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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從《馬太福音》看耶穌的門徒訓練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自早期教會開始,《馬太福音》便被應用在門徒訓練事工上。近代福音書的研究,也注意到這本福音書寫作的目的不僅是要介紹耶穌,也是在提供信徒今世的生活模式。本篇文章的目的,就是要簡單地闡述耶穌培育門生的內容,方法和過程。 一、門徒的事工是普世的宣教        《馬太福音》介紹耶穌基督事工的方法相當特別。他簡單地以一節經文(4:17)記載主耶穌在世所傳的信息之後,立即述說耶穌呼召了2對兄弟做的門生 (4:17-22)。跟著再回頭──仍然是相當簡單地──為我們綜括耶穌在世的言行和果效,告訴我們有釵h人從各地來向耶穌學習(4:23,25)。        馬太好像要我們知道,最初的4個門生只是耶穌眾門生的代表。為什麼馬太給耶穌的門生這麼重要的地位呢?關鍵在4章19節:“來跟從我,我要叫你們得人如得魚一樣。”耶穌要 的門生傳揚天國的福音!        讓人驚奇的是,《馬太福音》為我們介紹了耶穌的教導和神跡(5:1-9:34)以後,再次以同樣的語言,為我們綜括耶穌的事工(9:35)。但是這一次,馬 太告訴我們,耶穌的感受是:“要收的莊稼多,做工的人少。”(9:37)工場的需要之大,連上帝的兒子都做不完!因此,馬太在第10章便記載耶穌選立12 位門生,要他們傳耶穌所傳的信息,而且得到耶穌的授權,能夠做耶穌所做同樣的事工。         當然,耶穌的門生本身沒有這種能耐。當耶穌被出賣的時候,他們都跌倒了(參26:31)。但是,耶穌老早知道,而且與他們約定,在 復活後到加利利見面(26:32)。而《馬太福音》的終結,就是著名的大使 命:“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做我的門徒……”(28:18-20)耶穌基督普世性的王權,是 門生到普世傳福音的基礎。 二、培育的關鍵是對耶穌的認識        倘若耶穌基督普世性的王權是 門生到普世傳福音的基礎,門徒訓練的重點必定是認識耶穌的王權和這王權的內涵。對於這一點,馬太在記載主耶穌的教導時,已經指 出耶穌的教導與當時的聖經權威不一樣之處,就是“ 教訓人好像有權柄的人”(7:29)。當馬太在第8章講到主耶穌的事工時,也同樣告訴我們,主耶穌平靜 風浪以後,“眾人希奇,說:這是怎樣的人?連風和海也听從 了!”(8:27)。《馬太福音》11至16章更是詳細地報導這個重點。         為什麼對耶穌的認識這麼重要?馬太告訴我們,有人可以承認耶穌事工的表現,卻對耶穌有完全不一樣的認識。這些人就是當時的法利賽人,他們不能否認耶穌確實趕鬼 醫病,卻說 是靠鬼王趕鬼(9:14,12:24)!因此,《馬太福音》從11章開始,便讓我們看到在不信的世代中,耶穌要的門生能夠正確地回答:“你 們說我是誰?”(16:15)          更仔細地研讀《馬太福音》,我們又會發現《馬太福音》的耶穌,不僅是一位有絕對權柄的君王,更是為世人死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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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能佈道的反思

鵬程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上帝的話代表的是一種規範,聖靈代表的是一種自由,二者不可分開,必須是規範中的自由,又是自由中的規範。”──加爾文       收到來自一位姐妹的電郵,她與我分享她去參加的阿根廷權能佈道家安卡羅(Carlos Annacondia)舉辦的權能佈道大會。信中提到:當晚講員只講了大約20分鐘的道,而且信息亂七八糟,只不斷地重複一句話:凡勞苦擔重擔的,上帝說 今天就要給你們平安、喜樂。此外,也有很多人暈倒、哭泣及大喊。而且場面完全失控,還勞煩工作人員將一位失控的婦女帶走……        讀後,我不禁問自己:這叫“聖靈的大能”嗎?裡面顯然問題重重。        