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廣場

隔岸觀火(吳蔓玲)2016.10.17

說來好笑,我們這些住在加拿大的人,誰也沒有美國投票權,但就愛隔著邊界熱談美國大選,還隨著選情乾著急。而今天,不記得是誰出的餿主意,要大家捏著鼻子忍著痛(因兩個候選人不盡理想)來假投票。

我低估著,若是待會兒選票沒有一邊倒,可能要大亂;沒想到結果居然是10比2,我和另一位姐妹成了眼中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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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談女權與後期墮胎

夢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後期墮胎”通常是指懷孕六個月以上的墮胎,又稱為“半生產墮胎” 。贊成墮胎者美其名為“完整擴張及抽取”,用以描寫除去“標本”(胎兒)的手術(註一)。           今年(2003)三月中,美國參議院以六十四對三十三票,通過“禁止後期墮胎”。到了六月初,美國眾議院又以二百八十二對一百三十九票通過類似的法案。經過參眾兩院的協調以後,布什總統簽字即成為法律。這是尊重生命者奮戰八年的最大勝利(此提案曾被克林頓總統數次否決)。           贊同及反對此提案的雙方都認為,這是件歷史性的大事。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CLU),和許多女權組織認為,這個立法違反了女性神聖的自由權。是可忍孰不可忍?開始醞釀到華府示威,並要告到最高法院。           這是個重大的政治鬥爭,但更是個世界觀之爭。這也是為甚麼自由主義者處心積慮地反對布什總統對最高法院的提名。           在1973年Roe vs. Wade案中,最高法院面對的最大爭議是:胚胎是人嗎?一般十八天左右,胚胎就有心跳,到十二週時,人体所有的器官都已成形了。但,他可以算人嗎?          到了1992年Planned Parenthood vs. Casey案時,最高法院裁定,母親對自己的身子有絕對的主權,母親的自由權高于一切。因此,只要還沒生下來,胎兒就不是人,如何墮胎都合法。           殺人與墮胎,其間的距離只有三寸!因此,胎兒是人與否,不再是科學上的爭論,乃是預設了立場的堅持,是屬于世界觀的範圍。          許多後期墮掉的胎兒,是可以存活的。1977年,加州一個懷孕七個半月的婦人去墮胎。墮胎診所的護士在她腹中注射鹽水,準備把胎兒燒死。結果,墮胎醫生還未到,一個兩磅多的女嬰已生了下來,護士只好把嬰兒送到醫院。          廿六年後的今天,美麗的Gianna Jessen,走起路來還是有點瘸,這是當年墮胎時缺氧造成的。她哭著說:“我真慶幸還活著,我每天都為生命感謝上帝。”她真的很幸運,若是她晚出生幾年,後期墮胎合法化了,她就真的沒命了(註二)。           今年初蓋洛普調查的結果,全美國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反對在懷孕三個月以後墮胎。然而奇怪的是,當政治掛帥時,是非的尺度就不一樣了。           人類最嚴重的爭執,都是世界觀範疇內的爭執,就是有神與無神的爭執。當人的自由權變得至高無上的時候,他的判斷就成為了至高的權威。所以,人人都是權威,也就沒有了真正的權威。           當弗蘭克林講到自由時,他的意思是“做正確之事的權利”。但今天的人對自由的了解是,“做任何自己喜歡做的事的權利”。美國最高法院1992年判定允許墮胎 的立論是:“自由觀念的中心,就是個人有權利定義自己的存在、意義、宇宙和生命的奧秘。”生命的奧秘已經是個人的決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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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山區的孩子 --回應《生死攸關論墮胎》

