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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病來了

本文原刊於《舉目》54期 天嬰        昨天中午LG說,現在電話上,朋友的名字越來越少,醫生的名字越來越多。 晚飯時老媽說,人過了75歲,就一天不如一天。         昨天晚上,醫生也來電話,說B超顯示我有2顆膽結石。一顆1.4厘米,一顆1.8厘米。        我問醫生:“為什麼呢?”        醫生回答:“好問題,我也想知道”。        過去的20年,我已經做過2個大的手術,難道這意味著要再來一下,起碼再鑽2個洞?我曾經嬉言最好給我肚子上裝個拉鏈,需要動刀的時候方便。         電影《非誠勿擾 II》李香山得知自己患癌症時說:我的命來找我了。難道我的命也悄悄地來了?        放下醫生的電話,我突然意識到我問了一個特傻的問題。讓我差一點跌進李香山的陷阱。 病,原本就是生活,就像死亡一樣,本來就是生命的一部分。        病,遲早要來的。否則,保羅也不會說我們的身體是要一天比一天朽壞。        帶著滿腦子對結石的無限想像,我在上帝的面前禱告:上帝,不要讓我成為病的奴隸。不要讓病的權勢俘虜我。        人的一生好像旅途,好山好水看盡了,就進入了沙漠。但是,盧雲說沙漠是曠野也是天堂。        沙漠是不毛之地,是魔鬼的地盤兒。天天寫著乾枯和饑渴的微博,時時發著死亡的短訊。但是,沙漠卻可以是天堂,在乾枯面前,人開始面對自己真實的靈魂。在饑渴裏,人開始審視那些自己以為可以解渴的東西。在死亡面前,人無法不問“我要去哪裡?”,“死亡,你有意義嗎?”。        在荒漠裏,上帝把早已放在人心裏對永遠的宿求打開。讓人有機會在不高產,零效率的環境裡幡然悔悟,進入真正的安息而清心依靠上帝。在絕望的荒漠裡經歷“清心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得見神”。        昨夜,我坐在病的荒漠裏,上帝成為我唯一的專注,黑夜也無法顛倒我的思緒。愛,上帝的愛從天而降,我搭上通天的雲梯,逃出魔鬼掌權的荒漠。       病是真實的,軟弱無需掩蓋。       愛也是真實的,愛的大能曾經,並且還會改寫我前面的無數個“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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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安息日與主日 ──基督徒與舊約律法的關係(續)

陳濟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有些讀者看完上次談基督徒與舊約律法關係一文 以後,一定會問:“你開始的時候提到基督徒守安息日的問題,為什麼後來完全沒有交代?”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基督徒與舊約律法這個主題相當複雜,我們上一次 只能說是簡略地交代過去。不過,由於這個問題本身很有意義,所以我們在此要進一步討論,好讓我們看到上一篇文章的理論要如何具体地在生活中落實。 一、舊約時代的安息日        首先,我們需要看看在舊約時代的安息日是怎麼一回事。        談到安息日,我們頭腦中會立即浮現的通常是十誡中的第四誡:“當記念安息日,守為聖日……”(《出》20:8-11)這條誡命主要的內涵是:“無論何工都不 可作”(10節),而它涵蓋的不僅是以色列人,也包括了境內所有的奴僕、客旅和牲畜。根據《出》31:12-18,守安息日是神藉著摩西與以色列人所立的 約之“世世代代的証據”(13、16節),不守安息日是死罪(14-15節)。         為什麼安息日這麼重要,而且要守得這麼嚴謹呢?《出埃及 記》說:這是因為耶和華創造世界時在第七日這一天“歇了工休息”(《出》31:17,新譯本)。安息日這誡命的基礎是神創造的心意:神要所創造的世界屬乎 他、敬拜他,並活在豐盛美好的世界中。由於神的救贖是要使人重得他創造的福分,他就把安息日列在十誡之中。因此,摩西與以色列人溫習十誡時,更是指出在安 息日不許作工的,包括了負軛耕種的牛和做為運輸工具、負荷載重的驢,而這種生活是表示以色列人要記得自己在埃及地做奴隸的痛苦,和神大能的救贖(《申》 5:14-15)!以色列人在曠野的時候第一次守安息日,要學習的便是倚靠神供應糧食的功課(參《出》16:20、29–30)。         由於安息日的條例表達的是神的創造和救贖的心意,我們在舊約中也就看到,得安息也就是進入神應許之地(《申》12:9;參《詩》95:11),而且守安息日不僅是遵守一項禮儀,更是要活出神救贖的原則。         