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主題文章

中國學人怎麼啦?(小剛)

小剛 本文原刊於《舉目》55期        10年前,《海外校園》邀請我參加一個筆談,題目是“信主容易,成長難”,談中國學人信了主之後,不追求、不成器,信得快、離開得也快。現在,《舉目》又向我約稿, 內容差不多:“為什麼中國學人不願固定加入或委身某一教會?” 10年了,中國學人作為一個信徒群體,早已從福音階段,進入了教會建造階段,這些學人的孩子都成了“學人”了,問題怎麼還沒解決?         作為中國學人信徒群體中的一員,我也問自己:“中國學人怎麼啦?” 一個困擾人的問題        我們教會出來植堂拓荒的第4年,第一次要舉辦3天2夜的退修會。教會幾乎調動了所有的宣傳手段,甚至發起了40天的連鎖禁食禱告,但仍然有不少的弟兄姐妹,包括同工,因為週末孩子有才藝課,而不願參加退修會。        這就使我們不得不思考一個問題:家庭生活和教會生活,有沒有對立性?當兩者有衝突的時候,應該先滿足家庭的需要,還是先滿足教會的需要?這個問題,困擾著中國學人信徒,也困擾著教會。 家和教會,對立嗎?         作為牧師,我並不否認家庭和教會在某種意義上是對立的──你一天只有24個小時,做了這樣,就不能再做那樣。所以當摩西要以色列百姓去曠野敬拜上帝時,法老加重了百姓的工作量,百姓就開始發怨言,不聽從摩西的話了。        使徒保羅曾勸勉我們這些活在末世的基督徒,今世短暫,我們不該太在意,“時候減少了,從此以後,那有妻子的,要像沒有妻子”(《林前》7:29)。保羅知道 我們在工作、家庭、事奉(有基督徒稱為“三座大山”)之間會有掙扎,就提醒我們,為著主的緣故,弟兄姐妹即使有婚姻、家庭,仍然要過軍人般的生活。         我們不能抱著“多餘”主義:有空閑才聚會、有精力才事奉、有餘錢才奉獻。生命匆匆,我們其實不會有“餘”。即使真的有,魔鬼也會讓我們這些燒磚的再去撿草,重演埃及為奴的故事。 不要走另一個極端         有人走另一個極端,認為信了神就不應再顧家了,要像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這是另一種錯誤。耶穌在十字架上,還不忘將祂的母親託付給門徒,要如兒子一般去照顧。 聖經說:“人若不看顧親屬,就是背了真道,比不信的人還不好;不看顧自己家裡的人,更是如此。”(《提前》5:8)可見神看重我們的家庭生活。甚至,一個人 能不能在教會擔任聖職,都要先看他是否能好好持家,“人若不知道管理自己的家,焉能照管神的教會呢?” (《提前》3:5)          教會是一個大的家,如果人沒有智慧、沒有愛心,連自己的小家都不能好好管理,連與配偶、兒子的關係都搞不定,神怎麼敢把教會的大事託付給他呢?可見我們沒有任何藉口,逃避對家庭的責任。        許多時候,家庭生活和教會的事奉,確實有時間上的衝突、精力上的拉扯,但靠著聖靈,我們可以找到“平衡點”,甚至做到游刃有餘。記得當年我們夫妻一邊讀神 學,一邊開拓教會,更想不到,太太還在半個撒拉的年紀生了一個兒子。我們仍然充滿喜樂。神是活的,祂的話也是真的,“你的日子如何,你的力量也必如何” (參《申》33:25)。 錯誤的優先次序        […]

