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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探亲散记

南乡子 本文原刊于《举目》40期         1994年6月,我从湖南到美国求学。一年以后,南太太(也就是我太太)带着女儿,漂洋过海来相会。         光阴飒飒,转眼过了十几年。少年子弟江湖老,难忘风雨故园情。终于,我们在2007年7月回乡探亲。 不到长城非好汉,好汉将来又怎样?        7月5日:飞机到北京是下午4点。我们在接机的人中稍作打量,就看到晓萱正笑逐颜开地向我们招手,旁边就是她那花朵一样的女儿。         晓萱于2006年,从北京到圣路易市短期探亲。到后的第二天,她陪姐姐去看牙医,正好遇到南太太。一位有心寻找中国教会,一位有心向周围的华人分享福音,所以她们两个很自然地聊起来。 这以后,晓萱积极参与教会主日和团契活动,且接受了洗礼。回国后,她也一直与我们保持联系。当我们今年回国的行程确定,她提出负责我们在北京的饮食起居。认 识她的时间虽不长,我们还是怀着感恩的心接受了。到了北京才发现,若没有她细致体贴的安排,我们还真举步维艰——国内的变化实在太大了。感谢神,他知道我 们的需要,为我们早有预备。         7月6日:上午乘车去长城。随着人流登上长城,游览一番后,我们一起从烽火台往下走。摩肩接踵中,我想到常唱的一首歌:“主啊,我赞美你,因为你拣选了我。在这茫茫的人海中,是你把我找寻……”         看到身边如此多的同胞,绝大多数还不认识主,天父竟然拣选了我们成为他的儿女,不再作罪的奴仆,我们是何等蒙福的人!         想到此处,眼角不由湿润了起来。这正是:        不到长城非好汉,好汉将来又怎样?熙来攘往虚空事,劳苦愁烦一声叹。莫若信主享天恩,永生福乐今生望。         回城的路上,我们向司机传福音。这位司机以前接触福音不多,对我们所讲的,很难一下子完全接受。但他反复说我们很单纯,与国内的人不一样,他与我们交往很轻松,不需有任何防备等等。         虽然他没有当场接受耶稣,分手时我们送给他《游子吟》及福音小册子,他却很高兴地接受了。         晚上,我们与一位在加州大学认识的老朋友聚餐,也向他们一家三口,讲述了我们信主的经历,并将福音资料送给他们一份。 法轮空转平安渺,福音真道喜乐源         7月8日:这是主日。晓萱姐妹因往常参加的家庭教会被政府禁了,近期到海淀图书城附近的一个教会聚会。我们随她同去。        这是我们第一次进国内教会,看到那么多人聚集一起敬拜神,特别是有许多高校的学生,心中很受鼓舞。在繁忙的旅程中,有这样一段时间到教会亲近神,得享主赐给我们的安息,真是心情欢畅,。         下午,我们到火车站,乘上开往老家长沙的特快。车上,我们见到一位伯母,甚是热心且谦和,因此邀请她聊聊。开始以为她是基督徒,但渐渐地我们发现,她是信法轮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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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芳草满校园

陆百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33期 一          我于2000年接受了主耶稣,那时我17岁,读高一。         高中时我长期失眠,几次想退学。老师们都鼓励我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本科。结果,我高考考了全年级文科第一名。老师们都很惊奇,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却深深知道原因。         我在高中时一直和神较劲儿,不愿顺从祂的带领。高考前我连续三天失眠,吃三片“安定”都没有用。在第三天的深夜,我痛苦极了,终于俯伏在神的面前痛哭起来。 我向祂祷告,向祂承认自己的软弱和无能。我说就算是猪和狗都能随意睡觉,我徒有满腔的骄傲,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管中,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我终于对神 说:“我愿意顺服你,我愿意放下自己的骄傲,我愿意改变。