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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讀者來信:職業、專業與呼召

佘亞弘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看了《進深特刊》第七期史正所寫的〈不分高低〉一文後,我十分同意作者有關“全職”、“帶職”的看法。其實對許多在海外的華人基督徒專業人士而言,工作是每天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而在這“專業化”時代,好像有一股力量推動這些專業人士不斷邁向“更專業”,亦使得他們在信仰、生活與工作的調配上,產生了很大的掙扎。特別當有些牧長在講台上發出全時間事奉的呼召時,那樣的掙扎就更明顯了。          在全時間事奉的呼召外,還有其他的呼召嗎?在專業工作上是否亦需要有呼召?世俗工作或職業,和我們的信仰有什麼關係?其意義如何?這一連串的問題都需要大家的反思與交流,因其關係到基督徒專業人士的“事奉”問題。而這些專業人士正是今日海外華人教會的菁英、骨幹,這些本是很大的議題,本文僅就兩個與“呼召”有關的英文字義與讀者一起來思考。 Vocation的源由與失落           英文字“vocation”常被譯為“職業”。不過此字是源於拉丁文“vocare”(to call),召喚之意。vocation之意,就是“calling”(呼召),即神對人的呼召。這是貫穿聖經的概念。從《舊約》到《新約》,可以看出,我們的神是一個說話的神,願意將祂的心意表明出來。在創造的過程中,神說有就有,命立就立。及至人犯罪,衪仍在召喚人悔改。在聖經歷史中,我們也看見神呼召以色列人成為傳遞救恩的渠道。今天祂呼召每一個願意接受耶穌為救主的人,成為福音使者。從古至今,神就是那位呼召者,祂根據祂自己的目的和心意召我們。          神對人的呼召是對整個人的,祂召我們成為祂的兒女,參與祂的創造與救贖的工作。神根據自己的旨意,在各樣環境中預備,賜給每個兒女不同的才能,引導他們完成他們應完成的工作。這工作包括我們要在靈命上成長直到和基督完全一樣,也包括完成神託付給每個人在世的使命。因此vocation遠大於目前觀念中的“職業”,它代表神對我們全部生活的旨意,那是我們生活在地上的目的。           可惜的是,隨著一些歷史的、神學的及哲學上的誤解或扭曲,西方教會對vocation的了解逐漸變成有些人有呼召,有些人沒有呼召;有的呼召是完美的,有些則是二等的。而在近代,受世俗影響,“神”在整個呼召的概念中被抽離,人被社會中的責任與角色所引導及定位,而vocation“和職業、工作”,便畫上了等號。雖然這樣的演變發生在西方教會中,但那些負面的影響,也波及了華人教會。再加上在我們的傳統思想和教育中,人如何受教育和選擇職業,是和“呼召”這個觀念遙遙不可及的,因為我們原是活在“沒有神”的情況下。 Vocation的呼召          其實當我們成為神的兒女,生活中的每一個層面,就都和“呼召”有關了。當再思如何譯vocation一字時,我想應該可以譯為“天職”,也就是說我們今生在世的各種“職”(所有生活動作存留)都需要依照“神所說”。我們在世上的工作、職業也都是其中的一部分。          雖然大部分的弟兄姊妹,沒有機會在受教育及選擇專業時考慮是否是神的呼召,但在今天,每一位基督徒專業人士,都應該在呼召的概念中,重新審視個人的專業、工作和神在他們身上的心意,並要明白這些專業、工作和神的計劃有什麼關係。也就是說,我們在世的職業,需放在“vocation”(呼召)這概念下檢視。不能只是單單考慮在工作崗位上能否盡心為主作見證,也不只是想到“福音出擊”,領人歸主(儘管這些都非常非常重要),而需進一步思考專業本身和工作內容,在神的創造與救贖計劃中的角色與使命。          不錯,神呼召人成為教會牧者、宣教士,但神也呼召祂的兒女,透過專業工作來服事人,及成就神在創造與救贖中的旨意。聖經中的約瑟、但以理、尼希米都是見證。在歷史中也有不少這樣的見證人。例如在十八世紀,英國有名的議員威廉.威伯弗斯(William Wilberforce),及另外七位基督徒議員組成的聯盟,透過各種立法方面的努力,改變當時的英國,特別是廢除了奴隸制度(他們的見證參考見校園出版社的《兄弟相愛撼山河》)。像他們這樣的人,都是神所呼召的專業人士。他們藉他們的專業,回應神的呼召,在拓展神的國度上盡心竭力,為神打美好的仗。類似這樣的見證,可提供我們對職業、專業做更深的反思。 Profession字義的再思          而另一個字“profession”是相對於vocation的一個字,我們可以譯為“專業”。“profession”在過去的教會中,是指當人聽到神的呼召後進行的回應。“profess”即“告白、宣告”,因此vocation和profession是一件事的兩面,都是直接和神有關。雖然目前這些詞受世俗的影響,失去原意,但若我們重新思考,會給我們許多新的啟示。          