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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流淚谷(二)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夏雪輕輕地拍著女兒,思緒飛到了西部那個令人難忘的小城。             (一)           自從夏雪和蕭毅的事兒沸沸揚揚地傳遍了小小的團契,團契的人茶餘飯後就多了一道菜,“涼拌蕭夏”。關於他們之間的事兒,說什麼的都有,什麼版本都有,比看瓊 瑤小說精彩多了。說也奇怪,就是沒人直接問過他們,好像大家並不真正關心事情的原委,只是喜歡享受談論,茶餘飯後多一個話題罷了。         夏雪很納悶,覺得好像團契對他們的態度,和以前國內對作風問題的處理沒什麼區別,無論你千好萬好,一旦有了作風問題,就不可救藥,就要遺臭萬年了,人民就會踏上 億萬隻腳。不是連牧師也說,“姦淫是最大的罪,是無法挽回的罪”嗎?至於團契的同工,除了方舟一個人為他們的婚事在聯繫牧師,上上下下地忙活,別人只是不 疼不癢地講一些屬靈的套話,說一些教訓人的大話,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更讓夏雪想不明白的是,有一些人老遠看見他們就繞道而行了,好像他們長了大麻瘋似的。以前有說有笑的姐妹,現在開始變得皮笑肉不笑了;以前鼓勵她積極追求的長輩,現在卻遠遠地見了她就搖頭;以前見面熱情打招呼的人,現在突 然變得陌生起來,面無表情,好像從來不認識他們一樣。         特別使夏雪傷心的是,當她和蕭毅要結婚的消息傳開以後,沒有人,好像沒有一個人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忙,更沒有人為他們張羅Shower,夏雪覺得整個團契的人,彷彿一夜之間從天使變成了魔鬼,沒有祝福,全是咒詛。夏雪看大家旗幟鮮明的態度,好像是在向教會表明“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一樣。 (二)          雖然夏雪是家裡唯一的女孩,可謂父母的掌上明 珠,但父母對她卻像對三個哥哥一樣嚴厲。她像哥哥們一樣,小時候在全托的幼兒園長大,上小學時父母忙,只有哥哥們帶著她上下學,和哥哥們的一群男孩子瘋玩,等到好不容易上了中學,父母又送她上了寄宿學校。每個週末回家,父母除了問問她學習,讓她拿出作業給父母看看成績,就彼此沒有什麼話了。父母對其他的 事兒一概沒興趣,唯一關心的就是鄰居的什麼人又考上名校了,誰誰的女兒又得了數學競賽第一名,或者,就是絮絮叨叨講一些風涼話,含沙射影地警告夏雪,‘女人是要靠本事吃飯,不能靠臉蛋兒吃飯’等等。          夏雪認為,她父母根本不關心分數以外的事兒,為了得到父母的青睞,夏雪只有努力學習。但是, 夏雪偏偏是個美人胚子,再加上學習好,到了高一的時候,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們開始關注周圍的異性了,夏雪自然成了男同學的夢中情人。雖然家裡管的嚴,但她畢竟是在學校的時間長,課餘時間,夏雪也借一些在同學中流傳的小說來看,她喜歡《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安娜卡列尼娜,喜歡《簡愛》中的簡愛,更羡慕《娜拉出走》中的娜拉。         夏雪從小就希望得到多一點兒注意,可是她覺得父母從不願多看她一眼,更別奢望他們會注意她的美麗了,否則他們也不會什麼難 看給她穿什麼,她的衣服不是藍的就是灰的,同學都笑話說她是修女。有一次,她終於鼓起勇氣向母親要求買一條當時流行的牛仔褲,母親說:“你要是穿牛仔褲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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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在基列豈沒有乳香呢?