在以賽亞的時代,表面上以色列人非常敬虔,但事實上好人要死了才得安息(《賽》57:1-2)。因此,以賽亞說:“謹守安息日而不干犯,禁止己手而不作惡。如此行,如此持守的人,便為有福。”(《賽》56:2)          他也指出,蒙耶和華悅納的禁食是:“從你中間除掉重軛和指摘人的指頭,並發惡言的事……向饑餓的人發憐憫,使困苦的人得滿足……”(《賽》58:9-10)         而蒙耶和華悅納的安息日則是:“不辦自己的私事,不隨自己的私意,不說自己的私話……以耶和華為樂。”(《賽》58:13-14)         也就是說,真正守安息日的人是不以自己為生活的中心,過愛神愛人的生活。 二、主耶穌與安息日         主耶穌在世的時候,福音書一再讓我們看到一些嚴守舊約律法的猶太人,非常看重守安息日的細節。他們特別注重“無論何工都不可作”這一句話的意思──因為,倘 若燒飯和挑水都是“作工”的話,安息日就難遵守了。因此,福音書也多處反映出這些宗教人士訂下的規條。例如,安息日有安息日可行的路程,走過了規定的里數 就是違反安息日(參《徒》1:12);在安息日搓麥穗吃,是作了“在安息日不可作的事”(《太》12:2),因為他們認為這就等於在安息日收割(參《申》 23:25);他們也認為:“六日之內可以來求醫,在安息日卻不可。”(《路》13: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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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勿認他鄉是故鄉

點星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常听到有的基督徒無奈地講,我對信仰是認真的,但生活的現實卻讓我很難不擔心。的確,我們生活在一個現實的物質世界中。特別是在今天這樣一個追逐金錢和享受的年代,個人的物質財富,不但常有形地決定著一個人的生活質量,也會在無形中決定著其社會地位的高低。            對此,基督徒或是陷入對物質世界的依賴,以致陶醉其中,如同聖經中的羅得,心里固然時常憂傷,但仍然不願離開;或到另一個極端,蔑視物質的意義,過一種自我苛求,自以為超脫的禁欲生活。在這種情況下,明白神對物質世界的心意,就顯得極為重要。           要認識神對物質世界的心意,必須先認識神的創造。           起初,神創造天地(《創》1:1),物質的起源是上帝。不僅如此,神把人置於物質界中,代表神的權柄,施行管理。因而,從第一個人亞當開始,人類及人類的信 仰就注定無法脫離物質界。而基督教信仰的精髓之一,就是叫我們過在地若天的生活,也就是在物質界里操練超越物質的信仰。           上帝樂意讓人在物質生活中實踐並見證自己的信仰。所以,我們刻意強調精神超越性和物質的低等性,是沒有必要的。在神的眼中,整個世界,包括物質界,都是本於他,也歸於他,更要榮耀他的。            細讀聖經,我們會發現,有一些直接關於物質豐富的描寫。比如神領以色列人出埃及,不惜用流奶、流蜜這樣極致的表達,來形容那應酗圻a。主耶穌對天國的比喻, 也又是珠子,又是海產,用一些生活在物質界中的人可以想像的東西,來預表天國的豐富。在《啟示錄》中,聖經描寫未來的新耶路撒冷,更是“牆是碧玉造的;城 是精金的……”(《啟》21:18)            這般看似淺顯卻生動的描寫,體現的是神對人深厚又細致的愛──他用我們這些有罪、有限的人能听得懂、 也看得見的東西告訴我們,他對我們的看顧不僅是在永生,也是在今生;不僅是精神的安慰,也是物質的保障。他讓我們知道,他也是物質界的主,豈會不看顧我們 呢?他樂意人依靠他,求告他,哪怕是最微小的生活細節──每日的飲食。他讓信徒可以時時回想他的恩典。            然而,神應許我們物質的需求,並不是要我們沉迷於享受,而是要我們為他的事熱心。人卻往往本末倒置。聖經從來沒有記載以色列人進了迦南地後是如何享受的。今天有的基督徒卻好享受、喜宴樂,把神的施予當作自己的勞動成果,把奉獻當作對神的施舍。           難道上帝是貧乏的嗎?陽光,雨水,空氣,都是他給人白白的恩惠,也從來是免費的。他不願我們為自己積聚財寶,因為他知道我們的本性是忘恩負義的,稍有了自立的本錢,就開始過河拆橋,更不要說常常感謝和記念那領我們出困境的了。           當神要人為他的事熱心的時候,是從不吝嗇的。在《哈該書》,以色列人要建殿,神應野L們來年的豐收(《該》2:18-19);若以色列人肯守安息年,神就會“在第六年將我所命的福賜給你們,地便生三年的土產”(《利》25: 21)。這些都鮮明地體現了神的心意。           就像父母用糖果,獎勵小孩子努力,不是要孩子沉迷於口腹之欲,而是激勵孩子因著將來豐收的盼望,而歡喜忍受今天的辛勤勞作。