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說易行難——如何處理個人衝突?(基甸)2016.06.21

最近讀了桑德《和平締造者──解決人際衝突的聖經指南》(註1) 一書,並學習了“建造教會領袖”系列材料中的《衝突的處理》(註2),對筆者反思“基督徒應該如何處理個人衝突”很有幫助。在此與弟兄姐妹分享上述兩書(其中一份只是材料不是書)提出的一些原則和建議。 […]

其他

堆炭火堆在兒子頭上?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基甸 青春期的兒子常常令老爸老媽生氣,有時甚至氣到說: “再也不要管他了,隨他去吧!” 一天,媽媽剛說了“不管他”的氣話,又在那邊兢兢業業地給兒子做好吃的斯慕雪(smoothie)。 爸爸偷笑,說媽媽“又犯賤”。媽媽立即回答: “我這是把炭火堆在他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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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從方寸世界仰望星空——向新一波留學浪潮傳福音

本文刊於《舉目》64期 基甸        最近和朋友聊天,大家都不約而同地談到,近年海外的中國留學生越來越多,而且年齡越來越小。國內的朋友說,不知不覺中,身邊已有很多人把孩子送到海外讀書。在美國的朋友也說,明顯感到美國的大學裡,來自中國的孩子越來越多。        今天在微博上看到一張照片:一大群中國孩子,半夜聚集在美國印第安納州的沃爾瑪店門口。原來,時值開學,普度(Purdue)大學的中國新生,集體“血拼”(shopping)生活用品。2012年普度大學有4千多名中國留學生,今年估計更多。  特點低齡化        最近有新聞說,因為大批中國留學生湧入紐約上州的大學城,小鎮的商店裡,因此專門增加了中國食品。上個月我回美南小城的母校,發現中國留學生比20年前我讀書的時候多了很多。光是本科生,就比當年所有的中國學生、學者總和還多。如今,似乎隨便一個美國大學,都有數以百計到千計的中國留學生。         我在網上看到的統計數據,也佐證了這新留學浪潮。。從2008年的16萬,到2012年的41萬。海外的中國留學生人數,平均每年增加6萬。2012年,在美國大學就讀的中國留學生,有將近20萬人(圖1,註1)。2010年代這一波留學新浪潮,顯著的特點,是低齡化:2012年在美國中學就讀的中國小留學生,有24,000人,而相較2010年,僅有6,000多人,2006年還不到100人(註2)。        中國父母和學生對國內教育體制的失望和厭倦,是留學生人數增加、低齡化的一個主要原因。家長普遍抱怨:“孩子在中國太累了!”2010年,近1百萬考生放棄高考,其中打算出國留學的,佔21%。        2012年4月,中國青少年研究中心發佈的調查結果顯示,70%的中國高中生對出國留學感興趣,80%的中國父母贊成孩子出國留學。        有經濟條件把孩子送出國讀書的家庭,也越來越多。另一方面,歐美國家近年經濟不景氣,學校也希望通過擴大招國際留學生來創收。 新舊的不同         中國學生到歐美國家留學的上一波浪潮,是在1980、1990年代。我就是那個年代出國留學的。今天湧出國門的中國留學生,跟二、三十年前我們那一代,有顯著的不同。我們大多數是到海外讀理工科專業的碩、博士研究生,多數有獎學金、助研金,或助教工資,而且學校免除學費。只有少數學生需要在餐館等地方打工,才能維持生活。        大多數留學生都已經結婚,甚至有了孩子。剛到海外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一無所有,購物需要搭朋友的車,傢俱是朋友幫忙撿來的。        那一代的人,經歷過貧苦,大多吃苦耐勞、節儉勤奮、憂國憂民,相信個人奮鬥、科學至上。        今天新一代的留學生,多是單身,從小在相對優裕的環境中長大。