林杏音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元朝雜劇裡有一齣《感天動地竇娥冤》,說竇娥遭誣被判斬首,臨刑前呼求老天為她顯 三個奇蹟申冤;果然六月天裡“三尺雪將死屍埋”,當下便為她洗刷了罪名。本篇故事無論是主角“夏雪”之名,還是她所申訴的情事,都有些討公道要六月雪的意 思。她自認無愧於心,在婚禮大事上卻招來教會上下的批評與拒斥,這成了她至今的“一塊兒心病”、“提起來就覺得心裡堵得慌”。套用夏雪所愛的《娜拉出走》 一書中的名言,她是在宣告:“我一定要弄清楚,究竟是教會正確,還是我正確!”         這倒成了我們進行評析的兩難局面。評析的目的,本是希望針對海外中國學人信主後靈命成長的困難來對症下藥,夏雪卻似乎希望我們同意:她靈命成長的困難不是內在的而是外加的,只要開出“還我公道”這帖心藥,她的心 病就可以霍然而癒了;要是我們不同意她的自我診斷,那麼脈沒把成不說,恐怕還會對她造成二度傷害。         正因著這兩難,我們反而恍然辨認出夏雪 的病根:求醫的人開好了病名與處方,他還要大夫作什麼?夏雪的病根,正在於錯把自己的信念當作真理;而她的病灶,則是“直到今天,她也沒想明白,到底她和 神是啥關係”。求神將那聖潔可靠的恩典賜給我們也賜給夏雪,幫助大家一起從聖經啟示的高度來看這事。 一,什麼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         “ ‘不能給我幸福,就給我自由’,這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夏雪這話令人莞爾之餘感到沉重。這時代想要“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還真不少,隨手拈來 就是一把: “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等等。“世人既然故意不認識神,神就任憑他們存邪僻的心,行那些不合理的事”(《羅》 1:28),故意不認識神的人甚至可以邪僻到宣稱“無恥就是解放”(註1)。但夏雪畢竟是基督徒,除非她宣告自己的信仰有名無實,否則她就有必要以聖經為 依歸,嚴肅地檢視自己的信念。         我們發現,夏雪個性中有一種矛盾的特質,一方面,許多信念她不求甚解,便接受了下來;另一方面,對於這些草 率接受了的信念,她卻執著到不惜為之“橫眉冷對千夫指”的地步。信主前不合神心意的想法,信主後照樣高居信念寶座,“不能給我幸福,就給我自由”便是一 例。這話既不見於聖經記載,又不合乎聖經教訓,怎麼會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呢?事實上聖經不僅從未將幸福與自由對立,還視它們為明白並遵行真理後從神蒙 受的祝福(《箴》28:10,《約》8:32)。          除了上面那句話,《安娜卡列妮娜》、《簡愛》、《娜拉出走》等書,對夏雪的影響也著實深遠。這幾部十九世紀的作品,一來對社會的偽善與不公有強烈的反省和抗議,二來又給了男女愛情極高極浪漫的評價,這些特色都與正值青春期的夏雪一拍即合,以 致她一味幻想“為了愛可以不顧一切”,終於一誤再誤。要是夏雪信主後能一點一點地以聖經的話語來檢驗過去的信念,讓心意更新而變化,今天又何至於落下如此 的心病? 二,人可以當神的指導者嗎?        “如果說,神抓住這麼點兒私人的小事兒不放,那誰還敢信主啊!”夏雪話裡顯示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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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息息相關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生活 事奉 靈命        2002年12月的《海外校園通訊》首篇,筆者曾以〈我們有一信息〉為題目,說明校園福音團契歷年來最注重的信息,及遵行的屬靈原則,就是:靈命→生活→事奉的次序。         