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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主穌要我怎樣看教會呢?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有兩只眼睛,要看事情的兩面,不能只睜開一只眼看自己想看到的事情,卻閉上另一只眼,不看自己不願意看的事。我的視力有限,所以我不能靠自己的眼睛看問題,我要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世界。靠自己的眼睛看人,世界不過是一個骯髒的垃圾場,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人,稅吏、妓女,都是我的朋友。      當我只用自己的眼睛看教會時,我把眼睛盯在了教會的丑惡上,卻沒有同時睜開另一只眼睛看到教會的美好;我看到了弟兄的軟弱時,卻沒有同時去欣賞他們的堅強,并反省自己的軟弱。這樣看問題的方式是不正常的,它不止是思想方法的片面,更是心態的不正常,是以一個偏執的警察的眼光去看問題,以為世人都是正在犯罪的嫌疑犯。      雖然地上的教會沒有很好地完成基督交給她的使命,但是我不能不看到,在人世間所有的團体中,唯有教會是以基督的使命為己任的,只有在教會的弟兄姐妹中,才尊耶穌為主。雖然教會有種種缺點、錯誤和邪惡,有時甚至犯下了嚴重的罪行,但是兩千年來,是她且唯有她,親手把信仰耶穌基督的火炬一棒一棒地傳遞給了後來人。是她,呼召一代又一代的勞苦擔重擔的人們來聽耶穌的呼喚,受洗,成為基督徒。是她,盡管背著沉重的歷史包袱,但又不斷地進行改革,使基督的仇敵宣告教會就要滅亡了的預言,一次次地破產。     在一個教會倒閉的時候,我要看到教會是基督建立的,必有新的教會要在基督的基礎上站立起來。在又聽到關於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丑聞時,我要明白教會的元首只有一個,他是耶穌。在贊美耶穌為拯救我而流出寶血時,我不能忘記這血也是為了其他的弟兄姐妹們流的。     批評教會的渺小時,我要贊美教會的偉大;鄙視教會的卑俗之處時,我要傾慕教會的神聖之光;為教會的墨守陳規而嘆息之際,我更要去看那已經高高舉起的革新的火炬--在黑夜中它不止是星星之火;為教會的軟弱而哭泣時,我不僅要為自己哭泣,更要仔細地去聽,聽到耶穌正在哭泣。     為自己哭泣吧!我指責教會中的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不好,指責信主多年的弟兄姐妹缺乏愛,卻沒有真正指責自己,沒有為了基督而承擔教會的丑惡,并說,主啊,這是我的丑惡,我願到你面前去懺悔。     這是我的心願﹕當我看教會時,我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耶穌。我要多想一想耶穌是怎樣看教會的,問耶穌他要我怎麼樣去看我所在的教會。然後我還要禱告﹕主啊,我的眼睛有毛病,看教會常常看偏了。求你幫助我來看,讓我透過你的眼睛來看,看到你讓我看到的一切。 作者來自山東,現居美國伊利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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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在教會中成長

迦勒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所在的中國學人團契成立於四年前,在一個美國教會聚會。在這個教會和美國的弟兄姊妹的關懷、幫助下,我們成長起來。      對於如何在一個美國教會中敬拜、事奉神,我們有幾點体會: 承認差別      從國內來的人,對美國社會和美國教會都十分陌生,有的人甚至對美國教會更有某種戒心和成見。無神論的教育背景,以及種族、文化、生活習慣等等,都使得大陸人基督徒與美國基督徒有很大差別。我們的做法是,和教會的美國弟兄姊妹一起分析這些差別,這有助於互相理解、包容和接納。這種分析,也使得傳道人在傳福音的工作上更富針對性、更有的放矢。同時,美國基督徒不求回報的愛心,敬虔的教會生活,以及在時間、金錢上的付出,使許多中國學人極為感動,促使他們思考這些行為背後的信仰力量。教會中美國基督徒的這種榜樣,也為福音工作掃除了一些障礙。 共同看見      在教會生活中還得有一種共同的看見。      我所在的教會不僅派出了很多位宣教士到世界各地,而且對中國學人傳福音也很有負擔。他們把這些中國學人看為送上門來的宣教對象。把對中國學人傳福音看成是對未來宣教士的培養,是在收穫已成熟的莊稼。由於富有這種屬靈的看見,他們非常熱情地把這項事工看成他們的事工的一部分。有五位靈性很好的美國弟兄姊妹主動參與團契的事奉,與我們同工。教會為我們團契挑選英文主日學的老師,提供極好的聚會和活動的場地、設施和圖書資料。一些美國的弟兄姊妹開放他們的家庭,接待我們團契的弟兄姊妹。教會兒童主日學的老師都十分關心我們的孩子,使他們喜歡參加英文主日學,亦很快克服語言障礙,與美國小朋友相處得很好。教會中美國基督徒的這種普世宣教的看見,使得中美同工能夠齊心協力,形成一個團隊去作戰。 彼此認同     在與美國基督徒相處中,還要彼此認同。我們雖然來自不同種族、有不同文化背景,但是,基督的愛使我們走到一起,聯結在一起。這種愛熔化了種族和意識形態的偏見。在教會中通過靈裡的交通,見証的分享,彼此的代禱,以及信主後生命的改變,我們與美國基督徒很快拉近了距離。有了較多共同語言,能夠彼此信賴,建立起“彼此擔憂”的肢体關係。當美國弟兄姊妹知道我們有人信主,會由衷的高興;當他們知道我們有難處,會迫切代禱……在聖靈裡的合一,如有一條堅固的紉帶,將我們緊繫在一起。由於我們都有“為著主”的共同目標,所以即使有差別,甚至有分歧,彼此仍能和睦相處。 蒙神祝福      幾年來,團契的弟兄姊妹看見,過教會生活是神的心意,主的吩咐,也是我們靈命長進所不可缺少的。我們除了周五晚上的中文查經以外,還重視中文的主日崇拜和英文主日學,使大家建立起主日上教會敬拜神的習慣。通過聖經真理的教導,見証的分享,問題的討論,同心的禱告,個別的探訪交通,主把得救的人加給我們。很多人信了主,不少人經歷了生命的極大轉變,並且參與教會的事奉。 作者來自上海,物理學家,現在教會參與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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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聽道難