繆進敏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我在國內是婦產科醫生。有一段時間赴農村做計劃生育工作,經我手做過的人工流產近百例。           信主後,我深信墮胎只能在個別特殊情況下採用,絕不能由人隨意選擇。道理很簡單,因為生命是神創造的,人不可殺人。當精子與卵子相結合成為受精卵時,就是新 生命的開始。因為一個受精卵具有父親的23條染色体和母親的23條染色体,形成新的22對常染色体和一對性染色体,這就是一個新的生命。           我所指的個別特殊情況,與《進深特刊》第8期中陳佐人牧師的意見大致相同,即危及母親生命時,應採取墮胎。對因強姦懷的胎,以及產前診斷為畸形兒的案例,不可一刀切。我也贊成文中另一位劉穗生醫師的看法:當事人在尋求神 的帶領後所做的決定,外人不應該妄加批評。同時,基督徒在遇此不幸時,最重要的是尋求神的帶領,而不是先打定主意非要墮胎不可。           另一個特 殊情況是如何看待國內的人工流產。我曾到過窮鄉僻壤做計劃生育。看著一群面黃肌瘦、衣不蔽体的孩子們,圍著懷孕的母親討東西吃,實在覺得應該給這位母親做 人流。我們都知道,中國人口龐大至今天的地步,是政策失誤的結果,也是廣大農村地區長期貧窮落後的結果和原因。採取墮胎控制人口,應看作是中國歷史上特殊 時期的應急的暫時措施,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            可悲的是,因為缺乏正面的價值觀教育,這種下下策被看作是處理事情的正常手段,視為理所當然。使從大陸來海外的中國人,因經濟有些困難或學業緊張,或怕影響前程,便決定墮胎,心安理得,視之為常事。我認為不能這麼做,這就與不能因窮去偷東西的道理是一樣的。           我的老二是意外懷孕得來的,那時尚允許每家有二個孩子。當時我一人在窮山區工作,夫婦被迫分居兩地。平時吃的東西很貧乏,全靠從上海帶去的鹹肉,鹹魚。吃完 後,便只能吃辣椒伴飯。因我無奶水,老大生下後,只能放在上海母親家。懷老二時,正值家中處境悲慘。父親在這運動中被迫害致死,母親患胃癌晚期,婆母患了 肺癌。若老二生下,就只能隨我住在山區,我本身就嚴重營養不足,哪會有奶水給她?當時又買不到奶粉,更無鮮奶,她將無法生存。           我面臨二個選擇:或墮胎,或生下後送人。我選擇了後者。母親設法找到一位上海郊區婦女。說定我生產後,不論男女,她馬上領走。          產後,母親與那位農村婦女坐在我的床邊,等待嬰孩從育嬰室送出來。護士把嬰孩放在我伸出的手臂上。就在那接觸的一剎那,我好像受到電擊,我的心一陣痙攣。我緊緊地抱著孩子,這是我的血和肉啊!我要把她送走的決心,在一剎那間煙消雲散。 “我不送”,我對母親說,“我要這個孩子。”            “但是……”母親試圖與我講理。           “不!”我的嗓音幾乎近於尖叫,“我不送,我能夠養她,我帶她走。”           母親紅著眼睛,把那位搞糊塗的婦女拉出病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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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論墮胎的權利 --一場世界觀的交戰

