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成長篇

中年男人的眼淚

陳平         十幾年前我從中國安徽來到美國讀書。光陰流逝,我從一個青年人變成中年人,而我也在這段期間得著了永生之道--就是受洗接受耶穌為救主。在這裡我想和大家分享我信主後,對主內生活中常見的幾種現象的看法的改變。 之一 嘩嘩的眼淚        來美不久我就參加基督教會的活動。我很喜歡這些活動,但我發現教會裡眼淚特多。在一些聚會裡,尤其前面幾排都哭成一片﹙可能靈性高的都坐在前面幾排﹚,我們坐在後面的慕道友覺得莫名其妙。沒有什麼事情,為什麼她們哭得那麼傷心?是不是基督徒感情比較脆弱?特別是有一位太太,每次禱告時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 淚,哭得我頭皮發麻身上發冷。所以每次她禱告我都很緊張,要做好思想準備。總之,對教會有這麼多眼淚實在不太習慣。         後來我信主成為基督徒,我發現我的感情變得豐富了,在作見証分享時,經常淚如雨下,泣不成聲,哭得像個baby(嬰孩)。有時並沒什麼好哭的,不知怎麼回事哭得那麼動感情,我想一定也讓當時在座的不少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為什麼會這樣?我後來思考這個問題,明白這是聖靈感動。我們在父神面前就像小孩到父母面前,神的愛使我們原來剛硬的心變柔軟。尤其因為以前我對這個問題的態度,神又給我這方面特別的恩賜,所以哭得特格外水平。         信主後我的眼淚多了很多,聽見証分享和弟兄姊妹一起流淚;上下班路上聽基督教電台常會被感動得流淚;數算神的恩典時流下感激的淚;禱告被應允時流下興奮的淚;教會弟兄姊妹有病痛和困難時流下難過的淚;和妻子生氣後,聖靈來安慰我並教導我要像基督愛教會那樣愛妻子時,流下慚愧內疚的淚。我也流過雄壯、氣勢磅礡的淚--那是去參加Promise Keeper(守約者大會)時,近十萬的男子漢一起歡笑,一起流淚,那種美好的感覺只有在主裡才能享受得到。幾乎每位講員講道我都會流淚,特別是一位講員 代表父親向兒女們道歉,請他們原諒我們在養育他們中的過錯時,我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淌。我也不去擦,讓它滴在衣服上、地上。感謝神使我們基督徒成為感情豐富 的人。        另外聽說眼淚對眼睛很有好處,眼淚可潤滑乾燥的眼睛,清洗眼睛髒物。但是,我想眼淚也可以滋潤我們的心田,使我們心更柔軟;可洗去我們心靈中的污物,使我們的心靈更加純潔。現在我不再為自己流淚感到不好意思,也能理解其他弟兄姊妹的眼淚。 之二 毛著學習小組         信主後我作過見証分享,但在很長一段日子內,作見証時不肯引用聖經經節。為什麼不引用聖經呢?我想從國內來的和我年齡相近或比我年長的都知道,我們基督徒的查經班很像“毛主席著作學習小組”,而見証分享和文革期間學毛主席著作心得交流會的形式很類似,如果再引用一段聖經就變成完全相同的模式了。記得在國內最流行的一種心得交流,是某人遇到困難或危險時,毛主席的話就在耳邊響起,很快地困難解決了,而危險也排除了。這類心得体會,我自己也編造過很多次。所以教 會的查經、分享和見証會使我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個搞個人崇拜的荒唐年代。         我們一些未信主的朋友和我們開玩笑說,你們在國內政治學習還沒有學夠,到這裡還繼續學?我知道自己來學聖經、作見証分享是神的愛吸引我,儘管形式有點困擾。直到有一次偶然在報紙上看到一篇短文,講到同一圖案被兩類人 用來象徵完全不同的意義:被壞人用成野蠻、殘忍、罪惡和瘋狂的象徵;善良人卻用來代表友好、和平和美好。這篇文章使我想到,圖案和一些形式本身是中性的, 關鍵是什麼人、如何使用它們。基督徒用查經、分享見証的形式來學習神的話,並讚美感謝神,這種形式就變得美好,令人喜愛。如用這種形式來學習人的話,讚 美、崇拜個人,這種形式就變得醜陋、讓人厭惡。現在我對查經、分享見証的形式不再感到困擾,見証時引用聖經也成為理所當然的事了。 本文由密西根州奧克蘭華人教會提供。作者來自安徽省。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三期,1998年。

