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從阿里之死看文化的變遷(臨風)2016.07.07

從對阿里形象的改變,我們看出,公平、正義、自由、人權,而非謙卑、謹守、自潔,在現今的美國社會更受重視。

在這個文化框架下,人們不畏權勢,敢於表達自己,具超黨派(宗派)思維,勇於追求夢想。這就是現今之人,特別是千禧世代,所重視的是非觀和價值觀。

然而,有一點千古不變,那就是人性。

人性雖然有光明的一面,卻也永遠是殘缺的。沒有人可以達到自己心目中的道德高原。人性中的殘缺,不論如何隱瞞或修飾,總是以各種臉譜出現。因此,人人都需要福音的拯救,才能脫離自我的牢籠。不過,向不同的是非觀和道德觀的人傳遞福音信息,與在同質社會中傳遞福音,大大不同。最忌諱的就是不尋求瞭解對方,只用“我”的是非觀去評斷他人。這會造成對方在理性上、感性上和直覺上都難以接受福音。

這不是對方是否“心硬”的問題,而是觀念上的鴻溝。人不可能接受與自己道德觀和是非觀相抵觸的信仰。 […]

成長篇

賈艾梅——印度孤雛之母(莊祖鯤)2016.02.25

想到印度,很少人不知道那位得過諾貝爾和平獎的德蘭修女(Mother Teresa,1910 –1997。或譯德蕾沙),她是人道主義的典範——在印度加爾各答,她更是像觀音菩薩般地被崇拜著。但是很少人注意到,在德蘭修女之前,已經有一位愛爾蘭姑娘埋身於印度南部長達55年,為拯救印度女童妓而努力。 […]

古今人物

特土良

特土良(又譯德爾圖良)是二、三世紀著名的拉丁教父,北非學派的傑出代表,是第一位用拉丁文寫作的教會作家,有“拉丁神學之父”之稱譽,也是一名出色的護教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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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書選介

平凡中的超凡身影——讀《暗室之光》後有感

本文原刊於《舉目》54期 羅博學       某天,聽Z兄分享時,談起《暗室之后後》的作者蔡蘇娟。作為後生晚輩,我一向對充滿靈性又頗多坎坷的前輩,極為瞻仰與敬佩。於是從那時起,“蔡蘇娟”這個名字,便一直回響在我心裡。         近日,無意中發現一本裝幀格外醒目的圖書,名為《暗室之光》。翻開書頁,看到蔡蘇娟年輕時姣美的面容,幾十張黑白留影,記錄了蔡蘇娟以及那一個時代的風貌: 她在暗室中看似柔弱,卻滿有平安的身影;她與葛培理家人以及無數訪客的留影……所有這一切,都衝擊著我的心,也衝擊著這個日益繁榮卻漸顯荒涼的時代。 最早接受現代教育的女性         蔡蘇娟(Christiana Tsai,1890年2月12日─1984年8月25日),祖籍杭州。        1890 年(清朝光緒16年),蔡蘇娟出生於南京的一個官宦世家。16歲時,她在美北長老會(Presbyterian Church in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傳教士查理.李曼(Charles Leaman)設立的明德女子學校就讀,不顧家庭反對,接受了基督信仰,隨後又帶領全家55人信主,並與瑪麗.李曼(Mary Leaman)到處傳福音,且到美國各地基督教會和神學院證道。         蔡蘇娟是中國最早一批接受現代教育的女性,她精通英文和鋼琴,周遊中國大部分省份。        1931年冬天,蔡蘇娟在上海患了嚴重的瘧疾,又時值日軍侵華,無法得到適當治療,最後導至眼睛無法見光,行動不便。此後多年,她不得不關在暗室之中。        1949年,59歲的蔡蘇娟,與瑪麗.李曼一同遷往李曼的故里,美國賓州蘭開斯特的樂園鎮養病。         1953 年,芝加哥慕翟迪聖書出版社,出版了她的口述見證《暗室之后後》(Queen of the Da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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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伊格那丟