我把自己完全交在你的手中,你看着办吧!”做完这个祷告,我竟然立刻就沉睡了。 第二天上考场,我丝毫不觉得困倦,反而像得到了新生,内心充满喜悦和安宁。能否考上大学,对我来说已经不再是最重要的了。最重要的是,我知道耶稣在我的身边,祂会陪我进考场,更会陪我走完一生的路途。         接下来每场考试前,我都默默的祷告,不是求祂让我考好,而是求祂带领我,使我走在祂为我预备的路上,求祂永远不离开我。         考试结束后,我已经做好了补习一年的准备,不管结局怎样,有耶稣在我身旁,我一点都不害怕。         成绩出来了,高得惊人。我的心立刻充满敬畏。我知道这是主做的。我跪在地板上,向祂献上感恩。 二 2002年9月,我进入北京的一所著名高校。         然而入校后,我却很沮丧。我生性自由散漫,对政治之类的东西有天生的抵触情绪。但是这所学校政治氛围浓厚,周围的人几乎全部是党员和入党积极分子。而且,我的身边没有一个基督徒。妈妈对我千叮咛万嘱咐:“在学校中可千万别再提主的事儿了,抓紧入党吧!”         我觉得压抑,就在神面前哭泣祷告:“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样一个地方来?我身边一个基督徒也没有,我该怎么办?“         忽然一句话进到我的心中:“我把你放在最黑暗的地方作光作盐。”         我说:“主啊,我只是个边远地区来的、土里土气的小姑娘,入学成绩全班倒数(所有同学的高考成绩都很高),谁会听我呢?”          主对我说:“放心,我与你同在。”           四年来,这句话给了我力量和勇气。         我们新生上一门课,叫“大学生发展辅导”。老师说:“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先报名再说游戏规则。”我和一个男生报了名。老师说:“你站在讲台上,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就开始了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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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流行文化与圣经真理

诗歌中“你心会知道”云云,其实是没有根据的一厢情愿。 叶卫平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谈到流行文化,人一般会想到时下流行、为人所认同追捧、所一哄而上、所趋之若鹜的种种,即常被基督徒归为“眼目的情欲”(《约壹》2:16)之类的。但本文要讨论的,限于教会、信徒中间的流行文化。           教会流行文化形形色色,流行诗歌可说是表表者。因其琅琅上口,故甚易大行其道。因此,讨论教会流行文化,不妨从流行诗歌开始。           本文列举两个具体个案以供讨论。笔者与作家素昧生平,绝无个人成见,纯粹就事论事。 流行诗歌一            听到过如此一首流行诗歌,歌名为《把冷漠变成爱》: 你的眼,是否被太多美丽的事物迷惑? 你的心,是否被太多纷杂的世俗绑锁? 分些关怀给角落中受伤的灵魂, 分些爱给那些不起眼的面孔。 以基督的心为心,以祂的眼看世界, 你身边的人需要你我,把冷漠变成爱; 以基督的心为心,以祂的眼看世界, 这世界需要你我,把冷漠变成爱。           从诗歌的内容分析,这作品的主题是社会关怀。可是读遍歌词,不见福音,唯有“以基督的心为心”一句,令作品还像是教会诗歌。           不过,你信不信?“基督”一词,如果换成我们中华文化里的满天神佛,如“释迦”、“观音”、“妈祖”、“玉帝”,或什么“上仙”、“真君”等等,然后拿到相应的儒、佛、道团体中吟唱,这歌倒也好使。           既然诗歌中有“以基督的心为心”句,就让笔者以此为切入点谈起。           这句经文,引自新约圣经《腓立比书》第2章第5节。使徒保罗在第一章回顾他的捆锁(1:14,17等)、争战(1:7)、欢喜(1:4,18)以及腓立比教 会的长进(1:25),为所信的福音齐心努力(1:27)等,并鼓励教会要准备为基督受苦(1:29)。第2章1-4节就用“所以”,来引出圣徒为见証救 主基督应备的德行。           年轻的腓立比教会,怎样去预备、学习这些德行呢?