所以,明白物質的意義,而不沉迷於其中,“因默念永生,而善用今生”,才能真正過一個在地若天的基督徒生活。           如果做個總結,可以說,物質是神恩典的標 ,為預表天國的豐盛。但預表並不等同於本體。就像我們手頭總有親人的照片,用來寄托思念。但如果親人來到了身邊, 我們還是拿著照片戀戀不舍,就會被懷疑是不是有精神問題了。再好比我們開車去某處,總需要路標辨明去處和距離等等。但如果我們把路標當成目的地,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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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論富足──從《雅各書》1:9-11和5:1-6看基督徒的財富觀

王但以理 本文原刊於《舉目》34期 引言           聖經新約《雅各書》中1:9-11和5:1-6兩段經文,是聖經里最集中評價“富足”和“富足人”(或作“富人”)之處,並且頗為負面。加上近代的“苦難神 學”,主張苦難於人有益,認為神的意念高過人的意念,神有完美計劃,人經過苦難,勝過苦難,就漸漸成熟,滿有基督長成的身量。因此,物質條件較優越的基督 徒,對此段經文感到十分困惑。同時,即便是“困苦”中、不富足的基督徒,也有一定的困惑,難道我們的上帝,不喜悅“富足”和“富足人”嗎?           本文希望通過對相關經文的分析,對“富足”進行比較周全的剖析和探討,以期更為清楚地認識聖經真理。           因此,下文包括四個部分,第一部分對聖經中出現“富足”和“富足人”的有關經文進行總體介紹,第二部分對《雅各書》中所指的“富足人”到底是誰進行深入分析,第三部分結合它處相關經文,綜合分析聖經對“富足”和“富人”所持的立場,第四部分為總結和應用。 一、聖經中出現的“富足”            “富足”一詞,在中文和合本聖經中出現多次,相關經文遍布舊約和新約。如,在舊約內,摩西五經中有《創世記》14:23、《利未記》25:26等,歷史書里有 《撒母耳記上》2:7、《列王紀上》3:13等,詩歌智慧文學里有《箴言》28:6、《傳道書》5:12等,先知書里有《但以理書》11:2、《何西阿 書》12:8等。            新約的福音書中,則有《路加福音》12:21、14:12等,保羅書信里有《哥林多後書》9:11、《提摩太前書》6:17等,其它還有《雅各書》2:6,《啟示錄》3:17、18:19等等,總計出現達50次之多。            另外,與“富足”相同意思的詞“富有”,也出現過三次,分別在《出埃及記》36:5、《申命記》28:47、《箴言》22:4。由此,可見“富足”是一個貫穿人類歷史的的話題。            “富足”一詞的意思,參考中文的和合本、現代中文譯本、以及英文的NIV、KJV、NASB的翻譯,可以看到,其基本意思都是“rich”,即為豐富、充足之意,主要是指經濟上、物質上、財物上的豐富,即財富上的富足。            在以上提到的50多處聖經經節里,共有45處的“富足”和全部三次的“富有”,都取財富上的富足之意。例如,《提前》6:17“你要囑咐那些今世富足的人, 不要自高,也不要倚靠無定的錢財;只要倚靠那厚賜百物給我們享受的神。”又如,《王上》3:13“你所沒有求的,我也賜給你,就是富足、尊榮,使你在世的 日子,列王中沒有一個能比你的。”再如,《申》28:47“因為你富有的時候,不歡心樂意地事奉耶和華你的神。”            另外,聖經里還有五處經文,將“富足”用在非經濟或非財富的方面,如信心上的充足。只是,此意也是源於物質上的豐富和充足。例如,《提前》6:18“又要囑咐他們行善,在好事上富足,甘心施舍,樂意供給人(或作體貼)。”這里是指在德行上、善行上。           又如,《啟》3:18“我勸你向我買火煉的金子,叫你富足。又買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恥不露出來;又買眼藥擦你的眼楮,使你能看見。”這里喻指信上的富足。 二、“富足人”到底是指誰?           結合上下文以及《雅各書》的背景,我們來看一看,這里的“富足人”,到底指的是什麼人?          《雅各書》1:9-11這段經文,講的是基督徒應該學習接受試煉,信服神的安排,在財富方面也是如此。所以,卑微的弟兄升高,富足的降卑,都要喜樂(《雅》1:9-10)。這里對財富應不含有任何否定和批判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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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誰的愛可以穿越死亡?

