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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02

“我專心祈禱。”(《詩》109:4) 我們禱告的時間常頂匆促頂急忙。每天我們究竟花多少時間來禱告呢?豈不是很容易以分來計算——最多數分鐘數十分鐘嗎?有人說,一個不常花長時間與神單獨親近的人,決不能在屬靈的事情上得到多大的長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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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英國的“官方”和“家庭”教會

李東光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日光之下並無新事”(《傳》1:9)。歷史上發生的事情,常與今天有驚人的相似。重溫歷史會給後來者啟迪、借鑒和激勵,誠如唐太宗李世民所說“以史為鏡,可以知興衰”(《舊唐書》之魏徵傳)。 英國宗教改革過程中產生的以王室貴族為主、換湯不換藥的“英國國教”(為了便於比較,姑且戲稱之為“官方”教會),和以清教徒為主、要求徹底改革、政教分離的“分離主義派”(姑且牽強地叫作“家庭”教會),之間的矛盾衝突,引發了筆者的思考。我個人覺得,其中的恩怨情仇,與現在中國的“官方”和“家庭”教會的糾葛,有某種類似。 英國宗教改革的特點 *開始即為政治怪胎 在15-16世紀年間,宗教改革之風吹遍歐洲。路德、慈運理、加爾文,都是宗教改革的風雲人物,領導德國、法國、瑞士等脫離了羅馬教會的統治,形成自成體系的新教教會。 然而,出現過宗教改革思想先驅威克里夫的英國,卻以一種近乎荒誕的方式,進入了改革的浪潮。 改革的導火索,是英國王室的一樁婚事。英王亨利,由於王后凱薩琳沒有生育兒子,而萌生再娶新歡的念頭。1527年,他請求羅馬教廷支持他廢除與凱薩琳的婚約。然而羅馬教宗克萊門特,懾於凱薩琳的哥哥,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兼西班牙國王查理五世的權勢,拒絕了亨利的要求。 惱羞成怒的亨利乾脆自己解決問題,脅迫英國教會及劍橋大學教授支持他的做法。教廷因此威脅要給他“絕罰”(註1)。亨利一不做二不休,正好迎合國內教會改革的呼聲,先下手為強,主動與羅馬教廷決裂。1534年,英國教會脫離羅馬體系,成為以皇帝為權威的英國國教。 英國的宗教改革,從一開始就是政治怪胎,帶有先天的弊病。其改革不是因為反對教廷的腐敗,而完全是因個人恩怨。因此,英國國教(聖公會)體制仍然有濃重的羅馬天主教痕跡。 許多信徒看到這場無效改革的弊端,主張清洗聖公會內部的天主教的殘餘影響,這些人因此被冠以“清教徒”之名。清教徒接受加爾文教義,要求廢除主教制和偶像崇拜,提倡勤儉,反對奢華。這些主張與以貴族為主的國教派有尖銳衝突,引來許多政治迫害。 政治的陰影,始終籠罩著16-17世紀的英國教會。   *長期迫害,抽瘋式動盪 由於宗教改革被王室綁架,其後教會的發展,即在王位爭奪、王權更替中艱難地進行。亨利從骨子裡喜歡羅馬教會的傳統,因此在位時只是掛起改革的羊頭,賣的仍然是羅馬教會的狗肉。 他死後,兒子愛德華即位(1547)。