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

美國宗教景況變化說明了什麼?(臨風)2015.07.04

為什麼一個被認為以保守派為多數的最高法院,會令全美同性婚姻合法化?這是基督信仰的式微,世俗化的抬頭?基督徒既不應有離群索居的次文化心理——那是自我放逐;也不該與世俗同流——主流教會的發展已證明這個路線的錯誤。值得我們探索的,乃是凱勒牧師2005年開始宣導的“追求共同福祉的抗衡文化”(a counterculture for the common good。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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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讀者對《舉目》51期的回應

       編按:從回應可見,《舉目》讀者都懇切而善用思考。限於篇幅,本期只選擇引發回應視角差異較大的文章,希望藉此激發更多的共鳴與反省。再次謝謝每位花寶貴時間讀、想、寫的回應者。 世俗化對教會的挑戰/陳宗清        有深度,切中要害, 非常有啟發性。——F.R.        當今時代,有太多的基督徒是沒有基督門徒的見證的。——P.J.       引用案例生動,分析問題準確。引言部分,對世俗化和世俗主義,沒能清楚解釋涵義和本質;第一部分的標題,似乎改為“世俗化對個人的影響”更準確;第三部分(文中序號為“二”)基督徒的回應,部分內容有些單薄,深度不夠。——Y.G.        知識性強的一片文章,只是讀來記住的是裏面的批評,這個不好那個也不好。但是好的究竟是什麼?知道了這些主義對我們有什麼樣的警醒與啟示?         讀罷此篇,覺得80後與90後被深深地鄙視了,心裏裡的確有點不大舒服。我們是人,不是想當然地,被當做是被裝在蜜罐裏裡養大的。而且,不是每一個80後 90後都有個有錢的爹,中國最多的是農村裏裡出來的孩子。如果大家心中的80後90後,只是那些官二代富二代,那真的不免偏頗。        我覺得批判主義是好的,但是不能一竿子打翻一群人。感覺筆者知識豐富,愛心待增。我們雖然年輕,但是我們也是在努力地活著,也為主而活。聖經上講,不可叫人小看你 年輕,我覺得我們80後90後實在是被人小看。其實,我們也沒有小看年老的人。在神的面前,我們能不能在基督裏裡和好呢? —— M.L.        我很喜歡此文的風格,因為它客觀,不是灌輸什麼,而是自然的流露。——Y.Z. “三化”/小剛        “這篇文章非常實際,所提出的幾個方法,都是教會所必須要強調的。希望作者也可以分享一下,他在牧會中是如何教導這個給信徒的。──F.R.        趙天恩的三化和今日教會的現狀的三化,好像沒有直接關係?張力不是一一對應的吧?──X.W.        有多少教會的牧師,能敢說、敢講、敢向人開炮,敢於做煩擾、叮咬會眾的“牛氓”?──Y.S.        讀這篇的時候,想起來前一段時間流行的“三俗”,也想起來中國人最喜歡的口號,都是這種工整的排比。的確,在口號中長起來的一代,哪裡都有口號相隨,口號滲 透到每一個細胞。不過,我喜歡這篇文章,感受得到筆者的心情,會隨著他的筆鋒轉換心情。有批判、有應對,沒有厚此薄彼,這樣比較容易造就人。能夠感受得到 裡面的那份愛心,十分珍貴。希望這份愛神愛人的心,能夠持續保持下去,不斷增長。──M.L.        既有聖經依據,又有生動事例,內容完整生動,分析有深度。──Y.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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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文章