他們留學海外不菲的學費和生活費,基本由家裡提供。租高檔公寓、買房、買新車,甚至開豪華跑車的,都不罕見。他們所學的專業,也不局限於理工科。除了最熱門的商科,人文、藝術、音樂等科系都有。       跟其他條件優越的中國90後一樣,他們大多時尚、大方、自由、率直、聰明、有主見,喜歡用智能手機。同時,可能比較自我中心、自戀、頹廢、情緒易變、不愛跟人交往、更多地受後現代思想的影響……        這些年輕的留學生,給海外華人教會帶來新的挑戰和機遇。當年我們那一代的留學生,物質比較貧乏。很多人一到海外,就受到華人教會的關懷和幫助,被基督徒帶到查經班或教會小組,並且留下來,最終信主。我就是這樣。         從“仇恨文化”走出來的我們,本來相信“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卻經歷了基督徒真誠的愛。我們起初無法理解,但隨後深深感動,因而開始仰慕基督信仰,願意深入瞭解。        今天新一代留學生,在物質上優越得多,未必需要教會為他們撿舊家具,或每個週末用車載他們去買菜、購物。查經班或教會小組免費提供的中國飯菜,也許能吸引他們來參加一、兩次的迎新活動或查經聚會,但很快他們就可能因為學業忙,或者週末有更好玩的活動,而不願意再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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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走進人群的新切入點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社交網絡服務(SNS – 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是近幾年在互聯網媒體中脫穎而出的一類新型技術應用。社交網絡自從走上互聯網的舞台,就以驚人的速度發展,並與新的3G手機技術結合, 使網民或手機用戶訂閱、查看、轉發、評論各種消息、跟蹤自己關注的人,變得非常簡單、容易。        短短幾年的時間,SNS已經“飛入尋常百姓 家”,以快速的傳播和超強的互動性,吸引了全球數以億計的人。現今許多網民或手機用戶,上網後的第一件事,不再是查看電子郵件或到門戶網站瀏覽新聞,而是 打開自己的個人社交網絡,從上面瀏覽自己選擇的信息和新聞。可見,個人社交網絡已經成為許多人每日生活的重要部分。        最受歡迎、用戶最多的社交網絡,在海外包括Twitter, Facebook, Google Buzz, Myspace, Yahoo Meme和Foursquare等。在中國則有微博、人人網和QQ(騰訊)等。         儘管不同的SNS有不同的特點,其共同點是以個人為中心來組織信息。這使得網絡上的信息極富個性化,有很大的自由度。另外,平台的簡單、易用,使得發表和轉 載信息極為容易、數量巨大。如目前的Facebook,全球用戶數已超過5億,每月發佈超過10億張照片、1千萬個視頻,和10億條動態更新、網絡鏈接和 博客文章等內容。         面對社交網絡的迅速發展和普及,“基督徒怎樣看待社交網絡”、“社交網絡是否可以用來傳福音”等議題,也逐漸受到關注。在此,我結合自己和其他一些基督徒網友的經歷和體會,談一下我的看法,以期拋磚引玉。 有人迷戀,有人厭惡        基督徒對社交網絡的態度和看法,顯然是多種多樣的。有喜歡甚至迷戀的,也有不喜歡甚至厭惡的。        喜歡的基督徒,認為社交網絡便捷、高效,為維持、增進老朋友間的友誼,接觸、結交新的朋友,以及在平凡小事上見證信仰乃至傳播福音,提供了新的渠道。        不喜歡社交網絡的基督徒,則往往覺得它淺薄、瑣碎、雜亂,太多屬世信息而沒有屬靈的營養,容易讓人“玩物喪志”,影響靈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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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地震救災中“傳教”,引發爭議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2008年5月,四川汶川等地遭遇強烈地震。