夢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傳統上,中國農村是鼓勵多產的。多一雙手就多一點做工的力氣。因為農村生活條件不好,孩子能帶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中國,孩子就是父母的延伸,他的價值在於能光宗耀祖,昌大家族。孩子固然是父母的榮耀,但離開了家庭的框架,孩子並沒有獨立的價值。           在西方傳統上,孩子不但受到關愛,也受到尊重。孩子固然是父母的產業(《詩》127:3),但因為生命是從上帝而來,是神聖的,孩子有其獨立的價值。這種微妙的差異也是我們在討論這個問題時應當留意的,不要用東方的架構來分析西方的文化。          這就說明了,為什麼當年(1973)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墮胎合法化在社會上產生了如此強大的衝擊。表面上,這個判決賦予了婦女“主宰自己身子”的神聖權利,是尊重女權的自然結論。因此,反對者就代表不尊重女權,是對女性自由的壓制。          但從更深一層來看,這個判決是人權至高的“自由主義”價值觀的極致表現。遠從啟蒙運動以來,這種人本的“自由主義”或許披過不同的外衣,包括無神論和基督教 信仰的外衣。但它基本上沒有,也不需要任何更高的道德指導原則。在“自由主義”的旗幟下,追求個人的幸福是一個終極性的目的和權利,是應當付出任何代價保 護它的。換句話說,任何其它的考量都是次要的。這構成了墮胎運動的社會背景和政治氣候。          我們可以從人類古文明對生命的態度,看出一點 共同的軌跡。凡是不尊重生命的(將活人獻祭,餵野獸),或是過度淫亂的文明(尤其是假宗教之名),都會走上沒落的下場。南美的馬雅族(早期有非常進步的文 明),所多瑪,蛾摩拉,古羅馬,甚至中國陪葬的習俗(孔夫子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以其像人而用之也。)等都是歷史上的例子。         從聖經處處可以觀察到上帝對於人生命,和形成生命的家庭關係的尊重。當年迦南地各族的人信奉諸巴力,用活人獻祭,並以廟堂妓女,公開行淫,成為以色列人的網 羅,這是與神聖潔的性情極端不協調的,所以受到嚴厲的審判。正因為人是按照神的形像造的,是上帝的傑作。聖經肯定了人的價值,並他尊榮的地位。但聖經的人 權並非無限度的,人類更當負起責任,成為世界的好管家,而且是忠於主人的好管家。這是基督徒的世界觀。          正因這緣故,高舉墮胎權是與基督徒的世界觀有抵觸的。我們可用許多理由解釋墮胎合乎大眾利益。但我們無法不承認,這是“功利主義”的想法,它往往漠視了上帝對生命的尊重。我們也可以辯解,無人能確定胚胎的生命何時開始。但正因如此,我們更不敢說胚胎沒有生命。          墮胎的合法化,造成人們濫用這種權利。據統計,90%以上的墮胎(包括後期墮胎)都不是因為醫學問題,強姦,或是亂倫受孕。許多人說,若不墮胎,許多未婚母 親就要背負累贅,影響終身幸福。並說,母親生活的品質,遠比胎兒的生命更為重要。我們儘可以舉出極端的個例來支持墮胎的立場,但這並不是我們要爭辯的重 點。事實證明,墮胎合法化助長了沒有責任感的權利追求,抹煞了對生命價值的尊重。以至今天在美國,拋棄(甚至殺死)初生嬰兒,已經成為社會上的一大問題。 這已經不僅僅是單純個人選擇的問題,它代表了一種世界觀。這種世界觀可以為大多數人的方便而犧牲少數人的基本權益。今天或許是對幼小生命的忽視,明天可能 是老人的安樂死,或是器官買賣,或是消滅低能兒。據報導,墮胎診所的一大收入就是把胚胎賣給各個醫學研究機構。在助長醫學的前提下,少數人(尤其是沒有投 票權)的犧牲是可以容忍的!可嘆的是,人權極度地擴張,反而降低了人的尊嚴,人類的價值似乎是由市場來決定。讓人不禁有當年孔夫子“人之異於禽獸者幾希” 之嘆。          個人的選擇是口味的問題,世界觀是價值與道德的問題。一個不講求責任感的價值觀常認為人是環境的受害者,他本身是不必悔改的,這是人類墮落的開始。我們若不從世界觀這個層面來思考,便可能會流於見樹不見林的窘境。          行筆至此,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各州禁止後期墮胎的法律是違憲,應“確保婦女選擇的自由”。這是美國歷史上一個可恥的事件,剝奪幼小無助的生命的生存權利。我們預期,這個非人道的作法總有被推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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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一:台下站起的孩子 --訪陳佐人牧師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陳佐人,畢業於香港中文大學,並獲美國芝加哥大學神學博士。現為美國西雅圖大學神學系教授,基督教與廿一世紀歸正學院教務長,香港漢語基督教文化研究所學術委員,美國西雅圖塔可馬華人証道堂顧問牧師等,並著有多部中英文神學著作。他就墮胎問題,接受了本刊記者的採訪。 兩種特殊的情況          記者(以下簡稱“記”):您是反對還是同意墮胎?          陳佐人牧師(以下簡稱“陳”):我基本上反對。但是在兩種極端情況下,我可以贊同墮胎。          第一種情況,是母親的生命安全受影響,醫生通過專業知識判斷應該墮胎,即所謂的“治療性墮胎”。          我認為這並不違背我們反墮胎的立場。因為我們之所以反對墮胎,就是本於“生命是神聖的、有價值的”原則,《出埃及記》20:13記載了“不可殺人”,而《詩篇》中則有胎兒亦是生命的記載。但同樣,母親的生命也是神聖、寶貴的。而且生命有不同的階段。母親是一個已經完全發展的人,胎兒則是一個潛在的人,他們生命的本質都一樣,但重要性卻不同。挽救母親的生命應當是首要考慮。          第二種我認同的墮胎,是強姦、亂倫下懷的胎。因為生命本該出自神所設立的男女自然的結合。          要注意的一點是,以上都是個別的例子,有些人卻過於強調,反而淡化了聖經原則。其實不應當用個案,去否定聖經原則的正確性。 聖經未說“do not kill”          記:有不少教會、基督徒認為,任何墮胎,包括您剛才描述的特殊情況,都違反了“不可殺人”的聖經原則,是犯了罪。您怎麼認為?          陳:聖經原則不是“do not kill”(不可消滅人的生命),而是“do not murder”(不可謀殺,即中文聖經中的“不可殺人”)。所以基督徒可以在必要時自衛、可以打仗。同樣,為挽救母親生命,或是在亂倫、強姦後墮胎,都不是murder,都不是殺人。          教會不要輕易地去指責“墮胎就是殺人,就是犯罪。”人們對基督教“一刀切”做法的反感,就常常因此而起。聖經的原則是絕對的、一致的,但在教導時,不要以普遍性方式加罪名於人。 為何聖經不明確表述          記:既然墮胎問題關係重大,為何聖經不明確表述“胎兒即人”,或直接用律法規定“不可墮胎”,反而只以詩歌体裁(如《詩篇》)或先知讚美、感嘆的方式(如《耶利米書》)描述,以致後世的基督徒在解讀時產生了分歧,甚至“各自表述”?          陳:律法是用來規範人的行為的,而生命本身是奧秘,有它不可言說、不可解之處。生命從哪一刻起開始?胎兒從多大起算做人?是從受精的那一刻,還是三個月後?……這些問題,即使是基督教界,也很難有統一立場。這就是因為人不能了解生命的奧秘。相較於科學論証、嚴謹陳述,就生命的起源而言,詩歌倒是最好的表達方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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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生死攸關論墮胎

