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會論壇

心照不宣的秘密——北美華人教會華語學生事工的困境(董家驊)2017.02.20

現在進入21世紀已近20年,中國留學潮依然強勁。大批年輕的中國留學生赴美讀書。中國的新移民也不斷湧入,其中包含許多10幾、20歲的年輕人。

令人不解的是,雖然留學潮和移民潮強勁,北美華人教會的成長卻趨緩。近年,許多教會更進入另一種窘境:華語事工老化,同時又留不住第二代講英文的年輕人。 […]

教會論壇

沉默的痛——北美華人教會英文事工的掙扎(董家驊)2017.01.23

幾個月前,英文堂聚會時,我見到了Brian。Brian在這間教會長大,上大學後就沒有再來聚會了。我問他為何離開?他聳聳肩:“覺得在教會有點壓抑吧!太多規矩和限制了。”別人告訴我,Brian本是一個很乖的孩子,但上高中後與教會漸行漸遠,後來乾脆就不來了。Brian的父母都是教會的忠心同工,為此很傷心…… […]

事奉篇

北美華人教會的文化與牧養

李仁潔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神期待教會在世界上,成為明光照耀。但不可否認的,教會依然是由在社會上生活的一群人組成的。基督徒在完成神的呼召使命的過程中,也不斷受到周遭社會文化的影響。        世界各地的華人教會,因地域有各自的文化獨特性。這些獨特性,深刻地影響其信徒信仰塑造的過程,以及教會牧養的方式。瞭解這些環境的影響,以及社群文化的獨 特性,對於認識並有效牧養華人教會,是相當重要的。筆者有幸在台灣牧會近9年,其後又在美國事奉近9年,在此不揣淺陋,曝獻這些年(主要在北美華人教會) 的心得,與主內同道一同探討思考。 冰凍的文化        剛剛從亞洲搬遷到北美的基督徒,常覺得 北美華人教會的敬拜方式,以及崇拜的詩歌,都比東南亞的教會要保守許多。其實這與移民的特性有關。當人遠離故土,搬遷到另一個社會生活時,他不再有機會經 歷母國的變遷,他對於整個故鄉社會文化的理解,會停頓在他離開的時候。這種現象,或許可以稱為,“文化的冰凍”。        移民短暫回鄉探望親朋 時,當然會察覺到一些表層的社會改變(建築、街道),但是社會深層的文化價值、體系的改變,基本上他無法察覺到。例如現今中、港、台的社會文化,與20年 前早已不同。包括教會內敬拜的方式、吟唱的詩歌、對待傳道人的方式,甚至夫妻相處之道、子女教養的觀念等等,早已改變。但由於移民對文化理解的停頓,海外 華人教會在敬拜的儀式上,依然停留在二三十年前。        另一個造成文化理解停頓的原因,與華人移民的特性有關。華人第一代移民比較自外於美國主流文化,美國社會文化的改變不太影響到華人移民。因此美國人教會的敬拜方式、吟唱詩歌的改變,也很少衝擊到華人教會的中文敬拜,通常只會影響到華人教會中第二代的英文崇拜。        若是有人在中文堂倡議什麼改變、調整,第一代移民很自然的反應就是,請到英文堂去崇拜吧!所以第二代的年輕人,很難催促上一輩做出什麼改變。       然而在中、港、台,因為年輕、年長者同語言、同文化體系,年輕一代必定會催促年長的接受改變。 社交的功能         北美的華人教會在普世的華人教會中,是最富裕、教育水平最高的,但信仰的質量卻並非最好的。        德國社會學家韋伯(Max Weber)提到:每一個由人所組成的群體(民族、組織、宗親、宗教團體等),都會透過定期的聚集,來加強成員對於群體的認同與歸屬感,同時也宣告,自己有別於其他人。        基督徒在教會的崇拜或聚會,當然也具有這種社群的功能。在中、港、台,教會的崇拜、聚會,主要是加強信仰上的認同,以及群體的歸屬感。但美國的華人教會,教 會的社群功能就不是如此單純了,還兼具了華人文化的認同與歸屬感。這就可能產生一個陷阱:一個人自以為到教會是為了追求信仰,但實際上他可能夾雜了別的動 機,比如為了與其他中國人交往、說說中文、吃吃中國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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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美國華人教會的困境與出路