中國各地的基督徒迅速行動起來,奔赴四川參與抗震救災。在救災過程中,基督徒除了給災區人民提供物質上的幫助外,也積極甚至急迫地向災民傳播福音,勸人信主。         基督徒在地震救災中傳福音的行為,在網上引發了不小的爭議。首先有非基督徒網友,批評基督徒沒有盡力向災區人民提供實際幫助,相反,不顧災區人民感受而強行“傳教”。爭論之下,基督徒的看法也出現分歧。         非基督徒網友的批評中,比較激烈而有代表性的,是網友“沒有遠方”在博客上發表的《親歷汶川大地震中的中國基督徒》一文(下稱《親》文)。作者在文中,對基 督徒“乘人之危、乘虛而入”、“強行給災區群眾灌輸基督教信仰”、“踐踏宗教信仰自由、偽善、狂熱、邪乎”的“災區福音遊”和“極度傳教”,表示了強烈的 反感、厭惡和憤慨。此文在網上被多方轉載,反響很大。         我讀了《親》文之後覺得,由於“沒有遠方”帶著強烈的感情色彩和激憤情緒,其講述難免有一些不夠客觀的地方。我相信有很多投入救災的基督徒,都是憑著真誠的愛心參與的。一位朋友讀了《親》文後說:“我為那些默默無聞、真心幫助災區人民的 基督徒,感到委屈和傷心。”我也有同感。         但我跟其他很多基督徒一樣,也相信“沒有遠方”說的情況,並非子虛烏有、空穴來風。早在去年,我就在電子郵件裡,收到賑災的基督徒對“災區福音遊”的檢討和反思,一些描述與《親》文的講述有相似之處。我認為,來自非基督徒朋友的批評,對我們基督徒也 是一種提醒,可以幫助我們反思。網上不少基督徒朋友,也持類似的態度。 強制有理、天譴可信?          有一些基督徒,以“基督徒不傳福音有禍了”為由,反駁“沒有遠方”的批評,為救災期間的傳福音辯解。他們認為,傳福音的大使命,大過其它救災行動(或者任何 “文化使命”)。他們認為,“人都要死了”,這個時候基督徒首要的任務,當然是“搶救靈魂”,根本沒有時間考慮“策略”或者方式。既然基督徒相信,悔改信 主是一個人最大的福分,那麼即使有一點“強迫”的成分,也是出於真實的愛心。雖然非基督徒不理解,但那不是基督徒的錯。          另一方面,針對 《親》文指責基督徒,用“天譴論”來“恐嚇”人,一些基督徒認為,“天譴論”符合聖經,基督徒不能不傳講、宣告。網上有人專門收集了一些基督徒的“天譴 論”言論的截屏, 包括“求神將憤怒傾倒下來”之類的話。在“沒有遠方”的個人博客上,還有基督徒留言:“奉勸那些死不悔改的人,思考一下中國的災難史,為什麼四川的災難特 別多、特別大?……四川自古以來拜佛,拜偶像引得神的大怒,派人傳福音被拒絕……四川的災難不會停止,不僅是四川,凡是罪惡多的地方,災難就大。如果在災 難面前依然不改,到審判的日子,你們就無話可說!你們拭目以待吧!”         我個人不完全同意“強制性傳福音有理”的觀點和“天譴論”。        基督徒的確有傳福音的“大使命”。把福音傳給人、讓人信主,是對災區人民的最大的幫助和最好的祝福,這種想法本身並沒有錯。但是這絕對不等於,為了傳福音可 以不顧他人感受、不講效果,甚至“不擇手段”,或者以救災為名卻無救災之實,把災難功利性地當成傳福音的好機會,給人“乘人之危”的印象。          基督徒給人傳福音,歸根結底是出於愛,出於對他人靈魂的關愛。如果沒有愛,“極度傳教”就成了“響的鈸、鳴的鑼”,“福音旅遊”就成了一陣風的時髦活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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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徒知識份子在公共網路上的言說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18期 話語霸權?         