首先,被譽為“阿根廷復興之父”的安卡羅,在整個佈道會中,只花了那極短的20分鐘來宣講神的話,不僅不斷重複同樣的內容,更是支離破碎的──他告訴了聽 眾,“凡勞苦擔重擔的可以到耶穌這裡來得平安”(《太》11:28),卻忽略接下去的經節說,“當柔和謙卑、負我(耶穌)的軛、學我的樣式” (11:29-30)。        這幾節經節原本是要告訴我們,我們當學效主耶穌,背負世上許多的苦難和擔子,因為我們曉得在基督裡的軛,永遠不會 過於我們能承受的,我們能不斷從主手中支取力量,勝過苦難,並藉此得著安息(參《林後》1:7)。但如果斷章取義,那麼就只是類似“健康與成功福音”了, 會誤導人忽視現實生活苦難的真實性。在一個時間有限的佈道聚會中,講員不更應把握機會,將十字架赦罪的真義闡明嗎?        第二,會眾失控的情緒和場面,是應該的嗎?我們很難想像,住在我們心中的聖靈,會是這一切失控情緒的主導者。我們應再次反省及禱告,求那真理的聖靈,教導我們有智慧地去辨別諸靈,免得邪靈在我們困惑當中有機可乘,因為聖靈的自由與聖道的次序是不相衝突的。        正如林鴻信博士(現任台灣神學院院長)引加爾文的話說:“上帝的話代表的是一種規範,聖靈代表的是一種自由,二者不可分開,必須是規範中的自由,又是自由中的規範。”這說明了,靈恩要有、也必須有神的話支持。       第三,一個刻意標榜“神醫”的佈道會,有否聖經基礎呢?恐怕沒有,因為這猶如一個表演及示範魔術的娛賓大會。但聖經明說,信道是本於聽道(《羅》10:14﹐17),因此,聚會的中心應該是十字架的信息,而非權能醫治。我們絕不能本末倒置。        巴刻(J. I. Packer)在他的書《重尋聖潔》(Rediscovering Holiness)中,將基督徒的成聖生活,歸納為5項元素: 1. 成聖的條件:藉著基督,因信稱義。 2. 成聖的基礎:與基督同死同復活。 3. 成聖的媒介:聖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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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學的目的

吳獻章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學神學是為了什麼?如何踏入神學研究的領域?讓我們先從孫中山先生的人生觀,來找尋一點靈感和啟發:“從容乎疆場之上,沉潛於仁義之中,窮理於事物始生之處,研幾於心意初動之時。”         對照聖經來看,我們似乎可以由此釐出學神學的目的──“從容乎教會之上,沉潛於經文之中,窮理於神國始生之處,研幾於末世初動之時。” 一、從容乎教會之上         卜仁納(Emil Brunner)說得對:“神學家的職責是駐守教會廚房門口,遍嚐要端出去的菜,以確保會眾不致中毒。”神學離不開教會,神學研究的目的是為了教會信徒的 好處,神學工作的重點是為了傳遞信仰和宣教。神學研究不是為了拓展神學家的學術空間,以提升他們的知名度;也不是藉著舞文弄墨而譁眾取寵、顛倒是非,好為 自己沽名釣譽;更不能付上傷害教會的代價,假藉神學研究的名目,以寫作換取名利,Dan Brown的《達文西密碼》就是這類型的書。這種絆倒人的人,在短暫的世上或許得勢得利,但在永恆裡卻要經受不能解除的苦楚(見《太》18:6)。 二、沉潛於經文之中         范泰爾(C. Van Til)精準地指出:“神學家的工作就是按照上帝的思想來思想(to think God's thoughts after Him)。”而上帝的心意,就是關於祂國度的救贖計畫,乃完全記載在聖經。聖經才是上帝給人的啟示(次經、偽經等,如《猶大福音》……都不是上帝的啟示, 兩約間文獻、教父作品、教會的傳統、猶太傳統等或有其參考價值,但是絕對無法比擬聖經的權威)。        聖經是真理的根源,神學的中心就在聖經,而非人間的哲學理論、政治理想、科學印證;人類的理性不過是辨識真理的工具。沒有“沉潛於經文之中”所產生的神學著作,尤其是教義性著作,往往會“以人當作上帝”,取代了“上帝成為人”。         沒有以聖經為惟一根基的神學,還可以荒謬、迷惑到將“上帝”讀為“世人的完美投射(God is the projection of human perfection)”(費爾巴哈,L. Feuerbach的觀點);或天主教神學家拉納(Kar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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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講道事奉的再思

