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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老年人也要背誦金句

史濟彥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一、迷茫與爭執         聖經金句,就是聖經中精闢的經文,對基督徒有很大的指導作用。理解和熟悉聖經金句固然重要,但要不要背誦,認識不一。         以我為例,我受洗快10年了,一向覺得,如能背金句、用金句來指導自己的生活,這當然很好。但我畢竟歲數大了、老了,記憶力衰退了,難以背誦。因此,我從來沒在這方面下過功夫。         2008年,我到美國探親,碰到背誦金句活動——我兒子所在的華人教會,發動大家背經文。年輕人響應較多,老年人就沒有嘗試的了。我心裡佩服,但不敢問津。          另一次,是2009年,我再次到美國探親,參加了門徒培訓。領會的每天在會上叫人起來背誦事先給出的金句。我也努力了,做了準備,但一節也背不上來。幸虧領會的沒找我起來背誦。          在結束培訓的歸途上,兒子提出要大家背經文。我立即拒絕了。我說,要背,你們背吧!我就不參與了。兒子覺得,基督徒了,怎麼不願背經文呢?結果,大家沒背一句經文,卻集中對我的態度進行了辯論和討論,整整兩個小時! 二、一經節,三個月         當天晚上,我在床上進行了激烈的思想鬥爭。突然,我腦子好像開了竅——我年紀是大了,記憶力退步了,難道就不能求助上帝,請他賜給我智慧和力量,改變現狀,跟大家一起來背誦經文、多得好處嗎?         我的心突然平靜了下來,覺得可以試一試嘛!記憶力不夠,不是還有神可以依靠嗎?         第二天,我就收集了一些金句,寫在紙上。到晚上,躺在床上,就開始背其中的一節,就是《約翰福音》6:63,“叫人活著的乃是靈,肉體是無益的;我對你們所說的話,就是靈,就是生命。”        這句經文很重要,又很精煉。我想,這經文我過去念過多遍,現在再多念幾遍,一定能背下來。但是,我翻來覆去地背,就是記不住,不是忘了這幾個詞,就是忘了那幾個詞。明明記住了,頭一轉,就忘了。好不容易有進步了,一看錶,整整背了三個小時。         天哪!這一句短經文,我竟背了三個小時!還沒有過關,沒有及格!         問題還不只如此。睡了一覺,第二天一起來,竟全忘光了。昨晚三個小時,白費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是不是該放棄呢?但我還是想靠神的力量,繼續試一試。於是,我一天背三次,一次一個小時。就這樣,這麼一句經文,足足花了一個多月。 三、努力就有效          有了點成果,我信心足了,心氣兒也高了,就開始背另一節經文:“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約》3:16)等等。         從門徒培訓,到離美回國的四個月中,我竟背下了29句、55節經文。         一次在吃飯的時候,我不知不覺地用到一句經文。我兒子很是高興,說我大有進步。還有一次,在團契會上,主持人知道我背經文的情況,突然指明要我背誦經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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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與信仰

病中吟