愛德華建立了寬鬆的政治環境,新教得以發展,英國教會走上新教路線。然而 6年後愛德華過世,皇帝換成他的姐姐瑪莉。瑪莉又走回頭路,規定教會沿用天主教路線,並大肆迫害新教徒,殺死包括克蘭麥在內的3百多名新教領袖,為自己掙得“血腥瑪莉”的惡名。 直到亨利的另一個女兒伊莉莎白登基(1558),這種兩極搖擺的抽瘋式的動盪才見平息。伊莉莎白採用的是折衷的平衡策略。但是,國教和清教徒之間的矛盾已經公開化。擁護皇帝權威的官方教會(史稱保皇黨或長老派),和贊成政教分離的“家庭”教會(議會黨或獨立派),已形同水火。 反清教徒的主教團,對上同情清教徒的議會,總體上,掌握專政機器的一方有更大的權力。所以,清教徒遭受了長期的迫害,東躲西藏,包括逃往國外,或採取與世隔絕的修道方式生存。 *鎮壓無效,和平共處 無論如何,英王朝做了一件好事:允許人翻譯和閱讀聖經。雖然體制外的聖經翻譯和傳播仍為違禁之舉,但威克里夫(1328-1384)的努力和丁道爾的犧牲(生於1484–96之間,1536年死於火刑),沒有白費,聖經在英格蘭普及了。 上帝的話語,大大堅定了清教徒追求信仰的的信心。清教徒雖然在迫害嚴酷時,會逃往蘇格蘭或荷蘭避難,但政治局勢一有轉機,他們就重歸故國,只為重塑英格蘭的基督信仰。 潮漲潮落,河東河西,清教徒的非官方教會生命力極其頑強。雖然官方國教教會與王室政權合力打擊、迫害清教徒,但是越嚴厲逼迫,清教徒的人數和同情者越多。 1607 年,一批清教徒遠涉重洋,乘“五月花號”帆船抵達美洲大陸。隨後在17世紀,越來越多的清教徒移民這片新大陸,開始了自由追求信仰的生活。 在英國國內,直到伊莉莎白、詹姆士這些暴君都離世之後,支持清教徒的國會在克倫威爾(1599-1658)的領導下一度得勢,並贏得內戰勝利,判了皇帝查理一世的死刑。但後來失勢,清教徒再受逼迫。 儘管政治風雲不斷變化,清教徒及其代表的真正宗教改革派,力量已經壯大,再也不能用鎮壓來解決問題。英國政府不得不下令解除對清教徒的迫害,允許清教徒的長老教會、循道教會等,和國教和平共處。   *相逢一笑泯恩仇 不但清教徒來到美洲,很多聖公會信徒也移民美洲。在新大陸,雖然清教徒的教會遠遠多於聖公會,但是反向的迫害從未發生。在移民們最早居住的“新英格蘭”(位於美國大陸東北角,編註),各宗派的信徒和平共處。聖公會雖然還是沿用天主教花裡胡哨的儀式,但其核心的信仰觀念,與清教徒各宗派並無本質不同。聖公會還有了個新的名字“安立甘”(Anglican)。原來勢不兩立的窩裡反弟兄,在新的土地上相逢一笑泯恩仇。 如今在英國國內,再也沒有官方國教和地下教會的壁壘。雖然聖公會仍佔多數,但也完全新教化了。多年來,聖公會和衛理會一直保持對話,並在一定程度上達成了協定。雖然分歧仍然存在,但多是職稱、儀式等方面的問題(如衛理會不採納主教制等)。教會普世合一仍未達成,然而劍拔弩張的氣氛不再(註2)。 筆者所敬慕的斯托得牧師,是當代公認的基督教福音派領袖,正是聖公會的牧師。他在著作中,即頻繁地引用聖公會主教的觀點。盼望英國教會的這段歷史,可以作為今後中國教會的參考和借鑒。   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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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0.01