郭明昌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講道有什麼用?        最近遇見一位很灰心的牧師,他難過地說:“講道有什麼用?”我花了很多時間用心預備講道,但大部分的信徒都是右耳進、左耳出,根本沒幾個人是用心的!而且最近有一些人離開了教會,他們去找一些節目精采的、熱鬧的、服務項目更多的教會去了,唉,……“講道有什麼用?” 講道者的責任       《阿摩司書》8章11-12節說:“主耶和華說,‘日子將到,我必命饑荒降在地上。人飢餓非因無餅,乾渴非因無水,乃因不聽耶和華的話。’他們必飄流,從這海 到那海,從北邊到東邊,往來奔跑,尋求耶和華的話,卻尋不著。”在此處的“不聽”,根據下文所說的,“他們……尋求耶和華的話,卻尋不著。”正確的意思應 該不是“不聽”,而是“沒得聽”。若講道者已盡了本分,按時分糧,而信徒“不聽”的話,責任就落在他們的身上;當年主耶穌在世傳講信息的時候,也曾為那些 不聽的人感慨說:“……向他們吹笛,他們不跳舞;向他們舉哀,他們不捶胸。”因此,一個講道者需要在乎的是羊群有沒有“得聽”神的話,過於他們“聽”或 “不聽”。 講道者的信息 有否講對道?        每一篇講章都應該有一個“中心信息”,這個信息是怎麼來的呢?講 道者首先要瞭解並掌握羊群的景況,對於聖靈的感動十分敏銳,才能按時分糧。若是我們知道自己是神的器皿,是神使用我們藉著“講道”來向祂的兒女們“傳信 息”,那麼我們應該會有一個“領受”的“中心信息”。想想看,若是講道者只是為了“應付講道”、為了“盡義務”,那不是十分的可惜嗎?         我們能不能很清楚的問自己,“我今天講道的使命是什麼?”“是我自己決定要講這個的,還是神要我向祂的子民傳講這篇信息呢?”若是講道者能確信自己真的在傳講祂的旨意,是不是會“理直”且“氣更壯”呢! 有否將道講對?         當講道者從神領受了一個清楚的“信息”之後,再來就是要思想如何把這個信息說得清楚、講得明白,最重要的是如何按照正意分解真理的道。         我們所傳講的“道”,是否忠於“聖經”的“正意”?我會不會加添很多自己的想法?會不會容讓自己“過度的想像”或是“自以為是”而導致對經文的解釋產生偏差 呢?熟讀聖經當然是講道者不可或缺、必要的條件。筆者曾看過一些傳道者因著不了解聖經各卷書的背景、特性……,閉門造車,而講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講章!        道要講得“對”,與講道者所受到的訓練是否完備有密切的關係,而更關鍵的是講道者必須要多在膝蓋上下功夫!海外神學院院長曾霖芳牧師最強調的是講道者要 “悟”道。但要怎麼“悟”呢?曾牧師強調要“少應酬、多禱告、熟讀聖經、反覆默想,聖靈必定會親自領我們進入一切的真理!”但這並非叫傳道者不用去關心探 訪信徒,只管讀經禱告就可以了;講道者必須時常留意羊群的景況,切勿只是翻閱註釋書、抄襲現成的大綱就走上講台!求主幫助我們細心牧養、用心預備,使我們 得蒙那位呼召我們的主喜悅! 透過講道事奉來牧養 講道應該是“讀經示範”         講道者會因為過去所接受的訓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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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彩虹盡頭的金鑰匙 ──基督教文學初探

