碎裂堅固的大牙?         醫生告訴我,牙齒崩裂常是因為身体缺少鈣質,表示營養不均衡,是一種病態。這當然是已經潛伏多時的生病,只是到今天才顯露出來。         原來我早就有問題,牙齒早就破裂了,所以別人軟軟地碰一下,也受不了!         遇到環境上的不順,我們常是先怪罪別人,沒有想到自己才是罪魁禍首。         對別人受不了,很可能自己裡面有病!         古人說:“行有不得,反求諸己。”這是至理名言。         耶穌說:“不要只注意別人眼中的刺,要看見自己眼中的樑木。”(意譯《太》7:3)對我而言,這句話今天可以寫成新的版本:“不要總認為別人的食物裡有砂子,要注意自己有沒有掉了牙齒!”         願上帝幫助我,常常能自省,能自知。         假如我們都能這樣自勉,我們的家庭,我們的教會,以致我們的社會都一定會更和諧。 作者現為美國檀香山信義會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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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人生──腳手架?

芫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偶爾去中國旅遊訪友,見到整個處于騷動狀態中的社會風氣與教育取向,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人人都在爭做“幸運”的“自強者”,達到各自成功的目標。         我也曾是如此的一員。我從小到大,作為一個普通人,往往難以超越自身的環境──無論是在台灣或南美洲,就活在這種風氣與價值觀中,努力升學,爭當人上人,做幸運的自強者──雖然“幸運”不是必然的,作賭徒的時間長了,總有輸的時候。         而所謂的“自強”,便是在人的有限、軟弱中,有計劃地刻苦、自律、努力。         為了成功、達標,“能力”逐漸成了壓倒性的一切。人竟于不知不覺中異化,淪為“能力”的載体。其價值,体現于所達到的目標,而不在于人的本身。只像是賽狗、賽馬、鬥雞中的一個碼子。         在一次預嚐“地獄”、“死味”的機會中,當一切都被剝奪、失去,我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空殼”。         有一天到圖書館,偶爾翻見一句帕斯卡(Pascal)的話,像一枝利箭似地刺入心中,十年來都不能忘懷──        “人生在世的生活,只不過是修建屬靈大廈的腳手架(鷹架)……一旦竣工,拆去腳手架,裡面的建築物便映現眼前。”         我們竟要錯把一生的力量,放在那臨時的腳手架、而不是永生──那正式的建築物上嗎? 作者生長於台灣和阿根廷,畢業於北京大學,在美獲圖書館碩士學位,現住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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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可不可以殺人?

崔思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九一一之後         恐怖分子在2001年9月11日,炸毀了世貿大樓的兩座巨塔,造成了3000人死亡。布希總統隨即在全國電視網,對恐怖分子宣戰。不久之後,賓拉登則公開宣稱這是奉阿拉之名,對抗美國及西方各國的聖戰。然後美國派兵進入阿富汗,瓦解了支持恐怖分子的塔利班(神學士)陣營。         數以千計的塔利班及凱達組織的戰士陣亡。同時,以色列及巴勒斯坦在西岸及加薩走廊的衝突也越演越烈。自從九一一以來,已有上千位巴勒斯坦人以及數百位以色列人,因這戰事死亡。         有一件事似乎很明顯的──就是雙方都在以殺戮對抗殺戮。這使我們基督徒不得不思考聖經上有關殺人、爭戰、暴力和用暴力來防衛正義的教導。 舊約的“殺人”          “殺人”在希伯來的文字裡有三個字,就是sahat ,harag和rasah。sahat指屠殺,harag是殺死、殺害、毀壞。而“十誡”裡的第六誡說“不可殺人”,用的是rasah,有其法律上特別的意思。指的是不合法的殺人。         人們常常有的質疑是為何“十誡”裡說不可殺人,而另一些場合,例如摩西和約書亞進入迦南地時,耶和華卻命令他們將迦南人完全滅絕?這裡提供福音派所接受的兩種解釋:         一種是十誡裡的不可殺人,只適用于亞伯拉罕的子孫,不適用于外邦人,尤其不適用于那些不道德、邪惡的偶像崇拜者。然而,這種解釋最大的問題,在于說我們有必 要將不義、過犯和罪分成兩組,一組是可救贖的,而另一組則無法救贖。這和《羅馬書》3:23“人人都犯了罪”、“且救恩是給萬民的”講法有差距。         另一種解釋是,十誡只是給以色列人的。但即便這樣,這第六誡以色列人也沒有全然照做。例如在《出埃及記》21:12-14,《利未記》24:10-23,都 說律法規定犯罪要被治死。特別在《利未記》24:17說,“打死人的,必被治死”。這律法的基礎,總結在《出埃及記》21:23-25:“若有別害,就要 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以手還手,以腳還腳,以烙還烙,以傷還傷,以打還打。”現今許多文明國家包括美國,在執行極刑的時候,仍以此為法律上的根基。         也許有人說,第六誡和死刑並沒有衝突,因為第六誡叫我們不可殺人,而死刑則是給殺人者的報應。然而這再次證明,“不可殺人”不是絕對的要遵行這誡令,需要先知道這誡命的界限。         由此看來,第六誡的“不可殺人”,解釋成“不可謀殺”,或是“不可不合法地殺人”,倒更合情理。 新約的“殺人”         對“不可殺人”的兩種解釋,在碰到新約時就有更大的困難。在《馬太福音》5:38-41,43-44,耶穌說:“你們聽見有話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只是我告訴你們,不要與惡人作對;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裡衣,連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強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 走二里……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祂 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         我們基督徒很難在這些聖經章節裡,找到任何殺人的許可,因為既然不能以敵意對待敵人,當然也不能用暴力對待敵人。許多聖經學者採取的聖經註解方式,是當舊約和新約的經文有抵觸時就以新約為準。但這樣一來,對上面所提的解釋無疑是雪上加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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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守財還是散財?