从2章5节开始,使徒保罗教导教会和圣徒一个准则:“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之后的6至11节,就以此展开,“祂本有神的形像……”而在12节,使徒保罗总结道:“这样看来……就当恐惧战兢作成你们得救的工夫。”           我们看到,书卷伊始至此,甚至《腓立比书》全书,通篇找不到社会关怀或文化使命的说法。使徒保罗“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的教导,目的是让圣徒借着学习 基督的风范和样式,“在真道上同归于一,认识神的儿子,得以长大成人,满有基督长成的身量”(《弗》4:13),而非社会关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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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未名轩的爷爷

郭易君 本文原刊于《举目》29期           “未名轩”是在北京大学未名湖北岸附近的一家杂货店,店面不大,没有门,只留有一个不大的窗户给顾客东西。但“未名轩”三个大字,却是中国一个非常知名的书画家的墨迹,苍劲有力,整个字幅几乎与未名湖融为一体。            卖东西的是一位年过古稀的爷爷,有着慈祥的笑容。他在这里多久了,没有人记得。不过据说,他已经在这里二十多年。            与爷爷的相识,源于2005年,我和慧纲在未名湖北岸租房子考研。我们租了一间只有八平方米左右的小房子,虽然屋里只有两张床,但是环境优雅,每日清晨我们 都是被唧唧喳喳的喜鹊叫醒。夏天的知了、萤火虫,秋天的枣儿和南瓜,冬天的雪花,甚至结冰的水管,都是那么美丽。而且更让我们感恩的是,房东叔叔、阿姨都是基督徒,对我们照顾有加。           由于未名轩的爷爷服务态度特别好,我们总是去他那里买东西,慢慢的大家就熟了。我和慧纲下了晚自习回来,常常饥肠辘辘地往爷爷那里跑,买上一小袋一元钱的花生,我们哥俩边吃边和爷爷拉拉家常。           爷爷是四川人,有一个儿子,两个女儿。儿子是中科院的博士,现在在美国留学。一个女儿在北京工作,一个女儿仍然在上学。每次谈起他的儿子,爷爷就特别神气, 就像天下所有的父亲谈起自己得意的儿子一样。我和慧纲听他讲完后,就回去睡觉了,下次见他时还是那些话。不过我们都已经习惯了,也喜欢他的唠叨。            我和慧纲给他传过很多次福音,他每次都说他相信毛主席,不相信神。我们就为他祷告。圣诞节那天,我送给他一本海外校园出版的《游子吟》,然后给他讲福音。他还是不信,我很沮丧。            北京的冬天很冷。由于我们的水管是在室外,常常冻住。上完晚自习回来,我们经常连刷牙、洗脸的水都没有。由于房东叔叔、阿姨睡得早,我们就去找未名轩的爷爷借水。不管多晚,爷爷总是会给我们。真的很感恩,这些热水就成为了我们当时的宝贝。            我和慧纲经常因为早上上自习课,顾不上吃早点,就到爷爷那里买上一包双胞胎的面包和两袋牛奶。面包放到微波炉里,比较容易热,但是牛奶却很难热。爷爷就把袋 装牛奶放到一个水盆里,倒入热水将牛奶泡热。特别是临近考试的那些天,每天我们都是靠着爷爷给我们泡热的牛奶和烤热的面包,撑下整个上午的紧张学习。           我和慧纲考入北大后,就很少见到爷爷了。可是我每次去边上的小山上祷告,路过爷爷的未名轩的时候,总是停下来买一袋花生,给爷爷讲讲耶稣。他总是不说话,最后还说一句,他信毛主席。           上周周五,我身体十分疲惫。圣灵提醒我,要我去祷告山。我假装没听见。           可是没办法,神的声音不能不听。我停下自行车,在图书馆东门停了足足两分钟,真不想去。可是最后我还是决定顺服。           路过未名轩的时候,我下来又给爷爷传福音。他就信了!我带他做了决志祷告。            我无法形容我的喜乐,正像《彼得前书》所说的“说不出来、满有荣光的大喜乐。”我把消息告诉了菲菲、慧纲、好雨,他们都与我一同兴奋快乐。           这件事情使我知道,主做事有定时,祂有祂的计划。在人看来不可能的事情,在神却可以。顺服圣灵,神才能在你身上彰显祂的荣耀。 作者来自河南,现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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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My American Friend Cathy

