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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發單張祕訣

匡湘鳳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一句釋疑的話       最近,我和一位姐妹散發了基督教報刊,以及我們教會的單張共七八百份,積累了一些散單張的經驗和体會。         最初發單張,因為沒有經驗,所以特別害怕別人拒絕,怎麼也不敢跨出那關鍵的第一步--走出家門。最後,我發現只要鼓足勇氣,走上街頭,發出第一張之後,很快就 信心倍增,發出第二張、第三張。         但走出家門,走上街頭,也僅僅是發單張的第一步。第二步是操作。記得我剛開始發單張時,看見人走過來,就歡喜地迎上前說”hello”,然後,將單張遞上。很多人看一眼,就行色匆匆地走開了,很冷漠。         效果不好,才使我知道散發單張光憑熱情是不夠的,必須要有智慧。禱告之後,我嘗試一種新的方式。當看見人迎面而來之時,我微笑著走上前,大大方方地說 “God bless you”,或中文”神祝福你”,隨之遞上單張。         用這種方法,我的單張很快就散盡了,而且還有點供不應求。”God bless you”,這句話真正賦予權柄和能力,不光去除了我心中的懼怕,也吸引更多的人接受單張--當別人看著你遞上前的單張還有一些猶疑,你只消加上一 句:”God bless you very very much(神大大祝福你)。”他們的猶疑就會煙消雲散,馬上高興地接過單張,效果出乎意料的好。50份單張不到半小時,就可以散盡。         說”God bless you”(或”God loves you”)等祝福話語,有三個好處:         1. 通過這句問候語,讓對方知道你的單張是關于什麼內容的。因為耶和華見證人和法輪功也在傳單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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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另一種語言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一、警惕“革命語言”的污染        我們那一代人,都是用“革命語言”培養出來的,即使到了今天,有時我們聊家常,聊著聊著不小心就冒出了幾條當年的語錄或者革命口號,一方面感到挺熟悉甚至挺親切的,另一方面也感到很悲哀,我們被洗腦洗得真徹底,連說話都習慣說官話了。         “革命語言”自然要有革命的味道,也就是火藥味,像什麼打倒、鬥爭、造反、專政、革命、人民、敵人等等,這些都是革命語言的基本詞彙。         革命語言,得表現出革命的勁頭,那時大家都要學習的偉大領袖的選集,開篇就講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這個問題是革命的首要問題。革命,自然革敵人的命。         對人民,要讚揚,要歌頌,要像春天一樣的溫暖,因為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只有群眾才是真正的英雄;對敵人,要反對,要鬥爭,要與他們不共戴天, 把他們統統徹底消滅,絕不手軟。並且凡是反動的東西,你不打,他就不倒。即使打倒了,還要踏上千萬隻腳,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革命語言, 就要按照戰爭的原則組織起來,於是,各行各業都成了各條戰線,從工業戰線,農業戰線到文化陣地,教育陣地,全部都要佔領。人民群眾中的每一個分子,都是革 命的一個兵。生活的基本原則是聽上面的話,叫你幹什麼你就堅決服從。於是,完成工作任務就成了打仗,要打好什麼什麼這一仗,並且,要打人民戰爭,要全民參 戰,不獲全勝,絕不收兵。          革命語言總是充滿了革命激情,說白了,就是要煽情,或者叫鼓足革命幹勁,調動積極性。當年寫批判稿,一開頭就是什麼四海翻騰雲水怒,動不動就代表廣大人民,說什麼就一致認為,幹什麼就進行到底,從頭到尾就玩弄這套語言遊戲。         當我們使用這種革命語言的時候,我們不僅在精神上心靈上是革命思想的受害者,同時也用這種語言暴力去傷害別人。