崔思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美國國家廣播電視公司今年2月7日,做了如下的報導:美國堪薩斯州的億萬富翁吉姆史多爾 斯,即美國世紀投資公司前任總裁,在和妻子雙雙罹患癌症、並戰勝病魔之後,將其大部份的財富──將近二十億美元捐獻出來,用以幫助其他癌症病患與癌症搏 鬥。他們在堪薩斯市創建了“塔台協會”,集合世界頂尖的科學家,一同尋求癌症的治療之道。         史多爾斯夫婦共育有四名子女,他們也一致支持父母的決定。出人意料的是,兩年後,他們的女兒凱撒琳,也被診斷出癌症。史多爾斯夫婦沒想到,這個機構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也幫助了自己的女兒。         “在我捐出所有財產給這個協會之後,我已經夠不上富翁的稱號了。”吉姆史多爾斯如此說。然而,他說:他從來沒有覺得比現在更富有過。         因為此善舉,這位現年七十八歲的商人,被推選為本屆冬季奧運會傳遞聖火入鹽湖城的一員,以表彰他在“樂善好施”的競賽上得到的“金牌”。         《路加福音》18:16-30中記載著,有一個自小就遵守摩西十誡的少年官來問耶穌那個歷史性的問題:“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事纔可以承受永生?”耶穌對他 說:“誡命你是曉得的……你還缺少一件,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聽見這話,就甚憂愁,因為,他很富 有。         我們都知道神學上的真理──人能到神面前,不是因為他放棄了財富,而是因信稱義。(參《以弗所書》2:8)但是,為了跟從主,要放棄全部財產,的確是很大的挑戰。          然而,史多爾斯夫婦卻奇蹟似的,做到了那位富有的少年,以及現今許多基督徒做不到的。為什麼呢?因為罹患癌症的不幸,反成為了他們偽裝的祝福:         1.癌症改變了史多爾斯家人從大到小每個人的價值觀──從對金錢的追求轉向幫助有疾病的人。         2.他們因而成為數算祝福而非數算錢幣的人。         3.他們成為更富有的人,因他們積聚財寶在天上。         因此,我們就能明白他們為什麼能夠捨棄財富。就像吉姆.艾略特,那位二十世紀中在厄瓜多爾殉教的宣教士所說的:“喪失自己所不能長期擁有,但擁有那永不會喪失的,才是明智之舉。”         朋友,您做得到嗎? 作者現在美國密西根州Oakland大學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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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永恆不等待

