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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基督徒的自由:愛世界?愛自己?

方鎮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人生活在一個怎樣的世界 呢?《創世記》告訴我們,人墮落後,“世界”經歷深層的改變,是已經敗壞了。在這裡,“世界”一詞可有4種不同的意義:(1)宇宙及創造的自然秩序; (2)暫時性的,在不同的世代所出現的意識形態和活動;(3)各種與神為敵的系統;(4) 墮落的人類,和他們的道德。((註1)         聖經特別強調的,是“世界”的第4種意義(參《提後》3:1-5)。由於人類的道德敗壞,他們追求的是屬世的享樂主義,是自我滿足的生活方式。結果,人類社會的政治、經濟及道德的實況,都走向敗壞。          由於“世界”的敗壞,它會誘惑我們犯罪。有人認為,基督徒的自由,就是要逃避這敗壞的世界,與世界分離,並且證明這是神的吩咐:“不要愛世界和世界上的事”(參《約壹》2:15-16,《雅》4:4)。        20世紀50年代的基督徒,常形容這世界好像是一條已經無法修補,正在沉沒的船。在救生艇上的基督徒唯一的責任,是傳福音,並且與世界分離(有些基督徒甚至選擇離群獨居)。這種觀念稱為“末世時刻”世界觀。 葛培理:人被世界隔絕        受到這觀念的影響,葛培理牧師認為,現今世界的基本問題是罪——各處充滿了驕傲、貪心、情慾等各種罪。在這敗壞的世界中,每個人都因為罪,而與神隔絕。唯一的盼望是相信福音,依靠神的恩典。若不依靠福音拭除罪,人就不能解決經濟、道德和政治的問題。         1953 年,在“神的平安”的講道中,葛培理定義“教會基本的和主要的任務,是向失喪者宣講基督。今日世界的需要,是要發出求救的訊號,請求教會伸出援手。世界正 被社會、道德和經濟問題壓倒,世界上的人正走向下坡,被掃進到波濤洶湧的罪惡和羞恥下,世界需要基督。教會的任務,是要在每一處地方,向滅亡的罪人投下生 命線。”(註2) 不能逃避的責任         葛培理這種鼓勵逃離世界,走向福音的觀念,優點是極 具佈道性和福音性,能夠鼓勵人即早相信耶穌,得到救恩。缺點是,它使很多人輕看世界,疏忽了聖經也強調人對世界的責任。特別是,對於不義的政權或不公的社 會,無法凸顯基督教是一個不畏強權、注重社會責任,願意伸張正義的信仰,並且忘記了:神沒有離棄這個地球,乃是一直在人的旁邊,尋找合適的機會幫助人。         1974 年的洛桑會議,明確反對這種世界觀,並重申基督徒對社會具有責任,洛桑信約(Lausanne Covenant)在第5點指“傳福音和社會政治的參與這兩部分,是我們基督徒的責任。”(註3)1982年,另一會議跟進洛桑會議,探討基督徒在傳福音 及社會的責任,斯托得(John Stott)是該會議的召集人、主席和最後編輯者,該會議發表:“社會責任並不僅是傳福音的結果,也是主要的目的之一。……社會責任像傳福音一樣,必須包 括在教會的教導事工之中。”(註4)         不久,葛培理也修正了他的觀念。1977年,他在一篇名為“大使”的講章中,清楚地指出:“我們為社會公義作出努力……這是聖經對我們的吩咐,我們要盡力而為,以致我們能夠活出和平、自由及具有人類尊嚴的生命。”(註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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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愛無類” ——愛神,也當愛同性戀者