時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幾乎每個星期天都去教堂做主日崇拜,聽講道,這已經成了我們全家來北美八九年的習慣。從加拿大東部的安大略省,到西部的卑詩省,我去過大大小小的教堂,聽過林林總總語言的講道,有英語,廣東話,國語。     我到安大略省的第一個初春,一群年輕的香港留學生熱情地帶我到郊外參加一次冬令會。那是一所可愛的木頭房子,房間又大又亮,小窗臨著一片湖水,湖水藍得像天空一般。遠處是樹林和白雪覆蓋的山巒。Peter告訴我,他是房主人,是個醫生,免費提供這個場所供我們聚會。三天的冬令會,這幫香港的小瘋子又跳又唱,聽完講道還一直興奮地圍著牧師問這問那,就像我們當年上大學在每次考試前纏住老師探考題一樣。     我心事重重,苦澀澀的,唱不出,也跳不動。雖說離秋季開學還有五、六個月,可是我那天文數字般的學費,還有生活費,到哪兒去籌集呢?我曾騎著自行車,冒著零下30度的徹骨嚴寒,三天跑遍了這湖畔小城的每一家餐館,可是沒有一家要我。口袋裡僅有的幾百美元,用一文少一文。我怨爹娘沒有遠見,當年不逃到香港把我生下來。我試探著問牧師能否幫我找到一份工作,可是我失望了,那不可能。我嘗到了中國人民在生存權上的掙扎,覺得“道”離我的生活還很遠。     來到卑詩省後,我們到一家以講廣東話為主的教堂聽道。每次進教堂,我都很關心單張上打印的講員的名字。只要一看到是余老弟兄,我就洩了氣。因為我知道,他的講道像一杯寡淡無味的白開水。(當然別的講員也不行,只有外來的還有點新鮮)。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聽余老弟兄講糊塗道。以其昏昏,使人昏昏。讀幾段經文,講兩個老掉牙的見証,乾巴巴的一個小時就過去了。我只好嘆氣。不想來,但又不能不來,若賴在家裡,太太一定和我吵架,說是以後在天堂見不到我了。     聽久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這種乾巴巴的講道。將就點罷,在溫哥華,這座美麗的、最適于居住的城市裡,我們六親沒有。圈在一幢“世界人民大團結”的公寓裡,七十二家房客,音響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星期天不來教堂換換氣,又能上哪兒去呢?況且不用做飯,洗碗,教堂的飯怪好吃,特別是王伯母做的我最愛吃的酸菜炒辣椒。      幾年後,我們又換到一家以國語為主的教堂,牧師還是一位和我一樣背景的大陸留學生。這裡沒有飯吃,可是我太太堅持要來,說是國語講道對於我靈命長進幫助大。起初我蠻當一回事,幾個月下來,也不過如此。悠揚的琴聲、歌聲迴盪結束在大廳中時,我也評選完了前排詩班中哪位姑娘長得最漂亮。當俊逸洒脫、氣質不俗的牧師登上講台,還未待他開口,我就知道他的開場白是什麼了:“感謝詩班給我們這麼美好的詩歌。”然後讀二節《約翰福音》,《馬太福音》,來一段五餅二魚。生不逢時,誤人子弟哪!我真願親愛的天父讓我早生六十年,我會去福建莆田,看看大佈道家宋尚節博士講道前不喝茶水,光喝雞湯的氣派,聽聽“宋瘋子”拚著命,在台前蹦上跳下地宣講生命之道,那才解靈裡的飢渴呢!我的靈命也一定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我又有點不服氣、懷才不遇和不平。“大道如青天,我猶不得出。”(李白〈行路難〉)聖靈怎麼不來充滿我呢?去讀它個神學院,我上去講一定比牧師精彩。雖然我覺得乏味,但坐在我左邊的太太卻身子挺得筆直,興奮地伸長了脖子聽,並認真查考那百查不厭的五餅二魚。我太了解我這位Honey(蜜糖),只要來到這聖堂,即使沒有人講道,只要一唱聖歌,她也會這麼亢奮,這麼聖靈充滿。我自嘆不如,人說當代大陸作家賈平凹“江郎才盡”,“廢人”寫《廢都》。我們這些靈命不長進的海外迷失羔羊就湊合著“糊塗人”聽“糊塗道”。     我發現坐在我後排還有兩個“小糊塗”,那是我兒子和牧師的兒子。兩人年紀相仿,喜歡用英語交談。牧師的兒子興奮地竊竊私語,抱怨不喜歡聽daddy講道,喜歡看旁邊人頭一點一點打瞌睡。可憐的小傢伙,一大清早跟父親出門,這個團契,那個主日學,折騰得也夠累了。我兒子則一臉正經,蠻虔誠地說,一定是他國語太差,要是用英語講道他就會聽懂。我漸漸有點走神,瞌睡難耐,忽然腳尖被我太太踩了一下。霍然驚醒,片時春夢過去。朦朧中我想起了少年時在家鄉上初中的情形,有時聽活學活用“老三篇”的報告時,也會打瞌睡,若是被坐在我旁邊的小團支部書記發現了,她就會瞪我,用腳尖踩我。     於是我扭了扭身子,強打起精神。牧師的講道仍然像催眠曲一樣,令人昏昏入睡。終於曲終,聽到“讓我們一起低頭禱告”,我才徹底清醒過來。      這麼些年來,我覺得我沒有聽過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後來我漸漸有點明白了,也許是我心中還沒有生命之道。 作者來自安徽,現住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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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回應:心向道敞開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時健,讀罷了你的大作,不僅佩服你的文筆,更佩服你的耐心。雖然八、九年間你覺得你沒聽到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但那麼多年你還是個個禮拜天都去教會,不簡單,有股韌勁。