No Picture
事奉篇

海外中國學人如何溶入華人教會

蘇文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3期 海外華人查經班和教會的發展,早在1950年代就已開始;尤其在北美,隨著60年代留學生事工的成長和移民政策的改變,到了70年代,過去同質性的學生查經 班已發展成多元化的華人教會。從80年代起,海外教會所面對的挑戰不單是對外的佈道、宣教和社區的關懷,也包括內部多源背景(台、港、東南亞、美生華裔) 彼此溶合的問題。          到了90年代,隨著中國的“出國熱”和美、加、澳、紐各國對移民採“改革開放”政策,大量的中國留學生、訪問學者、投資 及技術移民,並他們的眷屬,不斷地湧向世界各地,並進入海外華人教會,成為新受洗的會友和事奉的同工。如何接納這一新群体溶入本地教會,成為原已多源化且 有宣教心志的華人教會,必須再次學習的課題。         近幾年來,筆者親身參與並觀察各地中國學人溶入華人教會的情況,發現許多地區已有成功的榜樣 可供參考,也遇到一些共同的困難;各教會間需要彼此交流。而《舉目》雜誌的使命之一,就是藉這園地作為海外華人教會和中國學人溝通的橋樑。因此本文試將中 國學人溶入教會的困難和雙方應有的心態、作法歸納整理,盼可見到教會中“不分希利尼人、猶太人(即今天大陸人、香港人、台灣人、新馬人、第二代華裔)…… 惟有基督是包括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內”(歌羅西書三章11節)。 一. 中國學人溶入華人教會的困難 1. 初來乍到         大多數中國學人出國前從未去過教堂,到了海外雖有心溶入“主流社會”,但畢竟初來乍到;對中西教會的禮儀、用語、節目、講道、決策、金錢奉獻等都覺陌生,覺得自己只是個局外人。若隨意參加教會的“活動”尚可,要正式加入教會這個“組織”,就難免有些保留了。 2. 身份背景          少數中國學人在國內的身份、地位較為特殊,若公開受洗或加入事奉成為教會中的“積極份子”,對回國後自己或家人的前途可能有影響。另有些長輩雖已退休,但因過去多年養成“謹慎戒懼”的習慣,也不敢輕易溶入教會中。 3. 人生經歷         過去五十年來,老、中兩代中國學人經歷過的政治、社會、家庭環境,與海外生長的華人的確有極大的不同;因此在交談、溝通、相處時常缺乏“共同語言”。雙方有興趣的話題或關心的事物不同,造成深入交往的困難。 4. 用語說法         有不少中國學人告訴筆者,他們對一些用語感覺十分刺耳;例如:“自從大陸淪陷以後”“你們上海人都是……”“你現在還沒有錢,這次我來請客好了”“我們今晚預備了這麼豐富的聚餐,就是為了請你們來聽福音……”這些話可能說者無心,卻難免令聽者耿耿於懷。 5. 事奉心態         […]

No Picture
事奉篇

你服不服?