世俗化對教會的挑戰(陳宗清)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51期 2011年1月,英國倫敦經濟學院退休教授馬丁(David Martin)在新書《基督教的未來》(The Future of Christianity)中指出,目前分析基督教的情形,“世俗化”是最重要的課題。2008年福音派神學家卡森(D. A. Carson)在《重探基督與文化》(Christ and Culture Revisited)一書中也強調,基督教必須首先面對“世俗主義”或“世俗化”。無論歐洲還是北美,基督信仰在20世紀的公眾文化中大為褪色,對於普羅 大眾的影響愈來愈小。 在經過多次宗教戰爭之後,歐洲的社會制度不再由教會主宰,改以“自然法”、“自然道德”和“自然宗教”來支配。(編註)這就是世俗主義,即 “結合相對主義和進化的樂觀主義所揉和而成的各種自然主義”。 美國則在“現代化”的推波助瀾之下,社會輿論基本上倒向人本主義和理性主義,因此“世俗化”的情形也無法避免,大眾文化逐漸與基督教疏離。 “世俗主義”與”世俗化”二詞的重點不同。前者是指肯定各種偏離傳統的現代價值觀,以其為正確的方向;後者則只是描述偏離與轉向的現象,卻未作價值評論。 本文旨在探討,在世俗化的大環境裡,神學如何受其影響;同時,華人教會在這樣的文化氛圍中會怎樣受物質主義、消費主義、實用主義或享樂主義的侵蝕,而走上偏離聖經的正途。 一、世俗化帶來屬靈的荊棘 蕭弟兄是某大公司資深主任,思想敏捷,做事積極奮進,誠懇負責。1992年年底,他在佛州受洗成為基督徒,可是世界觀卻沒有明顯的改變,認為以自己的勤勉努力就可以掌握人生的方向與前景。2003年他考量在中國可以享受更舒適的生活──較輕的工作壓力,較佳的股票選項和創業的可能──毅然舉家從美國搬到中國 深圳。然而返國之後,他的美夢破滅,整個人消瘦10多磅。於是,他迫切尋求神的引領,開始學習把生命的主權交在主手中。2006年他們全家再度回美國,在德州一間華人教會靈性獲得更新,價值觀重新確立。 蕭弟兄的信心曾像主耶穌在撒種的比喻中的第三種田地,佈滿了荊棘,嫩麥一長出來就被荊棘擠住,無法正常成長。當今不少教會的信徒正面臨此一危機,荊棘即是來自世界的誘惑。 物質主義的迷惑 在50年代到70年代出生的人,文革的浩劫不僅讓他們對政治運動的無情殘酷感到心寒,也令他們對於在貧困中掙紮心生懼怕,因此,當他們有機會可以積攢財富時,便容易落入金錢的陷阱,無法自拔。 邵弟兄提到自己的經驗時說:“我們搬到新地方的頭一天,就有兩位教會弟兄來探訪,而他們竟然都開著賓士豪華車。我內心想,這是什麼樣的社區啊!”如此看來,基督徒不但在工作上有和同事競爭的壓力,在教會中也有與信徒彼此攀比的問題。如此,要脫離物質的捆綁實在不容易。 毋庸諱言,大多數弟兄姊妹在面臨“什一奉獻”時,都覺得十分為難。魯弟兄表示:“學生時代收入很少,自己都不夠用,怎麼能奉獻?工作之後,領了薪水一計算, 什一的數目實在不少,怎能捨得捐出去?”來自東北的李弟兄,習慣談笑風生,他說:“當窮留學生時,雖然是山溝裡飛出的金鳳凰,但生活相當緊,還必須照顧家 裡的鄉親。等到工作賺了錢,孩子的開銷也不少,上大學的費用更可觀。所以,什一奉獻常是過不去的門檻。”奉獻常是基督徒生命的試金石,也披露物質對人性巨 大的轄制。 實用主義的潮流 中年中國知識分子在成長的歲月中,無論是作紅小兵、紅衛兵,還是入黨,都是因有“好行為”。他們在實踐中體會到什麼是對與錯,習慣“實用”的思想;“有用與否”成了行為取捨的標準。 改革開放以後,中國流行的口號是“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而所謂的實踐即是指“社會實踐”,因此,在大陸上掀起社會主義新建設的發展,進而為鄧小平的 “貓論”開出坦途。早在1962年,鄧小平就用四川的諺語強調務實的重要,說:“黃貓、黑貓,只要捉住老鼠就是好貓。”實用主義的觀念指導了過去30年中 國經濟的起飛與壯大。 這種思潮對中國知識分子產生了無形的影響,使他們逐漸拋棄理想主義的意識形態,轉向追求滿足自我的實用道路。即使信主之後,依舊會受實用主義支配,總是想:“信仰可以帶給我什麼利益或祝福”,而不是“我要為信仰付上什麼代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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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淺談家庭教會公開化 ——一個高校生的回應