我想一定是教堂里有什麼吸引了你,但那是什麼呢?     我相信你絕不是為了社交、找朋友、見見中國人而去教堂的,即使在最初可能是這樣。我也相信你不是出于好奇而去教堂達八、九年之久,對于好奇心來說那畢竟太長了。是為了給你妻子面子?也不大像,你恐怕不會這麼“妻管嚴”的。不過若是一位先生得了這樣的妻管嚴的病,也不壞,至少這對每周有一個多小時,肩並肩地坐在一起,不是他聽她的冷語或她看他的冷面,而是聽上帝對他們倆所說的話。你寫到你太太看你聽講道打瞌睡了,就把你踩醒,令你春夢只能片時,讀到這,我笑了。但你不但沒有勃然大怒,反而強打起精神聽下去,我都覺得有點苦了。當年我若是蒙此“厚愛”,我一定會憤然而起,拂袖而去,從此就“再見了吧,教會”。     真的,看了你的文章後,我禁不住地想,你比我當年是“進步”多了。你只是認為這些道聽起來乾巴巴的,而我不信主時去教堂根本就不是去聽講道的。我是去挑刺的,挑得還很認真,不是嫌牧師這點講得不對頭,就是認為他那一點講錯了。特別是聽到牧師講耶穌是主,耶穌是真理、道路和生命時,我就更反感了,心里一個勁地嘀咕﹕純粹是胡說八道。就這樣,我雖然人坐在教堂里聽講道,但心早就跑到爪哇國去了。偶爾心回來了,也趕緊擺出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架式,準備作戰了。於是,道是聽了,但聽不進去,真理被我拒絕在我的心門之外。     我相信你的誠實,你聽到某老弟兄的講道的確感到是干巴巴的,因為我也聽過某些干巴巴的講道。那的確是痛苦,令你哭不得,也笑不得。不見天堂之美妙,也不覺地獄之陰森。這里也真有幾分無奈,因為並不是每一個傳道人都像葛培理、唐崇榮那麼口若懸河,且帶著聖靈的巨大能力。其實就連他們的講道也有人品頭論足,說三道四。鄙人就曾是其中的一位。不過你的自述的確值得一切傳道人警惕並自省,不能認為自己是在講神的道,就可以把神的道講得像一杯無味的白開水。神的道是神聖的,也是美麗的(聖經本身就證明了這一點)。它如滾滾而來的不盡長江,如一池春水,如水天一色的海洋。若是傳道人的講道玷污了神之道的美麗,那是有虧且有愧于上帝的。      不過,若是三伏天里你在驕陽下走過北京的十里長安大街,那時,你若是能喝上一大碗白開水,你絕不會覺得沒味道的。原因我不說你也明白,那是因為你渴得要死,嗓子直冒煙。如果我們能像那位詩人那樣渴望聽到神的聲音,我們心中的呼喚一定也會像他一樣﹕神啊,我的心渴慕你,如鹿渴慕溪水。      我也相信那位牧師講道的開場白總是“感謝詩班給我們這麼美好的詩歌”,是令人有些掉胃口。但他對聖經解釋的對不對,他講道的信息是從他自己來的還是從上帝那里來的,他本人的日常生活與他在禮拜天所傳講的福音是否一致,這倒是值得你認真思考的。為什麼同一篇講道,你太太能聽得入了心田,而你入的卻是夢鄉呢?      我想,這八九年間,你大概至少也聽了有四五百次道吧。我就不信這幾百個講道中就一點神的道也沒有!為什麼你沒有聽到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呢?你滿意的標準是什麼呢?你是否從另外一個角度想過問題﹕上帝對我聽道時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滿意?我想,你的結論是誠實的,“也許是我心中還沒有生命之道”。也就是說,你心中沒有主,也沒有天國。      你說如果你早生六十年聽到宋尚節的講道,那才解靈里的飢渴,你能確信這一點嗎?你想稱宋弟兄為“宋瘋子”的人,都是非常滿意他的講道的嗎?你也一定知道福音書中曾多處記載,當年親耳聽耶穌講道,親眼看見耶穌行神跡的人並不是都信了耶穌。有的一時相信了,但過了一陣子又不信了,離開了耶穌。你也一定熟悉耶穌是怎麼問這些人的,“你們還不省悟,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心還是愚頑嗎?你們有眼睛,看不見嗎?有耳朵,聽不見嗎?”(《可》8:17-18)耶穌也多次引用《以賽亞書》六章九至十節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因為這百姓油蒙了心。“不然,他們的眼睛就會看見,耳朵也會聽見,心里領悟,回心轉意,我就治好他們。”(《太》13:15“現代中文”譯本)      很明顯,耶穌把聽不進他的道也就是神的道的原因,歸結為人心的愚頑(也許,愚頑若譯為剛硬更準確些),歸結為人的心被油蒙住了。這就是說,由于我們不想聽也不願意聽神的道,所以我們聽不進神的道。      出路何在,在于我們聽講道之前,一定要使我們的心軟下來,向上帝敞開,祈禱說上帝啊,我今天願意聽到你的聲音。我們還要省察自己的心,看有沒有什麼“油”在蒙蔽著它。這油也許是我的驕傲,也許是我的自私、狹隘、愚昧無知。保羅講,人心中裝滿了邪惡、貪婪、惡毒、忌妒、詭詐、毒恨、爭競、無知,等等,這些都是同一種油的不同型號,那油的名稱就是罪。凡是聖經中所痛斥的一切罪,都是阻礙我們聽見神之道的油。      反省自己的過去,我不得不承認,人是不願意聽神的道的,每一個人的生命中都有那個離家出走的浪子的影子。這話雖然有些難聽,但恕我直言。我過去以為我願意追求真理,其實我願意追求的是一個追求真理的虛名。說的更坦白一些,其實人從本性上就是反對真理、抗拒真理的,我們生來就與上帝為敵。我至今還清楚地記得,我第一次聽到傳道人講人是罪人時,我一下子火冒三丈:胡說,你才是罪人呢!      耶穌說﹕我來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這句話你一定非常熟悉。從這句話中我体會到只有認識到自己背離了上帝的人,才渴望聽神的道;只有承認自己靈性貧乏的人,才甘心成為天國的子民,只有為自己的罪憂傷痛悔的人,才能在上帝的懷抱中得到安慰。所以,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配聽神的道,為自己的罪憂傷痛悔,只有進入這樣的精神天地,我們才是進入了一個準備聽上帝的道的精神狀態。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其實在你聽牧師講道之前,你的心就已經拒絕聽了,就像你自己說的,“悠揚的琴聲、歌聲回蕩結束在大廳時,我也評選完了前排詩班中哪位姑娘長得最漂亮。”(你這評選工作沒對你太太報告吧?)