莫非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基督教文學現象            隨意走進一家基督教書房,便可為現代基督教文學現象把個脈。成排成排的書籍是解經、神學、教會歷史、牧會指導和家庭輔導之類。文學書籍呢?也有,不過常被擺在邊陲不顯眼的地方,且只有少少幾本,算是基督教各類出版品的一點平衡。             隨意翻開一本基督教刊物,便可讀到信仰解析、時事評論、講道、見証等各類文章。幾十到上百頁的刊載文章中,文藝文章只有薄薄的幾頁。            若再追溯一下作者,雜誌中倒還讓人欣慰,有不少中國本土的作者。但走進基督教書房可就讓人氣餒了,大部分書籍作者是外國人,暢銷書排行榜歷歷名列的都是翻譯 書籍。這說明了什麼?大部分中國作者出手的文章,質和量都還不夠出書的水準。若再仔細閱讀一些架上的翻譯作品,更會發現有些翻譯文字粗糙,有些地方讓人一 頭霧水,不知所云。            說實在,文字事奉在中國也推廣多年了,也許我們應捫心自問:是否基督教書寫,只能停留在工具性的文字水準?“基督教出版”為何常予人第二流的印象?難道關於上帝和信仰的寫作,不應用第一流最精煉、最優美的文字來呈現?            然而書寫若要提升,便要進入文學的領域。目前我們所見的文學,在信仰中常被用來扮演宣傳工具,或只是怕教義枯燥而裹上的一層糖衣。難怪許多真具文學訓練的作者,會從基督教文學中退位了。結果,就出現了許多像我這樣半路出家的作者。            當初,我因呼召而進入文字事奉時,想瞭解西方基督教文學已有些什麼樣的作品。結果發現,自英國文豪魯益士和托爾金後又出現許多作者,令人欣然。然而也有個奇 怪現象,許多在屬世書店永不絕版的基督教文學經典作品,作者如弗萊瑞‧歐康納(Flannery O’Connor),沃科‧普西(Walker Percy),葛林‧格雷安(Greene Graham)等等,都堅不承認他們是基督徒作家(Christian writers),只稱自己是作家,剛好也是個基督徒(a writer happens to be a Christian)。那時十分不解有何差別,後發現這一微小差別,背後卻有著深重意義。            西方詩人艾略特曾說:“文學的偉大不能只用文學 標準來決定(意指還要有神學和倫理標準);但是我們必須記得,一件作品算不算文學,卻只能用文學標準來決定。”他強調的是,文學作品不能脫離文學規則。也 就是說,創作應有其自主性,不能拿來作任何價值觀傳遞的奴婢。前述幾位傳世作者和一般號稱“基督徒作者”的最大差別,就在寫作是為文學而作,而非只為傳揚 基督教而寫。弔詭的是,這些否認自己是基督徒作家的文學作品,反而比一般號稱基督徒作家的還要更深入民心,也流傳得更廣。我想是因為他們謹守文學本位,在 文學作品中十分自然地流露出他們的基督教信仰,而非用文學來包裝信仰、宣傳信仰,才會有如此輝煌的寫作成績和文學定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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擴大我們的帳幕

          “要擴張你帳幕之地,張大你居所的幔子,不要限止;要放長你的繩子,堅固你的橛子。”(《以賽亞書》54:2) 這一代基督徒作家正是被神呼召、被歷史選擇,來成為這個“積累”的一代。 基督教文學不僅是面對非信徒的,也可以是面對信徒的。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什麼是基督教文學?基督教文學在文化宣教中有何意義和作用?這類理論性的文章以及先知性的呼籲,近年來越來越多,我就不在本文中重述了。我想和大家分享的是神這些年藉著對我寫作的帶引,讓我看見基督教文學寫作的寬廣領域,以及我所体驗的、獨特的寫作方式。            作為一個詩人、作家,信主以後走上文字事奉的道路,特別是從事基督教文學寫作,外人看來實在順其自然。似乎從世俗文學寫作轉為基督教文學寫作,只是作者信仰 身分的改變,和寫作內容上的改變。其實卻不然,這其中遇到許多生命上、神學上、觀念上,以及實際寫作實踐中的挑戰。我相信這些挑戰也是基督教文學創作中普 遍會遇到的。            華文的基督教文學寫作目前還處於拓荒階段,在神學觀念、文學理論、書寫實踐各個方面,幾乎都無例可循。剖開自己7年來在基督 教文學寫作道路上的摸索、掙扎和疑惑,為得是與更多同蒙此呼召、同擔此使命的弟兄姊妹們,共同來探討、建構基督教文學。希望在不久的將來,華文基督教文學 不僅在文本寫作、理論批評,也在作者團隊上有蔚為大觀的發展。 基督教文學審美的分別為聖 一、功夫在詩外            一個文學作家、詩人,在他一生的文學寫作中,審美是非常重要的環節。