蔡越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6期      編者按:對于“要順服神”,基督徒通常不會有異議。但談到要順服人,尤其是具体到要在屬世事務上,順服政府、丈夫、父母這些直接影響我們實際生活的“人”,基督徒的口徑可就不那麼一致了,甚至是各持一詞,眾說紛紜。本刊即根据此主題對幾位慕道友和初信者進行了採訪,並請三位傳道人回應。所謂“理論是行動的先導”,願本篇採訪,對讀者將信仰落實在生活方面,有所俾益。 專制政府如何順服? 邵莫言(中國社會科學院畢業,現在美國從事文化比較研究)      我常在教會裡聽到“要順服掌權的”,“要順服政府”的說法,實在覺得難以認同。“順服”在中文中有“無條件服從”、“依照別人的意見不違背”之意。如果人人都對政府或掌權者一味地順從,人類社會哪來今天的文明和民主?     人民的不順服,是推動人類社會民主進程的動力。舉幾個例子,若沒有美洲新大陸對英國殖民統治的反抗,美國根本就不會存在。沒有孫中山武力推翻清政府,現在的中國可能仍處在封建王朝的統治下……縱觀歷史,幾乎所有的制度的大改變,如從奴隸制度到封建制度,從封建制度到民主共和,無不經過沖突和流血。說起來,武裝反抗算是最極端的對政府的不順服。但若沒有這些“不順服”,試想我們人類社會,尚停留在哪一個階段? 民主政府需要監督     即使在和平時期,也需要人民對政府的監督和批評。如果美國黑人不抗爭到連法律都被迫修改,他們今日恐怕仍要乖乖站在公共汽車的車尾,不得去碰白人的座位。 不要離法律太遠      如此看來,無論在專制國家,還是在民主國家,要求人民順服,都是不合情理的。除非聖經對順服一詞有其它很好的解釋。所以,我理解的聖經所言的“順服”,是教導我們不要完全無視法律,不可超越法律太遠,免得自討苦吃,或付出的代價過大。 順服丈夫,要看情況 鄭亦鈴(來自北京,現在美國醫學研究机構工作) 丈夫自身問題多      聖經(《以弗所書》)第五章講到妻子當順服丈夫,我覺得,應該具体問題具体分析,不可一概而論。      《以弗所書》講妻子順服丈夫是有前提的,即丈夫首先要愛妻子,為她捨命。而且,必須“當存敬畏基督的心,彼此順服”(《弗》5:21)。當這兩個條件不成立的時候,“順服”也不該要求。      而且,順服丈夫要視具体情況而定,例如丈夫的靈命程度,丈夫對妻子的感情深度,丈夫本身的素質、水平。丈夫的決定有明顯的錯誤時,就不必順從。 李娜的故事      我的好友李娜,先丈夫來美五年。前年她家要申請美國綠卡,她丈夫根據報紙廣告,找了一個他認為很好的律師,李娜則強烈反對,指出那個律師不可靠。但丈夫堅持己見。所在教會的牧師知道了,認為李娜應當順服丈夫。      李娜照做了。到今年年初,那個律師攜款出逃,辦公室關閉。李娜家不僅損失了金錢,更浪費了寶貴的時間。而且,連遞交的全部資料文件也不知所終。這時李娜的丈夫仍不肯承認錯誤,搬出各種理由辯解,甚至還說“神要妻子順服丈夫,自然也包括接受丈夫的決定所帶來的不理想結果,這才是順服到底。”李娜被他氣得天天吃Tylenol(一種止痛藥)。這就屬於丈夫的水準或能力不足以做一家之主的情況。 一句頂一萬句?      這個例子雖然有一點特殊,但平時,丈夫們由於自身的缺點,常常做出不正確的決定,卻是很普遍的。這種情況下,也要順服嗎?      聖經要求我們順服,原本是為了我們作妻子以及整個家庭的好處。如果把其變成了硬性規定,而無視很多人的痛苦,就不合理了,人們也會覺得教會有些冷酷。 […]

