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编者心

记一位作者的“复活”(谈妮)2013.04.05

记一位作者的“复活” 复活节的夜里,我收到一封令我啼笑皆非的英文邮件,内容大致如下: 现在是11:47p.m.,我还在写文章…我已经死了…希望明天早上经历复活。 写信者是位瘦削娇小,有两个孩子的传道人,除了参与教会极重的服事外,周间还在美国中学教书。在过去的两、三个月中,她曾因病危的姐姐而赶回亚洲;回来不久,年迈、住外州的公公又动了大手术。长期有慢性疼痛的她,只有撑着重感冒与失声的咳嗽,同时处理既有的责任,和突发的意外。 我因此曾建议她:若无法如期交稿,以后再登也可以……呃,虽然有点可惜。 但在背负著如此的重压之下,她依然拼命要完成约稿,并为了让这篇报导有最好的呈现,不惜打国际长途电话,访问几位相关者。 这样的动力与毅力,都是因为在我们的沟通中,她十分认同《举目》邀约的主题,并同时领受从上帝而来,要分享一个特别的见证、造就教会的呼召。 复活节的第二天上午,她打了个电话给我,解释道:她告诉孩子,若复活节当天没有写出文章来,她就“死”了。她现在要等到文章写出来,才能“活”过来。我笑不可仰,告诉她,我原来还真不敢打电话给她呢! 虽然这位作者已经翻译、出版过几本巨著,也发表过许多篇文章,但每次我找她写稿,她都万分感谢上帝给她服事的机会,并总是不满意自己的写作,谦和地询问我的意见。 当晚收到初稿之后,我回复了一些小建议;第三天晚上,她这篇在体力和时间上,几乎是“不可能任务”的作品,终于完成了!

No Picture
编者心

林志炫与“志炫”(谈妮)2013.03.26

林志炫与“志炫” 最近,台湾歌手林志炫,在湖南卫视的顶级歌手音乐对决节目《我是歌手》中,屡现佳绩:在参加的5期竞赛中,分别获3次第一(5,8,9期),1次第二(7期),1次第三(6期)。 看了他演唱视频后,我不禁在脸书上发感叹:“那么瘦的人,肺部怎么能冲出那么好,那么干净的声音?”《举目》作者王星然跟着评论:“他的高音在流行歌手中是真的不可思议。”另一作者山眼接着回应:“林志炫嗓音清亮高亢,婉转自如,真是好听。人看起来也比较淡定的……” 显然,1966年生的林志炫,从1989年开始参加比赛至今,能在时尚与潮流中不褪色,凭借的是天赋的才华、精进的专业与经得起考验的品格。 同时,我也注意到,林志炫个人的成功,是基于准确的自我评估、清晰的生活目标与简明的生活原则。他说:1)要在自己肺活量的限度上,去练习呼吸。2)要睡眠充足与多喝水,来保养嗓音。3)若将人生诸多的愿望,分成皮球和玻璃球,就要在能力范围内,先抱好家庭与健康这两颗玻璃球。 透过《举目》杂志的文章,我们可以看到许多的基督徒,虽然没有林志炫那样耀眼的才华,却在圣灵中,能诚实面对才能下的“真我”,使新生命力求健康与茁壮,并在生活中,勇敢回应上帝的呼召,见证突破自我的恩典,且在本份上追求卓越,最终能完成使命。

No Picture
编者心

两个小钱(谈妮)2013.03.06

两个小钱 我最近有幸参与服事一个婚姻、家庭关系的研讨会。 聚会的第二天,认识了一位中年的宣教士M。她从来没有听过《举目》杂志,也不了解[海外校园机构]的事工。我给了她两本杂志,并同时稍微介绍了一下这两期杂志的内容。 这个聚会很成功,参加者都很兴奋、很累,感到睡眠不足。 期间,我幸运获朋友赠一本暗自渴望的好书。我将那书塞进包包中,却找不到时间拿出来略览。因此,将心比心,我也不期望M 会阅读我给她的那两本杂志! 没想到第三天晚上,在大家彼此拥抱、话别、合照、收摊位的混乱中,M找到了我,真诚热切地说:“我读了《举目》杂志,非常感动,可以看出这本杂志真的是很用心编的……上帝一定会祝福你们的事工。”同时,她快速地写了张支票支持《举目》杂志! 我望着她娇小身躯上瘦削的脸,心里有点发抖:她竟如此迅速果断地以行动表达她对上帝的信心,并慷慨地表达对《举目》杂志的肯定和支持。 我将这张薄薄的支票小心地收起来,感到包包仿佛同时承受了“寡妇两个小钱”(参《路》21:2-3)般的奉献。

