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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摩西與以色列人出埃及(下)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四、過紅海出埃及         以色列人在摩西的帶領之下,準備離開埃 及。大批人畜遷徙,理當抄近路,就是北方的沿海公路。無奈在以色列人客居埃及四百個沉默的年頭裡,東北方卻坐大了赫人及非利士人。沿海公路有非利士人的堅 固堡壘,不易通過。体貼百姓的耶和華神說:“恐怕百姓遇見打仗後悔,就回埃及去。所以神領百姓繞道而行、走紅海曠野的路。”(《出》13:17-18)那 麼以色列人,是由何處出埃及地呢?又是在哪裡過紅海的呢。而這個“海"是一個普通的海,是“蘆葦海",還是現今的“紅海”?過了紅海以後,他們走的路線又 如何?西乃山到底在什麼地方?這些都是歷代聖經考古學家研究的“困難”問題。         首先是文字學上的困難。希伯來聖經從未用過“紅海"兩字。無 論是用在《出埃及記》或是《民數記》(《出》14:2、9、16、21、23,15:1、4;《民》33:8),“海”這個字是希伯來文的yam。在其他 地方(《出》13:18,15:4、22),凡指這個過海事件用的都是希伯來文Yam suf。希伯來文yam 的意思是“海",也是一大片的水,不管是鹹的海水,或是淡的湖水。至于suf,指的是“多蘆葦草的湖沼地"。因此,yam suf應譯成“蘆葦海"。我們再仔細查看“摩西之歌"(《出》15:4),摩西兼用了“海"及“蘆葦海"。可見二者指的是同一處海。只是yam suf 這兩個字經由希臘文的七十士譯本、拉丁譯本,再經過英王欽定譯本(King James Version),在文字上就變成了“紅海"(註7)。         接下來是地理學上的困難。地理學家告訴我們“苦湖"(Bitter Lake)和延伸到紅海西北角的蘇彝士灣 (Gulf of Suez),千年前是連在一起的。既使在古埃及法老時代,苦湖和紅海也有季節上的相連期。每當尼羅河泛濫的時候,湖水海水不分彼此,苦湖也就成了紅海的延 展。地質學家也證明,紅海的水位在三千至四千年前比現在高出許多。我們現在看到蘇彝士灣北面的苦湖,亭沙湖(Lake Timsah),艾伯拉湖(El-Ballah Lakes)等,都是長滿蘆葦,也盛產鱷魚的湖。因此,當紅海的水和這些湖的水連在一起的時候,“湖中有海”,“海中有湖”,這時的“蘆葦海”和“紅 海”,已是“你濃我濃”無法分辨了?         這麼說來到底以色列人是在哪裡過海的呢?摩西是在什麼地方舉杖分水的呢?在這方面其實聖經提供了相當 明確的指南。以色列民是在一夜之間過的海(《出》15:21)。紅海寬約150英里。摩西帶了這麼多的人,其中不乏老弱婦孺,要在一夜之間步行渡過150 英里的紅海,不是不可能,而是不必要。況且在這件“過紅海”神蹟上,重點在彰顯耶和華神“右手施展能力,顯出榮耀”的分水威力,不在于以色列民當夜的跑步 速度,是以我們認為過150英里紅海的可能不大。倒是紅海西北的蘇彝士灣及湖區的“蘆葦海”,最寬不超過17英里。在緊急情況下,一夜之間從這塊湖區“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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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西與以色列人出埃及(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18期       每年春分後的第一個月圓,就是以色列人的逾越節。這是猶太人一年中最重大的節 日之一。當耶路撒冷仍有聖殿的時候,猶太人的成年男子,屆時由各鄉各城趕到耶路撒冷過節。聖殿被毀以後,猶太人四處流散,逾越節就成了猶太人家庭團聚的日 子。逾越節是紀念耶和華神帶領他們的祖先脫離埃及人的轄制,走過紅海,經歷沙漠,進入迦南美地。住在美國東部的人們,知道逾越節對猶太人的意義。非不得 已,老闆在這個節日不勉強猶裔員工加班,老師在這個節日,也識時務地少加給學生作業上的負擔。 一、以色列人在埃及         在上一章“約瑟與以色列人在埃及”中,我們說到雅各全家被法老極為禮遇地請入了埃及。雅各的兒子們在埃及的歌珊地,過了四百多年安定的農牧生活。在這寂靜的寄 居歲月裡,他們生養眾多,出生率超過了埃及人。在太平盛世的年代,“人多好辦事”,但當客居環境不再友善時,“人多勢眾”使得埃及人不得不加以警惕。因 此,當“不認識約瑟的新王起來”以後,以色列民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們不知道這位“新王”是哪一位法老。但是我們知道法老阿摩斯 (Ahmose)在1521年趕走希克索人,結束了埃及一百五十年被外族所統治的國恥生活。敵人雖去,餘悸猶存。因此接下來的數代法老,個個勵精圖治,欲 振國威。除了加強鞏固尼羅河三角洲東北部的邊防要塞,更是大興土木,建造穀倉,軍械庫,及防城,並且不時東征迦南,以攻代守,削弱鄰國兵力。每次戰役都帶 回許多迦南的俘虜。這些帶回來的戰俘,和當地的以色列人,正好成為埃及建設國防的最大外勞資源。接任阿摩斯作法老的阿曼賀泰普一世 (Amenhotep I,1514?-1493?),本身沒有皇室血統,前身為先朝宰相。他一方面不清楚約瑟對埃及治理的貢獻,一方面把以色列人視為和希克索族一樣,同為迦南 來的敵人。“恐怕他們多起來,日後若遇什麼爭戰的事,就連合我們的仇敵攻擊我們。”(《出》1:10)“于是埃及人派督工的轄制他們,加重擔苦害他們。他 們為法老建造兩座積貨城,就是比東和蘭塞。”(《出》1:11)考古學家認為阿曼賀泰普一世很可能是開始苦待以色列民的法老。         一幅取自摩西時代的壁畫,刻畫了當時外勞在埃及的工作情況(圖一)。畫中的奴隸們努力地和泥,燒磚,砌磚,又運磚。未見有坐下來“抽煙”或“打瞌睡”者。倒是旁邊坐 著的埃及督工,手中卻拿了棍子,口中一再罵道:“你又偷閒,你又懶惰。”這和法老對以色列奴工的評語一樣。(《出》5:8)燒磚進度的快慢,端賴于稻草的 充足與否。稻草的功能,在于加強泥土間的聚合力。督工不將照常的稻草給他們,叫他們自己去撿草,卻要他們交出素常作磚的數目,少了又要棍子。考古家確實找 到此時期不含稻草的磚塊(註1)。以色列人苦不堪言,乃向他們的耶和華神聲援。          “只是越發苦害他們,他們越發多起來,越發蔓延,埃及人就因以色列人愁煩。”(《出》1:12)法老黔驢技窮,只好下令殺害希伯來人的男嬰,以收一石二鳥之效,既減少他們的人口數,又降低他們的“士”氣。         我們在研經時或許要問:為什麼《出埃及記》的作者沒有把法老的名字告訴我們?使得後世對出埃及的年代無法確定。對于這一點考古學家霍夫邁爾 (J.Hoffmeier)有他獨到的看法(註2)。 這位惠頓大學 (Wheaton College)的考古教授認為,聖經作者既非不知道當時法老的名字,更非誠心對歷史不忠實,而是有其更深的神學含義:作者“刻意”不提這位法考的名字, 乃是要以色列的子孫們,世世代代銘記在心的不是“誰是《出埃及記》的法老”,而是“誰是領他們出埃及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