神對我們一生的呼召,成為我們此生的vocation,我們因為聆聽領受,對神回應並對世人宣告我們的呼召,并照著呼召活出來,那便成為我們的profession。對許多基督徒專業人士而言,這是挑戰。我們需以vocation/profession的觀念,來校對我們在神面前的委身,也需考慮呼召在弟兄姊妹身上所代表的意義。 結語         神呼召每個祂的兒女,賦予他們使命,在個体及整体的努力下,完成神的工作。記得福音四律第一律中,提到神給每個人一奇妙的計劃,此計劃的完成和呼召是不可分的。如果我們認真聆聽神的聲音,毫無保留地回應並跟隨,我們會看見那奇妙計劃的實現,而我們在世奔跑就不會沒有定向,枉費此生。 作者現居洛杉磯,並在富勒神學院進修宣教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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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枯季

小凡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據說嚴冬的時候,樹木脫去了葉子,會暗暗積蓄內裡的養分,攢足了勁往地底下扎根,預備在來年春天的時候,托出一片更茂盛的新綠。         從外表上看,那是生命的枯季,光禿的枝椏上擔著一兩隻寒鴉,指向天空的樹幹斑斑駁駁打著褐色的結,樹下是一片正在腐化的落葉。這是一幅難堪的景像,猶如一個沒落家族遺下的房屋廢墟,樑架雖在,繁華盡逝。然而,樹木雖無從躲避地站在那裡,承受這醜陋和剝奪所致的難堪,在它体內生生不息的是那生命的汁漿,正從地的深處不斷地湧流上來,預備一個華翠阜豐的奇蹟。 自然界的四季畢竟容易理解。人們都曉得“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桃花謝了,有再開的時候”,樹木枯了,有再綠的時候,但對於信仰和生命的枯季,卻不容易有這樣的信心。         十多年前,在中國南方的一個小城裡,一次看似偶然的遭遇使我得以認識主,並決志跟隨祂。我與一同信主的幾個朋友,曾經歡快地享受過“與主的蜜月”。在和融的愛中,我們一同經歷過禱告蒙應允的神蹟奇事,聖靈充滿的喜樂,一同体驗過服事主耶穌的力上加力。          然後,不約而同地,我們各自走入信仰的困境。似乎慈愛的天父縮回了祂那施恩的手,禱告久久不見“效果”,而外在的艱難卻日甚一日。首先是M的畢業分配:在良久禱告後,M確信主對他已有特別預備,因此決定順服,不靠自己的努力去四處忙亂托人聯繫,一副“姜太公釣魚”的寧靜態度。不料他的工作分配一挫再挫,最後竟像給人當皮球踢似地扔到了邊遠的地區做行政雜務。這對詩人氣質、文采飛揚的M不啻是當頭一棒。而他於驚駭之後鼓足餘勇“跳巢”的努力以失敗告終。另一位朋友S在工作單位也飛來橫禍,不得不遠調,輾轉幾家公司之後終於有了較穩定的收入,且與純情的女子H締結良緣。不想,S忽然之間身染重疾,數月後竟與愛妻H生死訣別。H在長途電話的另一端泣不成聲,我亦淚下如雨。而我自己,則在歷經一連串的挫折之後漂洋過海,倍嘗留學生活的艱辛。         去年回國探親,友人們相聚,眉宇間卻都很沉靜。M說,環境的艱難已不再左右他,因為信仰已變得“簡單樸素”;而H摟著早熟的兒子在燈下娓娓敘說S彌留之際,在主懷裡全然順服和安息的情形。她說:“那是主得勝的見証。”她又給我看墓碑的照片,碑上寫著“主必再來”。           生命外在的枯季,孕育了信仰內在的強韌和豐盛。這當中,經歷了多少掙扎的苦淚和欲罷不能的徬徨!但就在這乾枯死寂的幽谷經歷中,耶穌基督的苦難在心靈深處得到認同:主是那“常經憂患”的人子。           我相信復活,不是因為親眼看見,而是因為經歷到主耶穌復活的能力在我心中,不斷將那因環境困苦而瀕於死亡的信仰救活過來。在生命的枯季,復活的主以祂的活水在我們心中注滿清流,使我們“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候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詩篇》1:3) 作者來自大陸,赴澳留學,現居墨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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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玩股”第一次