No Picture
事奉篇

这是教会的立场──谈教会如何避免神学之争

本文原刊于《举目》59期 林祥源 /谈妮 访问整理        简介:林祥源毕业自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获教牧学博士,现为圣牙哥主恩堂主任牧师。 信仰的绝对与相对        在福音派的教会虽然在基要真理上一致,但若细查各个教会的规章制度(bylaw ),特别是大的宗派,都有他们自己的信仰特点。至于北美其他从查经班衍生形成的华人教会,都有相近的核心信仰。        若将教会的整个信仰内容看成一个球。那么,处在球最中心部位的,就是核心信仰,从核心信仰出发,往外的第二层,是在伦理立场,如: 灵恩、离婚,打胎,政治参与,同性恋,女性的讲道按牧领导等。位于最外的第三层,是教牧实践的选择,如:是否采取长老制,是否设立婴孩洗礼等。        从里到外,信仰的绝对性逐渐降低,处境的相对性增高,实际应用的层面也越广。        同工之间的矛盾,通常不是在第一层,而是是在第二、第三层。冲突原因不仅在于对议题看法的不同,也在于争执议题答案是绝对性,还是相对性。        此外,还有些人是出于保护教会的心理,来决定神学立场。比方说,虽然领袖赞同妇女讲道,但因为教会中有些人无法接受,就暂时不请女性讲道。又如,面对婚前同 居的普遍现象,教会为了“防止有人乱来”,滥用十架救恩,就避讲“神在救恩里永恒坚固的保守”,强调信主后必须依靠圣洁的行为,才能保证不会落到地狱里 ──这是矫枉过正,将绝对的信仰相对处理,改变了福音本质。虽然我们相信,那些以为有恩典可靠,就依然活在“罪中之乐”的基督徒,必然招来上帝的管教。 预防胜于治疗        为了避免日后因神学立场之争,造成教会的混乱,我们主恩堂整整花了两年的时间,整理出来一份代表教会的公开立场书(编注)。并专门以此开了一门“基督徒伦理”的主日学课程。同时将这些价值观适当融进一般讲道中。       一个教会的领袖们,不但要有一致的核心信仰,而且对教会信仰的第二层,也当有相当程度的认同和尊重──看法不同时,在公开场合要尊重教会的立场。        比方说,若教会是非灵恩路线,那么有方言恩赐的领袖,就不当公开推崇方言或教导一定要讲方言;不同意女性讲道的领袖,在接纳妇女讲道的教会中,也是如此。         领袖在神学立场的矛盾中,要懂得尊重与自守。若遇到信徒好奇,坚持询问个人在某一方面与教会不一致的立场时,就要凭智慧、以教会的立场为主回答。若是强调自己与教会不一致的看法,就等同于逼弟兄姐妹在教会与个人之间作选择。        对于不守这个共同约定的领袖,教会会先私下给予警告;若仍继续如此,则停止事奉;再继续坚持这样做,则会按照其行为的影响范围,对会众作公开的、不提名警告。若是在小组中造成发酵,就在小组中作公开说明。 案例的处理 […]

