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中國教會史上不可不知的六位瑪利亞(二之2)(亦文)2020.10.14

現今,青年人在教會所擔任的事工面很窄,一方面因為教會覺得他們太年輕,不敢交棒,另一方面,青年人也自認太年輕而不敢接棒。台灣的鄭家常長老,40歲時參加第一屆青年宣道大會,被視作“年輕的長老”。他則舉吳勇長老30歲成為長老的例子,激勵當時在座的青年和長輩,重新審視教會與青年的問題。 […]

No Picture
成長篇

中國教會史上不可不知的六位瑪利亞(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56期 亦文         說到赴華宣教士,大多數人都會想 到馬禮遜(Robert Morrison)和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就如《約翰福音》3章16節被視作整本聖經的總結一樣,馬禮遜作為首位赴華宣教士、戴德生作為中國內地會創始人,兩位先賢幾乎成了整部在 華宣教史的“形象代言人”。         很多中國天主教史的著述上,都會提到:1552年,沙勿略因不能進入中國,含恨在廣州某一離島逝世。同年,利瑪竇在義大利出生。兩人雖未謀面,後者卻繼承了前者的意志,成功地進入中國,並撒下了福音的種子。        然而,很少有人會細究,馬禮遜於1834年在廣州夷館去世,戴德生於1832年在英國邦士立(Barnsley)出生、1865年成立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這之間的數十年歲月中發生過什麼事,湧現過什麼人。         近年來,因瓦萊利亞‧格裡菲斯師母(Valerie Griffiths,註1)的研究,和戴紹曾牧師與張陳一萍師母的考證,紛紜模糊的往事逐漸重現在我們眼前——填補馬禮遜和戴德生之間那段歷史空白的,竟然是6位名叫瑪利亞(註2)的女子。 創辦中文班         1824年至1826年,在廣州、澳門兩地生活了14年之久的馬禮遜,首度,也是唯一一次返英述職。在英期間,他大力推廣對華宣教的異象。但因為他的很多想法過於前瞻性,英國教會的反應並不強烈。         他在英國述職的短短兩年期間,他創辦了一項在當時看來微不足道的事工,卻給後來的中國教會帶來了深遠的影響——他為有志到中國宣教的青年男女,開辦了兩個中 文班。男子班設在倫敦會(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總部,由4名受過神學培訓的准宣教士組成。其中的3名,施約翰(John Smith,註3)、湯雅各(Jacob Tomlin,註4)和台約爾(Samuel Dyer,註5),後都加入倫敦會,投入新馬兩地的華人宣教事工(註6)。        女子班則設在馬禮遜家中,學生是3位名不經傳的普通女子:譚瑪莉(Maria Tarn)、紐薇爾(Maria Newell)和艾迪綏(Mary Ann Aldersey),即那6位瑪利亞中的3位。 […]

