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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信心與順服

孫德生         有一首眾所熟知的詩歌,勉勵基督徒要“信而順服”。聖經清楚地告訴我們,真正信靠上帝的人,必定是全然順服祂,因為聖經的真義就是順服。亞伯拉罕因着信, 蒙召的時候就遵命出去,往將來要得為業的地方去(《徒》11:8)。唯有信心使我們順服上帝的呼召,亞伯拉罕既如此確信那召他出來的上帝是真正公義的,他 就毫無疑議地順服到底,踏上了漫長的信心之路。         然後亞伯拉罕面臨到他生命中極大的考驗。經過無數次的試煉,是否他的信心已經成熟,足以承受打擊並且在試煉中得勝?確實不錯,“亞伯拉罕因着信,被試驗的 時候,就把以撒獻上……將自己的獨生的兒子獻上。”(《來》11:17)“耶和華的使者說……論福,我必賜大福給你……因為你聽從了我的話。”(《創》 22:15-18)信心是順服的泉源,順服是信心的的果子,亞伯拉罕證明了:信而順服的心必蒙上帝尊重。         挪亞因着信,就順服上帝的指示,預備了一隻方舟,使他全家得救(《來》11:7)。雖然地面上當時並無任何遽變將至的徵兆,但信心的眼睛使挪亞看見即將來臨的暴風雨。世人依舊吃喝嫁娶,忙碌營生,唯獨挪亞細聽上帝的聲音,信而順服。        在新約聖經里的術語--“信心”和“順服”,其意義經常是相通的,這豈不是意味着很深的含意嗎?願我們信而順服上帝的引導,因為上帝所喜悅的信心,乃是順服的信心。□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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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擔子輕省

洪愷        自從我蒙恩後,心裡充滿了對主的讚美,也開始認識主在我身上的主權,願意把自己獻給上帝,凡事尋求祂的旨意,順服祂。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每當我試着去做的時候,心裡的掙扎很大。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於89年初從國內移民到西澳洲,在當地一家酒店的廚房裡當雜工,工作上的壓力很大。酒店的工作,不太有規律,忙閑不定,而且我的工作常常與周圍的工友有關。如果早上的工友做工勤快些,我下午接班時,壓力就輕些;反之,如果早上的工友“乖巧”些,留下很多未洗的鍋盆,我的壓力就會大些。更令人頭疼的是,在別的部門工作的工友,常趁我不在的時候,把一些難洗的鍋盆,拿到我工作的地方來。當遇到這些情況時,心裡非常生氣。         有一回,當一個“鬼仔”在做這種事時,正好被我看見,當場被我罵了一頓。另有一回,我的一位“同胞”也在做這種事,我雖沒親眼看見,但自覺確認無疑,就上前與他交涉,結果他不得不把搬來的兩個大鍋子又搬了回去。這些事表面看來我佔了上風,但結果卻招了怨,以致多了兩個對頭。 開始我並不感到自己有什麼錯,但每當我聽道、讀經、唱詩、禱告時,心裡就不平安。我看到我的做法和主耶穌要我們饒恕別人的教訓背道而馳。主已寬恕了我們的大罪,主也要我們從心底里去寬恕別人,可我心裡卻充滿了埋怨和忌恨,常抓住別人的一點過錯不肯放。         當上帝的話語光照我時,我就承認自己的不順服,並且決心以後不再不順服。但一旦上述情況再次發生時,雖硬克制自己不直接去指責別人,但心裡仍是充滿怨恨,不能自拔。          我發現每當定意用自己的意志和力量去遵行上帝的旨意時,總有一些東西與上帝的旨意不能和諧。我也從心底里同意保羅的話“我知道,在我裡頭,就是我肉體之中,沒有良善;因為立志行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故此,我所願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願意的惡,我倒去作。”(《羅》7:18-19)         保羅在《羅馬書》第7章14-15節中講到一個基督徒生命中的掙扎。