No Picture
事奉篇

回应四:真理,与对真理的认识——教会如何面对神学之争

本文原刊于《举目》59期 冯秉诚/谈妮访问与整理 简介:冯秉诚现任威斯康辛米城华人教会差传牧师,笔名“里程”,著有《游子吟》等书。        针对教会内有不同的神学立场,导致彼此关系矛盾的时候,该怎么办?教会领袖要能分辨,若这些争论,只是在面对基要真理以外,不同的神学观点时,可以持守以下几个原则:         1.上帝是超越人的逻辑与理性的。人无法仅仅借着有限理性和逻辑,来界定对上帝的认识。         2.在牧会中,不宜把在神学院中,基要真理(所谓基要真理,往往就是各个教会的信仰告白)以外的神学争论,拉进教会。(编注)         3.在教会中的传道人,可以在基要真理以外,持有自己的神学立场,但不宜在公开讲台或教导中,强调或坚持自己的这些在基要真理以外的神学立场,以致于造成教会中的混乱。         4. 牧养教会,是应该让弟兄姐妹把主要的精力,集中在圣经中启示明确的基要真理上,不要因为其道理看来清楚,就以为简单,而不再在这些真理上作深度的思考与学 习。因为唯有扎根在这些基本的真理上,我们才会更了解上帝的心意、上帝的大计划,以及上帝对我们个人的托付。每个信徒都当找准自己的事奉岗位,好与其他弟 兄姐妹在主里有肢体般的配搭,成为神国的团队。这才是信徒委身教会,行走天路的重心。        编注:里程在著作《神的圣言(卷二):圣经的诠释》(海外校园与使者,2007)中,提醒读者 “应把真理和对真理的认识区分开”:        真理是绝对的、终极的。但人对真理的认识的某些层面则是相对的、暂时的,正像自然科学的认知是相对的、暂时的,不断向上帝所制定的自然法则逼近一样。        圣经清楚启示的基本真理,如,上帝是独一真神;耶稣基督是神子;世人都犯罪;耶稣基督的十架救赎计划;主耶稣将再来审判世界……是绝对的,是信徒能够准确把握和可以大胆传讲的。         但在人对真理的认识中,尚有不准确、需要不断完善的地方;人不能把自己对真理的认知的每一点都绝对化。真理是不能被人“掌握”的;真理只能被人追随或跟随。         兰姆说:“一个人若认为自己对圣经的解释是正确的,我们不反对;可是我们反对,人忘记自己的卑微和人性的缺陷,而认为自己对圣经的解释与上帝的启示具有同等 的地位。”奥斯邦也说:“此处最严重的一个问题,就是把神学模式当着永久不变。许多学者完全反对教义的定型化或终结化。…因为许多团体的确将他们承袭的传 统和创始的先祖,当成几乎‘不会错’的对象来崇拜。”        如果把自己的神学体系绝对化,就会拒绝圣经对自己的体系说话,或对那些“不利”的经 文置之不顾,或按自己的体系强解这些经文。更易以对自己的体系的宣讲,代替对上帝的整全话语的宣讲。如此,神学家已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的体系高举到与圣经同 等的地位了。随着体系被绝对化,体系的倡导者、拥护者也逐渐地、不同程度地被绝对化了,变成真理的标准和尺度;凡与自己体系的观念不同的,无论有无圣经的 依据,都一言以拒之:“不讲真理”或“偏离真理”。 (参第8章,应用──警惕神学研究的陷阱)

时代广场

面对美国大选,咋办?

谈妮 本文原刊于《举目》57期        一位美国华人教会的牧者来信询问:        我最近正在祷告,也在教会祷告会上请众同工祷告,盼望当会众问到今年美国总统大选的时候,教会可以有一个符合圣经原则的回答。        目前看到的是共和党的候选人是摩门教徒,民主党候选人是现任的总统奥巴马,他和副总统以及教育部长先后表明认可同性恋婚姻合法化。        不知道《海外校园》杂志和《举目》杂志有没有收到这方面讨论的文章,如果没有,是否可以组织一些敬虔的资深传道人讨论讨论,给众教会一个引领和启迪?        因此,《举目》57期特在美国大选前夕,特请两位牧者就此议题发表短评。同时,在2013年将就基督徒与政治这个主题,作较深度的探讨,敬请读者关注。 见: 回应一:如果耶稣也投票? http://behold.oc.org/?p=2415 回应二:与其坐而叹,不如起而行  http://behold.oc.org/?p=2412

No Picture
主题文章

生命导师与灵命成长(苏文峰 口述 谈妮 访录、整理)