思勤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2008年11月21日至22日,中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民族發展研究所,與北京普世社會科學研究所聯合舉辦關於家庭教會的專題研討會,會議主題為“基督教與社會和諧研討會──中國家庭教會問題專題討論”。這是首次由中國官方舉辦的家庭教會研討會。         近幾年,家庭教會在中國的急遽發展,不僅造成社會與學術界的廣泛關注,也引起了中國領導層的高度重視。官方的職能部門(例如宗教局,公安部,新華社)開始著手調查這一現象。許多民間機構,也出現了研究熱潮。上述研討會,正是在這一背景下召開。        許多弟兄姊妹關心這次會議對家庭教會的影響。以筆者看來,這次會議並未討論相關的法律與法規,對家庭教會的公開化未必有實質性的影響,但卻可能是家庭教會公開化的一個小小起點。       這個小小起點,也是通過了不少醞釀才達到的。從中國社會科學院在2008年4月,發表了于建嶸教授的《基督教的發展與中國社會穩定──與兩位“基督教家庭教 會”培訓師的對話》一文 ,到10月8日,北大英杰交流中心舉辦了“中國宗教與社會高峰論壇暨第五屆宗教社會科學國際研討會”,再到此次專題討論會,中國家庭教會大有公開化的趨 勢。        雖然,我們應該審慎地估計家庭教會公開化的速度,不能過分樂觀,但我們對此絕不能漠不關心。若不警醒,恐怕浪潮到臨,便“隨流失去”(《來》2:1)。本文即針對家庭教會公開化面臨的問題,以及我們當如何回應,提出個人的回應。 提防世俗力量和思潮        首先,我們應該提防世俗化的力量和現代思潮。        有一個弟兄半開玩笑地跟我說,要拆毀一個教會,不是壓迫這個教會,而是給這個教會錢,使其富有,因為安定和富足往往成為教會發展的障礙。當公開化實現時,教會在這點上必定面臨那惡者的攻擊。教會歷史上這種例子不勝枚舉,早期基督教成為羅馬國教後的世俗化,就是一例。         還有現代各種學術思潮的挑戰,如近年火熱的新儒學、歷史上不斷為害教會的自由神學,以及後現代主義思潮等。我們對這些有充分的認識嗎?多年來,我們著重個人 的宗教經歷、福音廣傳、教會增長,而忽略神學思想的發展、護教與對文化的批判與重建(註1),而今,我們該如何回應這些思潮?尤其是,我們如何系統性地進 行批判?我們如何能夠站立得穩,並且發出強有力的回應?又如何避免用宗教術語表達人文主義?如何建設本土化神學?……這些,都是值得教會和基督教學術界深 思的地方。         我們的回應必須主動!不要等到出現屬靈破口,才來補缺。 完善教會制度和体制         第二,教會制度和体制亟需完善。         中國家庭教會現今的發展規模,遠遠超過了三自教會。這裡不談三自教會的体制問題,我們單看家庭教會的歷史發展,經歷了地下傳教、團隊式家庭教會、新興地方教會三個發展階段(註2)。而近年來,由城市白領和知識分子為主体的新型城市教會,成為家庭教會發展的領銜標兵。 新型城市教會的特點是:注重神學基礎,有成文的教會信約或教義,神學立場鮮明;在教會体制上,有成文的章程,形成牧師─長老─同工─會友的体制,而且對教會正式會友,有成文的教會紀律約束,明確表達著教會的價值觀。 不難看到,新型城市教會之所以成為現今教會公開化的領銜力量,在相當程度上得益於其体制。所以,家庭教會公開化,對許多習慣小群聚會的家庭教會,在体制上的發展,提出了挑戰。因為体制的完善,有助教會承受上帝更大的賜福。 預備好承受復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