No Picture
成長篇

不輕易發怒

高魯冀         1997年底,在教會全体議事會上,我被推舉為執事,獲通過。當初牧師對我說,有人提名我作執事,叫我禱告後,把結果告訴他。我自思,我何德何能,可作執事?但經過禱告,清楚地認清,我是不算什麼,正如保羅稱自己為罪魁一樣,我身上也充滿了污穢。 但是,主既然揀選了我,就要在適當的崗位上用我。作執事並不是為了榮譽,而是要更多地奉獻。正如小女說的“你作執事,又付出,又得著,是主對你的磨練。”         既清楚了主的呼召,我就應勇於承受重擔。沒想到教會的弟兄姊妹們對我這樣信任,竟然一致通過我作執事。這是他們看到我的成長。         我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天生的火爆脾氣,像炮火一樣,一點就炸。有時對人造成很大的傷害,尤其是對自己的家人。每當我發怒時,都像瘋子一樣,大聲咆哮,有時還摔東西。當然,摔的都是不值錢的,像碗、電筒之類的。家中的古董細瓷,都從未摔過(這說明發怒時還有一定的理性)。尤其不對的是,有時在教會還發脾氣,與弟兄姊妹一言不合,拍桌而起,推門走人,這多不好!這樣的人怎麼有資格作教會的執事?有什麼資格談靈命的長進?        奇怪的是,教會的弟兄姊妹,他們不僅僅看到我的缺點,更看到我的成長,他們對我的鼓勵與關愛,使我慚愧不已。        我自小刻苦讀書,不落後人,曾有過考甲等第三名而失聲痛哭的往事--因為沒考第一,惹得前來祝賀的親友驚訝不已。小學、中學、大學都是國內頂尖的學校。畢業後,更是時勢造就,一人承擔建造了不少毛澤東室外大型雕塑。才廿九歲年紀,就指揮千軍萬馬,甚至毛澤東紀念堂室外大型群雕,我都是工程負責人,一人寫出施 工總結報告。在文革年代,強調集体成果,不突出個人,報告擬以雕塑組名義發表,我發了脾氣,那就不發!最後妥協,以雕塑組名義發表,但註明由我執筆。這一切,造成了我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稟性。         1980年來美後,由於語言不通,又不思苦讀,過去的優點,變成了負擔,而所用的,並不是自己的專長,造成了極大的挫折感。加上與家庭分別長達十二年之久,一人獨來獨往,沒有任何人能分擔壓力,使我形成了對社會充滿了仇視的心態,覺得天下的人都 對不起我。在這種心態下生活,真是充滿了恐懼,不知明天又有何種惡運臨頭。現在想想,真是害怕,我如果不信主,由於仇視的作祟,可能會犯下彌天大罪。像 1991年11月中國留學生盧剛,有計劃地槍殺了愛阿華大學天体物理學的精英,然後自己結束自己罪惡的一生。         我在想,我若沒有信主,在各種巨大的打擊接踵而至時,我也很有可能採取種種過激的行動,不僅對社會造成極大的破壞,自己也會身敗名裂。        信主以後這十幾年,若說我靈命的成長,我覺得最大的收穫是從“恨”變成了“愛”。我曾經對人說過自己很不成熟的見解:如果用一句話來概括聖經,“聖經是上帝救贖全人類的計劃”;如果用一個字概括聖經,那就是“愛”。         信主以後,比以前有了更多的愛,對妻子的愛,對孩子的愛,對弟兄姊妹的愛,甚至對仇人的愛。         聖經裡很多地方講到愛,例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十三章中,把愛闡述得這麼詳盡、透徹,真是無出其右者。《約翰一書》更啟示我們“神就是愛”(《約一》 4:18)。《以弗所書》第三章保羅說道“主的愛長闊高深,無法測度。”他又在《哥林多前書》中說“基督的愛激勵了我”。我們熟知的《約翰福音》3:16 “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我的小女兒曾對我說:“因為你與神和好,所以與人也和好,你才有了愛。”說的真對,神就是愛!        與我結褵卅年的妻最了解我,她說,“你知道嗎?這些年來,你的脾氣改得好多了!”感謝主,雖然還有脾氣,但已改得好多了,這也正是愛的結果。保羅在講述愛的 真諦中有一條“不輕易發怒”,因為有愛,所以才“不輕易發怒”。我和妻都是能幹而又有個性的人,一言不合,惡言相向,競相爭吵。但是妻信主後,她也整個改 變了。家庭有了矛盾,妻叫我們全家跪下來禱告,向主認罪悔改,求主作我們的主宰。她不僅更加溫柔体貼,並且也很追求靈命的長進。她不辭辛苦地陪我去北加州 基督之家進深學房讀書。她見証分享時說“我先生立志今後去傳福音,他傳福音,我也不能像木頭一樣呀!”她督促我完成神學功課,督促我對教會奉獻,沒有她的 督促,也沒有今天的我。以前使我發脾氣的“內因”和“外因”都變化了,我的脾氣是改得多了。 […]

