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

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修復工程的新發現(賀宗寧)2016.11.07

負責修復聖墓大教堂工程的工作人員宣稱,他們將數層的大理石移開後,發現下面有幾個世紀來第一次發現的一層大石板。在這石板的下面,是當初安放耶穌屍體的石灰石床。聖墓大教堂位於耶路撒冷西北基督教區域內。在這個教堂裡面,有基督被釘十字架的各各他(約在公元30到33年間),以及他被埋葬與復活的山洞。 […]

No Picture
事奉篇

教會領袖切忌在社交網絡犯錯(賀宗寧)2016.08.18

我“跟踪”過一些名牧及名講員,藉此看到他們的分享,也因此從他們那兒學到許多屬靈的知識。

這些名牧常常會分享一些對我有鼓舞的信息。但是,有的時候,他們也會產生一些錯誤。

社交網站給這些領袖一個更為廣泛的平台,讓更多的人能得到他們要傳講的信息。也正因為此,當他們講錯了話,或做錯了事的時候,其產生的影響就更為嚴重與深遠。

以下4點是教會領袖需要注意,更要隨時注意、切忌犯的錯誤。 […]

事奉篇

南伊利諾大學查經班的興起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賀宗寧 匯編   背景 南伊利諾大學(Sou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Carbondale,簡稱SIUC),位於美國伊利諾州南方農礦區的小鎮卡本岱爾(Carbondale),離密西西比河與俄亥俄河的交界點,約60英里遠。約5萬人口中,近半數是SIUC大學的學生,是一個典型的大學城。 SIUC氣候四季分明,校區擁有十多英畝的森林及一座四十多英畝的人工湖,風景宜人,非常美麗。 早期的中文查經班 SIUC的中文查經班(https://www.facebook.com/SIUCBF)成立於1959年,最早聚會在原台灣師範大學李錫麟教授的宿舍。當年整個大學的華人學生只有30人左右,參加查經班的人數不超過10人,主要的同工還有何曉東、李志航等幾位弟兄。           在1960年代,查經的聚會點經常改變,一直到1968年,鍾榮銓與張培士夫婦來到SIUC,查經班才比較穩定地在他們家(905 S. Oakland Ave)聚會。 鍾弟兄夫婦與美國浸信會的牧師Rev. and Mrs. Harral Hall經常帶領查經。當時在週五晚上,除了有查經聚會以外,經常在晚間11點開始禱告聚會。每逢節日,也有聚餐的活動。鍾弟兄夫婦於1970年離開卡本岱爾。查經班的聚會就改到大學浸信會聚會。      查經班的茁壯時期 在1970年代,華人學生逐漸增加到約100多人,以研究生為主,大多來自台灣,其次是香港,少數來自東南亞。參加查經班的約有20多人。 除了在浸信會週五晚上的查經聚會以外,當時新聞系的朱謙教授及森林系的孔繁浩教授,也經常開放他們的家,邀請查經班的弟兄姐妹參加一些特別的聚會。後來朱教授應聘去了夏威夷,但上帝卻帶領了邱武榮回到SIUC醫學院生理系任教。邱弟兄在1960年就參加SIUC的中文查經班,那時候他是學生,現在回來是教授。 自邱教授返校服務之後,查經班就遷到長老基督教會(Evangelical Presbyterian Church)聚會。他和孔教授(已蒙主召歸)不僅帶領學生認識聖經,也很照顧查經班弟兄姐妹在生活上的需要,直到1990年代他們退休為止。       […]

Uncategorized

《舉目》71期——編者的話

談 妮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當以色列人在比哈希錄附近,前有大海,後有法老的追兵時,他們完全為恐懼所控制了。他們懊惱、後悔、否定過去對上帝呼召的回應,說:“服事埃及人比死在曠野還好。”但上帝卻透過摩西回答他們:“不要懼怕,只管站住!看耶和華今天向你們所要施行的救恩。” (《出》14:1-13) 今天,上帝也藉著許多見證人,對在事奉中感到疲累、挫折、灰心,甚至絕望的服事者說:不懼怕,只管站住!看…… 看劉志遠如何現身說法,運用約書亞原則來平衡家庭、事業和教會服事;看王永信如何走過受人深度誤解的幾個難關,忠心事奉60年;看高榮德如何持守在同一崗位30多年,視為甘甜;看小剛如何面對傷害,卻始終懷抱事奉的熱情;看陳慶真如何以切身事奉經歷回答後輩;看盧潔香在柬埔寨幾度遭險而不悔…… 不但如此,《舉目》71期也呈現了幾種特別的事奉方式。如,80歲陳令自學、自製豎琴事奉(見照片。p.17);李永成不懈33年餘,每月親筆寫信給會眾;郭易君的進入婚姻,與事奉密密交織;而賀宗寧筆下的南伊大查經班歷屆成員,更是在事奉中成長,成為眾教會的祝福。 此外,李光陵、景淨、陶婷婷和夢非等,分別從不同角度提醒我們,服事的焦點在敬拜上帝,要常在基督裡享安息,並要趁著精力、體力俱佳時,盡力事奉。  

