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從阿里之死看文化的變遷(臨風)2016.07.07

從對阿里形象的改變,我們看出,公平、正義、自由、人權,而非謙卑、謹守、自潔,在現今的美國社會更受重視。

在這個文化框架下,人們不畏權勢,敢於表達自己,具超黨派(宗派)思維,勇於追求夢想。這就是現今之人,特別是千禧世代,所重視的是非觀和價值觀。

然而,有一點千古不變,那就是人性。

人性雖然有光明的一面,卻也永遠是殘缺的。沒有人可以達到自己心目中的道德高原。人性中的殘缺,不論如何隱瞞或修飾,總是以各種臉譜出現。因此,人人都需要福音的拯救,才能脫離自我的牢籠。不過,向不同的是非觀和道德觀的人傳遞福音信息,與在同質社會中傳遞福音,大大不同。最忌諱的就是不尋求瞭解對方,只用“我”的是非觀去評斷他人。這會造成對方在理性上、感性上和直覺上都難以接受福音。

這不是對方是否“心硬”的問題,而是觀念上的鴻溝。人不可能接受與自己道德觀和是非觀相抵觸的信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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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生活

價值觀與事奉

本文原刊于《举目》61期 慶子 “值”與“價”            我們那一屆的高中同學特別愛玩,年年有大大小小的同學會,前年的同學會選在墨西哥的坎昆城(Cancun)舉辦。據說墨西哥盛產銀礦,聚會之餘,和老同學逛街時,在購物中心看重一條標價$100的銀項鍊,做工確實不錯。為了表示自己識貨:“這哪要$100?我看連$50都不值﹗”老闆娘聞聲過來,用她那雖破但流利的英文:“說什麼呀﹗本錢都不止$100﹗”看著我往外走,趕緊補上:“現在不景氣,又要付店租,就賠本賣你$60好了﹗”其實我挺喜歡項鍊墜子上的蜻蜓造型,想來女兒一定會中意,但仍裝模作樣地繼續朝外走。“好啦﹗好啦﹗就拿你$50吧﹗”我只好回頭付賬,心裡已知上了當﹗回到旅館還讓同學調侃了一番“哎呀﹗這跟我在Open Market 看到的一模一樣,才賣$15元﹗”還接著:“你不是聰明一世嗎?怎麼……?”是呀﹗我怎麼會糊塗一時呢?很簡單,因為不知道物品的真“值”,所以在討“價”還“價”之間,不免心虛上當。               我是不知其值,故不知其價,吃了虧,怪不了誰。有人明知其值,卻情願付超過其值的代價,又算是什麼樣的價值觀呢?             我們的鄰居就是個實例。這位年屆80的義大利老太太,50年前丈夫給她買了件名貴的貂皮大衣。為了這件大衣,她每年比別人多付兩倍的財物保險金。年終社區聖誕聚餐,她就忙著為該大衣添配服裝首飾。這還不算,出席8人一桌的宴會,堅持要求只能坐3對夫婦,留下兩張椅子放她的皮大衣。晚到的夫婦看到有空位要求坐下時,她就指指皮大衣而拒絕。同桌的我們都替她感到難為情。當我不識相地建議她,把大衣寄在衣帽間時,她居然反問我:“到時被拿錯怎麼辦?”有號碼還會拿錯?真是不可理喻﹗             事物必先有“值”,才有“價”。價值觀就是衡量事物“值”的輕重,好壞,及先後的標準。根據這個標準,確定自己的價值取向。決定重視什麼?輕看什麼?那個在先?那個在後?選擇什麼?放棄什麼?            耶穌曾以尋找好珠子的買賣人,來比喻天國裡的價值觀。這位“識貨”的買賣人變賣一切所有的,為了買一顆稀世的珠子。至於什麼是“好珠子”,見仁見智。價值觀的形成固然與個人成長的大環境有關,也受其特殊認同的團體所左右,當然更取決於個人的智慧、思考、及判斷能力。對基督徒而言,除了上述條件,還有“天國價值觀”。 天國的價值觀            舊約中的亞伯拉罕及其侄兒羅得,出自相同的大環境, 及相似的認同團體。他們生長在迦勒底的吾珥;同樣被帶往哈蘭;繼而亞伯拉罕聽從上帝的呼召,帶著羅得一起前往迦南。迦南飢荒時,他們同去埃及,後又帶著豐富的產業返回迦南地。