巫恩霓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最近許多人都去投資買股票什麼的,我雖然一點沒有經驗,可聽人這樣說,我也想試一試。          有一天,我終於下決心走進了証卷公司的門,先存進了兩千元。第二天一早,我打電話去問証卷公司某一股票價格,那人說一百九十元一股。我一聽楞住了,昨天才一百七十元呀。我猶豫了一下沒買,心裡還懊悔,早知今天漲了這麼多,昨天真是該買。我問她,價格還會跌下來嗎?她說,反正股票有漲有跌,屬正常,她也無法預料。她問我買不買?我想干脆等它再跌下再買。          過了一個小時,我又打電話問她。她說已漲到二百了,我一聽更慌了,一個小時前真該買,現在看來不但不跌,還一個勁上漲,“在什麼情況下會下跌?”我緊張地問她。“誰知道?”那人都不耐煩了。於是我又放下電話,和家人商量。誰知大家都沒經驗,不僅沒有主意,反而笑我,說我總共才二千元,何必搞得這麼緊張?要知道,我怕它虧啊!二千元對我來說,並非小數,它是我一個多月起早貪黑、頭昏腦漲才掙得的,足夠付二個月的房錢呢。這錢投進去吧,不知會遭到什麼命運;不投進去吧,又不大甘心。不說了,還是再打電話吧。結果還是不跌。於是我一狠心,咬牙買下了。比早上貴不少,比昨天貴更多。          我後悔沒有早一點買。現在既然買了,我就希望它漲價。漲吧,像昨天到今天這樣猛漲吧!我讓我先生隨時查看電腦,把價格情況告訴我。整個一天,我工作心不在焉,打電話,等電話。電話一響,我心驚肉跳。股票價格每分每秒都在變,我的心竟然也跟著一起一伏,慘哪!          我在我公司的工作是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雖然我做熟練了,可是邊工作邊打電話,還是難免會出差錯啊!我一看同事們,一個個看起來是那麼平靜,只有我心中像翻船一樣慌亂。到了下午,我打電話問我先生,他說當天市場成交是二百零五元一股,比我買時還便宜,也就是說,我買過後,它就下跌了。我一聽幾乎癱下來。這是我第一次買股票,就碰到這不大不小的挫折,心中很是沮喪。          到了第二天中午,我先生又打電話來說:“還好,還好,現在漲上去了,你沒虧本。”從頭一天下午到第二天,我本想不再去想股票的事了,可聽他這麼一講,心中不免掠過一絲欣喜,又開始想起來。當我正欲拿起電話,想做出什麼新的“決策”時,冷不防主管手裡拿著單子,站在我面前。我嚇一跳,心想完了,不知所措地站起來問她:“Something wrong ?”她搖了搖頭,說她看我這兩天好像很累,是不是哪兒不舒服?我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暗感謝主。          是啊!這兩天我的確很累,我怎麼不累呢?僅一天當中,我就被弄得心力交瘁。從緊張的盼望開始,或驚喜,或失望,我甚至能体會有人為此跳樓自殺的心情。雖然我只是小小的股民,和大投資者們根本不能比,可是我已嚐到這些滋味了。這條路不是我等人走的。          初次嘗試買股票,感觸頗多。一是當我決定買時,這股票戲劇性地上漲,我買以後就下跌。我曾認為這是自己的運氣不好,其實可能是神給我的警戒。二是我曾怨別人不幫我,其實誰也不知道股票會怎樣發展。什麼經紀人、內行人、親人等,如果誰能預料,不早成富翁了嗎?除神以外,誰都不能預知未來。三是聖經上說,人當事奉神,不能事奉瑪門(錢財)。的確,當我把錢投進去,我整個心就跟著進去了。如同人行走在黑暗中不知方向,不可自拔。《約翰壹書》2:15說:“人若愛世界,愛父的心就不在他裡面了。”今以這小小的經歷與大家分享,求神保守我們的心,不要受世界的迷惑太深。 作者來自大陸,現居美國西雅圖。 編註:基督徒當如何投資理財,歡迎弟兄姐妹回應討論,分享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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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從澳洲的“Sorry Day”想起

頌恩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1998年5月26日,澳洲各地許多主張白人與土著和睦共處的民間團体,發起舉辦一年一度的“National Sorry Day”活動,為過去澳洲政府強制拆散土著家庭,把成千上萬土著兒童從他們父母身邊帶走一事,向土著同胞公開誠懇致歉,並希望藉此能減輕土著民族在心靈上受到的創傷,以促成民族和解。         長期以來,澳洲土著一直生活在內陸叢林地區,過著原始社會的生活。自英國殖民時代起,澳洲就有人主張要根本改變土著的落後面貌,必須對土著後代強制實施教育。所以直至七十年代以前,澳洲政府一直斷斷續續地執行這種將現在稱為“被偷走的一代”的土著兒童強行搶走,進行集中教養的政策。儘管當初這樣做的動機,或許是出於好意,澳洲政府也曾為此付出了大量人力物力,希望把土著兒童帶離他們落後的土著社區,讓他們接受教育,成為新的一代。後來,從他們中間也確實培養出一批出眾的人才。但是這種違反人道的做法,使土著民族在心靈上受到極大的創傷,也造成了土著和白人間長期不和,以及情緒上的尖銳對立。          從教會的歷史上看,這類教訓其實也不少。