我們有感于近十年來中國學人事工蓬勃發展,中西教會都看到這事工的重要,也知道必須有一群中國學人參與,才會有針對性。因此,許多學人信主不久,就已成為同工、團契主席、查經帶領者,甚至成為講員、執事、傳道人。         在這種“緊急動員”之下,確實產生了許多華人教會前所未有的人才,神也藉此將許多學人的恩賜如火挑旺起來。但是,有一現象也隨著出現,就是有許多未熟先摘的果子和揠苗助長的稻子提早上市,成為豐收中的缺陷。         同類的問題在筆者自己身上及華人教會中也屢見不鮮。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們盼望今後對中國學人(包括各種群体)的帶領,一定要以屬靈生命的成長,信仰生活的落實,做為投入事奉的基礎。         但是,對許多早已投入事工的人來說,難道當初沒有這樣的基礎和次序,今後就一定不能好好事奉嗎?並不盡然。初入門時,能有良師指點,固然可以循序漸進;但是 對於當初沒有這種條件的人,神仍有足夠的恩典。若我們認清靈命、生活、事奉三者息息相關的重要性,不要僅忙于事奉而忽略日常生活的見証,不以外面亮麗的恩 賜取代內在生命的操練,而是在事奉中造就靈命(如:忍耐、捨己、謙卑等),靈命表彰于生活中(如簡樸、紀律、聖潔等),以生活成就事奉(如夫妻同心同工 等)。這樣的善性循環,才是“萬事互相效力”的真義。         除了主耶穌之外,舊約中的但以理,可說是詮釋這一屬靈原則最好的“樣板”。他有“美好的靈性”,有固定的禱告生活,又能在險惡的政界中“毫無錯誤過失”。這種靈命、生活、事奉息息相關的互動,正是今日海內外學人所應學習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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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雙重與真誠 ──試析北美大陸人事工中所遇雙重人格之問題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生存之道         七十年代,我父親在第二次被“打倒”之後,發配到山西最窮的一個縣去蹲點。在那裡,他見到了他從前聞所未聞的現象:一方面,從縣,公社,大隊,生產隊到小隊 和社員,每個人都在極力聲討資本主義的個体經濟和自由經營;另一方面,每一個集日都有成千上萬的人,在集市上自由買賣他們個体經營所得的物產。          當他帶著祕書前往這些集市調查時,車剛一離開縣城,便有人從縣裡打電話通知公社,而公社書記立即用高音廣播,通知趕集的人準備“歡迎”省委領導視察。于是,每次視察的結果是,僅見到一些冷清的國營商店和收購站。         這種表面文章與真實生活的反差,使這位共產主義的忠實信徒極為震驚。但是,對于生活在那個時代的小人物而言,那不是司空見慣的常態嗎?         那時的社會環境以強制的形式,要求人們按照其方式生活。在這種壓力之下,每一個人都不得不面對生存困境:如果我不接受此生活方式,我就不能生存;如果我接受了,我就不能作為我而生存。         結果,人類的生存智慧使人們產生了一種實際的態度,來應付這種生存困境:人們接受此生活方式,從而,使自己得以生存;但人們在接受的同時,又把它虛化為一種 表面的官樣文章,由此,原自我生存方式也得以保存。在這種雙重人格的生活方式裡,真正的生活是在表面生活方式之下的生活方式中展開。         有多少人在接受基督信仰時,也只是在接受一種外在語義体系呢?有多少人僅僅學會了言說而生命卻無實際的改變呢?在北美華人教會中,“能說”是大陸人的一大特點。即使是剛來教會兩三個月的慕道友,其捕捉教會慣用詞彙的迅捷和使用屬靈語言的熟練亦常常令人驚訝不已。         然而,那就是信仰嗎?我們以往的文化背景,使我們習慣性地抓取和總結教會裡的外在語義体系,以為只要把握了這一套,就可以在教會中生存。但是,真正的信仰是 生命本身,而唯有有生命者才真正生活在教會之中。如果一個人只是接受了外在的体系而內在生命沒有受到任何觸動,那麼,他僅僅是一位偽信仰者,只在外表上生 活在教會之中。         