本文原刊於《舉目》53期 李亞丁        伊格那丟(Ignatius,又譯作伊納爵),是第二世紀初時安提阿的教會領袖。“伊格那丟”意為“內心懷有神的人”或“為神所生的人”。當年主耶穌曾為一群小孩子祝福,據說,伊格那丟就是其中的一個。並且,主耶穌把他抱在懷裡。         由此推測,他可能生於主後30年左右。對於他的出身、受教育的情況等等,我們所知甚少。只是根據他自己的作品,可以略知一二。他可能出生於一個異教的奴隸家庭,他的名字雖然是一個拉丁名字,但根據他後來被處死的方式來看,他不是羅馬公民。         伊格那丟自年少時蒙恩得救後,一直在羅馬帝國的第二大城安提阿,服事那裡的教會。據《使徒法典》和一些歷史家考証,伊格那丟先由保羅按立為安提阿教會長老, 使徒約翰在晚年時,又按立他為安提阿教會的監督,接續伊佛丟斯(Evodius)成為第二任安提阿教會的監督。因此,教會傳統上稱他為“使徒約翰的學生, 安提阿監督伊格那丟”。 最具代表性的殉道士        伊格那丟是古代教會最為生動、最具代表性的殉道士。一般認為,他於羅馬皇帝圖拉真逼迫教會時期為主殉道,大約是在主後98-117年間。伊格那丟被捕後,在圖拉真皇帝面前受審,接著被押赴羅馬,拋入鬥獸場處死。意在殺一儆百,震懾基督徒。         從安提阿到羅馬,要經過小亞細亞大片地區。這一帶的教會尤為興旺,所以伊格那丟沿途受到各地教會英雄般的歡迎和接待。許多人對他表示極大的同情和渴慕。也有 的教會,如羅馬教會,要設法營救他。他在士每拿和特羅亞短暫停留的時候,小亞細亞各地教會的監督、長老都來看他,向他表示敬意,與他交通,給他帶來極大的 安慰和鼓舞。         在士每拿,他受到士每拿監督坡旅甲(又譯波利卡普)很好的接待與照顧。那時坡旅甲還很年輕,才三十30多歲,伊格那丟從心底 喜歡他。在寫給坡旅甲的書信中,表達了他對坡旅甲的讚賞、勸勉與託付。這對於一個年輕的教會領袖,影響是巨大的。正是這種力量的支持,使得坡旅甲在以後幾 十年的歲月中,成功地帶領與服事了那個時代的教會,以致最終追隨伊格那丟的腳蹤,為主壯烈殉道。         伊格那丟在寫給各地教會書信中,謝絕了某些教會的援救之意,表達了自己甘心樂意、義無反顧為主殉道的心志,許多段落讀起來感人至深:         “大地萬端與這世上的萬國,都與我無益。我即使作全世界的大王,也不如在基督耶穌裡受死為好得多。我尋求、渴慕那為我們的緣故而死,又為我們而復活了的基督。”(註1)        “最要緊的是應在耶穌基督裡獲得真生命。除他祂以外,不要以任何一事為樂。我今在祂他裡面戴上鎖鏈鐐銬,這是屬靈的珍珠。”(註2)         “請你們不要攔阻我,我甘心樂意為主而死。我懇求你們不要對我抱有不合神意的同情。就讓野獸吞噬我吧,借藉此我就可以與神同在了。我是屬神的麥子,要在野獸的 牙齒裡磨碎,這樣我就可以成為純潔的餅獻給基督。讓野獸們來作為我的墳墓吧!讓我的肉身全然消失,當我沉睡後,就無須勞煩任何人去掩埋我了。當世人再也見 不到我的肉体時,我就成為一個真正的基督的門徒了。”(註3)         “讓一切都來吧!烈火呀,十字架呀,與野獸搏鬥呀,以及粉身碎骨,撕肉斷肢,血肉模糊,全身縻糜爛,與魔鬼的殘酷暴行都臨到我吧。我只要得著耶穌基督。”(註4)        “我離開世界歸向神,就如日落,是件美事。當我如日再升之時,就可以與神同在了。”(註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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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一鱗半爪憶主僕 ──“教會史話”欄讀後有感