1842年英國強迫清政府簽訂第一個不平等條約:“南京條約”時,英國政府中有些基督徒就認為那是基督教傳入中國的好機會,於是“傳教自由”便寫入了條約之中。1858年英國政府與清政府簽訂的“天津條約”以及其它西方國家與清政府簽訂的不平等條約中,也有類似的條文。這些條約為西方宣教士進入中國敞開了大門,卻深深地傷害了中國人民的感情,也使中國人習慣於將基督教的信仰與受屈辱的歷史聯繫起來,對基督教產生很多的偏見。在當時看似“熱心”的舉動,卻為日後中國的福音工作留下了許多的阻礙。          筆者寫此文的目的,並不是要貶低西方宣教士的功績。事實上,西方的宣教士們在中國的福音事工上做出了巨大的貢獻,有些人甚至為此獻出了生命。只是當我和澳洲人民一起紀念澳洲土著的這段苦難歷史時,想起中國教會成長過程中所經歷的艱辛,我体會到人的血氣不能成就神的義,福音事工不能仰賴任何強制的手段,而要用合乎聖經真理的方法,依靠神的能力,用信心等候神。正如先知以賽亞所說:“神的道路高過我們的道路,神的意念高過我們的意念。”(《賽》55:9) 註:本文有關中國教會歷史部份的內容,參考滕近輝牧師著作《時代的挑戰》第12-14頁,香港宣道書局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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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華人移民的“玻璃天花板”

夢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剛從學校進入職業界的華人可能雄心萬丈。過去靠獎學金或打工賺得的微薄收入維生,現在好像鯉魚跳龍門,一下子就躋身於中產階級的行列。華人一般進取心強,做事比人更加勁,所以大多表現良好,很容易就受到公司的器重。然而久而久之,正在我們顧盼自雄的當兒,跟自己同進公司的同僚們一個個在梯子上爬,都出頭了,只有自己還在原地踏步,叫人好生納悶;難道是自己禮數不周,沒學會番邦的規矩?         雖然沒有詳細的統計數字,但據我的觀察,華人在公司一般的比率是挺高的。但就資深等級而言,特別是高級主管,華人的比率卻是出奇的低。這就是所謂“玻璃天花板”(glass ceiling)的現象(當然自己開業的除外)。奇怪的是,這種現象,並不適用於所有的少數族裔。          讓我們平心靜氣地作一番分析。語言問題固然是一個很大的障礙,尤其是起初幾年。文化的障礙更是一個主要因素。因為缺乏文化背景,連洋人的笑話也聽不懂,所以老中總是跟老中膩在一起,閒話家常,有安全感嘛。連在公司吃午飯,都在一起大聲講中國話呢。          西方文化是非常注意表現(performance)的。所謂表現包括兩方面,硬性技巧(即技術),和軟性技巧。後者包括領導能力,主動性,人際關係(networking),說服力(advocacy),表達能力等等。這些往往是華人吃虧的地方。           西方文化鼓勵自我推銷,自我表現,中國文化講究的是謙虛,是真人不露相。華人對與本身工作無關的“公民責任”不感興趣。在一個注重參與的社會,這種心態當然就吃虧了。人際關係是需要費心培養的。再來,中國文化重視上下從屬的關係。在西方,朋輩的關係,甚至上司的同輩對你的口碑都是極關緊要的,這都是華人所忽略的。          其實文化的背景主導我們的觀念,觀念又影響我們的態度和思考方式。人們最大的自限往往不是在能力上,而是在態度上。人常因跳不出態度上的局限,而碰到玻璃天花板。一個人若自視很高,就很難謙卑與人溝通,這是非常微妙的關鍵點。因為能力是有先天的限制,而態度是可以調整的。          那麼,聖經是怎樣談到態度的問題呢?耶穌說:“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這個金律比孔夫子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更為積極。基督的信息不但要基督徒虛心,要處處替別人著想,他更要我們主動為別人,為大眾謀福利。聖經上講到愛的原則,更是提升了與人相處的胸懷,使人能超越自我中心的狹隘,而能有利他性的態度。這種態度往往使人耳目一新,反而受人器重。這現象看似矛盾,卻包含至理。          所謂玻璃天花板,其對人的攔阻,竟然常在一念之間。若不要求自我調整,單單咒詛黑暗是徒勞無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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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美籍華人的忠貞問題