No Picture
事奉篇

海春深對今日“回宣”的啟迪

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因為研究教會史,我常有機會閱覽宣教士的傳記,每每超越時空,與感人的生命在書中相遇。         海春深(George K. Harris, 1887-1962)的傳記,《火炬傳千里:宣教士海春深在穆斯林中的生命見證》(註1),放在書架上很久了,一直被其他的書籍占了先機。直到去年底,才有機會仔細展讀。         書中沒有驚天動地的神蹟奇事、萬人歸主的輝煌場面,卻描述了一位西方基督徒,為了亞洲穆斯林的緣故,數十年如一日,默默擺上,謙卑、智慧、堅毅。         海春深是美國人,很早就對穆斯林事工有負擔。他一直以為,神會差遣他到伊斯蘭國家去。誰知,神最後引領他加入了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委身於中國的回民。 說到內地會的回民事工(即“回宣”),不得不提博德恩(William Borden, 1887-1913)。他出生於非常富裕的家庭,畢業於耶魯大學。但是他放棄輝煌前程,決定前往世界上最艱難的宣教工場之一──中國河西走廊的回民族群。         赴華途中,他先在埃及短暫停留,學習阿拉伯語。誰知竟在短短幾個月中,感染上腦膜炎,遽然辭世,享年僅25歲。         博德恩的死,震動了整個西方教會。在他去世3周年的紀念聚會中,著名的回宣傳教士池維謀(Samuel Zwemmer),在博德恩母親的紐約寓所帶領禱告,求神興起更多的青年學子,去完成博德恩的未竟之功。         同一天晚上,芝加哥慕迪神學院的禱告會上,神奇妙地將海春深的志向,由尼日利亞的卡諾,轉向了中國的甘肅——那裡有300萬回民未聆聽福音。         17年後,1933年,海春深和池維謀在蘭州首次相見,說起17年前的那個特別的晚上。撫今思昔,更深信神對禱告的回應。 深入學習語言、文化        要瞭解顧海春深的回宣生涯, 可以從他自己的一段話開始:         “前幾天,有人問我:‘你怎麼會愛穆斯林?他們是相當驕傲、狡詐、頑固的。’這一問題,讓我們陷入深思。我們在這些人當中作工,缺乏果效,是不是由於對他們缺乏愛心呢?”(註2)         不僅是西方人對穆斯林抱有種族優越感,漢族對回民也持大漢族沙文主義。然而,宣教士的愛心,絕不能建立在刻板印象(stereotype)和虛幻浪漫上。海春深的愛心,首先表現在他毫不吝嗇地投入時間、精力,深入瞭解福音對象的語言文化。 […]

No Picture
事奉篇

黃岩“唐牧師”—記唐震聲牧師伉儷

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43期          我和Cyril同屬一個大教會,紐西蘭的Northcote浸信會。在慶祝教會的英語大堂成立45周年的聯合聚會上,Cyril對我說起一件事:“剛才和管檔案的執事聊天時知道, 當年建立我們這個教會的Thompson夫婦,到中國當過宣教士。而我們現在又有華人團契……這些事連在一起滿有意思的,也許你有興趣研究一下。”           Cyril的寥寥數語,勾勒出一幅時空交錯的圖畫,豈止是一般的“有意思”?但是在跳進故紙堆之前,先要確定一件事:“你知道Thompson夫婦屬於哪個差會?”            因過去一鱗半爪的閱讀,我大約記得,紐西蘭南島的長老會,因為與淘金華工的關係,主要在中國南部廣州一帶宣教。而聖公會下屬的英行教會(Church Missionary Society),主要在北京和杭州一帶工作。至於在其他地區宣教的紐西蘭人,多半屬於國際性的宣教組織──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           Cyril一時無法確定,但他知道哪裡可以獲得答案:“Thompson的兒子寫過一篇紀念父母的文章,我回去找找。”           Cyril說到做到,兩天後,我在信箱裡收到了一篇英文短文,迫不及待地打開──“約瑟.湯普森夫婦(Mr.& Mrs. Joe Thompson),中國內地會(CIM)”。           馬上寫郵件給太平洋彼岸的望華姐,因為CIM宣教士名冊保存在香港OMF辦公室(CIM在1950年代改名OMF,Overseas Mission Fellowship),望華姐就在這個福音機構工作。“能幫忙查找Joe Thompson夫婦,這兩位宣教士的中文姓名嗎?”           幾天後,答案收到:“唐震聲和丁裕儉”,以及,“Thompson夫人的閨名是撒拉.哈德斯提(Sarah Hardisty)”。兩人抵華的時間,分別是1912年11月27日,和1912年10月26日(註1)。這符合當時中國內地會的常例,男女宣教士通常 分成兩隊,搭乘不同的船期。 揚帆出海           注視著電腦上“唐震聲”、“丁裕儉”,這六個從語文到涵義都非常中國化的漢字,縈繞我心頭的第一個問題便是:遠在南太平洋一隅的兩位紐西蘭青年,怎麼會突發奇想,前往遙遠而陌生的中國宣教?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卻話巴山夜雨時