可怕的是這種表面抓取來的外在語義体系,不僅可以分離于內在的生命而存在,更會掠奪性地自我發展,並由此壓抑和窒息內在生 命。許多牧者感到教導我們大陸基督徒如同刀砍棉花,無論使多大勁兒,結果只是表面砍進去了,實際上卻甚麼也沒砍斷。該現象的原因之一,就是此種雙重語義体系的存在。         一旦穿戴上獨立存在的外在語義体系,此体系立即成為外殼自我保護。這種外殼具有過濾的功能,當面對生命的供養時,它會濾去實在 的生命內容,而僅僅吸取徒具形式意義的外在語言。由于此種過濾系統,教導得越多,附在表面的外在語義体系就越厚。而又由于該体系的阻隔和掠奪,內在生命反而越少得到滋養。 晉身之階         過去很多年來,由于接受統一的外在語義体系,已經成為在中國社會中生存的條件。最佳的例證就 是某國家領導人。在文化大革命中,他先是被打倒。1972年,儘管結束文革、施行改革的藍圖已經朦朧地成形于心,他在為復出而呈給中央委員會的檢討書中, 仍然使用文革式的官樣文章,讚美當時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文化大革命。雖然在1976年,他再一次被解除職務,但是,他在此次復出期間主持國務院工作的政績,不僅為他的再次崛起而且為中國未來的改革,奠定了基礎。         不過,此類正面的個例並不足以改變整個制度的惡劣。雙重語義体系的存在,不僅 肯定了人固有的虛偽,而且刺激了政治野心家和阿諛奉承之輩的說謊風氣。例如,大躍進原本不是一個謊言,但是,當脫離實際生產、迎合上層路線的浮誇報告不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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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流淚谷(1)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海外中國學人信主後靈命成長的困難,是許多參與這事工的牧長同工們極關心的課題。從2001 年起,加拿大校園團契和海外校園雜誌的同工共同策劃,在幾次同工培訓營中共收集204份問卷,廣面調查中國學人在靈命成長過程中遭遇的各種障礙,並選擇具 有代表性的學人,作深入的個別訪談,對每個人訪談平均用了15小時。        經過十個月的收集、整理、討論後,我們特請天嬰姊妹執筆,先用小說的 形式分七篇故事刊登在萬維網(www.bbsland.com)的《彩虹之約》上,藉此得到網上讀者的回應。2002年12月,經幾位具有學人事工經驗的 牧長同工討論後,由林杏音姊妹針對這七個故事中所呈現的靈命成長問題寫出評析,並提出對教會的建議。         本文只是七個故事及評析的第一篇。今年《舉目》將連載三至四篇,預計2004年全部七篇可出版成書。 一         “又是誰有喜事兒了?快讓我看看”夏雪迫不及待地問。         “噢,不是,”蕭毅把信遞給妻子,“是邀請信。”         “親愛的蕭毅弟兄,夏雪姐妹:         感謝主過去七年的帶領,我們‘主恩國語團契’由最初的五個家庭,增長到有一百五十人的固定聚會。感謝主的憐憫和恩典,弟兄姐妹的同心,及你們在神面前的忠心 守望。經政府批准,我們‘國語主恩基督教會’正式註冊成立了。教會定於2002年12月26日到28日舉行特別感恩聚會,誠盼你們參加,共述主恩。         以馬內利 國語主恩基督教會教牧同工共敬         夏雪讀著,眼淚止不住嘩嘩地流。多少年了,她做夢都盼著這一天。來加拿大已經三年多了,女兒都要兩歲了,但魂牽夢繞的還是美國西部那個剪不斷,理還亂的“主恩國語團契”。多少往事,不但沒有隨著歲月而淡漠,卻是越來越鮮亮了。         “我們回去嗎?”夏雪像是在探丈夫的口氣,但又好像已經知道丈夫會說什麼似的,她低著頭,不敢看丈夫。蕭毅先是沒出聲兒,然後便抽泣起來。夏雪沒想到丈夫會這樣,突然手忙腳亂起來,一下子不知該說什麼好了,看丈夫哭的那麼傷心,也覺得喉嚨堵的慌。        “媽咪,講故事了,”女兒倩倩在隔壁的房間裡叫。        “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好嗎?你先去陪陪倩倩。”蕭毅對妻子低聲說。        “也好,孩子睡了我再過來。”夏雪輕輕地拍了拍蕭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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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評析:當柳下惠作了陳世美