史濟彥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一            二胡作曲家、演奏家劉天華的《病中吟》,用音樂譜寫了病人與病魔作鬥爭時,所發出呻吟和對生命的嚮往和盼望。我在病中也發出呻吟,有痛苦、有掙扎、有嘆息、有失望、有無奈……但主要吟出的,是對神的感恩、愛和信心。            2003年夏,我腰間盤突出,壓迫坐骨神經,痛得我滿床翻滾。我一面翻滾,一面哀求上帝。           校醫院一看這情況,立即要我住院治療。第二天勉強坐上車去醫院,在車上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到了醫院,一下車,奇蹟出現,身子直了,走路時,腿只是一瘸一拐,不覺得太疼痛了。經過CT檢查,大夫認為是輕微突出,回家養養就好了。           今年夏,又同樣犯了這個毛病。我原以為像去年一樣,疼一天半天就好了。結果,疼了五六天也不見好,而且越來越重。想下床,但腳一落地,就疼得嗷嗷叫,根本就下不來。這一下,臥床不起。           肉体有病,腦子還是好的,躺在床上難免要東猜西想。我首先想,去年犯病,我一禱告,很快就見好,為什麼這次痛了好幾天也沒有好轉呢?難道是我禱告不盡心,還是禱告不靈了? 二 有一個老姐妹好意地建議我,檢查自己這一段時期內,是否對神有什麼不忠不敬的思想和行為。這意思是說,你所以犯這樣重的病,可能在哪些方面得罪了神,讓神對你有所懲罰的了。            我不禁嚇了一跳!我真的開始思索這一階段裡對神的態度。信主這三年來,我自信是愛主的。例如我學習聖經比較努力,不時認罪悔改,並組建了大學校園團契,在團契中解經講道,基本上是全時間事奉神。在靈性上確有較大的提高,行為上也有較大的變化。我沒有得罪神的地方啊!           如果是這樣,那又是什麼原因呢?我突然想起了這兩次的病中禱告,去年得病禱告,那真是出于肺腑的呼天喊地;今年得病,雖也做了禱告,但卻是撓皮擦癢,無關輕 重。這是怎麼回事呢?原來,當時我正在學習《寇世遠研經集選編》,看到其中有一篇叫《三副擔子》,印像深刻。這三副擔子是:神擔當的擔子、肢体擔當的擔子 和個人擔當的膽子。寇監督說:“凡事雖然當交給神,裡面還有研究,那就是:你自己的擔子,當靠神賜的能力自己挑。你本分盡了,還有力所不及之處,可以求神 背負,或由神感動剛強的人為你擔當。你不能忘記自己有責任、有本分,應當先求盡其在我。許多人以為一切交托,事無巨細,擔無輕重,統統交給神,自己反落得 清閒,那是不對的。”            他又說:“該交托的交托,該擔當的擔當,該盡的本分自己盡。”我很同意他的看法,但我盲目地把這看法搬到我這個病情 上來了。我想,我這個病,去年犯了,只不過一天就好了。今天同樣犯這個病,只要自己經心點,及時吃藥和理療,多躺一天或兩天,也就差不離了。我這個擔子, 就讓自己多挑挑吧!由于有這樣的認識,怎麼還會努力禱告呢?            我可能正是在這方面出了問題了!像我這樣的病,這樣的重擔,能全部靠自己去擔承嗎?不依靠神,卻依靠自己的力量,這是不是不相信神而相信自己的一種表現呢?我不由猛然一驚,開始責備自己,開始向神悔過求寬恕。 三 儘管如此,情況並沒有一點好轉。難道神一點也不饒恕我嗎?祂真是要這樣懲罰我嗎?           但我又深思,神為什麼要懲罰我呢?難道我由于認識上的偏差,要自己多擔當一些擔子,就大大地得罪了神嗎?不會啊!聖經上不是說“神愛世人”嗎?不是要我們 “愛你們的仇敵”嗎?神不是“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嗎?神的愛是如此博大高深,怎麼能為我這麼一點事而大發雷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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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要有一個家

史濟彥 本文原刊於《舉目》15期 一 我在美國探親期間受洗歸主,參加了華州塔可馬教會,生活過得滿充實。要離美回國了,本來對土生土長的中國是熟悉的,但如何在大陸過教會生活,心裡一點譜也沒有。 回到了哈爾濱,我分別去幾個教堂,最後選擇了一個大教堂。 這個教堂好大!一次可容納三千人。在主日,一天三場,進進出出好熱鬧。但是,一入教堂,氣氛非常肅穆,前後左右的人都在低聲禱告。敬拜一結束,大家迅速離開,各奔西東。 半年來,教堂沒少去,卻一個弟兄姐妹都不認識,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相認、交往。 開始,還覺得沒有什麼,但時間一長,就感到不是滋味了。因為在教堂,弟兄姐妹滿目皆是,但一出教堂,誰是誰啊?