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連續幾個月,我在兩個小組中帶查經,一組查福音書,一組查保羅書信。和所有的查經團契一樣,因為對某些經文的不同理解,小組裡有了激烈的討論。時逢紐西蘭多雨的冬季,我忽然想起李商隱的一首七絕,《夜雨寄北》: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客旅中的詩人,收到詢問歸期的家信,雖然說不清何時能回家團聚,但深信將來總有“剪燭夜話”的一天。通常律詩,都會避免用字重複,但這首詩卻有意打破常規, “期”字和 “巴山夜雨”各出現兩次,有意構成音調與章法的回還往復,以期達到內容與形式的完美結合(《唐詩鑒賞辭典》)。         紐西蘭雖沒有 “殘荷”、“芭蕉”或“滴水簷”環繞樓台,但各家花園中的樹木也足助聽雨之興;21世紀的室內裝潢雖不復使用“紙窗”、“淚燭”,壁爐的柴火仍能勾起思古 之幽情。如果說我們這些屬天的子民都是在世作客旅的,如果說聖經是天父上帝寫給我們的一封家書,這首詩正可作我們今生查經的寫照——雖然這封家書很長,神 的很多兒女還未看完;雖然這封家書很難,即便看完的人也不敢說完全看懂了;甚至,我們不知道,主何時再來,或者我們何時見主——正所謂“君問歸期未有 期”。         歷代的基督徒在地上查考這封“天書”,都有其特定的時空和情境。或在使徒時代,或在教父時期,或在中世紀的蒙昧裡,或在改教風潮 中,這封家書都有忠實的讀者。如果說,“巴山”指空間,“夜”、“秋”指時間、“雨漲池”指情境,那麼即便同時代,各讀者的“巴山夜雨”也會不同,或在紐 澳,或在大陸,或在北美,或在西歐,或處“自由”,或處“專政”,或被林立的偶像包圍,或面對物質主義的誘惑,而撒但,或化為“吼叫的獅子”,或扮成“光 明的天使”。很難說哪一種“巴山夜雨”,更能幫助我們理解神的“家信”。但無論何時何地、身處何境,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盼望,即將來在天上能與神和眾聖 徒,面對面地“共剪西窗燭”。         我們和詩人一樣,不知那天將是何年何月,故能認同他的“何當”之歎。但是,詩人的盼望只是建立在常識和經驗上,任何一方的生老病死都會使他的心願落空;而我們的盼望則建立在神確鑿的應許上,死恰是我們基督徒的盼望成為事實的“當兒”。         從 “巴山夜雨”的“此時此地”,仰望“共剪西窗燭”的“彼時彼地”,並設想等到達“彼時彼地”,我們便可以向主請教“巴山夜雨時”困擾過我們的神學問題。也 許那一天,若神允許,會有很多人拉著主、拉著摩西、拉著保羅訴苦:“你說的那些話實在讓我犯迷糊,某年某月某日,我們在某弟兄家各執己見,誰都說服不了 誰,好歹今天能當面問個明白了。”         但也不排除另一種假設:到了“共剪西窗燭”的那天,那些曾讓我們面紅耳赤的問題,可能都已不重要。我們追憶各自的“巴山夜雨”時,心中泛起的是感恩:當年那些“小信”實在是可憐,那些“疑惑”實在是可笑,那些“爭論”也實在是可免。        原來,沉默的神仍然是神,難解的聖言仍然是聖言。 […]

No Picture
事奉篇

Insights on Interpreting

By Yi Wen 本文原刊於《舉目》35期          Less than a year from the time I became a believer, I was coerced by my group leader to take up interpretation. At the time I had no skill other […]