本刊記者 蔡越採訪         《海外校園》有時會收到一些基督徒讀者的來信,詢問:“我這種情況下可以墮胎嗎?”不少中國學人在國內時因為“一胎化”、“生育指標”政策,都做過“人工流產”。而今到了海外,雖然沒有了政策的壓力,卻仍然有現實困難和觀念問題。          因此很多讀者這樣問:在有選擇的自由的時候,我們應該做什麼樣的選擇?基督徒應該絕對反對墮胎,還是無條件贊同,抑或是視情況而定?         本刊記者特別就此問題,採訪了兩位認為可以墮胎的讀者,及兩位反對墮胎的牧師和醫生。歡迎讀者就此問題,根據聖經原則,或醫學知識,或個人經歷投書本刊,繼續討論。 採訪一: 生存問題很現實 周曉嵐,本刊讀者,來自安徽,農業經濟專業。談到墮胎,她坦率地表示無條件地贊同。以下是她的看法: 現實的困難          “墮胎”就是我們在大陸時說的“人工流產”嘛,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妥的。我自己流產過三次,兩次在國內,因為年輕,不懂避孕。當時剛結婚,還住在集体宿舍裡,等著公家分房子,怎麼生孩子呢?          一次在美國,因為要打工。其實就像我所在的這所美國西部大學,很多中國人都是太太在餐館打工,賺錢供丈夫讀碩士。太太要是意外懷孕,除了打掉,還有什麼其它辦法嗎?總不能讓先生休學、全家身份“黑掉”吧。我的那個孩子,也是這麼打掉的。這是很現實的生存問題。 聖經好像沒有禁止         聖經上好像沒說“不能人工流產”,就是“不能打胎”也沒有。新約、舊約我都讀過,沒見過這一條。我聽我們教會的劉牧師在私底下,用聖經《詩篇》裏的一些章 節,作為聖經根據反對打胎,例如《詩篇》139:13,16“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未成形的体質,你的眼早已看見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 日,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所以劉牧師認為墮胎就是“殺人”是犯罪。          我問牧師,《詩篇》是詩歌,不是教義,為什麼要每句話都照著去做呢?牧師回答說,因為《詩篇》也是神默示的。可是《詩篇》裡還有對仇敵的詛咒,牧師卻叫我們不要學了,要學耶穌愛人。 活人的權利更重要          前幾天我們小組聚會後,大家順口談起了將要到來的美國總統大選問題。一位家庭美滿的姐妹說,哪位總統候選人反對墮胎,她就投他一票。因為當年她幸虧沒有墮胎,否則哪來這麼可愛的兒子?         另三位姐妹卻表示,哪位總統候選人支持墮胎合法,她們就投誰的票。這三位姐妹都是離婚人士,其中一位告訴我,她前夫在有婚外情之後,還使她懷孕過兩次。“幸虧打掉了,否則現在我怎麼獨力撫養四個孩子?”          我感慨萬分。家庭幸福的人好像很難理解不幸者的心酸。          其實孕婦不想要肚子裏的孩子,常常有不得己的原因,比如婚姻關係問題、經濟上的困難,或是農村的勞動力的問題……我覺得,已經真實生活在這個社會裏的人,本身有需要,有感受,與這個世界有交流。他們的權利,應該重於尚在腹中、沒有清醒意識的胎兒的權利吧。 “多餘的”是社會問題           中國、美國都有很多棄兒,另有一些父母本不想要的孩子,父母勉強生出了他們、養他們,生活得也很不快樂,有很高的比例,缺少正常的愛,後來甚至就成為危害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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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二:日子總過得去 --訪劉穗生醫生