其實,若是我們一進教堂就集中心思敬拜上帝,我們是能聽到上帝對我們說話的。     我當然不是說我們聽過的每一個講道都是神的道,但根據我的經驗,只要我想聽神的道,即使在一個有些干巴的講道中,我也能聽到一些神的道。這就是說,當我們懷著耶穌那樣的赤子之心來聽道時,我們會聽到上帝對我們的心說話;若我們懷著撒但的叛逆之心來聽道時,我們聽到的是撒但對我們說話。      我的另一個体會是撥開枝葉,抱住樹干。一個人的講道無論他講得多麼好,總有他的不足之處,或是知識上有誤,或是文采不足,或是層次不清楚,或是例子不恰當。只要不是扭曲了聖經的真理,其它的都是枝節,不必過于在意。把心思集中在神的道上,讓這道轟擊自己的靈魂,讓這道更新自己的生命。我渴望得到生命,我才有可能得到生命,我才會得到生命。     聽道絕不是一件輕松容易的事,它需要我們用心來聽﹕敞開自己的心,讓耶穌基督進入我們的心,讓他撥動我們心中那一根根發銹了的琴弦。前一段時間看盧雲(Henri J.M.Nouwen)的書,他比喻﹕人抗拒祈禱就正像他抗拒舒展他緊握著的雙拳一樣。這個比喻刻劃出一個人由于渴望依靠自己和壓抑恐懼而引起的緊張情緒。同樣也可以說,人抗拒聽神的道,也像他抗拒舒展雙拳一樣。人既沒有勇氣面對上帝,承認他就是我此時的主,也沒有勇氣面對他自己,承認我得罪了天,得罪了人,我不配聽神的道。他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緊緊地摟住他的小寶貝,不但不肯放下,同時還大聲喊:不許動!不許動!這是我的!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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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我愛你的居所

李彬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主啊﹐我愛你的居所﹐就是你的教會﹗     “她是你心所喜所愛﹐也是我心所歸﹗”       這是一首我喜愛的詩歌﹗      1989年我由中國來到美國波士頓,在那裡認識了一些基督徒。他們將他們所愛所信的耶穌介紹給我。過了半年﹐因為祂的大憐憫,神也吸引我信了祂﹐并受浸。從此我的人生充滿了意義﹐我的日子飽嘗祂豐盛的大愛和完滿的救恩。      剛得救的時候﹐記得一位弟兄曾說﹕“仇敵撒但千方百計不讓我們認識基督﹐在我們認識基督之後﹐又千方百計不讓我們認識教會。”當時我并不十分理解這席話。經過這些年來極力地探討聖經中的真理﹐并與許多清心尋求主的人一同追求﹐如今我實在同意此語。      初信之時,對教會是什麼并不十分清楚。常常將教會和教會聚會的地方混淆,以為教會不過就是一幢幢建築物。      後來當我愈進入聖經﹐愈進入與弟兄姐妹們的交流﹐就愈看見教會是神的家﹐是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15)。教會是神的居所(《弗》2:22; 《林前》3:16-17; 《林後》6:16)。教會是神征戰的士兵(《提後》2:3)。教會是基督的新婦(《賽》54:6; 《弗》5:25-27, 31-32; 《林後》11:2; 《啟》21:2)。這些經節使我看見教會不可能只是物質的建築。而《以弗所書》1章23節更說到:“教會就是祂的身体。”這是使徒保羅在去大馬色的路上所看見的異象(《徒》9:3-5)。基督是頭﹐是元首。歷世歷代所有信祂的都是祂身體上的肢体。這一個身体﹐這一個基督的身体﹐就是教會。      教會一詞在希臘文是ekklesia。是由ek(出來)和klesia(蒙召)所組成。意即蒙神召的會眾﹐或蒙召之人的聚集。教會是我們這些蒙神救贖﹐從撒但的權勢下﹐從世界中分別出來的人。然而又不是我們天然﹐老舊的人。因為在身体裡﹐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西》3:10-11)。聖經還讓我看見﹐神造人,是要人來彰顯祂﹐並代表祂管理全地(《創》1:26-27)。從創世記到啟示錄﹐整本聖經都在講述神是如何分賜祂的生命,給蒙召的人來達到祂的心意。主耶穌道成肉身﹐在十字架上流血﹐一方面也是以重價來買教會(《徒》20:28),以成為祂的身体並新婦。這樣最終在新天新地裡﹐神將得到一個榮耀的教會﹐能完全地將祂彰顯﹐並同祂一道作王掌權。     神的心意一向旦我開啟﹐我就不得不被吸引去愛祂和祂的教會。而現實教會生活中的許多問題也迎刃而解了。有些還未信主的親友﹐看見我工作繁忙還去聚會﹐勸我留在家裡讀經禱告。他們說﹕“心裡有神就行了。”但我明白﹐我們基督徒是基督身体的肢体。這個身体不只是無形的﹐也是有形的。我們這些肢体不是散亂地擺在一起﹐而是互相配搭﹐各盡功用(《羅》12:4-5)﹐就像我們身上的各肢体一樣。這樣的彼此配搭盡功用,只有在教會的聚會、服事中,才能操練並表現出來﹐基督豐滿的身体才能被彰顯(《弗》1:23)。     其次﹐我們個人常常容易軟弱﹐需要其他信徒的扶持。聖經也勸勉我們不要停止聚會(《希》10:25)。來到聚會中﹐可以得到在家裡一個人享受不到的生命供應。多馬的經歷就可以讓我們看到這一點了(《約》20:19-29)。      教會還是神今天在地上的見證。當信徒主日聚集在一起﹐紀念敬拜主的時候﹐就見證給世人看﹐我們乃是屬神的一班人﹐神就在我們當中。假如我們每個人都在家裡﹐這樣的見證就不可能了。      我也常聽到周圍同學說﹐教會中也有他們不喜歡的人和事。願神憐憫我們﹐啟示我們,看到或快或慢,我們每一位基督徒都在更新、變化(《羅》12:2)。在基督裡生命的成熟,自然就會讓我們脫離天然老舊生命﹐不再絆倒別人﹐也不易被一些人和事絆倒。我們要仰望耶穌(《希》12:2)﹐那位在每一位信徒裡的主耶穌。神囑咐我們要追求和平,彼此造就(《羅》14:19)。我們千萬不可因人和事而分門結黨﹐甚至脫離與其他信徒的溝通。總要竭力保守那聖靈中的合一。     我曾在紐約六年。在那裡的六年教會生活,實在讓我生命的度量擴大。那是一個多民族(六種語言)的大家庭。會友們中沒有因種族、語言、社會地位、文化背景和政治觀念的差別而有分別,讓我深深体會“惟有基督是一切﹐又在一切之內”。讓我看見了聖經中的真理在地上真實地彰顯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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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十年的疑問

