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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個人主義不理解的——不可停止聚會

許宏度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你們不可停止聚會,好像那些停止慣了的人,倒要彼此勸勉,既知道那日子臨近,就更當如此。” (《來》10:25)          為什麼“不可停止聚會”?我們需要從初代教會的聚會方式和聚會內涵來探討。 一、初代教會聚會的方式         有關初代教會的聚會,最重要的經文,大概就是《哥林多前書》11–14章了。保羅在此指責哥林多教會聚會有3個陋習:          首先,在聚會中,婦女“禱告”和“說預言”不蒙頭(參《林前》11:2-16,註1)。其次,教會在守聖餐時,“分門別類”——富裕的信徒自備飲食、大魚大肉,貧窮的信徒則因缺乏飲食而飢餓難耐(參《林前》 11:17-34)。需要注意的是,聖餐是初代教會聚餐的重要環節(註2)。           最後,哥林多教會在聚會時,高舉方言,貶低其他屬靈恩賜,包括說預言、唱詩歌、教訓、啟示等(參《林前》 12:1-14:40,特別是 14:1-6,23-33)。          當然,除了這4章的經文,保羅在《以弗所書》強調,信徒“當用詩章、頌詞、靈歌彼此對說,口唱心和地讚美主”(《弗》5:19,參《西》3:16);在《提摩太前書》,鼓勵提摩太“以宣讀、勸勉、教導為念”(《提前》4:13。參《路》4:16-30,《徒》13:14-43,《來》13:22)。           綜合以上不同的經文,我們可以整理出,初代教會聚會的活動方式(註3): 初代教會聚會時的活動 相關經文 唱詩讚美主 《林前》 14:15,26,《弗》 5:19,《西》 3:16 禱告、感謝 《林前》 11:4-5,13,14:15 宣讀經文 《提前》 4:13,參《路》4:16-30,《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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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我們的社區不夠“鹹” --談社區關懷

陳惠琬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社群觀念崩潰         “Community” 這個字很難翻譯,譯成“社群”,好像遠了點,翻成“鄰里”,又不完全切合,因我們講Church community時,沒有地域範圍。”Community”這個字的意思,應有某種因共同性而同住一處,或彼此有互動關係的團体。然而找不到合適的中 文,也許是因為我們的生活經驗改變了。原來Community就是“社區”,就是“鄰里”,是很親近也很有互動關係的團体,只是我們現代的生活經驗,已使 “社區”、“鄰里”變質,變得與我們個人何干?         其實,中國人原本的社群觀念很重,古時當官,沾親帶故的都有點好處,但犯了殺頭罪,自然也株連九族,趕盡殺絕。鄰里感情一向也很好。母親帶孩子沒那麼累,幫忙的人手很多。出門買菜,只需給鄰居講一聲,就可出門,自然有人會幫你看著孩子。         彼此門戶亦會守望相助。小時候我家裡曾經遭偷,後來裝了警鈴,有幾次不小心響起,鄰居掃把、鍋鏟全舉著趕來一起抓小偷。每次誤響都一定來,弄得母親很不好意思。          然而現代呢?我們與鄰居有來往麼?鄰居遭偷時我就在家,他們警鈴響我也聽到了,然而這年頭有誰聽到警鈴聲會往外跑?所以我在這頭讀書,小偷就在隔壁大搬特搬。後來發現被偷了,我嚇一跳,不斷思考二十一世紀警鈴是裝給誰聽的?裝了響了也沒人來,最後只能裝到警察局給警察聽。         近來,台北還出了件案子,公寓裡一個初中女孩被鄰居性侵犯然後殺害。在事情發生時,女孩幾次衝到陽台呼救,也有鄰居聽到了,就是沒動,以為是父母管教子女。         我們的Community發生了什麼問題?為什麼現代整個社群的觀念都在崩潰?我想到了這樣幾個原因: 高度遷動性         這年頭誰家沒有因著工作、上學、移民等等,而不換過三四個以上的住址呢?我算了一下,在台灣我家搬過五次,來美國也搬過八次家。一生變過十幾個地址。          即使我們不遷動,我們所居住的世界也在變動。鄉鎮變城市,變得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過去,或認識我們是誰。所有的鄰里全成了“過渡”,誰還浪費時間和別人自我介紹,彼此認識呢?          