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時代廣場

守財還是散財?

崔思凱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6期          美國國家廣播電視公司今年2月7日,做了如下的報導:美國堪薩斯州的億萬富翁吉姆史多爾 斯,即美國世紀投資公司前任總裁,在和妻子雙雙罹患癌症、並戰勝病魔之後,將其大部份的財富──將近二十億美元捐獻出來,用以幫助其他癌症病患與癌症搏 鬥。他們在堪薩斯市創建了“塔台協會”,集合世界頂尖的科學家,一同尋求癌症的治療之道。         史多爾斯夫婦共育有四名子女,他們也一致支持父母的決定。出人意料的是,兩年後,他們的女兒凱撒琳,也被診斷出癌症。史多爾斯夫婦沒想到,這個機構在幫助別人的同時,也幫助了自己的女兒。         “在我捐出所有財產給這個協會之後,我已經夠不上富翁的稱號了。”吉姆史多爾斯如此說。然而,他說:他從來沒有覺得比現在更富有過。         因為此善舉,這位現年七十八歲的商人,被推選為本屆冬季奧運會傳遞聖火入鹽湖城的一員,以表彰他在“樂善好施”的競賽上得到的“金牌”。         《路加福音》18:16-30中記載著,有一個自小就遵守摩西十誡的少年官來問耶穌那個歷史性的問題:“良善的夫子,我該做什麼事纔可以承受永生?”耶穌對他 說:“誡命你是曉得的……你還缺少一件,要變賣你一切所有的,分給窮人,就必有財寶在天上,你還要來跟從我。”那少年聽見這話,就甚憂愁,因為,他很富 有。         我們都知道神學上的真理──人能到神面前,不是因為他放棄了財富,而是因信稱義。(參《以弗所書》2:8)但是,為了跟從主,要放棄全部財產,的確是很大的挑戰。          然而,史多爾斯夫婦卻奇蹟似的,做到了那位富有的少年,以及現今許多基督徒做不到的。為什麼呢?因為罹患癌症的不幸,反成為了他們偽裝的祝福:         1.癌症改變了史多爾斯家人從大到小每個人的價值觀──從對金錢的追求轉向幫助有疾病的人。         2.他們因而成為數算祝福而非數算錢幣的人。         3.他們成為更富有的人,因他們積聚財寶在天上。         因此,我們就能明白他們為什麼能夠捨棄財富。就像吉姆.艾略特,那位二十世紀中在厄瓜多爾殉教的宣教士所說的:“喪失自己所不能長期擁有,但擁有那永不會喪失的,才是明智之舉。”         朋友,您做得到嗎? 作者現在美國密西根州Oakland大學教書。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永恆不等待

誰能割捨下眼前的方便與舒適,追求長遠的安息呢? 張力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第4期。        近一年來,加州經歷了多次“限電、斷電”危機,有好幾個月,州政府一直宣導人民大眾省電。筆者工作單位的領導,呼籲大伙摸黑幹活,沒必要時不點燈、不開電腦。到底發生啥事?石油危機? 中東有新狀況?恐怖份子炸了電廠?原來一是空氣惹的禍,為了污染問題,幾個大電廠必須停工整修,減少排放;二是電廠老舊,發電量不足,但用電量激增,再加 上燃料費上漲,電廠入不敷出,無以維持,因而造成用電緊張。去年聖誕節前,某電視新聞播報員,訪問幾個家庭婦女,問晚上要不要關上聖誕燈?答案可想而知, 沒人肯為此犧牲佳節氣氛。 難解之題         筆者因此想起去年(2000)開的幾個與能源、污染、及核廢料相關的會議。四月在聖 荷西,為台灣核電四廠興建與否,有一場辯論;七月在New Hampshire州,為了能源、核廢料、污染與放射性安全問題,來自十餘國的科技人員聚集一堂,想給核電立命(找出路),為廢料安身(找掩埋場);感恩 節前,又在亞特蘭大討論核廢料儲存與地下水污染處理方法,南美洲也派人來參加,想必有類似困難要找答案。筆者對能源、核能、與核廢料處理所知有限,但這一 連串會開完,心裡當下明白:我們的麻煩大了。         近百年來,人們為取得能源而燒煤與石油,以致排放出大量二氧化碳與其他氣体,不只污染地表空 氣、破壞臭氧層,更造成全球氣溫升高的危機。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雖然1997年各國在日本京都有了初步減少二氧化碳排放的決議,但三年多後全球仍無一致 的做法。有人說人類是“喝”石化燃料“上癮”了,就像吃古柯鹼上癮一樣,這比喻一點兒沒錯。若不燒煤與石油,很多國家就依賴核能,這又是另一種古柯鹼,其 他替代能源使用率都很低。         核能雖不排放二氧化碳,但如何儲存與處理高放射性廢料、其安全性、放射線對人與牲畜的影響等問題,都引起疑慮與 爭論,目前工業化國家都不再核准興建核電廠。如何貯存核廢料?何種地質是既穩定乾燥、又不必擔心地震、地下水與雨水干擾與破壞?這是數十萬年,甚至是百萬 年的事,更是這一代人為後代該負的責任,因為核燃料(含鈽與鈾)的半衰期都很長。但人既不能預料明日會生何事,又豈有能力預測那麼久以後的事?         要核能或不要核能?要二氧化碳或不要二氧化碳?兩害孰輕?其他替代能源能否應付得了人們日益增加的需求?有人可能覺得這些科技與政策問題與大眾何干?只要有電用,有車開,只要不住在核電廠或廢料場旁,誰管得了這些?其實,這正是問題所在。 簡樸之美         在New Hampshire州時,筆者利用每日午休時間,自核廢料與能源的困擾中溜出來,走訪了位於Canterbury的Shaker’s Village及Lake Sunapee 旁的森林區,無意中竟走入另一天地。         早在十七世紀中,就有追求宗教信仰自由的人,自英格蘭、愛爾蘭等地渡海來到北美。1774年,八位屬於貴格會的信徒,跟隨領導人李安女士(Ann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未知死,焉知生