Hsung Shiao Ming-ling 本文原刊于《举目》28期       After we moved from the East Coast to Los Angeles, I really missed many of my friends there; but one person especially. Her name is Cathy Bidelspach. I gave h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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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霓虹灯下的呻吟 ──透视今日大陆城市中的民工一族

张路加 本文原刊于《举目》22期         穿梭在熙来攘往、高楼栉比的今日大陆许多城市中,通常很容易就将他们辨认出来:穿着褴褛的衣衫,由于沉重、肮脏的劳动而猥琐不洁的面容──这就是今日遍布在神州大地许多大中型城市中,从广大农村地区涌进城市打工的民工一族。         当然,最容易看到他们的地方,除了在南方许多城市夜间十一时以后的工厂大门外(那时他们才刚刚下班),就是在每年“春运”期间,各城市中的火车站广场上了。         在过往二十多年来中国的社会剧变中,民工一族似乎成了一个“现代游牧族群”,他们漂泊在各个城市中,寻找著自己的生机,也为城市日新月异的发展,透支著自己 的体力,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在分享现代文明的成果方面,他们却成了最弱势、最无助的一个群体,甚至他们中的许多人心中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怎样讨回本就 属于他们的“薪水”,是怎样让自己可以在大年初一之前挤上那趟回乡的列车,又能在春节过后准时赶到上班的工厂而避免被“炒鱿鱼”的命运。 潮起潮涌已届十年         时间可以回溯到1989年,这一年,广东的一些城市在春运期间,铁路客运突然出现了前所未见的拥挤状况,人们在过完春节后第一次见到大批从火车上下来的进城打工的农民兄弟,于是媒体惊呼:“民工潮”来了!        但是真正民工“成潮”的,还得从大约十年前的1996年算起。1989年之后的连续三年经济疲软,不仅生活在城市中的居民感受到压力,农民们因着粮食卖不出 去,许多农产品大量积压而感受到更大的压力,加上有些地方如安徽等发生严重涝灾,于是许多农民开始涌向城市“讨生活”。         1992年邓小平 的南巡讲话发表后,整个国民经济重新起飞,“卖粮难”问题初步得到缓解,同时自那年起,城市开始高速发展,连带推动了“进城打工经济”。于是农民们不愿再 “靠天吃饭”,而把脚步移往“明日的希望”的都市中去。摸惯了锄头镰刀的手,如今向往著能够拿上铁锤榔头,无论在城市中打工有多苦有多累,但那好歹是一份 每月有薪水可以拿的差事!         到了1996年,进城打工的民工潮已经颇具规模了。随着城市中因着大批廉价劳动力突然涌入,而使得市政建设和劳 力密集型企业形势大好、蒸蒸日上之外,在中国广大农村中的“农业、农村、农民”的所谓“三农”问题却日益突出和尖锐,基本上所表现出来的是:农业退化,农 村萎缩,农民艰困。         真正大批出现的民工潮发生在千年之交的头一个月。2000年1月31日,离春节还有4天,四川已有400万民工蜂拥出 川,踏上了前往广东的进城打工的旅途。这些在火车上过年的人们让城市大吃一惊:从初一到初五,广州火车站到达旅客人数达55.4万人之多,相较一年前同期 增长58.7%。在这里还出现了一个奇特的景观:一边是席地而坐,仍在等候回乡过年的民工,一边则是扛着大包小包,刚刚从火车上下来的民工们。         截至2004年底,最保守的估计,离开农村涌进城里找工打工的民工数量已经超过一亿以上。 城市中的边缘族群         今天的中国,社会变迁在剧烈地发生,各种竞争也在空前激烈地进行。城市的建设和规模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为这一切做出巨大贡献的民工们,却沦落到了“水深火热”的生活环境中,许多人甚至要为起码的“生存权”而苦苦挣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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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向他们还福音的债 ──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国语堂事工