因此有時為了懶得說Good-bye,乾脆連Hello也不說。所以常看到電視訪問發生凶殺案的鄰居,問:“兇手平時是怎樣的人呢?”多半答案都是:“哦,他看起來很安靜,和善,不像是會殺一家四口的人!” 個人主義          現代西方的個人主義影響深遠,一切都講究自我實現,自我利益,自給自足。一切生活上需要自己來,獨立自主,不靠神也不靠人。也因此自我滿足比滿足別人重要,講究要多愛自己一點,對自己好一點。          所以我們常可看到廣告中對個人主義的強調,化妝品、香水,有句台詞:“當然很貴,但我值得(I am worth it)!”對男人的香煙廣告(Marlboro)則是:“Have i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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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北美的意外 ──栽培當從個人出發,還是從教會出發?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北美大陸人事工之團契的一個重大弊病,就是以個人為出發點進行栽培工作,而不重視以教會為背景。          這種方式的產生和流行,與這一事工初起時的特定環境有關。當年事工剛剛起始,各地方教會尚沒有準備好面對數量如此眾多,且文化背景非常不同的慕道友和新受洗 的基督徒,從而,個別基督徒的單獨帶領和校園查經班及團契(形態不完備的教會組織),即成為事工的主導方式,教會的影響因而削弱。          但是,如果對該現象再作深入思考,不難發現其產生和流行,有著更深一層的教會傳統和社會文化背景的基礎。今天,該栽培方式的局限性及其對大陸基督徒進入教會生活的阻礙作用,已經十分明顯。 背後的力量            自宗教改革以來,教會裡形成了如下一種傳統設定:神賜下一部文字的聖經;在聖經之下是完全平等而獨立的基督徒,這些基督徒對聖經有著自己獨立的理解;這些完 全平等且對聖經自己具有獨自理解的基督徒的聯合就是教會;而牧師及其連帶的機構,無非是一群基督徒授權並代表他們講解聖經的人……          這種傳統,以個体基督徒為出發點,然後設想教會的構成。儘管這種傳統設定了聖經的絕對權威,但個体基督徒對聖經的獨立理解,卻構成了將聖經文字權威轉化為實際權威的關鍵。          這種傳統,顯然是針對中世紀教會的專權和等級制度而產生。但在矯枉的同時,卻有著過正的片面性。          深受宗教改革精神影響的古典自由主義,提出很類似的學說。古典自由主義從絕對獨立和平等的個人出發,設想社會的構成,由此而設定:憲法下的個人具有絕對的權利,行政機關(代表社會的政府)只具有執行的權力。          古典自由主義在摧毀中世紀的專制主義和等級制度上固然具有重大影響,但是在現代社會的發展中,卻顯示出其局限。高度社會化的現代社會顯明:社會不是孤立個人的簡單拼合,而是能動的有機整体;個人也不是自在的孤立個人,而是必須依據社會而存在並履行社會職能的社會角色……           實際上,絕對獨立和平等的個人,只存在于抽象的分析之中;實際存在的個人,一定活在社會關係之內。換言之,實際存活的個人,必須是社會關係的載体。           這裡無法介紹各種以社會為出發點的社會理論,只提請注意二十世紀的兩種社會運動──國家干預主義(以美國總統羅斯福新政為典型),和國家福利主義(以北歐的 福利國家為代表)。這兩種社會運動都設定:社會具有比諸個人的機械拼合更大的存在,這個大于機械拼合的有機實体,可以相對獨立地規劃自我,並規劃存身于其 中的個人的存在;個人的權利並不是絕對的,個人的權利應當根據社會的結構及需要,而加以限制和修正。這兩種社會運動表明:社會不僅決定于個人,更決定個 人。           不少北美的牧者,向我這個來自于大陸的牧者,提到一個意外:他們原以為來自社會主義極權社會的人,應當是集体主義者,沒想到來自中國的這批人,卻是極端的個人主義者。           這一代從中國來北美留學的知識分子和專業人士,實際上是在反傳統國家主義的薰陶下成長起來的。在這一代人中流行的所謂前衛的西化理論,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當代西方的社會動向,而全盤照抄十九世紀以前的古典自由主義。           這是因為,一方面,他們將個人主義作為了國家專制主義黑白分明的對立物;另一方面,由于未曾親臨其境,而將個人主義社會過度理想化。古典自由主義的個人權利觀念,成為這一代人的絕對理念。 聖經的原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