劉穗生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劉穗生在香港任婦產科醫生五年,在美國任家庭科醫生二十五年,現在美國聯邦公共衛生局任職。她對墮胎的看法是: 這是原則問題          我站在基督徒的立場,以聖經原則為出發點,基本上不贊成人工流產。現在的美國墮胎如此普遍,是因為人們對自己的性生活不願意負責任。確實有少數情況下需要考慮墮胎,但大部分時候,有關人工流產的爭論是在找藉口,以避免承擔自由的性生活所產生的問題。           聖經固然沒有直接說“不可墮胎”,可是聖經有生活行為的原則。基督徒不抽煙,不是因為聖經上記載“不可抽煙”,而是聖經上有這樣的生活原則:“凡事我都可行,但不都有益處。”(《林前》6:12)基督徒不應該墮胎,也是因為聖經教導:“不可殺人。”(《出》20:13) 不是一堆細胞           神不喜悅墮胎,因為墮胎就是殺人。《詩篇》139:13-16中記載了人的受造是從胚胎開始,“我的肺腑是你所造的,我在母腹中,你已覆庇我。”,“我在暗中受造,在地的深處被聯絡;那時,我的形体並不向你隱藏。”還有《耶利米書》1:5:“我未將你造在腹中,我已曉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別你為聖……”雖然這些是文學語言,不是科學報導,但聖經都是神默示的。詩人的話是因神的靈感動而寫成的。           從醫生的角度而言,我也認為生命是從受孕就開始。受精卵既不是精子,也不是卵子,與兩者都有本質的區別;懷孕到了三至三個半禮拜時,胎兒已經有了心跳;到了四個禮拜大已可分辨出胎兒的頭、身体、眼睛和嘴巴;到了六至七個禮拜,胎兒已有腦波;到了八個禮拜,胎兒的手、腳都已經很清晰,甚至有了指紋;到了九到十個禮拜,胎兒已經懂得吸吮手指……大部分的流產手術,都是在八到十二個禮拜間進行,打掉的並不是一堆細胞,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不要想走捷徑           我唯一贊同的流產,是胎兒影響到母親的生命安全。但這是極少有的情形,而且通常要有兩位醫生的意見才決定。至於強姦下懷的孕,我會勸當事人生下孩子後送給別人撫養。當然這不是容易走的路。當事人在尋求神的帶領後所做的決定,不是外人應該批評的。          另一個常問的問題是關於殘疾胎兒。其實,大部分的先天殘疾兒都會自然流產。那些能保留下來的,最常見的是蒙古症。這時應該把難處帶到神的面前,讀經、禱告、和牧師交換意見,以順服的心,而不是已經打定主意,在神面前尋求神的旨意。“你們所遇見的試探,無非是人所能受的。神是信實的,必不叫你們受試探過於所能受的……總要給你們開一條出路,叫你們忍受得住。”(《林前》10:13)所以,若真的生下有殘疾的孩子,也應當順服,當做神交給你的功課。我們在世上總會有苦難,若有人想走捷徑,反而沒有機會看到神在他們生命中的作為。我認識一對愛主的夫婦有這樣的經歷,他們的見證常激勵我。 我本人的經歷           我自己多年前就遇到過這種困境。我在當實習醫生的最後一年,患上了淋巴的肺結核,在吃兩種藥。我當時用避孕套避孕,可是竟意外懷孕了。美國的藥大致分A、B、C、D四類。A、B類不影響胎兒健康,比如大部分不需醫生處方即可買到的藥;C類可能有影響,比如抗生素;D類藥則是有毒性的,影響較大。我當時所吃的藥是C類。我最後通過禱告,根據聖經原則,憑信心生下了孩子。現在兒子已經十九歲了,身體健康,真是神的恩典哪! 尋求免費醫療           避免人工流產最重要是要積極避孕。有些從國內來美國的朋友,因經濟條件沒有醫療保險。其實他們可以從政府的公共衛生局(Public Health Department)得到幫助,在該局的“家庭計劃”部門(Family Plan),能得到免費的婦科檢查、避孕。另外各社區的“家庭計劃”(Planned Parenthood),也可得到免費或少量收費的婦科服務,包括避孕及性病治療。           但有一點我要特別提醒大家,避孕中使用IUD(子宮環),實際上是一種墮胎。避孕是讓卵子、精子不能結合,而子宮環則是使已在輸卵管中成長了三天的受精卵,無法在子宮上著床,因而死亡。所以我個人不替病人裝子宮環。          避孕方法有多種,當因各人健康情況及需要而做不同的選擇。我建議各位姊妹應作定期婦科檢查,請教醫生選擇最適合自己的方法。若是已到四十幾歲,孩子也長大,不再打算生育,則可以考慮永久性避孕。因為女性生育期可延至五十歲左右(即停經時),例如丈夫去結紮,簡單方便,就是不錯的選擇。 日子總過得去          […]