化外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過去一年來,美國洛薩拉莫斯國家實驗室(Los Alamos National Lab)華裔物理學家李文和博士的間諜案,在海內外造成相當大的震撼。尤其是在美國政府敏感部門工作的華裔專業人士,人人自危,感覺前途無望。今年二月,一位新墨西哥州散底亞國家實驗室(Sandia National Lab)的物理學家徐文(譯音)說:“連卡車司機都向我叫嚷,問我今天又偷了幾件機密。”          每年洛薩拉莫斯實驗室都會招收一批應屆的研究院畢業生,通常在挑選出的十位準錄用人中,總有四到五位是華裔。但是,去年根本沒有華裔申請!           在李案同時,美國前中央情報局局長德意其(John Deutch),也因保密問題被參議院調查。德意其把最高機密文件帶回家中,放在家用電腦上。因該電腦連線上網,機密有可能被駭客偷走。身為首席情報官員,居然對國家機密如此大意,理應負刑事責任。但因為官官相護,早在去年(1999年)四月,美國司法部已決定不起訴。           兩案相權,難怪有人指責美國政府有“種族輪廓”(Racial Profiling,即對不同的族裔預設立場)之嫌,我們當然不能為李案下斷語,但許多亞裔人士為美國政府的做法感到齒冷。美國政府對李文和用盡種種欺騙和威脅的手段,比如騙他說他沒通過測謊,恐嚇他,故意洩密打擊他,甚至警告他不准講華語等手段,最後更決定不准交保。甚至前洛薩拉莫斯國家實驗室的安全主管公開發言說,李案是種族輪廓的產物。         根据今年“亞太裔美國人概況,談種族關係的演變”的報告說(共507頁),不管是第幾代,亞裔(華,日,越,韓)常被人視為“外國人”,甚至被冠以“渣滓”(gook)的稱呼,這種現象是非常獨特。它的造成可能是雙方面。首先,任何的歧視的行為(bigotry)只反應出主人翁的無知和無格。亞裔由於一般專業水平較高,容易引起人另眼相看。其次,有些亞裔可能只顧淘金,對居留地並沒有一份感情,也沒有積極的社區參與,或尋求同化,使人反感。          那甚麼是基督徒知識份子的忠貞所在呢?《耶利米書》29章說:“萬軍之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對一切被擄去的,就是我使他們從耶路撒冷被擄到巴比倫的人,如此說……我所使你們被擄到的那城,你們要為那城求平安,為那城禱告耶和華。因為那城得平安,你們也隨著得平安。”當年,但以理在巴比倫為相,盡忠職守。他忠於尼布甲尼撒王,但更忠於上帝。約瑟在埃及為相,他忠於法老,但更忠於上帝。甚且因為他們最終對象是上帝,他們更能沒有私心的效忠於所在的國家。這才是基督徒的忠貞觀!另外,但以理與約瑟都積極地追求猶太人在當地的權益,這種態度也是非常值得我們胸懷祖國身在海外,“插隊落戶”的中國人思考。一味地退縮反給人心虛的印象。           我們的孩子天天在學校朗誦“愛國誓言”(Pledge of Allegiance):“我宣誓效忠美國國旗與國家,因為它代表著一個服在上帝權柄下、不可分離的國家,追求自由,和全民的公正。”它所代表的是理念上的效忠。《提摩太前書》2章說:“我勸你第一要為萬人懇求、禱告、代求、祝謝。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也該如此。使我們可以敬虔端正,平安無事的度日。這是好的,在神我們救主面前可蒙悅納。他願意萬人得救,明白真道。”這種胸襟卻是更落實,更有感染力的。          要知道,忠貞的對象和忠貞的態度是同樣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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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無悔 --廿一世紀高壓鍋下的人生

熊 璩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一、一個人需要多少地?          文豪托爾斯泰曾經提到一個很有野心的農夫,名叫帕洪。他到處收購土地,後來他聽說遠方有一個村落,以極優惠的價格出售土地,就長途跋涉到這個邊遠的村落。他跟村長議價,這村長看來像個傻瓜。他說,只要付一千盧布,帕洪一天走過的地全都歸他,只有一個條件,他必須在日落前走回原地。帕洪一聽大喜,就連忙答應。         第二天,帕洪起個大早,以山頂作起點出發了。那土地真好,風景也美麗。他越走越興奮,也越走越遠,一邊還拿著鏟子做記號。到了正午,他才轉了第一個九十度,為了趕時間,他開始小跑,太陽越曬越烈,他想停下來休息。但想到時間無多,就不敢耽擱。他雖然精疲力竭,但想到這塊地,就不斷地向前跑,到了太陽將要下山的時候,他剛趕到山下,山頂的人看到了他,就拚命給他加油。他看到山頂上還有太陽,就咬緊牙關加勁向上衝。最後,在太陽從地平線消逝的一剎那,他終於趕到了出發點,倒在地上。他的僕人上前來,恭喜他,但他已經氣絕了。他們拿起他留下的鏟子,掘塊地把他埋葬了。帕洪所需要的地,從頭到腳,大約是六尺。 二、美國的新經濟         去年(1999年),美國股票市場的道瓊指數上漲了25%。