我對保羅所講的經歷是認同的,我也常感到忽然陷入了這種困境之中。但為什麼會有這種經歷,對《羅馬書》第7章所要表達的靈意,我是模糊不清的。直至我讀了倪柝聲所寫的《正常的基督徒生活》一書後,才對此有了一些初步的認識。         倪柝聲在這本書的第9章《羅馬書第七章的意義與價值》中,向我們詳細論述了一個基督徒單是懂得脫離罪還不夠,還必須知道如何脫離律法。律法本身沒有錯,因“律法是聖潔的,誡命也是聖潔、公義、良善的。”(《羅》7:12)錯乃是在我們身上,因為我們不是公義的,無法應付那些要求。我們是“屬肉體的”(《羅》7:5,14),也是“賣給罪的人”(《羅》7:14)。所以上帝不得不藉着律法,讓我們經歷痛苦,看到自己是多麼軟弱         事實上,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藉着律法蒙上帝的喜悅。如果我們試着要在肉體里討上帝的喜歡,我們就等於把自己放在律法之下。現在我們由於與基督同死,已脫離了律法的一切要求,上帝的律法雖仍然存在,但是讚美上帝,祂的要求已被滿足,因為現在是基督在我們里面,做上帝所喜悅的事。所以保羅說: “你們立志行事,都是上帝.在你們心裡運行,為要成就祂的美意。”(《腓》2:13)         我感謝上帝開了我的眼睛,讓我明白脫離律法的靈意。脫離律法並不是說,我們可以不必遵行上帝的旨意,當然也不是說,我們可以無所不為了。相反的,脫離律法乃是說,我們不再憑自己來遵行上帝的旨意,因為我們深知我們不能遵行上帝的旨意。我們就不再倚靠舊人來討上帝的喜歡,而是完全信靠主,在我們裡面彰顯祂復活的生命。         當我明白這一點後,心裡的重擔真正得以放下,內心的喜樂難以形容。我不再靠自己的力量來討上帝的喜歡,而是每天都把自己交託給主。有一天,同樣的情形又發生了,又有人趁我不在的時候做了“手腳”,並且還有一位廚師親眼目睹,願為我打抱不平。但是,這一次我知道靠自己沒有出路,乃是仰望主耶穌,求祂幫助我能按祂的旨意解決這個難題。         奇妙的是,在我禱告以後,我心裡很平靜,一點也不生氣。我一面輕聲唱着讚美詩,一面工作。工作既輕鬆,又出乎意料的有效率,不一會兒就在規定時間內做完全部工作。當我完工時,一點也不累,心裡充滿了平安和喜樂,我自己也希奇為什麼會是這樣。         有了這樣一次的經歷,我就天天向主祈求,盼望主時時在我裡面,彰顯祂自己的榮耀,也讓這樣的經歷,成為我天天的經歷,成為我的生命的一部分。         就在我起草這篇稿子時,我得到酒店獎勵的通知,這是6年多來的第一次。以前我總感到酒店老闆不公正,對亞洲人有歧視,現在我才看到上帝是公義的,祂從來不偏待人。我也知道自己不配得到這份榮耀,一切的榮耀來自於三位一體的真神。        我戰勝罪的秘訣是:要從根本上去理解上帝的教誨,抓住本質含義後,靠聖靈行事。 作者來自中國大陸,現於澳大利亞工作。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一期,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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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一份偽造的成績

壽國平        來自中國大陸,雖然受的是無神論的教育,但從小打心眼裡希望有個上帝。記得12歲那年,外婆病得很重,家裡人甚至開始料理後事。我跟外婆感情很深,無法接 受這一切,常常一個人淚流滿面地跪着禱告。雖然也不知向誰求,但真的希望有個老天爺什麼的幫上一把(後來外婆沒有死,現在還活着,且信了主)。以後一直對 上帝有種敬畏之心。至於有一位超越一切的上帝,理性上還是不能接受的。後來到了美國,去參加查經班,對聖經中的一些神跡奇事更是抱持懷疑的態度。以前的我,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個有點宗教情懷的人。         唐詩里有一首《渡桑乾》,是賈島作的:“客舍并州已十霜,歸心日夜憶咸陽;無端更渡桑乾水,卻望并州是故鄉。”