No Picture
成長篇

生命的雕塑

盧潔香 “蒼蠅比太陽更高貴,因為蒼蠅有生命,而太陽沒有。” --奧古斯丁        生命是美麗莊嚴的,從神而來的生命更是充滿了光明、力量和豐盛。在我初信主的那階段,因為生命上的重生,像許多人一樣,被主的愛所吸引,也對主有著一份單純 的愛和熱情。詩班、主日學、禱告會、查經班、團契、神學院……到處都有我的影子。這些日子一過就是五年,在各樣的參與中自己的天賦和學識也得到了發揮和別 人的認同。         當時我並沒有領略到屬靈的道路是漫長而又曲折的,靈命的成長也是要經過千錘百煉的。我只簡單地把事奉當作事工的參與,把自己以往對社會、對主義的熱情、理想和幹勁統統轉移到事工上,還自以為這就是所謂有恩賜的屬靈人。現在當我回顧的時候,真為當時的我感到羞愧萬分,就如同這 一幅對聯道出了我的真相:“墻上蘆葦頭重腳輕根底淺,山間竹筍嘴尖皮厚腹中空。”可想而知,這樣的一種生命只能是充滿了驕傲、自義和私欲。         由於這樣,我同人之間的關係出現了問題,而我沒有在神面前反省自己,只埋怨別人是出於對我的嫉妒。罪就如一點麵酵,能使全團發起來,一時之間我如同處於四面楚歌之中。在人際關係的紅燈面前,我只能重拾獨善其身、孤芳自賞的處世之道,彷彿眾人皆醉唯我獨醒。然而,這在中國人常有的清高正成為我靈命中的一個致命傷,因為天路歷程是沒有獨行俠的。當我們只靠己力、與肢体間存在嫌隙和隔膜的時候,撒但就會施展各個擊破的手段,在這情形之下,我們是最容易離開神的。         不久,我應第四屆美加西北區福音冬令會的邀請,在大會上作個人見証。我並不知道在掌聲背後,一連串的試煉正等待著我,我只沉醉在別人的讚揚聲中。        從冬令會回到溫哥華之後的第四天,當我下班回到家的時候,赫然發現房子被賊破屋而入,我僅有的一些貴重物品被搜掠一空。我雖然非常心痛這些有紀念價值的東西,但因為素來對物質存洒脫之心,所以這困難很快就過去了。但一個月之後,從中國來的一個長途電話使我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我親愛的大哥患了末期肺癌。再 一個月之後,還未待我回去見他一面,大哥就溘然離世了……當我還處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我又被老板解僱了。就在短短的三個月,我失去了財物、親人和工作。 雖然這些苦難不可以與義人約伯相提並論,但由於我不僅得不到期望中的安慰和支持,隨之而來反而是嚴重的誤解和污辱,而最致命的是,這些傷害來自教會中昔日親如手足的人。         這一連串接踵而來的打擊使我的生命一下子從光明進入了子夜。我雖一向強調以個人的堅忍來面對厄運,但此時我又怎能做到 “遇橫逆之來而不怒,遭變故之時而不驚”呢?我被深深的憤怒、痛苦、失望所鉗制,在個人的得失中如翻江般地掙扎,似乎我很難再恢復以往對神的信心了。這種生命上的蒼白和冷漠使我突然發覺,以往自己在屬靈上的追求和努力都是徒然的。與此同時,撒但又向我使出一個更厲害的手段:將一個滿了誘惑的試探擺在我面 前……在掙扎中我動搖了,我想,自己的靈性已萬劫不復,不向這世界妥協又有何出路呢?在淒蒼之中我終於把心一橫,頹然跪在地上向父神作了一個最後訣別的禱告:“主啊,我要離開你了……”但話一出口卻淚如泉湧,過往父神在我生命歷程中種種的美善和恩慈一幕幕地在眼前重現,我忍不住放聲痛哭起來:“主啊!我不要離開你……”慈愛的主用這悔改的淚水把我從迷路上堵截了回來,祂再次接納了我。         痛定思痛,我開始誠實地去反省自己的生命。我從追求 外在的屬靈事物到追求內在的屬靈生命,在聖靈的透視下我看到自己內裡的罪和污穢,看到所謂有恩賜的屬靈人不過是一個假冒為善者。在痛悔之中,我重新學習透過平凡與主建立密切的關係,使自己能“活在”或“住在”祂裡面,而每一個重大的決定都安靜在主面前等候,專心尋求祂的旨意,並以順服的心接受主的鑄造。        屬靈的道路是沒有捷徑的,絕不可以一蹴而就。在我生命歷程中,我深深領略到父神的用心良苦,祂必然要將我們的生命完全破碎、重組、雕刻和塑造。屬靈生命的定 位點是主耶穌的十字架,是祂用寶貴的生命把我們從世界中分別出來,而不是因著我們曾經是中國的精英。若不把我們的驕傲、自大狂妄和貪婪釘死在十字架上,我們與主的關係充其量只能是伯樂與千里馬的關係,我們所謂的事奉也只能是血氣的表現,是對我們聖潔的主的玷污。昔日彼得在接受主呼召的時候不僅拋棄了一切, 更是跟從了主。今天我們或許會為事奉放棄學位和專業、甚至物質和享受,但更重要的是要跟從我們的主耶穌走這十字架的道路。往往我們只知道怎樣對付別人,而 從不知道要對付自己,更不願意主的對付。稍不合己意就煩燥不安,苦不堪言,甚至離棄主道。一個豐盛的屬靈生命必是一個滿了主雕刻痕跡的生命,生命的冠冕是以順服的心把許多苦難中的淬煉、雕琢、塑造組合起來而構成。         近年來,我也同樣再次經歷失業和親人離世的痛苦,但我不再悲嘆厄運,而是以莊嚴、忍耐、感恩的心去數算神的恩典。因為昔在、今在、永在的父神讓我在缺乏中去經歷祂的豐盛、在危困中經歷祂的保守、在絕望中經歷祂的信實。多少次 “我雖然經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盡管我不知道明天的道路將會如何,但我深信這位掌管明天的主必牽著我的 手走這生命的窄路。不論是福是禍,主是我歸依,世上別無所慕,只求主的豐盛充滿我! 作者來自廣東省,現住加拿大溫哥華市。 […]

No Picture
成長篇

即使全世界棄絕 --記“太聖潔的人”蓋恩夫人

曉悅         蓋恩夫人﹙Mrs. Guyon﹚,1648年生于法國蒙它其的一個貴族家庭。她的一生,是一部痛苦的、受逼迫的歷史。而她之所以受那些迫害,只是因為她太愛神、“太聖潔”的緣故!        蓋恩夫人從小受母親忽略,因母親偏愛她的弟弟。即使當她生病時,她的母親也會從她手中奪去東西給她的弟弟。及至長大,她有出眾的美貌,頗受矚目,她內心也為 此驕傲。但是有一件事使她開始完全轉向神。有一天,她有一位表兄要到中國去傳道,路過她的家。事後家中的人談到他是怎樣聖潔愛神,又把他說過的一些話轉述 給蓋恩夫人聽,蓋恩夫人就非常受感動,甚至哭了一天一夜,認罪悔改。         從此,蓋恩夫人一直在主的面前追求,一面讀靈修的書,一面禱告。她特別懇求神給她禱告的恩賜,她的一生,都沉浸在這種“裡面的”、與主交流的喜樂中。        她十五歲的時候下嫁丈夫蓋恩,從此受到夫家、尤其是婆婆的虐待。他們嘲笑她的信仰,不許她禱告,逼她做工。然而這還僅僅是開始。後來,連教會、當時的政治 家、一般平民、她的朋友都聯合起來反對她,逼迫她或離棄她,認為她愛神;她太過聖潔;她捨己助人;她有醫病和辨別諸靈的特別恩賜;她教導人捨棄祈禱冊,和 神有更親密的交流;她被聖靈感動而撰寫書籍……        她被人逼迫、侮辱、藐視、冤枉、辱罵、監禁,乃至最後死于流放之地,她都逆來順受,非但不怨天尤人,反而說這是神敲打她的杖,並以滿心的愛為逼迫她的人祈禱。         她已被神帶到絕對無己的地步,她說,“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仍是基督在我里面活著。”她完全放棄了自我,甘願融入神中,猶如一滴水融入大海。         她在一封信中寫道:        “我唯一的願望是將我自己棄絕給神,我不疑慮,不懼怕,也不急躁。哦!主,我既然在此地,除了快樂之外還有甚麼呢?一個心被神充滿的人,看世界是多小啊!你是 我心中的心,是我生命中的生命。除你之外,我沒有生命。我的主,讓全世界棄絕我,只要愛主活著,我活在愛主裏面就夠了。這是深淵,是我在諸般的逼迫中藏身之所。哦!棄絕,蒙福的棄絕……當人與神合而為一時,什麼都好了。”          蓋恩夫人亦寫過多首愛神的詩,在《不相信自己》和《神的後嗣的見証》這兩首里,我們可以看到她對神的愛及徹底順服。 不相信自己﹙節選﹚ 你是我每天的亮光,是我唯一的愛, 願你使我與我的自己分開。 把我每一個意見、思想和感情, 都在你的模型裏面鑄定。 哦!願你教導這顆不忠實的心, 使它成為一個堅定不變的器皿。 如果它有可能變得更加悖逆、冷淡、後退, 那麼,求你現在就把它徹底打碎。 什麼時候我不夠剛強, […]