近年來,隨著中國知識份子信主的逐漸增多,和互聯網在中國的飛速發展,在網路上參與和發言的“網上基督徒”已經不再稀有,而成為一個人數眾多的群体。越來越多的基督教網站和論壇建立起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網上基督徒”的隊伍。         網路為中國基督徒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言論空間。基督徒在基督教網站和論壇上,可以進行基督徒之間的團契和交流,也可以跟非基督徒慕道友討論信仰問題。這方面的發展,從1990年代至今,仍然可以說是方興未艾。         本文的主題是介紹中國基督徒的另一類的網路參與和言說,即基督徒在非基督教甚至非宗教性的“世俗”的網站論壇的參與和言說。這些網站論壇多為思想性、文化性和學術性的網上空間,借用一個當前很熱門的詞,我們可以稱之為“公共”網路。         2004年的中文網路上,對關注社會文化的基督徒來說,發生了一些意味深長的事情。在這一年,“公共知識份子”的話題,成為中文網最熱門的話題之一。在網友評論對 中國最有影響的公共知識份子的過程中,很有影響力的青年網路評論家王怡,提到三名基督徒知識份子:余杰、遠志明和任不寐。         隨後,“基督徒知識份子群体”的提法,和基督徒知識份子在公共網路的言說,在公共論壇上引發了一系列的爭論。甚至有網友驚呼,如今的中文網路和知識界,“已悄悄進入了基督教話語霸權時代”。         2004 年,無論是提出“基督教憲政”理論的基督徒經濟學家楊小凱的去世、電影《基督受難記》的賣座、小說《達芬奇密碼》的暢銷、還是美國大選的“道德議題”,都 一再在公共網路引起對基督教信仰的熱烈討論和爭論。在國內較有影響的一些學術思想類論壇,關于基督教信仰的論爭,持續“發燒”不下。 邊緣空間         “基督教話語霸權”的提法,我認為是言過其實的。我當然不否認“基督徒知識份子”作為一個群体的現實存在,但是我認為基督徒知識份子在以公共網路為主的公共領域的言說,仍然是聲微勢弱的,而且基本上只局限在網路這個比較邊緣的言論空間之中。         中國知識份子有非常深厚的反宗教、尤其是反基督教的傳統。歷史上基督徒(包括身為知識分子的基督徒),在中國社會中一直處于邊緣化的地位,在社會上是被嘲笑、歧視甚至逼迫的對象。在公共領域中就更是“沆默的羔羊”,對社會文化等方面的公共議題,鮮有自己的言說。         近年來基督教信仰在公共網路上,成為一個被廣泛討論和爭論的話題,主要是因為當前中國知識份子最為關注的社會和文化議題,包括民主、憲政、傳統文化、工作倫理、家庭價值、科學技術等等,都必然涉及西方文化和思想,因此常與基督教信仰相關。          一些基督徒知識份子,在網路上和思想學術界有一定的影響力,主要是因為他們言說的議題本身,是當前中國知識份子最為關注的社會文化議題,而不是因為其“基督 教”的性質(遠志明弟兄是一個例外。《十字架--耶穌在中國》等,完全是宣教甚至培靈性質的。其在國內民間的流傳,和對社會文化的影響,可以說是“副產物”)。         基督徒知識份子在公共網路上的言說,當然是與言者的信仰背景分不開的。同時這些言說具有主動介入和參與的性質。在多元化的聲音中,基督徒知識份子的言說,也為公共網路帶來一種獨特的視角和透析。         基督教信仰的話題,在國內的公共網路上如此“火爆”,是一個很獨特的值得深思的現象。眾多的年輕人如此充滿激情地在網上批判基督教信仰或者為其辯護,這在 “後現代”的今天,實在是很難得一見的。激烈的爭論說明,人們對基督教信仰是否 “真”,也就是說對真理,仍然是在乎的。對一個有福音關懷的基督徒來說,這個現象本身就反映出一種對信仰的需求和呼喚。 坐而論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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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網上推銷員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5期         我發覺自己跟《海外校園》好像有一種特別的“情份”。         