葉衛平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初信的日子是充滿喜樂的日子。這喜樂來自心中對救恩的甘甜和嬰孩般的滿足。重生的生命,心靈的平安,團契的親密無間,盡是“出黑暗入奇妙光明”的豐盛(《彼前》2:9),是從前未有過的。      信主後不久,我到美國留學。我很快就找到了教會,並參加了各種活動。查經,團契,詩班,祈禱會,培靈會,奮興會,退修會,復活節,感恩節,然後是聖誕節……信主日久,對聖經和教會生活的知識越來越豐富。教會中大家做的,我好像都做了。他人所不足的,我則竭力去做。只是那初信時的喜樂好像並沒有如我期望的越來越濃,反而漸漸有點黯淡了。這叫我費解。在我的信徒生活中,似乎還欠缺了點什麼,令我未能源源不斷地支取與主同行的喜樂。     一個聖誕節晚上,呆坐家中,百無聊賴,我不禁回想起初信的時候度過的兩個聖誕節。那時候我和弟兄姊妹們一道出去,到人群中報喜訊。我就像一個初生的嬰兒,以純真無邪的微笑,向世界報說我剛品嚐過救恩的甘甜。而此刻,又是平安夜。不過,老實說,我卻悶得發慌。於是我打電話給一位主內的朋友。不料電話那一邊的回應也是“悶得發慌”。      我開始覺得不對。基督徒因何在平安夜悶得發慌?      隱隱約約,外面傳來此起彼伏派對的喧鬧。我走到窗前,看到轟鳴的車子載著怪叫的人們如飛般來去。今晚,普天同慶。但是,這些嚷鬧的人們顯然不知該慶祝什麼,也不知道這罪中之樂會讓他們泥足深陷。一窗之隔,看著外面忘形的人們,我想起聖經的話語:“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羅》3:23)看來,凡於神的榮耀有虧缺的就是罪了。我忽然變得不安起來:罪!     神的榮耀與自有永有的神亙古長存。神不需要人給他的榮耀再加添點什麼。神的榮耀本來就是完美的。根本的問題,是人“虧缺了神的榮耀”。窗外的人們正在虧缺這榮耀,屋裡的我是否也正在虧缺這榮耀呢?不錯,教會所有的活動我都參加了。但是,神需要我為他本來就完美的榮耀錦上添花嗎?還是我把神的榮耀局限在高牆尖頂的空間內,把燈藏在斗底下,讓黑暗繼續在長夜裡籠罩千萬失喪的靈魂?神揀選了我,目的是叫我去宣揚他的美德(《彼前》2:9)。而我卻在一隅自我陶醉而不去宣揚,然後抱怨悶得發慌。放眼這忘形的世界,狂歡不能掩飾人們心中的悲哀。神不正是要他的子民像當年的牧羊人一樣去報說救贖的喜訊嗎?我卻沒有去做。這虧缺,是不是一種隱而未現的罪?     從來沒有人向我提這是罪。但是從聖經的話語中我隱約覺得這是罪。     有很多年我自己默默地想這一個問題。說到罪,當然的現象是殺人、偷盜,等等。我不知有沒有別人同意,上述的虧欠也是罪。一般地說,教會的活動基本上沿襲傳統。好傳統不失是寶貴的,但傳統所代表的是否就是聖經完全的精義呢?當人們都習慣了一種傳統後,生活在傳統的時空裡就會覺得舒服和安全。久而久之,困囿於高牆內的各種傳統活動就有可能被誤以為是基督信仰的全部了。人漸漸麻木不仁,而人間疾苦,也順理成章地變得無關痛癢了。     從大學本科、研究院,到出來工作,差不多十年了,我一直沒有放棄對這問題的思索。神也好像一直默默無言,不作解答。而這十年當中,那初信主時的喜樂好像總沒有當年那般濃郁。     神終於在去年又賜我一個喜樂的聖誕節。我們一群中國基督徒在一位韓國籍牧師的帶領下,在聖誕節當日來到流浪者落腳的地方。這是一片郊外的野地,毫不起眼,堆滿垃圾,風沙亂舞。一反西裝領帶的傳統,牧師穿戴若普通工人。他在那裡關懷各種膚色的流浪者們多年了,每天皆至,噓寒問暖,奉神的名趕走了毒販,醫治了絕症。這天,當周遭被商品裝飾得五光十色的時候,當世界試圖以聖誕老人去取代耶穌基督的時候,當人們以享樂去滿足他們靈魂裡的空虛的時候,我們把詩歌、冬衣、福音單張,還有熱飯熱菜,送到這荒郊,把聖誕的喜訊和基督的大愛送到這群衣衫襤褸,饑寒交迫,被所謂主流世界遺忘掉的人群當中。當福音滔滔湧流出去時,人我之間的階級、文化、背景、種族等等隔閡化為烏有。雖沒有高牆尖頂,這一片不毛之地,因榮耀的主同在,充滿了喜樂。哈,我渴慕多年的喜樂!原來與他人分享,與基督同工,喜樂就會在當中。     一年來,我們關懷流浪者,寒暑無間。這一年,是我到北美後最快樂的一年。     神選擇在這時回答我十年的疑團。最近我重新閱讀《雅各書》,石破天驚,第四章十七節毫不含糊:“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在這以前,我多次閱讀《雅各書》,但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收穫良多。信徒的好行為,本來就該是新生命自然的結果。我理論上也曉得要去傳福音,卻不去行,虧欠了主的期望,的確是罪了。     我明白了。就是這罪阻隔了我和主的關係,黯淡了那屬天的喜樂。感謝神讓我悶得發慌而不是昏昏睡去,使得我還知道儆醒,尋求。他沒有馬上昭示答案,而是先讓我思索多年,然後叫我順服他的感動去宣揚福音。藉此再賜我一直渴慕的屬天喜樂,方才開啟我的眼睛,以聖經解答了這十年的難題。我想,要是神十年前就指示這答案,對我也許只是一個理論上的答案,一時滿足我的好奇,不久就會忘記。     我想起在神學院上課時一位教授的比喻:“加利利海讓約旦河水流進來又流出去,於是加利利海有豐富的魚產,源源不竭。死海卻只讓約旦河水流進不流出,因此死海只是一潭死水,百物不生,周遭荒涼。”     讓福音的活水從信徒的生命中湧流出去,這生命便會因神的榮耀而熠熠生輝。並且因為與主同行,屬天的喜樂不離左右。 作者來自廣東,美國電机碩士。現在德州摩特羅拉公司任主任工程師。 ※教會的存在是為叫萬有蒙福。如果教會忽略了這一個,她就全然失敗,結局必然是被棄絕。 --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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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中國學人基督徒造就問題”溫哥華座談會

