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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我是教會裡的一隻“白眼狼”

十介書生 本文原刊於《舉目》42期           給自己的文章取這樣一個危險的標題,是在三思之後,也算是一種自嘲。           首先說明一下,我在此僅僅是自我反思。我不希望有人藉此對教會上綱上線,也不希望有人對我上綱上線。當然,我是做好“死而後已”的準備了。           好長一段時間來,聽聞一些弟兄姐妹沉迷國外名牧的網路講道或錄音講道,甚至在主日該去教堂做禮拜的時候,都選擇在家聽網路的道,聽錄音的道。教會的牧師、長執自然著了急:這樣怎麼能行,豈不是“無組織、無紀律”了嗎?           於是牧長們紛紛出來,挨家挨戶進行 “探訪”,對沉迷此道的人百般勸解,若是遇到“死不悔改”的,那就只好搬出聖經怎麼說,以視正聽。           我是很能理解,今日的教會在歷史浪潮上碰到尷尬,表現出的窘態和焦急。在網路全面鋪開的時代,人的面對面交流,竟可能被虛擬世界取代!如果以後連教堂和禮拜都搬到網路上了,那簡直是“情何以堪”了!           故此,每當我聽說,某人由於沉迷網路或錄音聽道,不願踏入教會的大門時,我都會使出渾身解數勸那人。我在一大堆的狂侃之中,最拿得出手、最能說服人的,也就 是這樣簡單的理由:道是活在人群中的。如果習慣了虛擬世界,你能保証你聽的道,可以活在人群中嗎?然後,我再講一通信徒聚在一起做禮拜的種種好處,也算是 完成任務了。 能多低調就多低調吧            然而,再多想一步:難道勸得人家回來,就平安大吉了?就相安無事了?            在教堂聽道,聽到神遊了,聽到夢裡去了,這是很普遍的現象。可似乎大家都心照不宣,我自己也心照不宣。一來可以省下很多麻煩,免得熱心之人給自己上一課:如 何端正聽道的態度;二來,我內心實際上也定罪自己,怪自己靈命不夠好,不夠追求,平日沒好好讀經,沒好好禱告,以致於做禮拜聽講道時,都不知所云。這就像 小時候在學校上課的情形:上課昏昏欲睡,下課生龍活虎,要怪就怪自己不聰明,不好學,上課聽不懂。           然而細想一下,聽不懂,其實是分兩種情況的。第一種情況是:學生不夠聰明、努力、用心,因而聽不懂課;第二種情況是,老師講得亂七八糟,學生不知老師所云。或者老師講得淡而無味,讓學生實在聽不下去。            古人給兒童的啟蒙讀物《三字經》裡說:“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現代人更絕,說:“沒有教不好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當然,說這話的人逃不了賴皮的嫌疑。           那麼教堂裡面呢?現在堂會裡都不叫“經學教師”、“拉比”了,但實際上傳道人、牧師大部分都承擔了“經學教師”或者“拉比”之類的職責。由此把傳道人、牧師與信徒比作老師與學生的關係,也有相當的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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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痛,但甜蜜

無花果 本文原刊於《舉目》36期       我的信仰在現實中經受著洗禮,我的屬靈生命也在風雨中漂浮。但絕不是斷線的風箏、無根的浮萍,倒如蝴蝶的破繭──如果沒有在蛹中的掙扎而出,翅膀就不能在空中飛翔。 (一) 記得剛信主時,因為是在窘境中認識神,同時也初步認識了自己的無能。但我一邊享受著神的那份呵護,一邊努力維持著自我──我知道我是罪人,可是,總有些好的事情是屬於我的吧?比如說,做飯!那可是我從小練出來的,光手指就不知被切了多少回。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每每做飯時卻發現,我的味覺沒有了,我嚐不出菜的鹹淡!         這對於我來講可不是小事,我唯一能矜誇的都沒有了。驕傲的頭顱也不得不低下。神讓我看到,我最基本的元素都是他給的。         其實,我的生命中,又有什麼不是神賜予的呢?         還有一天,我做飯。鍋裡有油,不小心熱油濺了出來,直接飛進了我的眼睛裡。        當眼睛感到有油進去的那一刻,腦子裡同時出現了兩個想法。第一種:完了,這下眼睛完了!第二種:神哪,救我!念頭閃過,才來得及去顧眼睛。很奇怪,一點都不痛。        正想感謝神,一個想法冒出來:“油根本沒濺進去,眼睛及時閉上了。”        我琢磨了一下,不對呀,明明到現在,眼睛裡還能感到有東西。        “那就是油根本不熱……”總之,“我只是走運罷了”這個念頭一直在我腦海中打轉。         再想想,也不對呀,如果油不熱,我怎麼會往裡放菜呢?還是應該感謝神!以前,把感恩當成是平常的事,可是那天,才真正知道,能有感恩的心,本身也是神的恩典。 (二) 有幾個月,我寄住在別人的家中。想做的事情做不成,找工作又找不到,各方面的壓力籠罩著我。這種境況,至少以前沒有。         雖然沒到短衣缺食的地步,甚至還可以偶爾奢侈地去旅遊,以排解心中的鬱悶,但是內心的那份悲慘,稱之為“黑暗的天空”也絕不為過。只覺得上帝把所有的窗戶都關上了。         無力時,勉強來到神的面前。以前那些“順境、逆境都要感謝神”的決心,早和我沒了關係。當一切真實發生的時候,感謝?實在難為我!還沒抱怨,就已經算不錯了。         “這次的力度實在太大了,神的手也太狠了吧!”時間一長,心裡總歸不大舒服。家人也嘲笑:“你可以求你的神呀,神不是什麼都行嗎?讓他幫你!”         “神又不是我的奴僕,不可能我想讓他幹什麼就幹什麼!神就該有神的位置,應該是他帶領我!”我口頭上雖然辯解著,但是旁人的質疑,無疑對我的信心是雪上加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