No Picture
事奉篇

中國學人如何溶入華人教會並參加事奉呢? --從我們自己做起

小草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是1982年來美國的大陸留學生。1984年受洗成為基督徒,1989年開始在北美一家教會參與事奉,至今已有十個年頭了。我在教會做過的事奉包括主日司會、司聖餐、講臺翻譯、成人主日學老師、詩班、帶查經、團契負責人、教會通訊錄編排、主日飯食、清潔、探訪、佈道會陪談員等等。我很感謝神,保守我在多年事奉中持之以恆;我也常常求神今後繼續看顧我事奉的腳步。     我所在的教會,經常聚會的約有七百人,來自中國的人員佔總人數的四分之一,且有繼續上昇的趨勢。感謝神天天將得救的大陸同胞加到我們當中,並讓他們扎根在教會事奉神,在靈命上不斷造就自己。他們樂於擺上神賜給他們的恩賜,唱讚美詩,組織夏令營,從事教會的短宣、佈道、錄音、攝影、招待、清潔等工作。有些甚至還獻身成為全職傳道人。近年來大陸基督徒的崛起,實在是振奮人心的好現象。與此同時,我們也要繼續禱告神,感動更多的大陸基督徒參加教會的事奉。     但是大陸同胞在教會裡不是人人都找得到歸宿感的。尤其是初信主的基督徒,他們或多或少都要經過一番掙扎,才能溶入教會的事奉中去。主要的原因,是我們在事奉上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我們懷著一腔熱血信了完美的神,無意中指望教會也是完美的;我們有很深的認同感,在教會裡專挑大陸同胞做朋友;我們沒有改變自己的決心,卻常常指望別人能改變;我們一方面缺乏受苦的心志,不願參加事奉,一方面又似乎懷才不遇,抱怨自己不被重用;我們有太多的抱怨,太重的疑心,太強的自尊心,卻缺乏信心與恒心。這些都是我們在教會事奉中的障礙。     那麼如何溶入教會參加事奉呢?我曾經無數次問過這個似乎是無奈的問題。我們畢竟是初來乍到,教會聖工的主要策劃者不是我們,教會的主要經濟來源也不是我們。我剛到教會的時候,就覺得整個環境不對勁。當我聽到別扭的國語中夾帶著的台灣話,當我聽見“淪陷”一類的字眼,當別人以強者關心弱者的姿態來關心我,我就忍不住要退縮……     可是神還是給我預備了一個教會,並且讓我一呆就是十年。在事奉中我看見,我們要溶入教會中去,應該從我們自己做起。當我們遇到問題的時候,應該首先檢討我們自己。《希伯來書》第十二章裡有一段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擺在我們前面的路程。仰望為我們信心創始成終的耶穌”。這段短短的經文道出了“從我們自己做起”的五個事奉的秘訣﹕ “放下各樣的重擔”      我們生活過的環境使我們養成疑心過重的習慣。別人一句無意話可以刺痛我們,讓我們耿耿於懷。記得我剛到教會不久,有一位弟兄來關心我。交談中他說﹕“我聽說你們大陸很苦,兩個人合穿一條褲子。是真的嗎?”我當時聽了非常反感,差一點跳起來說﹕“難道你是要給我褲子穿不成?”現在我逐漸明白了,原來類似這種不入耳的話並不一定出於惡意。我們不也曾經相信台灣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又有一次在教會的長老執事會上,教會的長老告誡﹕“現在教會中的大陸同胞越來越多,請大家看管好自己的口舌。”我當時的反應是﹕“他們到底在背後議論我們什麼?”疑心是我們在事奉中的一大重擔,它奪去了我們對弟兄姊妹該有的信任,以致無法真正把教會當作我們屬靈的家。疑心也造成我們心理上的重擔,讓我們陷在不能自拔的困惑之中。所以我們事奉中的一大秘訣就是要消除疑心,放下這樣的重擔。     我們的自尊心也常常成為我們事奉中的重擔。許多生活在美國的大陸同胞都是很有才華的。