以科技股為主的那斯達克指數上漲了將近90%。許多投資科技股的共同基金上漲了200%以上,甚至有300%的。許多初上市的網股,全年股值上升常超過2000%!換句話說,一萬元的投資可以得到超過廿萬元的回收!對投資大眾來說,賺錢似乎很容易。         從1994年起,美國每年的經濟成長幾乎都在4%左右,非常的穩定。失業率從6%降到4%。到了今年一月底,美國已經享受了連續107個月的經濟成長,創下了戰後的歷史記錄。過去九年來,美國的經濟在沒有通貨膨脹下穩定成長。除了食物與能源,去年消費者通貨上升指數只有1.9%,是三十四年以來最低的記錄。         經濟這樣輝煌的成長,並非偶然,在我們感謝克林頓總統之前,我們應該看到,這成長主要應歸功於美國的“新經濟”。所謂“新經濟”就是敢冒風險,大量投資於資訊技術,並開拓投資環境,鼓勵開創新科技公司的新社會環境。譬如,去年一年,新開創的投資公司(VC,Venture Capital)投下了400億元,協助開發新公司,超過了前年的兩倍。根據哈佛商學院的研究,新公司開發專利的效率比一般公司高三到五倍。就像聯邦儲備署總裁葛林斯潘所說,由於資訊科技的進步,美國生產效率近年來不斷提高,是維持低物價指數的主因,美國新經濟的社會環境,正是世界各國要競相模仿的。          去年,美國的電子公司藉著網路行銷,做了五百二十八億元的生意。估計到了2003年,將達到四千一百億。此外,公司的操作模式也在改變。以前公司多求自給自足。今天,由於網路技術的進步,大多數公司都把非自己特長的工作外放(outsource),減少開支,增加效率。去年,公司與公司之間在網上做了四百三十億元的生意。估計到了2003年,更將達到一兆三千億之數。這種成長速度是前所未有的!未來,公司若是沒有網路化,就不能生存。          隨著網路技術的普遍化,經濟與社會變化的速度也加快,生產的要素從資本和技術勞工的集中(舊經濟),已經轉型到對資訊的操作與應用為主導(新經濟)。舊經濟的模式逐漸受到競爭上的壓力,甚至淘汰。          如此,資訊革命不但帶來了新經濟,也造成了文化環境革命性的改變,其影響是與鐵路、電氣、蒸汽機、電話的發明相等的。也因此,新經濟產生了“新人類”(新經濟下的人)和新文化,還產生了“贏家”(Haves)和“輸家”(Have-nots)。           新經濟也重新分配社會的財富。讓我們看看下面的統計:以股票市場總值計算,1969年,全美五大公司是IBM,AT&T,General Motors,Eastman Kodak,Exxon。1979年,排名則變為IBM,AT&T,Exxon,General Motors,Schlumberger。1989年,是Exxon,GE,IBM,AT&T,Philip Morris。 1999年,則是Microsoft,GE,Cisco,Wal-Mart,Exxon-Mobil。到了今年二月,前五名已經變成Microsoft,Cisco,GE,Intel,Exxon-Mobil。這其中竟有三名是高科技公司! 三、背後的新文化           在繁榮經濟的背後,到底是一個甚麼樣的文化環境?新人類的生活型態有什麼特性?它對廿一世紀人類的世界觀又有什麼影響?這種文化環境對我們的未來又可能帶來什麼樣的後果?這就是我們要研討的主題。因為美國的社會走向,特別是矽(硅)谷的文化,往往是世界未來的指標,也是海內外華人焦點的所在,本文的分析便是以美國社會為主要對象。 1. 新工作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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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接納不等於認同

吳蔓玲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1996年美國總統克林頓簽署了一項超越政黨的聯邦婚姻保障法案,讓各州自行決定婚姻的合法性。          目前,有卅一州已立法通過一男一女的婚姻保障制度,也有許多州的法庭修定了這項尺度,允許“同性間的婚姻”;加州今年三月七日投票後通過了廿二號法案,即贊成加州家庭法案加上“加州只承認一男一女婚姻的合法及有效性”(“Only Marriage between a Man and a Woman is Valid or Recognized in California”)這十四個英文字。 為什麼這件事如此重要?         是否基督徒不尊重同性戀者的信念和生活方式呢?本文代表許多中西基督徒的見解。 場內場外都熱鬧          1999年10月23-24日,在美國維吉尼亞州林奇堡(Lynchburg)湯姆斯路浸信會(Thomas Road Baptist Church),舉行了一個特別聚會,引起了美國國內傳媒的注意。這個聚會是由浸信會的費維爾牧師(Jerry Falwell),和全國聞名的擁護同性戀的大都會社區教會(Metropolitan Community Church)的領袖懷特牧師(Mel White),共同領會。共有兩百位保守派基督徒,以及兩百位同性戀基督徒參加這個聚會。          在會中,費維爾牧師當眾為自己過去視同性戀為魔鬼的言論致歉,他並且表示今後將緩和對同性戀的批評。然而,他同時也堅決強調自己絕不改變“同性戀的行為是罪”的主張。懷特牧師則是把握這次機會,向會眾動之以情。他讓一些擁護同性戀者的群眾做“見證”,其中包括,一位母親敘述傷心的往事。當她一聽自己的女兒是同性戀,就叫女兒滾遠一點,除非悔改,不然別回家。結果,她的女兒自殺身亡。          […]

