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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神呼召亞伯拉罕 ──亞伯拉罕之約

蔡金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經過洪水的浩劫後,人類逐漸在 地上繁衍眾多。他們聚集起來,彼此商議,在巴別城建造了一座塔,經文很清楚地說(《創》11:4),他們造塔的目的是想顯揚自己,不想遵從神要人分散到全 地的吩咐(參《創》1:28),而塔頂通天似乎是為了想靠自己的力量,在天地(人神)間設立一個通路(註1)。        由於人類企圖加強自己的團 結與力量,這種野心會促使他們作出更大的惡事。所以神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作起這事來,以後他們所要作的事,就沒有不 成就的了。”這樣的情況與《創世記》3:22的敘述相當類似,就是人類想要脫離神而自主,像神一樣,作自己想作的事。        當人離開神,想以自己的智慧、自己的意思來行事時,將會帶來許多的災難,至終威脅到整体人類的安全,所以神必須加以制止。於是神行使權能,干預建塔的過程,將他們分散到全地 上(註2)。人類本想藉著團結抵抗神,然而神的能力遠勝過他們,人就在神的審判中被迫分散到全地。從此,人類的語言與人種開始產生變化,人與人之間的誤 會、紛爭,也開始層出不窮。        這段故事,對上古史作了一個總結。它敘述了地上的人類,因著語言的隔閡,被迫分散在各地。然而,這也是人類歷史的一個轉捩點,慈愛的神要在分散的眾人中,興起一個民族,藉由他們來成就神的救贖。       《創世記》11:10-26節是一個族譜,它的內容說明誰是誰的祖先。這種介紹常用於古代的世界,藉此確定一個君王或是一個王朝是否正統。這族譜記載的,是從 閃(挪亞的兒子)到亞伯蘭的世代,它表達的是蒙神揀選的嫡系。神要藉著這個民族,將他們造成一個大國,成就神對人類救贖的應許。 神的吩咐(《創》12:1)        《創世記》12章一開始就記載神呼召亞伯蘭(後來被神改名為亞伯拉罕):“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12:1)這是一個很特別的 命令。一方面,這需要亞伯蘭割捨許多事務,他要離開家鄉吾珥、他的親朋好友、他所熟悉的環境。另一方面,神似乎故意把某些部分隱藏起來,因為亞伯蘭並不知 道將往何處去。因此,他若接受這呼召,將是無比信心的行動。        從考古的挖掘得知,吾珥可能是位於下幼發拉底河地區的一個大城。早於亞伯蘭時 代,這城就以它的文明而誇耀。許多的史實資料証明這城相當富足,其中充滿了精巧的工匠與藝術作品,並具有高度的文化與科技(註3)。從這些歷史的背景,可 以看出亞伯蘭要離開吾珥,不是一件易事,必定經過幾番壓力與掙扎。         根據《約書亞記》24:2的記載,亞伯拉罕的父親他拉,原來是住在大河 (幼發拉底河)那邊事奉別神的。研究吾珥文化的學者們大多認為,當神呼召亞伯蘭時,他正生活在一個富裕安舒且信仰異教的社會中。異教神明的崇拜,在他們家 中原本占著重要的地位。所以神要亞伯拉罕離開他的家鄉,去一個遙遠陌生的地方,以完全脫離異教文化的影響。這也是神要藉著亞伯拉罕,將祝福帶給全人類的開 始。        亞伯蘭順服神的命令,以信心回應了神的呼召,離開了本族本家。亞伯蘭這個行動,和《創世記》11章中的巴別塔事件有著極鮮明的對比。 巴別塔事件中的人類藐視神的命令,他們企圖群聚在一起,建造一座沒有神的城市,並傳揚自己的名。他們心思所想的是如何因著自己的努力而得到祝福,忘了人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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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的素描

夏維東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一、夏娃的裙子        馬克.吐溫說夏娃吃了智慧果後“第一個衝動就是 想要一件漂亮的衣服”,我只能說這位幽默大師不小心開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玩笑。恰恰相反,夏娃用無花果的葉子做“裙子”乃是為了遮醜。我們至今仍能從電視上 看到非洲和亞馬遜某些部落的男女們,仍用一塊布包裹著小腹下面的那塊三角地,不是為了美,更非保暖。          不過如果馬克.吐溫的笑話裡真的藏有玄機,那就意味著美的奧秘並不美。美化環境是因為環境給糟蹋得一團糟;美容是因為容不美;那麼“美”德呢?後世的聖人們把夏娃的草裙變成了時裝。 二、亞當的哲學          女權主義者可能喜歡最初的亞當,因為那時他是“妻管嚴”,非常尊重婦女。在夏娃面前他徹底地放棄了言論自由,不是沉默就是附和。蛇和夏娃討論該不該吃善惡樹 上的果子,亞當始終一言不發。夏娃摘下果子後,他接來就吃。我感覺他倒像是夏娃的一根肋骨做的,而不是他的肋骨造了夏娃。          可是亞當終于開口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面對神的震怒,他首先站出來揭發夏娃:“你所賜給我,與我同居的女人,她把樹上的果子給我,我就吃了。”(《創》3:12),一句話就讓女人永世都不得翻身,而且是一箭雙雕,在他吃果子這件事上,上帝也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什麼叫厲害?這就叫厲害。所以後世男人當仁不讓地佔領了話語霸權,舉凡政治、哲學、藝術都是男人一統天下,女人嘛,不過是其中的一根肋骨。 三、該隱的怒氣          該隱是個農民,他的兄弟亞伯是牧羊人,他們在亞當家族內分工不同。可是他們的信仰必須相同,然而該隱忘了這一點。          該隱拿地裡出產的農產品向神獻祭,而亞伯的祭物乃是頭生的羔羊,神喜後者不悅前者。該隱便覺得受了不公平待遇,以為神偏心。殊不知神喜悅的乃是羔羊的血祭,這表明亞伯沒有忘記罪和救恩,也就是說神因為亞伯持守信仰而喜歡他。          該隱可能是個好農民,一門心思撲在農業“科研”上,把父母叮囑的信仰忘得一乾二淨,于是他便有了抱怨的理由:我該隱,勤奮刻苦愛勞動,一不偷,而不搶,孝敬 父母,團結兄妹,像我這樣的好人神為什麼不喜歡?《古詩源》裡有個農民擊壤而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帝力于我有何哉?”唱得心安理得。該隱恐怕也會唱 這首歌。          于是他用極端的方式來出氣:殺了他的兄弟亞伯。          該隱掀開了人類血腥歷史的第一頁。 四、亞伯的血祭          亞伯在第一個凶手的刀下成了第一個殉道者。          亞伯之死預示了信仰的代價。但後世的亞伯們仍然前赴後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