“在我裡面有平安。”(《約》16:33) 幸福和祝福是兩件不同的東西。保羅雖受盡監禁、痛苦、損失、患難,但在這一切中間他卻得到了祝福。受試煉的信徒啊,人生的音樂並不是在環境裡,並不是在事物裡,並不是在外表裡,乃是在你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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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黑白鍵

劉樹鵬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你的皮膚是驕傲的白色, 我的皮膚是黑色; 伸出手來,請與我同行。 音樂響起,音色宏亮。 我們被融合進同一個和音, 匯合成同一首歌。 我所呼喚的一切 在你的呼喚中共鳴…… 這是非洲詩人加斯頓.巴特.威廉姆斯在《琴鍵》中的詩句。詩人把黑人和白人比喻成鋼琴中的黑、白琴鍵。在修長的手指下,兩種顏色不同的琴鍵,奏出和諧而又宏亮的樂曲。 我沒有受過專業的音樂教育,然而,我享受音樂,尤其是古典音樂中的鋼琴演奏。想一想吧,在午間小憩的時候,寧靜的陽光透過窗簾,撒在光潔的地板上。似睡非睡之際,音符叮叮咚咚地響起來,在空氣中飄盪。此刻,你不再煩躁和孤獨,彷彿面對著蔚藍的湖泊、翠綠的草地、茂密的森林。在遼闊的大自然中,彷彿有一個人,正在遠方輕輕地呼喚你…… 顏色不同的兩種琴鍵能夠奏出美妙的音樂,膚色不同的兩個民族能否也做到呢?從歷史上看,種族之間的分歧,導致了太多的仇恨和衝突,產生了太多刺耳的槍聲和炮聲。然而,正像為了打破種族隔離而獻身的美國黑人牧師馬丁.路德.金,在《我有一個夢想》中所期盼:“黑人兒童能夠和白人兒童兄弟姐妹般地攜手並行”,在神聖之愛的引導下,膚色不同的種族完全可以友好共處,相互關愛,共享上帝賜予的陽光和雨水。 南非黑人領袖曼德拉,因為反對種族迫害政策,在白人政府的監獄裡關押了27年。當他走出監獄大門的時候,卻斷然拋棄了仇恨和報復,向南非白人伸出了友好之手。他當選為南非第一個黑人總統後,邀請看押他的3名看守,作為貴賓,出席他的總統就職儀式。黑人和白人手拉著手,仿佛鋼琴上的黑、白琴鍵組合在一起,同聲高唱《上帝保佑南非》。 在我的書櫥裡,收藏著波蘭猶太裔鋼琴家瓦迪斯瓦夫.什皮爾曼,根據自身的經歷撰寫的《鋼琴師》。黑色的封皮上,是黑白的琴鍵和一雙瘦長的手。 二戰時期,納粹德國佔領了波蘭,對波蘭人民,尤其是猶太人,進行了瘋狂的屠殺。什皮爾曼躲過地毯式的搜索,隱藏在城市的廢墟中。 有一天,當他悄悄走出所躲藏的閣樓,在空無一人的大樓裡搜尋食物的時候,一個德國軍官發現了他。聽說他是鋼琴家,德國軍官讓他“彈一段”。陷入絕望的什皮爾曼,彈奏了蕭邦的升C小調夢幻曲。德國軍官不但沒有逮捕、殺害他,反而幫他找到一個更安全的藏身之所,而且悄悄給他送來麵包和鴨絨被。 我不懂樂理。無法依靠我的理性和知識,來分析鋼琴曲中那些感染我的音符。我查閱了資料,發現約在14-18世紀,古鋼琴已在歐洲出現。與現代鋼琴相比,古鋼琴雖然有太多的缺陷,卻也具備了將不同的音和曲調結合起來,產生出跨越藩籬和疆界的神奇魅力,給人的心靈帶來莫大的安慰。 要一雙多麼靈巧的手,才能把黑白琴鍵結合起來,奏出美妙的樂曲!還有更難的,是把陽光、雨露、動物、植物……天下萬物,和諧地結合起來,演奏出四季的變換!這又是什麼樣的一雙手呢? 作者為《燕趙都市報》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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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鞋彈”和“書彈”

高山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2009年,伊拉克記者扎伊迪,因用“鞋彈”偷襲美國總統布什(表達內心的憤怒),被伊拉克法院以“襲擊外國元首罪”,判處3年監禁。          2010年,美國費城的一名男子,把他自己寫的書扔向總統奧巴馬(希望總統能讀一讀他的書),險些擊中總統的頭部,卻在第二天無罪釋放。          同樣是拿東西扔總統,結局卻完全不同,為什麼?因為動機不一樣!          《創世記》11:1-9中的人,為了傳揚自己的名,建造巴別塔,邪惡的動機惹動了上帝的忿怒。隨之而來的是上帝的審判。          建城和塔,本身沒有任何問題。如果建的城是一座屬上帝的城,塔是為了記念上帝,這座城就可以稱為上帝之城,就彷彿大衛城一樣。但是,造巴別塔的動機,卻是人的傲慢自大,所以招致上帝的懲罰。         上帝察看人心肺腑,也就是看人的動機,因為動機是衡量人內心最真實而準確的秤。         沒有人能在上帝面前隱藏什麼。我們的動機若不純正,必經不起上帝的審視。“人一切所行的,在自己眼中看為清潔;唯有耶和華衡量人心。” (《箴》16:2)         因此,我們要常常審視自己的內心,是否清潔純正。         亞瑟.華理斯說:“一項正確的行為,假如出於不正確的動機,便在上帝面前失去一切的價值。”上帝傑出的僕人陶恕也說:“動機是審判我們一切行為的最高準則。” 16世紀的大主教芬乃倫則感嘆:“對於我們的動機,要何等謹慎!”          因為終有一天,我們都要向上帝交賬,而上帝斷不以有罪為無罪! 作者為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博士。現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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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封三:米利暗‧尼羅河畔

張子翊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撥開比我還高的,初秋的 尼羅河邊的蘆荻, 扶著 這蒲草箱,彷彿有歌 從上游,緩緩流下 蒲草編成的箱子 抹上的石漆和石油 正宗希伯來人的織布 能否擋住午後的驕陽?   三個月大的弟弟在箱子裏 箱子在漩渦處。纔打了一個轉 竟然就是350年 都說   剁成的碎秸烈日下和泥 做成的方磚火窯裏燒透 而鐵爐裏的熔漿究竟能澆出 怎樣一個民族的命運?   無水蛇侵擾 無蚊蟲叮咬 無鱷魚吞噬 無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順流而下,目光停在 又一個放緩處,拋物線漩出箱子 法老女兒河邊梳洗的 長髮,纏住   她聽見你哭聲了 摩西,從水裏拉出來的摩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