林杏音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9期         如果要素描北美的中國學人基督徒,蕭毅正是其中典型:自幼勤奮努力,出國後仍然繼續他奮鬥的人生;到了北美,有機會接觸基督教,經過一番從無神到有神的掙扎後信了主,也願意投入事奉,於是很快就與教會弟兄姊妹熟絡起來,甚至成為團契中的領袖。         北美中國學人基督徒靈命的成長,多數是由個人靈修讀經、聽道、團契小組,閱讀屬靈書籍,或是參加退修會、培靈會等而來的(註1)。初信主、有追求的人,藉著 神的話語及聖靈內住的提醒與責備,對罪的敏銳感會逐漸增強,行為上也因此有相當程度的改變,譬如對人溫和、有愛心、“雷鋒式”的表現等;不過理論性的認 知,可能還是多過救恩的體驗、生命的變化,及內在徹底的更新。舊建築雖已拆除,斷垣殘瓦若不清理乾淨,新大樓的施工必然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屬靈生命的建造也是一樣,我們要是對內心深層的罪過與罪念沒有清楚的覺察、對過往根深柢固的信念和價值觀沒有痛切的反省,就不易對自己的蒙恩油然生起“怎能 如此”的驚嘆,也不易與主建立起愛的關係。這樣的光景平日看不出有什麼不妥,一旦遭逢“雨淋、水沖、風吹”的考驗,那麼“倒塌得很大”的後果恐怕是難以避 免的。         蕭毅與夏雪的故事,可說是靈命“屋漏偏逢連夜雨”的例子。且讓我們根據小說中的描述,先對蕭毅進行一番“抓漏”工程(至於夏雪,我們將在下一期的評析中另文討論): 一、對合神心意的婚姻觀缺乏認識         蕭毅雖信了主,許多想法還是宿命論式的,“特別是對婚姻的事兒,認為那是前世定好的姻緣”。姻緣既是命裡注定,只好對交往了六年的女友採取“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的消極態度。         被情勢牽著鼻子走的蕭毅,大概沒留意到:非常看重婚姻的神,並不喜悅蕭毅在這樁婚事上僅僅持著“要作個大丈夫”的態度。首先,聖經的原則是“你們和不信的原 不相配,不要同負一軛”(《林後》6:14),這不是說基督徒可以拿對方不信主作為藉口來解除婚約,而是說信與不信雙方都應該坦誠地討論婚後所可能因此引 發的種種衝突歧異,並尋求解決之道(註2);但是蕭毅雖然與女友“在電話裡一來二去地開始談婚論嫁”,卻似乎並不在意這位準配偶重生得救的問題。他可能不 怎麼熱心向女友傳福音,恐怕也沒有意識到與配偶在基督裡同心同行的重要性。         其次,聖經說“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 為教會捨己”(《弗》5:25),但是蕭毅雖然要求自己“應該行事為人合乎經訓”,卻沒想到求神幫助他明白婚姻中的捨己之愛;他不知如何理解對未婚妻缺乏 激情的困擾,只好以“找媳婦是要過日子的,沒有什?愛不愛的”來自我寬慰。如此粗糙馬虎的婚姻觀,就算夏雪沒出現,就算蕭毅和女友結了婚,婚後勃谿時起或 將就湊合、甚至發生婚外情的可能性都是不低的。 二、對愛的本質缺乏認識         有首流行歌的曲名叫《讓我一次愛個夠》,還有一 首情歌唱道 "It can't be wro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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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法中國學人現狀