我們是“天之驕子”,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我們出口成章,滔滔不絕;我們考大學不費吹灰之力,拿學位如囊中探物;我們在學習上刻苦耐勞,生活上克勤克儉,科研上碩果纍纍,工作上深得上司的賞識與同仁的尊敬。可是在教會中情形卻不同。在神面前,人人都是罪人;在人面前,人人都是弟兄姊妹。我們似乎失去了優勢,淪為凡人。在主日學的班上,與目不識丁的婦人同窗,我們渾身不自在;在查經班裡,我們高談闊論,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滿腹經綸。     記得有一次我到一個查經班去,領查經的同工向我表示歉意﹕“對不起,我們沒有簡体字的聖經。”我聽了心裡很不舒服﹕不就是繁体字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那晚的查經班上,我讀聖經特別大聲,好像是在向那位同工示威。現在想起來真覺得慚愧,別人一番好意,我竟如此以對。神威如此之偉大,神恩如此之浩大,我們那丁點斤兩,有什麼好誇口的呢?而我們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自尊心,又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呢? “脫去容易纏累我們的罪”      我們所犯的罪有些我們能覺察,有些我們不易覺察。前者比較容易克服,後者比較不容易克服。“容易纏累的罪”,指的是不容易覺察,也就不容易克服的罪。議論、嫉妒和歧視應該是屬於這一種。當我們抱怨自己遭議論、嫉妒、歧視的同時,我們其實也在有意或無意地議論、嫉妒、歧視別人。教會裡出了一些新聞,我們不是在背後議論嗎?別人的經濟環境比我們優越,我們不是在嫉妒嗎?別人說錯話,用錯字,發錯音,算錯數,我們不是在歧視他們嗎?只要我們認真反省自己,發現我們身上的這些罪並不難。難只難在我們是否願意去對付這些罪。     我們信主的時候都會說我們要認罪悔改。遇到具体的罪,我們卻推三推四。“嫉妒”被說成是“羨慕”,“歧視”也不過是“善意的批評”,“議論”則更“無傷大雅”。這些罪這麼“容易纏累我們”,是因為我們對自己身上的罪缺乏敏銳之心。神的話真是一針見血。如果我們能靠著屬天的力量擺脫這些罪,我們不就可與教會的其他弟兄姊妹和睦共處,在教會的事奉上進一大步嗎? “存心忍耐”     毫無疑問,大陸同胞在教會裡也難免被誤解、議論或歧視。我們既不可能叫別人都閉上嘴,更不可能把別人都改造成我們心目中的樣式。我相信神也不希望我們只會呆在象牙塔內。所以我們在教會裡事奉就需要“存心忍耐”這第三個秘訣。遇到紛爭或不易解決的問題,我們不必據理力爭,也不該消極抵抗。如果是我們有錯,就應該勇於承認;如果是別人犯錯,就應禱告,求神赦免。事奉過程中遇到阻力或難處也是一樣,我們不該洩氣,打退堂鼓。     記得教會的神州團契成立不久,我作為團契的負責人。為了鼓勵更多的人參加團契,就和太太精心策劃了一次郊遊。我們物色了一個有趣的果園,通知了所有的人,畫好了地圖,準備了許多乾糧和水果。到了那天,除了我們全家,只來了一個人參加郊遊。我當時的那種懊惱和沮喪,簡直無法形容。可現在回顧起來,我真是感謝神給我這種磨練的機會而又讓我不致跌倒。“存心忍耐”不是逆來順受的消極態度,而是持之以恆的意思,帶有積極性和進取心。      一個人做一件好事很容易,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也不太難,卻難在具有持之以恆的精神。我們在教會裡事奉,應該有忍耐受苦的心志。《希伯來書》的作者在這裡用賽跑來形容我們走天路的光景,而“存心忍耐”指的就是像馬拉松長跑一樣,需要我們有長期受苦的心志,有堅持到底的決心。 “奔那擺在我們前面的路程”     […]