對文學審美的發展,構成了作家作品的不斷提高;而審美的改變,則構成了作家作品文風、乃至內涵的改變。            文學審美反映了作家世界觀、人生觀的深淺,甚至滲入了許多潛意識層面的,信仰和靈性的体驗。以我自己的体會,對於一位非基督教家庭出身,童年、青少年,甚至 成年後,都生活在非基督教文化社會環境中的基督徒作家來說,從事基督教寫作最難跨越、最花功夫、卻又是最關鍵的,就是“審美”更新。            有句老話:“功夫在詩外”。怎樣的生命,就會寫出怎樣的作品。主動去經歷生命的歷練,懇求主在生命中做修剪、雕刻的工作,是一個基督徒作家最重要的詩外“功夫”。一個作家的生命体驗和思想深度(屬靈看見),將在文字中暴露無遺,我們不能不懷誠惶誠恐之心。            雖然基督教文學是非常廣的概念,但我認為基督徒寫的傳遞聖經世界觀的文學作品,是廣義的“基督教文學”中的核心部分。            為什麼華文基督教文學在主流文學中沒有足夠的影響力?我們並非缺少非基督徒或文化基督徒寫的,受基督教和聖經思想影響的華文作品,恰恰是缺少了有生命的基督徒,能將生命與信仰傾注其中、傳遞純正聖經信息,又具備文學價值的“核心作品”。 曾有學者研究認為,中國當代大多數著名的作家,作品都曾受基督教深淺不同的影響,甚至不乏取自聖經題材的作品。但這些受基督教文化影響的作品,和有基督徒身分的知名作家,並沒能形成華文的基督教文學。            基督教文學的“核心”類作品,需要寫作者將自己的生命和文學審美放上祭壇。但是,對於一個文學寫作者來說,有時文學審美甚至重過自己的生命。所以,“審美更新”是非常困難的。            我自己起初就抱持著與世俗文學相合的“文學審美”,以屬地目光來寫屬天啟示。直到聖靈清楚地啟示我“放棄你的審美”,才逐漸有意識地轉入“以屬天的目光來寫屬地生活”。 二、分別為聖的割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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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故事的子民 ──基督徒出版的新方向?

文╱史蒂芬‧麥葛菲 編譯╱駱鴻銘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無聊與公式化的代名詞?             多懷念我們小時候讀的那些文學作品啊﹗還記得那時有人給你一本《獅子、女巫和衣櫥》(The Lion,the Witch and the Wardrobe),或《夏綠蒂的網》(Charlotte’s Web)嗎?還有,到了就寢的時間,在床上拿著手電筒,熬夜看書,只因為你是那樣迫不及待想看故事如何發展嗎?            如果你讀過這樣的書,還會覺得“基督教小說”,是無聊與公式化的代名詞嗎?            但是近年來,卻很少見到以基督教世界觀創作的優秀小說。照理講,基督徒作家應該能寫出更深刻、更有說服力的文學作品。因為“以基督徒的身分來看待生命,應該 更能描繪出生命的豐富多彩。故事能比眼見更深刻──不只是暫時的衝突,而是在選擇與行動中激盪出永恆。愛可以更深沉,死亡也不只是歸於塵土。罪是真實的。 主題通常會更豐富,人物也更深刻。”(艾倫 阿諾德,Allen Arnold,尼爾森出版社)            但是,當我們去基督教書店找這樣的小說, 或者掃描一般書店“啟發性小說”(inspirational fiction)的專櫃,我們找得到這樣高品質的作品嗎?很可惜的,大部份人都不會同意。正如小說銷售界的一個笑話:“文學是個賣不動的小說” (Literature is fiction that doesn’t sell)。            在過去幾個世紀裡,絕大多數偉大的文學作品,是作者基於他們基督教的世界觀而寫的。但是近30年來,情況已悄然改變。作者們開始關注“基督教小說”的模式,而不是文學的模式。文學成了變相的講道,其結果便是,說故事的工藝流失了,我們也失去了認真的小說讀者。             福音派基督徒,已經不太能容忍在基督教小說中描述罪,或探究相反的世界觀。泰瑞(Richard Terrell)在他的散文〈基督徒小說:光有敬虔還不夠〉(Christi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