而我們的日常生活,在這種革命語言的籠罩下,不僅時時感受到政治的壓力,生活在恐怖之中,同時,這種語言也成了人們彼此鬥爭的工具。          傳福音,一定不要受到這種革命語言的污染。 二、莫以罪的心態去指責罪         傳福音不能不講罪,並且不能蜻蜓點水地一下子就過去了,而是要直指人內心深處的罪孽。說到罪肯定不會中聽,但是,我們講話的方式卻不能不慎重,絕對不能用把聽眾當成敵人的方式,使用批判鬥爭的革命語言。不可以挖苦人,諷刺人,污辱人,更不可以藉機攻擊個人。         耶穌基督是與罪人作朋友的,祂講話的口氣是對朋友講話。誠懇,真摯,柔和,謙卑,充滿了憐憫之心,處處都散發著來自上帝的愛,這就是我們從耶穌的話中所感受 到的。而最基本的一點就是,把他人當成朋友。當然,這個朋友同時也是罪人,但我們自己也是如此。大家都是罪人,所以,切不可高高在上的指責你們怎麼怎麼 樣。         罪惡當然要抨擊,在這方面,我們效法的最好榜樣,就是以色列的先知們,他們大聲疾呼你們有禍了,因為人所行的叛逆了上帝,是上帝所厭惡的。但他們不是從個人的好惡出發,而是站在上帝一邊,用上帝的話去衡量事事物物。         指責罪是為了呼喚人認罪悔改。講罪不是為了定人的罪,而是呼喚人回頭,回心轉意,回到上帝的懷抱中。是向在迷途中的浪子大聲呼喊,回頭吧,為什麼要流浪呢?為什麼要走向滅亡呢!是要誠懇地告訴他們,上帝不喜歡惡人滅亡,上帝只盼望他們能認罪悔改,接受上帝賜給世人的恩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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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小星、小月和小溪(下)

小羊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小月        小月是我的姨媽,住在無錫。我去無錫,原是想能夠帶領姨婆,也就是小月的母親信主。誰知小月阿姨來看我,一聊便聊起了基督和基督教。在那個冬日的下午,我們兩人對坐在空冷的客堂裡,卻一點不覺得冷。           最後,小月問我:”那麼,怎麼才能成為一個基督徒呢?”           做基督徒若是平時不裝備好,聽到這樣饑渴慕義的問題,還真有點措手不及呢。           我帶領小月阿姨做了決志禱告。唯恐禱告不純全而影響她的得救,便把所有的基要真理都絮叨了一遍。           後來,我倆便定期打電話查聖經、禱告。 終於說出了口           大約在七、八年前,我從一個基督徒同事那裡,瞭解了一點基督教的情況,知道了世界上還有福音這麼一回事。但是我一直都還是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後來我因工作調動,來到了無錫,沒有人再來給我提聖經裡的事情,我也就慢慢淡忘了。          前兩年,表姐從新西蘭回來,她已經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了。她又給我傳福音。那時,因我對聖經瞭解有限,聽著表姐對我說聖經裡的一些故事,看著表姐帶來的一些宣傳的小冊子,我還猶猶豫豫,辜負了表姐的一番心意。           表姐走後,其實我的內心久久不平靜,有一份歉疚,同時也有了一份渴望。沒過幾個月,表姐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姪女,從新西蘭回來了。她也同樣又給我傳福音。這次我不再徘徊,終於說出了:“我相信……”           從此以後,姪女每個星期從上海打電話幫我查經。隨著對聖經的逐步瞭解,我和神也越來越親近了。特別洗禮後,我真是有了脫胎換骨的改變。           現在,我每天都會向神祈禱,學會感謝。 ――小月 小溪           小溪是我中專的同學,又是同寢室的室友。因為興趣相投,經常同出同入。但當時我都還沒有認識主耶穌,于是我們就像兩隻刺蝟,離開太遠覺得冷,靠得太近又容易互相扎痛。畢業後,我去了新西蘭,小溪攻讀完大學後回到母校教書,兩人多年未通音訊。          第四次回國前,我和她通了一次電話。回國後,又聯繫了一次。我本想等自己安頓下來再見面,誰知心裡有一種感動,迫使我第二週就去看她。回想起來,那一定是聖靈的催促。神已經預備好了接受福音的土壤,只等著順服聖靈感動的人與祂同工。          