小魚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一)          這些天,眼前常常會浮現出一張一張的臉。           傷殘的孩子的臉、犧牲的母親的臉、廣場上流離失所的難民的臉、冒雨在廢墟中艱苦挖掘的營救者的臉、動情落淚的捐獻者的臉、紛紛奔赴重災區的志願者的臉……這些普通而真實的臉孔不斷交織,讓我看到了某種我已經忽略的東西──人性中善的一面。           的確,這次地震讓我感觸最深的,就是人性中的真善美和愛心。看到那麼多的普通市民傾囊獻出他們的愛心;那麼多的醫護人員和武警官兵夜以繼日在第一線奮戰,我 一次又一次地被感動。同時會想,換了是我,我會怎樣?我真的做不到像他們那樣恒久忍耐又有恩慈。起碼,我沒有千里迢迢跑去獻血;沒有變賣家產去捐款;沒有 守護在那些受難者的身邊。          也正是這些人所体現出來的良善再一次提醒我,在沒有信主的人面前,我要更加、更加的謙卑。因為做基督徒久了,在 基督徒的小圈子裡待久了,我們容易不自覺地將“主內肢体”和“世人”分成高下兩等。看到主內肢体,就會覺得都是自家人,弟兄姊妹都仁愛、親切、善良、真 誠;而一看到還未信的人,就會覺得他們品質差一點,愛心少一點,還會主觀認為世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得提防一點。           當然,我相信這只是一種不自覺的思維定勢,但正因為是不自覺,我們更要警惕自己這種“精神優越感”和“屬靈驕傲感”。尤其,在看到這些感人的畫面時,我們千萬不能說他們只是矯情,我相信非基督徒愛心的真誠絕不亞於基督徒。            看著這些感人的畫面,我強烈意識到:我能得到永生,絕不是因為我在德行上比別人高尚,也不是因為神對我的愛與憐憫比別人多。而是──完完全全只是──耶穌基督在十字架上作成了救恩,使我白白得著這一應許。           所以,每每在電視畫面上看到一個非常有愛心的人,我都很感恩,很想成為他們的朋友,很想同時把福音告訴他們。我真是希望這些比我更有愛心的人能夠得到永生之道。           那麼,那些更有愛心的人需要永生之道嗎?需要耶穌嗎? (二)            新聞評論報導中常常會冒出這樣的字眼:“人性的光輝穿越死亡的陰影”,“有愛就能創造奇蹟”等豪言壯語。我知道這是鼓勵士氣之詞。不過,真要刨根問底,這些話未必經得起推敲。           的確,我們看到人道主義的巨大力量。           一方面,我相信人性中一切的美善(上文所言的人性的光輝)都是從神來的,因為神就是美善的源頭,是眾光之父,所以,我願意更多的人來參與這種人道主義的善。營救、捐款、醫療援助、心理干預等各樣帶著愛心的善舉,能夠使生者得到溫暖和安慰。            另一方面,我不得不指出這種人道主義力量的限度,不是為了貶低之,而是為了警惕對這種力量的過分樂觀與崇拜。因為對死者而言,人道主義之愛回天乏術,無能為 力。為何在營救中,每一個生還者都令大家激動不已,每一個死亡者卻令大家沉默不語?因為所有人都知道,死是最糟糕的客觀實存。然而,人道主義是否能穿越 “死亡”這一最糟糕的客觀實存?包括營救者、捐助者、志願者,都是有血肉之軀的人,都是有生死之限的人,自己的死亡尚且無法穿越,又如何能穿越他人的死 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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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如果