跟誰交通啊? 雖然我平時學習聖經頂努力,還不時寫學習心得,知識是增長不少,但缺乏生命活力。太太也是基督徒,平時我們之間也有所溝通,但解決不了心中的渴求和空虛。我開始迷茫了,停步了。我需要有一個家啊!神的家在哪裡呢? 在這種情況下,我情不自禁地回憶和留戀在美國的教會生活。我在2003年5月21日(回國十三個月),以遊子的心情向塔可馬教會寫了一封信。我寫道: “在離開美國的時候,‘我與教會’這個問題並未引起我的重視,以為回國後找個教堂去活動就行了。回國後,我們選中了一個教堂,經常去參加他們的敬拜活動。但這種活動的感受與在美國的感受有著很大的不同。 “在塔可馬,有一種‘家’的感覺,有愛、有溫暖、有喜樂。但現在,這些感覺都沒有了、找不到了……在這裡,沒有一種家庭成員的感受和念頭,也沒有把它當作‘家’來看待。我好像是個過路的、寄居的…… “生命無所依託,心裡總是不踏實,空落落的,像無根的浮萍,像失控的風箏。我們才真正感覺到,我們是脫離了羊群、在外面流蕩著的散羊啊!真正備嘗到了流離的傷感和失落的痛苦與不安。” 二 于是,我與塔可馬教會有了進一步的聯繫,他們也經常來信,寄來主日敬拜活動程式表等。儘管如此,遠隔重洋又如何能直接交通呢? 正在這個時候,我兒子給我寄來了華理克牧師的著作《標竿人生》。其中對團契的論述給了我很大的啟示。他指出: “神在你的生命中也使用他人來使你成長,所以,你需要跟他人接觸,你需要團契。你永遠不會成為單兵基督徒。 “你不可能在一大群中有團契,你只能在一小群中有團契。 “靈命倒退的第一個徵兆就是不常參加聚會,不與其他信徒聯繫。當我們不再關心團契生活時,其他一切也就同樣走下坡路。” ……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我所渴求的神的家,乃是一種小群体的團契。正因為自己沒有在某個團契中生活,才產生了無家可歸、到處流浪、像無根的浮萍、像失落的散羊 等,那種心靈空虛的感覺。我彷彿聽到心中有聲音問我:你周圍有沒有團契呢?你為什麼不去找尋呢?如果沒有,你為什麼不能去建立呢? 三 無意中知道有個吳姐妹,七十八歲了,我們拜訪了她。從她那裡知道一些情況。她知道有五、六個姐妹,還有幾個慕道友。過去曾經聚會過一次,但由于某種原因就中斷了。她贊成建立團契,這顯然是對我的一種鼓勵。 有一天我在路上碰到一位不太熟的人,她一見面就問我是基督徒嗎?我很驚奇,問她怎麼知道的。原來她老夫婦倆去美國探親時,聽她女婿說的(她女婿原是我的博士生,現在美國某大學任教,我曾告訴過他在美國受洗的情況)。 她又告訴我,她老夫婦倆也在美國已經受洗歸主了。我好高興,就把建立團契的想法告訴她。她很支援。 我太太當然支援,同意團契就在我家活動。 似乎一切進展都很順利,但不盡然!有一對老夫婦,經常到我家串門,他們也是在美國探親時受的洗。我告訴他們,團契很快就要建立,希望他們參加。但他們卻立即表示,目前暫不想參加,因為他倆是老黨員,思想有顧慮,不願公開身份。他們反過來建議,就我們兩家開展活動吧。 我也不好拒絕。但試了兩次,就覺得效果不好。可能是人太少,或彼此之間太熟悉,也可能是他們的顧慮太多,熱情不夠。這兩次的團契生活顯得很鬆散,沒有活力。非但如此,反而還覺得很累、很被動。 面對這種種情況,我思想煩躁又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了。顧了這小頭,那大頭就不管了嗎?既然這一頭開展不太好,是不是那一頭應當先組建起來呢? 我開始向神禱告,望神幫助我決策。我禱告後心裡一熱,立即拿起電話筒聯繫弟兄姐妹。奇怪的是,我撥打了三家的電話號碼,一家也沒聯繫上。我知道這是神不讓我這麼無條理地去做,神要我再研究落實。 于是到了晚上,我再次到吳姐妹家,專門為建立團契事作進一步的探討,都同意要雷厲風行馬上去辦。于是落實了活動時間、活動地點、活動內容和聯繫方式。 我立時覺得心裡有一股力量,啊!團契活動是真的要開始了! 四 2003年11月15日團契成立,有十人。彼此均不認識或不熟悉。但一進門,大家互相問安,感謝主的恩典,充分展現了彼此相愛的濃厚氣氛。我太太領著大家唱聖詩,我打揚琴奏樂,大家情緒高漲。大家座談了組建團契的原由、必要性以及今後的活動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