陸尊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40期 基督也為同性戀者死         本文基本上是為非同性戀的基督徒而寫的。我想從福音的角度出發,請基督教會的弟兄姊妹重新考慮,對待同性戀者應持何種態度。        同性戀者就像社會中的任何族群一樣,都是神呼召教會去見証福音的對象。基督徒見証福音有兩種主要的方式,一是用愛心去關懷,一是用真理去傳講。兩種方式應當 平衡應用。我相信神深愛他的百姓。他從這個墮落世界的每一處,都召了人來歸向他,其中包括同性戀者。基督也為他們死,基督也將新生命賜給他們,聖靈也在他們的內心工作,並且神賜他們最大的盼望,就是將來身体復活,與基督一同活在榮耀裡。         故此,我相信教會有責任傳福音給同性戀者,接納他們在神的家中成長,理解他們屬靈上的需要,用福音真理教導他們,並且用基督無條件的愛來愛他們。 聖經特別地譴責同性戀嗎?         聖經的確清楚地譴責同性戀是罪,但聖經更多地責備了不信、偽善、論斷與自以為義。基督徒是蒙恩的罪人,須知自己也是全然敗壞,唯獨依靠基督的恩典,才能站立在神面前。我們應當與一切的罪惡為敵,但我們真的沒有必要對同性戀抱持特別的敵意。         回想《約翰福音》第8章的故事,有一個行淫時被拿的婦人,被帶到耶穌的面前。耶穌對眾人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約》8:7)我們必須先承認自己也是罪人,才能夠客觀地評估同性戀的罪。        保羅曾經用同性戀作為例子,証明抵擋神的人會墮入不自然的惡行之中(參《羅》1:27)。但保羅同時也列舉了許多其他的罪,例如貪婪、爭競、自誇、違背父母 等等(《羅》1:29-31),而這些罪是所有人經常會犯的。可見,保羅的總意是警誡所有的人:我們都落在神公義的忿怒之下,都需要悔改,而不是鼓勵教會 特別去攻擊同性戀者。 同性戀者人數眾多嗎?         其實同性戀者存在於社會的每一個角落,遠 比我們想像的多。有太多的同性戀者,基於種種理由,不願意將自己的情形告訴別人,特別是不願意告訴家人。他們善於在社會中隱藏自己:有些人選擇孤立、退 縮,有些人用婚姻作為偽裝,還有些人放縱自己。事實上,願意“出櫃”向公眾表明自己同性戀身分的,是同性戀族群中的少數。         雖然探討同性戀的電影逐漸增多,在日常生活中,多數人還是不太容易直接感受到同性戀族群的存在。如果有一天,所有的同性戀者都公開自己的身分,我們才會訝異,身邊竟有這麼多的朋友、同事、教會的會友,甚至是我們尊敬的人,是同性戀者。          因為大部分同性戀者認定,社會不可能接納他們,所以他們從未向人表明自己的身分,自然也不可能大大方方地進入教會。教會如果真的關心同性戀群体,就必須採取主動。 同性戀者信主後,可以變成異性戀嗎?          有的人可以,但通常做不到。畢竟從同性戀成功地轉變成異性戀的人,不是很多。目前還沒有人宣稱,已經成功地找到讓所有同性戀者改變的方法。許多對同性戀的研究仍在進行當中。          同性戀有多種類型。許多成功轉變的人,其實不是真的同性戀,只是過著同性戀生活的異性戀者;也有一些人是雙性戀者。          雖然同性戀團体企圖用有限的科學研究,証明同性戀是天然的或遺傳的,但其實沒有足夠的証據。反同性戀的團体,試圖用科學研究証明同性戀不是天然的或遺傳的,也一樣証據不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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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谷(二)