一雨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根據聖經記載,基督的門徒被稱為“基督徒”(希臘文是Christianoi),是從安提阿開始的 (《徒》11:26)。他們之所以得了這個稱號,大概是因為他們常把“基督”掛在嘴邊。這個字原來的意思,是“基督的人”。什麼叫“基督的人”?就是基督 的跟隨者,是要效法基督,做一個像基督的人。但如何效法呢?是靠每週一次的教會聚會?還是每日象徵性地讀一兩章經文?還是遇到困難時習慣性地仰天求助?           一個真正的基督徒,一個用全部的心志和靈魂愛主耶穌的人,不是這樣。 如果只是感動           很多人有過這樣的經歷:陰雨天,在顛簸泥濘的田野上蹣跚而行。如果這時前方出現一個身影,我們就會緊跟在那人的身後。他往左,我們就往左;他往右,我們就往 右;他繞過一個泥坑,我們也跟著繞過去……在這樣一個人後面緊緊地跟隨,起碼知道自己不是孤單的,並且會覺得安全一些。           跟隨耶穌,更是如此。在這個亂世中,每一個人都在艱難中跋涉,苦不堪言。有一天,祂向我們顯現,祂揮手讓我們跟隨祂;祂說祂知道路,並且會帶我們安全回家。於是我們欣喜若狂,緊緊跟在祂後面。從此以後,我們不再孤單,心中篤定。           然而,這一路卻不是一帆風順的,路邊有太多的誘惑,我們心中有太多的不捨和眷戀。於是,我們開始左顧右盼;開始鬆開我們的手,不再緊握著祂……          只有當我們被世間的虛偽、欺騙、逼迫,擊打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我們才又會想起祂。而當我們開始尋找祂,卻發現祂根本沒有離開。不僅如此,祂一直在各樣環境中,用各種方法幫助我們。此時的我們什麼都不用說,只須要再度握住那隻帶有釘痕的大手,繼續前行。           這個比喻很動人,是不是?但如果我們只是感動而不去行動,那我們就真成了“聽見卻不去行的人”了。到底怎樣才是跟隨主耶穌的腳步呢? 如果願意遵從           一個世紀前的美國,有一群人,他們有一個奇怪的共同承諾,就是無論做什麼事,在做之前,一定要問自己:“如果主耶穌是我,祂會怎麼做?”(What Would Jesus Do,WWJD)           當你看到這句話的時候,你心裡是怎樣想的?覺得這根本不可能?還是覺得這有些教條主義?還是心裡有一種莫名的觸動?           主耶穌沒有留戀天上的榮耀,暫時放下祂尊貴的身份,成為人的樣式,降生在卑賤的馬槽,生長在貧困的家庭。祂因為愛我們,甘願忍受世間的苦難,莫名地被人唾棄、詆毀、迫害。           祂像我們所有人一樣,會感到口渴、饑餓、困乏、傷悲和快樂。祂和12個門徒一起生活了三年,從來沒有要求他們對祂有特別的服事。相反,祂低下尊貴的身軀,為他們洗腳……主耶穌用短暫的33年生命,向我們活出了最完美、聖潔的人生。           你愛耶穌嗎?那你為什麼不能按照祂的話,去過像祂一樣的人生?祂從來沒有說:“我和你們不一樣,所以你們再怎麼做,也不可能像我一樣。”相反,祂教導我們:“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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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世界觀的更新──紀念我的老師納許博士

李洪軍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納許(Ronald H. Nash)博士是我在神學院時的教授。他在《生命的終極問題》(Life’s Ultimate Questions)一書的開頭,講了這樣的一個故事。大約五十多年前,在加州洛杉磯有一個臭名昭著的黑幫首領米奇.寇漢(Mickey Cohen)。此人在葛培理(Billy Graham)博士的一次洛杉磯佈道會上,突然宣告自己願意接受耶穌。此舉引起社會極大的關注。然而幾個月後,人們發現寇漢的生活完全沒有改變,繼續從事 他的黑幫生涯。在一次談話中,寇漢清楚地表示,他從來沒有打算放棄自己的生活習慣。他解釋說,既然有基督徒体育明星、基督徒政治家和基督徒商人,他想做一 個基督徒黑幫領袖。           納許博士用這樣一個例子,引出了人們對世界觀的思考,也使我這顆理工科出身的榆木腦袋,開始對哲學和神學產生了興趣。今以此文,紀念這位給我啟蒙的神學老師(他已於2006年三月間辭世)。           寇漢的例子也許比較極端,然而持像寇漢這樣心態的人,在基督徒中並非罕見。有相當一部分基督徒,他們得救以後的生活習慣和思維方式,和得救以前沒有什麼明顯 的變化。然而這些人,還心安理得地認為這很正常。