王宇 執筆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隨著中國學人在國外人數逐漸增多的趨勢,人們看到這些社會的精英、國家的棟梁,不但在海外充分展示才華,獲得學業上的成就,事業上的成功,同時也經歷了信仰方面的爭戰:從信無神到信有神,從信有神到依靠神。他們之中更有不少的人,在走過一段信仰路程之後,開始關注各地普遍存在的現象:“信主容易,造就難;跨進團契容易,進入教會難。”這種現象導致決志信主的人多,受洗歸主的人少;成為基督徒的人多,靈命得到造就的人少。     圍繞這個大家關心的問題,在1998年9月,《海外校園》主編蘇文峰牧師應邀到溫哥華証道時,《海外校園》編委丁果弟兄組織了一個小型的“關於中國學人基督徒如何造就”的座談會。與會者多數來自加拿大溫哥華的中國福音教會,如丁果、孫曉濤、胡玉、柴琴莉、周尉吾、顏濱、潘克勤;還有福源堂的姜平;宣道會的謝林美伶;聖道堂種子團契的傳道人呂壽元等。      根據錄音帶及顏濱姐妹的會談記錄,筆者將與會者意見進行了歸納整理。在此願與大家共探討、共勉勵。 一、在生命更新中得造就      作為一個基督徒,首先面臨的是如何做一個新造的人。如聖經上所講:“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前書》5:17)在這個問題上,周尉吾弟兄深有感觸。他講由於自己沒有活出基督的形像,致使身邊的親人難以從他這個“新造的人”身上看到神的作為而拒絕接受主。因此,他深深地感到,一個基督徒的靈命成長的關鍵,是如何克服老我的習性。     顏濱姐妹以“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這段經文與大家分享。她認為我們從小到大,無論接受什麼教育,都會思考人生。但當有一天認識上帝時,這些經歷都是有益的。雖對神是剛開始認識,但生活並非剛開始,所有以往的經歷,在神手裡都成為生命更新的營養。因此,造就的關鍵問題是,願不願意把自己完全交在神的手裡。      潘克勤弟兄的看法是,在造就中如何活出基督的樣式很重要。基督的愛表現在具体的行為上。他說,有對基督徒夫婦,多年來堅持無聲無怨地在查經班為大家服務。無論新老朋友,信主的或未信主的,都能從他們那種愛心的奉獻中感受到神的愛。這就是基督徒活出基督樣式的表現。      蘇牧師給大家舉了一個例子。一個乞丐流浪在街頭,經常打架鬥毆、乞討、偷竊。後來被國王收養,成為王子。他雖然有王子的身份,但卻還沒有王子的教養。因為他的惡習根深蒂固,需要長時間的訓練、改造,才會漸漸有王子的形像。我們信主的人也是一樣,雖然有神兒女的身份,若不經歷神管教的過程,仍難擺脫罪惡之子的表現。這就要求我們不斷地追求,克服舊我的習性,時常用神的話語來啟發自己,讓基督的生命在靈裡面成長。漸漸地,我們就會改變以往的人生觀、價值觀、金錢觀,言語行為也會與所蒙受的恩典相配。 二、在追求真理中得造就     中國學人在對真理的追求上,多數都有堅韌不拔的精神。他們不是盲目地跟從,不是一時的衝動。因此,當這些人抱著探索、尋求真理的渴望,來到我們中間時,如何向他們傳福音並教導聖經很關鍵。     丁果針對基督徒流失嚴重的現象,指出我們在傳福音時常常犯的一個錯誤,即我們有時候喜歡把眼光放在數字上,希望用數字來說明帶人信主和教會增長的趨勢。這就導致一些人為了迎合我們的需要,或者,對傳福音人的愛心有一個交代或回報,便決志信主,並接受洗禮。水洗之後,一身輕鬆,不再有“負債”感,猶如完成一筆生意,從此再也不露面。他提醒我們在傳福音時當追求對真理教導的完備性。      曉濤弟兄從聖經上“愛神”與“愛人如己”這兩個誡命方面談了一些看法。在“愛神”這一方面,整本聖經表現出行在神的“義”中這條真理。這就是說我們的一言一行,要遵循聖經的真理,要討神喜悅,這便体現了“愛神”。“愛人如己”是如何把神的愛回應出來,具体表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如果堅持活在神的“義”中,行在神的“義中”,對個人的造就將有很大的幫助。      呂壽元說,在追求真理中我們首先要談“信”,有信才有追求。若信神,就應該對聖經完全接受,對神的話完全相信,並非斷章取義或者信自己認同的一部分。例如保羅在《提摩太書》談到女人的位置,大陸來的朋友便產生很多爭議。原以為婦女得解放,終於撐起半邊天了,誰知來到基督教國度,反而矮了一截。這就牽涉到對真理教導的完備性和對聖經能否完全認同,從而改變以往的世界觀的問題。      蘇牧師認為,有些時候我們注重恩典的領受,忽略了真理的教導。這体現在表面的見証,給人有較大的鼓舞,激勵一些尚未信主的人因此接受救恩。但接下來,我們忽略了聖經知識的教導,使信主的溫度僅僅停留在初期階段,從而出現只會喝靈奶,不會吃乾糧的弱小嬰孩狀態。談到數字對教會的影響,蘇牧師提出,學生事工的效果要看五十年以後。因為屬靈的工作不能用程序或公式來套,也不能單單用當時的佈道會或奮興會上決志信主的人數來統計。單純追求數字和速度,就會使我們忽略對真理追求的真正意義和結出聖靈果子的實際效果。 三、在基督徒生活中得造就      一個良好的基督徒生活,對造就也起著很大的作用。基督徒應參加主日崇拜及團契活動,堅持把讀經看作吃飯,禱告看作呼吸,事奉看作運動等,努力進入基督徒的生活。潘克勤認為,要過一個基督徒的生活,就離不開以教會為主体。教會不是社交場所,不是休閒之處,它是領受神的教導,崇拜神的地方。教會也是一個彼此相愛、彼此照顧的處所。因此教會應有主日學,每人應有自己的聖經,主日崇拜要預備崇敬的心來到聖殿。      蘇牧師介紹了美國一些教會的情況,即把個人靈修、小組查經、主日証道結合起來,有系統地學習經文。讓參與的弟兄姐妹在這樣的氛圍中認識真理,加深印象,主內交流,不斷造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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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我所信仰的基督教--宗教?啟示?