淩勵立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讀了《舉目》第七期新開欄目“教會史話”第一篇〈及至時候滿足〉,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激動。特別是結論裡的幾句話:“教會歷史在這兩次‘時候滿足’之間,見證三一真神對失喪世人之救恩大愛……”我感到這新欄的出現並非偶然,而是擔負著一個歷史使命,要見證神的救恩大愛。         我不很瞭解教會歷史,僅以一鱗半爪,追記我在少年時期見到過的教會歷史裡的兩位重要人物--宋尚節和趙世光,以及在二十世紀二十和三十年代,中國的宗教大復興。 敢說敢罵的宋博士         那是一個世界性的兵荒馬亂的年代,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不久,第二次世界大戰又爆發了,在中國主要是抗日戰爭。1931年的九一八,1932年的一二八,1937年的七七和八一三,還有1941年的珍珠港襲擊和太平洋戰爭,真是戰事不斷。         與此同時,中國的大復興也進行得轟轟烈烈,許多全國知名的領袖人物四出佈道和奮興。在上海,我聆聽過宋尚節、趙世光、倪柝聲、賈玉銘、王明道、周志禹、竺規身、錢團運等許多傳道人的講道,印象最深刻的是宋尚節和趙世光。人們一般稱呼宋尚節為奮興家,趙世光為佈道家。         1931年我十一歲時,蒙恩得救,在西藏路慕爾堂見到了宋尚節。         當時沒有人稱宋尚節為牧師,大家稱他宋博士。我原以為他是神學博士,後來知道他是留學美國的化學博士。為了實現十八歲赴美留學時定意終身事奉主作傳道的願望,1927年畢業回國經太平洋時,竟把化學博士文憑和一切榮譽獎章、獎狀拋進大洋。         他回到故鄉福建省興化不久,即在全國四出佈道。根據宋博士著述的《我的見證》(註),1930到1940年的十年中,他多次在上海佈道、奮興、培靈,其中提 到1931年6月在慕爾堂開靈修會八天。慕爾堂是上海最大的教堂,當時聽眾擠得水泄不通,過道裡都站滿了人。我被擠在人堆裡。那熱火朝天的場面,至今歷歷 在目。其實我聽他講道是聽不大懂的,因為他說的是福建土話,絕大多數聽眾都聽不懂,每次有人翻譯。他穿著十分樸素,長布大褂,頭髮蓬蓬鬆鬆的,一點看不出 是一位留洋的博士。他講道常常像演戲,在臺上跳來跳去,做手勢。因為他的土話別人聽不懂,有時連翻譯都聽不懂或理解錯,他就急了,想各種辦法形像化。         他講些甚麼呢?我聽到他常在責備人,而且責備的往往是教會裡的領袖人物或牧師。他聲嘶力竭地指出他們的種種錯誤或罪惡,呼籲他們必需認罪悔改。那樣重視教會領袖人物的靈命和道德品質,敢說敢罵,毫不留情,我記得的只有這位宋尚節博士。          後來我看了他著述的《我的見證》,知道他對傳道人的要求。這裡用他自己的話略提幾項:“今日教會的中西領袖,自己沒有生命不要說他,根本不信聖經,妄信人格 化基督,對人宣傳社會福音”;“傳道人必需先受靈洗得了生命才去作工”;他說神要他“起來!去奮興全國不冷不熱的教會,免得耶穌再來的時候被撇下。快傳報 主必快來的消息”。 樸實謙和的品德          宋尚節對自己在靈命上的嚴格要求使我感動。他于1901年出生在福建農村一個貧苦家庭,父親是美以美會直轄下的一位虔誠宣教士。他九歲親見故鄉興化空前未有的大奮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十二歲開始他就幫父親做二三千信徒的牧師(人們叫他 “小牧師”),此後,一直殷勤傳道服事。他追憶時稱自己為沒有生命的糊塗熱心,用傳道來抬高自己。          1919年他赴美留學半工半讀。在1927年的一個晚上,他痛哭流涕,把一生所犯大大小小的罪認清,徹底悔改,二十六歲時才清楚得到重生經歷。          我深受感動的是,他竟勇敢地將二十六歲前那麼漫長的基督徒生活和工作否定。他嚮往的是真實的新生命,得到後才有平安喜樂。他這種苦苦追求,得到了神的悅納,神使用他成了那時代的奮興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