詩人在并州這個地方待了10年,非常想念家 鄉咸陽,然而卻不得踏上歸途,在往北渡桑乾河時,回頭望并州,卻油然生出思鄉之情。我想我們在海外生活多年之後,這種體會應該更強烈。我們的人生不也是這 樣嗎?我們追求許多東西,但追求到手之後,又覺得失去了什麼,那樣一種無法排解的愁悵,時時伴隨着我們。在剛來美國的         頭幾年,各種壓力加重了這種沉悶感。那時常常在想一個問題:“如果有一天我出了車禍,手沒了,腳沒了,那麼,有沒有什麼力量支持我繼續活下去?”許多的見 證講述了人信了耶穌之後,如何對生命有了新的希望。雖然理性上,我還一時無法接受一些神跡奇事,但感性上,卻為此所震撼,使我無法拒絕認識這位奇妙的上帝。         大約是在一個感恩節前後的深夜,月光透過紗窗照在床上,心裡記起一段聖經,“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至滅亡,反得永 生。”當時一感動就流下了眼淚,整個心向主敞開,當然接下來就是決志、受浸、作見證。那段時間,心中特別喜樂,對聖經的話語也特別渴慕。許多以前不明白 的,也漸漸明白了。各種特會、聚會都特別想參加。常常唱着詩歌,就止不住流淚。         雖然有這樣一些感受,但心裡好像還是不太滿足,覺得自己行為上,也沒有比從前好多少。有一回讀到《詩篇》139:23-24:“上帝啊!求你鑒察我,知道 我的心思;試煉我,知道我的意念;看在我裡面有什麼惡行沒有,引導我走永生的道路。”我學着用這兩句詩禱告了一個星期,就有件事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就是 1989年事件剛過,我正在準備出國聯絡學校,因為我曾參與了天安門事件,我的許多證件也曾遺失在廣場。事後北京公安局的人,還曾發函去我們家鄉的公安局調查,因此我那段時間幾乎是足不出戶。我去信到母校要求他們幫忙寄一份成績單,但兩次去信均不見迴音。這樣就自己作了一份成績單,找朋友刻了個公章,蓋上印,就來到美國了。         這幾年幾乎把這件事給忘了,但這一個星期的禱告,上帝卻把這件事提了出來,我當時一下就傻了,向上帝說:“這個罪要對付起來太難了!我一生的前途就在裡 面,如果去交待,後果不堪設想。”因此我開始與上帝討價還價:“可不可以等我畢業之後再來對付?我可以幫學校做許多的義工、捐錢給學校,等等。”但上帝一 次次給否決了。我甚至想逃避上帝,但那樣一個強烈的念頭揮之不去,無論做什麼事,總離不開它,更不用說是讀經、禱告時。我也曾試圖從聖經中,找一些經節來支持我,至少暫時不必去對付,但找不到。相反地,那些嚴厲的話語,每每讓我更加心跳、面部充血,像一根根鋼針扎在臉上。因此,我跟上帝講:“我順服你,但你要負全責,否則我一切就完了。”          終於我順服下來。有一節經文給我很大的安慰,《詩篇》51:16-17:“你本不喜愛祭物,若喜愛,我就獻上;燔祭你也不喜悅,上帝所要的祭就是憂傷的靈。上帝啊!憂傷痛悔的心,你必不輕看。”很奇妙,一順服下來,馬上那巨大的平安與喜樂就充滿了全身。而且去找系主任(也是我的指導教授)談的時候,一點也不緊張。後來學校組 織了一個由研究院院長負責的審理團,來處理這件事。當他們問我為何要這樣做時,我說:“是主耶穌讓我看到我裡面的罪,並賜給我勇氣來認罪。”他們又問說: “如果我們校方拒絕你的解釋,你將會被移民局遣送回國,那你怎麼辦?”我說:“上帝要我來對付這個罪,如果祂把我在美國的門關起來,祂一定會為我在中國開門,而且我堅信祂的安排是最好的,這便是信靠。我要作的也就是信靠順服,這就是我的信仰。”這件事最後結局很好,學校沒有作什麼處分,讓我一直到畢業。        有一點我要強調一下,我不是一個膽大的人。當年在天安門,我也想出出風頭,但我不敢。後來找工作,每次面談都挺緊張的。但那些日子,我天天仰望主,把主抱 得緊緊的,反而覺得很安全。這就好比父母對孩子,沒有太大危險時,父母讓孩子摔些跟斗。但當真危險來臨時,他們會保護孩子。主對我們,更是這樣。有了第一 手的經歷,你一下子就明白了聖經說的,“如今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着。” 作者來自北京,美國佛羅里達州大學博士,現在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