蔡選青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主藉著聖經中的真理讓我從慕道友成為基督徒。我信主以後很喜歡讀聖經。“聖經都是神所默示的,於教訓,督責,使人歸正,教導人學義,都是有益的,叫屬神的人得以完全,預備行各樣的善事。”(《提後》3:16)但這些年來,在與一些有心追求主的弟兄姊妹的交談中,我們感覺到基督教中有一個比較普遍而又困擾人的問題,那就是在基督教和基督教的歷史中,同是神的兒女,讀的是同一本聖經,每個人卻可以讀出自己所認定的真理,甚至引經據典互相爭論,並且因所領受的真理不同,逐漸形成了宗派。     這個現實也確實在無形中絆倒了許多特別是從大陸來的慕道友和一些剛信主的基督徒。難怪有一位穆斯林學者Taymiyya說過:“若你召集十位基督徒,他們將分裂出十一個意見。”聽後不服氣,但好像又不得不承認這個現實。下面談談我個人的想法,但願我們能靠著主的恩典,不是掩飾而是真實地面對這個問題,從而能從這個困惑中解放出來。 一、啟示:神的主權      我以為,基督教之所以有別於世界上任何一種宗教,因為其本質是啟示性的。聖經之所以是一本由默示而來的有生命的書,是因為聖經的真正作者—-三位一体的真神是永活的。父神還在掌管宇宙萬物的運行,主耶穌還在不斷地為我們祈禱,聖靈也無時無刻不在我們的心中做開啟引領的工作。一言以蔽之,聖經不是父神留給我們的一本“遺書”,而是賜給我們讓我們認識祂自己的“介紹信”。作品讓我們更認識作者,而只有作者才能幫助我們更進一步地明白並進入他的作品。聖經是神的工具,用以傳達神的信息,其所有信息中最中心的信息,就是見証主耶穌基督。“你們查考聖經,因你們以為內中有永生,給我做見証的就是這經。”(《約》5:39-40)聖經之所以成為聖經,因為它見証並忠實地記錄了主耶穌的話。      同樣,聖靈也是為主耶穌作見証。“但我要從父那裡差保惠師來,就是從父出來真理的聖靈;他來了,就是要為我作見証。”(《約》15:26)神將聖經和聖靈賜給我們,是幫助我們認識主耶穌基督。只有真理的聖靈,才能向我們開啟神的默示,讓我們真實地見到主耶穌,明白主的話,並有能力去遵行主的教導。我個人認為,這就是啟示。這種啟示永遠是新鮮的,是及時的,是個人性的,並具有開啟心靈的功能。我自己就有這樣的經歷。有一些經文我讀過許多次,甚至有些還能背誦。但到了有一天,真理的聖靈將這段經文一開啟,我看到了主耶穌基督,於是我才明白什麼是“太初有道(話),道(話)與神同在,道(話)就是神。”(《約》1:1)因為我從話中碰到了人,從文中碰到了道。      “在你的光中,我們必得見光。”(《詩》36:9)啟示對我們的重要性,就是能將道理中的基督活化成我們心靈裡的基督,成為我們生命之光;將宇宙的基督轉化成我們生命中的基督,成為我們生命之能。其實,這種啟示的效應在聖經本身中就有不少記載。漁夫出身的彼得,他的聖經知識遠不如文士和法利賽人。但彼得從啟示中知道,這位木匠的兒子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所以主對彼得說:“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太》16:17)再如,大數人掃羅是一位精通聖經的學者,並且也為這些知識大發熱心。但只有在神啟示的光照後,他才頓悟,他所迫害的拿撒勒人耶穌,就是他全心為之奉獻的彌賽亞。從掃羅轉變成保羅,不是通過教導和訓練,而是通過啟示。啟示讓保羅見到了主耶穌,超越了人的吩咐和遺傳,“因為我不是從人領受的,也不是人教導我的,乃是從耶穌基督啟示來的。”(《加》1:12)     若沒有昔在今在永在的真神,人間就無啟示可言。基督教內宗派林立(不包括異端邪說),若不是互相排斥(基督教的問題倒是在此),倒正好說明了神的豐富和人對神認識的有限。也正好証明了基督信仰恰恰不是一個死的宗教,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啟示。反之,一個沒有啟示的宗教,只能是一種偶像,一個只有單一教義的團体組織。我想基督教和穆斯林教的區別之一大概就在此。如果以Taymiyya的眼光,可能是高度統一的天主教比豐富多彩的基督教更好。 二、啟示的接受:重生的生命和聖靈的工作      神找人就有啟示。啟示是神向人主動發出的。神樂意向祂的兒女啟示祂自己(包括藉著宇宙萬物)。神所樂意啟示的對象,不是一個自恃受過教育的智慧的頭腦,而是一個領受性的重生的生命和心靈。“你們必須重生。”(《約》3:7)這就是我們的主對猶太教的聖經學者尼哥底母所言的,要先談“重生的事”,然後再談“神國的事。”(《約》3:1-15)      這些年在我自己的經歷和事奉過程中越來越覺得,北美信徒最缺乏的,不是神學,不是培訓,而是一個清楚得救的重生之生命!我們可以有一整套的神學來討論什麼是重生,如何重生等等,但我們只有經歷了重生,才能真正知道什麼是重生。看一看中國農村信徒的生命見証,再看看我們自己的生命狀況,我們就會明白什麼是重生!很有諷刺意義的是,有些沒有重生的人可以將重生的道理講得頭頭是道,真正重生的人反而講不清楚重生的道理。“風隨著意思吹,你聽見風的響聲,卻不知道從哪裡來,往哪裡去,凡從聖靈生的,也是如此。”(《約》3:8)     啟示也是藉著真理的聖靈來完成的。感謝主,這位當年向彼得、保羅等歷代聖徒啟示的聖靈,今天還在不斷地引領神的眾兒女,明白和進入神的話語,讓這些話語能真實地成為他們腳前的燈,路上的光,生命的糧。“你們從主所受的恩膏常存在你們心裡,並不用人教訓你們,自有主的恩膏在凡事上教訓你們。這恩膏是真的,不是假的,你們要按這恩膏的教訓住在主裡面。”(《約壹》2:27)      我們現今處於一個知識爆炸的時代,神學知識也在爆炸。這個時代,我覺得,走得準比走得快更重要!我們信主後不應過份地仰望人的帶領,因為我們會發現,面對同一個問題,十個人會給我們八個不同的意見,結果反而寸步難行。這個時代,我們特別需要真理的聖靈,親自引領我們進入神的話語。“除了神的靈,沒有人知道神的事。”(《林前》2:11)更為重要的是,聖靈不但將真理啟示給我們,並且讓我們有能力將這些真理見証在我們的生活中。“弟兄勝過它,是因羔羊的血和自己所見証的道。”(《啟》12:11)真光必帶能力和恩典。當年,啟示不但讓保羅開了眼,看見“當跑的路”,“美好的仗”和“所信的道”,並且同時也賜能力,讓他能“跑盡”“打過”和“守住”(《提後》4:7)。      我們常常有這樣的經歷:一段由聖經啟示的經文,特別是主耶穌的話,會在我們生命中留下永久的印記。“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他裡面。”(《約》6:56)反之,由人的理解力和邏輯歸納出來的一段文字,往往只對我的頭腦中的知識產生影響。在北美的信徒中,或遲或早都會問這樣一個問題:“我如何能明白神在這件事上的帶領和旨意?”