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事

加爾文派與靈恩派不該互相視為敵人(漁夫)2016.08.09

身為基督徒,我們經常喜愛與看法相近的人在一起。但是,有很多時候,我們連與自己同一教派的弟兄姐妹都不太來往。 

在福音聯盟的一個部落格(博客)“為什麼靈恩派與加爾文派需要彼此”中,亞當∙馬布瑞牧師(Adam Mabry)講到在他植堂時,基督徒之間因拒絕合作所造成的損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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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藝術創作與偶像崇拜的爭議

臨風 本文原刊於《舉目》49期        新聞報導(2010年12月28日),丹麥與瑞典政府逮捕了5名伊斯蘭恐怖嫌疑犯,這些人計劃去一家報館“殺死所有的人”。這是2005年“卡通大戰”的餘波──伊斯蘭教徒認為,當年該報紙的漫畫 “侮辱”了默罕默德。         對伊斯蘭教徒來說,默罕默德的聖像是不可以畫的。2001年阿富汗的神學士,炸毀有文化與藝術價值的大佛像,也是因為大佛像是“偶像”。這些我們看來有點不可思議的行為,在人類文明史上其實並不罕見。 到底爭執些什麼?         當初摩西頒佈的十誡中,第一和第二誡是這樣說的: “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別的神。不可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麼形像,彷彿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 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他,因為我耶和華你的神是忌邪的神。”(《出》20:3-5)         上帝是靈, 因此祂吩咐人,單用心靈和真實來敬拜祂,不要去敬拜任何有形的圖像。        或許有些非信徒會說,上帝怎麼這樣“自我中心”、要人單單敬拜祂?其實,人類本性深植著“敬拜”的需求,所以人才拜金、追星、崇拜領袖、愛國、自戀……人類的創造者知道,我們若不以祂(也就是真理的代表和實化)為中心,我們的人生就會脫序,墮落。        人類“敬拜”的需求,很容易投射到具體的人和物上。當以色列人等待摩西下山的時候,就以“金牛犢”為上帝的代用品來敬拜;之後,摩西舉銅蛇,作為醫治以色列 人的記號,以色列人又膜拜這條銅蛇,直到猶大王希西家登基,“他廢去邱壇,毀壞柱像,砍下木偶,打碎摩西所造的銅蛇,因為到那時以色列人仍向銅蛇燒香。” (《列下》18:4)可見,人傾向“偶像崇拜”。         歷史上用藝術作品來表達信仰,也常引起爭執,因為藝術品中的聖像很容易被當作敬拜的對 象,成為實質上的偶像崇拜。例如,幾年前新聞報導,某處的聖母像很靈驗,可治病,甚至會流淚。於是,無數信徒從世界各地趕去膜拜。還有一次在新墨西哥州, 我親眼目睹某個天主堂外擺著一堆拐杖。據說,都是向聖母像禱告的瘸子痊癒後留下的。         這種對著聖像“求神拜佛”的信仰方式,其實已經偏離正統,有點像民間宗教了。         因此,在基督教歷史上不乏有心之士提出呼籲,要信徒不要落入對聖像的偶像崇拜當中。例如,1870年11月13日,英國19世紀最著名的“講道王子”司布 真,在“都城會幕”教堂的主日講題,就是“除滅偶像”(Iconoclast)。他嚴厲批評有些教會(包括英國正教)使用“聖水”、“聖壇鈴鐺”、“盒 子”(筆者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既然與英國正教有關,很可能是聖餐用的器皿)等等,那些都屬於偶像崇拜!         他也反對“教會”這個詞,認為應當叫做“聚會所”。他認為那些高舉教堂建築、講台、聖壇、座位、椅墊、桌子、燭台、風琴、杯、盤等,也都是偶像崇拜!         他甚至還反對基督徒把一些日子定為聖日來慶祝。他說:“這些東西,聖經上都沒有。凡是聖經上沒有的,都是人為的,都是人憑著自己的意思,在用私意崇拜,所以都是偶像崇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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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加爾文:在救恩中神的恩典,與人的責任(下)