他們絲毫沒有意識到,作一個基督徒不僅僅是一個口頭上的承諾,而是生命的更新,正如保羅在《林後》 5:17節所說:“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一個新造的人……”           導致基督徒生活不正常的因素很多,這裡我們只從世界觀的角度,看看這一現象背後的問題是什麼。 世界觀是什麼            世界觀是人們對生命和信仰等重大問題的一些最基本觀點,它如同戴在人眼睛上的一付隱形眼鏡,我們平時很少注意到它的存在,然而我們所觀察和思考的任何一個現象,都是透過它完成的。因此,對於同樣真實的事件,不同的人,透過不同的世界觀來觀察,就會得出截然不同的結論。           我們經常看到,有些事情,對一些人來說是顯而易見、理所當然的,而對另外一些人卻是無法理解、匪夷所思的。因此從一個錯誤的世界觀得出的結論,必然會和從一個正確的世界觀所得出的結論發生衝突。           世界觀和信仰有著緊密的聯繫。有些人以為,基督教信仰只在乎信,而不具備什麼思想性內容;基督教神學只不過是一些零散教義的堆積。其實這是對基督教信仰不正 確的理解。這些不正確的觀念,不僅僅存在於無神的自然主義者之中,也存在於許多基督徒思想中。實際上,基督教信仰不僅僅只是信,同時也是一套關乎神─人─ 宇宙的完整思想体系,也就是說是一個人的世界觀。對於一個基督徒來說,生命的改變首先是內在思想体系的轉變,是世界觀的更新。這正是《羅馬書》12:2節 所說的“心意更新而變化”。            世界觀和我們日常的生活也有非常緊密的聯繫。一個人的世界觀告訴他什麼是“真”;在所有他看為真的事情上,他的倫理觀告訴他什麼是“善”;在所有他認為善的事情上,他的價值觀告訴他什麼是“美”;他所認為美的事,決定了他的生活方向和日常活動的優先次序。因此,一個人日常生活的表現,是他內在世界觀最好的表達。 世界觀的元素            納許博士認為世界觀至少包含五個基本組成部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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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

莫非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必有許多國的民前往,說:來吧,我們登耶和華的山,奔雅各神的殿。主必將祂的道教訓我們;我們也要行祂的路。因為訓誨必出於錫安;耶和華的言語必出於耶路撒冷。”(《賽》2:3) 兩種登山客           《以賽亞書》2章3節經文裡有一座“耶和華的山”,是指錫安山,是那時猶大國的首都、也是聖殿所在地。那山特別高,所以需要攀登。聖殿蓋在高處,代表眾望所歸,在以色列人心裡也有屬靈中心的意義。           舊約時代,以色列人一年三次會登耶和華的山。今天也有世界各地的人到耶路撒冷這個“聖地”旅遊,它現在是世界著名的觀光景點。從世俗的角度看,也可以說應驗了以賽亞的預言,“萬民都要流歸這山”(《賽》2:2)。          說到旅遊,如果稍注意一下近來的出版業,會發現有一種書銷路不錯,就是旅行文學。反映出現代人生活忙碌,需要逃離常軌、出去透透氣的現象。也因為普遍經濟條 件夠,可以出去度假,所以有愈來愈多的人去不同的地方旅行觀光。有些作家將所見所聞寫下來,敘述各地的美食、景點或文化比較等,便成了旅行文學。           旅行文學的讀者通常有兩類,一為出遊,所以先買書回來做功課。另外一類是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外出,但有興趣涉獵或瞭解異國文化與風俗習慣,好在頭腦裡虛擬一趟旅遊,如同中國人所謂的“臥遊”。          然而眾人皆知,“臥遊”和實地出遊完全是兩回事。一個是用腦子推想,沙盤推演。另一個是全人的投入,親身去体會那個地方的氣味、風景與食物。           在那些真正出遊的人中,有一種人很奇怪,他們不會選擇風景優美,吃住都有五星級旅社的名勝古蹟;也不去荒山野地,經歷天地間搭帳棚的野外探險。而是專選那種 交通不大方便,吃住簡陋的偏遠之地。