劉在勝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8期 一.數量與分佈         最近幾年,從中國來法國留學生的人數,是以翻番的速度增加。1999年來法國的中國留學生,大約有一千多人;2000年為兩千多人;2001年大約五千人左右。至于改革開放以來到法留學的中國學生的數字,則由于時間久以及人員流動,很難統計,估計大約四到五萬人。         在法國的中國留學生很大部分集中在巴黎地區,估計至少占百分之六十。由于考慮學費、住房費用以及就讀之專業等方面的問題,也有不少學生在外省就讀。 二.特點趨勢         在法國的中國留學生以讀文科、商科、金融貿易為主。讀理工科的學生不像在北美那樣多。         最近幾年來法的中國學生有年輕化的趨勢,年齡在廿到廿五歲間的居多。早期的中國學生以訪問學者、就讀研究生為主,一般至少是大學畢業,許多在國內已有相當的工作經驗。而這幾年的學生,許多都沒有大學畢業,有些只是中學畢業,在法國從大學本科開始讀起。         由于中國經濟的發展,最近幾年留學生的家庭經濟條件,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許多家庭完全負擔得了孩子在外留學的生活費用,有的則能供應他們一部分。當然仍有相當一部分留學生,需要打工來輔助自己的留學費用。 三.思想狀況         目前來法的學生大多都是獨生子女。每個人都是家庭的中心,父母寄之厚望。他們也有很好的自信心。         中國目前的改革開放、經濟發展、物質主義、信仰危機,都對這一代人有著相當的影響。他們被迫要在這種大環境下尋找自我、尋找人生的價值及意義。         由于各種原因,這一代人的思想比過去要開放,更容易接受新的事物。對過去的懷疑和反思、對未來的嚮往以及自我實現,是他們的思想主流。         多數人對基督信仰不了解。許多人受佛教影響較大。 四.對福音的反應         對于信仰,當前來法的留學生比起前輩來較容易接受。雖然無神論、唯物主義、進化論對他們仍有很大影響,但他們更關心福音對他們有什麼意義。 本文是2002年4月海外校園在巴黎主辦的“歐洲中國學人事工會議”的發言稿。 作者來自山東,曾獲人工智能博士,現為法國學園傳道會同工,在中國學人中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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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海外中國學人事工的歷史淵源(傳承)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說明: 第一波 (1945~1950神州):         抗戰勝利後,中國沿海大學校園中興起了屬靈復興運 動,領導者有趙君影及宣教士艾得理、孔保羅等。1945年7月“中國各大學基督徒學生聯合會”(學聯)在重慶成立。1945年在重慶及1947年在南京的 全國大專院校學生夏令會中,許多大學生靈命大得復興並蒙召事奉,約一百所大專院校有福音工作。這些基督徒大學生後來成為國內家庭教會的中流砥柱和海外華人 教會的領袖。 第二波 (1950神州→台港、東南亞):         中國政權改變後,許多深受校園復興運動影響的西方宣教士、中國信徒和傳道人移居香港、台灣、東南亞,直接促成了香港學生福音團契(FES)和台灣校園福音團契(CEF)的校園福音工作。 第三波 (60~70年代台港→北美):         北美的華人查經班(或稱團契)在六0年代蓬勃興起,主要源自台、港、新、馬學生工作的果效。許多基督徒留學生出國後成為校園福音事工的創導者,畢業後成為北美華人教會的牧長和講員。神在北美預備了福音據點和人才,在國內的知識份子中則預備了心田。 第四波 (1978~神州→海外):         1978年中國開放留學政策後,大批知識份子到達海外,可自由接觸福音。在國內家庭教會受過造就的留學生和事奉多年的傳道人也有机會到海外,與華人及西方教會同步投入學人事工。 第五波 (1989~“六.