苏文峰 口述 谈妮 访录、整理 本文原刊于《举目》50期 编按:生命导师(Mentor),自80年代开始,即在西方神学教育中引起广泛的关注,成为“领导学”(Leadership)中的一个学术议题。其实,这种一对一传承的形态,在中西历史中一直存在。本刊48期《基督徒的品格塑造》一文中(作者祝健,p. 10),就提到中国教会在这方面的个人见证与需要。 本《举目》50期特别就“生命导师”这个主题,请海外校园总干事苏文峰牧师现身说法,讲述他在人生的不同阶段中,所受到的生命榜样的影响。 导师在中国古已有之 中国在文化传统中,历来存在着“导师”的概念。比如教导学童识字、做人的启蒙老师。成年人也会在专业、学术或政治前途方面择师追随,并按照导师的思想、哲 理、价值观、治学方法等,形成门派。如:孔子有72弟子,而孟子据说很可能是孔子的再传弟子,所以能将孔子的学说融会贯通,发展成儒家。至宋明理学,更是 将儒家心性之道发扬光大。 相比于孔子,老子因为没有嫡传弟子,因此道家在中国的发展就缺乏统一的传承。 其他宗教也有导师传承的观念,如禅宗。 权力伦理化,伦理权力化 过去,以农业为本的封建社会,加上儒家思想的伦理观念,中国就出现了“权力伦理化、伦理权力化”的现象。如:地方官员“县太爷”,被称为“父母官”。皇帝,被认为是“万民之父,上天之子”。这些都是“权力伦理化”的结果。 权力一旦被伦理化后,人就无法挑战其权威,必须毕恭毕敬、绝对服从。例子之一,就是中国古代的父母有无限的权威,如果违背父母的意愿行事,不论是在婚姻上还是工作上,都是不孝,为大逆。 同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导师一旦等同于父亲的地位,学生也只有服从的份儿了。 基督徒若不自觉地带着这种概念进入教会,亦会认为,若是挑战、质疑、不敬或违逆牧长等有“属灵权柄”的人,就是“不尊重神的仆人”。不尊重神的仆人,就等同 于“不尊重神”。却忽略了在圣经的诗歌、智慧书中,即使是神,也容许人对祂发怨言,在激动时渲泄自己的情感,待走过低谷后重建信心与盼望,在挣扎后以赞美 来顺服。这与 “权力伦理化”所带来的后果——压抑性的绝对顺服,或是激烈的反抗,是大相迥异的。 信徒若带着“属灵权柄伦理化”的眼镜,来看、来找生命导师,就会期望导师像神那般完美。抱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期望,如何可能找到导师?就算找到了,最终也必然失望。 我的成长与生命榜样 我是典型的台湾第三代基督徒,父母亲都来自繁枝茂叶的基督徒家族,这与刘富理牧师、陈宗清牧师、王守仁牧师等都颇为相似。因此,成长环境虽然不富裕,但深广的基督徒家庭关系,却令我充满了安全感,也令我容易找到能建立个别关系的生命榜样。 就属灵成熟度而言,我的生命榜样可粗分为3类:属灵的长辈、兄姐和同伴。 属灵的长辈 长老会中的长辈 我人生的第一个属灵影响,来自家庭的长老会背景。长老会于1865 年在台湾正式成立,到我父亲那一代,虽然已不似早期,在神学上属于很纯正的改革宗,却业已形成浓厚的基督教文化气息。 在宣教学的研究中发现:第一代信福音的,多半是普通的百姓;第二代,开始大量成为社会精英;第三代则形成基督教的文化,在社会中是绅士的传承。 我幼时在教会中遇到的长辈,许多是留学欧美的,在艺术、医学、法律,以及为人处事等各方面学养俱佳。他们让我看到“基督徒绅士”的形象(Once a Christian, always […]

No Picture
事奉篇

我爱斯托得

谈妮 本文原刊于《举目》24期        17岁的女儿,即将到离家3000哩外的大学就读──不论是人文、自然、气候、生活或是同侪,都将大异于她自幼成长的环境。为人父母的,此时除了殷殷嘱咐之外,就是为她祷告了。        祷告什么呢?第一是室友,其次是团契,再是属灵同伴,然后则是一位合适的导师(mentor)。        如此祷告是因为几年前,我有机会一读斯托得(John Stott)的传记,The Making of a Leader(注1)。这本书仅照时间顺序记载了斯托得的上半生,可是却足以让读者了解,一个人的人际背景,会给他的生命带来什么影响。 谁是斯托得        斯托得在1921年生于伦敦,毕业于剑桥三一学院(同时以法文系和神学系的第一名毕业),至今健在。他对福音派的影响力,既深且远。葛里翰牧师称他为“当今 世界上最令人尊敬的传道人”(the most respected clergyman in the world today)。著名基督教传记作家鲍乐基(John Pollock),则称他为“福音派中最具影响力的神学领袖”(in effect the theological leader of world evangelicalism)。         2004年11月30日的《纽约时报》 (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