No Picture
成長篇

信主之後

遠志明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三期           一轉眼受洗快七年了。七年來,雖然東奔西跑、筆耕不綴見證天父鴻恩,其實祂在我 身上所做的工,遠遠超過我為祂所做的工。個人、家庭、生活、事奉,回頭望去,每一步足跡上,都閃耀著天父無形的身影。祂的引領和愛護,每每細緻入微又奇妙 莫名,說起來恐怕三天三夜也說不完、說不清。現在我只能簡述天父做在我身上的三件聖事。   天父叫我放下世界          記得一九 九一年初春,我的“無神的世界”變成“有神的世界”,似乎霎時間,神的榮耀充滿了我的心靈、頭腦、耳目,洒向流亡生活的每一個角落。歲月的陰霾一掃而光。 陽光和小草向我述說天父的慈愛,藍天和大海向我展示天父的胸懷,連原來熟視無睹的人間百態,此時也一齊佐證著天父救恩的寶貴。從此我再也不能無視神。我活 在了神國里。神國里處處見神。記得過去讀到薩特的話“人生就是荒誕、惡心,從虛無中走來,向虛無中走去”,覺得不可思議。如今恍然大悟﹕這不正是一個無神 論者飄忽生命的本相、終其一生揮之不去的潛意識嗎?過去聽尼采說“上帝死了!上帝不死,我就不能活!”以為是無聊的瘋狂。如今曉得,這是一個墮落的罪人面 對公義之神痛苦掙扎時,呼喊出來的真心話,難怪尼采很快瘋癲不治了。不錯,既使在我的專業--人類尋求神、漠視神乃至反對神的哲學智慧中,都閃耀著天父不 可磨滅的光輝。哈利路亞!這是天父自己向孩子顯現。          世界立即露出了原形。它再也揪不住我的心。不是我可以放下世界,不,我生於斯長於斯,哪有能力離開呢?是天父太好太真了,將我的心吸住了;是天父有能力有權柄,將我輕輕擁進祂懷里。          我不能不放下手頭上的政治文化研究,寫出《受洗告白--撲向夢寐以求的故鄉》,盡管不少人覺得突如其來、難以理解。我沒有能力拒絕各方教會和團契的邀請,去 見證耶穌基督在我身上的救恩,盡管有人規勸我應先默默打好自己的靈命根基。我抑制不住喜悅的心情,不能不將大好的信息告訴遠在北京的妻子,盡管我知道她聽 起來可能像天方夜譚,難免誤會百出。一年后,我終於不能不進神學院了,盡管赴美不久的妻子還沒有信主,有牧長好心勸我“再等一等,免得跌倒”。盡管有一千 個情理、一萬個規矩,我卻無法抗拒神的呼召。         1992年9月我進入Jackson改革宗神學院后,寫信給弟兄姐妹們說:“我立志研讀 神學,弘揚真道,不是一時沖動,實在乃是神意使然。自從上帝進入我心,我便再也離不開祂。晝思夜想,所見所聞,莫不與祂相關;往日修學累積,也盡與神道融 會貫通。聖靈所至,俗念休矣。如此,我便無法不走這條天路了。我常因此感嘆神的偉大奇妙,亦常因此心存感激。”(《失了大地得了天空》203頁)          感謝天父,我一認識祂,祂便提醒我注意分辨祂自己與諸罪人--不管是蒙恩的罪人還是未蒙恩的罪人--之間的本質不同。祂叫我輕看不是祂自己的一切,只將信賴 和盼望放在祂身上。進入教會,看到各式各樣人的問題,比如罪性、派性、狹隘性、虛偽性。這絲毫沒困擾我,反叫我更直接、單純信靠神。台灣《曠野》雜誌發表 一位基督徒的退教聲明,列數的原因盡在神學、教會和信徒身上。我連夜給他寫了一封信﹕上帝與教會的區別,基督與基督教的區別,神與神學的區別,是天壤之 別。有時後者只是占有前者的名義,甚至玷污前者,這在歷史上還少嗎?神就是神,人就是人。信神的人仍是人。沖著人,我永遠不會相信神;恰恰相反,對人(包 括自己)的徹底失望使我投靠神……歸來吧,不要只回到教會,不要只回到神學,徑直地、徹底地回到祂--你的永生之主。(同上書233頁) […]

No Picture
成長篇

有一天,他會說:“爸爸,早安!”