四”事件):          1989年“六.四”事件後,海外及神州大地均掀起“基督教熱”。大批中國學人歸主、獻身,許多針對中國學人的福音机構(如1992海外校園雜誌)及學人團契、教會成立,這是中國學人事工的轉折點。 第六波 (2001~海外→神州):          隨著中國經濟及學術地位的提升,西部大開發的機會,並2001年申奧成功及加入世貿,許多海外的中國學人有心回國工作;越來越多的基督徒也願帶著傳福音的使命感長期或短期歸國事奉。 第七波 (2007~神州→普世):         基督教(更正教)來華將於2007年達二百週年,盼望那時神州大地有千千萬萬的中國宣教士傳承過去“福音進中國”的佳美腳蹤,承擔“福音出中國”的使命,與海外華人教會共同成為普世宣教的生力軍,讓廿一世紀成為“中國人獻身宣教的世紀”。 本文的圖表參考李秀全《校園福音團契事工發展圖》,並由呂允智協助繪圖,特此致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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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當“相對主義”碰撞“絕對真理”

──如何解答90後的信仰問題 本文原刊於《舉目》53期 彭加榮         最近幾年,北美和歐洲的華人教會,湧進了大批的90後學生。基督徒想盡方法向他們傳福音,請他們吃飯,陪他們玩,和他們建立友誼……          和他們建立起良好的關係後,他們開始提出信仰上的問題。他們的問題,其實和80後,甚至70後的學生的問題很像——“神真的存在嗎?”“有證據嗎?”“那麼 其他的宗教呢?”“真的有來生嗎?”“為什麼聖經對罪的定義這麼嚴苛?”“和自己愛的人同居,真的有罪?”“我感覺不到有神!”等等         這些問題,都是基督教護教學必須處理的問題。在這有限的篇幅裡,我只能談一些最基本的護教理念,希望對傳福音的同工有一點幫助。 要系統化地瞭解         護教有兩個功能,首先是回答未信主的人的問題,另外就是堅定信徒的信心。面對未信者的問題,信徒們也需要知道,他們所信的是經得起考驗的。         護教學的根基是系統神學。信徒必須首先知道自己信什麼,然後才能知道如何“護”。如果人對自己所信的內容,沒有系統化地認識,他就無法有效維護。使徒保羅對 提摩太寫道:“你當竭力,在神面前得蒙喜悅,作無愧的工人,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後》2:15)這裡的“按著正意”,原文是 orthotameo。按著“Ortho”(正統)來分割(tameo)真道,就是要提摩太用正統神學來分解神的話(參《提後》1:13-14)。可見, 護教絕不是只要知道常見問題的答案就行了,而是必須對基督信仰中對神、基督、救恩的定義,甚至末世的看法(即,神論、基督論、救恩論、末世論等),都有一定的瞭解。 古典式護教法重證據          在護教學裡面,又分為兩大方法,一是古典式護教法 (Classical apologetics),另外就是前提式護教(Presuppositional apologetics)。         古典式護教比較注重證據,或是證人。基督教傳到今天,基本上是靠當時見證耶穌基督復活的證人,及其證詞(福音書,新約書信等)。我們並沒有太多其他的證據。 我們沒有耶穌復活的直接證據,我們無法證明那空墳墓就是耶穌的墳墓。就算能證明,我們也沒有辦法證明耶穌是復活,而不是身體被移走了。我們有的只是一群目 擊證人,他們寧願為自己所見的事實犧牲生命,也不改變證詞(有關這方面的護教,在Lee Strobel的Case for Christ 有更詳細的解釋)。         所以,如果有人說:“你把神證明給我看,我就相信”,我們千萬別被這個不信的人拉著鼻子走。他要證據,我們就想辦法找給他,那我們就上當了。然後我們找來的證據,還是令他不滿意。所以比較好的方法,是質疑他要證據到底是否合理。這時候,就要使用前提式護教法了。 前提式護教法強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