羅天虹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日前再讀蘇文峰牧師公元二千年所寫〈當務之急--評估海外中國學人教會〉(註1),心中思潮起伏,願以個人自六十年代起參與美國華人教會事奉的一些体驗,也試論當前美國華人教會的困境與出路,以供各牧長同道參考。(註2)         北美近數十年的福音工作,在大幅度來說,是承接五、六十年代港、台的學生復興運動。在此廿年間,大批港、台青年歸主,其中不少留學美加,開創了蓬勃的北美大學查經班運動。隨著信主的人數增加,學生畢業後又進入專業,新類型的美國華人教會乃應運而生。         自1978年中國開放以來,大陸留美學人不斷增加,經歷1989到1993年的“基督教熱時期”(註3),不少留學生更毅然皈主。因此,自九十年代起,我們常見中國學人教會相繼成立,成為美國華人教會的新景象。 美國華人教會類型         從七十年代起,見諸美國的華人教會可分下列各類型: A型--傳統的華僑教會          此類教會為數不多,大都設立在較大的華埠。特色是歷史悠久,宗派背景及社區味道濃厚。成員為早一代華人移民,加上土生代及少數海外留學生及專業份子。不少A 型教會,隨著港、台、中留學生逐漸增加,也于七十年代後逐漸溶入學生與專業人士,給教會注入不少生機。A型教會,若不隨時移勢易而轉型為B或D型教會(見 下),勢必逐漸衰微。 B型--七十至八十年代興起的華人教會          此類教會初期成員均是港台留學生,有些是從查經班發展而成的自立教會;也有的是依附現有的中、西教會或經植堂而成。成員有:        a.留學生及專業人士;        b.早年移民(尤其位處華埠的教會);        c.a和b的移民父母或子女;        d.a和b的土生子女(ABC,American-born Chinese)(註4)。 C型--中國學人教會(註5)          此類教會多數是在九十年代早葉成立。據蘇文峰牧師(註6)指出,有四種“出生模式”:由中、西教會增設普通話堂而成;由中、西教會植拓或認領分堂而成;也有自華人教會轉型為學人教會,或直接從中國學人查經班成立的獨立教會。中國學人教會成員有:        a.大陸學人學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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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帶土移栽 ——北美大陸同胞中植堂模式初探

劉同蘇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自從1995年重生以來,筆者的教會生活和牧養工作,基本圍繞著一件事情——在北美大陸同胞中植堂。這篇文章,是幾年來筆者在北美大陸基督徒中間植堂的生命總結。 教會--靈命生長的環境          植堂就是從無到有建立教會。生命生長要有環境。基督的身体(教會)就是基督生命的載体和(正面的)環境。離開了基督的身体,沒有一個人,可以僅憑自己而領受基督的生命。          生命怎麼能活在身体以外呢?不經過基督的身体,誰能接觸到基督的生命呢?如果沒有教會的傳承(縱向)和連接(橫向),一個有限的人就無法領受神的無限生命;如果沒有教會(有組織、有實体的靈命整体)的保護,個人也無法抵禦世界(有組織有實体的罪性整体)的侵襲。          植堂就是建立靈命生長的環境。因為:一方面,個人是受環境影響的。1.單純的個人,不可能戰勝環境的整体力量。越是不成熟者,其生命對環境的依賴程度就越高。          2.無論是理性,還是靈性,在化作感性的實体力量之前,對于生命來說,都是空的。          對個人而言,實際感性作用的綜合就是環境。由此,植堂的目的,不是建立一個一個的個人,而是建立一批人,這批人構成了靈命生長的環境。          植堂的方式,主要不是說理或空的禱告,而是生命的整体交流。“道成肉身”,表明耶穌基督並不是僅憑空空說教(道),或藏在天上禱告,就把福音帶到世上。感性的實体生活,是“道”和“靈”可以作用于生命的關鍵。          另一方面,環境不是由個人組成的。存在于環境中的個人,就是環境的一部分。造就個人,就是建立環境(教會)。這裡所說的“造就個人”,並不是一個一個單獨地 造就個人,然後,被造就的諸個人就自然地組成教會(環境)。而是“成全聖徒,各盡其職,建立基督的身体”(《以弗所書》4:12),建立靈命得以生長的環 境。          “造就個人”,不是造就獨立的個人,而是造就能夠履行該環境所要求之職能的聖徒。甚至在靈命環境尚未完全建成以前,造就個人就必須以要建立的環境為藍圖。          由此可見,植堂就是建立靈命環境和造就個人靈命的總和。被環境決定的個人又決定環境,而被個人決定的環境又決定個人。如何把握兩者互動作用的分寸,是植堂工作的關鍵之一。          例如,根據現有個人的靈命狀況,安排教會可行的結構和事工。或者按照教會整体水平,對個人提出適宜的要求。不要建立某項事工,實際上卻沒有個人成熟到可以承擔;也不要對個人提出一項要求,而教會的整体環境卻不能給予支持。 結構和核心--環境的要素           結構服從該生命体生存的目的,並由此而決定該生命体存在與發展的趨勢。教會內在結構,當然是為了促進生命的成長。不過,教會裡面並不是只有純粹的基督生命,進入教會的都是罪人,即便是蒙恩的罪人。組成教會的人,既有恩典的基督生命,又有殘留的罪性遺跡。          從而,教會內部已經包含對立。在生長的意義上,存有自我發展的抑制因素。教會作為環境,也具有了正面和負面的雙重影響。          教會的結構(無論具体形式如何),在本質上,都是一個單向的閥門:這個閥門永遠保持和加速基督生命的流通,卻阻止和減少罪性的交流。教會正是通過自身這一結構的不斷加強,消減內部的抑制因素。什麼時候這一結構在教會的實際生活中建立起來,什麼時候教會就算立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