那時,小溪懷孕三個月,因為第一個孩子流產,所以她心裡充滿了憂慮和害怕。她的外婆用禁忌迷信告誡她,千萬要把懷孕的消息保密。她的媽媽也勸她多去廟裡燒燒 香、祈祈福。當我和她談起耶穌的時候,她略顯悲觀:”你是不是自己相信了,才這麼說?我記得我們讀書那會兒,你是不信這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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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海的邊與底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從佛教說起        佛教對中國人的影響是非常深刻的。節假日到名山大川去玩玩,弄不好那山就是四大佛山之一,或者是什麼小的佛山。隨手翻開紅樓夢第一回,只翻過幾頁,就會看到一連串的佛教名詞,什麼“劫”,“空”,“度脫”,“警省”,“沉淪”,“火坑”等等,簡直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人生皆苦”,佛教的這個基本思想已經深深刻在中國人的腦袋裡了。有沒有文化的人都知道: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悲哀是苦,歡樂中也包含痛苦。冤仇 憎惡是苦,喜愛別離也是苦,求而不得是苦,求而得之也是苦。人的淚水和海水相比,哪個更多,哪個更苦?而造成“苦”的原因在佛教看來正在於人的“貪,瞋, 癡”,一切都隨著貪火,瞋火和癡火在燃燒,一切都隨著生老,憂患,怨恨,悲哀,痛苦,沮喪和絕望在燃燒。一個中國的和尚更把這個苦字同人的臉聯繫起來了, 說那個眼眉就是一個草字頭,兩隻眼睛形成的是一個十字,而嘴則是個口字。有些牽強,但妙!         對於人生中包含了人擺脫不了的痛苦的思想,基督徒傳福音中可以用更廣的視野進行分析。如在西方思想中,古代的荷馬史詩,就不必細論,大陸前些年在知識份子中間流行的叔本華的思想,其基調就是一個苦字。         在聖經中記錄了摩西的一首著名的詩篇,其中寫道:我們經過的日子,都在你震怒之下;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歎息。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 十歲,但其中可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90:9-10),“勞苦愁煩,轉眼成空”,這就是人生之苦。         上帝當年對摩西說:“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困苦,我實在看見了;他們因受督工的轄制所發出的哀聲,我也聽見了。我原知道他們的痛苦。我下來是要救他們脫離埃及人的手,領他們出了那地,到美好寬闊流奶與蜜之地”。(《出》3:7-8)         耶穌也這樣邀請人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太》11:28)         我們在傳福音時要告訴朋友們,聖經承認人生之苦,承認人在其一生中不過是一個勞苦擔重擔的人。 苦的“底”        “苦海無邊”,這是一句老話,熟話,但它有沒有底呢?或者說,造成了人生如苦海的原因何在呢?         在傳福音的過程中,我們可以用人生如苦海作為我們與朋友之間的一個共同出發點,承認苦海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並以你我以往的人生經歷為證據,證明這的確是事實。          然後我們要分析,究竟是什麼成了這個苦。          首先我們當從否定的方面來說,這絕對不是因為人有慾望。是上帝創造了人,上帝所創造的人是好的,這就肯定了人的慾望是好的。“食色,性也,”我們的老祖宗早 就看到了這一點。人有食慾,身体才不至於成為僵屍;人有性慾,人類才不會斷子絕孫。人之所以陷入苦海之中,並不是因為人有慾望,而是因為人背離了上帝,是 食慾成了嗜慾,貪慾,而性慾則成了色慾。         從肯定的方面來說,造成了人之苦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人背叛了上帝,而妄圖以自己為上帝, 這就是罪。這個造成苦的罪可以解析為三點:其一,我們的祖宗亞當夏娃由於不聽從上帝的命令,為人類栽下了苦根,從此後,汗流滿面,勞苦愁煩,就成了人的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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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皮的土豆