然而羅得與亞伯拉罕之間的“相同”點,到了約旦河邊有了分歧。亞伯拉罕以事奉上帝的心,認為牧人們在迦南外邦人中為土地起紛爭,是不榮耀上帝的見證,於是將擇地而居的優先權讓給侄兒。“產業”在羅得心中之“值”,遠超過他對叔叔“敬老尊賢”應付之“價”,選擇了約旦河谷平原滋潤肥美之地定居下來。羅得居住的所多瑪,是當時的繁華大城,也是罪惡之都。耶和華上帝將硫磺與火傾倒在所多瑪、蛾摩拉時,羅得正坐在城門口享受做官的威風。他既影響不了妻子對家產的眷戀,也勸不動女婿逃離災區。結果家破人亡,更隨世風與女兒亂倫,使自己成了上帝所憎惡摩押人和亞捫人的祖先。亞伯拉罕離開約旦河谷,仍然過著客旅的遊牧生活。他事事求告耶和華的名;所到之處,必為耶和華築壇獻祭。上帝的朋友亞伯拉罕最終成為我們的信心之父。            新約福音書中的約翰和雅各兩兄弟,都知道自己是耶穌的愛將。 於是他們的母親來求耶穌,願她兩個兒子,將來在基督的國裡,各成為耶穌的左右丞相。可見兩兄弟雖然跟隨主,心中仍眷念他們不再經營的“漁業公司”。 財產事業上的損失,期盼能從“功名”上得到補償。而他們的母親也望子成龍,自己能成為太夫人。對這種“功名”的追求,耶穌的答覆是:“你們中間誰願為大,就必作你們的用人;誰願為首,就必作你們的僕人。”(《太》20:26-28)主所教導天國“僕人領袖”的價值觀,不僅當時的門徒意想不到,現今的基督徒領袖也未必做得到﹗            除了功名,耶穌也藉少年官的價值觀,對門徒施以“機會教育”。有一位富有的少年官來找耶穌。耶穌見他年少有為,打心裡愛他。但當耶穌建議他變賣財產賙濟窮人時,少年官因為財產很多,只好憂憂愁愁地離去,失去了事奉主的機會(參《可》10:17-22)。顯然,“利祿”的“值”,超過他事奉主所願付的代價。 主說:“一個僕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你們不能又事奉上帝,又事奉瑪門。”(《路》16︰13)又說:“你們要謹慎自守,免去一切的貪心。因為人的生命不在乎家道豐富。” (《路》12︰15) 其實,“家道豐富”本身並沒有錯。上帝也賜給約伯、亞伯拉罕、所羅門王等有極豐富的家道。 問題出於“在乎”二字所代表的價值觀。“因為你的財寶在哪裡,你的心也在那裡。”(《太》6:21)幾年前許多人把退休金投資股票,早晨起來第一件事就是上網看股市,心情隨行情上下起伏。結果呢?金融風暴一颳,辛苦積攢的401K退休福利金,跌剩201K﹗真是比“地上蟲子咬”還虧得快。達拉斯神學院瑞理教授(Charles Ryrie) 在他的《平衡基督徒生活》中說:“基督徒對金錢的看法,遠較他對聖經的理解、禱告的頻繁、事奉的熱忱,更能衡量他對基督的愛。”這話真是值得深思。  “五子登科”的價值觀            我們從亞當夏娃承襲下來的眼目情慾、肉體情慾、和今生驕傲,鑄成了一座屏障,橫在我們和上帝之間。隨著世界觀的演變,仍脫離不了“功名利祿”的捆綁。羅得如此,少年官如此,到了21世紀的我們華人,不也如此?基督徒活在這個金錢掛帥的時代裡,既要做主忠心而良善的僕人,又事奉瑪門,蠟燭兩頭燒,顧此失彼,不得安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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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簡樸生活

            一個人的生活方式,往往是他內在的價值觀和處世態度的反映。而一個以上帝為中心的人,是一個常常“以天父的事為念”的人。這樣的人,必會列出人生中的優先順序(priority),區別日常生活中的需要(need)和想要(want),因此他可以活出討上帝喜悅、不是苦行僧的簡樸生活。             簡樸生活是指“純一的心意,專一的心志,只有一個願望:凡事順服主;只有一個目的:凡事榮耀主;只有一個使用金錢的方向:擴展上帝在世上的國度。”            你願意透過支持《舉目》雜誌經費的需要(不論多少),來擴展上帝的國嗎?