這些地方有的很貧窮,要擠火車;有的要爬許多階梯、走許多路;有的地方還有戰亂,要冒生命危險……他們去,並非為度 假、放鬆或享受,而是為去“朝聖”:到一個聖地──印度恆河,或西藏拉薩,或以色列耶路撒冷或麥加──經歷神聖的膜拜感覺。           我們可以公平地推測,這些人並非全是信徒。很多不信佛的人會去泰國寺廟,不信基督教的會去耶路撒冷。他們所為何來呢?有為觀光,有為考古。更有的還一待幾個月,一個聖地一個聖地体驗真正的“朝聖”。           即便如此,事後終究還是要回家,與聖地的宗教色彩告別。在聖地沾染的一點提昇、一點虔敬和一點神聖,一旦回到紅塵俗世,也逐漸消失淨盡。因此,到聖地的人也可以簡單分為兩種:一種是信徒式的朝聖,一種則是觀光客式地朝聖。            如何分辨?似乎不能從奉獻金錢的多少來看。家母過去曾在台灣參加一個土風舞社,參加者很多是賣菜的歐巴桑(台語“老太婆”的意思)。有時也辦郊遊活動,全是到台灣一些有名的廟宇進香。意外地,家母發現這些賣菜的歐巴桑,平常賺的雖是蠅頭小利,但香火錢卻會大把大把地掏。           然而,奉獻再多的金錢,也不代表是真正信徒,因為信徒不能靠錢來買戶口、掛號。           也不能用奉獻時間作義工來看。有些醫生會到災區作義工,到慈濟功德會所支援的地區,或印度德蘭修女的痲瘋救濟院服務窮人。他們的服務甚至比一般信徒還有果效,但也不代表他們是真正信徒。           也有的在朝聖時抱著中國人所說“心誠則靈”的心理,十分虔誠地禮拜、禱告,全心地投入,但仍然不代表是他們是真正信徒。差別到底在哪裡呢?           差別在於你是以觀光客的心態到宗教場所走一回,還是真正把信仰帶回家長期實踐,成為一種生活方式。走一回的代價到底有限,成為生活方式則需要長期的投入。很多人只願付有限的代價買一時的平安,而不願付較大的代價投資自己的永生。 朝聖的心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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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我和托爾斯泰一樣的苦惱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每逢禮拜天,在教會講道結束後,按照慣例,我會站在教堂門口,和大家一一握手、打 招呼和說聲祝你平安。有的弟兄姐妹會對我說:“范弟兄,你今天講得真好”;或“你講的道對我很有幫助”,等等。要是在中國,我會直接說,真的,我講得不 好。但若在美國,我就會說,感謝主;或者,謝謝你的鼓勵。但我心裡很清楚,退一萬步說,即使我講得還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我也沒有完全實現我所宣講的一 切。          有時到遠離教堂的營地中聚會,基督徒會約我個別談談,話題大都集中在如何成為一個真基督徒上。問問題的弟兄姐妹都很真誠,他們以為會 得到清楚的答案,但實際情況卻是,一方面有些問題我說不清;另一方面,他們在爭取成為一個真基督徒的過程中所遇到的問題,也正是我面臨的問題。         最近的一次是和一位大學生談話。那天晚上演講結束後,已經十點多鐘了。這位朋友和我談了他個人的掙扎,他非常想成為一個好基督徒,但經常失敗,很痛苦,說著說著,他就流淚了。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安慰開導他的過程中,我自己也流淚了。我知道,我自己的生命中也有一些黑暗的地方,它們令我感到非常羞愧、非常痛 苦。談話越深入,我就越清楚發現,我們的心靈深處都是一個垃圾場,雖然各自的垃圾不同,但都無法清理乾淨。         我和他談到了托爾斯泰。         托爾斯泰深深地敬重上帝那永恆不變的絕對理想,他絕不降低福音的標準,並且竭力活出上帝的標準。但是,托爾斯泰根本就無力活出上帝的標準,他承認自己有罪,行為下賤,並由此陷入失敗與自責之中。         在晚年的一封私人信件中,托爾斯泰對批評他的人說:“不要因為我未能達到(上帝的理想)而判斷上帝的理想,不要因為我們這些披戴基督名分而又不完全的人來判斷基督”。         