職場生活

中場時刻

林修榮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午夜悚驚         半夜裡我再次醒了過來,整個人莫名地陷在恐懼與緊張之中。我才四十出頭,已經作了銀行的總裁兩年,又剛剛漂亮地完成一項艱鉅的收購案件。未來充滿希望,即使加州的持續不景氣,也無法影響我的大好光明前途。我的事業、經濟狀況扶搖直上,多年來的勤奮工作正在開花結果。可是為什麼我會如此地恐懼與緊張呢?成功的快樂到哪兒去了?          我在黑暗中禱告。逐漸我看到,許久以來事業成了我的偶像,為它,我什麼都可放下。神讓我看到那些我珍惜在意的事物,其實沒有永恒的價值。神又對我說:“無知的人哪!……凡為自己積財,在神面前卻不富足的,也是這樣。”(《路》12:20, 21) 猛然驚醒          就這樣,我在四十歲時被神喚醒,重新衡量我的一生。我被迫面對這樣的問題:我生命中什麼事最重要?我要怎樣度我餘下的光陰?如何使我的人生真正有意義,正如耶穌在《約翰福音》10:10中的應許?           於是我的眼睛被開啟,見到我平生所汲汲營營從事的,沒有永恒的價值。更糟的是,那些事物使我漸漸遠離神,也遠離我的家人。我必須面對主的問話:“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我也驀然領悟,我在午夜所感受到的恐懼與緊張,就來自於知道自己為了獲取世上的成功,而自甘在屬靈上不長進。          數年後,我決定提早退休。讀到巴福特(Bob Buford)所寫的一本好書,《中場時刻--把你的比賽規劃由成功轉為意義》(Half Time-Changing Your Game Plan from Success to Significance)。           讀到他在四十出頭時和我有類似的醒悟的經驗,讓我嚇了一跳(也鬆了口氣)。他身為成功的企業總裁,卻不得不問自己:“為什麼當我功成名就之時,還是極度挫折不滿足呢?”於是他開始“與他所想要的下半輩子角力”,他得“數算人生季節帶來的影響,同時聆聽那烈風地震之中,安靜而想不到的、微小的聲音。”這些沈思也迫使他問自己:“我的工作是我人生與認同的中心嗎?”“我有沒有從永恒的角度來透視我的生命呢?”“我最真實的目標何在?我一生的工作?我的方向呢?”以及“我有什麼可留傳給後人的?”          他的答案幫助他重整人生下半輩子的課題,從全心追尋事業上的成功,轉到注重生命真實的意義。是的,我們需要停下來,花時間反省我們的人生規劃,反省我們當如何依照神的帶領,調整生活的腳步。 “慢下來”與“再思”           我們的價值觀決定了我們的生活型態。基督徒如果看不到永恒與暫時價值的對比,就必定活得平凡而不滿足,將來也必定後悔。如果我們與基督的價值觀不同,我們就不可能經驗到祂所應許的豐盛生命。多年前在南美厄爪多爾叢林中殉道的青年宣教士金‧艾略特,就清楚地看到了這種對比,他寫道:“以不能保存的(有限)去換取不能失去的(永恒),絕非愚蠢。”(註一)         現代生活非常快速,尤其是那些竭力追尋成功的人。今天的經濟狂潮趨使大家全面向錢看,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充斥著干擾與急務。當我們以每小時九十哩高速衝刺時,沒有時間“慢下來”沈思,聆聽神溫柔的微聲。忙碌是撒但的工具,帶給我們虛假的滿足與安全感,使我們不覺得有必要深思,也不會重新評估衡量我們生活中真正的重點。            當詩人大衛求神“鑒察我,知道我的心思;試煉我,知道我的意念。”時,他知道“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神早已深深了解大衛,詩人實際上只是在要求神幫他自我探索,自我了解,曉得試煉自己意念中緊張的根源。他需要更清楚的啟示,使他可以“走永生的道路”。(《詩》139: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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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廿一世紀中國福音事工的挑戰