嘵鷗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7期        我們去過一個羌寨,是在一座海拔三千多米的大山上。去的那年,因為山路還未修,所以完全是攀岩拔石,徒步爬上去的。         記得那天下午,陽光很燦爛。帶我們上山的羌族大哥,紅紅臉腮,如鷹般明亮的眼睛,豪爽中帶有一份天真。他一個人幾乎扛了我們所有人的包,帶領我們去他的家——山上的寨子。         說來我們一行跟著他,把包都交給他,並非憑著友情,而是憑著信心。我們和他是在長途汽車上相識的,他熱情地邀我們去他家,從相識到決定去不到十分鐘。但藉著心中的平安,正如我們禱告的一樣,我們決定去經歷一次完全信靠主的旅程。         我們越登越高,山風越來越大,呼呼地將衣襟揚起。寂靜的山巒,彎彎的河水,彷彿都在無聲中述說著造化之美。風,涼絲絲地吹在面龐上,一路的風塵漸漸散去。人 在四圍的山川中,在天地間,猛然感覺到生命的真實,感覺到自我的存在。有一種歸家的意識,有一種被造的確認,更有一種尊貴的感覺。         佇立在岩石上,鳥瞰著山川,唯有風在不停地動。耳邊彷彿聽到神的聲音:“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使他們管理海裡的魚,空中的鳥,地上的牲畜和全地並地上所爬的一切昆蟲。”         將近晚上八點鐘,我們終於到達了羌族的村寨。黃昏中的山寨,神秘又古老。因為剛才一陣小雨的緣故,路很泥濘。石頭砌的房子,滲著寒光,幾聲鳥叫,蒼涼的夜色漸漸籠罩了整個山寨。在一個陡坡的窄巷裡,大哥終於開口吆喝。洪亮的聲音劃破了夜色,有妹子來開了門,我們到家了。         一隊人的臉一下子興奮起來,因為在一個又冷又陌生的環境中,“家”真的是人心中的慰藉。雖然門開時,屋內燈光並不太亮,但足以溫暖照亮人的心。         屋內老老少少招呼我們去坐在房子中間的炭火旁。坐定之後,他們的臉在一明一暗的炭火光中慢慢現出模樣來。一個個既好奇又謹慎地打量著我們。“烤烤火就吃飯。”老媽媽蠻友好地點著頭說。         身子漸漸暖和起來,屋內越來越清楚,我這才開始打探四周。忽然發現滿屋、滿地都是土豆。我們幾乎被土豆包圍。正納悶間,一陣妹子的吆喝,我們都坐上了四方桌。桌子上隱隱約約擺了六道菜。我們一路攀登,這會兒看見熱騰騰的一大桌飯菜,頓時覺得饑腸轆轆,胃口大開。         一陣狼吞虎咽之後,大腦開始恢復判斷功能。雖然筷頭還是熱情地在桌面上,從這個菜碗到那個菜碗奔波不停,但腦電波已清楚地告訴我:這裡分明只有兩個菜,一個土豆片炒臘肉皮,一個素炒土豆絲。因為臘肉皮幾乎焦了,能吃的無非是土豆片和土豆絲。所以歸納起來就一個菜:土豆。         一下子我明白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土豆圍著我們。飯後圍著火堆,我們親切得如同一家人。當我們禱告第二天是大晴天時,小弟偷偷發笑,然後輕聲地說:“明天不會有太陽,若有,你們的神就真。”老媽媽卻彷彿自言自語道:“心動神知嘛!”        “咕咕咕”,不知是什麼叫聲,將我從黎明中喚醒。從屋頂的雜物房推門到外面的平臺,我的心真的發出驚歎。因為雲霧悠然環繞的崇山峻嶺,在那一抹晨曦中真是美得 如詩如畫。跨過門檻來的我,彷彿懸在空冥之中。因為平臺的四圍都沒有欄杆,松柏和山岩坦然地在你四圍呼吸吟唱,像一首極其雅緻的讚美詩,讓你的心中感歎不 已,眼中湧出淚來。         早飯後,小弟邀我們出去打獵。雲霧未散,滿目煙雨濛濛,但我們滿心讚美地上路了。一路走來,一路分享我們的信仰。小弟安靜地聽著。突然一道陽光穿透雲霧,從前方蒼古的松柏樹梢上瀉散下來。我們的心也隨著雀躍,大聲歡呼:“出太陽了!”         我猛然一轉頭,調皮地看著小弟說:“我們的神真不真?”他憨然點頭,又抬頭望天。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雲霧拉開,湛藍的天空顯露出來。麗日晴空,明媚一片。我們在岩石旁升了火堆,午餐吃的是——烤土豆。         接下來的幾天,天天頓頓都是土豆絲和土豆片,最多加一個老蓮白菜葉湯。但我和好些人都興致勃勃,不覺厭倦。因為造物主的豐盛讓我們美不勝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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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心之旅