我自己就曾經從不同的人和書那裡得到好幾個方程式,結果還是摸不清楚神的帶領。最後只能跪在神的面前。而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我開始真正經歷了“恩膏的帶領”,才開始明白了主耶穌的話:“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約》6:63) 三、啟示的關閉:宗教     啟示的主權在神,並且啟示往往與我們的生命互相效應,所以神就有權對沒有重生的人,或者是不想重生的人,關閉自己的話語。“所有的默示你們看如封住的書卷,人將書卷交給識字的,說‘請念吧!’他說:‘我不能念,因為是封住了。’”(《賽》29:11)我在信主前讀聖經,就是這種情況。“文以載道”,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只讀懂了“文”,卻沒有讀出“道”,所以在聖經的字句上徘徊了很久。文讓人自以為是,道卻使人俯伏謙卑。我甚至能背誦和講解主耶穌的話,卻摸不到主的性情和主的愛,結果一度滑入理性的宗教。      在聖經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文士和法利賽人。當年這些自以為握有神的話語的宗教領袖,卻從聖經的字裡行間讀出一套律法規條,竟然將聖經所要見証的主耶穌釘了十字架!難怪主耶穌責備他們:“蠓蟲你們就濾出來,駱駝你們倒吞下去。”(《太》23:24)“你們這無知瞎眼的人哪,甚麼是大的,是金子呢,還是叫金子成聖的殿呢?”(《太》23:17)弟兄姐妹們,若不是神恩典的啟示之光,我們根本不會知道我們在聖經面前會“無知瞎眼”到什麼程度!     到了中世紀的天主教,很多高智商高教育的聖品人,非常精通新舊兩約,也清楚當年法利賽人的錯誤。但他們從聖經中,卻讀出一套嚴格的宗教傳統和等級制度。相反,一些簡單純樸的平民百姓卻文中見道,一下子就被主的愛摸到。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這些年聖靈在中國農村所做的感人的生命見証。     末世最大的迷惑就是宗教。宗教的產生就是因為無啟示。無啟示之光,人就憑著昏暗的良心之光來論“善”與“惡”,來分辨“這是金子還是銀子”(《太》23:17)。在社會上是這樣,在教會中也並不罕見。反之,主耶穌從天上帶下啟示之光,從十字架上帶來生命之光,替代我們昏暗的良心之光。主耶穌是講“死”與“活”,是講“這金子是在殿裡還是在殿外”。歸根結底,還是當年我們老祖宗亞當所面臨的“智慧果”和“生命果”的問題,不同的是,第一個亞當墮落了,第二個亞當得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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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平信徒時代的來臨

熊璩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一、引言     拿起1999年元月1日的報紙,上面報導了1998年年底的一個民意調查結果。克林頓總統當選為美國人心目中最受敬佩(most admired)的人物。教皇保祿名列第二,著名佈道家葛培理牧師排名第三。這項民意調查的目的,並非評估每個當選者對社會的貢獻,乃是衡量他在人們心目中的英雄地位。     這位最受美國人敬佩的人,也就是美國歷史上第二位被國會提出彈劾的總統。這位在白宮公事房利用職權與手下實習生偷情兩年,而且在國人和大陪審團前公然說謊的總統,竟然是許多美國人心中最敬佩的人!這真是不可思議。     在1月19日的年度國情咨文裡,克林頓更是不負眾望開出許多新的支票,使得左派與右派皆大歡喜,真好像是聖誕老人。他這種不講究理念,只要討好選民的做法,正是這個新時代非常貼切的寫照。難怪前教育部長班奈特(William Bennett)寫《義憤的死亡》(The Death of Outrage :Bill Clinton and the Assault on American Ideals, 1998)一書了。 二、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時代?      六年多前在超市買菜,偶爾聽到兩位收銀員在大談他們家用電腦上“視窗”的利弊。我當時剛從中西部鄉下搬到加州“大觀園”不久,真是驚服不已,覺得加州“往來無白丁”了。      自從1994-1995以來,“萬維網”(world wide web)藉著“網際網路”(Internet)的管道風行全球。這個新工具更是革命性改變了你我認知、彼此溝通、商業行為,甚至娛樂的方式。今天,50﹪以上的家庭都備有家用電腦。人類的“大村落”真是已經達到了“天涯若比鄰”的境界。     如果說“裝配帶”(assembly line)的發明引進了市場大量消費的平頭主義,那麼卄世紀末期的“資訊革命”(information revolution)所帶來的,便是“多品味”、“專精化”的生活。我們不再只是蒼白的“快樂的机器人”。今天許多人都有自己的網頁(home page),我們的“網路書籤”(bookmark)正反映了我們個人的品味。我們或許不認識自己的隔鄰,但是我們可以在“交談室”(ch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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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有一種飢渴

陳聯松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有一種飢渴常在我心, 驅使我上下求索。 無人真正理解, 無法對人訴說, 雖然我的肉体曾經飽足, 眼目曾經快活, 但我的心啊, 你不滿足的時候比前更多。 終於有一天,一個聲音應許我: “喝這活水的永遠不渴。” 可是神啊,曾幾何時, 這填不滿的心又開始飢渴, 向世界、向人群上下求索。 世界以美麗的面具取悅我, 我不再剛強,唯有軟弱, 不再喜樂,唯有片刻歡愉後, 兩行淚落。 走過心靈最漆黑的孤夜, 你來了! 以光而來,溫暖而奪目。 榮光中有聲音說: “常在我裡面,我也常在他裡面。” 但我要申說: “主啊,我已極度軟弱, 軟弱到無力就你。 怎能讓我進入你的國?” 我厭棄我的肉体, 恨不得被你的榮光燒成灰末。 我無力撕裂我的外袍, 我的靈也無力從肉体中逃脫。 只能以聽得見的微音祈求: “主啊!我的拯救者, 求你將我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