No Picture
成長篇

嵊州行──中國大陸的聖地之旅

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義人的後裔          每年二、三月,紐西蘭奧克蘭市,是夏末秋初的黃金季節,在中國江南,也是冬去春來的桃李美景。我坐在紐西蘭的辦公室,暗暗思忖:為什麼今年神在這個時節,把我從北半球帶回南半球。           電話響了,原來是OMF書屋的同工:“這裡有一位西人姐妹,準備到中國旅行,她拿著一張上海地圖,告訴我她會住哪裡,又要去哪裡。我忽然想到你是上海人,又 正好在奧克蘭,也許幫得上忙……”話筒易手,聲音換成英語:“我叫Karen,我的外祖曾去過中國宣教,所以我的母親出生在中國,我想在她有生之年陪她去 看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           又是一位中國內地會的後人,不知他們當年的工場在哪裡。          “那是個小地方,很多人從來沒有聽說 過,”話筒那一頭的聲音開始遲滯,彷彿是為她外祖為之付出青春年月的那個中國地名,並非聞名全球的大都市,而略抱歉疚。按著解放前的羅馬拼音,Karen 發出了兩個漢字的拼音:“Chenghsien,不過現在改叫Shengzhou。”           “什麼?!”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的是嵊縣、現在叫嵊州的那個地方嗎?──那是我爸爸的家鄉!”           這下,輪到Karen吃驚了,居然在奧克蘭能碰到一個不僅聽說過“嵊縣”這個地名,並且還流著嵊縣人血脈的中國人。“我的媽媽怎樣能和你的爸爸見一面呢?我們有很多問題要當面請教。”           “我在NB教會聚會,3月11日下午是英語証道,你們那天過來是最合適的。”於是,當天下午的華人主日敬拜,全教會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三位“外國”訪客 上:Karen和她的母親Gladys,及她的父親Ron。Gladys隨身帶來一本文件夾,裝著所有與中國之行有關的資料與照片,如數家珍地向我全家展 示。           “我想到上海看看父母結婚的三一堂,”──那是今天九江路的基督教兩會辦公樓;“還有我離開中國前,逗留過好幾個月的內地會總 部。”──那是今天新閘路上的兒童醫院;“請看,這是我以前在嵊縣的家,那裡曾有一所男校,我在那兒住到1934年……”Gladys給我看她父母當年的 名片:安德生和安趙氏(William and Ella Anderson),左下角按當時的格式簡單地印了一列豎字:浙江嵊縣內地會。上世紀20年代,完全可以夠得上正式地址了。畢竟,嵊縣那樣的小地方,能有 幾個外國人住呢?            Gladys又給我們看一張1922年左右拍的照片:“我們住的地方,靠山近水……”我們也從家裡帶來一本中英對照的 《中國嵊州》圖冊,其中一張鳥瞰縣城的跨頁大彩照,和Gladys手裡的那張黑白照完全對應:正前方是山,中間一條大河,江山雖然未改,河的兩岸、山的腳 下80多年前的農舍與田野,卻已變成了高樓大廈。當年的嵊縣,是一個普通的中國城鎮;今日的嵊州,則成了一個沒有個性的現代化城市。 […]

No Picture
事奉篇

“戲”說宣教士──李春雷

(內地會宣教士短劇選) 本文原刊於《舉目》25期 亦文 人物表: 李春雷──Lloyd Robert Rist,加拿大籍內地會宣教士,43歲(註1)。 李師母──原名Beatrice E. Rist,43歲。 Mary──Enda Mary Rist,李春雷長女,12歲。 Stanley──Stanley Rist,李春雷長子,10歲。 Russell──Russell Helmer Rist,李春雷幼子,8歲。 時間:1928年秋 地點:山東煙台芝罘宣教士學校 (幕啟) 佈景:一張方桌,3條長凳;桌後兩邊掛著兩幅已經完成的福音掛圖。桌上紙張、剪刀、漿糊、毛筆攤了一桌。 (姐弟3人圍坐在方桌邊,一邊唱歌,一邊興高彩烈地剪貼著福音掛圖): (唱):耶穌愛我我知道, 因有聖經告訴我。 耶穌愛我為我死, 他死是為我罪過。 主耶穌愛我,主耶穌愛我, 主耶穌愛我,有聖經告訴我。 Stanley(把一個新剪成的紙十字架貼在胸口展示):你們看,我這個十字架做得大不大? Mary:讓我量一量。(張開手掌,用虎口量了量十字架的寬度,約4虎口長)嗯,正好夠寫“以馬內利”4個字。 Russell(用手指劃臉,羞Mary):你寫的漢字,會讓人把腦袋笑掉的。還是等Daddy回來寫吧。(搶過紙十字架) Mary(生氣):Daddy和Mummy不在的時候,你們都得聽我的。 Stanley和Russell(手叉腰,搖頭晃腦地向Mary做鬼臉):可是現在,Daddy和Mummy都在煙台呀! Mary:你們以為,Daddy和Mummy會一直在學校陪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