庭柯   我在智障殘疾服務中心做心理諮詢不算久,服務的對象都是成年人。他們不是患有先天的唐氏症,就是因後天疾病落下後遺症。這些令人詛咒的疾病使他們成為 永久的病人,無望再恢復成正常人。他們生活在一個狹小的世界裡,除了政府提供的應有日常設施,他們能從大千世界得到的不外乎是同情和憐憫,要不然就是忽視 或遠離。服務中心裡有各方面的治療和復健專家為他們工作,無奈緩慢的進步和他們的年齡已不成比例,再加上反反覆覆,常常令人沮喪、放棄信心。日復一日,我 們的一腔熱情也漸漸變得有點麻木起來。   那天適逢一位名叫魯的病人的半年度彙報,我拿着自己的總結文件趕去會議室,心想會議是例行公事,至多也不過是6個月前報告的重複而已。一踏進會議室, 只見魯的爸爸笑眯眯地坐在那裡已等候多時。不說也知他倆是父子,長得很像,若魯不是個智障者,說不定還是個帥哥呢。可惜如今父子倆生活在兩種世界。魯老爹 看上去近70,一頭銀髮,身體倒還硬朗,有着意大利人的熱情和爽快;只要有關於兒子復健的大小會議,他再忙也要趕來,聽聽問問從不拉下。比起其他家長,他 可真不愧為模範父親。   會議開始了,社工第一個作報告:“魯,44歲,深度智障。他出生時一切正常,4歲得腦膜炎,此後失去語言功能……”報告準確無誤,在座各位都熟知魯的成長史。語言治療師說道:“魯聽覺良好,不言語,今年計劃讓他發音……”接着是護士、肢體復健師、行為心理專家一一發言,大家用平淡的語調機械地討論着, 為魯安排、為魯計劃。談論中的魯正如他本人,蒼白,漠然,眼光是直直的。最後是主席總結:“魯半年來健康情況良好,無嚴重行為問題……下半年計劃有如下幾 項……”在座的大概只有魯老爹興緻勃勃聽着每人的報告,還不時提些問題。當主席問魯老爹還有沒有其它建議或意見時,大家都知道會議已接近尾聲。   魯老爹笑着感謝大家半年來在魯身上花的心血和努力,他的笑容和好意似乎烘暖了會議室,大家開始隨便鬆動起來。他看了一下手錶說:“還有幾分鐘吧,我就多說幾句。魯是我的大兒子,他一生下來我和太太視他為心頭肉,長到4歲真是人見人愛,小嘴說個不停,還有問不完的問題。我清清楚楚地記得他4歲的那年夏 天,他爬出遊泳池向我跑來,把頭埋在我的大腿里哭着說:‘爸爸,我頭痛,好痛喲!’那天晚上他就送進了醫院診斷為腦膜炎,現在想來這就是他最後對我說的話 了。40年了,他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我帶他回家,讓他看看家裡掛滿他小時候的相片,他看不懂記不得,但他認得爹知道媽,常常看着我蠕動着嘴好像要說什麼,可惜什麼都說不出來……”   自以為熟知他背景的我們,如今發現對魯的了解還有空缺的片段和不知的一面。大家聽之動容,為那活潑可愛喊着頭痛的小魯,如今變成呆板無言的中年大魯而惋惜感嘆起來。   魯老爹接着又說道:“40年了,真快呀!我也快70了。”他拍拍自己的肩膀,笑一笑說:“身體還算結實,我想還可以活10年。只盼有個奇蹟,等到有天 早晨,魯過來對我說聲:‘爸爸,早安!’這就讓我有生之年再無遺憾了。”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不作聲,似乎覺得這是一種奢望。他平靜的語氣以及祥和的臉再也無 法平靜全屋子人的心。我只覺得喉嚨里一陣陣堵得慌,感受到此時鴉雀無聲的會議室不是無動於衷,大家心底的嘆息變成一種期望,重新匯聚成一股動力和信心。   魯老爹起身向大家握手告辭,依然是樂呵呵的。大家崇敬地看着這位普通的父親,明白他小小的願望,體會到一種偉大的愛,綿長而不斷。主席感謝他的到會和生動的故事,他笑笑說:“我常祈禱上帝給我信心,讓我看到奇蹟。要謝的是我,謝謝你們大伙兒在這裡實現這個奇蹟。”   我還在服務中心上班,每看到魯我總會去想像他4歲時伶俐的模樣,從那模樣又聯想到一個父親的願望。我知道同事們都在朝着一個艱巨的目標努力,讓魯有一天會說一聲:“爸爸,早安!”哪怕是輕輕的,含糊的……□   作者來自中國大陸,現住紐約。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

No Picture
成長篇

全部的選擇

春明   自從我認識基督,成為教會的一員以後,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上帝給我們家帶來了數不盡的恩典和喜樂。   原來我只相信“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創造個人的幸福,更要靠自己。我來到美國原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學位,更美滿的生活。既然要靠自己,不 得不幹這個,想那個,疲於奔命;即使睡在床上,腦子也不肯安寧,因為這世界上使人憂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我很嚮往無憂無慮,但一切都要靠自己,自己的能力 又十分有限,無憂無慮則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幻想。   多虧我來了美國以後,一直和基督徒們有來往。為了親身感受上帝的存在,我開始假設有這樣一位上帝,因此也學着基督徒的樣子向上帝禱告,求祂擔走我的擔 子,除去我的憂慮,賜給我美好的睡眠。出乎我的預料,每當禱告之後,心裡就輕鬆許多,很快就進入夢鄉。而在這以前,我常常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入睡。經過這樣不斷地親身體驗,我愈來愈感受到上帝是存在的。   我是在1993年10月受洗的,那學期我選了4門課,再加上做實驗,已經到了我能力所能夠承受的極限。偏偏到了面臨期末考的時刻,我的導師為我安排了 碩士論文答辯以及博士資格考試。幾乎是在同時,我們系裡的另外一位教授提出給我資助,使我能脫離我很不喜歡的水化學研究,並要我儘快做出答覆。我是一個性 子非常急的人,若在信上帝之前,一下子這麼多事壓在頭上,我早就急得睡不着覺。這一次,因為有了依靠,我的心裡出奇地平安。我向上帝禱告,告訴祂我的能 力、精力均有限,告訴祂我看不見未來,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求上帝給我智慧和能力,求上帝為我做出選擇並為我指出前面的路。那時我幾乎天天都在禱告, 奇怪的是上帝沒有答覆我該怎樣做,卻使我過得非常安穩,好像上帝把我安排在一個十分幽靜的地方,讓我安心休息,祂要為我承受面臨的一切。就這樣,一個學期 平平安安地過去了,我每日吃得香、睡得好,碩士論文答辯考試通過了,4門功課,3門得了A,上帝卻沒有為我選擇新的導師。   一晃新的學期又開始了,沒多久,我的導師告訴我,我的博士資格考試不能免,因為碩士答辯時沒有時間涉及博士資格考試的內容。又沒有多久,我才知道,由 於我的導師其它的項目已經停止了,可她要保證給每一個學生資助,不得不減少資助。我得批改學生作業,才能另從系裡拿到一點錢以達到我原來的收入水平。那 時,正值春天,我花粉過敏嚴重,終日涕流不止。當時我以為上帝一定催我早日離開,不要繼續讀博士了。因為我祈求過,如果上帝安排我繼續讀下去,就讓我能免 去博士資格考試,偏偏未得到許可;因為上帝知道我不能沒有資助,可祂為我選擇的導師偏偏沒有多少錢;因為我天天向上帝禱告,求祂除去我的花粉過敏,可是我 的過敏症一年重於一年。於是我開始找起工作來,但心裡卻非常不安、情緒也很不好。恰好,在主日的一次信息崇拜中,一位弟兄講到如何明白上帝的旨意。他帶來 的信息使我懂得,如果一件事出於上帝的旨意,在運行時必會感到平安喜樂。可是我在找工作這件事上一直感到心裡不安,我放棄了找工作,又重新回到了平安喜樂 的生活。   我的導師手下原來有4個中國學生,除我以外,他們都比我年輕許多,沒有孩子和拖累,而且學習成績都十分優秀。其中一位早已通過博士資格考試,並完成了 所有的博士課程。然而,除了我一個,其他3位均因導師不再提供助教獎學金而紛紛離開,偏偏留下我一個人。我的助教獎學金也從原來的1/3長到2/3。 1994年秋季,我順利通過了博士資格考試,這時我才認識到這次考試對我來說是十分必要的,原來那些似懂非懂的問題,正是在準備博士資格考試的時候才真正 弄明白。在我通過博士資格考試之後不久,那位系裡願僱用我的教授因項目資金不足而降低了他所有學生們的資助,又一次證明了只有上帝為我做出的選擇才是最好 的選擇。這種選擇和結果絕對不是通過我個人的努力能實現的。   儘管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許多不明白的事,不懂上帝的真正美意,但我堅信,隨着時間的推移,我會愈來愈體會到上帝的信實可靠。□   作者來自北京,現就讀於美國亞利桑納大學水汶系。正文由土桑華人基督徒團契提供。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