我於1992年10月在美國阿拉巴馬州信主,《海外校園》是同年11月創刊的。於是我剛剛信主就開始閱讀《海外校園》。這份精美的福音刊物很快就以其清新動人的風格和情理兼備的內容,吸引我成為忠實的讀者。         我在的這所美南小城的查經班原本就沒有牧師,後來又發展成為教會,也很缺同工。我們一些信主不久的弟兄姐妹就開始在教會事奉,邊做邊學邊成長。剛創刊的《海外校園》,成為了我在初信的日子裡蒙恩成長的很大的幫助。         1996 年我開始“觸網”,在中文互聯網上參與基督信仰的討論。剛剛上網,我還不怎麼會寫“帖子”,常常就抄《海外校園》的文章,或者在自己的網帖中引用《海外校 園》文章裡的話,逐漸感覺到《海外校園》跟網路福音好像有一種密切的關係,自己不知不覺中已成為《海外校園》的網上“義務推銷員”。         在網下,我和妻子也常常把《海外校園》介紹給我們的朋友,並且開始為幾位還沒有信主的親友訂閱。在教會,我們也常常向弟兄姐妹和慕道朋友“隆重推薦”這本我們鍾愛的刊物。我們自己家裡則訂了兩份,好隨時送給或者借給朋友閱讀。         連我們的小兒子都從小受到“薰陶”,他剛剛學會說話,就會手裡拿一本《海外校園》晃著。人問他看什麼書呢,他就用帶著十分稚氣和三分四川口音的普通話說:“海-外-校-園-!”         幾年的時間轉瞬即逝,《海外校園》內容越來越豐富,作者群越來越大。海外學人信主的越來越多,網路福音也越來越興旺,我自己在教會和網上都蒙上帝的恩典和帶領,跟《海外校園》的關係也隨著時間推移日益密切。         我和妻子的信主見證和我們的育兒感想,都被《海外校園》錄用發表。我們在亞利桑那的教會,每年出一期《雲彩集》(見證集),我和妻子一邊參與編輯,一邊把《雲彩集》寄給《海外校園》,推薦上面的見證。我在網上看到一些好的文章,也會常常“忍不住”向《海外校園》推薦。         當這些文章在《海外校園》上發表的時候,看著自己熟悉的弟兄姐妹和網友的文章,在自己喜愛的刊物上登出,可以給更多的人帶來幫助,我心裡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喜悅。         因為網路福音跟《海外校園》有很相近的讀者群和福音及文化使命,《海外校園》繼續在網路上保持其魅力和深遠的影響力,我仍然常常轉抄《海外校園》的文章來幫 助網友,而在越來越多的中文福音網站論壇上,也常常看到其他網友轉抄《海外校園》的文章,《海外校園》的網上“義務推銷員”隊伍日益成長壯大。          2001 年,我介紹網路福音的文章相繼在《海外校園》和《舉目》(海外校園雜誌社為具有時代感和使命感的基督徒所辦的季刊)發表。當《海外校園》編輯在我妻子的見 證後面介紹她說,“她先生是本刊作者基甸”,我第一次意識到《海外校園》把我也當成其作者的一員了。我一面覺得自己不配,一面也為上帝的恩典感恩。         其實這幾年跟《海外校園》“相交”,我自己受的益處最多。《海外校園》對我自己的追求、成長和事奉的幫助,是無法用三言兩語述清的。上帝恩待我,讓我跟這份 深受青年知識分子喜愛的刊物“相交”,我也因此認識蘇牧師、蘇師母和呂弟兄等《海外校園》的牧長。他們常常通過網路“電子牧養”,給我們具体的幫助和鼓 勵;我也有幸認識幫助《海外校園》電子版上網的“聞神羊”弟兄等同工,像他這樣默默忠心事奉的“義工”,給我很大的感動和激勵。         一轉眼,我信主已經快十年了。《海外校園》的十週年“生日”也快來到。我的信主見證在《海外校園》登出的時候,《海外校園》的編輯給那篇見證加的題目,是“不是偶然”。我相信我跟《海外校園》的“相交”也不是偶然,因為這“相交”後面是上帝那一雙慈愛的手一路牽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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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回應:天涯咫尺 --中文網路與福音