陈玉珊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座落在洛杉矶唐人街的“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建立于1952年。当时是由几位老华侨和几位从香港来的信徒组成的,广东话是主要的语言。由13个人开始的事工,后来发展为逾两千人的兴旺教会。         主任牧师林道亮自1961至1994年,在这教会事奉。1960年代英语堂成立,中文部和英文部的人数均快速增长,目前已有三个分会。         林道亮牧师于1994年退休为荣誉牧师之后,仍时有讲道。今日的“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聚会人数超过两千人。代主任牧师黄守谦带领着教会,师母张釆蓉则是福音事工传道。三年前她在教会开垦国语堂事工,向洛杉矶唐人街说国语的人传福音。         笔者分别访问了黄张釆蓉师母(以下简称“黄”)、李刘恩华会佐(简称“李”)、和黄周瑞虹(简称“周”)姊妹,谈国语堂事工的发展过程,以及未来的方向。         问:为何要成立国语事工?这意念是从何而来的?         黄:近廿年间,会众中一直有说国语的人,他们是会友的朋友或唐人街的居民。然而他们来参加聚会时,教会只能以供应耳机翻译的方式,来传递信息给他们。结果这些人并没有继续来??或者说,是流失了。         在2000年的春天,林牧师将他的负担告知我们夫妇:他认为以前教会忽略了说国语的人,为此事他一直觉得亏欠神。林牧师说他是欠了福音的债,因此有必要设立国语堂的事工,向说国语的人传福音。当时林牧师已是九十高龄,他希望我能负起开始的工作。         问:国语事工是如何开始的?计划多久?         黄: 此后我经常为这事祷告。半年以后,适逢黄牧师和我以前在加拿大服事的教会庆祝周年,邀请我们去讲道。去后,我看见自己1991年时在爱德蒙顿 (Edmonton)市开垦的国语堂有成长,带领了许多中国的移民信主,现已有80人之多。这像是神给我的一个印证,让我有信心回应神的呼召。         由加拿大回来后,我就与一小组有负担的人,在每周三的祷告会,同心为此事祈祷。不久有更多人、包括一些教会领袖及执事,也觉得有设立国语堂的需要。于是开始筹备举行国语堂崇拜。         问:在找聚会地方和召集同工方面,有困难吗?         黄:2001年9月,我们开始第一次国语崇拜,就在崇拜中心后面的会议室。最初的崇拜人数大约有五十人,其中一半是从广东堂借助的成员和支持这事工的会友(大多是会说国语的会友)。数月后人数超过了七十人,就搬到圣道楼的大堂聚会。         林牧师担任讲台顾问。讲员方面,通常是林牧师、黄牧师和我轮流讲道。此外,每年有不同的神学生,申请在教会实习一年,他们也分担讲道、教学和探访等工作。         每主日的崇拜信息,以浅易和较深奥的交替,让属灵程度参差不齐的会友容易接受。带领崇拜者所选用的诗歌,大多用新诗歌,如“赞美之泉”的诗歌等,但是每次至少有一首传统圣诗──如此会众当中有比较保守的信徒也会投入。         每主日崇拜前,同工会一齐祷告。而带领崇拜的领唱者,一半是年轻人(现有四组人轮流带领)。崇拜后,大部分弟兄姊妹都参加主日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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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发单张祕诀