透視篇

我們未來的挑戰

雅各伊霖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福音在中國的傳播,可謂命運多舛。從大唐景教和元代也里可溫教的曇花一現, 到明末清初耶穌會士的初有成效,爾後卻又因“禮儀之爭”而難產;再逢馬禮遜以執著敲開了“磐石”的大門,孰料又逢近代的殖民入侵戰爭,而使基督教來華蒙上 不白之冤;太平天國對基督教思想的錯誤移植,義和團運動的戕害,加之啟蒙以降國人對西方的誤讀,“非基運動”的衝擊,乃至建國後的“三自”改造,“文革” 的大清除,等等,基督教都被貼上了負面的標簽,遭致批鬥——“侵華工具”、“精神鴉片”、“意識滲透”等等。           斗轉星移,從上個世紀80年代開始,國人再一次“睜眼看世界”,加之國家政策的調整,學人的努力,大量信徒的自省和自發回歸,以及海外資源以不同方式的湧入,福音似乎在華大有“顯學”之勢。           但果真如此嗎?           在新世紀為我們洞開之際,基督信仰該如何在中華大地上,開拓和發展一條自己的道路呢?是像已被人批評的那樣,只知沿襲歷史,步西方後塵,邯鄲學步,拾人餘 唾?還是在意識形態的壓力下,噤若寒蟬,做“該撒”的“傳聲筒”,卻得意洋洋地為自己辯護“該撒的物當歸給該撒,神的物當歸給神”?還是在曠野中衝出一條 道路,雖然前途漫漫,卻堅信有沙漠中開江河的奇蹟發生?           依我個人看來,中國人未來的20-30年所面臨的神學挑戰是艱巨的。那將是莊稼收割的時節,重任可想而知。作為中國的年輕一代學人,如果看不到這樣的異象,不為未來做好預備,則一切都將成為紙上空談。有以下諸方面,值得我們深思: 一、屬天的與屬世的價值觀的較量           當下意識形態的鬆動,國際輿論的監督和呼籲,為基督教神學的展開,創造了一個相對寬舒的外部環境。但如何既消除當局“臥榻之側”的誤識,又表達基督教從上而來的啟示、以及由此而開展的倫理訴求,是基督教神學不得不正視的問題。           屬天的與屬世的價值觀的較量,是一個普世性的問題,處理不好,也許就會“辛辛苦苦幾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因而前功盡棄。 二、民族文化與基督價值觀的衝突           民族文化與基督價值觀的衝突,也是一個必須正視的問題。放眼大陸學界與民間,品三國,說紅樓,論老莊,議孔孟,倡漢唐,無不轟轟烈烈。           民族文化自有其深厚的價值,值得肯定。但民粹主義的復甦和意氣用事,卻不可提倡。那種道德上的自義和批判上的頤指氣使,恐怕也是基督學人必須正視的問題。也許我們可以從上個世紀20年代的“非基”運動中,找到可借鑒的東西。 三、神學處境化           神學處境化(contextualization),尤其值得我們重視。如何把民族的、地域的“殼”,來承載基督教神學的“核”?是提倡“本土化”、“中華 神學”(梁燕城博士語)、“漢語神學”(何光滬、劉小楓為代表),還是借鑒近鄰韓國、印度和東南亞鄰邦的“民眾神學”、“賤民神學”和“草根神學”?這不 僅僅是一個單純的社會學上的問題,更需要有一批身体力行者去實踐。 四、學人的批評和擔當            知識分子的地位和定位何在?是依附民族共同体這張“皮”,成為其上的“毛”,並恪守古訓“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為自己辯護呢?還是成為暗夜中精神家園的守護人?是為了職稱、工資、房子而打拼,還是去負那沉重的“軛”?            […]