基甸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4期 突破時空        網路福音網站、論壇在中國飛速增多的同時, 在海外的華人基督徒當中,網路福音的優點和重要性,也越來越受到注意。華人教會和福音機構紛紛上網建立網站、網頁,除了福音性質的網站和基督教信仰的綜合 性網站以外,神學資源、基督徒靈修、福音廣播、基督徒書刊、音像等等方面的網站,也越來越多。2000年秋天,剛剛製作完畢《神州》電視系列片的遠志明弟 兄,在網上與廣大網友見面,介紹《神州》並現場回答網友提出的關於基督教信仰的問題。最近,一些大陸背景的基督徒學者、作家、“文化人”(如夏維東、謝選 駿等),也投筆從“網”,進入網路世界。         隨著上網的華人基督徒的不斷增加,通過網路尋求屬靈和資源等方面幫助的基督徒網友也越來越多。尤 其是在中國的基督徒網友,基督信仰方面的資源相對缺乏,因此網路自然成為尋求幫助,以及與其他基督徒交往的重要工具。海外“網上基督徒”的公開郵箱裡面, 收到來自大陸城市和鄉鎮的電子郵件越來越多,一些福音機構和刊物等也常常通過網路,關懷、幫助中國的弟兄姐妹(請見本文所列名單及網址)。         基督徒的網路事工不僅有護教性、福音性的內容,還同時有跟進、關懷、培訓、分享等等服事性質的工作,而這類服事性的事工,在今天正顯出越來越大的需求。好在 從中文網的早期開始,就已經有一些有預見性和使命感的機構及基督徒團体,默默無聞地從事這樣的工作。筆者熟悉的“網路基督使團”(CCIM)就是其中一 個。         網路基督使團成立於1994年(前身為“華人基督教資源中心”(CCRC)),是為中國和大陸背景的海外知識分子網路使用者,提供福 音資源和服事的網上機構。除了有內容豐富的網頁。其資料庫亦頗具規模,其中的“基督徒網路文帖存檔”,收集了大量從ACT以來網上發表的文帖和關於基督教 信仰的討論、論爭,題材廣泛,分類清楚,並有優越的檢索、查詢功能,已經在網上被廣泛利用。         該使團亦從成立開始,就與《海外校園》、《生命季刊》等深具影響力的中文信仰刊物合作,協助上網。如今,世界每一個角落的人,都能夠看到這些雜誌的電子版。該使團亦在技術上大力協助其它基督教機構,例如合作開設通過網路(加上電話)授課、修課的神學課程。 最新挑戰         科技的發展使我們能以互聯網路,將訊息快捷地傳遍天下,也為將福音傳到地極提供了新的工具。“諸天述說上帝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他的量帶通遍天下, 他的言語傳到地極。”(《詩篇》19:1,4)當然,網路技術也能被撒但利用,擄掠人心靈,敵擋上帝,攻擊基督信仰。然而作為工具的網本身並非邪惡,有使 命感的基督徒應該善用這一新的工具。         中國知識分子大多是非基督徒,而在現今的中文網路上面,知識分子無所不談,有熱烈的思想交流,正如使 徒保羅時代的亞略巴古和推喇奴學房(《使徒行傳》17、19章)。具有福音使命和文化使命的基督徒,若想影響現代中國知識分子,就必須進入網路空間的言論 廣場,用上帝的永生之道,將思想文化上的堅固營壘“一概攻破”,將知識分子的“心意奪回”(《哥林多後書》10:5)面對中國知識分子心靈的呼求和真理的 追尋,基督徒更應該“以溫柔敬畏的心”,述說我們“心中盼望的緣由”(《彼得前書》3:15)。         歷史已經跨進廿一世紀,中國城鄉各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網路化,全中國的大學都將連上網路,中國將成為世界最大的網路使用國。中文網路上的福音和事工,其前面的道路也必將更富挑戰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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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動心之旅