大信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主對我說﹕“人子啊,你要發預言,向風發預言說:‘主耶和華如此說﹕氣息啊,要從四方而來,吹在這些被殺的人身上,使他們活了。’”於是我遵命說預言,氣息就進入骸骨,骸骨便活了。並且站起來,成為極大的軍隊。--《結》37:9-10         幾百年前,一位西方宣教士站在澳門,曾向古老的中華大地發出悲憤的吶喊﹕“岩石啊,岩石啊!何時你才能裂開?”眺望神州茫茫土地上,無數枯乾的靈魂在發出求救的呼聲,他希望飛奔入枯骨當中發預言,宣講神生命的信息!可惜,直到他離開世界,都未能踏進這一片他所渴想的土地半步……          中國曾是一塊頑固的岩石,一塊不能裂開的岩石,但是幾百年後的今天,我們看見神以衪的權能打開了這一“岩石”的大門!福音不但傳入中國,宣揚在神州大地上,而且還在這一片土地上扎根、生長、開花、結果了!教會在中國已經深深扎下了根,沒有任何的力量和權勢可以消滅他,“陰間的權柄也不能勝過他”(《太》16:18)。          尤其是在廿世紀這百年的歷史裡,中國教會在苦難中經歷了火煉的洗禮,從襁褓中的嬰孩逐漸成長,經歷諸般試煉考驗,成為準備有大作為的青年。廿世紀的血淚,將成為廿一世紀中國教會復興發展的種子,使中國教會在未來承擔在普世教會中當肩負的責任。 一、火煉洗禮的廿世紀           過去的一百年,對五千年中華民族的歷史而言,是不平凡的一百年,而對中國教會來說,更是不平凡的一百年。 1. 五十年的戰亂與試煉         本世紀初,延續了兩千多年的帝國封建体制,被一位傑出的基督徒政治家--孫中山所帶領的辛亥革命所推翻。但革命的果實,不久就被“復辟帝制”的袁世凱所踐踏。接著的幾十年,中國飽經戰亂的蹂躪。護國戰爭、軍閥混戰、國共內戰、以及艱辛的八年抗戰,使中國飽嘗了戰爭的苦楚。直至一九五零年,全面性的戰爭才告結束。          中國教會在戰亂當中飽經試煉。一九零零年義和團運動,使中國教會經歷了有史以來最大的逼迫。當時全國有西方傳教士近二千人,信徒約十一萬二千多人,而在義和團運動中,傳教士就殉道二百四十一人,中國信徒殉道則達二萬三千多人。中國教會是以這眾多殉道者的血為里程碑進入廿世紀的。在一九二二年至一九二九年,在知識界興起“非基督教運動”,又使中國教會過早接受了一次思想領域的圍剿。其後的種種戰亂,使中國教會與中華民族一起飽經蹂躪。但五十年的戰亂,並沒有使中國教會消散,反而增長為近一百萬的信眾,並藉著本色化運動,使福音終於在中國本土上深深扎下了根。 2. 三十年的運動與逼迫         新政權成立後的三十年,以毛澤東為首的共產主義者,將共產主義理論在中國試驗的結果,引發了一次又一次的政治運動。土地改革、鳴放運動、“反右派”鬥爭、大躍進、人民公社,以至達到高潮的文化大革命,這些運動一次又一次打擊了人生存的尊嚴,中華民族的人格也在這一次次運動中被扭曲了。         中國教會在新政權下,開始經歷長時期的壓制與逼迫。每一次的運動對教會都是嚴重的衝擊。在全民範圍裡興起的這一系列運動,使中國教會在被迫中選擇了“地下教會信仰”的路線。在苦難與逼迫的道路上,中國教會更貼近了走十架道路的基督,也經歷了神奇妙的保守與聖靈能力的恩膏。“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賽》42:3),這正是中國教會的寫照。中國教會在苦難中,成為“火煉過的精金,高壓過的寶石”,見證了榮耀的主勝過十架苦難、從死裏復活的能力!三十年的逼迫使中國教會增長了二十多倍,從一百萬增長為二千多萬。 3. 二十年的開放與復興          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鄧小平復出,並開始推行改革開放的政策。改革開放政策引來了各個方面的復甦:首先在經濟領域,藉著“農業生產承包責任制”的推行,使農民先富了起來,而“個体戶”等私營企業經濟的許可,又使市場經濟的活力被釋放出來;在教育領域,恢復“高考制”,重建大學教育機制,使得青年人重獲發展成長的機會,知識份子再一次被社會所尊重和肯定;在文化領域,也漸漸脫離“一片紅”的情境,開始呈現多樣化、欣欣向榮的局面(尤其是85至88年,以及97年之後至今)。          中國教會在這個時期也進入一個新的階段。在相對寬鬆了的政治環境下,巡迴佈道事工經歷極大發展,八十年代起,復興的浪潮開始從溫州、河南,遍及到安徽、山東、江蘇、浙江等地,九十年代又以東北為首的北方省份發生福音的復興。這樣,進入廿世紀末的時候,東半個中國福音傳播的局面基本上打開了。九十年代又一個復興的領域,出現在中國知識份子階層中。89年之後,在知識界掀起了罕見的“基督教熱”,並在全國各大專院校裡,湧現出無數的查經班及學生團契。另外,在北美的中國留學生中,也掀起了歸主的浪潮,而且在其中神不斷興起獻身者。          中國教會陪伴著中華民族在廿世紀經歷了不平凡的百年,那麼在即將到來的廿一世紀又將會如何呢? 二、充滿挑戰的廿一世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