No Picture
事奉篇

“中國學人基督徒造就問題”溫哥華座談會

王宇 執筆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隨著中國學人在國外人數逐漸增多的趨勢,人們看到這些社會的精英、國家的棟梁,不但在海外充分展示才華,獲得學業上的成就,事業上的成功,同時也經歷了信仰方面的爭戰:從信無神到信有神,從信有神到依靠神。他們之中更有不少的人,在走過一段信仰路程之後,開始關注各地普遍存在的現象:“信主容易,造就難;跨進團契容易,進入教會難。”這種現象導致決志信主的人多,受洗歸主的人少;成為基督徒的人多,靈命得到造就的人少。     圍繞這個大家關心的問題,在1998年9月,《海外校園》主編蘇文峰牧師應邀到溫哥華証道時,《海外校園》編委丁果弟兄組織了一個小型的“關於中國學人基督徒如何造就”的座談會。與會者多數來自加拿大溫哥華的中國福音教會,如丁果、孫曉濤、胡玉、柴琴莉、周尉吾、顏濱、潘克勤;還有福源堂的姜平;宣道會的謝林美伶;聖道堂種子團契的傳道人呂壽元等。      根據錄音帶及顏濱姐妹的會談記錄,筆者將與會者意見進行了歸納整理。在此願與大家共探討、共勉勵。 一、在生命更新中得造就      作為一個基督徒,首先面臨的是如何做一個新造的人。如聖經上所講:“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前書》5:17)在這個問題上,周尉吾弟兄深有感觸。他講由於自己沒有活出基督的形像,致使身邊的親人難以從他這個“新造的人”身上看到神的作為而拒絕接受主。因此,他深深地感到,一個基督徒的靈命成長的關鍵,是如何克服老我的習性。     顏濱姐妹以“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這段經文與大家分享。她認為我們從小到大,無論接受什麼教育,都會思考人生。但當有一天認識上帝時,這些經歷都是有益的。雖對神是剛開始認識,但生活並非剛開始,所有以往的經歷,在神手裡都成為生命更新的營養。因此,造就的關鍵問題是,願不願意把自己完全交在神的手裡。      潘克勤弟兄的看法是,在造就中如何活出基督的樣式很重要。基督的愛表現在具体的行為上。他說,有對基督徒夫婦,多年來堅持無聲無怨地在查經班為大家服務。無論新老朋友,信主的或未信主的,都能從他們那種愛心的奉獻中感受到神的愛。這就是基督徒活出基督樣式的表現。      蘇牧師給大家舉了一個例子。一個乞丐流浪在街頭,經常打架鬥毆、乞討、偷竊。後來被國王收養,成為王子。他雖然有王子的身份,但卻還沒有王子的教養。因為他的惡習根深蒂固,需要長時間的訓練、改造,才會漸漸有王子的形像。我們信主的人也是一樣,雖然有神兒女的身份,若不經歷神管教的過程,仍難擺脫罪惡之子的表現。這就要求我們不斷地追求,克服舊我的習性,時常用神的話語來啟發自己,讓基督的生命在靈裡面成長。漸漸地,我們就會改變以往的人生觀、價值觀、金錢觀,言語行為也會與所蒙受的恩典相配。 二、在追求真理中得造就     中國學人在對真理的追求上,多數都有堅韌不拔的精神。他們不是盲目地跟從,不是一時的衝動。因此,當這些人抱著探索、尋求真理的渴望,來到我們中間時,如何向他們傳福音並教導聖經很關鍵。     丁果針對基督徒流失嚴重的現象,指出我們在傳福音時常常犯的一個錯誤,即我們有時候喜歡把眼光放在數字上,希望用數字來說明帶人信主和教會增長的趨勢。這就導致一些人為了迎合我們的需要,或者,對傳福音人的愛心有一個交代或回報,便決志信主,並接受洗禮。水洗之後,一身輕鬆,不再有“負債”感,猶如完成一筆生意,從此再也不露面。他提醒我們在傳福音時當追求對真理教導的完備性。      曉濤弟兄從聖經上“愛神”與“愛人如己”這兩個誡命方面談了一些看法。在“愛神”這一方面,整本聖經表現出行在神的“義”中這條真理。這就是說我們的一言一行,要遵循聖經的真理,要討神喜悅,這便体現了“愛神”。“愛人如己”是如何把神的愛回應出來,具体表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如果堅持活在神的“義”中,行在神的“義中”,對個人的造就將有很大的幫助。      呂壽元說,在追求真理中我們首先要談“信”,有信才有追求。若信神,就應該對聖經完全接受,對神的話完全相信,並非斷章取義或者信自己認同的一部分。例如保羅在《提摩太書》談到女人的位置,大陸來的朋友便產生很多爭議。原以為婦女得解放,終於撐起半邊天了,誰知來到基督教國度,反而矮了一截。這就牽涉到對真理教導的完備性和對聖經能否完全認同,從而改變以往的世界觀的問題。      蘇牧師認為,有些時候我們注重恩典的領受,忽略了真理的教導。這体現在表面的見証,給人有較大的鼓舞,激勵一些尚未信主的人因此接受救恩。但接下來,我們忽略了聖經知識的教導,使信主的溫度僅僅停留在初期階段,從而出現只會喝靈奶,不會吃乾糧的弱小嬰孩狀態。談到數字對教會的影響,蘇牧師提出,學生事工的效果要看五十年以後。因為屬靈的工作不能用程序或公式來套,也不能單單用當時的佈道會或奮興會上決志信主的人數來統計。單純追求數字和速度,就會使我們忽略對真理追求的真正意義和結出聖靈果子的實際效果。 三、在基督徒生活中得造就      一個良好的基督徒生活,對造就也起著很大的作用。基督徒應參加主日崇拜及團契活動,堅持把讀經看作吃飯,禱告看作呼吸,事奉看作運動等,努力進入基督徒的生活。潘克勤認為,要過一個基督徒的生活,就離不開以教會為主体。教會不是社交場所,不是休閒之處,它是領受神的教導,崇拜神的地方。教會也是一個彼此相愛、彼此照顧的處所。因此教會應有主日學,每人應有自己的聖經,主日崇拜要預備崇敬的心來到聖殿。      蘇牧師介紹了美國一些教會的情況,即把個人靈修、小組查經、主日証道結合起來,有系統地學習經文。讓參與的弟兄姐妹在這樣的氛圍中認識真理,加深印象,主內交流,不斷造就。     […]