方鎮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繼上期) 三、恩典之約兩個層面互惠互動的關係        本文在上篇中討論了恩典之約兩個層面的特徵,這兩個層面描述神以兩種恩慈的方法,拯救神所揀選的子民,引導他們進入救恩,並且保護他們在神恩約的關係之中“必蒙保守”。        我們稱呼第一個層面為恩典之約的神性角度,這角度強調神根據永恆的計劃,賜給人白白的恩典、應許和慈愛。第二個層面,我們則稱為恩典之約的人性角度,這角度注重人的責任,亦即人必須遵守神的律法。        然而,這兩個層面是否互相矛盾呢?加爾文指出,如果我們細心研究,便能發現,這兩個層面互惠互動,並沒有自相矛盾。雖然恩典之約第二個層面指出,人在稱義和“必蒙保守”中,有責任去履行神律法的要求,但這並不意味著,人是藉功德而稱義。        加爾文認為,我們得以成全律法的要求,乃是出於聖靈的能力:“聖靈的動力是極有效果的,他必然保守我們不斷順服義。”(註38)因此,人能滿足律法的要求, 並不是一種功德或“律法的行為”(works of law),乃是人以感恩的心,回應神賜的恩典,好使“神看他們是值得他憐憫的”(註39)。雖然回應是有限和不足的,但是神仍使人得著他應許的恩典。加爾 文說:         “主自由地把萬物賜給我們,為的是要在他完全的仁慈中再加上這禮物:他不拒絕我們不完全的順服,反而供應我們所缺乏的,為的是完成我們的順服;他使我們得以領受律法所應許的益處,好像是我們成全律法所規定的。”(註40) (一)雙重接納        加爾文稱恩典之約的兩個層面為神對人的“雙重接納”(double acceptance):在第一個層面,神根據他永恆的救贖計劃,白白送給人應許、慈愛和拯救的恩典,並接納他們;人得以歸向神。在第二個層面,神為人造 新的心靈,並透過聖靈隱藏的工作,更新人的內在本性,以致人知道自己有罪、不滿意自己、厭惡罪、渴望和熱愛神的義。基於這“悔改的條件”,神才接納人,施 恩給他們(註41)。加爾文強調,神要求人達成悔改的條件,同時應許賜與他們所要的,“因此,神透過他的命令,去準備他們得著神的應許”(註42)。簡言 之,神拯救人是以兩個不同的層面達成的,這兩個層面同時屬於恩典之約。        究竟這兩個層面怎樣互惠互動呢?這兩個層面怎樣說明“救恩是神白白送給人,而又要求人遵守律法”(註43)呢?加爾文透過以下三個論點,解釋恩典之約兩個層面的關係: (1) 聖禮(象徵)指向神的應許。 (2) 保羅和雅各對“稱義”的不同理解。 (3) “信徒的行為”與“律法的行為”的分別。 (二)聖禮(象徵)指向神的應許        […]

事奉篇

約翰•加爾文的生平與神學思想

R. S. Wallace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加爾文與改教運動           加爾文(John Calvin,1509-64)是改教神學家,出生於法國的諾陽(Noyon),年輕時主要是在巴黎受教育,為將來做神職人員做裝備;他的父親與諾陽的天 主教會有衝突,盛怒之下命令加爾文轉修法律,當時他才18歲。在這個過程中,他透過當時著名的人文主義者如賴非甫爾(Lefevre d'Etaples, 1455-1529)及伯達(Guillaume Bude, 1468-1540)的教導,接觸到並醉心於當時的基督教人文主義,他最早的著作,是評塞尼卡的《寬仁論》(Seneca, De Clementia),就反映出這點來。不過,他後來經歷了“突然的悔改”,準確日期雖不可考,但其果效卻十分明顯,使他突然對過去的研究失去興趣,轉而 委身於聖經及改教運動的神學。           1536年,他在巴塞爾出版了《基督教要義》(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第一版,之後在日內瓦有一段短暫而不大成功的事奉。從1538-41年,他返回法國的斯特拉斯堡,一邊教書,一邊牧會,成績斐然。之 後,日內瓦召他回去展開改革工作,他在那裡忍耐辛勤工作了好多年,努力把他對福音、教會與社會的信念付諸實行。           當加爾文開始他的神學工作 之際,改教運動也進入它重要的第二階段。在路德及其他人的努力之下,神的道終於突破囚困它多年的堡壘,使聖靈和真理得到釋放。這個運動誘發出無數的講章、 作品、會議和爭論,進而亦改變了當時歐洲的政治和社會生活;人開始有了新的經驗、理想和希望。但同一時間,舊制度的崩潰亦使人生出非分之想,令當時的道德 標準和社會秩序面臨解体的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