匡湘凤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一句释疑的话       最近,我和一位姐妹散发了基督教报刊,以及我们教会的单张共七八百份,积累了一些散单张的经验和体会。         最初发单张,因为没有经验,所以特别害怕别人拒绝,怎么也不敢跨出那关键的第一步--走出家门。最后,我发现只要鼓足勇气,走上街头,发出第一张之后,很快就 信心倍增,发出第二张、第三张。         但走出家门,走上街头,也仅仅是发单张的第一步。第二步是操作。记得我刚开始发单张时,看见人走过来,就欢喜地迎上前说”hello”,然后,将单张递上。很多人看一眼,就行色匆匆地走开了,很冷漠。         效果不好,才使我知道散发单张光凭热情是不够的,必须要有智慧。祷告之后,我尝试一种新的方式。当看见人迎面而来之时,我微笑着走上前,大大方方地说 “God bless you”,或中文”神祝福你”,随之递上单张。         用这种方法,我的单张很快就散尽了,而且还有点供不应求。”God bless you”,这句话真正赋予权柄和能力,不光去除了我心中的惧怕,也吸引更多的人接受单张--当别人看着你递上前的单张还有一些犹疑,你只消加上一 句:”God bless you very very much(神大大祝福你)。”他们的犹疑就会烟消云散,马上高兴地接过单张,效果出乎意料的好。50份单张不到半小时,就可以散尽。         说”God bless you”(或”God loves you”)等祝福话语,有三个好处:         1. 通过这句问候语,让对方知道你的单张是关于什么内容的。因为耶和华见证人和法轮功也在传单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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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寻找另一种语言

范学德 本文原刊于《举目》15期 一、警惕“革命语言”的污染        我们那一代人,都是用“革命语言”培养出来的,即使到了今天,有时我们聊家常,聊著聊著不小心就冒出了几条当年的语录或者革命口号,一方面感到挺熟悉甚至挺亲切的,另一方面也感到很悲哀,我们被洗脑洗得真彻底,连说话都习惯说官话了。         “革命语言”自然要有革命的味道,也就是火药味,像什么打倒、斗争、造反、专政、革命、人民、敌人等等,这些都是革命语言的基本词汇。         革命语言,得表现出革命的劲头,那时大家都要学习的伟大领袖的选集,开篇就讲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革命,自然革敌人的命。         对人民,要赞扬,要歌颂,要像春天一样的温暖,因为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只有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对敌人,要反对,要斗争,要与他们不共戴天, 把他们统统彻底消灭,绝不手软。并且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即使打倒了,还要踏上千万只脚,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革命语言, 就要按照战争的原则组织起来,于是,各行各业都成了各条战线,从工业战线,农业战线到文化阵地,教育阵地,全部都要占领。人民群众中的每一个分子,都是革 命的一个兵。生活的基本原则是听上面的话,叫你干什么你就坚决服从。于是,完成工作任务就成了打仗,要打好什么什么这一仗,并且,要打人民战争,要全民参 战,不获全胜,绝不收兵。          革命语言总是充满了革命激情,说白了,就是要煽情,或者叫鼓足革命干劲,调动积极性。当年写批判稿,一开头就是什么四海翻腾云水怒,动不动就代表广大人民,说什么就一致认为,干什么就进行到底,从头到尾就玩弄这套语言游戏。         当我们使用这种革命语言的时候,我们不仅在精神上心灵上是革命思想的受害者,同时也用这种语言暴力去伤害别人。而我们的日常生活,在这种革命语言的笼罩下,不仅时时感受到政治的压力,生活在恐怖之中,同时,这种语言也成了人们彼此斗争的工具。          传福音,一定不要受到这种革命语言的污染。 二、莫以罪的心态去指责罪         传福音不能不讲罪,并且不能蜻蜓点水地一下子就过去了,而是要直指人内心深处的罪孽。说到罪肯定不会中听,但是,我们讲话的方式却不能不慎重,绝对不能用把听众当成敌人的方式,使用批判斗争的革命语言。