No Picture
成長篇

離婚女人

陳繼紅   作人難,作女人更難,作一個離婚女人更是難上加難。在我所認識的單身朋友中,還沒有人是自願單身的,大多是因婚姻破裂。當我們還沒有從離婚的沉重打擊中醒來,我們就要面對嚴酷的生活現實了。這對一直做家庭婦女和年紀較大的人就更加困難。   我們要獨自承擔生活和教養兒女的重擔。從換燈泡、開車,到報稅、打官司,都要我們自己動手或自作主張。是的,生活把我們磨練得堅強了。在我的同事和同 學中,有不少人在教養子女的同時,完成了學業,或在事業上做出了出色的成績。人們佩服她們的堅強和毅力,但有多少人知道她們的苦悶呢?   一個朋友曾說:“有時我真害怕,要是我生病或受傷住了院怎麼辦?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不是嗎?如果單身在美國,在那生與死的關頭,誰能幫你出主意、 替你擔責任呢?也有人說:“有時悶得真難受。回到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快樂、悲傷都沒人和你分享,真想大哭一場。”又有人說:“將來兒女們各有自己的家 庭事業,只剩自己形孤影單,連個說心裡話的伴兒都沒有。想想真寒心。”   婚姻的失敗,改變了我們,有人變得成熟、堅強了,也有的人變得消沉或放浪了,甚至做出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人們輕視與嘲笑她們,但有多少人理解他們孤獨的痛苦與獨自面對人生的恐懼呢?   作為一個基督徒,我覺得自己很有福氣,因我實實在在地經歷了上帝的愛和醫治。不知多少次,在我苦悶迷茫時,上帝卸下我心中的重擔,賜給我平安喜樂;在 我軟弱時,上帝用祂大能的手扶持我,祂擦乾我的眼淚,給我信心和勇氣去面對嚴酷的現實與人生。並且我的周圍有親人和幾個可以交心的朋友。   但是,孤獨的感覺還是時常襲擊我,有時會使我的情緒低落消沉。這是我的軟弱,我還擺脫不了肉體、世俗和私慾的糾纏。比如有一次,我遇到不順心的事,很 灰心,覺得活得太累了。當時我多麼渴望有一隻大手輕輕地拍拍我,不需要一句話,只要那麼一點點理解和鼓勵;或有一個寬大的肩膀能讓我靠一靠,哪怕只一分 鐘,甚至幾秒鐘。上帝造男造女,要他們結為夫妻,原是要他們相互愛護扶持,一起走完人生之路的。夫妻之愛是父母、親朋之愛所不能代替的。當我們因種種原因 失去這一切,必須獨自面對人生時,孤獨往往成為噬心的痛苦。我們許多人用工作、事業、忙碌等來壓抑它,但一有機會,它就會鑽出來咬你一口。   並且離婚帶給我們的不只是孤獨。   記得一位朋友在談起做單身女人的苦惱時說:“我們和別人不一樣。有的人平常是你的好朋友,但開party 時不會請你,說是怕你看到別人成雙成對的心裡難受。有人對你避而遠之,像是怕你搶她的先生似的。更有人可憐你,好像你事事需要照顧。”我覺得大多數人是不 知道怎樣對待、幫助或接近我們,但是在社會上甚至在教會中,對單身女人的偏見或歧視還是存在的。   比如有人就覺得離婚的人都犯了罪、不祥或低人一等,所以我們會面對或明或暗的指責。         其實,無論自願與否,在邁出離婚這一步時,每一個人都經歷了長期的痛苦掙扎。這是不得已的選擇,並且這痛苦會長期伴隨我們。許多人在面對新機會時,往往顧 慮重重,正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草繩”。我們往往有很強的罪惡感,自尊心、自信心都受到強烈的打擊。尤其是那些被自己最愛最信賴的人拋棄傷害的姐妹們, 心靈上所受到的傷害是言語無力形容的,旁人也難以體會。   在人群中,我們往往拘謹,怕被人誤會。我們心中彷佛有一道屏障,使我們難與人交心。也許有人覺得我們孤傲,其實婚姻的失敗帶給我們深深的自卑感。一個朋友曾說:“我不太想去團契。人家都是成雙成對的,只有我們好像是異類,多彆扭。”   也有人覺得我們很可憐,其實能從困難中站起來的人往往更堅強。並且過多的憐憫,不只會使一些人更自憐、軟弱,甚至變成“祥林嫂”(注)式的人物,也會更深深地刺傷一些人已受傷的自尊心。   現在破碎的家庭越來越多,使我們的隊伍不斷地壯大。這是社會的悲劇,嚴酷的現實。看看你的周圍,有多少人正走在這條坎坷的路上。   兄弟姐妹們,伸出你的手,把基督的愛帶給她們,尤其是那些還在痛苦中掙扎,不能自拔的人。多給她們一些理解、尊重、寬容、耐心和真誠的幫助與愛。當一 個孤獨的朋友找到你時,多聽她講,少講一些大道理,給她一個機會來發泄心中積鬱的苦悶。讓她們能從我們這些基督徒身上看到上帝的愛,看到在這冷酷的世界 上,還有希望、溫暖、真誠與無私的。   單身的朋友們,時代、命運和罪使我們受到更多一點傷害。但我們不應停留在過去的陰影里。怨恨、痛悔只能束縛我們,折磨我們,使我們生活在痛苦煩躁之 中。只有來到上帝的面前和靠着上帝,我們可以卸下這個包袱,得到真正的解脫、平安和康復;我們可以重建破碎的自尊,勇敢地面對人生與未來。我們也並不孤 獨。上帝會醫治我們的傷口,給我們足夠的愛和勇氣活出活潑全新的生命。上帝也會為我們開路,並陪伴我們走完人生之路。□   註:祥林嫂,魯迅的小說《祥林嫂》中的主人公。祥林嫂的遭遇悲慘,她反覆地向人講述自己的遭遇。開始她得到許多的同情和憐憫,但人們逐漸地嫌棄她,躲避她,最後她孤單地死去。   作者來自北京,美國新澤西州醫學院護理系畢業。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