誰能割捨下眼前的方便與舒適,追求長遠的安息呢? 張力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第4期。        近一年來,加州經歷了多次“限電、斷電”危機,有好幾個月,州政府一直宣導人民大眾省電。筆者工作單位的領導,呼籲大伙摸黑幹活,沒必要時不點燈、不開電腦。到底發生啥事?石油危機? 中東有新狀況?恐怖份子炸了電廠?原來一是空氣惹的禍,為了污染問題,幾個大電廠必須停工整修,減少排放;二是電廠老舊,發電量不足,但用電量激增,再加 上燃料費上漲,電廠入不敷出,無以維持,因而造成用電緊張。去年聖誕節前,某電視新聞播報員,訪問幾個家庭婦女,問晚上要不要關上聖誕燈?答案可想而知, 沒人肯為此犧牲佳節氣氛。 難解之題         筆者因此想起去年(2000)開的幾個與能源、污染、及核廢料相關的會議。四月在聖 荷西,為台灣核電四廠興建與否,有一場辯論;七月在New Hampshire州,為了能源、核廢料、污染與放射性安全問題,來自十餘國的科技人員聚集一堂,想給核電立命(找出路),為廢料安身(找掩埋場);感恩 節前,又在亞特蘭大討論核廢料儲存與地下水污染處理方法,南美洲也派人來參加,想必有類似困難要找答案。筆者對能源、核能、與核廢料處理所知有限,但這一 連串會開完,心裡當下明白:我們的麻煩大了。         近百年來,人們為取得能源而燒煤與石油,以致排放出大量二氧化碳與其他氣体,不只污染地表空 氣、破壞臭氧層,更造成全球氣溫升高的危機。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雖然1997年各國在日本京都有了初步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決議,但三年多後全球仍無一致 的做法。有人說人類是“喝”石化燃料“上癮”了,就像吃古柯鹼上癮一樣,這比喻一點兒沒錯。若不燒煤與石油,很多國家就依賴核能,這又是另一種古柯鹼,其 他替代能源使用率都很低。         核能雖不排放二氧化碳,但如何儲存與處理高放射性廢料、其安全性、放射線對人與牲畜的影響等問題,都引起疑慮與 爭論,目前工業化國家都不再核准興建核電廠。如何貯存核廢料?何種地質是既穩定乾燥、又不必擔心地震、地下水與雨水干擾與破壞?這是數十萬年,甚至是百萬 年的事,更是這一代人為後代該負的責任,因為核燃料(含鈽與鈾)的半衰期都很長。但人既不能預料明日會生何事,又豈有能力預測那麼久以後的事?         要核能或不要核能?要二氧化碳或不要二氧化碳?兩害孰輕?其他替代能源能否應付得了人們日益增加的需求?有人可能覺得這些科技與政策問題與大眾何干?只要有電用,有車開,只要不住在核電廠或廢料場旁,誰管得了這些?其實,這正是問題所在。 簡樸之美         在New Hampshire州時,筆者利用每日午休時間,自核廢料與能源的困擾中溜出來,走訪了位於Canterbury的Shaker’s Village及Lake Sunapee 旁的森林區,無意中竟走入另一天地。         早在十七世紀中,就有追求宗教信仰自由的人,自英格蘭、愛爾蘭等地渡海來到北美。1774年,八位屬於貴格會的信徒,跟隨領導人李安女士(An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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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未知死,焉知生

張慶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當季路問孔子關於死的事時,孔子的回答是“未知生,焉知死”。我想孔子的意思 是:我連生的事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死的事呢?中國人常引用孔子這句話,少談或不談死的事。在對死不談和不知的情況下,人對怎麼活就可能只注目在今世,也 就是活著的幾十年。有人存較高的生活目標,不願虛度一生,希望留下什麼,而有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之想;有人但憑良心行事,只求無愧無怍;有人及時行樂,有人悲觀無奈,也有人犧牲他人來滿足自己。這樣的人生觀和幾千年來不談死和不知死的作法大概有很大的關係。         假如我們把人生推長一些, 把死後的時間和可能發生的事一併考慮,一個人的人生觀就可能很不一樣。如果我相信人不是死了就完了,不是死了就一切結束,也不是不須為此生所作所為負責, 我們就會心生警惕,至少不敢胡作非為。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的一生有特殊意義,不論家世,職業如何,不論是智是愚,將來都要為今生交賬;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的人 生品質能不斷提昇,向著比我們能想像的真善美的極致還更好的層次改善,我們的人生觀會完全不同。我們會常常提醒及檢點自己的行為和想法;遇到和人利害衝突 時,能退一步為對方想;我們在挫敗,沮喪,乃至親離朋棄之時,因為著眼於永恆而有盼望,得以重新站起活下去,甚而為此生出感謝之心,我們的一生不再悲觀, 而能活出人生的真正意義。我們會樂意過簡樸生活,因為知道世上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不知道死,就不知道怎麼活。基督徒對生、死的看法是:未知死,焉知生。 作者在美國獲化學博士,曾在紐約IBM研究中心多年,現於台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