不可以挖苦人,讽刺人,污辱人,更不可以借机攻击个人。         耶稣基督是与罪人作朋友的,祂讲话的口气是对朋友讲话。诚恳,真挚,柔和,谦卑,充满了怜悯之心,处处都散发著来自上帝的爱,这就是我们从耶稣的话中所感受 到的。而最基本的一点就是,把他人当成朋友。当然,这个朋友同时也是罪人,但我们自己也是如此。大家都是罪人,所以,切不可高高在上的指责你们怎么怎么 样。         罪恶当然要抨击,在这方面,我们效法的最好榜样,就是以色列的先知们,他们大声疾呼你们有祸了,因为人所行的叛逆了上帝,是上帝所厌恶的。但他们不是从个人的好恶出发,而是站在上帝一边,用上帝的话去衡量事事物物。         指责罪是为了呼唤人认罪悔改。讲罪不是为了定人的罪,而是呼唤人回头,回心转意,回到上帝的怀抱中。是向在迷途中的浪子大声呼喊,回头吧,为什么要流浪呢?为什么要走向灭亡呢!是要诚恳地告诉他们,上帝不喜欢恶人灭亡,上帝只盼望他们能认罪悔改,接受上帝赐给世人的恩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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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小鱼、小星、小月和小溪(下)

小羊 本文原刊于《举目》14期 小月        小月是我的姨妈,住在无锡。我去无锡,原是想能够带领姨婆,也就是小月的母亲信主。谁知小月阿姨来看我,一聊便聊起了基督和基督教。在那个冬日的下午,我们两人对坐在空冷的客堂里,却一点不觉得冷。           最后,小月问我:”那么,怎么才能成为一个基督徒呢?”           做基督徒若是平时不装备好,听到这样饥渴慕义的问题,还真有点措手不及呢。           我带领小月阿姨做了决志祷告。唯恐祷告不纯全而影响她的得救,便把所有的基要真理都絮叨了一遍。           后来,我俩便定期打电话查圣经、祷告。 终于说出了口           大约在七、八年前,我从一个基督徒同事那里,了解了一点基督教的情况,知道了世界上还有福音这么一回事。但是我一直都还是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          后来我因工作调动,来到了无锡,没有人再来给我提圣经里的事情,我也就慢慢淡忘了。          前两年,表姐从新西兰回来,她已经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了。她又给我传福音。那时,因我对圣经了解有限,听着表姐对我说圣经里的一些故事,看着表姐带来的一些宣传的小册子,我还犹犹豫豫,辜负了表姐的一番心意。           表姐走后,其实我的内心久久不平静,有一份歉疚,同时也有了一份渴望。没过几个月,表姐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姪女,从新西兰回来了。她也同样又给我传福音。这次我不再徘徊,终于说出了:“我相信……”           从此以后,姪女每个星期从上海打电话帮我查经。随着对圣经的逐步了解,我和神也越来越亲近了。特别洗礼后,我真是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           现在,我每天都会向神祈祷,学会感谢。 ――小月 小溪           小溪是我中专的同学,又是同寝室的室友。因为兴趣相投,经常同出同入。但当时我都还没有认识主耶稣,于是我们就像两只刺猬,离开太远觉得冷,靠得太近又容易互相扎痛。毕业后,我去了新西兰,小溪攻读完大学后回到母校教书,两人多年未通音讯。          第四次回国前,我和她通了一次电话。回国后,又联系了一次。我本想等自己安顿下来再见面,谁知心里有一种感动,迫使我第二周就去看她。回想起来,那一定是圣灵的催促。神已经预备好了接受福音的土壤,只等著顺服圣灵感动的人与祂同工。          那时,小溪怀孕三个月,因为第一个孩子流产,所以她心里充满了忧虑和害怕。她的外婆用禁忌迷信告诫她,千万要把怀孕的消息保密。她的妈妈也劝她多去庙里烧烧 香、祈祈福。当我和她谈起耶稣的时候,她略显悲观:”你是不是自己相信了,才这么说?我记得我们读书那会儿,你是不信这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