No Picture
成長篇

祂永遠信實-戴德生的信心之旅

可安歇 一         讀《屬靈的秘訣--戴德生信心之旅》一書,會使我們覺得猶如在觀看一出以人的信心和上帝的信實為主題的活劇;讀着他在書信中的見證與分享,又使我們在靈命長進上獲益匪淺。         將近一個半世紀以前,戴德生,一個20剛出頭的英國青年,無財無勢,形單影隻,抵達中國。當時的中國門禁森嚴,兵荒馬亂。清政府忙於撲滅太平天國起義的連 綿烽火,槍彈橫飛,曝屍遍地。再加上瘟疫猖獗、盜匪橫行,更不用說缺衣少食、無醫無葯。更可怕的是,當時的中國人對西方傳教士懷着深度的恐懼和不信任,更 有一些人對西方人視若仇敵,必欲“殺盡洋鬼子”而後快。那時的戴德生要在這樣一個情形下深入中國內地開闢福音之路,就像是一葉小舟,卻欲穿過狂風暴雨、險 礁叢生的汪洋大海一般,簡直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們的父神以祂的信實和大能,藉着這名內心堅實的青年,展開了祂在中國大地上的福音運動。從戴德生初次踏足上海港口,直到他73歲逝世於湖南長沙, 他在經歷一連串難以想像的艱難險阻中,始終對上帝抱着百折不撓的信心;而上帝本着信實的本性對他的信心一一回報以豐厚的祝福、保守、引導和供應,實踐了祂 對人的應許:“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基業,將地極賜你為田產。”(《詩篇》2:8) 二        戴德生的信心之旅和他寶貴的靈訓,給了我們很大的教益:首先,對上帝信實的屬性要有一個真理把握的認識。         慈愛、信實、神聖、公義,是神基本的屬性。如同聖經里有許多經節啟示上帝的慈愛、神聖、公義一樣,也有好多金句表明了上帝的信實。“耶和華啊,你的慈愛上 及諸天,你的信實達到穹蒼。”(《詩》57:10)“神非人,必不致說謊,也非人子,必不致反悔。他說話豈不照着行呢?他發言豈不要成就呢?”(民 23:19)“各樣美善的恩賜和各樣全備的賞賜都是從上頭來的,從眾光之父那裡降下來的;在他並沒有改變,也沒有轉動的影兒。”(《雅》1:17)“我們 縱然失信,他仍是可信的,因為他不能背乎自己。”(《提後》2:13)戴德生對此有極為深刻的認識,他在書中寫道:“與‘不信’之罪相比,我所犯的其它罪 似乎是微不足道了。‘不信’其實是一切的主因,是我沒有或是不願意相信上帝的話,因而使祂成為說謊者!‘不信’是這世界的致命之罪……”         上帝說,凡信靠我的我必成就,在我沒有難成的事;而我們卻說,上帝啊,我投靠你,但我不太肯定你是如此愛我,我也不相信你能成就此事。這實際上就等於說, 上帝啊,你說你是萬能的,但你卻不能為我做成此事,你是在撒謊啊!這難道不是在以小信的人之心猜度、羞辱大能全能的上帝嗎?在日常生活中,我們一遇到難 事、困境、失敗,一般地,首先的反應是唉聲嘆氣,惶惶不可終日,然後想靠自己的智慧和能力去解決、去彌補,結果只能使事情愈搞愈糟。即便我們知道轉向上 帝,在禱告中向上帝求,但也因信心不足,內心裡疑疑惑惑,以至終不見功效。這就是因為我們對上帝的信實沒有一個真理把握的認識。         戴德生在這方面給了我們一個好榜樣。每當困難來到、打擊臨頭,他自然而然地頭一個反應就是仰望上帝,並全心全意信靠祂,因為他知道並且堅信這是唯一解決問 題的途徑。正如他所說:“我有一位無所不能的父親,我又何求於一無所能的人呢?”他在中國的50多年裡真正做到了“依靠耶和華而行善,住在地上,以祂的信實為糧。”(《詩》37:3)         其次,憑信心求,要按照上帝的心意而行,上帝的信實就必然會大大彰顯。戴德生在給他創建的中國內地會同工們的信中說:“我們是上帝的兒女,順服上帝的命令 去做上帝的工作,並單一依靠祂的供應。”他多次強調:“要記住,按照上帝的方式來做上帝的工作,斷然不會缺乏上帝的供應。”主耶穌給了我們憑信心求的準 則:你們所需要的這一切東西,你們的天父是知道的。你們要先求祂的國和祂的義,這些東西都要加給你們了。(《太》6:33)戴德生就是嚴格按照這一準則做 的。 […]