職場生活

中場時刻

林修榮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午夜悚驚         半夜裡我再次醒了過來,整個人莫名地陷在恐懼與緊張之中。我才四十出頭,已經作了銀行的總裁兩年,又剛剛漂亮地完成一項艱鉅的收購案件。未來充滿希望,即使加州的持續不景氣,也無法影響我的大好光明前途。我的事業、經濟狀況扶搖直上,多年來的勤奮工作正在開花結果。可是為什麼我會如此地恐懼與緊張呢?成功的快樂到哪兒去了?          我在黑暗中禱告。逐漸我看到,許久以來事業成了我的偶像,為它,我什麼都可放下。神讓我看到那些我珍惜在意的事物,其實沒有永恒的價值。神又對我說:“無知的人哪!……凡為自己積財,在神面前卻不富足的,也是這樣。”(《路》12:20, 21) 猛然驚醒          就這樣,我在四十歲時被神喚醒,重新衡量我的一生。我被迫面對這樣的問題:我生命中什麼事最重要?我要怎樣度我餘下的光陰?如何使我的人生真正有意義,正如耶穌在《約翰福音》10:10中的應許?           於是我的眼睛被開啟,見到我平生所汲汲營營從事的,沒有永恒的價值。更糟的是,那些事物使我漸漸遠離神,也遠離我的家人。我必須面對主的問話:“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我也驀然領悟,我在午夜所感受到的恐懼與緊張,就來自於知道自己為了獲取世上的成功,而自甘在屬靈上不長進。          數年後,我決定提早退休。讀到巴福特(Bob Buford)所寫的一本好書,《中場時刻--把你的比賽規劃由成功轉為意義》(Half Time-Changing Your Game Plan from Success to Significance)。           讀到他在四十出頭時和我有類似的醒悟的經驗,讓我嚇了一跳(也鬆了口氣)。他身為成功的企業總裁,卻不得不問自己:“為什麼當我功成名就之時,還是極度挫折不滿足呢?”於是他開始“與他所想要的下半輩子角力”,他得“數算人生季節帶來的影響,同時聆聽那烈風地震之中,安靜而想不到的、微小的聲音。”這些沈思也迫使他問自己:“我的工作是我人生與認同的中心嗎?”“我有沒有從永恒的角度來透視我的生命呢?”“我最真實的目標何在?我一生的工作?我的方向呢?”以及“我有什麼可留傳給後人的?”          他的答案幫助他重整人生下半輩子的課題,從全心追尋事業上的成功,轉到注重生命真實的意義。是的,我們需要停下來,花時間反省我們的人生規劃,反省我們當如何依照神的帶領,調整生活的腳步。 “慢下來”與“再思”           我們的價值觀決定了我們的生活型態。基督徒如果看不到永恒與暫時價值的對比,就必定活得平凡而不滿足,將來也必定後悔。如果我們與基督的價值觀不同,我們就不可能經驗到祂所應許的豐盛生命。多年前在南美厄爪多爾叢林中殉道的青年宣教士金‧艾略特,就清楚地看到了這種對比,他寫道:“以不能保存的(有限)去換取不能失去的(永恒),絕非愚蠢。”(註一)         現代生活非常快速,尤其是那些竭力追尋成功的人。今天的經濟狂潮趨使大家全面向錢看,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充斥著干擾與急務。當我們以每小時九十哩高速衝刺時,沒有時間“慢下來”沈思,聆聽神溫柔的微聲。忙碌是撒但的工具,帶給我們虛假的滿足與安全感,使我們不覺得有必要深思,也不會重新評估衡量我們生活中真正的重點。            當詩人大衛求神“鑒察我,知道我的心思;試煉我,知道我的意念。”時,他知道“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神早已深深了解大衛,詩人實際上只是在要求神幫他自我探索,自我了解,曉得試煉自己意念中緊張的根源。他需要更清楚的啟示,使他可以“走永生的道路”。(《詩》139: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