基甸       1999年的聖誕和2000年的元旦期間,我和妻子帶著兒子回到闊別七年之久的中國探親,不但見到思念已久的家人、朋友,感受也很多、很深。 乍看不知在何處         七年沒有回去,國內的發展實在是很快,從北京到成都,我們到處都見到巨大的變化。成都的變化更是大得讓我們真的“找不著北”了。貫穿城內的府南河整治過了, 兩岸都修了高樓,是非常漂亮豪華的商品房。街道都完全變了,唯一能夠喚起我對童年的記憶的,只有河邊展示治河勝利成果的“整治前”的發黃的照片了(小時候 我們家就在南河邊上)。更不用說一個個名字洋味十足的超市、商家,和擠爆門的新開的麥當勞。         我和妻子說的還是一口標準的成都話,但是卻隨 時顯出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成都的無知。成都是個典型的消費城市,成都人好像還以“休閒城市”自得,餐飲娛樂業特別發達。我們原來工作的單位附近以前 都是農田,現在是“高尚”、“尊貴”的富人區了。晚上從那裏過,到處都是酒吧、茶坊、洗腳、按摩……真的是燈紅酒綠,猛一看還真不知道是在哪個“腐朽的資 本主義”社會。甚至比之有過而無不及。 拆散一對算一對 我和妻子在成都都見了不少以前的同學和朋友。這些跟我們年齡和背景都相仿的人,因為正當年輕、又有文憑,大多混得不錯。有做生意的,有在公司當“老總”的(這個也是“總”那個也是“總”,大家開玩笑說都是“浮腫”), 也有在外資或者合資企業上班的。好像不少人都買了車子和房子,也常常出入一般工薪階層顯然消費不起的高檔地方。要說物質上,他們當中很多已經是比較優裕 了。但是大家聊起來,很快就能感覺到許多人精神上並不富有,甚至非常痛苦。我們最明顯的感覺是,家庭問題非常嚴重、突出。家庭破裂離婚的很多。同學見面都 玩笑說“同學會同學會,拆散一對算一對”。         據說在“富人區”,人們見面的問候,已經不再是“吃了沒有”,而是“離了沒有”,然後對“沒有”的答覆感嘆說:“怎麼你們倆還在一塊混?”聽說沿海地方更甚,“夥小蜜”,包“二、三、四……奶”的多得很。結果“男人的人生三大追求”,變成“升官 發財死老婆(原配)”。有的男人當了官,在外面不老實,但是大家都認為“正常”(“工作需要”)。有老公沒有“下海”的,太太還抱怨。我們跟她講,還是家 庭最重要。她說絕對寧願犧牲家庭,也不要過工薪階層的窮日子……這樣的情況很多,有的最後就走到離婚的結局,當上“單親媽媽(爸爸)”,自己痛苦,兒女也跟著受罪……         另外一個很“流行”的做法,就是年輕的父母都興把孩子甩給爺爺奶奶或外公外婆帶。往往是先生在外面忙生意、天天晚上都有“應 酬”,太太也要出去做事,都說要忙事業,沒有時間帶孩子。孩子交給祖父母帶,難免被嬌慣,爸爸媽媽過一段時間,比如每週過去看一次,有時候只有很短的時間,十幾分鐘、半個小時。         我們常常以基督徒的“家庭觀”,給這些朋友一些勸說,有時候說得太直,別人還可能反感我們的“說教”,更多的時 候是向我們嘆苦經,類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環境逼人變”等等。當然也有人對我們現在的世界觀感到驚訝和好奇,表示願意瞭解我們現在的信仰的。我深 深感到,他們最需要的,不是我們的勸告和意見,而是福音,是耶穌。 感受最深的一首歌         其實在這些同學朋友當中,也有一些 對基督教信仰相當關切,有一定的瞭解,甚至認真追求的。有幾位朋友也知道我們在國外已經信主,他們也在國內看過一些基督教方面的書,甚至仔細讀過聖經。一 方面對聖經已經相當熟悉,對耶穌和他的教導非常景仰,另一方面又有很多理性上的問題。而他們身邊並沒有多少基督徒朋友,他們也沒有機會經常性地參加查經聚 會等等。這幾位朋友自己的事業、家庭等方面都“混”得並不好,甚至有很深的痛苦和創傷,他們多年以前就有中國知識分子的苦悶,到今天仍然在尋找、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