No Picture
成長篇

曉楠蒙恩記

高魯冀   凄風白夜一孤星   在明尼蘇達州工作的大女兒潔打來電話:“爸,曉楠到了芬蘭,給我來了一封信,我念了10遍,哭了10遍……”我說:“乖女兒,別哭,把信傳真過來我們看看,再想辦法。”   曉楠是我甥女,妹妹的女兒。她兒時父母離異,離婚協議書寫明,男方不付贍養費,也不看望女兒。(有這麼絕情的父親!)曉楠從小沒有父親,我兩個女兒潔、陽和她一起長大,情同親姐妹,我也把她視為自己的另一女兒。   以後,潔、陽及我太太相繼來美,全家團聚,合家歸主。兩個女兒爭氣,在名牌大學以優異成績畢業,都在美國頂尖大公司找到很好的工作。我們“凡事……常 常感謝父神。”(《弗》5:20)我們也常為曉楠的前途禱告,她還沒有信主。妹妹看到我兩女兒出國後,變得這麼出息,也執意讓楠楠出國。我的表弟小和在芬 蘭開餐館,托他為楠楠聯繫學校,楠楠便到了芬蘭。這是她第一次離開母親,第一次出國。到芬蘭是要參加入學考試的,考不中便要回國,因此是短期簽證,須買往 返機票。隻身到芬蘭赴考,很大的冒險!   楠楠信上寫道:“親愛的高潔姐姐,來這兒一個星期了,我還活着。我住一學生村,由於現在是暑假,所以只有一個40多歲芬蘭女人與我同住。她原對我不 錯,但近來常帶男人回來過夜,全喝醉酒,大吵大鬧,酒氣衝天,我都要吐了。很煩,很孤單,很害怕,沒處躲。這個城市有‘禿頭黨’,專門與外國人為敵,我好 怕。從國內帶來一隻小鬧鐘,一直是國內時間,我怎麼也捨不得把它調過來,每次瞥一眼,知道在國內是這時候,眼淚就嘩嘩地流。   考試很難,150道題,參加的人很多,僅我一個亞洲人。到哪兒都要走路,很遠。那天去圖書館回來,下雨,我也沒傘,邊走邊哭。天很冷,陰沉沉,真是鬼 地方。天也不定,沒有黑夜。所有的東西都很貴,我不買,也不做飯,多虧來這小城前,小和舅舅給了幾包方便麵,湊合著過吧。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只希望自己 快些有個着落,日子難過死了!”   曉楠在苦難中,我們恆切禱告,求恩主為她開路。我們懇求恩主,先給她開天上的路,再給她開人間的路。“常常禱告,不可灰心。”(《路》18:1)   恆切祈禱達天庭   主垂聽了我們的禱告,派祂的僕人朱樂華牧師,適時地打來電話。朱牧師、師母及我們教會的梁姐妹正要去芬蘭短期宣教,那裡有一個5天的夏令會福音營。朱 牧師問我有沒有事?我連說:“有事,有事!”遂把曉楠的困境告訴他。朱牧師說,最好叫曉楠到夏令會,我也正做此想。一方面,她可以聽到福音好消息;一方 面,可以認識許多中國留學生。朱牧師給了我福音營負責人的電話,叫我們找到曉楠後,與他聯絡,到福音營去。朱牧師也馬上給他發E-Mail。   難處是,曉楠住的宿舍沒安電話,找不到她,只有等她有急難時,打給小和。但夏令會在即,也沒有小和家裡的電話。   為了儘快把消息傳給楠楠,我分別給加拿大多倫多市、美國聖地亞哥市、明尼蘇達州以及芬蘭、中國的許多親戚朋友打了電話,並各處發出了E-Mail,我事後噱稱為全球性的“拯救曉楠運動”。   當然,我們的電話和E-Mail首先發到了天上。“他在無可指望的時候,因信仍有指望。”(《羅》4:18)上帝的拯救,常是在我們極端困難、極端痛苦、極端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好叫我們清清楚楚看見這是上帝的手指。天父傾聽了我們的禱告,為我們接通了曉楠的電話。   一個深夜的兩點鐘,接到小和自芬蘭打來的電話,說找到楠楠了,當前她正在一個小城餐館裡,等我們打電話過去。我們告訴她有夏令會的消息,希望她能去。 她也告訴我們,經過嚴格的考試,一周寫出一份讀書報告,又是兩個小時嚴格的面試,校長當面告訴她,她被錄取了。她說,當她聽到這句話後,以後的一切都聽不 到了,她所知的是,她就這樣幸運地被錄取了!她從心裡湧出的一句話是:“感謝主!”我聽到她講被錄取了時,心中也正想着同一句話:“感謝主!”主先叫曉楠 在芬蘭安定下來,然後才放心地去福音營,這真是主的大能。否則,一切未卜,不要說沒心思去,就是去了,也極不安心。曉楠說開學在9月份,所以有時間去福音 營。   我們為曉楠準備了一點東西,托朱牧師、梁姐妹帶去。我給她寫了一信,信中說:“自你去了芬蘭,我的心就被揪着,我們天天為你禱告,求主恩待你、托住 你,使你能在芬蘭立下腳,不致掃興而歸。你太遠,很多事我們照顧不到,但你要知道,在遙遠的美國,我們全家在為你祈禱,求天父看顧你,你心裡就有了力 量。”   在主懷中得安息   曉楠到福音營的情況,是我們事後得知的。但在尋找曉楠的過程中,多次打擾了小和。表弟小和驚嘆,這麼多基督徒,並不認識曉楠,但為了尋找她,多次打電話到他餐館,使他感受到上帝的力量是何等的大。他說:“我從心裡也相信上帝的存在。”他還不是一個基督徒。   朱師母、梁姐妹回美後,說起了曉楠的情況。她們興奮地說,曉楠到了夏令會的次日,就決志歸主。妻說:“看曉楠的信,像是個老基督徒了。”   曉楠寫道:“親愛的二舅舅、二舅母、高陽姐姐:我於7月8日坐了6個小時的火車到了這兒,7月9日晚上,我決志信主,我要記住這一天--我的第二個生 日。其實這決定並非一夜的功夫就做得出的。以前高潔、高陽回國時對我傳講的福音,與我的爭論及那時我對主的一大堆疑問,都是在為我的悔悟做了充分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