天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0期         夏雪輕輕地拍著女兒,思緒飛到了西部那個令人難忘的小城。 (一)         自從夏雪和蕭毅的事兒沸沸揚揚地傳遍了小小的團契,團契的人茶餘飯後就多了一道菜,“涼拌蕭夏”。關於他們之間的事兒,說什麼的都有,什麼版本都有,比看瓊 瑤小說精彩多了。說也奇怪,就是沒人直接問過他們,好像大家並不真正關心事情的原委,只是喜歡享受談論,茶餘飯後多一個話題罷了。         夏雪很納悶,覺得好像團契對他們的態度,和以前國內對作風問題的處理沒什麼區別,無論你千好萬好,一旦有了作風問題,就不可救藥,就要遺臭萬年了,人民就會踏上 億萬隻腳。不是連牧師也說,“姦淫是最大的罪,是無法挽回的罪”嗎?至於團契的同工,除了方舟一個人為他們的婚事在聯繫牧師,上上下下地忙活,別人只是不 疼不癢地講一些屬靈的套話,說一些教訓人的大話,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更讓夏雪想不明白的是,有一些人老遠看見他們就繞道而行了,好像他們長了大麻瘋似的。以前有說有笑的姐妹,現在開始變得皮笑肉不笑了;以前鼓勵她積極追求的長輩,現在卻遠遠地見了她就搖頭;以前見面熱情打招呼的人,現在突 然變得陌生起來,面無表情,好像從來不認識他們一樣。         特別使夏雪傷心的是,當她和蕭毅要結婚的消息傳開以後,沒有人,好像沒有一個人問他們需不需要幫忙,更沒有人為他們張羅Shower,夏雪覺得整個團契的人,彷彿一夜之間從天使變成了魔鬼,沒有祝福,全是咒詛。夏雪看大家旗幟鮮明的態度,好像是在向教會表明“誰是我們的朋友,誰是我們的敵人”一樣。 (二)          雖然夏雪是家裡唯一的女孩,可謂父母的掌上明 珠,但父母對她卻像對三個哥哥一樣嚴厲。她像哥哥們一樣,小時候在全托的幼兒園長大,上小學時父母忙,只有哥哥們帶著她上下學,和哥哥們的一群男孩子瘋玩,等到好不容易上了中學,父母又送她上了寄宿學校。每個週末回家,父母除了問問她學習,讓她拿出作業給父母看看成績,就彼此沒有什麼話了。父母對其他的 事兒一概沒興趣,唯一關心的就是鄰居的什麼人又考上名校了,誰誰的女兒又得了數學競賽第一名,或者,就是絮絮叨叨講一些風涼話,含沙射影地警告夏雪,‘女人是要靠本事吃飯,不能靠臉蛋兒吃飯’等等。          夏雪認為,她父母根本不關心分數以外的事兒,為了得到父母的青睞,夏雪只有努力學習。但是, 夏雪偏偏是個美人胚子,再加上學習好,到了高一的時候,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們開始關注周圍的異性了,夏雪自然成了男同學的夢中情人。雖然家裡管的嚴,但她畢竟是在學校的時間長,課餘時間,夏雪也借一些在同學中流傳的小說來看,她喜歡《安娜卡列尼娜》中的安娜卡列尼娜,喜歡《簡愛》中的簡愛,更羡慕《娜拉出走》中的娜拉。         夏雪從小就希望得到多一點兒注意,可是她覺得父母從不願多看她一眼,更別奢望他們會注意她的美麗了,否則他們也不會什麼難 看給她穿什麼,她的衣服不是藍的就是灰的,同學都笑話說她是修女。有一次,她終於鼓起勇氣向母親要求買一條當時流行的牛仔褲,母親說:“你要是穿牛仔褲就 別回來了。”從那以後,夏雪知道這一輩子父母是指望不上了,父母對她的所謂愛是建立在她要聽話,走他們為她設計好的路的基礎上的,而她自己的意見及想法根 本就不在父母的考慮之內。也就是從那時起,夏雪知道她只有一條出路,就是好好學習,考上大學,遠走高飛。夏雪想,如果真有那麼一天,可以和心愛的人走到天 涯海角,她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想這個家的。 (三)         夏雪從小做夢都想穿婚紗,像戴安娜王妃一樣在花童的簇擁下走向紅毯的另 一端,她希望所有認識她的人都來參加她的婚禮,特別是希望父母可以在婚禮上發現她的美麗。夏雪希望他心中的白馬王子會童話式地出現,為了愛,他們可以不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