No Picture
編者的話

認識教會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一提到“教會”,許多未接觸過教會或初到海外的中國學人,常有兩種極端的印象:一個極端是將教會視為《巴黎聖母院》中瀰漫陰森、神祕氛圍的教堂;另一個極端,則是將教會過份完美化,以為是充滿愛與溫暖的人間淨土,完全遠離世俗的鬥爭與虛偽。      這兩種極端的印象,都不能代表教會的全貌。正如本期漫畫所描繪的:教會不是類似政黨的組織,不是搞活動的同鄉會,也不是一群聖人的展覽場。從聖經所啟示的教會本質來看,教會是上帝的家、基督的身体、神國的精兵、歷史的長廊、真理的學校……從功能來看,教會是佈道、牧養、團契、訓練、關懷、敬拜、宣教的地方……      教會是以基督為元首的,因此必須有愛、有聖潔、有生命。但教會也是由一群原是罪人的基督徒組成的,因此必然有不完美的表現和做法上的缺陷。在古今中外的教會歷史中,都有興起、發展或僵化的階段,也顯示過神聖、活潑或陰暗的層面。但教會與任何政治、文化運動最根本的不同,是教會有生命力!無論教會在何時何地、何種內憂外患的情境中,只要有一群基督徒持守生命的真理與道路,教會必可復興,必可再度發出新生命的活力。      今日來到海外的中國學人,剛從高度組織化的環境中出來,初進教會時難免以過去的經驗比對眼前的現象。若我們單以一時一地一堂的教會做為觀察對象,難免以偏概全,使自己成為冷眼旁觀者,失去了加入教會的福份。因此在本期進深特刊中,我們別注重從四個角度向讀者全面地介紹教會:     一、教會是什麼?如何建立全面而正確的教會觀?本期的漫畫〈教會是……不是……〉,以及〈我愛你的居所〉,對此都有描述。     二、中國學人如何溶入華人教會的敬拜、事奉、肢体生活中?本期小草的〈從我們自己做起〉,范學德的〈不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巫恩霓的〈低吟淺唱〉等,都有深刻的經驗談。      三、教會的路向。如:熊璩〈平信徒時代的來臨〉,溫哥華〈中國學人造就問題座談會〉等。     四、真理辨識。面對似是而非的一些異端教派,例如“耶和華見証人會”和“摩門教”,黃彼得教授兩篇專文,可從基要真理的角度幫助我們認清其本質。      衷心希望這些文章,對我們中國學人全面理解並加入教會,有所裨益。 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