基甸       1999年的聖誕和2000年的元旦期間,我和妻子帶著兒子回到闊別七年之久的中國探親,不但見到思念已久的家人、朋友,感受也很多、很深。 乍看不知在何處         七年沒有回去,國內的發展實在是很快,從北京到成都,我們到處都見到巨大的變化。成都的變化更是大得讓我們真的“找不著北”了。貫穿城內的府南河整治過了, 兩岸都修了高樓,是非常漂亮豪華的商品房。街道都完全變了,唯一能夠喚起我對童年的記憶的,只有河邊展示治河勝利成果的“整治前”的發黃的照片了(小時候 我們家就在南河邊上)。更不用說一個個名字洋味十足的超市、商家,和擠爆門的新開的麥當勞。         我和妻子說的還是一口標準的成都話,但是卻隨 時顯出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成都的無知。成都是個典型的消費城市,成都人好像還以“休閒城市”自得,餐飲娛樂業特別發達。我們原來工作的單位附近以前 都是農田,現在是“高尚”、“尊貴”的富人區了。晚上從那裏過,到處都是酒吧、茶坊、洗腳、按摩……真的是燈紅酒綠,猛一看還真不知道是在哪個“腐朽的資 本主義”社會。甚至比之有過而無不及。 拆散一對算一對 我和妻子在成都都見了不少以前的同學和朋友。這些跟我們年齡和背景都相仿的人,因為正當年輕、又有文憑,大多混得不錯。有做生意的,有在公司當“老總”的(這個也是“總”那個也是“總”,大家開玩笑說都是“浮腫”), 也有在外資或者合資企業上班的。好像不少人都買了車子和房子,也常常出入一般工薪階層顯然消費不起的高檔地方。要說物質上,他們當中很多已經是比較優裕 了。但是大家聊起來,很快就能感覺到許多人精神上並不富有,甚至非常痛苦。我們最明顯的感覺是,家庭問題非常嚴重、突出。家庭破裂離婚的很多。同學見面都 玩笑說“同學會同學會,拆散一對算一對”。         據說在“富人區”,人們見面的問候,已經不再是“吃了沒有”,而是“離了沒有”,然後對“沒有”的答覆感嘆說:“怎麼你們倆還在一塊混?”聽說沿海地方更甚,“夥小蜜”,包“二、三、四……奶”的多得很。結果“男人的人生三大追求”,變成“升官 發財死老婆(原配)”。有的男人當了官,在外面不老實,但是大家都認為“正常”(“工作需要”)。有老公沒有“下海”的,太太還抱怨。我們跟她講,還是家 庭最重要。她說絕對寧願犧牲家庭,也不要過工薪階層的窮日子……這樣的情況很多,有的最後就走到離婚的結局,當上“單親媽媽(爸爸)”,自己痛苦,兒女也跟著受罪……         另外一個很“流行”的做法,就是年輕的父母都興把孩子甩給爺爺奶奶或外公外婆帶。往往是先生在外面忙生意、天天晚上都有“應 酬”,太太也要出去做事,都說要忙事業,沒有時間帶孩子。孩子交給祖父母帶,難免被嬌慣,爸爸媽媽過一段時間,比如每週過去看一次,有時候只有很短的時間,十幾分鐘、半個小時。         我們常常以基督徒的“家庭觀”,給這些朋友一些勸說,有時候說得太直,別人還可能反感我們的“說教”,更多的時 候是向我們嘆苦經,類似“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環境逼人變”等等。當然也有人對我們現在的世界觀感到驚訝和好奇,表示願意瞭解我們現在的信仰的。我深 深感到,他們最需要的,不是我們的勸告和意見,而是福音,是耶穌。 感受最深的一首歌         其實在這些同學朋友當中,也有一些 對基督教信仰相當關切,有一定的瞭解,甚至認真追求的。有幾位朋友也知道我們在國外已經信主,他們也在國內看過一些基督教方面的書,甚至仔細讀過聖經。一 方面對聖經已經相當熟悉,對耶穌和他的教導非常景仰,另一方面又有很多理性上的問題。而他們身邊並沒有多少基督徒朋友,他們也沒有機會經常性地參加查經聚 會等等。這幾位朋友自己的事業、家庭等方面都“混”得並不好,甚至有很深的痛苦和創傷,他們多年以前就有中國知識分子的苦悶,到今天仍然在尋找、掙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