No Picture
成長篇

準備好了

賀宗寧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在《加拉太書》4:4提到,“及至時候滿足,上帝就差遣祂的兒子,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以下”,這裡所說的“時候滿足”,在原文中,“時候”及“滿足”都是加了定冠詞的。τὸ πλήρωμα τοῦ χρόνου,英文的翻譯是:“the fullness of the time”(NASB版本)。也就是說,在特定的時間,得到了特定的滿足。 由此,我們可以看到,基督降生在上帝所預備、所指定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到達之前,所有需要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多完成在兩約之間。所謂的兩約之間,就是指在舊約最後一本書《瑪拉基書》完成之後(約在主前400年),到新約開始之前的4百多年時間。 總體政治環境的準備 為什麼要為基督的降生做準備呢?在回答問題之前,我們應當思考:基督降生的目的是什麼?答案是:基督道成肉身的目的,是為世人的罪死在十字架上。人若信祂,接受祂為救主,便可以與上帝和好。祂降生,不只為成為贖罪祭,還要世人知道福音,有機會接受祂為救主。 因此,在基督降生之前要做好準備,讓基督釘十字架的福音可以順利傳揚給世人(而非少數人),讓人有機會聽到福音、接受福音。 兩約之間的4百年,發生了什麼,是為基督降生做準備的呢? 舊約時代結束的時候,波斯帝國正統治著地中海的東半部。主前330年左右,波斯被新興的希臘馬其頓軍隊打敗,亞歷山大稱帝。亞歷山大死後,他的國一分為四,軍閥分佔。 主前60年前後,羅馬帝國取代了希臘,成為地中海四圍的統治者。 這就是當時的總體的政治環境。 希臘——《七十士譯本》 希臘是地中海一帶文化最發達的民族。希臘的哲學是有名的。希臘統治的另外一個重要貢獻,就是希臘語成為地中海一帶通用的語言。 猶太人在這段時間裡,因為亡國,四處流浪。他們逐漸發現,下一代只懂希臘文,放棄了希伯來文(猶太人的母語),所以他們甚為焦急。這就像今天的北美華人,或當年的南洋華僑,不願意看到下一代忘記中文、不懂中華文化,所以到處開中文學校。那時的猶太人,比華僑更為心急。因為,他們擔心的不只是語文及文化的遺失,而是民族信仰的中心,敬拜耶和華的先知與律法書(就是舊約聖經),無法傳承下去。 為了讓猶太人世世代代可以敬拜耶和華,主前250年左右,在亞歷山大城,72位的學者,開始將希伯來文舊約聖經,翻譯成希臘文,後來稱為《七十士譯本》。 這個版本的希臘文聖經,後來成為猶太人四處流浪、在各地成立“會堂”時,使用的通用版本。 原來,在舊約時代,猶太人敬拜耶和華、獻祭,必須到耶路撒冷的聖殿中。但是,在離鄉背井的情況下,去聖殿已經很難做到。於是,猶太人在各自旅居的地方,開始建“會堂”,作為安息日敬拜的場所,也是他們的社區中心。為了讓所有的猶太人都能聽懂、看懂敬拜的經文,《七十士譯本》就成了他們通用的版本。 條條大路通羅馬 羅馬帝國又是另外一種情況。為了軍事的需要,羅馬人到處建造公路(至今常用的西方諺語“條條道路通羅馬”,就是其最好寫照)。羅馬人造的最早的一條公路,叫做Appian Way,從羅馬通向義大利南方。從附圖中可以看出,當時用石板所鋪出的道路,是多麼的寬敞。也可以猜想出,多麼的不容易! 羅馬人造橋鋪路、建造出公路網,除了使自己的軍隊所向披靡以外,還產生了一個作用,那就是在地中海沿岸,羅馬帝國版圖之內,交通便捷,貿易暢通。 主耶穌復活、升天後,祂的門徒都留在耶路撒冷。但是後來,猶太人的狂熱分子把說希臘文的耶穌門徒趕出了耶路撒冷。其中一個狂熱分子,叫做掃羅。這個年輕人精通希伯來文與希臘文聖經。他在耶路撒冷得到猶太公會的授權,前往大馬士革,逮捕信耶穌的人。不料,半途中卻因為基督親自顯現,他自己反而成了基督徒。 在耶路撒冷教會被逼迫的時候,有許多的門徒都搬到安提阿(在今日的敘利亞境內)。後來掃羅改名為保羅,到了安提阿教會事奉。過了一陣子,安提阿教會同心禱告,明白聖靈揀選了保羅(與另外一位同工巴拿巴),要差他們去傳基督救恩的福音給四處的人。 後來,保羅成了新約聖經中最有名,也是最有宣教成果的宣教士。他每到一處,就先進猶太人的會堂,傳講基督的福音。他在各地所用的,就是《七十士譯本》。而且,他往各地去,都有羅馬人修建的公路。這些都幫助了保羅快速廣傳基督福音。 保羅在不到20年的時間內,就將基督的福音,傳到小亞細亞以及歐洲(希臘與羅馬)。如果不是在兩約之間,到處有會堂建立,又把希伯來文舊約聖經翻譯成希臘文,且羅馬人修建了公路網……要讓各處的人都聽到基督為世人死的福音,是極為不容易的。  結語 上帝就是在祂所指定的基督降生的日子之前,準備好了這些條件。如此,基督救恩的福音,得以快速傳開。 作者現居加州橙縣,曾任美國矽谷的民選教育委員1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