張慶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當季路問孔子關於死的事時,孔子的回答是“未知生,焉知死”。我想孔子的意思 是:我連生的事都不知道,怎麼會知道死的事呢?中國人常引用孔子這句話,少談或不談死的事。在對死不談和不知的情況下,人對怎麼活就可能只注目在今世,也 就是活著的幾十年。有人存較高的生活目標,不願虛度一生,希望留下什麼,而有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之想;有人但憑良心行事,只求無愧無怍;有人及時行樂,有人悲觀無奈,也有人犧牲他人來滿足自己。這樣的人生觀和幾千年來不談死和不知死的作法大概有很大的關係。         假如我們把人生推長一些, 把死後的時間和可能發生的事一併考慮,一個人的人生觀就可能很不一樣。如果我相信人不是死了就完了,不是死了就一切結束,也不是不須為此生所作所為負責, 我們就會心生警惕,至少不敢胡作非為。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的一生有特殊意義,不論家世,職業如何,不論是智是愚,將來都要為今生交賬;如果我們知道我們的人 生品質能不斷提昇,向著比我們能想像的真善美的極致還更好的層次改善,我們的人生觀會完全不同。我們會常常提醒及檢點自己的行為和想法;遇到和人利害衝突 時,能退一步為對方想;我們在挫敗,沮喪,乃至親離朋棄之時,因為著眼於永恆而有盼望,得以重新站起活下去,甚而為此生出感謝之心,我們的一生不再悲觀, 而能活出人生的真正意義。我們會樂意過簡樸生活,因為知道世上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不知道死,就不知道怎麼活。基督徒對生、死的看法是:未知死,焉知生。 作者在美國獲化學博士,曾在紐約IBM研究中心多年,現於台灣工作。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瞎眼的自由

頌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去年我去美國探望兒子時,讀到刊於當年11月5日《世界日報》上的一篇短文《瞎眼的自由》,感觸很深。這篇短文說的是作者看了意大利盲人歌手Andrea Bocelli演唱會的一些感受。         Bocelli 在演唱時,面對成千上萬的觀眾,不但歌聲雄渾而感性,而且臉上的笑容是那麼自然簡單,散發出一股清純的感覺。而與他一起配搭的另一位女歌手,雖然歌聲也有 魅力,但她掛在臉上的笑容卻給人複雜造作之感。《瞎眼的自由》作者認為,這正是瞎眼與明目之間的差異。明目的像那位女歌手,總會在乎觀眾的目光,每一個動 作都要表現出合乎社會對“知名”歌手的預期,每一舉手,一投足,都反映當事人內心的制約。而瞎眼如Bocelli,根本無法也不會在乎觀眾的目光,唱歌時 只根據自己的感受,跟隨著歌曲的起伏,表現出真摯、清純的感情,給人以真正的藝術享受。作者感嘆道,看了他的演出,体會到盲人的另一種自由。         其實基督徒在教會的事奉不也正是這樣嗎?今日人們的價值觀往往建立在別人如何看我們的眼光中,一舉一動總擺脫不了為別人而活的包袱。說到底,人們所看重的還 是個人的名利、地位。基督徒生活在這個時代,同樣也會面臨這些挑戰,一不小心也會被世上短暫的虛榮所引誘。我們在事奉中注意的是周圍人的目光,想到的是別 人如何看我們,卻忘記了自己事奉的對象,乃是那位看不見的永生神。因此看似明目的,常常在靈裡卻是瞎子;有時甚至也會做出一些違背聖經真理的事。相反,那 些尊主為大,看重那位看不見的神過於一切的弟兄姊妹,他們在事奉中不計較個人的得失榮辱,也不在意別人對他們的看法,就像Bocelli那樣,能享受到另一種自由。         我記得蘇聯早期一位著名電影導演說過,“要熱愛自己心中的藝術,而不是藝術中的自己。”一位藝術家只有真正熱愛藝術,全身心傾 倒在藝術中時,才能達到忘我的境地,真正在藝術上作出成就。我想,對一個基督徒來說,更應時時處處熱愛和事奉自己心中的上帝,而不是想到事奉中的自己。 作者現居澳大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