他說:“看看我現在的生活,再看看我以前的日子,你就會發現我是努力想要做好。我實在是沒有做到基督徒標準的千分之一,我也為此而感到慚愧,但是我的失敗, 並非因為我不想,而是因為我不能。請告訴我怎麼才能從我四周誘惑的網羅中逃脫呢?幫助我,我就可以達到這些要求。即使沒有幫助,我也希望我能夠做到。你可 以攻擊我,我也會自我批評,但是請不要攻擊我所跟隨的道路。也就是說,如果有任何人問我,我能為他指出方向。如果我知道這條回家的路,但是我醉了,豈會因 為我跌跌爬爬,顛跛而行,它就不再是一條正路了嗎?”(註)         托爾斯泰的苦惱也是我的苦惱,我沒有達到基督徒標準的千分之一,深感失敗。         是的,我們絕不敢降低上帝的標準,也不會放棄去追隨主耶穌基督。但是,除非我陷入自欺,否則我就必須接受這個事實,如果只靠自己努力,我永遠達不到上帝的標 準。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缺乏這個能力。因此,儘管恥辱,但我還必須接受這個事實:我只能靠上帝的恩典,求祂賜給我達到祂的標準的能力。雖然這是我不配得的,一點也不配。          恩典,這是中華文化中從來沒有的一個概念。          那天晚上,我們談了很久。最後,我請他在他的禱告中不要忘記我,求耶穌幫助我,在上帝面前成為一個實實在在的、知罪的罪人。 註:摘自Philip Yancey著,《耶穌真貌》(Th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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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貧窮與富足之間

南雁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終身學習”,在現代的社會中,絕非只是一個觀念或口號而已。知識爆炸,各種新知不斷湧現,停頓不前便立即落伍。筆者也在畢業整整30年後,飛往美國就學──聽起來真像現代的天方夜譚。         學校不大,黑白黃種老師都有,年紀都不小了,頭腦卻都很靈光,滿能帶給學生啟發。那位白人老師高齡八十好幾,原是某著名私立大學神學院的教務長,退休之後又來到這個原本在華人界素負盛名,現卻極度縮編了的學校任教。          他們夫妻倆,精神体力較年輕人不差。當筆者與他們多一些接觸時,發現他們的工作量驚人:除了在本校教書外,也在韓國人開辦的神學院教書,並且,替因故無法上課的教授代課。         此外,他們還為收養了13個孩子的兒媳,每週固定送食物,也為我們及其他人送食物。他們先到那些食品供應商的店,免費拿快要到期的食物,再一一分送。他們樂 此不疲,有時一天要開一百多哩路,簡直是不可思議。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花花草草要照顧,學校的也罷,自家的也罷,總是愛若親人,談起來如數家珍。          其實,他們大可以在家享福,不必為了這些“身外之事”,把自己弄得既辛苦又窮苦。但是,他們這種看似不打緊的服事,成就了不少“偉業”﹕ ──所羅門,一個30年前來美就讀的奈及利亞學生,現在在非洲西海岸的廣播節目中,無人不知,沒人不曉。當年,就是由老師、師母送衣送食的。 ──文森夫婦在奈及利亞開辦學校,教導聖經及其它知識。當年,也是老師夫婦以極低的租金供他們住,並送他們食物。直到如今,還在為他們籌資募款……          這些學生,都稱他們為“我的美國父母”。          春假中,也是由他們帶路,我和孩子去了大熊湖賞雪。這是我的孩子們,第一次親眼看、親手摸雪花,興奮之情,不在話下。          在公園裡看見一個石碑,上面刻著:為紀念某某某女士而獻上這公園,供大眾遊樂。下面落款是她的兒女、她的孫兒女以及她的曾孫兒女。原來,一個人,或一個國家的富有與貧窮,不在於擁有多少,乃在於給出了多少。 作者來自台灣,中央大學中文系畢業,從事文字工作多年,現住美國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