詩歌選粹

母親,您怎捨得?

江林月嬌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當妳望見街頭上滿臉甜蜜的婦女,懷抱著小囡娃兒時, 母親,你可曾憶起我? 當情緒低落時,口中喜愛喃喃地哼起那首悲愴的“女人心”情歌: “那一夜你喝了酒帶著醉意而來,朦朧中的我不知道該不該將門打開? “你彷彿看出我的憂慮,輕輕哭了起來。然後隔著紗門對我訴說你的悲哀。 “剎那間,我突然瞭解你這樣的男人要的不只是愛, “甚麼時候該給你關懷? “甚麼時後我又應該走開?” 你充滿悲語惆悵的聲調,不像是對那位薄情寡義男子的追悼, 反倒像是對未曾謀面的我綿延不斷的哀悼。 母親,您怎捨得?你若曾經歷愛情幻滅後錐心刺骨的傷痛, 你必也能體會被扯離母腹時的我悲痛的情懷。 醫生,殺人兇手 你若曾參觀座落於華府的猶太紀念館,你必會更加體會到我滿心的悽涼。 瓦斯室的門縫裡、堆積如山的鞋子中,你可曾窺見我滿腹的心酸? 我如同牆角中那隻被遺忘的敝履,蜷曲身軀在毒氣溢漫中悄然離世。 喔!母親,你怎捨得? 你豈是未曾看見我淒風苦雨般的柔腸寸斷? 你豈是未曾聽聞我翻江倒海般的哭泣長鳴? 有誰為我伸冤?為我控告那殺嬰不眨眼的劊子手? 他們個個都是死亡醫生!殺人兇手! 他們用醫術親手殺害我,而你只不過是一個無助的幫凶。 他們能手持刀刃刮除你的心頭肉,卻刮不盡你無怨無悔的傷痛; 他們能手握吸管吸出你的眼前愁,卻吸不盡你為情為愛的執著。 政府,殺人元兇 在那時,慈悲天父將裹在血衣不成人形的我雙手捧握, 他用熱淚活泉洗滌了我罪污纏繞的羸弱軀體。 他以恩典慈愛醫治了我遭棄受創的破碎心靈, 他的慈繩愛索模糊了我流離失所的傷痛記憶。 在那地,遠方傳來成千上萬個女嬰群集的浪潮, 我側耳傾聽那泫然欲泣的傾訴聲浪; 剎那間── 我脊背發冷、全身打顫, […]